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与挫折的北伐政策

紫禁城 · 张道京 · 延世大学

前言

对于第12期沙龙成员来说，紫禁城就像它的英文名“Forbidden City”一样，是一座被禁止的城市。原定于考察第二天参观的紫禁城，因不明原因的活动而导致参观时间被单方面缩短。更糟糕的是，当我们到达紫禁城入口时，我们在韩国预订的电子票出现了问题，导致无法入场。我们只能带着遗憾，将参观紫禁城的计划推迟到考察的最后一天。考察第三天，今天是我们在考察期间参观紫禁城的最后机会，所以大家都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准备，赶在开馆时间前往紫禁城。虽然前一天的工作人员保证电子票不会再有问题，但我们购买的门票却反复出现无法确认预订记录的情况。我们通过现场购票才得以

83 勉强踏入这座禁城。

事实上，紫禁城的英文名“Forbidden City”强调了“禁”的含义，但要理解紫禁城的全部含义，还需要了解其名称中“紫”字的含义。紫（紫）意为“紫色”，古代中国人认为天帝居住的天宫是紫宫。这里的“紫”字指的是北斗星北边的“紫微垣”，人们相信天帝居住在那里。然而，统治人间的皇帝自称为“受天命的天子”，因此他居住的地方被含蓄地与紫微星的运势联系起来，并根据此精确地确定了宫殿的方位、位置等，因此被称为“紫宫”。由于他居住的地方戒备森严，普通人无法随意接近皇宫，因此加入了“禁”字，意为“禁止”，被称为“紫禁城”。考虑到上述含义，紫禁城是与天下秩序最相符的宫殿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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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位朝鲜君王挑战了这种天下秩序，他就是孝宗。历史没有如果，但之所以会进行假设，或许是因为遗憾。如果说朝鲜历史上有一个值得想象的时期，那就是明清易代之际，两乱之后，朝鲜的内外都处于动荡之中。战争的后遗症导致土地荒芜，身份制度的根基动摇，王权衰落。与此同时，处于文明中心的明朝，正受到新兴的异族王朝的冲击。

在这场混乱的漩涡中，有两位朝鲜王子。作为一国之君，他们一同经历了八年屈辱的质子生活，但他们追求的方向却截然不同。有人看到了明清易代之际，承认并学习崛起的清朝的昭显世子，也有人对清朝

85 怀有怨恨，为北伐之日做准备的凤林大君。两者的选择走向了极端，而这一选择也成为了区分朝鲜后期的起点。

两位王子的选择如同朝鲜前进的岔路口，因此对于未曾选择的道路，我们感到深深的遗憾。从现代的视角来看，昭显世子的外交才能得到了重新审视，人们不禁设想，如果昭显世子不死并登上王位，朝鲜的命运将会如何？反之，也有人设想，如果孝宗没有在41岁英年早逝，他所怀抱的北伐是否会成为现实政策？迄今为止，孝宗的北伐论在民族主义的视角下得到了积极的评价，但实际上，北伐论的理念和名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支配着朝鲜社会，也阻碍了政治、经济、社会的发展。朝鲜社会从北伐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北学思想得以蓬勃发展，历经了整整150年的时间。因此，阐明北伐的意义，对于理解朝鲜后期具有重要的出发点意义。

然而，纵观关于北伐的先行研究，关于北伐是否作为政策存在，甚至连这一点都未达成共识。更重要的是，对北伐的研究倾向于从近代的或民族主义的视角进行解读，而非当时的视角。本研究旨在通过重构北伐的依据——《幄对说活》，来证明北伐是真实存在的政策。为此，首先将阐述为何验证北伐真伪的问题如此重要，并为了在当时的语境下理解北伐，将基于当时孝宗所面临的现实政治状况和孝宗内心的状况，尝试在当时的语境下实现北伐。

86 在当时的语境下把握北伐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只有在当时的语境下理解北伐，才能准确理解与北伐相关的真伪问题，并阐明北伐的后续意义。孝宗即位后即提出北伐，并在在位期间一贯推进北伐。其背后是“崇明反清”的理念，因此孝宗的即位在朝鲜历史上具有重要的转折点。

