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IHJ联合记者会] 第13届韩日国民相互认知调查结果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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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届韩日国民相互认知调查发布
东亚研究院(East Asia Institute: EAI)与日本国际文化会馆(International House of Japan: IHJ)共同进行的“第13届韩日国民相互认知调查”结果已发布。本次调查旨在了解韩日两国国民之间的相互认知和信任度,深入诊断历史问题、经济合作等双边主要议题的舆论趋势。同时,通过对两国国民对美国和中国的认知、自主核武装、台湾海峡问题等东亚安全现状的舆论进行比较分析,提出政策启示。
本次调查的详细结果可通过东亚研究院的舆论简报进行查阅,进一步深入的分析将通过后续发布的议题简报提供。
◆ 内外信记者会
· 时间:2026年8月3日星期一,上午10:30~12:50
· 地点:东亚研究院会议厅(首尔特别市钟路区社稷路7街1号)
· 主讲:孙烈(东亚研究院名誉研究员,延世大学教授),神保健(API所长,庆应大学教授)
· 对象:包括韩国和日本在内的国内外广播公司、报社、互联网媒体记者
· 语言:韩语(韩国语)-日语(日本语)同声传译
视频脚本
大家好,我是孙洌。我们一直负责韩国方面的调查。今天我将以韩日调查结果为中心,就主要争论点进行约20分钟的说明。主要报告韩国方面的调查结果,并视情况与日本进行比较说明。今天将要说明的几个要点已经发布在我们东亚研究院网站的《议题简报》上,欢迎日后参考。
调查于今年7月20日和21日两天在韩国和日本同时进行了网络问卷调查。在韩国,韩国研究(Hankook Research)与东亚研究院合作进行了13年的调查。在日本,则由Macromill调查机构和国际文化会馆(International House of Japan)共同进行。查看受访者构成等信息会对您有所帮助。首先是关于对对方国家的印象。
在过去13次的舆论调查中,最常被提及的部分就是对对方国家的印象。这不仅仅是对对方国家的印象,更对国家态度产生重大影响,进而对国家间关系认知产生强烈影响,因此非常重要。看图表可以发现,与2025年和2026年相比,数值略有增加。增长数据在下一页,蓝色代表好印象,红色代表坏印象。从2022年起,每年都创下新高。
今年继去年之后,达到了54.3%,是我们调查以来的最高数值。负面印象也持续下降,以2020年为基点,不好印象呈下降趋势,好印象呈上升趋势。特别是2020年,是在2019年韩日关系中发生贸易争端、安全问题等多重事件之后,当时被评价为邦交正常化以来的最差时期。反映了这一情况的2020年舆论调查之后,好印象从12.3%上升到54.3%,增长了约40个百分点以上。
同样,当印象好转时,人们也倾向于对与对方的关系、即韩日关系给予较积极的评价,对对方国家的信赖度也同样给予积极评价。黄色线代表“差”,紫色线代表“一般”。由于韩日关系好的时候不多,所以认为“好”的比例非常低,主要是“一般”的曲线在变动。在2020年触底后持续上升,评价为“差”的比例也从2020年的88.4%大幅下降至目前的20%。对日本的信赖度也呈现出类似的图表走势。
认为“值得信赖”的数值为37%,认为“不值得信赖”的为52%。对美国的信赖度约为45%,由此可见对日本的信赖度相当高。对中国的信赖度在10%左右。从蓝色图表可以看出,对日本的信赖度从2020年的4.4%增长到37.1%,取得了令人瞩目的增长。这是一个相当积极的趋势,关于这一趋势的分析已记录在《议题简报》中。
对方国家认知变化的动力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参考。主要有三点。第一是访问对方国家的旅行。旅行的效果非常大。过去,韩国对日本的认知是通过教育或传统媒体形成的,这大体上是老一辈的刻板印象。
实际访问日本、与日本人交流、接触文化,在个人层面上自主形成对日本印象的过程已经出现,这被判断为带来了积极的印象。这是第一点,即在民间层面发生的自下而上的动力。第二点是自上而下的,即对日本领导人的印象对国家印象产生巨大影响。这一点通过统计分析已明确显现。从对日本领导人的印象来看,下一页会简要提及,去年调查中岸田文雄首相的支持率为32.5%,今年岸田首相则为29%。如何解读这29%是关键。
