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

[北约-IP4论坛] ② 在美中俄首脑外交交叉中看安卡拉北约首脑会议后的北约-IP4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6年7月31日

编者按

全在宇韩国国防研究院研究员分析了美中俄首脑外交与北约首脑会议后东北亚局势的战略含义。作者分析了北中俄结盟的实质与局限,以及韩国应采取的战略优先事项。全博士强调,韩国应寻求谨慎的战略自主性,而非被阵营化逻辑所左右。

缩略图)_全在宇-100.jpg
缩略图)_全在宇-100.jpg

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JCBV-b55oA&si=RFkdpht-EFK96ARZ

视频脚本

您好,我是刚刚介绍过的全在宇。在我开始今天的演讲之前,刚才韩国部长提到的当前进展情况和面临的困境实际上与我的发言稿有很大重叠。不过,我认为可能会有一些差异,因此我会尽量快速跳过重叠的部分,重点介绍我认为可以做出更多贡献的部分。

美中俄首脑外交与北约首脑会议的战略含义

我所承担的主题是从美中俄首脑外交的交叉中看待北约首脑会议后的北约IP。我将其视为一个将今年中期连续进行的首脑外交的流向串联起来的问题。最终,我思考了如何将5月的美中首脑会议、间隔十天的中俄首脑会议、习近平的平壤访问以及7月的安卡拉北约首脑会议等一系列首脑会议串联起来。作为核心主张和分析,我应用了“战略优先级”这一概念。这不是一般的语言,而是一个概念性术语。主要的解释是,这不是某些战略目标的列表,而是一个优先级层次化的框架或具有不可逆方向性的概念。我在正文中没有对这个概念进行具体的解释。

但是在演讲中我认为有必要稍作解释,关于这种战略优先级,有许多理论家,其中代表性的是唐纳德·纽克莱因。举一个例子,唐纳德将战略利益分为生存利益、核心利益、主要战略利益和边缘利益四个层次。每个利益的设定,我不确定我是否翻译得准确,但根据利益的强度进行区分。用英语来说就是“intensity of interest”。

生存利益是指由于国家面临直接攻击或核威胁等情况,国家的物理存在本身处于危险中的利益。显然,回应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意味着国家必须全力以赴进行防御的最高国益。而核心利益则是指虽然对国家的安全或经济福祉重要,但并非生死攸关的事务。主要战略利益是指对国家的安危或经济福祉重要,但并不决定性的事务。边缘利益则与人道主义问题、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的传播问题、文化象征性等相关的利益。

借用这些概念,当我应用战略优先级的概念来评估或分析安卡拉首脑会议时,较高的利益可以延迟、机会、并行或工具化较低的利益或目标。然而,反之则不可能。如果为了较低的利益而牺牲较高的利益,这将被视为误判或失败,而非战略。这是贯穿我整个演讲的一致分析框架。

韩国的战略优先级与安卡拉议程

那么,韩国的优先级是什么呢?我个人认为,韩国的战略优先级是设定为不卷入大国冲突的最前线。这并不是基于意识形态或确认偏误的结论,而是基于地缘政治条件等不易改变的常数条件的优先级。我认为这当然是至少高于国家生存直接相关的利益。

因此,今天演讲的评估基准是是否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这次安卡拉成果的分析与前面提到的内容有很大重叠,因此我将快速整理并跳过。共同确认的成果有四个。首先,韩-北约采购基本协议谈判的启动,使韩国方面为每年15万亿韩元的市场进入奠定了基础。其次是多国合作项目的扩大。除了现有的弹药、太空领域外,还包括国防、稀土、原材料项目观察员的新参与等。第三,分享标准互操作性增强的方向。特别是尹锡悦总统提议将韩-北约国防合作伙伴关系提升到2.0级别。

北约方面提到韩国是“近距离伙伴”。第四,乌克兰1亿美元的全面支持。但杀伤性武器的支持被排除在外。大致上有这样的结果。然而,我认为将这些共同成果归为一类时,确实识别出了一些发言的语气或重心的差异。韩国使用了“市场进入”等语言,而北约则使用了“为盟友提供产业性威慑力”等更侧重于盟友能力内在化的语言。

我认为从北约所持的框架来看,北约在GDP的5%以上进行投资的立场上,确实需要转向实际的生产共同采购,并且在这样的背景下,试图增强盟友能力。也就是说,在这一系列的流动中,采购标准的共同生产成为了一种手段。此外,除了这些共同点和差异外,还有三点目前需要保留判断。首先,这次确定的是谈判的开始,而不是签署,因此我认为还有保留的部分。其次,由于美国主导的北约3.0基调将北约集中在欧洲本土,因此在实际行动中并未正式邀请IP或乌克兰作为参与国。

