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对朝战略]④ 南北人工智能合作的中长期可能性与韩国的战略
编者按
崔仁浩,首尔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在朝韩关系紧张的背景下,探讨了人工智能(AI)领域中长期合作的可能性。作者分析了朝鲜的AI政策、技术发展现状以及其结构性局限和国际合作的必要性。崔博士建议韩国应以预备性介入为基础,规划AI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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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领域南北合作的可能性与新方法
大家好,我是崔仁浩。今天我想谈谈关于人工智能(AI)领域南北韩之间中长期可能的合作方向。正如许多人之前所提到的,由于敌对国家的存在,甚至宪法都被修订,新的条款被加入,当前的合作可能性实际上变得非常困难。因此,我知道我们设立了这样的场合,但可能会有人质疑这与AI有什么关系。AI不仅在韩国,而且在全球范围内都带来了经济、技术、政治和安全领域的革命性变化。然而,我们很难了解的是,北韩是如何看待AI的,以及在AI方面正在进行哪些工作。
我想指出,在中长期的背景下,存在比想象中更有趣的变化和可能性。我想提出的概念性词汇是“预备性介入”和“共生建立”。预备性介入意味着目前与北韩进行某种合作是困难的。无论多么想介入,只要北韩坚持敌对国家论,这都是困难的。然而,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如果在AI领域观察到中长期趋势,并且存在与北韩合作的可能性,那么我们就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进行预备性的介入。第二,共生建立意味着既然北韩提出了敌对国家论,韩国也需要在某种程度上进行思维转变。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长期目标是统一,当然现在方向已经改变,但我们仍然认为必须通过与北韩的对话来建立和平关系。韩国不断积极努力将北韩拉入对话的场合。由于敌对的两个国家论刚刚开始,因此目前这种努力可能难以获得大的效果,甚至可能产生反效果。与其如此,不如理解某种程度上不可避免的断裂和距离,并将这种断裂作为建立最小信任的基础,以便不互相攻击,共同共生。
北韩的AI认知及政策动态
因此,有必要制定以此为基础的战略。如果从这两个关键词来看北韩的AI合作问题,我认为可以发现北韩的AI话语水平与世界其他国家并没有太大差异,尽管我们很难立即了解北韩的具体AI政策。从劳动新闻等资料中可以发现,北韩也意识到AI在各个领域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若在这场竞争中落后,长期来看将会出现严重问题。看起来自2000年代后期以来,他们就有这样的认知。在对外政策方面,这一问题已经突显出来,而不是遥远的未来。
在2019年劳动党第七次大会上,提出了科学技术发展五年计划,其中提到人工智能、大数据、信息技术、宇宙产业,以及人工智能事业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今年3月,金正恩在最高人民会议的讲话中表示,国家应投入力量发展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科学技术,包括人工智能和宇宙技术,显示出将人工智能产业视为国家发展任务的努力。金日成综合大学正在将信息学部改为人工智能学部,并计划在医学领域的人工智能、无人攻击系统等方面积极利用数据。
北韩AI发展的结构性局限与国际合作
但问题在于北韩目前所面临的结构性条件。刚才李钟敏老师在讲解中提到的制约性因素,北韩在跟随AI革命方面并没有具备相应的条件,而且由于北韩政权的性质,获取AI所需的能力在结构上是困难的。最大的问题无疑是封闭的体制使得这一切变得更加困难。由于已经在公共领域封闭,AI最终只能通过数据积累、训练和高级模型的利用来发展,但这样的通道都被封闭了。
北韩自己封闭了这些通道,并且由于联合国的制裁,很多通道也被封闭。虽然北韩试图在经济领域与俄罗斯和中国进行有限的合作,但那也是非常有限的。举几个限制的例子,北韩内部也意识到需要和利用像GPT这样的生成型AI模型,曾经利用5万条朝鲜资料进行AI实验。但考虑到全球模型的水平,这样的数据量实在太少,参考资料也仅限于开放AI的GPT报告等。
