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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毛泽东抗日活动的评价

穿越时空,邂逅东亚历史:爱茶坊的年轻人拥抱北京

分类
EAI 闲聊室考察记
发布日期
2026年5月14日

毛泽东纪念馆 · 尹智媛 · 首尔大学

引言

1937年,继“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随着日本野心的全面展开,原本因内战而分裂的国民党和共产党,在中国“抗日”的口号下组成了统一战线,开始抵抗日本。在此期间,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人民普遍的抗日情绪的推动下,在主张利用这一情绪的领导人毛泽东的领导下,获得了爆炸性的增长(菲利普·肖特 2019, 484;Twitchett and Fairbank(eds.) 1986, 620)。日本的侵略对中国共产党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Van de Ven 2018, 146)。毛泽东通过抗日战争成功扩大了共产党的力量,并最终战胜国民党,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然而,对于毛泽东的抗日经历,与结果明确的“五、抗日战争与毛泽东的抗日活动评价_毛泽东纪念馆”不同,存在着截然相反的评价。他的行为已成为不可改变的过去,为何对其评价却呈现两极分化呢?这个问题实际上与毛泽东抗日是否真心,还是仅仅为了对抗国民党而采取的言辞策略密切相关。因此,问题可以转化为“为什么对毛泽东投身抗日的真心会产生两极化的评价?”本研究旨在首先考察对毛泽东抗日的截然相反的评价,然后追溯当时毛泽东的抗日战略,以回答上述研究问题。本研究将以文献研究的方式进行,主要参考描绘毛泽东抗日斗争时期的书籍和论文。第一手资料将包括毛泽东的演讲、文章和访谈,第二手资料将包括相关专著和论文。

对毛泽东与抗日战争的对比评价

在毛泽东生前,中国将抗日战争仅仅视为展现毛泽东和共产党英明领导的事件(Coble 2007, 397-395)。毛泽东逝世后,进入2000年代,他的对手蒋介石和国民党的当时行为也逐渐受到积极的重新评价(Coble 2007, 397-402)。当然,这并非意味着共产党抗日的意义有所褪色,毛泽东在此期间的领导力依然被认为很重要(Coble 2007. 401),但不能说只有毛泽东和共产党是抗日战争的主体。事实上,对毛泽东在此期间的抗日经历,存在着截然相反的评价。

张戎(Jung Chang)和霍尔德(Halliday)与此相反的本顿(Benton)和陈(Chun)的争论,是这种两极化评价的典型案例。张戎和霍尔德的《(未知的毛泽东)毛泽东传》是负面评价毛泽东抗日的代表性著作,他们主张毛泽东将抗日战争视为“让国民党被日本人消灭的机会”,并认为他并非真心想与日本作战(张戎,约翰·霍尔德 2006, 271)。然而,本顿和陈编辑了名为《毛泽东真的是怪物吗?(Was Mao really a monster?)》的书来反驳张戎的观点。该书认为张戎对毛泽东抗日经历的批评毫无根据(Gregor and Lin(eds) 2010, 61),并主张毛泽东只是一个避免红军全灭并战略性抵抗日本的军事家(Gregor and Lin(eds) 2010, 143-144)。这是积极看待毛泽东抗日活动的观点,曾直接采访过毛泽东的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持有相似的见解。他在其著作《中国的红色太阳》中回忆与中国共产党共度的生活时,评价红军“有坚决的抗日意志,并有积极参与的决心”(埃德加·斯诺 2013, 143)。虽然立场比斯诺中立,但舒拉姆(S. Schram)在其著作《毛泽东》中也写道,毛泽东真诚的抗日精神感动了中国人(S. Schram 1977, 205)。

然而,另一方面,日本学者远藤誉(Endo Homare)的论点与张戎的论点不谋而合。他在其著作中主张,抗日战争时期毛泽东秘密与日本勾结,企图削弱国民党(远藤誉 2019)。曾被派往中国的苏联顾问彼得·弗拉基米洛夫(Peter Vladimirov)也在其1943年8月28日的日记中写道:“现阶段中国革命应以日本帝国主义为首要目标,但对毛泽东而言,这不过是‘空话’”(Vladimirov 1975, 145)。