关于韩国某些方面对IP4制度化的期待与美国政府描绘的IP4的相对缩小的地位之间,是否存在偏差,也需要保留判断。第三,虽然这也被提到,但制度性的大门打开与实际订单之间存在相当大的间隙。正如加拿大60万亿韩元的潜艇项目案例所示,在实际订单阶段,商业可操作性、运营业绩、政治·安全战略的方向性及信任等因素共同起作用,因此我认为未来需要进一步观察,因此我保留了这三点的判断。

北中俄结盟的实质与局限分析

总之,谈判的开始并不等于签署,市场开放与实际订单之间也存在间隙。此外,我们所称的市场,北约则用盟友的语言进行解读,这大致可以总结为这三点。接下来,我将转向北中俄。我认为此次北约首脑会议的背后存在一个默契的前提。这个默契的前提是,北中俄结成联盟威胁我们,因此我们也需要战略性地巩固阵营。

我认为有必要考量这一前提是否有依据。我认为在现阶段,这当然是一个可能会变化的动态关系。北中俄一体化也当然是一个可变的关系,这是我目前的分析。到目前为止,我得出的结论是北中俄的紧密关系在很大程度上被高估。为了得出这一结论,当然需要分析北中俄各自追求国家利益的行为,但在这篇文章中,我将主要围绕北俄关系和北中关系这两个双边关系进行分析和介绍。第一个是北俄的紧密关系。在俄罗斯特别从朝鲜获得弹药和兵力之后,我分析了俄罗斯是否会提供与朝鲜的期待相符的回报。

我进行了纵向分析。从纵向来看,阅读这篇文章时,作为历史的趣味点也直观地有趣。我之前有详细描述的文章,之后可以参考。主要内容是它们之间存在明显的模式。什么模式呢?即中国或过去的苏联在自身的核心利益受到威胁时,才会对朝鲜进行有意义的大规模支持。具体的案例是我曾经发表过一篇文章,以当时的技术分类为先进技术的武器进行分析。

这样的时期大多是越南战争和中苏冲突加剧的60年代后期,或是以苏联解体为目标的FBI追求的1980年代等典型案例。相反,在1970年代美中、美苏对立的阶段,针对朝鲜的支持几乎降至为零。然而,仅凭纵向分析可能会让您感到不足。因为当时中苏关系大多处于疏远时期,因此在现阶段结构上无法完全适用。那么现状如何呢?我得出的结论是,现阶段更不能高估北中俄关系。

因为俄罗斯在东亚目前并没有单独追求对美的力量平衡的意图或能力。因此,俄罗斯实际上也很难将朝鲜作为桥头堡来利用。美国目前的焦点也在于中国,而非俄罗斯。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在俄乌战争中朝鲜的弹药或兵力支持确实是一个重要因素,但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是否将与朝鲜的紧密关系视为核心利益则值得怀疑。此外,虽然在北中关系中当然存在一些小的偏差,但在多极化或对美力量平衡的层面上的战略协作则保持得非常稳定。这意味着,在过去中苏冲突加剧的背景下,朝鲜的战略机动在目前是困难的。也就是说,在中俄的战略伙伴关系加强的情况下,俄罗斯是否能够支持朝鲜到损害中俄关系的程度,这是一个问题。

换句话说,我对俄罗斯在中俄对朝鲜主导权争夺中是否能够如此激烈地行动提出疑问。因此,除了维持现状外,向朝鲜转让先进武器如潜艇或隐形飞机的可能性在结构上目前是困难的。俄罗斯自身的现状原因也在于此。俄罗斯目前正处于是否在俄乌战争中采取更积极的攻势,或者本土打击加剧的阶段,因此在俄乌战争中深度卷入的局面。第二,中东复杂的局势也使得俄罗斯在未来的影响力管理中持续投入资源。第三是对朝鲜的回报问题。当然,俄罗斯会同时管理这三者。但究竟能否将对朝鲜问题放在这三者之中优先考虑,我对此提出疑问。综合来看,尽管北俄关系紧密,但朝鲜的友好基调将得以维持,但紧密关系的实质内容却难以实现,面临缩小和延迟的压力。接下来,我将分析第二个轴心,即北中关系。大家通过新闻等了解,2022年到2023年之交,出现了各种北中关系的异常迹象。我列举了一些。从2025年9月胜利日开始,朝鲜与俄罗斯在两边的实证上表现出相当程度的恢复,这在国内也有很多分析。