岸田首相的32.5%是我们调查历史上的最高数值。从对日本领导人的好印象图表来看,已故的安倍晋三首相对韩国国民而言是最差的首相,形象也最差。2020年,甚至有90%的人表示讨厌他。在他下台后,多位首相的支持率起伏不定。同样,好印象也以2020年为基点再次上升。当时的好印象仅为1.1%,意味着大韩民国国民中几乎没有人喜欢他。
从那时起,岸田首相的支持率一度达到32.5%,而在本次调查中,岸田首相的支持率为27.3%。因此,可以说在构成对日印象方面,日本领导人的形象非常重要,这些结果也反证了这一点。观察54%好印象的理由,韩国和日本都是个人经验。与国家认同、发达国家、民主国家等理由相比,与日本人接触后感觉国民性好,以及大众文化、饮食文化、购物、旅行等排在了前三位。在日本的调查中,食物、文化、购物、作为旅游景点的魅力、电视剧、K-POP、韩国人亲切的样子等,也主要是源于个人经验的印象。
不好的印象绝大多数与历史问题有关。韩国方面认为,对日本方面的历史认识不满意是不良印象的根源。这不是针对普通大众的历史认识,而是针对日本领导人的历史认识。因此,韩国指出日本的历史认识没有得到应有的反省。而日本则并非针对历史认识本身,而是对与历史认识相关的韩国人的反日情绪或对日本人过度的批评感到危险,从而产生不好的印象。
最终,韩国国民对日本领导人评价良好,是在其对历史认识采取比较客观或克制的实用主义态度之时。相反,当日本方面感受到强烈的反日情绪,或对方发表对日强硬言论、给人留下撕毁韩日协议等印象时,就会产生不好的印象。
日本对韩认识的变化及其背景
那是一点。第二点是日本国民对韩国的认识。从刚才的图表可以看出,韩国对日印象的变化以2020年为基准,非常剧烈。但日本的情况,其变化幅度相对较小。首先,其升降幅度小于韩国,好印象也以谷底为基点持续上升,但上升幅度弱于韩国。特别是最近出现了急剧下跌,
去年对韩国的印象下降到24.8%,今年则反弹至35.3%。可以看出,与韩国相比,其升降幅度较大。关于这一部分,期待神保所长能给予很好的说明。在我看来,关于对韩印象从24.8%大幅下降后又急剧回升的原因,我已简要记录下来。去年的急剧下跌是因为舆论调查于8月19日、20日进行,当时是尹锡悦总统就任两个月后,访问日本一周前。
当时,日本国民对韩国的印象是,经过政权更迭和弹劾,韩国政治不稳定,民主主义正在倒退。此外,新上任的总统在过去作为在野党党首时曾对日本发表过批判性言论,对此的负面认识也反映在了调查结果中。今年10%的反弹,可以看作是这种负面认识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的过程。其一,韩国政治回归稳定;其二,尹锡悦总统通过韩日穿梭外交,与岸田首相举行了3次会谈,岸田首相与他举行了5次会谈,总共8次首脑会谈,营造了友好的氛围。
韩日经济及安全合作现状
在此过程中,也表明了将继承尹锡悦政府对日路线的立场。我认为这些可能是今年反弹的因素。这一点,听听神保所长的说明会更清楚。最后,还剩2-3分钟,我将介绍主要政策中的三项。经济合作与安全合作部分。韩国与日本之间经济合作的未来。
在设计问卷时,我们从最弱的选项开始,按赞成程度进行排序。A是缩小经济合作,B是维持现状,C和D是扩大。在贸易方面,C是加入CPTPP,即应与日本走向更自由的贸易;D是为实现经济一体化和解决共同课题而构建韩日经济共同体。从图表可以看出,韩国舆论中,认为应维持现状的占33%,而认为应扩大的意见,将两项合计约为56%。
韩国国民认为,与日本的经济合作应比现在扩大得多。特别是韩日经济共同体的概念在韩国社会已经流传,国民对此也反应积极。相反,在日本,A和B的总和多于C和D的总和。也就是说,日本认为维持现状的合作较好,而主张扩大的意见水平相当。可以看出,韩日之间在经济合作上存在温差。安全合作则相反。
这在常识上是可以接受的,即韩国认为应扩大与日本的经济合作,但安全合作方面,由于日本还不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国家,因此需要谨慎。韩国有意见认为不应推进安全合作,我们将选项分为维持现状、扩大、乃至同盟水平四种。韩国方面,维持现状和扩大的意见各占一半。而日本方面,现有合作约为23%,认为应扩大的意见约为47%。
