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IP4论坛] ③ 美国-伊朗战争揭示的周边地区的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以及航行自由
编者按
吴仁焕 EAI首席研究员(首尔大学讲师)围绕海洋霸权国的第一海洋防线与海上运输线的概念差异,探讨现代海洋安全的结构性变化。作者通过美国与伊朗以及东亚海域的战略变化和历史案例,解释了海洋霸权国的第一海洋防线调整逻辑。吴博士强调,这一讨论为韩美同盟及其盟国的角色,以及未来海洋安全战略构想提供了重要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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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安全的核心概念:第一海洋防线与海上运输路线
我准备了前面的幻灯片。接下来我将讨论海洋安全问题。关于北约IP和联盟的内容,李成元博士可以详细说明,因此我以博士论文的主题为海洋防线进行了历史比较研究,并希望将其应用于21世纪的美中案例。这是我在撰写博士论文时整理的内容,最近我将其应用于与美国相关的战争进行了简单整理。核心内容是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海上运输线大家可能听说过,但我想强调的是与之区分的概念,即第一海洋防线。
我想说明这两个概念是不同的。由于我在博士论文中主要追踪第一海洋防线,因此我深刻感受到它与海上运输线是不同的概念。特别是在美中海洋力量转移发生的时期,作为海洋霸权国的美国在调整第一海洋防线的阶段,必须理解美国战争的现象。例如,特朗普曾要求中国向霍尔木兹海峡派遣舰艇以清除水雷,或者让中国或盟国负责霍尔木兹海峡,这样的言论可能会让人感到奇怪。当然,特朗普也有其奇怪之处,但我想说明的是,结构上特朗普能够这样做的条件也是存在的。
如前所述,美国战争是在美中海洋力量转移的背景下发生的,理解为美国在西半球和亚太地区集中并重新调整第一海洋防线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件。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在概念上首先是不同的,经验上也可能一致,也可能不一致。正如强基教授所说,我们一直认为海上运输线是开放的。这是在美中海洋力量转移发生之前,即作为海洋霸权国的美国能够投射全球海军力量并拥有海军基地,维持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一致的情况。面对美中海洋力量转移的情况,美国需要对此进行重新调整。
美国感受到这种必要性,因此在西半球和亚太地区,或者印度-太平洋地区必须集中于第一海洋防线。在这种情况下,霍尔木兹海峡或海湾地区曾经可以被视为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但现在从军事安全的角度来看,第一海洋防线的重要性显著下降。从海上运输线的角度来看,美国在海湾地区的能源依赖度大幅降低,因此从海上运输线的价值来看,美国对海湾地区的价值也显著降低。在这样的结构性条件下,特朗普在霍尔木兹海峡发动战争并要求盟友解除封锁的情况反复出现。其背后是海洋防线与第一海洋防线和海上运输线不一致的情况。
第一海洋防线的概念与历史变迁
霍尔木兹海峡虽然不是第一海洋防线,但却是海上运输线,而海上运输线本身的价值也大幅下降。我们必须理解这种情况。从概念上讲,海洋防线并不是我创造的概念,而是罗斯福所提到的。罗斯福在1934年至1941年期间几乎是美国历史上唯一的三次连任总统。之后宪法限制了连任次数。只能连任两次,特朗普也是最后一次。
