训练与实战之间：黄岩岛联合训练所展现的中国海洋管控军警一体化
总体摘要
9月27日中国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实施的海空军联合训练，与同日进行的海警登船检查、阻断、强制拖离训练相结合，构成了一场情景式作战行动，表明军事力量在背后支撑海警“执法”的军警一体化管控模式已进入制度化阶段。青海湖号补给舰与WZ-7无人机首次同时投入，意味着这并非一次性武力示威，而是要在相关海域确保持续驻留与常态监视能力。海警名义上的民事地位与军事实质之间的背离，是使对方国家的应对陷入两难的灰色地带战术的核心结构。中美首脑会谈确认的寻求战略稳定与现场胁迫强化并行的双轨结构，预示着首脑外交无法缓解南海实务层面的竞争。韩国应将此次案例认识为与黄海PMZ构筑物问题相关联的一个模式，着手准备法理应对逻辑，并开展多边海洋合作风险评估。
I. 议题形势分析
议题形势分析：斯卡伯勒浅滩海空军联合训练与军警一体化
1. 背景及经过
斯卡伯勒浅滩是自2012年以来中国事实上持续控制的地形，位于菲律宾EEZ内[12]。中国将该地称为黄岩岛。2016年海牙常设仲裁法院裁定，中国的九段线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中国未承认该裁决[3][6]。
裁决之后，南海局势与法理无关，固化为现场实力对决。2026年7月，在第二托马斯浅滩发生了中国海警携带凶器登上菲律宾船只的事件[3]。今年9月2日，中国南部战区出动挂载PL-5导弹的JL-10教练机，驱离了斯卡伯勒浅滩上空的三架菲律宾轻型飞机[3]。动用教练机被解读为针对低速对手的低成本持续型灰色地带战术[3]。
此次事件的直接导火索发生在仁爱礁（第二托马斯浅滩）。9月25日，菲律宾海警主张，中国海警和海军以危险机动妨碍了对搁浅军舰的再补给任务[11]。菲方解释称，虽未发生冲突，但造成了危险局面[11]。《环球时报》的叙述则截然相反：菲律宾的再补给尝试是未经事先批准便进行的“非法”行为，中国海警只是予以制止[10]。
2. 当前形势
9月27日，中国南部战区在黄岩岛海域和空域实施了海空军联合训练[4][7]。南部战区将其定性为针对“特定国家”破坏地区和平与稳定行为的“必要应对”[7]，并称训练目的是“检验和强化捍卫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的战斗能力”[7][8]。
同日，中国海警也并行实施了单独训练，即以登船检查、阻断进入、强制拖离为核心的执法与管控训练[9]。《环球时报》将其与南部战区训练并列报道，使用了“通过军警协作加强相关海域执法与管控”的表述[9]。《环球时报》援引的专家称，此次训练“高度面向实战”，若外国势力越线，中国军队“随时可以从训练转入实战”[1]。
此次训练中确认了两型装备的首次投入：Type 908综合补给舰青海湖号（舷号885）和WZ-7高空长航时侦察无人机[1]。青海湖号是能够在远海实现持续补给的装备，WZ-7则为常态监视能力提供支撑。两型装备的同时投入表明，中国军队在该海域的行动并非一次性武力示威，而是转向持续驻留、常态监视态势[1]。
值得关注的时点是，此次训练是在ADMM-Plus契机多边联合航行之后立即进行的。该多边航行在三描礼士与斯卡伯勒浅滩之间的海域、即菲律宾EEZ内实施[12]。然而菲律宾当地媒体评价称，东盟成员国的参与并不显著[12]。中国在该多边航行之后随即在同一海域实施军警联合训练，这一时间上的接近性表明，中国已超越应对双边争端的层面，将域外国家参与的多边合作本身列为牵制对象。