可以认为,日本国民认为应更积极地进行韩日安全合作。对此的说明将在后面进行。最后,是关于韩日关系与历史问题,以及应优先考虑面向未来的合作还是解决历史问题的提问。A是认为不解决历史问题就难以实现面向未来的合作的观点,B是认为如果建立面向未来的合作关系,历史问题不也能解决吗的乐观论。随着时间的推移,B的比例呈现出略微增加的趋势。最后,我认为与其他的舆论调查结果相比,我们的调查结果相对更为均衡。按现行…
日方调查结果:对韩认识及关系重要度
认为应维持福岛产水产品进口限制的意见为47.7%,而认为若通过科学证据确认其安全性则应放宽限制的意见为45%。双方舆论势均力敌。我的发表到此结束。这是国际文化会馆与EAI首次共同实施的国民意识调查。我将以1552名日本受访者为对象,重点报告当前日本社会如何看待韩国、日本关系以及两国关系。首先,日方的调查结果如前所述,是通过一家名为Macromill的公司的在线调查,于2025年7月14日至21日期间,获得了1552名受访者的回答。
韩方则于4月2日至10日期间,获得了1547名受访者的回答。本次调查的日本数据中,92个问题中有47个是两国共同问题。由于排名是按实际错误数来表示的,因此简单相加时数值可能会有差异。韩方的结果可以与EAI的发表一同参考。日方的结果若分为三部分来看会更容易理解。第一,日本对韩国的印象比去年有所改善。第二,将韩国视为伙伴的比例正在下降。第三,日本对安全合作的支持率很高,但对韩国的印象和信赖度较低,功能性和战略性的重要性同时存在,这是核心观点。从对韩国的印象来看,日方调查结果中回答“好”的共计35.3%,比去年的24.8%上升了10.5个百分点。回答“不好”的为44.1%,比去年的51.0%下降了6.9个百分点。但是,去年和今年的选项构成有所差异,因此与实际态度变化的比较程度需要谨慎看待。
日本对韩认识的理由与历史问题
因此,将这10.5个百分点的上升单纯断定为态度变化,不如认识到其可比性存在局限性,这样理解更为重要。负面印象比正面印象高出8.8个百分点,中间回答为20.6%。认为可以信赖韩国的回答为24.5%,认为不可信赖的回答为50.2%。回答韩日关系对日本重要的比例为57.0%,远高于认为不重要的26.5%,比去年的54.1%上升了2.9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对韩国的印象或信赖,与认识到韩日关系重要性的功能性、战略性判断,并非指向同一方向。如何弥合这一差距,可以说是重要的政策课题。接下来,我将发表关于印象的直接项目。关于对韩国的印象,即正面印象,当问及两个理由时,“作为旅游目的地的魅力”占53.6%,“文化整体”占50.7%。关于负面印象,“对日本的批评或负面认识很强”的回答占49.3%,“认为韩日间的协议或承诺未得到充分遵守”的认识占35.9%,“对历史认识的不满”占35.3%。这是可复数回答的项目,比例并非以受访者人数为基准。若限定于有访韩经验的447名受访者,79.6%的人回答维持或加强了正面印象。
历史问题与合作关系,未来目标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47.2%的人在最近5年内没有访问过韩国。因此,不能仅以有经验者为对象,将其等同于最近的接触,而需要包含所有接触经验,进行审慎分析。接下来是历史问题与合作的关系。认为即使存在历史问题,也应推进合作以接近解决的回答占32.6%;认为历史问题不解决,合作就不会进展的回答占17.6%;认为无论是否合作,解决都困难的回答占32.0%;认为不会解决的回答占17.8%。这32.6%和32.0%各自蕴含不同意义,将两项相加并不恰当。关于今后的目标,认为应进行安全合作的回答占30.2%,关系恢复占29.0%,以年轻一代为中心的交流占26.4%,解决历史问题占22.3%,依次排列。接下来请看关于关系的幻灯片。认为韩日经济关系是互补性的回答占40.8%,远高于认为是竞争性的28.2%。但是,中立或不清楚的回答也占31.0%。
日本对韩日经济及安全合作的认识
认为不互补的回答为32.3%,认为现状适当的回答为23.3%,韩国加入CPTPP等构建新关系的为22.0%,韩日经济共同体为9.4%。相反,认为应缩小的回答为13%。对互补性的认识非常强,但并未表明明确的合作意愿,这也是数据的重要部分。关于韩美日安全合作,我也会谈一谈。关于三方安全合作,赞成的占51.2%,反对的占20.3%,不清楚的占28.5%。这与去年的51.7%几乎持平。在另一个询问合作深度的提问中,认为应进行更深化合作的回答占24.9%,包括军需补给在内的实务合作占22.7%,有限合作占17.3%,不应进行的占6.6%,不好的占28.5%。