这个概念是围绕周边区域的位置,即周边区域是指中心区域和本土。周边区域地理上距离本土非常遥远,但我认为在某个地方,海洋霸权国必须开始防御。如果让敌人直接到达本土,例如如果日本进入太平洋的波特兰或西雅图,那么防御就不应该从那里开始。根据罗斯福的想法,防御应该在大约3000到4000英里之外就开始。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海洋防线,他称之为“a series of islands”,即一系列岛屿构成我们的第一海洋防线。在大西洋上,由于地面战争正在进行,因此“a series of countries”,即多个国家构成我们的第一防线,但罗斯福在1941年提到,大西洋上的岛屿也应纳入第一防线。这与地理距离无关,而是取决于海洋霸权国如何设定,以及在海洋力量转移过程中如何进行重新调整。特别是在美国海洋力量转移发生时,当挑战国试图向这一方向扩张时,这是一个减少军事力量使用和战争风险的区域。
海上运输线的经济逻辑和安全含义
另一方面,海上运输线是从经济逻辑出发的。它是能源、食品、原材料和商品流动的地方。贸易或资源依赖是基于经济逻辑。如果第一海洋防线是军事安全上需要保护的线,那么海上运输线就是在战争时的补给线。在平时,流动的海洋路线是最重要的运输线,涉及贸易、资源和能源。海洋霸权国凭借其压倒性的海军力量可以将其保持一致并维持,但当海洋力量转移动摇时,海洋霸权国会进行调整或寻找盟友。例如,英国将西半球的势力转交给美国,与日本结盟以制衡在亚洲地区的俄罗斯。也就是说,当海洋力量转移未发生时,可以稳定维持,但一旦发生,则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调整第一海洋防线,或将其转交给盟友,或将责任移交给友好势力。在当前美国战争的情况下,我是这样解读的。美国的流动,海湾地区。
曾经是非常重要的原油运输线的海湾地区,在页岩革命之后受到重视,但最近美国对海湾地区的原油依赖度已从25%降至8%。美国已从能源净进口国转变为净出口国,创下历史最高的液化天然气和原油出口量。也就是说,作为海上运输线的价值大幅降低。同时,美国的陆军舰队遍布全球,其中海湾地区的巴林马纳马基地并不是第七舰队的母港,而是海军支持基地。这与日本的第七舰队母港不同。相反,巴林的第五舰队基地仅作为海军支持基地,支持航母编队的进出。
虽然不能说这里被排除在第一海洋防线之外,但作为第一海洋防线的价值也显著减弱,这可以说是特朗普自己造成的。我认为在这两个概念一致的地区,海洋霸权国可以使用军事力量,特别是在挑战国扩张时,可以冒着战争的风险。但我认为反过来并不成立。
即使发生战争,也不能认为该地区一定是第一海洋防线或在军事安全上非常重要的地区。从中东地区的战争来看,9·11恐怖袭击后的反恐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等。这些战争是美国试图按照其偏好的方式塑造中东地区秩序的尝试,但我认为这些战争并没有战略上的重大利益。战争可以出于多种原因进行,尤其是进行低风险战争并不意味着之后只会进行低风险战争。由于战争的原因多种多样,因此反过来并不成立。
因此,现在进行战争并不意味着这里是重要地区。相反,由于这里并不重要,因此进行了空袭,并撤回了驻扎在海军补给基地的所有士兵和家属。实际上,基地支持可能只剩下,而人可能已经没有了。相反,航母编队在进出时提供支持。相反,重要性进一步降低,霍尔木兹海峡和海湾地区在第一海洋防线中的重要性相对降低,作为海上运输线的价值也减少,因此我认为这反映了这一点的事件。
海洋霸权国的语言战略:Mare Liberum与Mare Clausum
这两个概念略有不同。第一海洋防线给人一种更封闭的感觉,旨在阻止其他挑战国的渗透,强调海洋主权。相反,海上运输线使用的是主张“航行自由”的开放性语言。海洋霸权国根据情况使用这两种语言。追溯“Mare Liberum”和“Mare Clausum”这两个概念的起源,最初是英国为了反驳西班牙的海洋垄断而使用的“Mare Liberum”。
随后,荷兰在对英国本土的海洋主张时也使用了这一概念。最初是荷兰东印度公司获得葡萄牙商船圣卡塔琳娜号,并开始讨论是否有国际法上的权利收获其中的战利品。格劳秀斯被东印度公司雇佣,声称在公海上每个人都有权利,因此有权获得战利品。这就是格劳秀斯的自由海洋论,即“Mare Liberum”。
对此,英国最初谈论“Mare Liberum”,但随着荷兰海军力量的崛起,在17世纪中叶开始使用另一种语言。英国周围的不列颠岛周围声称拥有海洋主权,重新使用封闭的语言,即格劳秀斯与谢尔登的“Mare Clausum”。也就是说,海洋霸权国在其第一海洋防线使用这一语言,而在近海向远海保护海上运输线并同时保护第一海洋防线时,则会使用“航行自由”等说法。这在海洋霸权国拥有压倒性海军力量时持续并得到支持。