如前所述,这种两极化的评价源于对毛泽东真心所在之处的见解差异。因此,为了考察这些评价,有必要尝试直接探究当时毛泽东的真心。本研究为了窥探抗日战争时期毛泽东的想法,将考察他当时制定的抗日战略。本研究的尝试在于从毛泽东的抗日战略中解读他对自身抗日活动和日本观的想法,并期待能为分析建国后直至毛泽东晚年的中国对日政策提供些许帮助。

毛泽东的抗日战略

研究抗日战争的学者拉纳·米特(Rana Mitter)教授指出,在中国抗日斗争中,只有共产党和毛泽东受到关注,而蒋介石等其他行为者尽管有明确的功绩,却被埋没在历史中了(Mitter 2014, 380)。对此,他重新评价了蒋介石,并将其描述为“赢得了战争,却失去了国家”(Mitter 2013, 6)。这句话简洁地暗示了蒋介石在抗日战争的胜利中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但最终在内战中败给了毛泽东。事实上,抗日战争开始时,国民党的实力远超共产党,从常识上讲,国民党必然比共产党承担更多责任。然而,在判断毛泽东的抗日经历时,这些现实条件并未成为评价的依据。关键在于毛泽东投身抗日时在想些什么,本研究将通过毛泽东的抗日战略来解读他的想法。

本研究关注的毛泽东抗日战略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是建立民族统一战线。毛泽东抗日战略最基本的是,为了民族和抗日,应暂时停止阶级斗争,团结一致,建立“民族统一战线”(The national united front)(Schram eds 1999, 94-97)。他主张,与大地主和大地主兼商人阶级不同,民族资产阶级(The national bourgeoisie)是具有流动性的阶级,因此应将其吸收进共产党,并一同投身抗日(Schram eds 1999, 86-102)。毛泽东直接呼吁这些阶级同情,声称如果中国落入日本之手,资产阶级和地主也将成为“亡国奴”(Schrameds. 1999, 614)。这种战术受到了反对与国民党合作的共产主义者的批评,但毛泽东以“没有国家就无法实现共产主义”的救国意识,强烈反对他们,称他们为“保守派”(罗斯·特里尔 2008, 331-339)。考虑到这种刺激中国大众的爱国心和与国民党合作的战略后来被认为是毛泽东获胜的原因之一(S. Schram 1977, 202),他的抗日战略可以说是合理的。

但同时,这也是当时处于劣势的共产党,在思想上和实力上都有被吸收的危险的战略。毛泽东深知这一点并加以警惕,这在他的著作中可以得到证实。“与我们争夺领导权的是资产阶级。要克服资产阶级的动摇和不彻底性,必须依靠群众的力量和正确的政策。否则,资产阶级反而会压倒无产阶级。”(毛泽东 2001, 336;Schrameds 1999, 656)。

因此,在统一战线的形成中,共产党的关键在于,如何在吸引本质上色彩不同的阶级的同时,保持自身的身份,避免被国民党吸收。对此,毛泽东提出了“包括共产党在内的统一战线中的所有力量必须保持独立地位”的逻辑,为共产党提供了一种不被国民党吸收的安全机制。毛泽东明确表示要与国民党保持不同的轨迹,他的言论中提到“与国民党的一切事务无需事先讨论,也不应如此”,这也可以确认他的意图。

毛泽东在确立了对国民党的坚定立场,为保持外部独立创造条件后,在内部则通过将“民族”和“阶级”一体化来努力不丧失自身特性。他主张在与统一战线目标一致的范围内调整阶级斗争的水平,抓住民族和阶级斗争能够设定相同方向目标的契机,试图将两者一体化(毛泽东 2002, 240;Schrameds. 2004, 546)。

如前所述,毛泽东在说服民族资产阶级时,强调他们也可能因日本侵略而沦为奴隶(Schram, eds. 1999, 614),这暗示了他们一旦失去国家,也可能随时沦为被压迫的阶级。这可以看作是上述“民族与阶级一体化”的微妙体现。毛泽东的一体化战略不仅适用于民族资产阶级。下面的引文是毛泽东对与清朝对立的秘密组织“哥老会”(埃德加·斯诺 1985, 97)的态度,从中可以确认他将共产党和哥老会的理念结合起来说服他们抗日。