与韩方结果相比,日方对韩美日安全合作表现出相当积极的合作意愿,我认为这也是一个特点。关于赞成与否的理由,我们也会更详细地探讨。在赞成加强与韩国安全合作的794人中,回答“应对中国的军事威胁及影响力扩大”的占56.9%,回答“朝鲜的核导问题及朝鲜半岛稳定”的占55.0%,两者比例相近。相反,在反对的315人中,回答“因历史认识差异,安全合作困难”的占43.5%,回答“军事合作可能加剧地区紧张”的占32.4%。这表明赞成方和反对方对安全合作都有各自的逻辑。在推进合作时,如何融入力量平衡和透明度,可能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议题。接下来是关于日本自身感受的问题。关于日本感到军事威胁的国家或地区,中国占74.9%,朝鲜占71.9%,俄罗斯占59.1%,依次排列。美国为13.9%,韩国为8.2%。由此可以确认日本对中国和朝鲜的强烈警惕心。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问题与去年的调查不同,军事威胁的具体项目有所变更,因此难以进行简单比较。
对主要国家的认识及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
我们还询问了对美国、中国、台湾的印象。对美国的印象,回答“好”的占39%,回答“不好”的占38.3%,两者相近。认为美国是可信赖伙伴的回答占34.7%,认为不可信赖的占47%。对前总统特朗普的不良印象为70.9%。对中国的印象,81.1%的人回答“不好”,认为不可信赖的回答占83.7%。对主席习近平的不良印象为78.9%。尽管如此,认为今后与中国的关系中应在考虑安全问题的同时继续合作的立场为44.3%。作为参考,对台湾的好印象为74.5%。关于台湾也有提问。关于台湾发生军事冲突或危机的可能性,回答“有”的占36.9%,“没有”的占19.6%,“不清楚”的占43.6%,为最多。认为台湾的紧张或冲突风险对日本国家利益重要的回答占75.8%。严重影响方面,提到了南海安全风险25.9%,物流混乱18.9%,能源供应中断3.4%等。关于日本应在多大程度上介入台湾问题,这个问题从去年开始一直在问。本次调查中,认为应包括自卫队行使武力在内,与美国合作的回答占22.5%。克制武力行使并提供支援的占20.8%,外部势力支援及军事应对的占14.1%,提供情报及限制于日本防卫的占11.7%,不应做的占9%,不清楚的占21.8%。
代际认知差异与旅行经验的影响
可以看出,国民的讨论正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发展。但与去年相比,日本人对日本自卫队作用的期待值有所提高,这是本次调查呈现出的趋势。最后,我们来看一下各年龄段的分析。之前用数字展示了对韩国的印象排名,但按年龄段来看,可以发现明显的趋势。例如,20多岁的年轻人对韩国的印象为47.1%,高于35.3%的总体平均水平。特别是18至19岁的受访者中,75.8%的人对韩国有好感,几乎所有人都如此。但由于受访者人数仅为33人,请将此作为参考值。认为韩日关系重要的比例在20多岁(63%)、60多岁(60.6%)和70多岁(65%)中较高,即在年轻一代和高龄层中较高。而30多岁(47.3%)和40多岁(47.1%)的比例则相对较低。也就是说,虽然年轻一代的感受度更高,但关系重要性的支持并非简单地年轻人高、老年人低,而是基于各年龄段的不同原因,这是其特点。我将总结为四点。第一,对韩国的印象虽然在可比性上有限制,但从数据上看呈改善趋势。然而,不好的印象仍然多于好的印象,回答“不值得信赖”的比例也高达50.2%。第二,对韩日关系重要性的认同度为57%,加强韩美日安全合作的支持率为51.2%,这证实了对功能性、战略性合作的支持。第三,关于历史问题与合作的关系,存在许多多项选择和保留判断的情况。第四,对美国、中国、台湾的评价不应片面看待,而应结合其重要性和政策选择来解读。最后,从政策角度看,重要的是不让这种交流的势头止于一时的氛围,而是通过具体、可验证的合作来建立信任。在安全及经济安全领域的交流中取得成果,同时就历史问题持续对话,在合作的同时进行管控。本报告的参考资料中包含了第92号到第953号的问题和数据。