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IP4论坛] ④ 超越同盟，迈向生态系统：北约-IP4在尖端技术与人工智能领域的民间合作未来 | 尹正铉 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研究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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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的尹正铉。今天我主要研究新安全议题，特别是技术安全和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安全。今天的会议对我来说，发表内容尚有许多不足之处，反而是我获益良多的一段时间。在准备过程中以及参与之前的会议，我得以理解整体脉络，并思考如何调整我发言的重点。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东亚研究院（EAI）的活动，与通常发表者和听众之间保持一定距离不同，我切实感受到了在物理距离上也能如此近距离地交流。尽管我坐在听众席，但内容引人入胜，让我无法分心。我只能全神贯注，感觉非常好。

新兴技术安全与传统同盟的局限性

特别是作为讨论嘉宾的金炅洙教授和尖端科学教授在场，我因为贪多求全，广泛涉猎，反而未能深入探讨人工智能和其他关键技术。如果能就这些方面得到一些评论，将有助于我进行补充。鉴于之前的会议已经讨论了北约（NATO）IP4网络的兴起，我将从三个方面来阐述其意义。首先是传统同盟模式的局限性。

仅仅依靠以国家军队为中心的传统同盟模式已不足够。此外，技术发展和创新引入的速度变得至关重要。一旦落后，不仅会造成严重的技术滞后，还会导致严重的军事力量空白，并可能波及民间部门，破坏良性循环。因此，有必要对传统的采购程序进行结构性创新。民间部门的角色也日益重要，它们已从单纯的伙伴转变为安全行为的主体。在北约IP4网络的众多议题中，民间合作议题尤为重要。另一个重要方面是从韧性（resilience）角度进行的考量。

也就是说，战场与非战场明确区分的时代已经过去。在混合战争时代，网络攻击、通信中断、虚假信息传播、系统大混乱等已成为日常威胁，并可能成为全面战争的前奏。因此，仅依靠战争爆发后才启动的传统集体防御体系存在局限性，需要通过加强平时生态系统来提高恢复力，以适应战场的演变。我认为这与北约IP4网络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一致的。

核威慑也是如此。过去，核威慑指的是防止武器系统或常规战争爆发的威慑力，但现在它也包括防止经济安全和经济胁迫行为的威慑力。如果能够充分抵御或找到替代方案来应对对方的经济胁迫手段，那么就没有必要行使威慑力，即其效率会降低。

民间部门的角色与治理的变革

因此，威慑的防御能力和承受能力也在不断扩展，这不可避免地会延伸到民间部门。此外，以生态系统为中心重塑安全主体也面临治理的局限性。技术进步与制度僵化之间的冲突，即人工智能等持续发展的技术、软件驱动技术的发展与应用、数据利用和监管设计必须非常精细。虽然在创新中设定各领域优先事项很重要，但包罗万象的全面方法会导致滞后。去年和前年，欧盟（EU）的人工智能法案尽管是首个全面性法案，但其 시행 延迟的原因也在此。

由于美国特朗普政府的政策转变，营造了打破监管、鼓励创新的氛围，动摇了全球人工智能秩序，韩国也因此推迟了人工智能基本法的 시행 计划。正是由于这些问题，民间科技企业作为内在核心变量的作用变得日益重要。北约和IP4正在关注网络化治理，并将其议题从军事领域扩展到民间技术生态系统的协调运营。

超越了军事力量的整合与平衡，虽然未能达到像日本或澳大利亚那样紧密的军事行动联合水平，但在政策协调、技术标准讨论、技术验证、审查与应用、应用领域等方面仍有发挥作用的空间。

从生态系统韧性的角度来看，这些方面与我们的角色相符。由于它不是一个僵化的条约体系，只要以连接性和信任机制为前提，就有动力可以有效地推进，并通过这种结构可以确保可持续性。连接性和数据信任机制正在成为驱动北约IP4网络生态系统韧性的动力。此外，作为一个非制度化空间，由于严格的监管和统一性的空白，存在灵活运用的余地，并且作为共同学习生态系统也发挥着积极作用。

中美竞争与技术阵营化

近期中美竞争格局的转变和特朗普时代的出现，加速了北约IP4的发展。当前已不再是军事竞争，而是生态系统总力战的时代。技术优势不仅是国家竞争力的体现，也是威慑力的来源，并成为决定霸权的关键因素。

技术产业供应链不仅在经济安全方面，在军事安全方面也可转化为双重用途技术，并成为民间部门创新的动力。随着各阵营之间对抗的固化，正在形成基于信任的技术阵营化结构。因此，北约IP4网络关系不仅包括军事方面，还包括经济安全和供应链信任基础上的阵营化。

欧洲与印太地区安全的同步化

欧洲与印太地区安全在战略上同步化这一点也很重要。朝鲜通过介入乌克兰战争，直接介入了欧洲战场。最近，人们对朝鲜的人工智能水平感到好奇，我们研究小组进行了相关研究和研讨会。自2024年以来，劳动新闻报道了17次关于人工智能的内容，表明国家层面的主导需求。