“……哥老会所受到的压迫阶级的压迫,和我们所受到的压迫几乎完全一样!……你们支持攻击富人、帮助穷人,我们支持攻击地方土豪、分配土地。因此,我们的观点和立场,尤其是在我们的敌人和为国家服务的道路上,非常接近。”(罗斯·特里尔 2008, 333-334)

因此,毛泽东“建立民族统一战线”的抗日战略,可以理解为在抗日这一目标下聚集各阶层人民,对抗日本,同时适当地协调民族和阶级的理念,最终不丧失共产党特性的战略。毛泽东本人曾明确表示,这种战略很大程度上包含了将共产党建设成为“伟大的群众性政党”(毛泽东 2002, 223;Schrameds. 2004, 526)的目的。

毛泽东的第二个战略是“宣传”和“教育”。这既起到了提高抗日意志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是培养亲共产党人士和力量,从而实现共产党领导的手段。毛泽东认为,共产党应“耐心教导”人民,帮助他们“改造自己”(毛泽东 1992, 1074-1075;毛泽东 1983b, 113-114)。他很早就提出了“十大救国纲领”,其中明确将教育列为一项(毛泽东 2002, 31;Schrameds. 2004, 31-32),并切实地在“抗日”和“共产主义”的教育上付出了巨大努力。这一点在斯诺的著作《中国的红色太阳》中可以得到明确的印证。

“如果说在‘共产主义’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就,那就是使数千名受过教育的青年……开始探索如何为实现‘更丰富的生活’做出贡献……他们通过宣传活动和实践行动,向数百万人民灌输了对国家、社会和个人的新认识。”(埃德加·斯诺 2013, 154)。5.抗日战争与毛泽东的抗日活动评价_毛泽东纪念馆

此时,如果仔细观察斯诺描述的与红军一起观看的戏剧,就能清楚地了解当时共产党的意图。当时共产党在煽动对日本的敌意和抗日精神的同时,还将国民党的蒋介石宣传为与日本勾结的卖国贼。(埃德加·斯诺 2013, 144-155)。当然,斯诺的这次经历发生在抗日战争前夕,即国共合作达成之前,与国共合作后的情况有所不同。共产党正式与国民党携手后,对国民党的批评声音也稍有缓和。但是,如上所述,对于处于劣势的共产党来说,为了不被反过来吸收,宣传和教育共产党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一切比较忠诚、能经受得住困难的知识分子,只要他们是真心抗日,就应在各方面把他们接受过来,加以教养,……同时,根据具体情况,把一些具备入党条件的知识分子吸收入党。……对于一切多少有点用处的、比较忠诚的知识分子,都应给以适当的工作,好好地教育他们,引导他们,使他们逐步克服缺点,在长期的斗争中,使他们革命化、群众化,使他们和老同志、老干部打成一片,和工农出身的党员打成一片。”(毛泽东 2002, 329;毛泽东 1983a, 88-89)。如上文所示,毛泽东试图通过宣传和教育吸收知识分子加入共产党。考虑到当时进入共产党根据地延安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中产阶级知识分子(Mitter 2013, 190-191),这种战略表明毛泽东当时有充分扩大共产党力量的意图。当时共产党将与国民党合作取得的胜利战斗夸耀为自己的巨大成功(Van de Ven 2018, 144),毛泽东在合作后仍在演讲中公开表示国民党压迫共产党(Mitter 2013, 224),强调共产党在道义上的优越性,继续为共产党进行宣传。

同时,要根据具体情况吸收具备入党条件的知识分子入党……对于一切多少有点用处的、比较忠诚的知识分子,都应该给他们安排适当的工作,好好地教育和领导他们,使他们能够逐渐克服缺点,在长期的斗争过程中,逐步地革命化、大众化,并使他们与老干部、老党员打成一片,与工农出身的党员打成一片。”(毛泽东 2002, 329;毛泽东 1983a, 88-89)。正如上述文字所揭示的,毛泽东试图通过宣传和教育将知识分子吸收到共产党。考虑到当时进入共产党根据地延安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中产阶级知识分子(Mitter 2013, 190-191),这一战略表明了毛泽东当时有充分的意图扩大共产党。当时共产党将与国民党合作取得的胜利战役大肆宣传为自己的巨大成功(Van de Ven 2018, 144),毛泽东在公开演讲中也一再指出(Mitter 2013, 224),在合作之后国民党仍在压制共产党,并强调共产党在道义上的优越性,继续为共产党进行宣传。

