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正式宣布拥核永久化与对朝制裁体制长期化风险
总体摘要
朝鲜外务相崔善姬9月24日的谈话，是对已通过2022年《核武力政策法》和2023年修宪完成的法制化的再确认，具有回应韩美日三方联合声明重申'完全无核化'的性质。朝鲜在2019年河内会谈破裂后已转向正面突破战路线，以制裁缓解为前提的阶段性无核化谈判本身已被废弃。但此次谈话拒绝的是'完全无核化'这一目标，而非对美对话渠道本身，因此需要与11月朝美首脑会谈等自上而下活动的可能性作为不同轨道分开判断。朝鲜海外劳工派遣等规避制裁的经济网络已相当规模地固化，谈判诱因本身在结构上已经降低，这一点也得到确认。企业和政府应将对朝业务的时间轴重新调整为3~5年以上，并建立无论首脑级对话能否成行、都将实质性制裁缓解的可能性设定为较低水平的风险管理体系。
I. 议题情况分析
朝鲜正式宣布'拥核永久化'：议题情况分析
1. 背景及经过
朝鲜此次谈话的法制基础早在三年前即已完成。2022年9月，最高人民会议第十四届第七次会议通过了《关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核武力政策》，将核武力明文规定为“捍卫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根本利益”的手段[3]。2023年9月，该内容又被写入宪法[3]。此次崔善姬谈话是在这一法制基础上出台的既定步骤。
契机是21日（当地时间）在纽约举行的韩美日外长三方会谈。韩国外交部长赵显、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发表联合声明，重申了“根据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实现朝鲜完全无核化”的意志[9][12]。三国还明确表达了禁止“为朝鲜核与弹道导弹计划创造收益提供支持”的意志[9]。在朝鲜看来，这无异于再次将无核化锁定为制裁缓解讨论的前提条件。
朝鲜的对美谈判路线在2019年河内会谈破裂后即已转换。同年10月在瑞典的工作接触中，朝鲜主张的不是'朝鲜无核化'而是'朝鲜半岛无核化'，并将安全保障问题作为先决条件[5]。同年12月，劳动党全会将正面突破战路线正式化，其核心是“通过自力更生彻底粉碎美国的制裁封锁阴谋”[5]。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将美国重新定义为“最大的主敌”，再次确认了这一路线[5]。
2. 当前形势
朝鲜外务相崔善姬在9月24日题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拥核意志永恒不变》的谈话中表示：“以最坚决的语调再次阐明、再次确认我国即使百年千年过去也绝不动摇的坚定不移的拥核意志”[1][4][6]。她针对韩美日联合声明指出：“这再次确证，美国及其同盟势力无论如何变换措辞、更换外包装，都没有放弃、也不可能放弃无核化这一无法实现的妄想”[1][4]。她还主张“反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强权政策已经失败”[1]。
同一天，外务省发言人也发表了单独谈话，谴责在纽约举行的《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之友高级别会议发表谴责朝鲜核活动的联合声明，称其为“严重的政治挑衅”[13]。此前的16日，还以国防省发言人名义发表谈话，警告韩美加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应对合作可能引发核应对[16]。9月一个月内，外务相、外务省发言人、国防省发言人接连发表了对美、对韩谈话。崔善姬谈话还刊登于《劳动新闻》，可解读为意在向朝鲜国内居民灌输拥核路线的恒久性[8]。
