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研究所-崔钟贤学术院-首尔大学国家未来战略院联合主办学术论坛] 韩美同盟的未来与对朝战略
编者按
第一场会议旨在探讨韩美同盟的未来以及对朝政策的现实挑战,因为在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出现和要求制衡中国的情况下,韩美同盟正面临新的转折点。金正燮博士(世宗研究所首席研究委员)指出,以防卫费分摊、驻韩美军调整、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等悬案为中心,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带来了“三重挑战”,并认为这些挑战可能成为韩国主动推进同盟转型的契机。随后,全在成教授(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系)强调,鉴于朝鲜战略的重新调整,特别是考虑到朝俄合作加强和朝美首脑会谈可能重启等变量,韩国的对朝战略应作为对美战略和对华战略的延伸进行整体协调。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eS9UudW9nQ
视频脚本
今天的会议源于新政府成立后不久,我有机会与姜元泰局长和金允植代表共进晚餐。当时我们谈到新政府的外交政策准备工作面临相当困难的局面。由于自12月3日宣布戒严令至6月3日,长达六个月的时间里,事实上存在外交真空期,因此将于6月4日成立的新政府面临着处理积压议题的挑战。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机会展望韩国外交政策的长期未来并制定战略,这令人担忧。因此,有人提出是否应由三个机构共同发挥作用,而我们今天召开会议,正是为了在一个月后将当时提出的讨论付诸实践。
我认为这一过程有三个主要宗旨。第一,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新政府需要制定一个着眼于未来五年,即到2030年的宏伟蓝图。新政府因仓促大选而没有经过 인수위(过渡委员会),准备不足,至今尚未明确提出外交愿景或口号。实用外交只是外交的 접근법(方法)或 접근 방식(手段),而引领韩国未来五年的外交愿景或大战略,现实是现在才需要开始 마련(制定)。
因此,如果沉溺于空洞或不切实际的愿景,或者在缺乏愿景和战略的情况下,仅仅关注当前的外交热点,例如终战谈判、防卫费分担谈判、驻韩美军费用谈判、萨德部署问题等,就可能错失大局。那样的话,韩国外交就可能无法与其国力相匹配,而只是被动应对,对此我们深感担忧。因此,第一个宗旨是以更长远的眼光,就新政府外交政策的方向性达成共识。
第二个宗旨是,在制定外交政策时,有必要讨论韩国的角色和身份。本次会议主题“复合危机论”的核心人物是特朗普总统,我认为关于他的战略方向和意图的讨论已经足够。现在,重要的是诊断这些变化对国际秩序、地区秩序、安全秩序、经济秩序以及尖端技术秩序的影响,并预测未来。我们必须在这样的诊断和预测中寻求韩国外交政策的道路。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塑造即将到来或正在演变的国际秩序中发挥重要作用。如果此前我们一直扮演着“规则接受者”(rule taker)的外交角色,那么现在是时候本格地扮演“规则制定者”(rule maker)的外交角色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以讨论各种 강론(观点)。最后,是那天晚餐时提出的关于超党派外交政策的问题。
在主要外交政策和问题上,政府之间一直存在视角差异,随着政府更迭而发生了变化。朝野之间在主要国际问题上也存在认识差异,以围绕朝鲜问题的南北矛盾以及围绕日本问题的视角差异最为典型。不幸的是,这些外交政策成为了国内政治矛盾的 소재(素材)。因此,今天的会议应该讨论如何制定超党派外交政策,以及韩国需要什么样的外交政策。基于以上三个宗旨,我们组织了今天的会议。会议过程中如有不足之处,敬请谅解。
希望今天的会议能为新政府的外交政策制定提供巨大帮助,我的开幕词就到此结束。非常感谢。>> 因为是会议,我将简短发言。我想谈谈这次会议的意义。虽然过去有过很多类似的会议和讨论,但三个机构怀着同样的意识和忧虑举办有意义的活动,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我认为这次会议最重要的意义在于,长期以来一直为国家战略和未来深思熟虑并进行研究的三个机构携手合作, 마련(准备)了这次有意义的聚会。感谢为本次活动辛勤筹备的 기초정신문화원(基础精神文化院)的金智锡代表及相关人士,也感谢共同主办机构的孙烈院长、李娥行教授,以及我们 전력원(电力院)的相关人士。
众所周知,最终贤学术院拥有50年的悠久历史,而东亚研究员作为智库也发挥了近30年的重要作用。相比之下,首尔大学国家未来战略院是一个约有4年历史的新兴机构。今后,我们将继续携手合作,共同思考有意义的活动,并 마련(准备)更多与各位优秀人士共襄盛举、进行重要讨论的聚会。特别是选择外交安保作为第一个主题,正如孙烈院长所说,我们所处的形势非常严峻,同时,也需要超越保守、进步等党派立场,为国家利益 마련(制定)正确的方向。
因此,也有希望通过各机构携手合作,展现合作姿态的宗旨。今天,我非常感谢各位出席本次重要活动的司仪、发表演讲者和讨论者,并期待这是一次有意义且富有成效的活动。谢谢。>> 由于我们贪心地安排了三个主题和优秀的演讲者及讨论者,时间可能有些紧张。我也将简短发言后退席。刚才孙烈院长谈到了契机,那天晚餐的酒菜似乎都不错。我们很自然地意气相投,我反而很感谢两位创造了这样的机会,能与各位优秀人士共聚一堂,我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我将分享我的浅见。
从外交热点来看,政府正面临着关键时期的复杂挑战。即将到来的8月1日的关税谈判截止日期,与东北亚局势交织的战略灵活性 확보(确保),防卫费分担问题,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以及为纪念建交60周年而重塑韩日关系等,每一个议题都不容小觑。此外,还有是否出席北约峰会、是否出席即将到来的中国抗战胜利纪念活动等一次性但需要兼顾国家利益和地区局势的选择。这些事项并非简单的“去”或“不去”就能判断的问题。
外交政策总是在原则与现实、战略与价值的冲突中,复杂利益交织的领域,再加上必须考虑国内政治,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尽管如此,我个人认为,在仅有50多天的时间里,本届政府的应对相对负责任。现在是时候期待并支持接近最优选择的行动,而不仅仅是规避最坏情况了。我相信今天在座的各位讨论者和与会者也持有同样的认识,希望在不回避外交安保的复杂性和紧张性的前提下,能够以均衡的视角和关爱之心,进行现实且具有战略性的讨论。
我相信,今天各位发表演讲者、讨论者和司仪的阵容,让许多人都对本次论坛寄予厚望。我前几天认真研读了各位精心准备的资料,并为此感到由衷的期待。为了给大家节省宝贵的时间,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发言。再次感谢今天抽出宝贵时间的所有来宾。
特朗普引发的三重挑战与韩美同盟的未来
谢谢。>> 关于韩美同盟的现状,我将进行说明。我们将讨论如何认识和应对特朗普政府的多重挑战。讨论将从问题陈述开始,同盟的 현안(议题)可大致分为三类。第一是防卫费分担。虽然小至SMA谈判,但广义上也包括国防费增加问题。第二是驻韩美军的整体调整,包括战略灵活性、驻韩美军缩减以及亚太地区整体联合司令部改组的可能性等。第三是与之相关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
美国的要求中存在同盟转型的内在矛盾,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困境。我们将探讨这些方面,并最终讨论我们应如何看待。我将其命名为“主动的同盟转型”。我认为维持现状或阻止变化是困难的。今后,我们需要承认不可避免的现实,并认识到这种变化无疑是挑战,但也存在机遇,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需要采取主动的同盟转型姿态。
首先,作为问题陈述,国际秩序正处于大转型时期,韩美同盟也可能发生地壳变动。这一点我将在后面详细说明。前面提到的同盟三大 현안(议题)也是如此。在国内,过去一直有关于“套餐交易”的讨论,即从关税问题到同盟 현안(议题),将各种事项打包进行交易。我们曾有过关于“我们应该坚守什么、可以妥协什么、应该要求什么”的想法。当然,可以从大局出发进行 접근(处理),但即使采用“套餐交易”的方式,困难的问题也不会自动解决。深入研究内容,
任何议题都很难根据重要性来决定优先顺序并进行妥协或区分。因此,必须首先对每个 현안(议题)本身进行深入的分析和思考,在此基础上再讨论“套餐交易”,这似乎不是一个遥远的未来问题。我在标题中提到的“三重挑战”是指:
随着美国改变全球战略,其对朝鲜半岛防御的承诺正在减弱。然而,随着战略灵活性等问题的提出,美中关联风险正在增加,同盟成本也在上升。这是一个矛盾的局面。美国一方面减少对朝鲜半岛防御的承诺,另一方面要求韩国在符合美国优先事项的同时,承担更多的驻韩美军驻扎费用和同盟费用。我将此命名为“三重挑战”。特别是,虽然每一个议题都存在问题,但根本性的同盟挑战在于,韩美之间在同盟基础的威胁认识和战略方向上的分歧日益扩大。我认为这是个重要问题,我将在此指出,并提出我们更具典型性和积极性的应对方案。
刚才提到了三个 현안(议题),第一个是费用压力和转嫁。正如北约所达成的协议,如果将国防费占GDP的比例提高到5%,那么同样的要求也可能适用于韩国。现实来看,GDP的5%几乎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数字。目前我们国防费占GDP的比例为2.33%,需要增加一倍以上。目前国防费在政府财政支出中所占比例约为10%,要达到这一目标,需要增加一倍以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解政府财政的人都知道,刚性支出很多,可削减的部分并不多。虽然国防费的增加和国防力量的加强是好事,但政府财政可动用的余地比想象的要少。当然,5%可能不会直接适用,也可能像北约一样,分为纯国防费3.5%,其他安保费用1.5%等,但即使那样也很难。
特别需要考虑的是,不能轻易认为北约的情况可以照搬到亚洲同盟,而应该思考北约与韩美同盟的差异。事实上,北约之所以接受5%,是因为特朗普施压,
虽然接受了5%的增幅,但欧洲国家自己也承认欧洲过去忽视了安全。因此,北约欧洲成员国的防务费用分摊问题一直是北约同盟的顽疾。此次乌克兰战争促使北约成员国觉醒,并在此框架下达成了协议。然而,韩美同盟不能说是安全搭便车国家。韩国的国防开支占GDP的比例最高,并维持着50万正规军。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些差异。
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像北约一样,通过接受3.5%或5%等要求来满足美国的要求,但韩国在需要增加国防力量时,确实有可以增加的部分。识别真正需要的部分,并与美国分享,逐步增强国防力量,这才是减轻美国负担的正确 접근(方法)。
与其先确定数字再强行 맞춰( 맞춰),或者像北约那样每年提交履行计划,不如识别韩国国防需要加强的部分并提高国防力量,这才是可取的。防卫费分担金的重新谈判,目前的第12次SMA是在7-8个月前达成的,将从明年开始适用。明年将从约1.5万亿韩元开始,并逐步增加。特朗普一直提到韩国要支付100亿美元,这几乎是目前协议金额的10倍。
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数字,是否会推翻现有协议并重新谈判还有待观察。我认为我们应该坚持现有政府间协议应予维持的立场。如果不可避免地需要重新谈判,那么与目前总额制的大框架协议然后寻找具体需求的方式不同,最好改为像日本那样,以具体需求为基础计算总额的方式。过去,我们担心一一计算需求会增加,
虽然担心逐项计算会增加费用而维持了总额制,但面对特朗普式的鲁莽要求,如果逐项仔细计算,完全可以抑制费用的急剧增加。当然,防务分摊费包括人事费、军需支援和设施建设三项,这是在不产生新项目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美国讨论防务分摊费,可能会要求超出现有框架的新项目。
可能会出现要求韩国承担联合演习或战略资产部署费用的情况。B-1B轰炸机的成本是按小时计算的,航母战斗群的日运营成本高达650万至700万美元。如果航母停留十天左右,这将是一笔巨额费用。我们也有必要对这些问题进行思考。由于时间有限,我无法详细说明,将在讨论环节继续。第二个议题是驻韩美军的调整。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美国国防部正在考虑削减驻韩美军4500人。此外,还有战略灵活性问题。驻韩美军不再仅仅针对朝鲜,而是可以用于应对地区内的类似情况。这引发了韩国可能成为美中冲突时的出发基地的问题,这也是卢武铉政府时期敏感的同盟议题。2006年,赖斯-潘基文部长达成了协议。
当时,卢武铉政府试图就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问题规定详细的程序和条件,但未能成功。最终,双方以“相互尊重”的措辞达成妥协,内容是韩国尊重美国战略灵活性,美国尊重韩国国民不愿卷入冲突的想法。这个问题可能会更加敏感地浮现。第三,关于削减驻韩美军时哪些部队将被调整的讨论也在进行。可能性最大的是打击旅(4500人规模),还有A-10攻击机大队。
A-10攻击机大队已计划退役,F-16则分散部署在乌山和群山基地。虽然在群山基地新部署F-35的方案被提及,但尚不确定。如果群山基地被关闭的可能性也存在。根据近期美国智库的报告,甚至出现了激进的提议,要求将驻韩美军削减一半以上,维持在1万人的水平。
这不仅仅是驻韩美军的调整,而是与整个印太地区的调整相关联。特别是关于驻日美军,在美日同盟强化的讨论中,自卫队已创建了联合作战司令部。相应地,驻日美军司令部也一直在讨论改组为联合军事司令部。虽然尚未得出结论,但目前的驻日美军司令部对日本境内的美军部队没有作战指挥权。它主要负责基地管理和行政协调,但有人提议将其改变,使驻日美军司令官也能作为联合军事司令官拥有对日本境内美军部队的作战指挥权。
这些讨论正在进行中,对于韩国而言,如果驻日美军司令部的战略价值提高,其军衔也可能提升。目前三星(三星)的驻韩美军司令官,反之可能降为三星,而驻日美军司令官则可能升为四星。那样的话,驻日美军司令官可能兼任联合国军司令官,而不是现在兼任联合国军司令官的驻韩美军司令官。甚至出现了联合国军司令部本身可能迁往日本的可能性。如果这些变化扩大,可能会引发担忧,即印太地区的美军同盟等级制度将被重新确立,驻韩美军将被附属化于驻日美军。这也有可能加强要求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
美国发起的这种同盟转型矛盾,源于对威胁认识和战略方向的认识差距。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建议韩国在一定程度上做出让步,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同盟松弛和分裂的担忧。
我们应该回应增加防卫费的要求,并推迟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以维持韩美联合态势和美军司令官体系,从而防止同盟的制度性联系松懈。更进一步的建议是,韩国在某种程度上配合美国的对华遏制战略,才能获得韩美同盟的战略价值认可。然而,我对通过这种让步来维持现状的可能性、可持续性以及对与中国关系等国家利益的影响持有疑问。
美国希望韩国承担朝鲜半岛防御的主要责任,驻韩美军的焦点正从朝鲜转向中国。美国要求在利用驻韩美军基地用于该目的的同时,韩国承担更多的驻扎和运营费用。同盟的效用(遏制朝鲜、维持地区力量平衡)正在下降,而同盟的成本(财政、军事风险)却在上升。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为了维持同盟而将防止驻韩美军规模缩减、推迟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放在首位,那么我们将不得不付出增加防卫费、美中军事紧张风险增加等代价。此外,对支付这些成本的可持续性也存在疑问。总而言之,我们必须积极接受并承认韩国在朝鲜半岛防御中的主导责任。安于现有的联合防御态势是不现实的,反而可能带来危险。
需要有自觉的努力。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不应被视为负担,而应视为机遇。如果我们能展现出在美国希望移交时予以接受的态度,事情就能顺利进行。关于满足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条件、准备状态等方面的讨论不足,对条件的具体内容和任务水平的讨论也有待深入。我们只是在含糊地声称条件尚未满足。
这方面有很多值得重新思考的空间。就常规力量而言,韩美联合应对是不可避免的,需要努力提高延伸威慑的可靠性和执行力。
延伸威慑的确定性并非内在保证。就像冷战时期西德国家感到不安一样,朝鲜也感受到了美国的延伸威慑力,并认为其正在发挥作用。因此,虽然需要努力发展和深化延伸威慑,但过度的悲观论或怀疑论无济于事。一定水平以上的驻韩美军驻扎,从延伸威慑的可靠性来看是重要的。
因此,急剧削减可能会有问题。关于遏制中国,完全拒绝驻韩美军的战略灵活性将是困难的。那样的话,美国可能会重新评估驻韩美军的价值,并重新考虑驻扎本身。在基本承认的同时,需要寻求能够最大限度减少关联风险的妥协方案。
一个想法是,如果发生类似情况,允许将驻韩美军调往海外。例如,允许调往台湾海峡是可以接受的,但作为从乌山基地持续起飞、在台湾海峡作战后返回的出发基地则难以接受。如果那样使用,韩国在台湾问题上将难以避免被卷入。从美国立场来看,从朝鲜半岛起飞并在台湾作战也是不合理的。由于距离台湾较远,从冲绳等靠近台湾的地区调动并作战更为合理。
从军事上以及对美国而言,这都是一种合理的运作方式,因此,如果需要,是否可以考虑一种折衷方案?更根本的问题在于我们内部如何界定与中国的关系。对我们而言,中国究竟是什么?我们会像美国一样将其视为威胁,还是仅仅视为一种挑战?这将是另一个讨论。因此,我将对此进行梳理。