同一时期，台湾海峡附近也捕捉到中国海警的动向。9月29日，中国海警在台湾东部海域实施了巡逻，《环球时报》将其报道为“对分裂主义势力的警告信号”[15]。南海与台湾海峡的军警装备同时多点行动的态势，印证了中国正将海警力量作为整个地区的胁迫手段加以运用。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中国南部战区·国防部: 将训练定性为“捍卫主权的必要应对”[7][8]，把菲律宾的再补给活动与多边联合航行指为“破坏地区和平与稳定的特定国家行为”，以此作为训练正当性的依据[7]。
中国海警: 与南部战区同日实施并行训练，未发表单独声明，将登船检查、阻断、强制拖离等执法行为定位为“加强黄岩岛附近海域执法与管控”的一环[9]。虽采取与军事训练相区分的形式，但共享时点与海域这一点，显露出军事力量支撑海警执法活动的格局。
《环球时报》及官媒评论专家: 将此次训练定性为“从训练转入实战的准备”，使对外警告信息露骨化[1]；对仁爱礁事件也优先提出中国海警制止菲律宾“非法再补给尝试”的叙事框架[10]。
菲律宾海警（PCG）: 反驳称再补给任务是“合法的人道主义与补给行动”，主张中国海警和海军的危险机动造成了冲突风险[11]。菲律宾虽握有海牙裁决的法律正当性，但在现场物理力量差距之下，有效的应对手段有限。
东盟域内国家: 有评价认为，尽管举行了ADMM-Plus契机多边联合航行，但实际参与和发声均有限[12]。这再次确认，在南海问题上，东盟层面难以形成结构性的团结应对。
美国: 未确认到对此次事件单独进行强力干预的迹象。鉴于时值中美首脑会谈刚结束之后，可观察到首脑间战略稳定管理基调与现场胁迫强化分别沿不同轨道推进的态势。
4. 核心争点
第一，军队与海警联合训练是否制度化。南部战区与海警同日在同一海域执行各自不同任务，究竟是一次性协调，还是固化为常态化运用模式，是关键所在。
第二，“行政管控”叙事的法律意涵。官方媒体主张，对黄岩岛、仁爱礁周边的管控超越24海里毗连区。以何种逻辑正当化这一与UNCLOS上的领海、毗连区概念无关的事实上的管辖权，是分析对象。
第三，中国对多边海洋合作的应对方式。ADMM-Plus契机航行之后随即展开训练的时点表明，中国已超越双边争端管理，将域外国家的参与本身列为遏制对象。
第四，首脑外交与现场胁迫的分离现象。中美首脑会谈之后南海现场胁迫仍在持续的事实表明，海洋议题实际上被排除在两国首脑间的管理议程之外。
II. 议题深度分析
议题深度分析：训练与实战之间——黄岩岛联合训练所展现的军警一体化的根本结构
1. 根本原因：为何是现在，为何是这种组合
此次训练的表面导火索是仁爱礁再补给冲突。然而从训练的规模与构成来看，无法以应对单一事件来解释。南部战区投入了海空军装备，海警则另行并行实施了登船检查、阻断、强制拖离训练[9]，两个机构同日在同一海域执行各自任务。这更接近事先准备的情景式训练，而非事件应对。
根本原因在于中国的海洋管辖权概念本身。中国自2012年起对斯卡伯勒浅滩实施实际控制[3][6]，但实际控制与常态化执法能力之间存在差距。9月2日投入教练机阻止菲律宾小型飞机接近的事件，也是填补这一差距的尝试[3]。此次联合训练可解读为试图在航空、海上、补给全领域同时缩小这一差距。
青海湖号与WZ-7的同时投入印证了这一点。两型装备均非用于“一次性武力示威”，而是用于“持续驻留”的装备[1]。中方专家提到的“从训练转入实战”这一表述也出自这一脉络[1]。根本原因并非对特定事件的报复，而是中国试图在该海域将常态化物理威慑力制度化的方向性。
2. 结构性脉络：政治、经济、安全三个层面
政治结构：南部战区与海警的指挥体系整合