通过与日方结果的比较,可以进一步讨论两国认识的交集与差异。个人层面的经验对国家形象产生了巨大影响。另一方面,日本的上升幅度小于韩国。这就是当前韩国人访问日本和日本人访问韩国情况的差异。根据资料,特别是关于旅行,看过去6年的趋势,2020年和2021年是新冠疫情封锁期。2022年起正式允许访问,相互访问人数开始出现。可以看到,从韩国去日本的比例远高于从日本来韩国的比例,且差距在不断扩大。2022年时,曾认为双方以相似的比例访问了对方国家,因为日本人口是韩国的2.5倍。单纯从数字比较时是这样,但从受访者比例来看,当时韩国约为40%多,日本为20%多。现在韩国已上升至近70%,而日本仍停留在20%多的水平。从整体趋势来看,虽然汇率变化等经济因素可能产生了影响,但可以判断,韩国国民访问日本并享受旅行的比例相对高于日本人。这表明,在民间层面上,支持对日好感的动力在韩国方面相对比日本方面更大。预计2025年访日韩国游客将达到365万人次,比2023年增加120万人次。很难认同日元贬值现象对韩国游客数量产生重大影响的说法。如前所述,按各国人口比例计算的访日韩国人数和访韩日本人比例是不同的。因此,关于韩日直接接触经验如何变化,在统计上很难显示出优势幅度。当前日本对美的认知相当令人惊讶。非常低迷的是
认为应进行合作的意见占24.9%,包括后勤补给在内的实务合作占22.7%,有限合作占17.3%,不应进行的意见占6.6%,不好的意见占28.5%。如此,关于韩日两国的安全合作,与韩方相比,日方以相当积极的态度表明了合作意愿,我认为这也是一个特点。
关于这些赞成与否的理由,我们也会更详细地探讨。在认为应加强与韩国安全合作的794人中,回答“应对中国的军事威胁或影响力扩大”的占56.9%,“朝鲜的核导问题与朝鲜半岛的稳定”占55.0%,两者数值相近。相反,在持反对意见的315人中,回答“因历史认识的差异,安全合作困难”的占43.5%,“军事合作可能加剧地区紧张”占32.4%。这表明赞成方和反对方对安全合作都有各自的逻辑。因此,在推进合作时,如何协调力量平衡与透明度,可能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视角。
接下来是关于日本感到军事威胁的国家或地区的提问。回答日本感到军事威胁的国家中,中国占74.9%,朝鲜占71.9%,俄罗斯占59.1%。美国为13.9%,韩国为8.2%。这一结果可以确认日本对中国和朝鲜的强烈警惕心。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问题与前一年的调查在具体内容上有所不同,因此难以进行简单比较。
我们还询问了对美国、中国、台湾的印象。对美国的印象,回答“好”的占39%,回答“不好”的占38.3%。关于是否认为美国是可信赖的伙伴,回答“可信赖”的占34.7%,“不可信赖”的占47%。对前总统特朗普的不良印象为70.9%。对中国的印象,回答“好”的占81.1%,回答“信赖”的占83.7%,对主席习近平的不良印象为78.9%。尽管如此,认为今后与中国的关系中应在考虑安全问题的同时继续交流的立场为44.3%。作为参考,对中国的好印象为74.5%。
关于台湾也有提问。关于台湾发生军事冲突或危机的可能性,回答“有”的占36.9%,“没有”的占19.6%,“不知道”的占43.6%,保留判断的意见最多。认为台湾的紧张或冲突风险对日本的国家利益重要的比例为75.8%。严重影响方面,提到了南海安全风险25.9%,物流混乱18.9%,能源供应中断3.4%等。关于日本应在多大程度上介入台湾问题,这个问题从去年开始一直在问。本次调查中,认为应包括自卫队行使武力在内与美国合作的意见占22.5%,认为应避免武力冲突并提供支援的意见占20.8%,外交应对占14.1%,认为应限于提供情报及日本防卫的意见占11.7%,认为不应合作的意见占9%。
认为不应合作的意见为21.8%。可以看出国民的意见各不相同。但与去年相比,日本人对日本自卫队作用的期待值有所提高,我认为这是本次调查呈现出的趋势。最后,我们来看一下各年龄段的认识。
之前用数字展示了对韩国的印象排名,但按年龄段来看,可以发现明显的趋势。例如,20多岁的年轻人对韩国的印象为47.1%,高于35.3%的总体平均水平。特别是18至19岁的受访者中,75.8%的人对韩国有好感,几乎所有人都如此。但由于受访者人数仅为33人,请将此作为参考值,谢谢。认为韩日关系重要的比例在20多岁中为63%,60多岁为60.6%,70多岁为65%,在年轻一代和高龄层中较高。而30多岁为47.3%,40多岁为47.1%,则相对较低。也就是说,虽然年轻一代的感受度更高,但韩日关系的重要性并非简单地年轻一代高、高龄层低,而是基于各年龄段的不同原因而得到支持,我认为这是其特点。