孝宗去世后，文化视角的朝鲜中华主义得以传承。在万东庙祭祀神宗和毅宗，并非仅仅因为他们是明朝皇帝。这是象征性地表明，通过推行北伐、阐明春秋大义的朝鲜孝宗，继承了中华文化的正统。万东庙蕴含着一种意识，即通过“实践道义”这一文化行为，而非血统或地域因素，来谱写中华的传承。因此，以北伐为标准，可以理解朝鲜后期社会所支撑的性理学观念化、思辨化的过程。

孝宗去世后，文化视角的朝鲜中华主义得以谱系化。在万东庙祭祀神宗和毅宗并非仅仅因为他们是明朝皇帝。这象征性地表明，中华文化的正统是通过朝鲜的孝宗得以延续的，孝宗推行了北伐，阐明了春秋大义。万东庙蕴含着根据“实践道义”这一文化行为而非血统或地域要素来谱系化中华的意识。因此，可以理解以北伐为标准，支撑朝鲜后期的儒学思想被观念化和思辨化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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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政策的真伪争议

北伐政策的真伪争议始于《幄对说活》问世之时。孝宗去世前与宋时烈进行的独对记录《己亥独对》中，主要内容是北伐。然而，该内容于肃宗元年（1675年）公开，此时距离《己亥独对》已有16年。而且，公开的背景是肃宗初期，宋时烈因否定孝宗正统性的罪名而面临生命危险之际，其亲信提议公开《幄对说活》以求脱困，因此北伐的真伪性受到了质疑。

此外，从《幄对说活》中《己亥独对》的内容来看，可以清晰地看出孝宗和宋时烈在看待北伐政策上的视角差异。宋时烈认为孝宗的北伐政策可能会导致国家灭亡，并评价说即使诸葛亮复生也难以推行。基于宋时烈这样的评价，北伐政策在当时现实性极低，甚至有人猜测其并非用于加强王权，而是作为一种手段。事实上，从《己亥独对》的内容来看，孝宗和宋时烈在看待北伐上的视角截然不同。首先，我们来看看孝宗是如何看待北伐的：

“今天想谈的是今天的大事。那些蛮夷必定

会灭亡。以前的汗王兄弟众多，现在却日益减少；以前的汗王人才济济，现在都变得庸碌；以前的汗王只崇尚武艺和战争，现在却日益废弃武事，

88 颇效仿中国之事。（中略）

因此，计划培养10万精锐炮兵，像爱护子女一样关怀他们，使他们都成为拼死作战的勇士，然后抓住机会，趁他们不备，

直捣关隘。那么中原的义士豪杰难道不会响应吗？恐怕直捣关隘并非难事。他们不重视武备，辽东和沈阳

千里之地，没有一个能骑马射箭的人，我们进去就像进入无人之境一样。（中略）

而且我国被掳去的数万百姓被羁押在那里，难道没有响应者吗？今天只担心不能果断行事，而不必担心成功困难。”

—《宋子大全》杂著《幄对说活》— 孝宗认为，与崇尚武力的过去不同，清朝正在转变为以文治国，如果朝鲜扩充军备，明朝遗民和被俘人员将会加入。宋时烈对孝宗的北伐持以下立场：

“陛下之意如此，实乃我国乃至天下万世之幸。

然而，诸葛亮也未能成功，他说‘世事难如意’。万一有差池导致国家灭亡，该如何是好？”

—《宋子大全》杂著《幄对说活》— 前述部分，宋时烈对北伐持非常怀疑的态度，但在《己亥独对》的前半部分内容中，宋时烈主张首先要整顿国内的纲纪才能推行北伐。宋时烈的立场可以理解为“管好你自己的王权，再推行北伐”。宋时烈劝诫孝宗以“修身”的态度，先修养自身，具体而言，他主张解决姜嫔和金弘郁的狱案。考虑到《大学》八条目中，修身之后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宋时烈认为孝宗过于关注北伐，未能按顺序处理事务。那么，姜嫔和金弘郁与整顿国家纲纪有何关联，以至于宋时烈在与孝宗讨论北伐时提及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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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宗的自卑情结：姜嫔与金弘郁