中国的海洋胁迫一直通过军队与准军事组织海警之间的角色分工运作。海警在2018年改革后编入中央军事委员会下属的武警部队，形式上虽是“执法机构”，但指挥体系实际上与军队相连。此次训练中，南部战区发布“战斗能力检验”、海警发布“执法与管控”，恰恰暴露了这种双重身份[7][9]。这是一种以军事行动语言支撑海警任务的格局。
《环球时报》报道中的表述也体现了这一结构。“通过军警协作加强相关海域执法与管控”的表述[9]，是在维持海警民事性质的同时，将军队的胁迫力部署于背后的方式。菲律宾或美国难以采取军事应对的原因正在于此：对方名义上在执行“执法”，对此采取军事应对会把升级冲突的正当性拱手让给对方。
经济结构：渔业权与资源获取权
斯卡伯勒浅滩曾是菲律宾渔民的传统作业区[3]，2012年以后随着中国海警的常态部署，进入事实上被阻断[3]。此次训练中再次确认的管控强化，并非单纯的安全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围绕渔业资源获取权的经济利益。菲律宾渔民的生计，乃至潜在的海底资源开发权，都与该海域的管控主体问题相连。
安全结构：灰色地带竞争的非对称性
海牙裁决赋予了菲律宾法律正当性，但现场物理力量上中国占据压倒性优势[3]。法律与现实之间的这种背离，正是灰色地带战术反复出现的根本结构。菲律宾虽掌握了法律依据，却缺乏在现场贯彻它的物理手段；东盟因成员国之间利益冲突而无法采取集体应对[6]；ADMM-Plus契机多边航行中东盟成员国参与并不显著的事实，也体现了这一结构性局限[12]；美国的应对则一直停留在声明层面[6]。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2012年斯卡伯勒对峙与实际控制的开始
2012年斯卡伯勒浅滩对峙之后，中国巩固了对该海域的实际控制。当时的核心手段是海警舰艇的常态部署。此次训练应视为在其延长线上追加军事支撑的局面，即从单纯由海警主导的实际控制，向军警联合作战体系的过渡。
2016年海牙裁决之后的应对模式
海牙裁决之后，中国立即以大规模海上军事训练表示反对[6]。在否定裁决法律约束力的同时，以物理实力行动强化现场既成事实的模式在此时确立。此次训练也是同一模式的重复。但此次时值中美首脑会谈刚结束、ADMM-Plus多边训练刚结束两个时点叠加，其对象并不限于菲律宾，还包含了牵制域外国家多边海洋合作本身的信息。
与2026年第二托马斯浅滩案例的连续性
2024年6月第二托马斯浅滩的持械登船事件[3]、2025年4月的无人沙洲登陆事件，都是披着“执法”外衣的胁迫行为。此次训练中海警承担的登船检查、阻断、强制拖离训练，是这些案例的制度化版本[9]，可解读为从个别事件应对向标准化作战程序过渡的过程。
与东海及台湾附近的比较
日本防卫省将中国海洋调查船在尖阁诸岛附近EEZ的反复调查解读为针对台湾有事的情报收集[14]。在台湾东部海域，中国海警也实施巡逻并发出“对分裂主义势力的警告”信息[15]。这是不限于南海的模式：结合军警装备主张对特定海域事实上的管辖的方式，在东海、台湾海峡、南海均被共同观察到。斯卡伯勒浅滩案例可视为这一共同模式中制度化程度最为超前的案例。
4. 议题演变的核心变量
中美首脑会谈的管理范围
首脑会谈中确认的寻求战略稳定并未适用于南海现场，首脑会谈结束后随即实施的此次训练证明了这一点。今后的关键在于，海洋议题是否会纳入中美首脑层面的管理议程，还是继续处于分离状态。若继续分离，现场胁迫很可能不受首脑会谈影响而持续。
菲律宾的应对力度
菲律宾虽拥有海牙裁决这一法律资产，但现场物理力量有限[3][6]。如同台湾向菲律宾移交退役海警舰的案例[13]，域内国家之间能否扩大实质性合作是变量。不过，中国对这类合作也表现出立即反对的模式[13]，合作扩大反而可能成为追加胁迫的借口。
装备投入是否常态化