在制裁局面下，朝鲜也表现出毫不退让的态度。由11个联合国会员国组成的多边制裁监督组（MSMT）在9月16日的报告中指出，朝鲜海外劳工派遣违反联合国决议，并估算其收益以2025年为准达4.5亿~8亿美元[17]；朝鲜对此正面反驳，称其为“捏造发布”[17]。这是以“正常经济合作”而非“屈服于制裁压力”的框架予以应对。
对外方面，与中国的紧密靠拢也在并行。国防省副相金康日17日在北京香山论坛的演讲中将朝鲜核政策定性为“不可逆”，并表达了加强与中国军事合作的意志[10]。他还主张，美国及其同盟“80年来鲁莽的政治军事对抗阴谋”是朝鲜半岛对抗格局的“根本原因”[10]。
3. 各国立场
朝鲜采取将核武力固定为宪法既定事实而非谈判对象的策略。通过2022年《核武力政策法》和2023年修宪，朝鲜自行抬高了国内法层面回头的成本[3]。在此基础上，由崔善姬、外务省、国防省分工协作，依次发表对美、对韩施压谈话。朝鲜的实质要求是优先解决发展权（全面撤销对朝制裁）和生存权（中断韩美联合军演及战略资产部署）[5]。自瑞典工作接触以来，朝鲜一贯坚持“除非这些条件得到满足，否则不会进行任何有意义的对美接触”的立场[5]。
韩国释放出双重信息。外交部通过韩美日联合声明重申了完全无核化目标[9][12]。但李在明总统在同一时点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提出实用主义主张，称“在当前情况下以无核化为目标将一事无成”，应优先推动核冻结而非无核化[14]。该言论发表于11月朝美首脑会谈可能性被提及之际，韩国国内专家警惕'冻结'可能事实上流向承认朝鲜拥核国地位[14]。外交部正式声明与总统务实路线之间的温差，今后也可能在韩国对朝政策协调过程中成为争议焦点。
美国在以鲁比奥国务卿名义重申完全无核化原则的同时[9]，也为11月朝美首脑会谈的可能性留有余地，维持着双轨路线，呈现出原则性无核化目标与务实性重启对话尝试并行的格局。
中国虽未直接附和朝鲜的拥核路线，但如金康日副相在香山论坛的发言所示，中国为朝鲜加强军事合作的信息提供了容纳空间[10]。这与MSMT报告所指出的中国在对朝制裁局面下持续发挥事实上的迂回渠道作用相吻合。朝鲜海外劳工的主要派遣地为中国和俄罗斯，这一点也印证了上述判断[17]。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谈判框架本身是否崩溃。只要韩美日坚持将'完全无核化'作为谈判前提，朝鲜接受它的诱因在结构上就不存在。朝鲜已经在法制和宪法层面造成了无法后退的状态[3]。
第二个争议点是韩国政府内部'无核化对冻结'的路线差异。在外交部原则论与总统实用论并存的情况下，若11月朝美首脑会谈实际成行，这一裂痕将以何种形式暴露在谈判桌上是关键所在[9][14]。
第三个争议点是制裁执行的实效性。尽管MSMT指出朝鲜海外劳工违反制裁，但朝鲜以“正常经济合作”予以反驳并正面应对的格局一旦固化[17]，安理会制裁体制有可能只剩名义上的框架，实质执行力则趋于弱化。
II. 议题深度分析
朝鲜正式宣布'拥核永久化'：议题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崔善姬谈话的表层契机是韩美日三方联合声明，但根本原因早在更久之前即已结构化。2019年河内会谈破裂是分水岭。朝鲜曾试图以废弃宁边核设施换取部分解除制裁，美国拒绝了这一方案。此次失败之后，朝鲜判断阶段性无核化谈判本身已无效用[5]。
正面突破战路线正是这一判断的产物，于2019年12月劳动党全会上正式化，提出了“通过自力更生彻底粉碎美国制裁封锁阴谋”的目标[5]。这意味着路线从通过谈判缓解制裁，转向建设使制裁失效的自身能力。在此路线下，朝鲜一直要求美国率先撤销敌视政策作为重启对话的条件：发展权层面要求全面撤销对朝制裁，生存权层面要求中断韩美联合军演和战略资产部署[5]。这两项要求都是美国在政治上难以接受的条件。鉴于朝鲜明知如此仍提出，这与其说是重启谈判的筹码，不如说发挥着阻断对话本身的门槛作用。