调查结果总结及政策启示
我将总结为四点。第一,对韩国的印象虽然在可比性上存在弱点,但从数据上看有所改善,且目前好印象多于不好印象,回答“信赖”的比例也达到了50.2%。第二,对韩日关系重要性的认同度为57%,加强韩美日安全合作的支持率为51.2%,这证实了对功能性、战略性合作的支持。第三,关于历史问题与合作的关系,多数受访者保留了判断。第四,对美国、中国、台湾的评价不应只看一个方面,而需要结合其重要性、政策选择来解读。
个人经验与国家形象,相互访问统计
最后,从政策角度看,重要的是不让这种交流的势头止于一时的氛围,而是通过具体、可验证的合作来建立信任。我认为需要在安全及经济安全领域的交流中取得成果,同时就历史问题持续对话并进行管控。作为参考资料,我们提供了从92年到95年的问题和数据。通过与日方结果的比较,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两国的认识差异。个人经验对国家形象产生了巨大影响,而日本的上升幅度小于韩国。这就是韩国人访问日本和日本人访问韩国情况的差异。
有数据显示,关于旅行,看过去大约6年,即2020年以来的趋势,2020年和2021年是新冠疫情封锁期。然后从2022年起正式允许访问,那时起开始出现相互访问的数字。正如这里所见,从韩国去日本的数字比例远高于从日本来韩国的比例,而且这个差距在不断扩大。通常在2022年左右,我们曾认为双方以相当相似的比重或比例访问了对方国家,因为当时的数据显示,日本国民是韩国的2.5倍。
所以,单纯从数字比较时是那样看的,但现在从受访者的比例来看,当时韩国是40%多,日本是27%左右,而现在这个数字,韩国已经上升到近70%,日本则仍然停留在20%左右。所以,整体趋势是这样的,经济因素,比如汇率变化等,当然会有影响,但从大趋势来看,韩国国民访问日本并享受旅行的比例,相对来说比日本要大得多。
换句话说,在民间层面上,支持对日好感(即相互认知好感度)的动力,韩国方面是否相对比日本方面更大一些呢?从数字上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事实上,预计2025年访日韩国游客将达到365万人次,这比2023年(两年前)还要多出约120万人次。韩元贬值实际上对访韩人数产生了重大影响,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而且,正如刚才老师所说,按国家人口比例计算的访日人数和访韩比例确实不同,因此关于直接经验如何变化,在统计上确实很难显示出优势幅度。当前日本对美的认知相当令人惊讶。非常低迷的是
安全威胁认知与拥核,中等强国合作
正在出现,您认为这种急剧变化的原因何在?另外,当前朝鲜与俄罗斯之间的军事合作正在显著深化,这被认为对韩国或日本构成威胁,您对此有何评价?在日本内阁府的舆论调查中,有一项关于安全保障的调查结果,在关于对同盟的信赖的提问中,日本有七成以上回答信赖同盟。但是,现在的提问是关于是否信赖美国,或是否对美国总统有好感,我认为这反映了日本人对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政治、社会及外交关系的看法。
但是,在日本的调查中,特别是关于中国、朝鲜的军事威胁认知正变得愈发清晰和高涨。因此,我认为不仅要加强日本的防卫力,也明确出现了应加强日美安全合作的意见。因此,虽然对美国以及美国总统的信赖度在下降,但可以认为对日美同盟或其军事作用的信赖度依然很高。
代际认知分析:韩国的重要性与好感度
刚才谈到韩国人常去日本,而日本人来韩国的次数是否更多,总是在谈论汇率,但并非如此。我问了云端(AI)。韩国和日本的护照持有率差异巨大。据说韩国有63%的人持有护照,而日本只有约23%。另一个AI说,日本人中五个人里只有一个有护照。因此,首先在护照持有比例上,韩日之间就存在压倒性的差异,再加上去年韩国有超过30%的人出国旅行,而日本则非常少。所以,希望在解释统计数据时,不要只看韩日,而要考虑到日本的整体国际旅行量是压倒性地少这一点。我的问题是向神保先生提的,在第29页。