青海湖号与WZ-7此次投入是一次性的，还是将发展为今后的常态部署，是核心观察点。如果这两型装备定期重新投入该海域，“行政管控的渐进扩张”将进入由实质能力支撑而非停留于宣言的阶段。这将成为一个先行指标，预示超越UNCLOS领海、毗连区概念的事实上的管辖权行使可能在南海之外的其他海域重演。
III. 最终建议应对方案
最终建议应对方案及执行计划
1. 综合判断及建议应对方案
此次训练并非一次性武力示威，而是南部战区与海警同日在同一海域各自执行角色的情景式联合训练[9]。青海湖号补给舰与WZ-7无人机的首次投入，意味着并非一次性展示，而是确保持续驻留、常态监视能力[1]。这表明军事力量在背后支撑海警“执法”的军警一体化管控模式已进入制度化阶段。
这一模式的危险性在于形式与实质的背离。海警名义上是民事执法机构，但指挥体系隶属中央军事委员会，且此次训练中南部战区的“战斗能力检验”与海警的“执法与管控”被打包为同一作战行动发布[7][9]。菲律宾或美国若采取军事应对，将把升级冲突的正当性拱手让给中方；若不应对，“行政管控”的既成事实化就会推进。这一两难结构本身正是中国设计的灰色地带战术的核心。
还应指出，首脑会谈确认的中美寻求战略稳定与现场胁迫强化正在同时推进。南部战区将训练目的定性为针对“特定国家”破坏地区和平与稳定行为的“必要应对”[7]，这意味着首脑间管理议程与现场实务层面的灰色地带竞争实际上在分离运作。韩国政府和企业应以这一双轨结构为前提构建应对体系，期待首脑会谈成果带来南海现场胁迫缓和的依据十分薄弱。
建议方向有三：第一，不应将此次事件局限于南海个别争端，而应将其认识为与黄海PMZ构筑物问题相关联的一个模式；第二，应事先告知相关行业企业航线与作业风险溢价上升的可能性；第三，政府层面应考虑到中国牵制ADMM-Plus等多边海洋合作渠道的可能性，对韩国参与的多边航行与合作项目的风险另行评估。
2. 短期/中期/长期执行计划
短期（1~3个月）
外交部和海洋水产部有必要分析此次训练的法律性质，并整理成单独的内部文件。尤其应从法理上梳理官方媒体主张的“超越24海里的管控”这一表述与UNCLOS上的领海、毗连区概念如何抵触[9]。若今后黄海PMZ问题中重复出现类似叙事，可立即用作应对逻辑。
针对海运、水产行业，应重启关于南海航线风险的定期简报。正如仁爱礁再补给受阻事件所确认的[11]，中国海警的“阻断、强制拖离”训练有可能转化为实际的作业与航行妨碍。应指导相关行业企业事先检查该海域的绕行航线选项与保险条件。
中期（3~12个月）
应强化基于卫星与AIS数据的黄海PMZ内中国构筑物动向监测体系。黄岩岛案例中呈现的“行政管控的渐进扩张”模式，即实际控制→执法常态化→常态监视装备部署→管辖权叙事扩大的四个阶段，是可能在黄海重演的序列。有必要定量追踪构筑物的新设或改造、海警巡逻频率变化。
应研究利用韩国在ADMM-Plus等多边安全合作机制中的发言权，共同提出灰色地带战术问题。参考近期多边航行被评价为东盟成员国参与低迷的案例[12]，域外国家单独提出问题的效果有限，与日本、澳大利亚等利益相近国家形成协调一致的声音是现实的替代方案。
长期（1年以上）
韩国政府应以中国“军警一体化”模式可能固化为海洋争端管理新标准为前提，制定中长期应对战略。这并非局限于南海的问题，而是涵盖东海、黄海的中国近海管控战略整体的问题。有必要重新检查海洋警察厅与海军之间的合作体系，并制定在有事时能够以“执法对执法”格局应对的实务手册。
3. 监测指标及触发点
指标应大致分为三个范畴进行追踪。
在装备部署指标方面，应优先确认青海湖级补给舰与WZ-7级侦察无人机是否向黄海、东海展开[1]。若这些装备在南海以外的海域被发现，应视为相同的持续驻留、常态监视模式向其他海域扩散的信号。