因此,我们无法知道特朗普政府会将这一大趋势推行到何种程度,但如果这种变化发生,我们不应试图阻止其方向,而应将其视为一个机会,利用其机会 측면 加大努力。那么,同盟是否会分道扬镳?我认为不一定如此。韩美同盟仍然存在共同点,我认为在此基础上,肯定有可以继续维持和发展的方面。
遏制朝鲜核武器是韩美共同的利益。必须阻止东北亚核扩散,并维持朝鲜半岛的稳定。此外,地区力量平衡的急剧变化,无论是对美国还是对我们,都是不希望看到的。为此,延伸威慑的持续维持和深化,以及驻韩美军在一定水平以上的持续驻留,韩美之间存在共同的利益。因此,在此基础上,让我们以能够不断发展的现实认识和自信为基础,更积极地应对这些变化。
是的,谢谢。我是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今天在东亚研究院协助国家安全相关事务。今天的演讲主题是新政府的对朝战略。在准备演讲时,我了解到新政府并没有明确的对朝战略。政府成立得太仓促了,因此似乎无法分析现有的战略。朝鲜核问题已经持续了32年,国际秩序也经历了根本性变化,因此对朝战略的根本目的或
其时间框架,即政府五年内能做到的最大值。最终实现统一是最好的目标,但最消极的目标也可以是防止战争。中间可能包括朝鲜的非核化,以及南北交流合作。但是,在这一光谱完全开放的状态下,需要重新设定对朝战略的目标。朝鲜似乎已经在进行战略性的大变革,无论对错,即所谓的“新冷战”。相比之下,我们政府在过去两个政府时期,主要是在双边关系中接触朝鲜,或者完全避免与其接触,在保守与进步的层面上存在混乱,但现在条件已经大不相同,无法再用保守与进步来处理,因此我认为,现在需要审视对朝战略的主要
变量是什么。因为条件已经发生了太大变化。过去,我们的对朝政策最重要的变量是南北关系,朝鲜的内部情况或朝鲜的对南战略是最重要的变量。现在,朝鲜已经成为欧洲的军事行为体,朝中俄三角关系也在很大程度上得以推进,并且在不与我们意愿密切相关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朝美首脑会谈,因此处理朝鲜的方式可能与我们制定对朝战略的方式大不相同。因此,我们的对朝战略对南北关系有多大影响,其比重正在逐渐减少,所以,我们的对朝战略实际上可能成为我们外交战略或经济战略的结果。
在某些方面,对朝战略无法成为最优先事项或独立变量,但我不认为这一定是一件坏事。如果我们能很好地推进其他战略,正如金正勋先生刚才所说,如果能很好地推进我们的对美战略和对中战略,那么对朝战略可能会出现新的机会。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从不同的角度看待新政府的对朝战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简单写了几个可以考虑的变量。第一个是朝鲜的对外战略。正如我们所设想和广泛看到的,朝鲜从两三年前开始,就一直在推进其自身追求的对外战略,而与我们的对朝战略基本无关。这既是其对外外交战略,也是军事战略,还是对外经济战略。许多分析家认为,朝鲜目前的国际战略地位在某种程度上是自弹劾以来最好的。
朝鲜参与乌克兰战争虽然从长远来看可能给朝鲜带来不利后果,但短期内却为其外交地位、军事技术转让和经济实力带来了极好的地位,这正在削弱我们的对朝杠杆。因此,朝鲜自身的日程表和战略如何推进,可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变量。第二个是朝鲜的弱点,即经济状况变量。对此已有许多分析,但根据对朝鲜经济的专业人士的说法,仍然很难准确了解其内部情况。
随着今年计划的结束,预计将有全面的评估,但从去年和今年以来,朝鲜的各项经济指标,特别是汇率和物价的变化,都创下了自弹劾以来的最大涨幅。这是否表明朝鲜经济不稳定,还是仅仅是去年开始的国家控制下的配给经济或经济状况变化的一个侧面,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重要的是,朝鲜可能出面与韩国或美国进行谈判的一个激励因素是,虽然可能有一些积极的激励因素,例如能获得某些东西,但当内部政治经济陷入混乱时,也有解除经济制裁或改变关系等因素。但是,我认为朝鲜的经济状况尚未差到足以驱动这些因素。第三个是俄罗斯变量,已有许多分析,但朝俄之间的经济交流几乎增加了十倍,但从绝对金额来看,特别是与边境贸易相比,
水平非常低,俄罗斯很难替代中国来解决朝鲜的经济问题。我也采访过脱北者。俄罗斯提供的粮食等与朝鲜的经济状况并不完全匹配,因此,特别是作为国家配给,并没有直接帮助。另一方面,战略效果,即朝鲜目前追求的各种尖端武器技术,或者去年的同盟条约第8条?其中也有关于人工智能等尖端技术转让的条款,因此,在军事技术方面,俄罗斯的帮助,即使是主观上的,也可能对朝鲜的战略计算产生很大影响。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金正恩政权可能会认为,通过朝俄合作,短期内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大多数预测认为,朝俄首脑会谈也一定会举行。特朗普之后的美国总统,几乎不可能与金正恩举行朝美首脑会谈。美国总统
在未来将面临的众多外交事务中,不太可能具体推进朝美首脑会谈,因此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遇,同时也是一个警惕的因素。朝美首脑会谈是否会以美国希望的形式举行?即使举行并取得成果,也可能对解决整个朝鲜半岛问题帮助不大。这是我的主观看法。朝鲜方面,在第一届政府时期与特朗普总统举行的首脑会谈中,金与正部长是否说过?她曾表示,特朗普总统非常友好,但如果美国整体不改变对朝立场,政策就不会转变。特朗普总统至今为止的六个月对外政策,与其说是从根本上解决各地区的安全问题,不如说他使用了“掮客”这个词,过去他扮演的是稳定者、平衡者、调解者的角色,但现在他优先考虑美国的短期利益,对地区整体安全格局的关注相对较少,追求的是以短期美国利益为中心的、以达成交易为导向的外交。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举行朝美首脑会谈,也可能很难达成我们希望的、正如您刚才所说的、有助于朝鲜半岛防御或稳定的协议。
更糟糕的是,如果未能如愿,就像韩美关系失败后出现了许多后续困难一样,失败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这完全是推测,但对解决朝核问题的怀疑论可能会增加,认为“已经无法解决朝核问题了”,美国的य(影响力)也可能减弱,在此过程中,我们可能担心韩国对特朗普总统 접근(处理)方式的失望或负面反应。也可能因军事紧张加剧而导致朝鲜进行核试验等。因此,从我们的立场来看,在新政府的五年任期内,将包括特朗普总统的任期和下一任美国总统的任期,我们需要全面考虑,并观察朝美关系的变化。
对朝军事威慑态势的变量,金博士刚才已经很好地阐述了。我们的对朝政策,归根结底,必须以非常强大且长期的对朝军事态势为基础,才能在此之上建立对朝接触或外交。现在,规定我们对朝威慑力的变量,已经取决于中国、美国的对中战略,以及刚才提到的台湾问题,因此很难在南北双边关系中决定我们的对朝姿态。此外,还有俄罗斯与朝鲜的关系,这也取决于乌克兰战争的前景,还有欧洲变量。从这个角度来看,虽然我们自主决定我们的对朝态势当然很重要,但在此之前,有许多变量需要解决。我们的战略环境,并不是因为新政府的出现,而是在变化的国际秩序和朝鲜对外战略变化中,迎来了非常新的环境。
我们已经迎来了这一环境,但我们是否应对得当呢?朝鲜虽然有其积极和消极的环境,但短期内积极因素似乎要多得多。相比之下,我们的对朝战略环境,并非仅仅通过做好对朝战略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考虑美国、中国等变量以及军事力量的变量来制定应对战略的基调,但这并不容易。我们东亚研究员一直以来都在倡导复合战略,包括对朝军事经济制裁、接触与朝鲜的发展等,虽然我们自身的对朝威慑力固然重要,经济杠杆也必不可少,美国当然也很重要,但中国和俄罗斯也是我们对朝政策的重要变量。事实上,仔细审视一下,新政府并没有多少可以轻易依靠的外部力量。美国是如此,中国和俄罗斯更是如此。日本也有其自身立场,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新政府的对朝战略目前还没有定论。虽然会出台总统的讲话、各种内容和国政课题,但其基调是,在韩美同盟的基础上维持对朝军事威慑力,保持和平,并在有机会时进行接触。因此,现在是时候将这一基调具体化为政策了。
