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对朝战略]① 朝鲜半岛个体化战略初论：朝鲜的安保-合法性困境的废除与韩国的中长期对朝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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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东亚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吴仁焕。考虑到院长和我之间的发言顺序，我可能会在最后发言，也可能会在最开始发言，但由于主题的关系，如果我在最后发言，我将面临将金宅彬教授、李钟敏教授和崔仁浩博士的高质量发言进行综合的压力，因此我认为在最开始发言会更好。因为我对此没有太大的信心。所以我想先抛出一个大的想法。

朝鲜的安全正当性困境与战略调整

我将这个标题称为“半岛个体化战略实论”。这是实论。如果大家能给出好的反馈，我会努力进一步充实内容。首先，我将准备两个部分：诊断和处方。在过去的30年中，解释朝鲜的对外政策时，我想从安全的角度来看，朝鲜存在安全正当性困境，而朝鲜处理这一困境的努力持续了30年。但我想首先指出，这一安全正当性困境似乎已经被废弃。朝鲜似乎更专注于通过强化核力量来保障安全。之所以称之为困境，是因为为了安全而发展核项目和持续制造核武器，必然会面临持续的制裁，而如果这样的话，朝鲜的经济正当性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削弱，正如中国和越南所展示的经济成就所表明的那样。

朝鲜并非不知道这一点，因此在对核项目做出让步时，朝鲜一直努力通过美朝关系正常化来抵消这一点。尽管这种努力是有限的，但朝鲜确实处于这一困境之中。然而，这一困境似乎已经被废弃。那么，在朝鲜进行如此大的战略调整的背景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我思考了“半岛个体化战略”。

朝鲜半岛个体化战略的概念与必要性

将半岛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思考。具体来说，即使保留统一部的名称，我们也可以将统一部视为“半岛战略部”，在朝中关系和朝俄关系加强的背景下，统一部内部可以设立负责朝俄关系或朝中关系的部门，而之前主要负责南北关系和美朝关系的部门也可以得到加强。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将半岛设定为一个整体。

理论部分我会在后面进一步阐述。关于安全正当性困境被废弃的根本原因，我认为有两个前提。这也是朝鲜的对外政策，也是我们应对朝鲜的基本政策的两个前提。我认为，朝鲜在核武器问题上做出让步时，试图确认美朝关系正常化的信号。当美国在一定程度上发出美朝关系正常化的信号时，朝鲜可能会对某些核项目做出让步，而如果这一信号得到确认，我们也曾假设朝鲜可能会朝着长期无核化的方向发展。第二，无论是核统一、协议统一还是联邦制，我们一直以统一的愿景来规划对朝政策，但这一点在朝鲜的视角下已经不再被接受。

作为替代方案，朝鲜与俄罗斯紧密合作，形成了朝中俄三角合作的局面。我所提到的朝鲜的核让步是为了应对中长期的国内政治压力和实质正当性问题，朝鲜的领导人和精英们一直在进行长期的计算，以探索美国承诺的可信度。当美国的承诺得到保证时，朝鲜的核让步决定就会出现。因此，美朝关系正常化的基本前提并不是某种诱饵，而是在核威慑安全方面的削弱被替代的核威慑替代品。

国内的压力几乎可以视为常数，朝鲜的政策决定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承诺的可信度。从1994年开始，轻水反应堆项目最为制度化，展现了技术上制度化的承诺可信度。美国核政策学者克里斯·劳伦斯在其论文中指出，如果朝鲜在1994年和1995年仅仅将能源问题视为补偿，那么建设化石燃料发电厂将更为高效。然而，朝鲜在此时仍然坚持要求轻水反应堆，要求轻水反应堆的最终目的是要求西方世界的介入，尽管需要持续的检查和技术合作，但朝鲜却没有选择煤炭火力发电厂，而是固执地坚持轻水反应堆。

原因在于需要物理承诺。因为美国随时可能反悔。从国际关系的角度来看，朝鲜与美国的关系是非常不对称的，美国无论朝鲜做什么都不会受到重大打击，因此朝鲜以某种政治对冲的方式运营核项目。然而，由于美国随时可能退出，因此如果设定轻水反应堆这一物理和技术制度化，朝鲜认为这将不断在中长期内使美国无法退出，因此坚持要求轻水反应堆，这是克里斯·劳伦斯的观点，我认为这一点始终是有道理的。