要了解姜嫔和金弘郁，就必须理解孝宗的自卑情结。孝宗在位期间，无法摆脱两个问题：一是正统性问题，二是与山林（隐士）的关系。这两者密切相关，其根本原因在于孝宗本来就不是能成为国王的人。孝宗是仁祖的次子，而已故的昭显世子有三个世孙。那么，

99 凤林大君是如何成为国王的？

首先，表面上的原因是昭显世子与仁祖关系不睦。史书记载，昭显世子行为不符合仁祖的意愿，沉迷于杂学而非修习性理学等儒家学问，并花费大量物资与清朝重要人物交往，触怒了仁祖。然而，《仁祖实录》显示，仁祖因清朝的压力以及得到清朝支持的昭显世子而感到恐惧和不安。清朝在丙子胡乱后，为了驯服仁祖，巧妙地利用了“昭显世子牌”，并声称如果仁祖发生不测，将即位质子昭显世子。清朝通过利用昭显世子来牵制仁祖的意图暴露，当时的仁祖在政治上不得不处于劣势。1639年7月，清朝在进攻锦州前，要求朝鲜提供兵力和舰船。但朝鲜对此犹豫不决，清朝便以“王位更替论”来威胁仁祖。仁祖因清朝的“王位更替论”而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成为了他将儿子昭显世子视为政治竞争对手的背景。

在这种情况下，昭显世子回国后不久，于1645年（仁祖22年）4月去世，5月奉林大君（孝宗）回国。同年6月，仁祖以册封世子为由召集大臣，在此表明了将奉林大君立为世子的意图。左议政洪瑞鳳、英中樞府使沈烈、判中樞府使李景汝、右参赞金六、李朝判书李景等大臣们

100 大臣们主张昭显世子的嫡长子元孙应继承宗统，并且元孙聪慧且无过失，但他们并未同意。然而，乐兴府院君金自点、领议政金鎏同意了仁祖的意愿，仁祖坚持需要一位成年的君主，最终册立凤林大君为世子。

史官的记录也显示，册立凤林大君为世子是在违背公论的情况下强行进行的。凤林大君也以有元孙为由，请求废除其世子之位，但仁祖不予批准，并特别引用了“兄亡弟及”的先例。之后，为了巩固世子的地位，仁祖处死了已故昭显世子的妻子姜嫔，将其降为庶人，剥夺了昭显世子三个儿子的王位继承权并流放。然而，看似平息的与姜嫔有关的问题，在孝宗三年（1652年）4月26日，随着闵廷重上疏关于灾害问题，再次浮出水面。

“臣长期在近列侍奉，却未曾有所贡献，

恰逢上天降下灾祸以示警戒，遭遇了极其严重的旱灾，圣上的

心绪忧惧不安，昼夜不宁，下达谕旨寻求解决之策，其诚意至极。（中略）两位逆贼受到法律审判，奸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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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计谋全部暴露，人们更加惊慌失措，都认为那两个逆贼欺骗了

他们，是他们引起了这场冤案。（中略）如果真有丝毫可疑之处，

93 那么天伦之情必将倍增悲悯之心，请严厉审问辛生，

让他立即洗刷冤屈，如果确有谋逆之事，

也请尽快做出决断，以彻底消除全国人民的疑虑。

”

- 孝宗实录 3年4月26日 -

孝宗读罢此奏疏，勃然大怒，亲自召见闵鼎重，并作出如下反应：“依刑法论，你罪责难逃，但我已为你求情，你所陈奏的也是出于必欲陈达己见之意，故欲与你当面详谈。” 随后，经过几次对话，孝宗亲自出面，气氛变得紧张，闵鼎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便退了出去。此后，闵鼎重上疏之后，孝宗似乎感到不安，于同年六月，将谈论姜嫔冤案者定为逆贼，严加训诫。