核能力的法制化是这一路线的逻辑终点。经过2022年《核武力政策法》和2023年修宪，朝鲜将拥核升格为“捍卫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根本利益”的宪法地位[3]。按照朝鲜的内部逻辑，将法律和宪法明文规定的事项摆上谈判桌即构成主权侵犯。崔善姬将无核化定性为“无法实现的妄想”，并非修辞上的夸张，而是原样复述了这一法制逻辑[1][4]。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
在金正恩体制下，拥核是对内正当性的核心轴。EAI朝鲜研究中心主任朴元坤评价称，这既是对“朝鲜半岛共产化”这一政权最终目标的再确认，也是金正恩个人积累政治业绩的尝试[3]。另有分析指出，攻势性核战略的背后潜藏着对一人统治体制不稳定性的警惕[3]。这意味着对内公布拥核这一行为本身就发挥着体制凝聚手段的作用。崔善姬谈话刊登于《劳动新闻》、向朝鲜居民公开，印证了这一点[8]，即并非仅有对外谈话，对内凝聚宣传也在并行推进。
经济结构
规避制裁的经济结构已相当程度固化，这也是降低谈判诱因的因素。多边制裁监督组（MSMT）在9月16日的报告中估算，朝鲜海外劳工在中国、俄罗斯等至少17个国家以3.56万人至10.128万人的规模活动，以2025年为准创造了4.5亿~8亿美元的收益[17]。朝鲜外务省反驳称其为“正常且互利的经济合作”，并将报告本身定性为“捏造”[17]。朝鲜在制裁体制下仍维持着相当规模的外汇收入渠道，这一事实构成了“即使没有制裁缓解也能坚持下去”的自信的物质基础。
安全结构
朝鲜发表对美谈话的同时，还以国防省发言人名义就韩美WMD应对合作发出警告谈话，这也是同一结构的一部分[16]。在中国北京香山论坛上，国防省副相金康日重申核政策的“不可逆性”，并表达了加强对华军事合作的意志[10]。其逻辑是，美国的对朝高压政策持续80年，将朝鲜半岛禁锢于“对抗的恶性循环”之中[10]。朝鲜将对美谈话与对韩、对华信息并行释放的结构表明，其正将应对无核化施压的战线构建为并非单独面对美国，而是同时利用中俄友好轴心和对韩施压的多面战线。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朝鲜宣布拥核并非首次。此前的先例包括：2005年通过外务省声明首次宣布拥核、2012年通过修改宪法序言写入“拥核国”、2013年采纳经济-核并进路线。但此次谈话与过去有质的不同。过去的宣言并存着在谈判局面中用作杠杆的意图[2]。实际上，朝鲜在判断核武器计划事实上完成后，曾试图在与美国的直接谈判中加以利用，以换取解除经济制裁和事实上承认拥核国地位[2]。此次谈话的区别在于废弃了这种谈判杠杆框架本身。“百年、千年过去也”这一表述是不设期限的宣言，接近于预先宣告今后在任何谈判局面中都将无核化排除在议程之外。
作为比较案例，可以参考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拥核固化路径。两国在1998年核试验后受到国际社会制裁，但随着南亚的战略价值与美国反恐、牵制中国的需要相互交织，最终走向事实上拥核国地位被默认的方向。朝鲜以该路径为模型的迹象在多处显现。崔善姬断言“反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强权政策已经失败”[1]，其前提是这样一种盘算：随着时间推移，国际社会终将不得不接受现实。上月金与正谈话以“绝对不可逆”的定性回击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第70届大会决议，也出于同样的盘算[3]。