这不仅仅是口号，从派往乌克兰战场的朝鲜士兵在无人机战争中变得熟练并自行操作无人机，可以看出他们正在获取实战经验和军事数据。他们通过中国获得了非尖端但低端的芯片，并正在与俄罗斯进行合作。需要警惕的是，中俄朝之间可能形成人工智能学习数据和技术采购网络。金正恩委员长视察无人机军工厂并提及尖端化，也印证了这一趋势。

不确定性增加与北约的战略自主性

这为人工智能的引入和武器化提供了启示，并可能扩展到欧洲战场。仅从朝鲜半岛问题来看，就可以确认印太地区与欧洲的安全在战略上是同步的。近期，随着不确定性的增加，作为跨大西洋同盟的北约，因特朗普时代的攻击性言论而陷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之中。欧盟内部关于自强自立的讨论持续不断，北约内部也提出了战略自主性问题。

可以寻求以技术韧性规范为中心的迂回合作，而非单一的中国经济框架。这并非意味着要脱离美国独立自主，而是期望在培养出符合美国要求的能力之前，作为合作的伙伴发挥作用。在这些挑战中，目前以民间合作生态系统为中心的IP4内容发现了实际应用的可能性。北约IP网络结构使我们能够考察民间参与的安全生态系统合作的潜在机制。

以执行为中心的合作与民间技术的安全资产化

以执行为中心的合作导向，即研发（R&D），有快速引入执行计划。军事技术的实战化引入需要大量的监管、验证和时间，但正在努力缩短这一过程。北约通过运行“国防创新加速计划”，试图阻止技术滞后现象，抓住实战化机会并迅速引入。关键在于，军队不直接主导研发，而是利用民间双重用途创新的力量，通过加速平台计划将其转化为北约的安全资产，并进行实证、验证、标准化和实战化，从而发挥民间企业的作用。

这不仅包括欧盟企业，还包括IP4国家企业的参与。它还具有减轻技术风险的效果，并通过测试平台提供了一个空间，使民间新技术能够在实际作战环境中成熟。它还具有作为安全实证体系的意义，用于规范一致性和战略资产的民间解决方案。这是民间参与安全生态系统合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负责任的人工智能讨论由韩国和荷兰在去年和前年牵头。在军事领域，负责任的人工智能讨论需要许多规范，不仅要确保在军事环境中的安全运行，还要与北约的补充伦理标准相一致，发挥规范生态系统整合的作用。非传统主体的安全资产化努力也得到了体现。它作为民间尖端技术安全资产化的枢纽和多层次的实验场发挥作用。人工智能作为一种元技术，发挥着重要作用，也是北约IP4网络中非常关注的领域。我们正在审查其性能、运行条件、可靠性和可控性，并与政府讨论和民间企业共同处理自动化范围、责任管理、运行验证协调、创新速度和复杂性等问题。

对美人工智能依赖风险与数字主权

正在进行民间创新吸收、技术标准协调运营验证。近期一个重要的崛起原因是美国人工智能依赖风险。

在人工智能领域。北约的ST Trend 2025-2045报告指出，技术过度集中于特定国家和企业可能会限制联盟的决策、自主性和危机应对能力。这指出了北约成员国过度依赖美国的风险。过去，数字主权讨论已超越商业领域，提升至安全问题。正如在乌克兰战争中所见，战场数据分析公司Palantir、SpaceX的Starlink卫星通信等民间企业的作用至关重要。微软也是如此。

通过云平台，可以管理复杂的战场信息。他们的作用不仅仅是贡献，一旦突然瘫痪或出现问题导致无法正常工作，将对战场构成严重威胁。当埃隆·马斯克表示如果不再支付费用将停止提供服务时，人们才意识到卫星互联网并非免费，这曾使乌克兰战场面临巨大威胁。通过这些案例，人们认识到对特定企业的依赖不仅是对国家的依赖，而且对北约（NATO）的安全也构成致命威胁。

韩国的潜力与量子技术合作

因此，人们提出了变革的必要性，对美国以外的伙伴国家协调能力也日益关注。此外，作为人工智能（AI）民间生态系统的战略补充，加强知识产权（IP）能力的作用也十分重要。特别是在北约内部，美国和欧洲国家之间在人工智能技术差距方面一直存在不安，韩国作为能够缓解这种差距的伙伴，其关注度正在提高。韩国在人工智能半导体制造、通信、云、边缘测试平台等方面拥有垂直整合的伙伴关系，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国家。因此，可以提供技术连接、验证和战略化等实际效用。量子技术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领域。未来量子计算出现后，