第一海洋防线与海上运输线的不一致案例分析
有三个案例。委内瑞拉与18世纪的华舒达危机,以及罗斯福的岛屿防线概念。通过这三个案例,我想展示第一海洋防线与海上运输线的概念在一致与不一致时的情况。在当前美国战争的情况下,可以认为是不一致的状态,第一海洋防线实际上排除了霍尔木兹海峡或海湾地区。然而,作为海上运输线的价值仍然存在。因此,要求盟友自行处理,或进行水雷清除作业。甚至要求中国来处理。
类似的案例是委内瑞拉。1895年,美国与英国之间发生了委内瑞拉领土争端。当时,委内瑞拉总统要求美国干预,并邀请美国驱逐英国。美国表现出不惜一战的态度,与英国进行谈判,发生了危机。
在这一时期,由于美国、德国和日本等海洋挑战国同时崛起,英国正在围绕本土、印度和苏伊士重新调整海洋防线。英国将西半球的势力转交给美国并撤出。在亚洲方面,通过英日同盟将部分势力转交给日本,通过英法谈判引入法国以维持势力平衡。同时,英国集中于德国本土防御,加强本土的防御。这与当前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相似。另一个案例是,当海洋霸权国的海军能力得以维持并保持一致时,海洋霸权国会表现出不惜一战的姿态。特别是对于挑战国,第二海洋防线的情况更是如此。
现在正是这样。
在这一时期,由于美国、德国和日本等海洋挑战国同时崛起,英国围绕本土、印度和苏伊士重新调整海洋防线。英国将西半球的海洋势力转交给美国并撤出。在亚洲方面,通过英日同盟将部分势力转交给日本,而在地中海方面,通过英法谈判引入法国以维持地中海的势力平衡。
同时,英国集中于德国本土防御,加强本土的防御。这与当前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相似。当海洋霸权国的海军能力仍然维持并保持一致时,海洋霸权国会对挑战国表现出不惜一战的姿态。特别是对于第二海洋防线的情况更是如此。
对拥有第二海军力量的挑战国,甚至调整第一海洋防线至亚历山大港,原本是针对君士坦丁堡的。在地中海,英国的海洋防线集中在君士坦丁堡以制衡俄罗斯,但在这一时期,俄罗斯与法国结成同盟。1894年,俄罗斯与法国的海军力量结合几乎与英国相当。因此,从英国的角度来看,单看法国,其海军力量必然弱于英国,但
法国在苏伊士方向,特别是在法绍达方向,即尼罗河上游地区,试图进行势力投资时,由于该地区与其第一海洋防线的亚历山大港和主要海上运输线的苏伊士重叠,因此试图通过使用军事力量来击退法国。从某种意义上说,英国并不需要击退法国,因为当时英国在海军力量上处于劣势。然而,在第一海洋防线与海上运输线重叠的节点上,英国动员海军力量试图击退法国。由于法国并没有战争的意图,因此自然撤退了。接下来是罗斯福的故事。
美国的海洋秩序构想与第一海洋防线
罗斯福思考第一海洋防线并不是在太平洋珍珠港时期。早在1934年,他就指示对菲律宾和中途岛、阿留申军事基地进行研究,并表示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有军事基地。希望有空军基地或海军基地,几乎在1934年就提到过这样的事情。到1936年,他表示夏威夷成为我们的海洋防线的中心,1937年则提出在挑战国试图破坏不对称运输线的战争中,当日本扩展海上运输线时,如何通过夏威夷、菲律宾、爪哇、新加坡基地线进行封锁的构想。因此,这样的构想早已存在,随着日本的扩张集中于东南亚,美国的战争动机被激活。这也是FDR所思考的第一海洋防线,而这一地区正是现在所提到的岛屿防线,同时也是主要海上运输线,因此美国在这一地区已经有强烈的使用军事力量的意愿。因此,在1939年,我们所理解的美国的海洋霸权和海上路线保护实际上是在1940年美国外交协会启动的项目。二战已经开始,因此通过五个研究主题,即经济·金融、安全、领土扩张、和平目的、政治进行个别研究,思考战后秩序的构想。令人惊讶的是,在1940年一个月内,对这一势力范围的构想发生了变化。最初是从西半球开始的。然而,之后在西半球的范围内,除了格林兰以外,开始时是这一程度,随后一个月后包括了格林兰和拉丁美洲。接下来包括整个亚洲·太平洋。到9月、10月时,除了当时中立的苏联和被纳粹占领的地区之外,确保所有战区的海上路线并投射军事基地,如果任何势力在经济体制、世界资本主义崩溃和大萧条时期表现出对其海上运输线或军事的回应,便可以投射海军和空军力量进行粉碎,这一国际秩序的构想在此时已经形成,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构想在1942年及其后实际上由美国实施。