但与巴基斯坦、印度案例存在决定性差异。两国因与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核心利益（反恐、对华牵制）挂钩而获得了制裁缓解的名分。朝鲜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决议违反当事国的法律地位明确，且常任理事国美国是直接当事方，因此巴基斯坦式的默认路径难以原样重现。不过，由于中俄行使否决权，安理会层面追加制裁决议事实上被封堵的当前结构，为局势流向既有制裁执行力弱化而非施加新制裁的方向留下了可能性。
4. 议题演变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传闻于11月举行的朝美首脑会谈能否成行。李在明总统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在当前情况下以无核化为目标将一事无成”，应优先引导核冻结而非无核化[14]。这一发言与韩美日联合声明的完全无核化原则存在温差。专家们担忧，该发言稍有不慎可能被解读为事实上承认朝鲜拥核国地位的信号[14]。若首脑会谈成行且无核化在议程中被排至次要位置，正如崔善姬谈话所预告的，谈判框架本身有可能从'无核化'转向'裁军·冻结'。
第二个变量是包括宁边第二浓缩设施在内的核能力高度化速度。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在8月28日的报告中确认，朝鲜正在建设独立于既有铀浓缩设施的新设施[3]。金正恩不加掩饰、通过官方媒体公开此事，表明其选择的不是谈判筹码而是能力展示路线[3]。由于谈判越拖延、核物质与投送手段越累积的结构，时间对朝鲜而非美国有利。
第三个变量是中俄对朝靠拢程度。国防省副相金康日在香山论坛的发言是公开表明深化对华军事合作意志的案例[10]。MSMT报告指出的海外劳工派遣最大接收国也是中国和俄罗斯[17]。只要身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两国对执行对朝制裁维持消极态度，联合国层面的制裁体制虽名义上存续，但其实效性很可能走上渐进弱化的路径。
第四个变量是韩国国内舆论与政策路线的走向。若政府的务实路线在国内被视为事实上承认拥核，可能遭遇政治反弹[14]。对朝政策的国内政治支持基础一旦动摇，政府试图推进的阶段性、现实性路线本身也可能失去可持续性。这将作为左右对朝谈判框架转换能否成行的国内变量发挥作用。
III. 最终建议应对方案
朝鲜正式宣布'拥核永久化'：综合应对方案
1. 综合判断及建议应对方案
崔善姬谈话不是谈判战术，而是体制路线的再确认，不过是重复了已通过2022年《核武力政策法》和2023年修宪完成的法制化内容[3]。这一事实应成为应对战略的出发点，即无需因个别谈话的强度或措辞而忽喜忽忧。
同时必须明确的是，谈判框架本身并未崩溃。崔善姬拒绝的对象是韩美日重申的'完全无核化'联合声明[9][12]，这与李总统在《纽约时报》采访中表明的'冻结优先'路线是性质不同的问题[14]。朝鲜拒绝的是无核化目标本身，而非关闭与美国的对话渠道，这正是11月朝美首脑会谈可能性仍被提及的背景[14]。因此，在企业和政府实务层面，将'无核化不可能'与'谈判重启可能性'作为不同轨道分开判断是合理的。
建议应对方案的要点有三。第一，以制裁缓解为前提的对朝业务计划，应将时间轴至少向后调整3~5年，因为《核武力政策法》和修宪带来的法制不可逆性，无论谈判能否重启都将作为固定变量发挥作用[3]。第二，即使发生朝美首脑会谈等自上而下的活动，将其立即解读为制裁缓解信号也是危险的。正如河内会谈破裂案例所示，首脑级对话与实质性制裁调整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差距[5]。第三，应以朝鲜规避制裁经济网已相当规模固化为前提，建立常态化检查与朝鲜直接或间接相连的供应链、人力网风险的体系[17]。
2. 短期/中期/长期执行计划
短期（3~6个月）：通过实务渠道常态化追踪传闻于11月举行的朝美首脑会谈相关动向[14]。即使会谈实际成行，也应另行制定应对议程从'完全无核化'转向'核冻结'或'裁军'可能性的情景预案。同时，应定期监测MSMT等多边制裁监督组发布的朝鲜海外劳工、金融迂回相关报告，检查本公司合作企业、物流伙伴是否存在间接敞口[17]。
