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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海合会峰会与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危机:局势分析及应对方案

分类
当前关注
发布日期
2026年9月14日

摘要

由阿曼斡旋的萨拉拉会谈在召开前夕被推迟。巴林宣布,在与伊朗恢复外交关系前不会参加会谈;而阿联酋则反其道而行之,与德黑兰保持着非同寻常的接触,寻求达成临时航道协议。伊朗将海峡的重新开放定位为与美国进行双边谈判的杠杆,而非与海合会进行多边谈判的议题。因此,此次会谈不应被视为解除封锁的转折点,而应被看作是海合会内部对伊政策重组的局面。EAI(东亚研究院)提出的基本情景(概率50%)是,谈判与封锁交替出现、布伦特原油价格固定在88-95美元箱体区间的新常态将固化。EAI判断,即使在乐观情景下,伊朗选择性批准通航的结构也将维持。韩国企业不应将海合会视为单一风险主体,而需对各成员国的通航安全性与政策可信度进行独立评估,并有必要采取降低对伊朗单方面通航制度依赖度的双轨应对策略。

图示

I. 议题局势分析

伊朗-海合会峰会召开,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危机持续:局势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霍尔木兹海峡封锁事件始于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空袭[8][9]。开战后,该海峡转为事实上的封锁状态[3][9]。战前,全球约五分之一的原油供应量需通过该海峡[9]。

6月17日,特朗普总统与德黑兰政府签署了《伊斯兰堡备忘录》[2][3],内容为立即停止所有战线的军事行动[9]。有分析认为,该备忘录包含了允许伊朗永久限制霍尔木兹海峡航行的条款[2]。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指出,若该条款被纳入最终和平条约,其影响可能超越海湾地区,波及全球航行自由[2]。

7月备忘录到期后,伊朗转为进攻姿态[3]。美国排除了延长临时协议的可能性[3]。在此局面下,阿曼代表海湾国家,持续与伊朗进行通航走廊谈判[16]。8月20日,布伦特原油价格上涨至每桶94.06美元,这是伊朗袭击阿联酋船只事件在油价上的反映[9]。

2. 当前状况

伊朗外交部于9月11日发表声明,宣布伊拉克和海湾国家将在阿曼萨拉拉讨论霍尔木兹海峡问题[1][4]。伊朗官方通讯社IRNA报道称,此次会谈将成为“为加强区域内安全合作构建地区框架的第一步”[12]。伊朗外交部发言人伊斯梅尔·巴加伊也确认了出席海湾及阿曼湾国家外长会议的计划[17]。

然而,会谈前夕,裂痕首先显现。巴林表示,在与伊朗恢复外交关系之前,不会参加任何有关霍尔木兹问题的会谈[7]。巴林媒体《海湾每日新闻》在报道中将此与“不正当的侵略”问题直接挂钩[7]。半岛电视台报道称,阿曼未正式宣布此次会谈,其他区域内国家也保持了沉默[7]。

此后局势再度转折。阿曼外交大臣赛义德·巴德尔·布赛迪宣布,原定于萨拉拉举行的海合会-伊朗会谈将延期[10]。延期理由是“为营造建设性对话的条件需要更多时间”[10]。伊朗方面则事先划定界线,称即使会谈得以举行,也不会达成任何签署的协议[16]。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希在接受《德黑兰时报》采访时表示:“海峡的重新开放完全取决于美国是否回归其在6月巴基斯坦斡旋的临时协议中的义务,并停止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敌对行径”[15]。他重申,仅凭与阿曼的谅解不足以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15]。

另一方面,《南华早报》报道称,伊朗正准备与阿曼宣布一项临时航道协议,在此过程中,德黑兰与阿布扎比高层官员之间进行了非同寻常的接触[14]。但该协议也并不意味着海峡的全面重新开放,预计伊朗将维持对通航船只进行逐一审查的方式[14]。

3. 主要行为体及立场

伊朗将海峡控制权定义为与政权生存相关的非对称杠杆[6]。阿拉格希的发言再次确认了伊朗的立场,即若无美军撤离和制裁解除,便不会解除封锁[15]。同时,伊朗试图通过与伊拉克及海合会国家的多边框架,避免国际孤立,并掌握地区安全讨论的主导权[12][17]。