本研究最后关注的毛泽东的第三个抗日战略是游击战和后方作战。毛泽东主张中国应以游击战,即游击战和运动战来对抗日本。此外,他强调的另一件事是“后方作战”。毛泽东强调在敌后作战的重要性,事实上,共产党的八路军一直在日军的侧翼或后方作战。(毛泽东 2002, 56;Schrameds 2004, 107)。他认为中国的领土非常广阔,日本实际上处于被包围的态势(毛泽东 2002, 131;Schrameds 2004, 527;Schrameds 2004, 325),因此在后方扰乱日本的补给线起到了特别重要的作用。(毛泽东 2002, 56;Schrameds 2004, 117)。毛泽东还补充道:

“如果大批军队打运动战,八路军打游击战来辅助,则胜利一定属于我们。”(毛泽东 2002, 57;Schrameds 2004, 117)。

这里“大批军队”和“八路军”形成对比,当时可与八路军相比的“大批军队”实际上是指国民党军队。因此,这句话暗示了八路军将在后方进行游击战,辅助国民党。不难推测,进行后方作战的部队所承受的损失相对较少,而毛泽东在不利条件下从不轻易作战(Schrameds. 1966, 56-57),这些言辞表明他倾注心血于最大限度地减少共产党的损失。这种战略的目的不仅在于减少损失,还与在日军后方建立实现共产党领导的根据地相吻合(Twitchett and Fairbank(eds.) 1986, 614)。共产党“迅速大举进入日军后方地区”(雷·黄 2009, 221),开始将其置于共产党实际控制之下。毛泽东在此考虑的还有其他方面。

“在战争过程中,中国可以俘获大量日军,缴获大量武器弹药,武装自己……逐步加强中国军队的装备。”(毛泽东 2002, 132;Schrameds. 2004, 325;Schrameds. 1999, 266)

军队装备问题是国共合作前,红军时期就存在的问题。共产党自身生产的武器数量有限,因此通过缴获敌人来解决这一问题(埃德加·斯诺 2013, 345)。国共合作后,蒋介石承诺支援八路军,但由于未能得到切实履行,讽刺的是,共产党不得不再次依赖敌军——日军的装备(罗斯·特里尔 2008, 342.;Schrameds. 2004, 136)。因此,攻击日军后方和运输线意味着有机会夺取日军使用的各种装备和物资。事实上,毛泽东在解释游击战的奇袭作战及其目的时写道:“游击战获得的武器将逐步加强游击部队,以补充正规军”(Schrameds. 2004, 180),这充分表明获取物资是游击战的多个目的之一。他列举了伏击对象,包括敌人的卡车、火车、轮船等运输工具,并指示从中寻找并夺取武器和资源(Schrameds. 2004, 189-191)。毛泽东基本战术书中写的以下内容,鲜明地体现了他的想法。

“……敌人拥有武器?我们可以找到方法夺取那些武器……我们应该像对待填饱我们肚子的面包一样,立即将其吞噬掉。”(Schram 1966, 53)

综合考察毛泽东上述的第一和第二个抗日战略,可以确认这最终与在抗日旗帜下聚集的人们进行教育和宣传,从而在人员上扩大共产党相联系。最后一个方面,可以看作是扩大党的统治区域并加强军备的方案。因此,本研究提出,毛泽东制定的抗日战略本身最终是巩固共产党的战略。这并非意味着他根本没有进行抗日活动或完全没有意愿,而是他的抗日活动中确实反映了保存和扩大共产党的目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或许是因为共产党力量弱小且处于劣势才得以实现的。

战略结果

如前所述,毛泽东的战略展现了中国共产党应对日本和蒋介石这两个敌人的策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既是能够以弱小力量进行抗日的方案,同时也是公开表明毛泽东和共产党认真对待民族危机的机制。通过与以往的头号敌人国民党联手,有机会正式阻止了他们的攻击。然而,国共合作关系在战争初期尚能维持一段时间,到战争后期又逐渐疏远(拉纳·米特 2020, 364)。但仅仅是停止内战这一点,对于当时极度弱小的共产党来说,就已经带来了相当大的益处。在此过程中,共产党的宣传活动也持续不断(参考FRUS 1945, 1948)。