在对强妃问题发出威胁后，强妃的问题似乎一度平静下来，但在1654年，黄海道监司金弘旭借助应旨上书的形式提及强妃的身份问题。金弘旭的内容总结为当时宫中和睦，强妃为何会怀恨在心策划叛乱，如果诅咒真的实施了，那么从沈阳开始就应该有内侍参与，犯下恶行，而这一机密不可能没有泄露，因此要求强妃的身份。

因金弘旭的上书而愤怒的孝宗下令逮捕，并在金弘旭被押送至汉阳时开始亲政。金弘旭在孝宗年间经历了干旱、霜冻、台风、大雪等多种自然灾害，因此发布了求言诏，并通过应旨上书表示会改正问题，愿意接受任何意见，因此他也借此提出了应旨上书。朝鲜时代的求言是指在国家发生灾难或重大事件时，国王广泛征求意见的命令，而回应求言诏的上书称为应旨上书。国王必须对应旨上书的内容表示关注，因此所有大臣都反对惩罚金弘旭。

然而，孝宗在这个问题上毫不妥协，甚至损害了自己的威望。金弘旭死后，强妃的问题未再被提及，但孝宗却被视为无视士大夫的主流意见的暴君，试图通过求言和应旨上书建立良好形象的意图化为泡影。金弘旭事件后，关于孝宗的舆论迅速恶化。金弘旭死后，应旨上书大幅减少，因为敢于以生命冒险直言的勇者寥寥无几。曾任李朝判书的赵景批评这种现象，提出“自金弘旭冤案以来，大监们闭口不言，言论受阻，谄媚之风盛行。”的上书。这类上书层出不穷，孝宗试图实施的政策未能获得包括山林在内的大多数官员的支持，迅速陷入困境。

95 萎缩。

孝宗与山林派

即位后，孝宗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召山林派人士进入中央政坛。宋时烈也是其中之一。朝鲜时代的山林派，与通过科举考试和有限的荫叙制进入仕途的普通方法不同，是指那些在野外拥有高深学识和声望，被国王召见并参与中央政治的人物及势力。那么，孝宗为何要召见山林派呢？当时现实政治的实权人物是金自点，他是拥立孝宗为世子、促成其即位的关键人物，也是赞同仁祖处死姜嫔的核心人物。从这个角度来看，认为金自点是盟友，比质疑其王位继承和姜嫔冤案的山林派更合理。然而，孝宗认为与金自点的联合意味着与整个士大夫阶层的关系断绝，因此判断无法拒绝山林派的进入。

孝宗即位初期，积极任用山林派，对仁祖时期的权臣和亲清势力进行了大规模的人事改革。首先是领议政金自点的弹劾。金弘郁弹劾金自点，指责他辜负先王恩典，只顾私欲，扰乱朝政。对此，许多大司谏表示赞同，但孝宗认为不能弹劾先王的元老大臣，于是将金弘郁和李石调离职务。随后，反对调离的奏疏如雪片般飞向承政院和大司谏，两司以金自点的罪名要求罢免他，孝宗无奈之下罢免了金自点并将其流放。弹劾金自点成功后，山林派和大司谏们纷纷上疏弹劾了许多人物。孝宗大部分都予以批准，因为孝宗也认为金自点势力对自己来说是个隐患，无法强力庇护，而且金自点的弹劾是获得那些反对自己即位者的信任的机会，因此可以解释为他没有强烈反对。此后，金自点于孝宗二年十一月，因与仁祖后宫昭贵人赵氏的诅咒案有关而丧命。金自点及其党羽被赐死的此案，意味着亲清势力的彻底灭绝，也意味着孝宗的王权得到了加强，消除了阻碍。

96 告发，许多大谏官表示赞同，但孝宗以不能弹劾先王的老臣为由，将金弘郁和李石调离职务。随后，反对调职的上疏如潮水般涌入承政院和大谏院，两司列举金自点罪名要求罢免，孝宗无奈之下只得罢免金自点并将其流放。金自点弹劾成功后，山林势力和大谏官们对许多人物提起了弹劾上疏。孝宗大部分都予以批准，孝宗也认为金自点势力可能成为自己的污点，因此无法强力庇护金自点，并且认为弹劾金自点是获得反对自己即位者信任的机会，因此没有强烈反对。此后，金自点在孝宗二年十一月，因与仁祖后宫昭容赵氏的诅咒事件有关而丧命。金自点及其党羽的狱案，即此事件的处决，意味着亲清势力的彻底灭绝，也意味着孝宗的王权增强的阻碍力量消失了。