中期（1~2年）：在联合国安理会层面制裁缓解讨论重启可能性本身较低的前提下，搁置或最小化以对朝贸易、投资为设想的业务计划。相反，考虑到韩美日三方联合声明中明确的“禁止为朝鲜核与弹道导弹计划创造收益提供支持”[9]基调若进入实际执行阶段，次级制裁风险可能扩大，应加强对经由中国、俄罗斯的交易网络的尽职调查。
长期（3~5年以上）：在朝鲜宪法上的拥核国地位已固定为不可逆变量的判断下，将对朝政策相关风险管理体系从'无核化前提'重新设计为'拥核状态管理'前提。这虽与政府层面的对朝政策框架转换相关联，但企业层面也需要完善将朝鲜半岛风险视为恒久性变量的内部指引。
3. 监测指标及触发点
第一个指标是朝美首脑级接触的议程设置。'完全无核化'是否实际退出议程、'冻结'或'军备控制'是否明确成为替代议程，是核心触发点。若出现此种情况，应重新评估安理会制裁体制出现裂痕的可能性。
第二个指标是包括宁边第二浓缩设施在内的核设施运转动向[3]。若通过卫星影像等确认设施竣工、运转，则表明谈判拖延直接导致朝鲜能力累积的结构仍在持续。
第三个指标是MSMT等多边制裁监督机构的报告发布周期与内容[17]。若朝鲜海外劳工派遣规模或收益估算值向扩大方向更新，应解读为制裁规避网络正变得更加精密。
第四个指标是朝中、朝俄军事与经济合作的正式化程度。正如国防省副相金康日在北京香山论坛表明加强对华军事合作意志的案例[10]，应观察朝鲜以加强与中国、俄罗斯合作替代与西方谈判、填补经济与安保空白的动向是否显现。这是侵蚀对朝制裁体制实效性本身的变量。
第五个指标是韩国政府对朝信息的变化。李在明总统的'冻结优先'发言今后是升格为正式政策，还是回归原则性无核化基调，将决定韩美协作的走向[14]。
4. 总结结论
崔善姬谈话并非新的威胁，而是对已法制化路线的再确认[3]。'谈判框架崩溃'这一表述确实并非夸张，但也难以据此认为所有对话渠道均已关闭。朝鲜只是拒绝了无核化这一目标设定本身，并未阻断与美国接触的可能性本身[14]。企业和政府实务人员应区分这两个层面——'无核化框架的事实上终结'与'有限对话可能性的存续'——予以应对。以制裁缓解为前提的业务计划至少应搁置3~5年以上，但应持续追踪首脑级对话动向与多边制裁监督报告，以免错过政策转换的早期信号，这是当前最为现实的应对。
参考来源
[1] [韩民族日报] 朝鲜崔善姬“百年千年过去拥核意志也不会改变……无核化是妄想”
[2] [韩国国际研究杂志] 信息时代朝鲜对胁迫性杠杆的追求：网络与反太空能力的扩张
[3] [EAI东亚研究院] 朝鲜拒绝IAEA决议，宣布拥核国地位绝对不可逆：背景与含义
[4] [劳动新闻]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拥核意志永恒不变
[5] [EAI东亚研究院] [Global NK评论] 实现朝鲜无核化之路：朝鲜的战略与韩美应对方案
[6] [朝鲜中央通讯社]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崔善姬外务相发表谈话
[8] [韩民族日报] 朝鲜“韩国是美国的第一雇佣兵……将成为集体惩戒目标”
[10] [NK News] 朝鲜官员在国际会议上斥责美国、为核武器辩护
[11] [NK News] 朝鲜抨击美韩日'不现实'的无核化要求
[12] [韩联社] 韩美日高级外交官重申朝鲜无核化目标，敦促对话
[13] [朝鲜中央通讯社]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外务省发言人发表谈话
[15] [NK News] 美韩日高级外交官重申朝鲜无核化目标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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