我质疑其是否可以被置于最优先地位。总而言之,尽管朝俄两国关系紧密,但朝鲜的友好基调仍将维持,然而,这种紧密关系的实质内容难以达到朝鲜的预期,我认为它正面临着缩减和延迟的压力。接下来,我将分析第二个轴心——朝中关系。正如大家从新闻报道中看到的,从2022年跨越到2023年,各种朝中关系异常的迹象开始显现。我在此一一列举。在2025年9月战胜节之际,朝鲜和俄罗斯两国领导人并肩而立,这曾引发了许多国内分析,认为两国关系已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恢复。

我认为对于这种关系的波动,应该结构性地进行分析,而不是单纯地解释为某个事件导致关系恶化,或者因为一起上升而关系恢复,正如之前北俄的紧密关系一样。我认为第一个关键是中国不喜欢朝鲜的核武装。原本就不喜欢,且不喜欢的原因可能有多种。它在自身对朝鲜的影响力行使中也会成为变量。

第二个是它可能成为过度推动区域阵营化的媒介。核扩散问题、核管理问题、区域核多米诺问题等中国单独难以控制的问题的扩散可能性潜伏在其中,因此从中国的立场来看,朝核问题是难以接受的。这是一个结构性因素。另一个北中关系的结构性因素是朝核的悖论。这不仅仅是中国不喜欢朝核的问题,而是朝核巩固了中国传统上重视的地缘政治缓冲,即朝鲜作为阻挡外来势力进入中国的陆路的价值。

相反,朝鲜通过核武装实际上封锁了陆路的进入。问题在于,这并不是中国希望朝鲜所做的,而是朝鲜出于自身的需要或认为有必要而自我巩固的结论,因此产生了悖论。从中国的立场来看,除了防止朝鲜政权崩溃的支持外,实际上没有必要提供更多的支持。空气反而减弱了。因此,从朝鲜的角度来看,如何解读这两个结构性因素?从中国的这两个结构性因素来看,朝鲜追求的降低对大国的依赖的核武装,反而推动了自身的孤立,并因此导致对中国的依赖程度急剧增加。我认为这正是朝鲜开始思考对中国的非对称性问题,并为此向俄罗斯倾斜的根本背景。

当然,在此之前,韩·中·俄之间的紧密关系等过程也会先行,但那么朝鲜对中俄的紧密关系在中国的视角下又如何解读呢?2024年北中俄条约并未标榜为同盟条约。但其中的内容包括了在紧急情况下俄罗斯的军事介入条款。从中国的角度来看,这意味着俄罗斯插手了自己独占的权力。也就是说,中国的战略环境被认为受到了损害。

这样一来,结构上我所列举的这些情况就会显得北中关系并不好。而且,这些现象也有充分的表面证据可以观察。其中之一是我提到的金主爱,您可能看到过金正恩在2025年9月乘火车带着金主爱出行的场景。回顾一下下车的场景,金正恩下车后,紧随其后的是金主爱。

然而,当时中国方面的报道显著较少,且没有给予重视。也就是说,从中国的立场来看,显然不愿意重视这一点,而在此次习近平访问的性质中,这一点更加明显。金主爱甚至没有被带去。这些都明确表明朝鲜所追求的某些工作与中国的立场无法接受之间的矛盾。

那么此次习近平的平壤访问性质如何界定呢?我想直接引用他们的用语,称之为“战略关系”。这是战略关系,当然此次是相互协定65周年,因此表面上重视友好的演出。然而,实际上这是管理朝鲜过度外交并重新确认中国对朝鲜主导权的性质的访问。我认为除了金主爱之外,还有另一个确认的证据是没有提到朝核问题。与其简单地解读为中国放弃了非核化,不如说从中国的立场来看,虽然不快,但在现实中无法推动非核化,因此将其完全排除在议程之外。

综合来看,习近平访朝后使用的术语中,国防或军事一词被替换为“军队”一词。合作一词被替换为“交流”一词。这显然是语调降低的用词。综合这三种证据,我认为北中关系目前并不好。因此,回到之前提到的北中关系和北俄关系,我可以总结为北中关系的凝聚力被高估了。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一点呢?因此,我认为朝鲜所标榜的“新道路”或“先发制人的新冷战格局”的追求行为,实际上通过这种追求行为来扩展战略空间的朝鲜战略在结构上是困难的。作为这种情况的证据,展望未来,您可能会看到新加坡外长在5月底至6月初访问平壤。根据这一点,朝鲜故意将大国界定为新冷战的意图并不顺利,因此可能会继续向东南亚发展,我对此进行展望。