已出台的一些具体政策,如中断扩音器广播和恢复军事措施,是维持和平或防止南北关系发生战争的最基本目标,但在此之上,应该追求什么样的对朝政策,目前尚不确定。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些是我们必须考虑的各自因素,并且在逐一做好这些因素时,如果能很好地处理对美政策,妥善管理中俄变量,特别是全球遏制体系的变化——即随着美国全球威慑力量的减弱,各地长期存在的宿敌关系军事化并走向战争,核扩散也在减弱,战争门槛也在降低,甚至出现了核战争的讨论——在这种安全形势下,这一切都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朝鲜的各种对南战略或军事战略。因此,我们在推进对朝政策时,不得不考虑变化的国际变量或周边国家变量。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新政府正处于重新设定战略目标的根本性阶段。就像1993年朝核问题首次出现时,我们首次思考“现在该做什么”一样,在国际秩序发生剧变的情况下,朝核问题固然是一个项目,但我们与朝鲜的关系,朝鲜已经将其定义为敌对的两个国家论,因此,这不仅仅是名称问题,而是在急剧变化的国际秩序中,我们应该如何设定南北关系,这是一个需要综合考虑的问题,而优先顺序非常重要。现在特朗普政府也在讨论重新设定优先级,我们也有必要在整个外交政策中,并行考察对朝政策的优先级,以及对美战略是否更重要等等。每个对外战略项目的重要性正在发生变化。在对朝政策内部,也有必要构建套餐。过去,进步和保守政府都有各种政策,我们写过很多报告,但现在是时候开始一项将这些要素很好地结合起来的战略了。我将在讨论时间里进一步阐述。谢谢。
由于已经将其定位为敌对的两个国家论,因此,这不仅仅是名称问题,而是在急剧变化的国际秩序中,我们应如何设定南北关系,需要进行全面考量,并且优先顺序非常重要。目前特朗普政府也在讨论重设优先事项,即优先级,我们作为整体外交政策的一部分,也需要并行审视对朝政策的优先级,以及对美战略是否更重要等问题。这意味着各项对外战略的优先事项正在发生重大变化。我们还有必要尝试构建一套包含对朝政策在内的综合方案。尽管以往进步派和保守派政府制定了各种政策,我曾多次撰写报告对其进行综合分析,但现在需要开始实施一种将这些要素有效结合的战略。我将在稍后的讨论中进一步阐述。谢谢。
谢谢。第一场会议将这样进行。由于第一场会议的主题有两位韩国顶尖专家的发表演讲,我们将首先正式进入讨论环节。现在担任韩国汉阳大学教授的表昌源教授,以及曾担任统一部长官,在理论和实践方面都拥有丰富南北韩问题或韩国外交安保经验的金正石博士,将作为讨论者出席。请两位在10到15分钟内进行讨论。在进入讨论之前,如果时间允许,我将占用一点时间。
是的。谢谢。我是汉阳大学的洪英杓教授。感谢邀请我参加今天的盛会。刚才金英秀先生说讨论但实际上是演讲,我也感到有些困惑,因为我被要求提供演讲稿,所以我想在讨论和演讲之间找个平衡点。事实上,我非常同意金正石博士和全柱成教授在很大程度上发表的内容,不认为有需要做具体的评论。但我想就此谈谈我所思考的韩美关系和南北关系。事实上,韩美关系并非我的专业领域,因此我将从更大的层面提出问题,而南北关系我将更具体地阐述。
我想谈谈我国政府今后应如何制定韩美同盟战略。我认为,金正石博士在演讲中提出的内容 정도( 정도)就可以了。但是,今后对于战时作战指挥权问题、防卫费分担问题等,可能会出现很多政治争议,我认为如何克服这些争议,并推行更符合我国国家利益的合理政策将非常重要。李在明总统在就任致辞中虽然没有直接提及,但在检察厅的发言中,他关于外交领域的第一句话是“将推进符合国家利益的实用外交”。我看到这句话时,心想实用外交是李明博总统非常强调的,怎么又提出来了。于是我查找了李明博总统的用词,发现几乎是一致的。
我想谈谈我国政府今后应如何制定韩美同盟战略。我认为,金正石博士在演讲中提出的内容 정도( 정도)就可以了。但是,今后对于战时作战指挥权问题、防卫费分担金问题等,可能会出现很多政治争议,我认为如何克服这些争议,并推行更符合我国国家利益的合理政策将非常重要。李在明总统在就任致辞中虽然没有直接提及,但在检察厅的发言中,他关于外交领域的第一句话是“将推进符合国家利益的实用外交”。我看到这句话时,心想实用外交是李明博总统非常强调的,怎么又提出来了。我查找了李明博总统的相关发言,发现几乎是一致的。
李明博总统推行符合国家利益的实用外交,文在寅总统则推行以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实用外交。为何实用外交被反复提及?尹锡悦总统也提到了实用外交与价值外交并举,这是因为他认为前几届政府并未推行以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实用外交。因此,他从就任之初就强调了以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实用外交。以国家利益为中心的外交是理所当然的,但以实用外交来支持这一点可能意味着对对方的不信任。也就是说,可以认为对方的外交政策是基于意识形态或政治原因的。
我认为这个问题最终与韩国外交面临的结构性局限和困境有关。虽然关于外交史的讨论可能有些宏大,但在教授外交史时,我认为有必要从中寻找“四大外交”的教训。历史上,“四大外交”出现问题,除了实用主义因素外,更多的是在国内政治中被利用时才发生问题。此外,当过于执着于“四大外交”的道义而非实际利益,并且道义被工具化时,就会出现副作用。根本性问题在于,当需要侍奉的国家不止一个时。
当需要侍奉的强国不止一个时,特别是中国改朝换代、元明更迭、明清易代时期,总是艰难的时期。此时,如果因判断失误而导致国内政治争议或以道义为主导的外交,就会产生副作用,并对国家安全产生负面影响。近来的外交,自卢武铉政府时期以来,一直围绕着自主外交与同盟外交的问题展开讨论。我认为,当今的同盟扩张与自主性扩张问题也与历史背景和结构性情况息息相关。此外,关于美国战略灵活性的问题,如何与中国建立关系,将在韩美关系中演变成亲中还是亲美的政治争议,克服这些问题是根本性的课题。
正如张仁成教授所言,在以大国主导国际关系为现实的国际政治中,小国很难完全享有自主权。自主权是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主权完整性而享有的。我认为,在承认这一现实的同时,有必要构想未来的外交政策。为了实现实用外交,必须摆脱“利益还是道义”、“自主还是同盟”、“亲中还是亲美”等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在承认同盟的重要性、同盟的非对称性以及自主性受限的同时,必须在其中寻找能主动发挥作用的方案。不久前,李在明总统出席中国抗战胜利纪念日的活动引发了争议,据我所知,目前已决定不出席。
朴槿惠政府时期,朴槿惠总统出席中国抗战胜利纪念日活动时也曾引发争议。当时我认为出席是正确的,现在我认为不出席是正确的。我认为两者都是正确的选择。2015年朴槿惠总统出席时,美国方面也有制衡,国内反对声音也很大。特别是前外交官的反对声音更大。
虽然当时我不是外交负责人,但我认为出席是正确的。我认为即使总统不是外交专家,也可以做出决断并出席。当时韩美同盟牢固,尽管美国方面有制衡,但我们在巩固韩美同盟的同时,也为与中国保持关系奠定了基础。朴槿惠总统利用了这种情况出席了活动,韩中关系也因此得到了很大改善。当然,之后因“萨德”问题一切都发生了负面变化,但当时出席抗战胜利纪念日是正确的选择。
这次,我收到了其他会员的提问,我认为这次不出席是正确的。存在特朗普因素,并且美国政府对韩国抱有某种程度的亲中疑虑,在这种情况下,在尚未举行韩美首脑会谈的情况下访华,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副作用,这是令人担忧的。幸运的是,已决定不出席,这展示了我们未来外交应有的方向。例如,像决定是否出席抗战胜利纪念日一样,需要摆脱意识形态或自主与同盟等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来做决策。战时作战指挥权问题也应在同一背景下考虑。金钟石博士提到了李承晚总统与麦克阿瑟将军的信件,虽然我们接收了战时作战指挥权,但决定将其置于“幽灵司令部”是根据1954年的韩美联合公报。
当时美国要求接收战时作战指挥权是为了阻止李承晚总统的“北进统一论”。现在南北关系和情况发生了变化,但战时作战指挥权问题,从对朝战略的角度来看也需要考虑。
我很久以前写过一篇文章,如果只考虑南北关系,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似乎也并非坏事。因为朝鲜可能一直会说:“连电子战指挥权都没有,却要讨论军事问题吗?”如果我们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朝鲜会有何反应呢?当然,还需要考虑延伸威慑或预算问题,但这与南北关系纠缠在一起的问题,需要慎重考虑。正如在发言稿中提到的特朗普的政策,他从1990年《花花公子》杂志的采访中就表现出“为何要资助韩国和日本等富裕国家”的认识。我认为这种认识至今仍在持续。
2019年韩美首脑会谈破裂后,特朗普总统在记者会上表示,军事演习耗费巨大,应予停止。我认为这种认识也将持续下去。某种程度上说,如何应对交易主义且务实的特朗普是我们的困扰。然而,我认为特朗普的政策虽然有例外之处,但也蕴含着美国对外政策的持续性。韩美同盟也一直有起伏,因此需要以持续性的眼光来看待。
我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如何。关于南北关系,我想说几点。全海勋教授就各种影响因素做了很好的阐述。重要的是金正恩提出了“敌对的两个国家论”,这并非突然出现。金正恩很早就表现出强调国家而非民族的举动。在我任职政府期间,曾开玩笑说,就像30多岁的韩国人中,国家认同感高于民族认同感一样,金正恩可能因为在欧洲留学而强调国家而非民族。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2016年第七次党代会中,“民族”一词出现了130多次,但在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中仅出现7-8次。而且这些都只是例行公事的表达。从那时起,就已经开始抹去民族概念,推崇国家主义。特别是自2017年11月宣布核武力完成以来,“国家第一主义”开始出现在《劳动新闻》上。因此,我认为这与朝鲜为获得核保有国地位而制定的对外战略直接相关,在制定对朝战略时应考虑这一点。