此外,AI所获得的技术成果之一是关于细颗粒物预测的论文,但由于数据不足,使用了北京的数据作为间接参考。翻译器“农马1.0”也仅限于通过北韩内部网络运行。北韩在指标层面上也落后很多。在硬件方面,AI发展的重要电力供应是决定性的问题,而北韩的电力生产量仅为南韩的约4.4%,因此很难建立合适的数据中心。联合国的电子政府
指数(包括AI)显示,北韩几乎处于最低水平。与美国相比,韩国、美国和俄罗斯的AI合作几乎处于同一水平。在大多数指标中,北韩几乎是垫底,甚至根本没有被测量。为了克服这些困难,北韩不得不依赖与中国和俄罗斯的合作,但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实现的。通过与俄罗斯的合作,军事领域的AI应用技术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普及,最近的声明中将AI领域明确列为合作领域。
与中国的监控技术合作也有引入的部分,中国开发的深度学习技术是开源的,因此如果北韩愿意,可以引入。然而,这也存在理性的限制。通过俄罗斯引入先进的AI基础模型是不可行的,而北韩在使用中国的深度学习技术时,连中国的开放程度都感到负担,难以随意使用。目前还没有广泛采用的资料。
更大的问题在于AI的结构性差距将不可避免地加大。全球范围内,美国和中国在投资水平上遥遥领先,而与中国的帮助也非常有限。由于AI模型已经进入自我修正的阶段,即使不采取行动,差距也会逐渐扩大。AI能够快速增强自我改变和生产产业所需知识的能力,因此这种情况更加明显。
最终,结构上很难跟上AI革命。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像以前那样会导致体制崩溃。只是由于无法跟上AI革命,国家功能将持续退化。问题可能会堆积,例如结核病问题可能会浮现。结核病是一个可以利用AI提高诊断能力的领域,但在这方面,北韩没有能力利用AI来增强卫生能力,这样的问题将会逐渐积累。
南北AI合作的实现方案及韩国的角色
当然,当前并不是要公开,而是他们自己通过政府控制和依赖中国、俄罗斯走向不破国的状态,当前不会出现问题,但从结构上看,情况是困难的。如果我们做好准备,给北韩提供诱因,北韩的困难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突破临界点,从而以有限的形式探索南方的AI合作可能性。虽然在疫情期间拒绝了疫苗的引入,但通过间接渠道进行直接接种的案例也存在。在不损害北韩自主性的情况下,通过多边渠道进行合作的可能性是存在的。韩国需要做的事情大致有四个方面。正如我所提到的“建立”,即需要以能够相互分开进行的形式组建小组。
首先,特别是在AI领域,需要通过防御体系阻止来自北韩的威胁,同时发展不对北韩构成威胁的AI生态系统。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进行哪些准备工作,虽然目前对北韩的合作受到制裁的限制,但制裁中也存在例外。
合作可能领域及多边渠道利用
韩国政府需要提前确认,如果通过例外的通道直接合作困难,可以通过四方机构提前确认合作方案。在制裁内,存在可以绕过制裁的人道援助、科技合作、社会合作机构等通道。北韩自己也间接显示出希望解除或绕过科学技术领域制裁的愿望。在2018年南北会谈中,北韩要求解除几项决议,其中包括科学技术合作、计算机教育支持等。北韩在AI问题上感到困难时,这种愿望会愈加增强。问题在于从哪里开始,教育、卫生、灾难、
统计,这四个方面可能是可行的。从统计资料来看,显示出他们希望在这些方面利用AI的资料很多。可以看到,为了应对灾难,必须使用人工智能,在医疗工程体系中也希望使用AI,在教育方面也希望使用AI。最近,北韩与联合国举行了统计资料交流及数据处理方法交流的会议。
对北韩的诱因提供及韩国的准备
这种多边渠道在一定程度上是开放的,并不是完全封闭的。提前准备好这样的多边渠道,接下来需要给北韩提供诱因。虽然北韩在话语层面上谈论自力更生,但也有不损害自力更生的方式来保持北韩的自主性。可以通过将“共生”这个词替换为诱因的方式来提供诱因。向北韩教授已经验证过的低资源AI案例也是一种方法。虽然在北韩不会立即实施,但在与北韩环境相似的国家中,通过低资源AI取得成就的案例是存在的,例如柬埔寨或尼日利亚的教育案例。还有一个是
最后,韩国自身也需要积极影响AI。这已经是政府层面上努力的部分,特别是与联合国相关的全球AI倡议机构大约有9个关联,如果通过国际机构扩大多边合作的形象,那么未来与北韩的AI合作将成为可能。
进一步将北韩AI合作视为全球治理问题,并将其设定为韩美同盟的子议题也是值得考虑的。由于美国目前对北韩AI治理问题并没有太大兴趣,因此在韩美同盟中,韩国可以更积极地推动北韩的AI治理,促进南北关系改善和北韩和平存在的倡议也是可行的方法。好的,我就说到这里。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