此外，进入孝宗2年时，积极干预朝鲜内政并采取强硬措施的摄政王多尔衮去世，此事件后，以各种名义的清朝使者访问朝鲜的干预显著减少，这成为朝鲜外交政策转变的重要节点。清朝的干预减少，亲清势力以金自点为首消失，稳定的王权基础得以建立，这一时期标志着孝宗意图实施的军备扩张和军事政策的条件得以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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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宗与北伐

孝宗二年（1651年）十二月至三年（1652年）二月，亲清势力的首领、阻碍王权强化的权臣金自点被赐死，摄政王多尔衮去世，随之清朝外交路线发生变化，干涉明显减少。孝宗的军事政策从金自点被驱逐的孝宗三年开始积极推行。

事实上，孝宗从即位之初就开始推行军事政策。即位当年（1649年）11月，下令整顿边防松懈、军纪废弛的问题；孝宗元年（1650年）7月，为加强中央和地方的军力，任命李时昉为水军防御使，试图改革忠清道的军队，设立水军防御厅。改革内容是将忠清道的军队与京畿地区的军队进行交换，并将总戎使所属的竹山营编入南汉山城。此外，还将忠州和清州的军队归还原属地，以集中南汉山城的兵力。察觉到这些动向的清朝于孝宗元年8月派遣使臣送来训令，其内容如下：

“与倭国关系不睦，故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

这种说法并非一两次。从您先王至今，不知有多少次了。（中略）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等事，原本与倭国无关，而是要与朕挑起事端。那种意图下的修筑城池、调集兵马、整顿器械，是狡猾的欺骗行为，也违背礼节。朕只为此做准备，还能说什么呢？

“与倭国关系不睦，故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

这种说法并非一两次。从您先王至今，不知有多少次了。（中略）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等事，原本与倭国无关，而是要与朕挑起事端。那种意图下的修筑城池、调集兵马、整顿器械，是狡猾的欺骗行为，也违背礼节。朕只为此做准备，还能说什么呢？

“与倭国关系不睦，故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

98 这种说法并非一两次。从您先王至今，不知有多少次了。（中略）修筑城池、招募军队、整顿兵器等事，原本与倭国无关，而是要与朕挑起事端。那种意图下的修筑城池、调集兵马、整顿器械，是狡猾的欺骗行为，也违背礼节。朕只为此做准备，还能说什么呢？

- 孝宗实录 1年8月27日 - 实际上，从孝宗元年到孝宗二年年初，清朝派遣使臣的次数多达7次和4次，这表明清朝在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了孝宗的军事政策。孝宗在摄政王多尔衮去世前，不得不看清朝的脸色。然而，孝宗在亲清派垮台和摄政王多尔衮去世后，便开始正式推行军事政策。

- 孝宗实录 1年8月27日 - 实际上，从孝宗元年到孝宗二年年初，清朝派遣使臣的次数多达7次和4次，这表明清朝在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了孝宗的军事政策。孝宗在摄政王多尔衮去世前，不得不看清朝的脸色。然而，孝宗在亲清派垮台和摄政王多尔衮去世后，便开始正式推行军事政策。

首先，孝宗着手整顿和扩充中央军。孝宗三年六月，与朝廷大臣商议增加御营军，计划将仁祖时期的4千精锐部队扩充至6千人，由李完负责。同年八月，为对抗清朝骑兵，与朴叙商议将禁军全部改为骑兵，并整顿内三厅，由左别将和右别将负责。九月，命令组建由弓手和炮手各占一半的队伍，重新编组以火炮为中心的兵力结构。孝宗六年（1656年）四月，虽然担忧财政，但仍将禁军人数从629人增补371人，扩充至千人规模。