在执法话语指标方面，应追踪中国官方媒体与海警使用的“管辖”“管控”相关表述的地理范围是否扩大。“超越24海里的管控”这一叙事[9]是否被重复和扩展、类似表述是否出现在黄海或东海相关报道中，是核心观察点。
在冲突频率指标方面，应定期统计仁爱礁、黄岩岛等既有争端海域登船检查、阻断、强制拖离案例的发生频率[9][11]。若频率增加或出现造成伤亡的事件，应视其为从单纯灰色地带竞争转向意外升级局面的触发因素。
触发点如下：第一，捕捉到黄海PMZ内新设构筑物或既有构筑物转作军事用途的迹象时；第二，中国在黄海或东海实施与此次类似形态的海空军—海警联合训练时；第三，韩国渔船或调查船在黄海PMZ附近遭遇中国海警登船检查、阻断企图时。三者中任何一项发生，都应立即启动政府层面的应对方案。
4. 总结结论
9月27日的黄岩岛联合训练应解读为中国以海军力量为背景、强化海警执法权限的军警一体化模式走向制度化的过程。青海湖号与WZ-7的同时投入意味着转向常态驻留、监视态势[1]。这是与通过中美首脑会谈寻求战略稳定无关、在现场独立推进的胁迫强化。
对韩国的启示不止于南海风险管理。此次案例中确认的“行政管控的渐进扩张”手法，是可能在黄海PMZ重演的模式。政府与企业都应将其认识为结构性可重复的序列，而非一次性新闻，并从现在开始准备事前监测体系与应对手册。
参考出处
[1] [环球时报] “青海湖”号补给舰、WZ-7无人机参加南海军队—海警联合演训，“部队随时准备从训练转入实战”：专家称
[3] [EAI东亚研究院] 斯卡伯勒浅滩上空中国军队武装教练机事件：南海灰色地带竞争的空域扩展
[4] [《边缘》马来西亚版] 中国在南海争议浅滩周边举行海军与空军演习
[5] [萨那中心] 观点与分析2026年9月14日04:59分钟寻找替罪羊无法解决也门治理失当的战争梅萨·舒贾·阿尔丁
[6] [EAI东亚研究院] 南海中菲海洋争端激化：地缘政治风险分析
[7] [《外交官》] 中国在争议浅滩对峙后于南海举行军事演习
[8] [环球时报] 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附近举行海空联合演习；此举旨在检验和提升部队捍卫国家领土主权的作战能力
[9] [环球时报] 解放军与中国海警加强黄岩岛周边海空演训；专家称演训展现捍卫主权与地区稳定的坚定决心
[10] [环球时报] 独家：消息人士称中国海警挫败菲律宾在仁爱礁附近的非法再补给企图
[11] [《商业世界》（菲律宾）] 菲律宾指责中国在南海妨碍再补给任务
[12] [拉普勒] 这是一场ADMM-Plus联合航行，但东南亚国家在哪里？
[13] [南华早报] 台湾向菲律宾移交海警舰艇为何引发双重强烈抗议
[14] [共同社] 中国调查船反复开展调查引发日本安全担忧
[15] [环球时报] 中国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巡逻；专家称此举向分裂势力发出警告信号
[16] [《民族报》（泰国）] 日本防卫省将支持无人机研发初创企业2026年9月26日日本防卫省计划引入新的合同制度，支持初创企业开发无人机及其他产品，以利用先进技术。
[17] [南华早报] 中国以新设老挝空军中心扩大海外军事存在
[18] [韩民族日报] 可触及中国沿岸……日本自卫队将在美日联合训练中部署攻击型导弹
[19] [海湾新闻] 伊朗提出霍尔木兹计划，据称特朗普予以拒绝；沙特在利雅得附近拦截胡塞武装无人机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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