是关于代际的问题。韩国没有可比较的图表,所以没看到数据,但从日本来看,认为韩国重要的观点按年龄段呈U字形。年轻人认为韩国重要,到中年减少,到老年又再次上升。另一方面,对韩国有好感的比例,在年轻层中较高,然后逐渐减少并趋于平稳。与重要性不同,在高龄层中没有再次上升。
日本的年龄构成与代际认知分析
从好感度或信赖度来看,中年日本人对韩国的好感度或信赖度较低。特别是40多岁、50多岁的人。对此需要解释,在韩国,通常50多岁的人进步倾向最强,而在韩国,越是进步的人,就越强烈地认为日本在历史问题上没有充分道歉。但是,当这种意识形态与旅行经验等结合起来时,为什么在40、50多岁这个中坚层中,对韩国的信赖或好感度会较低呢?如果神保老师有何想法,请予以说明。这很难。我想解释一下现在的调查和各年龄段的回答为何如此,并补充我的分析。日本是高龄化社会,因此根据样本比例,特定年龄层的增加在舆论调查中是不可避免的。在1552人中,按年龄段来看,18至19岁有33人,20多岁186人,30多岁408人,40多岁268人,50多岁221人,60多岁221人,70岁以上432人。关于70岁以上人数看起来很多这一点,需要从两方面说明。
第一,从20岁到60岁是按10年为单位,但70多岁是一个整体划分。这个划分本身成为最大的一组并不奇怪。第二,这个70岁以上的比例并非在调查过程中偶然增加的,而是在事前的样本目标中就将70岁以上设定为27.9%,因此几乎是按目标获得了回答。这与日本总务省的人口统计几乎一致,仅从年龄构成来看,我认为这次的舆论调查是以正当的形式进行的。
代际认知差异的原因分析
在日本这种特殊的年龄结构中,我想谈一谈为何特别是40多岁和50多岁的人群对韩国的印象以及认为其重要的部分占比较低。首先,年轻一代为何认为韩国重要且对其抱有好感,这一点我认为是明确的。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软实力和大众文化在几乎没有阻力的情况下广泛渗透的现象。至于老年人,他们对韩国的认知非常矛盾,其中存在微妙的差异,这一点此前已经讨论过。
不过,据说在看待安全或战略性问题时,他们更明确地认识到韩国的重要性。从这一点来看,40多岁和50多岁的商务人士,相比于许多人持有的独特国家观,他们可能更倾向于以商业为导向的视角来看待世界。如此一来,他们很可能不是孤立地看待韩国的重要性,而是在全球整体商业格局中来把握。韩国固然重要,但欧洲和美国也同样重要。
韩国各年龄段对日认知的变化
我感觉,认为澳大利亚重要的人可能也不少。我认为,随着年龄增长,老年人脑海中的地图会变得更加清晰,他们会更强烈地意识到与周边国家的战略合作,结果就是韩国的重要性随之提升。也就是说,我认为在职一代和退休一代所看到的国家形象是重要的。或许下一位提问者…… >> 不,稍等,作为补充 [清嗓子],我先简单介绍一下韩国按年龄段划分的情况。如刚才所说,持良好印象的总体比例为54.3%,其中20多岁的年轻人为69.5%,比日本略低。这次日本的数据似乎非常高。
然后,30多岁人群为59.6%。也就是说,20多岁和30多岁的人群分别在70%和60%的区间,而40多岁、50多岁和60多岁的人群则较低。关于60多岁人群的情况,10年前,当时20多岁和30多岁的人群好感度非常高,这持续表现为年龄效应;而10年前相对进步且对日持批判态度的40多岁和50多岁人群,现在年龄增长了10岁,于是60多岁人群的看法也逐渐发生了变化。而特殊的是70多岁的人群。70多岁人群目前以56.2%的比例,排在20多岁和30多岁人群之后,位居第三。根据最近的其他调查,从2023年起,70多岁人群迅速转变为所谓的“亲日”派。这似乎与尹锡悦政府有关。因为他们支持尹政府的对日政策,所以也对日本抱有相对的好感。因此,70多岁人群
安全相关问题:对美信任度及拥核问题
10年前我和院长进行这项调查并发布结果时,呈现的是一个金字塔结构,即年龄越大对日本的反感越强。而现在的变化之一是,70多岁的老年群体转而对日本持有良好印象。这似乎是一个特点。 >> 是的,我觉得这非常有趣。接下来是关于安全的问题,两位都可以回答。对美国的信任度似乎在持续下降,特别是日本的不信任度高于韩国,这一点似乎也与预期有所不同。这可能与对同盟的支持度有所不同,但在安全问题上,对美信任度的大幅下降是一个显著特征,其原因也可能很重要。关于日本,赞成拥核的比例上升了6%,反对的比例下降了13.1%。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问题的前提是“如果朝鲜的核威胁持续”,但实际上去年朝鲜的威胁并没有那么显著地增加。从这个角度看,我很好奇这是否反映了日本对于因应中国军事威胁而进行核武装的想法。总的来看,在安全政策中,除了自主强国或依赖同盟之外,人们也经常谈论中等强国合作。我想请问,这种趋势是否会影响韩日安全合作。