在整顿中央军的同时，孝宗也推动了地方军的整顿和改革。可以提到的代表性政策是复兴在朴瑞时提到的营长制度，营长是地方军的指挥和训练负责人，朴瑞在孝宗4年建议复兴，5年元斗表向三南派遣营长，完全负责军务，此外，其他地区的知县兼任营长的兼营长制也被提出。

99 实行。

实施以培养人才和军事训练为目的的官务再生也是值得关注的部分。官务再生在丙子胡乱后中断，孝宗复兴后每年实施官务再生，孝宗5年在罗良和春塘台举行了阅兵式，7年在光陵回宫的路上举行了阅兵式，留下了记录。此外，孝宗还专注于筹备军事财政。孝宗6年推动奴婢推刷，设立奴婢推刷都监，并派遣御史到各道。名册上登记的奴婢有19万，但向壮丁征收的身贡者仅有2万7千人，因此有建议寻找其余奴婢以充实军费。大同法也对财政提供了很大帮助，孝宗3年在忠清道实施，9年（1658年）在全罗道沿海实施，为一定程度上财政保障提供了支持。

然而，这些扩充军备的政策面临朝廷官员的反对。原因包括各种政策的低效率，以及因姜嫔和金弘郁事件导致支持基础薄弱，再加上孝宗在位期间自然灾害频发。各种奏疏中都提到，百姓因频繁的徭役和军事训练而怨声载道，弊端重重。

“虽然您前往陵墓的行程已停止，但阅兵仪式正在进行中，京畿道

的百姓已经辛苦地修缮道路，饥饿的坊

民无法承受江边的徭役，百姓怎能不怨恨和诽谤？（中略）君王的过失如同日食月食，有过失则人们聚集

，（中略）但对于过失不愿改正，关系

100 们都知道，改正了人们就会敬仰。此人是否随驾出行，固然是小事，但对于不愿改正过失，关系甚大，愚钝的心中怀有思念，几乎有改正的希望。本想给同僚送去简帖，请求收回道路整修，但同僚们认为此事难以办到，我未能得到重视，实在惭愧。请罢免我的官职。”

到的事情并非小数，愚蠢的心中充满了依恋，几乎没有改正的

希望。原本想写信给同僚，请求撤回，但同僚们认为此事难以处理，我未能得到尊重，实在是

无地自容。请罢免我的官职。”

“虽然您前往陵墓的行程已停止，但阅兵仪式正在进行中，京畿道

的百姓已经辛苦地修缮道路，饥饿的坊民无法承受江边的徭役，百姓怎能不怨恨和诽谤？（中略）君王的过失如同日食月食，有过失则人们聚集，但对于过失不愿改正，关系到的事情并非小数，愚蠢的心中充满了依恋，几乎没有改正的希望。原本想写信给同僚，请求撤回，但同僚们认为此事难以处理，我未能得到尊重，实在是无地自容。请罢免我的官职。”

- 孝宗实录 5年3月3日 -

结语

孝宗即位初期，任用山林派，他们驱逐亲清势力，为北伐政策奠定了基础。摄政王多尔衮去世后，他开始正式推行政策，得以行使王权，但为了解决与其正统性相关的嫂子姜嫔的问题，他处死了金弘郁，因此受到了正统性的挑战。总而言之，孝宗从即位之初就一贯试图推行北伐政策，但在他所处的现实政治舞台上，围绕正统性的问题，北伐政策的实现遭遇了困难。结果，虽然正统性问题得到了暂时解决，但在此过程中，北伐的推进却遇到了阻碍。

101 参考文献

李景灿. 1988. “朝鲜孝宗朝的北伐运动。” 《清溪史学》，韩国精神

文化研究院 清溪史学会

禹庆燮. 2018. “恶大说话与孝宗的秘密信件。” 《韩国学研究》第

50卷 219~244

国史编纂委员会 朝鲜王朝实录官方网站。

http://sillok.history.go.kr /main/main.do

国史编纂委员会 韩国历史数据库 中国史书中的朝鲜传。

http://db.history.go.kr /item/level.do?itemId=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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