已经存在,当日本的扩张集中于东南亚方向时,美国的战争动机被激活了。这也是罗斯福总统所设想的第一次海洋防御线,该地区,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岛屿防御线,同时也是主要的海上运输线,因此美国从一开始就拥有使用强大军事力量的意愿。所以,在1939年,我们所设想的美国海洋霸权和海上通道保护,实际上在1940年,美国外交协会启动了一个项目。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开始,并通过经济、金融、安全、领土扩张、和平目的和政治这五个研究主题的个别研究,构想战后秩序。令人惊讶的是,在1940年这短短的一个月内,就有了关于这个势力范围的构想,并且在一个月内发生了变化。起初是从西方区域开始的。但在此之后,即使在西方区域,也只是格陵兰岛
在一个月后,格林兰和拉丁美洲都被纳入其中。接下来,亚洲·太平洋也被完全纳入。到9月、10月时,苏联与纳粹占领的地区被排除在外,确保所有其他地区的海上路线并投射军事基地。如果任何势力在经济体制、世界资本主义崩溃和大萧条时期表现出对其海上运输线或军事的回应,便会通过海军和空军力量进行打击,这一国际秩序的构想在此时已经形成,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构想在1942年及其后实际上由美国实施。
现代海洋安全的结构性变化与韩国的课题
美国外交协会称之为“更大的区域”,即大区域,这在冷战时期和后冷战时期得到了坚实的确立,这就是我们熟悉的海洋秩序。因此,结论是海上运输线与第一海洋防线不一致的地区,我们可以理解美国这样的战争,因此他们试图将海上路线保护的角色转移到其他地方。这部分是我整理的舰队重新部署的内容。
因此,向中国呼吁海湾地区的中国是荒谬的。在我看来,如果这是第一海洋防线,是不可能发生的。此外,从能源安全的角度来看,对海湾地区的依赖已经降到非常低的水平,美国已成为能源净出口国。而且,特朗普个人的世界观中也对伊朗有反感,认为军事干预不一定能实现战略利益,而是要确保资源或财政利益,因此我们可以认为,既然我们本来就不依赖能源,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小心。
欧洲对此已经采取了多边倡议,已经在红海进行行动。这是在欧盟进行的行动。名为阿斯皮德斯行动,在红海进行的行动,霍尔木兹海峡已经被纳入行动范围。因此,法国增加了一两艘船只,表示我们会进一步行动,在欧盟层面、北约层面以这种方式推进,但并未得到妥善跟进。IP4的情况虽然距离较远,直接影响不大,但能源安全情况受到直接影响,而在军事安全层面并未受到直接影响,因此只表现出各种联合声明的应对。
最后我想说的是,美国现在谈论第一海洋防线,最初包括日本、琉球、台湾、菲律宾和澳大利亚等地区。然而,在李成焕博士所在的世宗研究所,科尔比在上次演讲时首次提到韩国。仔细观察,韩国进入第一海洋防线并不是因为进入,而是为了整合威慑态势。因此,虽然在美国之音解读这次演讲时,仍然将第一海洋防线定义为日本、琉球、台湾、菲律宾。
因此,我们如何解读这一部分将是重要的。因此,最后我想说的是,当我们在台湾海域和南海有类似的交互时,这是一个一致区域。即作为海上运输线同时也是第一海洋防线的这一地区,尤其可能发生中国的海上封锁。在那时,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以及在韩美同盟层面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或者在北约IP4层面我们是否有必要进行前瞻性的构想和准备,特别是关于海上封锁的情景,我认为短期内不会发生对台湾的入侵,但海上封锁的情景是非常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以及美国在这方面使用军事力量的可能性相当高,因此我们需要更多的讨论。最后,我将结束我的发言。谢谢大家。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