综合来看朝中关系和朝俄关系这两个双边关系,可以总结为:朝中关系的紧密度被严重高估。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一点呢?因此,我认为朝鲜所标榜的“新路线”或“先发制人的新冷战格局”的追求行为,实际上很难在结构上顺利实现朝鲜通过这些追求来拓展战略空间的战略。作为旁证,如果展望未来,新加坡外长不是在5月底至6月初访问了平壤吗?从这一点来看,朝鲜试图将大国故意定义为新冷战的意图并不顺利,因此其向东南亚拓展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我对此进行展望。

克服阵营化逻辑与寻求战略自主性

我对此进行展望。是否正确,我们可以稍后再看。那么,我们在面对北中俄与韩美之间的阵营化,甚至进一步与北约的阵营化时,不应主动出击,而应明确认识到这些是话语上产生的现象,并且在应对尚未具体实现的风险时,采取谨慎的态度,以免付出实际的代价。基于这种视角,回到安卡拉议程,我对安卡拉议程采取了一种稍显懦弱的立场。我将解释分为两种。关于第一种解释,我不想详细说明。这是对韩国年年危机加深的批评,我认为这一解释我不能完全排除。

这与我之前保留判断的三种情况也有很大关系。现在我将重点放在解释2上。这也是我个人的希望。听了部长的发言后,我认为解释2是正确的。也就是说,解释2并不是我们单方面倾斜于北约推动先发制人的阵营化,也不是单方面提高某种参与度,而是将两者都放在天平上,细致地进行摆动,以最大化我们的战略自主性。

当然,选择这样的战略路线时会伴随许多困难。我在这里列出了实施这种战略路线所需的三点建议。需要根据需要明确政治拒绝权,以应对卷入冲突的情况。在供应链参与中,如果不明确这种政治拒绝权,可能会过于强烈地融入某种外包性质,因此需要加以规避。需要妥善管理与乌克兰的支持之间的交接点,以免导致紧张局势的加剧。在国防合作方面,也同样需要避免过于带有意识形态和规范性的色彩,而是应根据东亚的实际比例情况进行调整。大致可以整理到这里。最重要的是,当我们走上这样细致的道路时,内部原则的存在非常重要。我想再次强调,关于战略优先级的非常逻辑和具有说服力的层次设置是必要的。必须有一个让人信服的层次设置。

需要妥善管理与乌克兰援助相关的临界点,以防止其升级为我们这边的紧张局势。在防务合作方面,同样需要将其调整到与东亚实际的比例情况相符的标准,而不是过分强调意识形态和规范上的联系。大致可以总结为以上几点。最重要的是,在走这样一条微妙的道路时,内部原则的存在与否至关重要。我再次想强调,正如我在开头提到的,必须对战略优先事项进行非常逻辑化且有说服力的层级设定。必须有一个让任何人都能理解的层级设定。

欧亚地缘政治的连接性与信息能力

在政策建议中,最终要明确战略优先级的层次化,拒绝结合的程度在拒绝权存在的地方停止,实质性地启动天平的另一侧。然而,这段文字是在7月8日至9日的凌晨写的,之后总统访问了蒙古,充分展示了这种语气,因此反对方,即我们通常所说的新北方政策,似乎也在实际运作中。虽然有些突兀,但我将图们江入海口的变量放在这里。这个点在未来将具有非常重要的含义,尽管这是一个距离感较强的话题,但我将其放在政策建议部分。最后,我想说的是,尽管您可能会觉得欧亚大陆的东端和西端相距甚远,但我最近在发言时总是提到一个案例。

众所周知,在克里米亚事件中,俄罗斯对中国的武器出口急剧增加。在此期间,中国获得了S400防空武器系统。当然,这也是因为俄罗斯在2012年制定了转向S500的军事计划,但如果中俄之间的非对称性没有那么严重,这种情况就不会如此轻易地实现。我认为这在2015年得以实现,实际上与2016年萨德部署的连锁事件相连接。

也就是说,北约与东亚的战略连接并不是抽象地、模糊地阵营连接,而是基于具体的武器系统实质性地连接。因此,关于这些问题,前瞻性的情报能力或议程设置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我就此总结并结束我的发言。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 返回 · ← 首页 · ←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