此外,毛泽东通过一直主张的“游击战”来对抗日军,以比国民党少得多的成本进行了战争。这可以解释为毛泽东比蒋介石更有效地利用了资源。以下文字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他以游击战为由,无需维持国民党为深入介入战时同盟所需要的大规模常备军……毛泽东的军费负担相对较低,能够以国民党无法企及的方式分配财政收入。在国民党统治区的生活日益艰难和不平等的同时,共产党逐渐成为希望的象征,并与国民党形成了鲜明对比。”(拉纳·米特 2020, 343)5.抗日战争与毛泽东的抗日活动评价_毛泽东纪念馆

毛泽东尽量避免与日军正面冲突,在抗日战争中承担了相对较小的负担,并利用日军后方的通信线路等各种资源(FRUS 1944),创造了比国民党占领区更好的环境。这些行为表明,毛泽东在进行抗日活动的同时,其目的在于保存并进一步扩大共产党。也就是说,他能够用一个战略同时实现两个目标。考虑到战争前势力微弱的共产党在战争后与国民党势力相当,甚至获得了更高的国民支持,可以说这一战略是极其成功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抗日战争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交织在一起,毛泽东的战略似乎更倾向于促进共产党内部的增长。到了40年代,他的兴趣“从军事领域进一步扩展到民间领域”(Van de Ven 2018, 152),战争结束时,由于共产党武器不足,甚至回避与日军交战(“傅秉常日记”,1945年4月7日条。转引自:Van de Ven 2003, 59)。然而,共产党在战争中取得的增长是惊人的,以至于国民党的盟友美国也开始逐渐关注中国共产党(拉纳·米特 2020, 408-409.;亚历山大·潘佐夫,史蒂文·列文 2017, 492)。相反,国民党因对外战争的资源消耗和内部腐败,在国内和国际上都失去了信任(拉纳·米特 2020, 398-405)。与抗日战争刚爆发时相比,局势已完全不同。国民党衰落,共产党崛起,在这种情况下,战争随着日本的投降而结束。共同的敌人消失后,两党在战后曾试图合作,但最终未能达成妥协,在重新开始的内战中,毛泽东和共产党最终取得了胜利(拉纳·米特 2020, 462-469)。

结论

中国的国父毛泽东在抗日中壮大了力量,成为大陆的胜者,但对于他的抗日活动却存在截然不同的评价。评价标准的分歧在于“毛泽东是为了抗日而抗日,还是为了在内战中获胜而抗日”。本研究通过考察毛泽东提出的抗日战略的三大主要方案,得出他的战略最终与共产党扩展相吻合的结论。本文所探讨的抗日战略主要有三方面,第一是促进与民族资产阶级的团结,组织统一战线。这一战略是考虑到共产党扩展和大众化的,实际上也符合了这一期待。苏联顾问彼得·弗拉基米罗夫在1942年10月22日的日记中写道:“毛泽东认为共产党能够从‘工人和农民’的党变为‘人民’的党,这是抗日斗争的优势”,这一资料证明了毛泽东在抗日战争中考虑到共产党扩展的事实。然而,这一战略对于当时相对弱势的共产党来说,也存在被吸收的风险。毛泽东只是进行合作,明确共产党与国民党是不同的实体,并在内部坚定了思想。第二个战略是宣传和教育,这与前者相关。毛泽东通过宣传和教育分享和传播共产党的意识形态,以保持党的身份并团结党员。撰写毛泽东传记的罗斯·特里尔描述共产党在与国民党合作的同时,“精神深处始终存在对革命的承诺”,这表明共产党所持的意识形态与国民党的合作是相互独立的。毛泽东的第三个战略是在后方相对安全地进行战斗,建设阵地并确保物资。这是尽量不损失军队的情况下获取资源,同时扩大共产党控制的范围。这一说明并不是说他完全没有与日本作战或没有作战的想法,而是说他在进行抗日活动时充分考虑到了共产党的扩展。因此,可以说他通过一个战略实现了抗日与共产党力量的扩展。抗日战略本身最终促进了共产党力量的增长,并成为日后内战胜利的动力,这也可以解释学者们对毛泽东抗日的不同看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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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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