在对朝战略方面,实用主义 접근 的出发点是正确地、如实地看待变化了的金正恩,并制定战略。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目前政府虽然强调对话与和平,但许多经历过20年前南北关系的人士参与其中,我担心他们会试图基于20年前的南北关系或对朝鲜的记忆来重新定位关系。如果这样 접근 ,失败的概率会非常高。金正恩从2013年起就拒绝了韩方的援助,提高了自尊心。过去金正日时期,接受人道主义援助后对话就会开始,但在金正恩时期,这种方式就行不通了。2018年,对话最终因与美国的关系而开始,现在如果我们怀着善意试图对话,也有可能陷入朝鲜的战略,因此需要慎重 접근 。
必须正确地看待和 접근 朝鲜。总统说“和平比战争好”,当然和平比战争好。但是和平与战争并非如此简单地二元划分。现代社会处于“无战也无和平”的状态,和平与安全并非分离,而是需要共同追求的。在维护安全的同时,需要努力实现稳定的和平,从而保障大韩民国的安全和国民的和平。
为了和平,对话是必要的,但对话本身不能成为目的。和平才是目的,对话只是手段。和平的手段除了对话,还有很多。对话需要诱因,也需要遏制。也就是说,胡萝卜和大棒都が必要です。并非给予朝鲜想要的东西就能促成对话,有时反而是当有需要分离或解决的问题时,朝鲜才会进行对话。如果一味提供诱因,可能会被朝鲜牵着鼻子走,因此必须通过施压,制造朝鲜不得不出来的局面。
据说距离讨论结束还有10分钟。我来做个总结。准备对话时最重要的问题是称谓问题。根据我在现场的对话经验,如果南北对话开始,朝鲜将坚持“两国论”,要求我们称其为“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我们需要慎重决定是否接受。对话的级别和名称等,如果能进行战略性准备,那么当真正的对话机会来临时,就能灵活应对。
接下来将进行两位发言者的主题演讲和自由讨论。我认为主持人最重要的角色是扮演“魔鬼的代言人”。需要通过向发言者和讨论者提出尖锐的问题来汇集大家的想法。我的第一个疑问是,每天看新闻时常常感到震惊。例如,关税谈判似乎没有按计划开始,导致部长在机场折返。我们正面临8月1日的临近局面,而今天讨论的主题比关税谈判更为紧迫且影响更大,但相比之下,我认为当局和学界似乎都准备不足。1880年,金弘集第二次作为修信使出访日本时,黄遵宪看到朝鲜悠闲的态度,感到沮丧,于是写了《朝鲜策略》,并在结尾处使用了“燕雀处堂”一词。如您所知,“燕雀处堂”比喻房屋着火时燕雀却安然无恙的样子。我之所以使用这个词,是因为我想问,8月1日之后即将到来的巨大挑战是什么?
正如金博士所言,我认为三项威胁中,驻韩美军问题是最困难的。其余两项是辅助性谈判,而驻韩美军问题在朝鲜战争后,于1970年和2004年经历了两次艰难的谈判。也许这次第三次谈判会比那两次更艰难。
那么,我们是否会接受呢?我们大概会转三圈,用30秒左右的时间结束。关于对话的级别和称谓等问题,如果能进行战略性规划,那么当真正的对话机会来临时,我们就能更容易地应对。三位发言者将进行报告,然后进行一轮讨论。主持人最好的角色可能是扮演“魔鬼”的角色。发言者和讨论者们虽然是韩国该领域的代表性人物,并且一直积极引领该领域的研究,但通过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将他们逼入困境,才能促进国家力量的汇集。我的第一个疑问是,我们每天看新闻都会感到惊讶。上午,关税谈判未在预定时间开始……
……部长在机场折返。我们正经历着8月1日之前的“金博士”局面,但实际上,今天第一场会议讨论的主题比正在进行的关税谈判更为紧迫,影响也更大,但相比之下,当局和学界似乎都显得过于从容,这是我个人的看法。用一个有趣的表达方式来说,1880年金弘集作为第二次请差使出访日本时,黄遵宪看到朝鲜过于悠闲,感到非常苦恼,于是写下了《朝鲜策略》,并在结尾处写道:“我之所以写这本书,是因为有原因。”然后使用了“燕雀处堂”一词。正如大家所知,“燕雀处堂”比喻房屋着火,麻雀却安然无恙,完全不知情,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所以,我经常说,我只写给国家,而不是给个人……
……为什么我会无谓地将他们逼入困境呢?因为8月1日之后,即将到来的巨大挑战是什么?金博士已经很好地总结了,但我认为,在三项威胁中,与其说是相同的威胁,不如说其中一项是驻韩美军。其余两项是辅助性的艰难谈判,而驻韩美军,正如大家所知,自朝鲜战争以来,经历了两次艰难的谈判,一次是在1970年,一次是在2004年,而这次第三次谈判,可能比那两次……
……会是一次更大的谈判。据称,全球军事力量评估报告(Global Force Posture Review)最快将于8月,最晚不迟于9月初发布,目前正在进行最后的润色。那么,具体到28,500人,将如何处理?或者加上中、美、日52,000人,大致可以得出约8万名海外驻军,而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而是正在进行最后的润色。那么,该怎么办呢?即使将人数减少到4万人,最近的国防优先事项报告(Defense Priorities)也主张可以减少到28,500人甚至1万人。这不仅仅是一份普通的报告,他们已经有了非常具体的方案,全球军事力量评估报告将随之发布。我们是否做好了准备?是否在为此苦恼?
这个问题涉及到两个方面。第一,我们对对方的底牌了解多少?第二,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全部撤离?还是坚守到底?参考1970年和2004年的先例,无论如何坚守,最终还是由美国大致决定了方向。那就是缩减驻韩美军。那么,这次将如何应对?我认为这是一个需要更痛苦地思考的问题。至于其他两项,它们是非常附属的问题。兵力会减少,但他们(美方)的说法是,既然已经内部制定了方案,那么韩国就应该支付现代同盟的费用。但他们的想法是,即使将兵力减少到1万人,也应该支付1万人的费用。
那么,如何打破这种逻辑呢?能否说服他们“这是为了满足你们国内的宣传效果而存在的,所以你们也应该支付”?虽然我没有谈判经验,但从对方的立场出发,能走到哪一步,这似乎是一个极其紧迫的问题。如果说关税问题是白头山,那么驻韩美军的重新调整问题,可能就像爱德华山一样,虽然近在眼前,但我们却在远处眺望。这似乎是我们目前面临的典型的21世纪“燕雀处堂”的命运。这是第一个有些令人为难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美国,特别是特朗普,将该地区视为一个整体,而不是将朝鲜半岛、东海和南海分开来看,并在统一的框架内进行作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该如何应对?正如金博士刚才所说,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进行口头上的讨论,但如果持续下去,对方的看法会截然不同。那么,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我们能用什么逻辑来抓住这一点呢?在朝鲜半岛战线、台湾战线和南海战线,我们的角色是什么?美国和其他国家又扮演什么角色?在多大程度上可以相互协调?这需要我们转变看待问题的方式。因此,这不仅仅是战略协调的视角,而是需要更积极的联盟转型,我认为我们正面临着需要设定更积极的空间概念的局面。
第三个争论点是与朝鲜半岛问题或朝鲜问题相关的。结果是,无论是保守派还是进步派,在某种意义上,如果发生朝鲜半岛战争,也不能说是完全失败,但也不能说是成功,因为南北关系并未得到改善。因此,可以说保守派和进步派的 접근 都失败了。保守派的 접근 导致了紧张局势的加剧。那么,在超越党派或二元对立的情况下,突破口究竟在哪里?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个问题与前面提到的问题相关:如果朝鲜半岛的军事紧张完全消失,那么解决前面提到的问题就会非常容易。
然而,乍一看,俄乌战争如果以某种形式结束,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我认为,朝鲜短期内可能获得一些帮助,但中长期来看,将面临巨大的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韩国推行国家实用外交,能否在避开战争或危机局面,走向关系改善的道路?我认为仅仅混合之前的保守派和进步派的 접근 是不够的。我认为需要新的思维方式。因此,我将首先进行第一轮讨论。
博士。 >> 是的。嗯,您提出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用围棋来比喻,正如您刚才准确指出的那样,关税和安全问题,安全问题实际上更为重要。在围棋中,有紧急的地方,也有重要的地方。因此,我认为现在可能是在先处理紧急的事情,而真正重要的问题则留待处理。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我也认为,正如您所指出的,我虽然提到了三项挑战,但最终驻韩美军的调整是最核心的问题。我在这里想强调的是,驻韩美军的规模很有可能缩小。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驻韩美军的历史也是一部缩减的历史。朝鲜战争结束后,曾有7万多人,后来减少到4万5千人,再到3万7千人。3千人这个数字对我们这一代来说非常熟悉,现在变成了28,500人。实际上,当驻韩美军减少时……