因此，经过大约7、8年的持续，最终崩溃。美国在2002年提出与朝鲜核物质相关的问题，导致崩溃，之后虽然有9.19协议和2.13协议，但9.19协议后立即对位于澳门的朝鲜金融制裁实施，导致协议受到损害。因此，从朝鲜的角度来看，美国的承诺可信度并不高，轻水反应堆项目并未给予朝鲜决定性的积极承诺，因此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朝鲜的选择。维克托·查教授承认这一点，但他主张朝鲜并没有打算进行选择。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在2013年就出现了核经济并行的路线，而在2017年、2018年美朝会谈和南北会谈进行时，又转向了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的路线，之后在河内会谈后又回到了核问题上。这种波动是无法解释的。如果朝鲜一味追求核武器，那么从一开始就只需发展核武器，为什么在30年间需要表现出这样的波动呢？因此，我认为在这30年中积累的危机、可信度危机、美国信任危机的临界点在2019年达到了。金正恩在亲笔信外交中提到过这样的话：“我没有攻击韩国或发动战争的意图。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之后，正如金宅彬教授和李钟敏教授的发言中所展示的，朝鲜的核让步在国际上显露无遗。从2012年到2016年，朝鲜引入了市场经济机制，2013年到2019年，精英们的动态也在此期间波动。

南北会谈进行时，经济发展集中路线又发生了变化，之后在河内会谈后又回到了核问题上。这种波动是无法解释的。如果朝鲜一味追求核武器，那么从一开始就只需发展核武器，为什么在30年间需要表现出这样的波动呢？因此，我认为在这30年中积累的危机、可信度危机和美国信任危机的临界点达到了2019年。金正恩在亲笔信外交中提到过这样的话：‘没有攻击韩国或发动战争的意图。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之后，金泰彬教授和李钟敏教授的发言中也会体现出，朝鲜的核让步在国际上只是显露出来。从2012年到2016年，朝鲜引入了市场经济机制，从2013年到2019年，精英的动态也表现出波动。

不完全主权与前个体的准稳定性

从2019年之前，我们的对朝对外政策、国内经济政策以及精英们的动态结合来看，可以看到朝鲜在一个方向上来回波动。我认为这种30年的摆动最终在2019年得到了结束。“个体化”这个词可能有些困难。我认为院长在解释东亚国家理论时提到的“不完全主权理论”是一个概念。我们都非常清楚南北韩处于主权缺失的状态，同样中国和台湾也是如此。

从宪法上看，台湾是一个拥有合法政权的国家，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我们国家也是如此，朝鲜也是如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也是如此。日本由于和平宪法的原因，无法拥有军队，因此也不能被视为正常的主权国家，东亚国家都处于不完全主权状态。由于处于不完全主权状态，因此无法进入完全主权国家之间的无政府状态。实际上，这就是这种理论。

我认为这与吉尔伯特·西翁所提到的“个体”概念有很大关联。也就是说，未能成为个体。我们仍然处于未成为个体的状态，但有一个“前个体的准稳定性”概念。西翁并不将其视为负面概念，而是认为这是充满潜力的状态。潜在能量未被释放的状态，而是充满潜在能量的状态，在特定的冲击条件下可以实现个体化，存在两种不可兼容的元素，当特定条件和冲击发生时，可以转变为一个个体。在具体的物理或化学中，例子是结晶。我在后面放了一张照片，我认为院长所提到的不完全主权状态与西翁所提到的前个体状态相似，西翁认为前个体状态是充满潜在能量的。

因此并不是负面的，而是积极的，只要有特定条件，就可以随时实现个体化。过饱和溶液状态是一个例子。在这里，我们可以将我们想要的物质放入过饱和溶液中，如果现在的状态是处于不完全主权状态的对立，那么我们可以在这个个体环境中播下我们希望的决策种子。因此，当这些决策种子在特定条件下出现时，我们可以引导它们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实现个体化。我可以举一个更具体的例子。

例如，结晶。过饱和溶液状态中，许多不相容的物质处于过饱和溶液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可以引入多个结晶种子，当发生特定的外部冲击或内部条件变化时，就会形成结晶。在这一过程中，结晶的形成可以视为个体化。如果我们将半岛视为一个大的个体，尽管尚未实现个体化，结晶也尚未发生，但我们可以认为仍然生活在前个体的准稳定性中。这是一个例子。大家最熟悉的例子是液体热包。在冬天，过饱和溶液状态下，按下特定的按钮后，结晶发生，个体化就会发生。变成热冰。