对美信任度下降与日美安全合作的关系
对于美国(信任度)为47%这一数据,我其实认为这是一个很高的数值。对日本而言,在安全领域,日美同盟是基石。与欧洲或中国的混乱相比,亚洲可以看作是相对稳定的。我认为岸田首相和拜登总统的关系,与其他国家相比,也维持着较好的关系。因此,我曾认为无论美国总统是谁,日本对美国的信任都不会有太大变化。尽管如此,回答“无法信任美国”的日本人正在增加,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日本赞成拥核及涉台立场的变化
不过,如前所述,对美国“无法信任”的回答与对日美安全合作的支持,实际上是两码事。从功能和战略角度来看,这种安全合作对日本是不可或缺的。我认为关键在于,日本表现出的态度是,即使对美国或特朗普总统有负面印象,其重要性也不会改变。关于日本赞成拥核的问题,与去年相比,我们先看反对的比例:49.9%的日本国民表示反对,对于韩国拥核,日本也有57.4%的人反对。
我认为这两项的反对比例都增加了。[哼了一声] 不过,在社会普遍对核武器高度“过敏”的情况下,回答赞成拥核的比例正在缓慢上升,这一点也应被解读为日本社会的一种变化。最后,关于在台湾问题上使用自卫队武力,去年,相比于直接介入武装冲突,支援或非军事应对的选项更为突出,但现在,支持使用自卫队武力作为首要选项的比例增加了5个百分点。我认为,这象征着过去一年来,日本社会中认为应妥善应对周边严峻安全环境的舆论正在增多。
对美信任度下降与中国威胁认知
是的。我补充几句 [哼了一声],从这次调查来看,(韩国的民意)就是“美国不可信,中国很讨厌”。在讨厌中国的原因中,本次调查凸显的一个特点是,过去的原因主要是中国的国民性、中国政府无视韩国的态度或萨德报复等,而这次则变成了中国在安全上构成威胁。有相当多的人指出了军事威胁,而在经济安全方面,则有我们非常熟悉的经济胁迫。因此,回到我们院长的问题,情况似乎是,对美国的信任在逐渐下降,同时又无法走向中国。我们最初设计这个问题时,参考了《政客》(Politico)今年2月对欧洲五国的调查结果。当时出现了非常令人惊讶的结果,即认为应该拉近与中国的距离、亲近中国的意见非常明确,甚至还出现了认为中国在尖端技术方面优于美国的对华乐观论。去年6月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的调查也得出了类似的结果,认为应加强与中国的关系。然而,与韩国不同,欧洲并不认为中国构成安全威胁,但我们(韩国)则非常强烈地感受到这种威胁。这种安全威胁,我们既在军事上感受到,在经济上也是我们一直以来所经历的。那么,当问到该怎么办时,通过本次调查的多个问题可以看出,在我们的社会中,对于是否应该与包括日本在内的中等强国合作以克服这一困境的回答,支持率非常低。
韩国的安全困境与不安全感
也就是说,在韩国国民的脑海中和战略地图里,中国和美国仍然占据着主导地位,还未能超越这一框架去思考第三条道路。同样,我们既没有能力实现自主强国,也无法立即开发核武器,因此这种困境在本次民意调查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最终,尽管无法信任美国,但认为仍需维持韩美同盟的认识似乎依然存在。然而,韩美同盟不可靠的局面正日益成为现实,因此,我认为必须看到韩国国民正处于一种安全上非常不安的状况。谢谢大家。韩日双方的发表和问答环节到此结束。
附件:神保谦(IHJ)_韩日记者会发表资料.pdf
在韩国国民的脑海中与战略地图里,中国和美国占据着核心位置。目前的情况是,他们无法或尚未能超越这一框架去思考第三条道路。同样,韩国也无力立即开发核武器,这一困境在本次民意调查中得到了充分体现。最终,尽管无法信任美国,但仍需维持韩美同盟的认识依然清晰可见。然而,鉴于韩美同盟不可靠的现实日益临近,必须认识到韩国国民正处于一种安全上极度不安的境地。韩日双方的发表和问答环节到此结束。
附件:神保谦(IHJ)_韩日记者会发表资料.pdf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