……我们感到非常不安。为什么呢?但深入思考一下,驻韩美军人数减少,减少4,500人,减少1万人,这些数字本身并不那么重要。而且,由于某个部队的撤离而造成的战斗力损失,也不是核心问题。我们可以弥补。即使是打击旅或直升机旅撤离,我们也可以弥补。战斗力损失并非核心,核心在于美国对朝鲜半岛防御的承诺是否减弱。特别是现在,这影响到了延伸威慑的可信度。如果动用冷战时期的概念,我不得不说,无论喜欢与否,即使时间流逝,驻韩美军的战略价值仍然是“导火索”。也就是说,在朝鲜半岛发生大规模战争时,它是否能担保美国本土的增援,这才是它的作用,而不是……
……规模本身或某个部队撤离造成的战斗力损失,这并非核心。因此,我认为即使损失4,500人左右,我们也可以通过努力来弥补。那么,驻韩美军规模的调整,就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可以完全应对吗?问题在于,它以多快的速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在我们没有商量的情况下进行调整,这似乎相当重要。正如我刚才提到的,那个智库“国防优先事项”(Defense Priorities)最近发布了一份报告,主张将驻军人数保留在1万人左右,甚至可以进一步减少。如果真的这样,我认为情况会很严重。但是,是的,我不知道五角大楼现在到底在考虑什么,以及正在进行收尾工作,但如果让我猜测的话,我认为走向如此急剧的结论的可能性相对较低。也许这掺杂了一些希望,但那份报告过于军事化了。是的。
也就是说,有一个逻辑是,为了避开中国导弹或攻击的射程,将其部署在离射程较远的后方地区。这是其中一种逻辑,即大量部署在后方。但实际上,如果象征性地大幅削减,那么在这个地区,美国不仅仅是军事影响,整体的地缘政治影响力将完全减弱。是的,如果以所谓的军事优化为名,几乎将所有作战部队都撤离朝鲜半岛,他们真的会做出这样的结论吗?啊,那样的话,恐怕就不是延伸威慑了,而是关于朝鲜半岛自身独立能力的讨论,其水平将与现在完全不同。是的,这也许会成为阻止美国驻军发生如此剧烈变化的因素之一。总之,如果非要预测的话,我认为不会有如此剧烈的变化……
……因为对美国来说也不合理,所以可能会在中等水平上达成某种程度的协议。如果那样的话,我认为我们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变化,并将其作为一种利用。另外,您刚才提到的关于朝鲜半岛战线、东南海、韩美会谈等战线都联系在一起讨论,特别是台湾海峡问题,我们能否找到像我刚才所说的那种便利的折衷点?啊。
当然,我对此没有把握,但重要的是,我个人对台湾海峡发生问题时,朝鲜半岛也同时出现新的战线并与之相连的说法持 কিছুটা 怀疑态度。但无论如何,现在有很多这样的讨论。但如果存在这样的讨论,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朝鲜半岛的稳定。如果台湾海峡发生问题,发生冲突,而在朝鲜半岛也出现第二条战线,这实际上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对美国来说也是如此。因此,特别是韩国军队的作用,以及韩美同盟在台湾海峡问题上出现任何问题时,都应该更加注重朝鲜半岛的稳定,而不是忽视这里,这种逻辑完全可以被美方接受。而且,在目前美国出现的许多战争游戏(wargame)中,关于台湾海峡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根据不同的变量,战争游戏的结果差异很大。其中有各种因素,但关于同盟国,日本是否会积极参与台湾海峡的战争,澳大利亚又会如何,等等,但实际上韩国的作用并没有那么突出。在那些各种战争游戏中,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我认为,美国在某种程度上也对韩国的作用持有限制性看法。是的。因此,虽然我们应该充分担心台湾海峡的局势,但我们不必过度夸大。也许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某种界限。我持有这样的想法。关于朝鲜的发言,也提到了驻韩美军的问题。>> 都来了。>> 是的。>> 是的。嗯,我们李理事长一直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我也认为非常重要。
我只想说几点。我认为韩国对地区安全形势变化的应对,或者说应对的必要性,来得有些晚了。因此,在文在寅总统最后一次韩美首脑会谈中,才开始提及台湾海峡和南海。当时大家都很惊讶,因为是进步派政府。当时有人评价说,这是为了换取美国支持文在寅总统的对朝政策而进行的文字上的插入。虽然当时似乎是一个非常细微的问题,但事后看来,我们必须解决韩半岛问题与美国所考虑的地区问题之间的持续相互关系或背景。
这在上一届政府中也得到了持续的确认。这里有我们的大使,本届政府在韩美首脑会谈中,也包括韩美日三边会谈,不可避免地会谈到对南海或台湾的一定程度的外交支持。因此,我认为作为研究者或政府,其紧迫性非常高。第二,正如您刚才所说,特朗普第一任期对驻韩美军的压力与现在完全不同。第一任期时,美中关系并未像现在这样军事化,但经过拜登政府,已经相当军事化了。由于围绕台湾问题和美国对中国的军事遏制,驻韩美军问题已经不再是费用问题。是的,这是关于我们是否要共同评估韩美同盟的门槛,以及是否要维持同盟的问题。现在不是讨论减少4000人还是多少人的问题。根据《韩美相互防御条约》,其中规定要共同应对太平洋地区的威胁,这曾经是保护我们的条款,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因此,与美国学者交流时,他们有两点看法。一是,韩国的国防能力已经提高,经济也发展了,但却忽视了美国的对华遏制,这是不可理解的。即使是亲韩学者也这样说。然而,我们对中国,特别是军事方面的问题,通常是回避对话或避免战略性讨论,但现在不能这样了。
因此,如果驻韩美军要缩减,那么其依据是什么,而不是费用问题?我们必须非常准确地询问美国对驻韩美军的长期愿景,并得到确认。所以,在28,500人中,有2万人是陆军。那么,他们是否打算削减陆军?以及在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后,如何重新定位驻韩美军的作用?在开始讨论驻韩美军角色的变化之前,应该有一个总体规划。如果美国单方面地只削减规模,那么需要讨论的部分将非常多。
因此,如果驻韩美军要缩减,那么其依据是什么,而不是费用问题?我们必须非常准确地询问美国对驻韩美军的长期愿景,并得到确认。所以,在28,500人中,有2万人是陆军。那么,他们是否打算削减陆军?以及在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后,如何重新定位驻韩美军的作用?在开始讨论驻韩美军角色的变化之前,应该有一个总体规划。如果美国单方面地只削减规模,那么需要讨论的部分将非常多。
正如您刚才所说,我也有初步的感觉,特朗普政府似乎已经做出了重大决定,现在正处于考虑如何在韩国被接受的阶段。但是,关于“教训”或“经验”,在没有充分讨论的情况下,驻韩美军问题已经与去年的驻韩美军问题不同了。我们是否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一旦发布,我们将如何应对?我认为这非常重要。虽然我们应该积极讨论这些问题,但即使我们消极地扮演角色,也可能存在某种可能性。正如金正淑博士所说,我们院长在东亚研究中进行了大量的民意调查,国民非常清楚台湾局势对我们国家利益至关重要,但他们倾向于谨慎应对。
人道主义援助或非常间接的援助,在某种意义上,国民至今仍有共识。因此,当实际发布时,就像美国学者所说的那样,积极地表示我们支持这一基调,但同时说明我们立场的局限性,美国也能充分理解。他们理解韩国只能做到这一步。但是,对于之前的讨论却完全没有,这是非常奇怪的。这是当时的主要基调。
虽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印象,可能不准确,但我们需要对我们同盟的新依据做出应对。正如前面提到的关税谈判,以及这次的驻韩美军谈判。这并非韩美之间就特定项目进行的交易。纵观国际秩序的形成史,一切都是谈判和交易。因此,美国在建立自由主义秩序时,通过交易所有事项,一步步积累。问题在于交易主义 접근 的错误,但目前的关税和同盟的交易,是建立新秩序的形成性交易,因此,我们的立场不是15%还是20%的问题,也不是驻韩美军是4000人的问题。我认为,这是在建立未来的东亚或自由主义秩序的过程中,一步步积累的过程,就像1945年或1950年一样。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并且非常有必要仔细研究欧洲的案例。