液体状态转变为固体状态时发生的热量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过饱和溶液状态中内在的能量被释放出来。液体状态转变为固体状态。这就是我所提到的结晶与个体化的概念。当在液体状态下施加小的冲击时，瞬间转变为固体并释放热量的过饱和状态的性质，可以被视为物理科学或化学中个体化与结晶的例子。

半岛个体化战略的具体应用方案

当我们将这一点带到半岛时，会发生什么？正如我在开头所说，是否将尚未完成的半岛设定为一个个体状态会更好？如果统一部的战略或方向至今主要关注对朝关系或美朝关系，那么将半岛整体作为一个单位，统一部在处理与中国、俄罗斯等国家的关系时，承担与朝中关系相关的任务，研究和活动能力，同时也可以进行对美、对日的游说，可能需要更扩展的任务，这是我中长期的思考。最近，朝鲜在今年2月将统一战线部纳入外交部。原以为已解散，但变成了10国，并在2024年党的中央委员会上缩减为10国。我认为这是对外领导国的设想，名称已纳入外交部。统一战线部以前是管理对南关系的部门，但朝鲜已将其纳入外交部。如果我们不再是应对，而是以个体化的概念将半岛视为一个单位，那么如果朝鲜被视为全球南方的一部分，那么在增加与朝鲜的接触时，如果不直接与朝鲜对话，我们可以考虑朝鲜参与我们对全球南方的开发合作、人工智能合作支持的战略。

朝鲜在今年2月将其纳入外交部管辖。原本以为它已被解散，但它变成了第10局，并于2024年在党中央委员会下属缩减为第10局。我认为这是对外指导局，但名称已纳入外交部管辖。过去，统一战线部是负责处理对韩关系的部门，但现在它已纳入外交部管辖。如果我们不采取应对措施，而是采取将朝鲜半岛视为一个整体的个体化概念，并且可以将其视为全球南方的一部分，那么在增加与朝鲜接触点的同时，如果我们不直接与朝鲜对话，我们就会考虑很多关于对全球南方的开发合作和人工智能合作支持，那么我们可以考虑朝鲜是否可以进入其中并制定战略。因此，就此而言

从宏观层面来看，我们可以考虑这一点；从微观层面来看，我将南北关系视为前个体的紧张关系。前个体关系是具有主稳定性的关系。虽然存在两种不可兼容的状态，但它们充满潜力，当特定条件和冲击发生时，精英内部的动态可能会发生变化。或者，当朝鲜经济的质的增长停止时，精英们可能会意识到，长期维持一个不再质的经济并不理想，因此可能会发生变化。从外部来看，人工智能的扩散和传播，韩国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发展，美国和中国也是如此。然而，朝鲜如果继续保持完全孤立的状态，虽然在谈论人工智能、自动化、翻译器和游戏等问题，但在这种状态下，朝鲜将无法在国际人工智能压力中生存。我认为这些方面可以被积极地描述为充满潜力的状态。现在还有20秒，我想我已经几乎说完了我想说的内容。在各个领域播下决策种子是必要的。

完全孤立的状态下，虽然也在谈论人工智能、自动化、翻译器、游戏等方面，但如果这样下去，它将无法在国际人工智能的压力下生存下去，但我们是否可以积极地将这些层面描述为充满潜力的状态呢？现在还剩下20秒，我所要说的内容基本都讲完了。我认为有必要在各个领域播下决定的种子。

未来情景与个体化战略的含义

冲击和变化何时如何发生是不可预测的。可能是朝鲜内部精英的变化，也可能是对朝鲜经济的重新评估，或者是外部人工智能压力、关系的崩溃或重组、中美关系的重组等多种结构性压力的出现。当发生这些冲击和变化时，尽管不是立即的，但我们需要考虑中长期内如何将其转化为对韩国和整个半岛有利的方向。有四种情景，其中A是当前状态，B是可能性极低的状态。我们可以更具创造性地思考的是，正当安全正当性困境的部分恢复。特别是由于精英们的重新评估，可能会部分恢复，并且当人工智能结构的压力导致全球技术分歧时，可能会出现某种外部压力。在那时，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以便在对韩国和半岛有利的情况下进行应对。

我们并不是设定单一的统一形态，而是要理解个体化，理解个体。个体化是现实，个体化的过程本身就是现实。在前个体状态的准稳定性中，通过个体化成为个体才是现实，而个体并不是先验存在的，个体化或统一的单位事项并不是先存在的，因此强制性或人为地产生个体并不是关键的洞察。因此，我们在这样的决策中，播下能够使半岛个体化、结晶化的决策种子是非常重要的。

我将结束我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