过去数月,阿曼是持续与伊朗进行通航走廊谈判的唯一调解渠道[16]。阿曼政府决定由本国主办此次会谈,但以准备不足为由选择了延期[10]。这反映出阿曼希望维持一个获得区域内其他阿拉伯国家支持的谈判框架的谨慎态度[16]。

巴林以与伊朗恢复外交关系正常化作为参加会谈的先决条件,选择了不出席[7]。这与巴林在2026年开战后直接暴露于伊朗军事威胁之下的经历不无关系[4]。据半岛电视台引述的相关报道,伊朗曾对巴林和约旦境内的美军基地造成过实质性打击[4]。巴林的缺席揭示了海合会内部在对伊策略上缺乏共识的事实。

在会谈期间,阿联酋与德黑兰进行了罕见的高层接触[14]。这被解读为阿联酋意图与其他海湾国家不同,维持务实沟通渠道的信号[14]。伊拉克被明确列为与海湾国家一同参与此次会谈的当事国[1],鉴于其与伊朗接壤的地缘政治位置,其在稳定航行方面的利益与海湾产油国相重叠。

美国并非此次会谈的直接参与方。然而,鉴于围绕《伊斯兰堡备忘录》履行与否的美伊僵局是此次会谈的根本背景[2][3],美国的政策选择仍然是决定阿曼调解成败的背后变量。

4. 核心争议点

第一个争议点是会谈的法律约束力。伊朗官员事先表示,此次会谈不会产生任何签署的协议[16]。即使宣布了临时航道协议,这也更接近于伊朗继续对通航船只进行个别决定的体制的延续,而非海峡的全面重新开放[14]。

第二个争议点是海合会内部分歧是否会固化。巴林的缺席不仅是一次性的反对,更显示出海湾国家间在对伊政策上存在根本性的视角差异[7]。这种分歧未来有可能演变为阿曼调解框架本身的代表性问题。

第三个争议点是《伊斯兰堡备忘录》中航行限制权条款的走向。SIPRI警告称,若该条款被永久性地纳入最终和平条约,可能会扩散为超越海湾地区的航行自由问题[2]。由阿曼调解的临时走廊究竟是该条款的暂时性操作方式,还是会导向替代性规范,将是未来的观察点。

第四个争议点是美伊僵局的持续时间。伊朗一再明确表示,美国回归巴基斯坦斡旋的协议是重新开放的前提条件[15]。只要这一条件得不到满足,包括阿曼会谈在内的多边渠道很可能仅限于作为缓解紧张局势的辅助手段,而无法实现根本性的封锁解除。

II. 议题深度分析

伊朗-海合会峰会召开,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危机持续:深度分析

1. 根本原因分析

此次危机的根本原因并非单一。表面上看是阿曼会谈延期和巴林缺席的外交事件,但其背后交织着三层原因。

首先是《伊斯兰堡备忘录》条款本身所固有的模糊性。这份于6月17日签署的备忘录虽然宣布了立即停止军事行动,但关于霍尔木兹航行权的核心段落措辞,留下了可被解释为赋予伊朗永久控制权的空间[2]。SIPRI警告称,若该措辞原封不动地被纳入最终和平条约,可能损害超越海湾地区的全球航行自由本身[2]。备忘录于7月到期后,伊朗立即转为进攻姿态,其背景在于,这份文件当初并未解决航行权问题,而仅仅是进行了弥合[3]。

其次是伊朗的谈判策略本身。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希表示:“海峡的重新开放完全取决于美国是否回归其在6月巴基斯坦斡旋的临时协议中的义务,并停止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敌对行径”[15]。他重申,仅凭与阿曼的谅解不足以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15]。这意味着德黑兰将海峡控制权定义为与华盛顿进行双边谈判的杠杆,而非与海湾国家进行地区谈判的对象。伊朗官员事先声称即使阿曼会谈得以举行也不会有签署的协议,正是这种双轨策略的延伸[16]。

第三是海湾国家内部对伊朗的信任裂痕。巴林明确表示,在与伊朗恢复外交关系之前,不会参加任何有关霍尔木兹问题的会谈[7]。《海湾每日新闻》以“不正当的侵略”这一表述来报道此事,这表明开战初期伊朗对美军基地及区域内目标的攻击,在巴林国内仍是未被消除的安全创伤[7]。与此相反,有报道称阿联酋通过阿布扎比高层官员与德黑兰的非同寻常接触,倾向于达成临时航道协议[14]。这意味着,即便同属海合会,各国对伊朗的策略也出现了分化。