欧洲已经开始了一场名为“战略自主”的进程,从美国积极支援到完全没有美国支援,涵盖了海空军、国防开支、兵力水平、武器以及战略。由于中国的原因,我们不太可能完全脱离美国,但我们需要为美国的各种问题做好准备。最后是朝鲜问题,在本届政府任期内,美国总统可能会发生更迭,我们也不知道习近平是否会连任。无论如何,到了后半期,国际形势的变化速度会非常快,如果到那时乌克兰战争已经持续了8年,那么30年后可能就没有那么大的国力了,因此后半期将出现巨大的变化因素。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需要为本届政府的前半期和后半期设定好目标,但为了对朝政策的成果而牺牲其他政策,例如认为战时作战指挥权很重要或者放弃杠杆,是没有必要的。
国际形势的变化将比南北关系的变化更快,因此,在调整速度和国民的期望水平的同时,寻找能够取得成果的方法非常重要。洪教授准备了特别棘手的问题,我想听听。这与全教授相关的问题有关。在我看来,即使俄乌战争以任何形式结束,很多人会认为朝鲜将获得相当大的战略利益,但我认为朝鲜将面临非常困难的局面。
我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只要继续维持核能力和经济开发并行的路线,就很难从俄罗斯那里获得那么多东西。俄罗斯的GDP规模比我们略大,即使在战争中,其军事力量也只有韩国的约两倍,已经是中等强国水平的国家。在得罪世界两大强国中国,并且无法利用美国的情况下,未来两三年后将面临非常困难的问题。尹锡悦政府也没有必要过于急躁。无论尝试什么,都不会轻易成功。当战争结束后,如果继续推进并行的路线,只会越来越困难,那时就需要真正的实力路线了。既然您曾经担任过部长,
如果再次有机会担任部长,我想问一下洪教授,从您的角度来看,真正意义上更长远地看待,朝鲜既无法妥善处理中国,也无法妥善处理美国,也无法妥善处理南方,俄罗斯的成果也不如预期,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推行什么样的实用外交?>> 是的,无论是否再次担任部长,作为学者,我想说的是,我认为通过与俄罗斯的紧密合作,短期内会有效果,但长期来看会带来非常大的副作用。
例如,除了与中国的问题,欧洲一些曾试图对朝鲜采取行动的西欧、北欧国家,现在也认为无法与正在与俄罗斯作战的朝鲜打交道,因此断绝了关系,中断了相关业务。我认为这些都会产生各种副作用,并带来困难。那么,最终,因此我刚才说,除了诱因,也需要施压,我认为在存在这些困难时,通过施压可以促成对话。但是,我认为最终我们单方面地让朝鲜进行对话是非常困难的,我认为我们必须与美国一起前进。因此,只有当朝美对话开始,并且无论如何朝着某个方向,即使不是要求完全无核化,而是至少就无核化展开对话,南北关系才有可能得到改善。
因此,在文在寅政府时期,我们扮演了所谓的“调解者”角色,但我认为我们不应是调解者,而应作为当事方与美国进行坦诚的交流。真的想进行对话。因此,正如您刚才所说,目前韩美关系非常不好,这是一个大问题,解决之后,我们应该与美国联手,引导朝鲜进行对话,并共同制定战略,但这似乎也不容易。我刚才提到了2019年特朗普总统的记者会,其中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环节。
我问了他关于与文在寅总统的关系。特朗普回答说:“我和文在寅总统关系很好。事实上,我和所有领导人都相处融洽。但你们知道吗?有些人想利用我。但如果对方知道我知道这一点,他们就会不知所措。但无论如何,我还是相处得很好。”这是非常典型的特朗普式说法。为什么在被问及文在寅总统时,他会说“有些人想利用我”?后来发现,在公开场合他也说过“不要利用美国”,大概是这个意思。因此,在引导南北对话的过程中,如何利用美国,也就是说……
……他似乎非常讨厌被利用的感觉。例如,在板门店金正恩与特朗普会面时,文在寅总统也想参加,但美国阻止了他,他未能进入。他们两人单独进行了对话。我们政府甚至未能准确掌握对话内容。因此,考虑到特朗普的这种性格,以及无论如何,只要特朗普在任,我认为他也会与朝鲜对话。结果我也说不准。我和全镇成教授有相似的想法,认为没有对话的可能性。那么,届时我们该如何利用那个机会呢?我认为我们只能提前做好准备,与美国合作,制定符合美国利益的逻辑,从而抓住对话的机会。现在稍微有点……嗯,我不知道新的事件,说实话,我没什么想法。最终,非常现实的方案是,与美国合作,在无核化和对话方面……
……取得一些进展,才能真正进行南北对话,才能进行某种交易。只是,必须与美国进行非常密切的沟通,制定符合美国利益,但对我们也有利的战略,这或许是最实用的 접근 方式。是的,本来想开始正式讨论,但屏幕上显示要结束下一场会议了,所以实际上很难接受听众的提问。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但我会用一分钟来做个总结。
这与博士刚才的评论有关。美国将于8月底发布的《国防授权法》或《全球军事力量评估报告》等内容,仔细分析的话,其实都可以预见。如果我们带着这些内容进入谈判,那么需要仔细观察的是,他们似乎有些误解,认为中国可能在2028年进攻台湾。他们认为,为了实现霸权主义,必须在从朝鲜半岛到东南亚的范围内,有条不紊地进行运作。但我认为,他们对之前的假想战争计划的解读是错误的。
我不认为中国会在2028年轻易地通过军事手段解决台湾问题。但是,如果从长远来看,只考虑“我们只关注朝鲜半岛战线”,那么谈判将非常困难。好的。这是一个连接的战线,如何在其中联系三个层次,决定了在各个战线上的先行角色和后行角色。也就是说,我们虽然在后面扮演了最低限度的角色,但朝鲜半岛毕竟是我们必须先行的地方,而且不是以自强的方式先行,而是必须一起前进。因为朝鲜半岛的毁灭不仅仅是朝鲜半岛的沉沦,而是整个亚洲的崩溃。所以,你们也必须一起前进。如果这样说的话,也就是说……
……因为我们需要投入太多,所以南海问题,我们站在最后面,投入70-80%的资金,然后进行比例分配。战线,我们认为空间概念完全不同,如果进行这种层级的战斗,谈判将非常困难。反过来说,也许会有一些帮助。因为时间关系,无法继续进行,我非常有趣地听了两位先生最高水平的、名副其实的报告以及教授非常有趣的评论。就此结束。
特朗普引发的三重挑战与主动同盟转型
特朗普引发的三重挑战与主动的联盟转型
金正燮:您好。我是世宗研究所的金正燮首席研究委员。我将就韩美同盟的当前问题进行一些说明。目前,特朗普引发了多种多样的挑战。我将与大家分享如何认识和应对这些挑战。
我认为,我们目前在同盟问题上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是“防卫费分摊”。虽然狭义上是指SMA(防卫费分摊协定)谈判,但广义上还包括国防费增加问题。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是“驻韩美军的整体调整”。这包括战略灵活性和驻韩美军裁减的可能性。此外,该地区印太地区整体的联合司令部可能发生连锁重组的可能性。第三个是与此密切相关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美国的要求与同盟转型的内部矛盾,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困境。因此,我将探讨这些问题,并最终提出我们应如何看待这些问题。我将其命名为“主动的联盟转型”。我认为,试图阻止这一切,维持现状,是困难的。今后,我们必须承认这些不可避免的现实,并且尽管这些变化无疑对我们构成了挑战,但其中也存在机遇。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也有必要采取主动的联盟转型姿态。
首先,作为问题提出,国际秩序正处于大转型时期,韩美同盟也可能发生地壳变动。这一点我将在后面单独说明。我提到的同盟三大议题也是如此。到目前为止,国内似乎有很多关于“打包交易”的说法。也就是说,从关税问题开始,同盟问题也有很多,希望进行“讨价还价”式的谈判。我们应该坚守什么,可以做出什么让步,又应该要求什么,等等。当然,从整体大框架来看,可以这样 접근 。但是,我认为即使进行打包交易,这些难题也并非能自动解决。
我的意思是,如果深入研究内容,很难区分哪些问题我们可以设定优先顺序,在目前出现的议题中,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哪些可以做出让步,哪些不能做出让步。因此,我认为首先需要对每个议题本身进行扎实的分析和思考。在此基础上,打包交易才应该是后续的问题。
我之所以在标题中称之为“三重挑战”,是因为以下原因。随着美国全球战略的变化,其对朝鲜半岛防御的承诺(commitment)正在减弱,这是明确的。同时,对我们而言,随着战略灵活性等议题的提出,美中关联的风险反而增加。在此过程中,同盟成本本身却在上升,这实际上是矛盾的。我认为,减少对朝鲜半岛防御的承诺,并要求韩国配合美国优先事项,同时却要求支付更多的驻韩美军驻扎费用及其他同盟费用,这就是我所说的三重挑战。特别是,虽然每个议题本身都是问题,但根本性的同盟挑战在于,韩美之间在同盟所依据的共同威胁认知和战略方向上,分歧正在扩大。我认为这是重要的问题。因此,我将在此基础上,提出我们应如何更积极主动地应对的方案。