2. 结构性脉络

从政治结构来看,此次事态是美伊双边格局与海合会内部多边格局以不同速度演进所产生的不协调。华盛顿拒绝延长临时协议,维持着对伊朗的施压基调[3]。而阿曼则以“为加强区域内安全营造建设性对话条件”为由推迟会谈,试图保住其作为调解者的空间[10]。只要这两条轨道相互错位,海湾国家独立与伊朗解决航行权问题的动力就有限。伊朗自身也仅将此次会谈定义为“为加强区域内安全合作构建地区框架的第一步”,而并未将其目标设定为达成航行权协议本身[12]。

在经济结构中,海湾产油国自身的财政结构构成了弱点。正如半岛电视台报道,封锁对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占预算绝对比重的海湾国家打击尤为严重[1]。这意味着海合会成员国正承受着难以无限期持续与伊朗强硬对峙的结构性压力。同时,正如布伦特原油价格在8月20日上涨至每桶94.06美元所示,封锁的长期化不仅对海湾国家造成损失,也固化为一种对全球能源市场施加风险溢价的结构[9]。从肯尼亚的案例可以看出,这种冲击并未局限于海湾地区,而是通过燃料和化肥价格传导至非洲等第三世界经济体[11]。

在安全结构方面,核心在于伊朗将海峡控制定义为与政权生存直接相关的非对称杠杆[6]。美国由于能源自给率的提升,已丧失了保卫海峡的直接经济动机,但却陷入了封锁导致的油价冲击转变为国内政治负担的困境[6]。正是由于这种非对称性,伊朗得以在谈判桌上对美国采取强硬基调,同时对阿曼释放部分妥协信号,采取这种双重姿态。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围绕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与紧张局势并非首次。19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的“油轮战争”,即通过攻击油轮威胁海峡,最终引来美国海军直接介入,已成为先例。此次事态与当时的不同之处在于,当时美国在保障海峡安全方面有明确的经济动机,而如今随着美国能源自给率的提高,该动机已减弱[6]。这成为华盛顿与过去不同,优先考虑通过谈判而非军事威慑来寻求出路的背景。

2019年至2020年的油轮扣押及无人机袭击事件也呈现出类似的模式。当时,阿曼也自居为伊朗与海湾国家之间的幕后调解人,呈现出紧张与部分缓和交替反复的局面。此次阿曼会谈的推迟与重启尝试可视为这一模式的延续。然而,本次事件的特殊之处在于存在一份名为《伊斯兰堡备忘录》的正式文件。过去的危机通过非正式的克制和默许得以平息,但此次航行权问题以条文化的国际协议形式留存下来,因而其法律效力有所不同[2]。

此外,卡塔尔自1990年代以来在伊朗与沙特阿拉伯之间扮演平衡者的经验,以及阿联酋维持与伊朗经济相互依存的先例,构成了此次海合会内部分歧的背景。阿联酋的阿布扎比-德黑兰接触传闻是这种实用主义路线的延续[14],而巴林的强硬拒绝则与其一贯依附于沙特-伊朗对峙格局的本国安全路线相一致[7]。

4. 议题发展的核心变量

第一个变量是阿曼的调解者地位能否持续。阿曼外交大臣在推迟会谈时以“为营造建设性对话的条件”为由[10],这表明阿曼仍有意愿管理谈判空间。然而,鉴于曾有特朗普总统威胁轰炸阿曼的言论,不能排除这一唯一调解渠道本身发生动摇的可能性[3]。

第二个变量是美国的政策选择。华盛顿是重新考虑延长临时协议,还是维持对伊朗的经济施压,将改变伊朗的谈判态度[3]。伊朗坚持若美国态度不变则不重新开放海峡的立场[15],因此该变量是比海湾国家间讨论更高层级的结构性条件。

第三个变量是海合会内部的团结力。在巴林宣布不参与和阿联酋进行务实接触并存的当前格局下,如果这种局面持续,伊朗将获得将海合会作为个别国家而非单一谈判对手进行分化攻略的空间[7][14]。这可能成为削弱海湾地区对伊共同战线本身的因素。

第四个变量是临时航道协议的法律性质。据了解,伊朗正与阿曼另外准备的临时通航协议并不意味着海峡的全面重新开放,其结构是伊朗继续保留对通航船只的决定权[14]。若此项临时措施固化为事实上的标准航道,则可能形成一种法律地位不稳但长期持续的新常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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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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