我刚才提到了三个议题。第一个是费用压力和转嫁。正如北约(NATO)所同意的那样,将国防费占GDP的比例提高到5%。如果类似的要求适用于韩国,将会产生问题。实际上,如果从现实角度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数字。GDP的5%意味着,我们目前的国防费占GDP的比例是2.33%。也就是说,需要增加一倍以上。我们目前的国防费占政府总财政的比重约为10%。如果按照这个比例,就需要增加一倍以上。实际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解我们政府财政的人都知道,大部分是刚性支出或半刚性支出,可削减的地方并不多。因此,有人可能会认为,现在正好可以增加国防费,加强国防力量,但这比想象的要困难得多,因为我们政府财政的灵活性空间并不大。
当然,5%的比例不会完全照搬,也许可以像北约(NATO)那样,将纯国防开支设定为3.5%,其余1.5%用于更广泛的安全开支,但即便如此,也将非常困难。尤其需要考虑的是,不能想当然地认为适用于北约的模式就能直接套用到亚洲的同盟关系上,而应充分考虑韩美同盟与北约同盟之间的差异。
事实上,北约虽然在特朗普总统的压力下接受了5%的目标,但欧洲国家自身也承认此前对安全投入有所忽视。因此,北约欧洲成员国的防务开支分摊问题一直是北约同盟的一个顽疾。尽管乌克兰战争促使北约欧洲成员国幡然醒悟并达成了协议,但我们不能说在韩美同盟中我们是“搭便车”的国家。
在亚洲同盟国中,韩国在GDP 대비国防开支比例方面是最高的,并且维持着一支50万人的精锐强军,这与北约国家存在显著差异。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像北约那样采取3.5%等更灵活的方式来回应美国的诉求,但更根本的办法是识别韩国国防力量需要加强的领域,并与美国共享信息以增强国防实力。这才是降低美国负担的正确途径。与其先设定一个数字然后强行 맞춰,或者像北约那样每年提交执行计划,不如识别韩国国防需要加强的领域并提升国防实力,使国防开支自然增长,这才是理想的做法。
目前的第12次防卫费分摊特别协定(SMA)是在7到8个月前才达成的,并将从明年开始适用。预计从明年开始的1.5万亿韩元将逐步增加。然而,特朗普总统一直提及韩国需要支付100亿美元,这几乎是目前协议金额的10倍,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数字。我怀疑这份协议是否会被推翻并重新谈判,而且我认为这并非好事。
必须坚持维护现有政府间协议的立场。如果不可避免地需要重新谈判,那么最好是摆脱目前的总额制方式,转变为像日本那样基于实际需求的方式。过去,考虑到逐项核算需求会增加成本,因此维持了总额制,但面对特朗普式的無理要求,通过需求制进行仔细核算可以充分抑制 급격한 增幅。
当然,前提是除了现有的人工费、军需支援、设施建设这三个项目之外,不产生新的项目。如果美国要求韩国承担联合演习或战略资产部署的费用,那将超出防卫费分摊金的现有框架。例如,B-1B轰炸机每小时的费用为650万至700万美元,航母编队作战十天会产生巨额费用。我们也需要对这些方面进行考量。
第二个议题是驻韩美军的调整。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美国国防部正在考虑以战略灵活性为由,削减约4500名驻韩美军。这意味着驻韩美军不再仅仅应对朝鲜,而是将被用于应对地区危机。这在韩美同盟中曾是一个敏感的议题,在卢武铉政府和布什政府时期就曾因韩国可能成为美中冲突的出发基地而引发担忧。
2006年赖斯-潘基文部长间的协议具有妥协性质。当时,卢武铉政府试图规定在提出驻韩美军战略灵活性时应有事先协商程序和韩国政府的控制权,但最终以“相互尊重”的措辞达成妥协。即韩国尊重美国战略灵活性的立场,美国尊重韩国国民不愿卷入不符合韩国意愿的冲突的想法。这个问题可能会更加敏感地浮现。
关于驻韩美军削减时哪些部队和力量将被调整,也存在讨论。大约4500名打击旅(Strike Brigade)的可能性最高,A-10攻击机部队已计划退役。目前,F-16已整合至乌山基地,有传闻称F-35将新部署在群山,但尚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群山基地有可能被关闭。
新政府的对朝战略:主要变量与应对策略
新政府的对朝战略:主要变量与应对策略
全在星:我在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系学习,目前在东亚研究院支持国家安全相关工作。主题是新政府的对朝战略。新政府尚未制定明确的对朝战略,因为政府成立得比较仓促。朝核问题已持续32年,国际秩序也经历了根本性变化,因此现在是时候重新审视对朝战略的根本目的或五年内可实现的目标范围了。
最终实现统一固然是最好的目标,但消极目标可以是防止战争,中间目标可以是朝鲜的无核化和南北交流合作。应该在开放这些光谱的前提下,重新设定对朝战略目标。朝鲜已经在“新冷战”的变化中采取战略行动。相反,韩国政府在过去两个政府时期,或侧重于南北关系,或最小化关系,经历了保守-进步的混乱。现在条件已经发生了变化,难以再用保守-进步的框架来处理,因此,首先考察对朝战略的主要变量非常重要。
过去,南北关系是制定对朝政策最重要的变量,朝鲜的内部情况和对韩战略也十分重要。但现在,朝鲜已成为欧洲的军事行为者,朝中俄三角关系也在进行中,朝美首脑会晤也可能在我们意愿之外举行。因此,处理朝鲜的方式可能会有所不同。我们的对朝战略对南北关系的影响力正在逐渐减弱,也可能以外交战略或经济战略的结果来体现。尽管目前的情况是,对朝战略既不能成为最优先事项,也不能成为独立变量,但这并非全然是坏事。如果能成功实施对美、对华、对俄战略,对朝战略可能会出现新的机会。因此,需要从与以往不同的视角来处理新政府的对朝战略。
朝鲜的对外战略是第一个变量。近两三年来,朝鲜一直在独立推进其对外外交、军事、政治和经济战略,而与韩国的对朝战略无关。许多分析家认为,朝鲜目前的国际战略地位是冷战结束后最好的。朝鲜参与乌克兰战争从长远来看可能是不利的,但短期内,在外交地位、军事技术转让和经济方面为其提供了有利地位。这削弱了韩国对朝的杠杆作用,因此,朝鲜自身的时程表和战略如何推进是重要的变量。
第二个变量是朝鲜的弱点,即经济状况。朝鲜经济专家表示,很难准确掌握其内部情况。今年五年计划结束后预计会有评估,但自去年以来,汇率和食品价格的涨幅是冷战以来最大的。现在判断这是否表明经济不稳定,还是国家控制下的配给经济的变化还为时过早。朝鲜 나올 谈判桌的激励因素之一可能是积极的期待感,但也有可能是为了摆脱内部经济困境而解除制裁或改善关系。然而,目前朝鲜的经济状况似乎不足以产生这种推动力。
第三个变量是俄罗斯。尽管朝俄贸易额增长了近10倍,但其绝对金额微乎其微,俄罗斯难以取代中国。根据脱北者的采访,俄罗斯提供的粮食与朝鲜的经济状况不符,并未提供直接帮助。
另一方面,战略效果,例如尖端武器技术、人工智能(AI)和尖端技术转让条款等,可能对朝鲜的战略计算产生重要影响。金正恩政权可能会认为,通过朝俄合作,短期内得到了加强。“朝美首脑会晤必将举行”的预测很多,但特朗普之后的美国总统不太可能积极推动朝美首脑会晤。这对韩国来说是重要的机遇和警示因素,但能否以美国期望的形式举行尚不确定。
即使举行首脑会晤并取得成果,也可能对解决朝鲜半岛问题的整体方案帮助不大。朝鲜认为与特朗普总统的首脑会晤并未带来政策成果,而特朗普总统也奉行以短期美国利益为中心的で外交。因此,从两国利益结构来看,要就朝鲜半岛的防御或稳定达成协议将很困难。
更大的问题是,如果会晤失败,像河内会晤失败后那样会产生连锁反应。对解决朝核问题的怀疑论会增加,美国的影响力会减弱,韩国可能会对特朗普总统的做法感到失望。之后,朝鲜可能还会进行核试验。因此,在新政府任期内,需要综合考虑特朗普总统的任期和下一任美国总统的任期,来观察朝美关系的变化。
最后一个变量是针对朝鲜的军事威慑态势。只有强大的、长期的对朝军事态势作为后盾,才能与朝鲜进行接触(engagement)或外交。我们的对朝威慑力与中国的对华战略、台湾问题等挂钩,因此很难仅凭南北双边关系来决定。此外,朝俄关系将根据乌克兰战争的前景而变化,欧洲的变量也存在。因此,虽然我们自主努力对决定对朝态势很重要,但在此之前还有许多变量需要解决。
我认为,我们的战略环境正迎来新的局面,这并非仅仅因为新政府的出现,而是源于变化的国际秩序和朝鲜对外战略的变化。我们已经进入了新的局面,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应对得当。朝鲜也存在其自身的有利和不利因素,但短期来看,有利的激励因素(incentive)似乎要多得多。相反,我们的对朝战略环境并非仅凭对朝战略就能解决的问题,而需要综合考虑美国、中国变量、军事力量变量等来制定应对战略方针,这并不容易。
东亚研究院也一直在讨论包括对朝军事·经济制裁、接触(engagement)以及朝鲜发展在内的复合战略。我们一对一的对朝威慑力固然重要,也需要经济杠杆(leverage),与美国的关系当然也很重要。但中国和俄罗斯也是我们对朝政策的重要变量,事实上,仔细审视每一个变量,会发现现政府可以依赖的外部力量并不多。美国如此,中国和俄罗斯更是如此。日本也有其自身议程,因此,现政府的对朝战略目前可以说还没有定论。
金正燮 세종研究所 首席研究委员.
田在成 东亚研究所国家安保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教授.
负责人及编辑:吴仁焕 EAI 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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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