预计目前的传统安全措施都将失效。目前，由美国主导的量子技术领先国家约有九个，韩国也包括在量子开发集团中。欧洲国家有英国、法国、德国、丹麦、芬兰等，但它们在基础科学和物理学方面很强，但在实际应用和制造能力方面较弱。实际上，只有美国和中国拥有实验装置或冷却器，用于传感技术的半导体则由韩国等少数国家生产。因此，超越理论的作用非常不足。这方面也因对美国的依赖性很高，所以对韩国的作用非常关注。

海洋安全与军民融合技术

合作也很重要。此外，作为优化物理硬件实现的合作伙伴，也寄予厚望。特别是韩国有望在弥合美国和欧洲在量子技术方面的差距方面发挥桥梁作用。在量子科学技术等新兴领域也备受关注。海洋领域同样重要。在之前的会议中，我们讨论了海洋安全层面的军事运用合作，虽然这与日本、澳大利亚不同，并非政治伙伴关系，但如果从海洋融合技术生态系统来看，我们的作用空间可能会有所不同。

目前海洋安全的性质已从海军力量扩展到造船业和技术管理能力。海洋正作为人工智能、无人化、智能制造相结合的典型军民融合技术验证空间而备受瞩目。从这个角度来看，韩国在IP国家中也拥有重要的作用空间。特别是民间海洋基础设施的安全可用性，即在战时或紧急情况下舰艇的运行，以及在平时如何将民间造船和物流平台企业迅速纳入危机应对体系的设计，这一点很重要。这些作用，

可能成为海洋国防供应链的核心节点，因此韩国先进的制造和验证能力可以在海洋技术生态系统中，在生产、验证、动员等方面作为北约的重要伙伴发挥作用。韩国的优势在于拥有海岸工厂自动化技术影响力、人工智能传感器、通信结合的智能船舶、无人海洋系统验证能力，以及与北约标准兼容的以民间为中心的供应链和西方设计量。此外，互操作性也很重要。互操作性不仅包括武器系统，还包括基础设施和测量等。

时间同步保障与基础设施韧性

去年11月，在波兰举行的提高关键基础设施韧性会议上，我听到了“时间同步保障”这一引人入胜的关键词。这是因为在俄乌战争之后，俄罗斯除了对乌克兰进行常规网络攻击外，还发动了电磁攻击、干扰和欺骗攻击，破坏了基于卫星的系统信息。这些攻击破坏了位置信息和与之对应的精确时间信息。

如果这些信息受损，基础设施将无法按时运行。电力系统、金融市场、军事领域乃至整个社会都将陷入严重混乱。事实上，曾发生过变电站或电力系统受到攻击的案例。目前北约几乎完全依赖美国的GPS，这种过度依赖提出了制定对策的必要性。虽然正在自行构建基于地面的对策，但标准化和推广存在局限性，因此需要与印太国家合作，韩国也对此表示合作意愿。韩国也在开发韩国型卫星导航系统（KPS）。

韩国的地位与战略挑战

这是一个非常及时且重要的问题。时间不同步攻击具有致命性，因此这也是一个新兴领域。那么，冷静地来看，在北约IP伙伴国家中，韩国的地位如何？从图表中可以看出，合作范围不如其他国家广泛。日本最为全面，澳大利亚也很广泛。韩国的情况是，由于与朝鲜的对峙局面，其关注点和优先事项被评价为局限于朝鲜半岛。这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此外，在战略参与的稳定性方面，即能否不因政权更迭而保持一致性，也获得了较低的评价。尽管这项评估是由韩国基金会资助的研究人员进行的，但

实际评估可能会更加严苛。然而，如果根据安全形式重新制作这张图表，考虑到核心合作资产、战略地位、民间合作优势、安全生态系统贡献、合作平台等因素，就可以反映出比现在更积极的潜在优势。例如，高科技制造和实战化优势、实战化节点、国防工业、造船、半导体批量生产和维护、快速实战化支持、智能工厂供应链合作等诸多优势。虽然需要充分发挥这些优势，但存在一些问题。尽管有这些优势，但如果处理不当，有被固化为低端技术提供伙伴的风险。

日本和澳大利亚作为北约的战略规划者参与其中，但韩国可能会面临战略边缘化。韩国的制造和国防能力是必不可少的，但在战略讨论框架中，存在以朝鲜半岛为中心的思维框架的限制。此外，韩国的国防能力并非基于国家能力，而是基于国防企业和可转化为双重用途技术的民间基础设施能力。然而，缺乏以民间为主导的战略部署机制。

这导致了技术、制度和战略机制的不足，无法与快速采购计划或战略创新计划相连接。部门间分割和以短期采购能力为中心的战略扩展性是问题所在。未来需要将国家治理的分割和部门间的处理方式紧密整合。此外，尽管拥有世界一流的高效机动能力，但缺乏理解北约运作要求并将其转化为安全价值的宣传能力，这也是一个弱点。

改进措施与韩国角色的重新定位

专业人才和海外网络不足也是一个局限。此外，民间部门对政府采取被动态度，难以形成水平实证民间合作基础，主动参与空间受到限制。民间行为者的进入壁垒以及在安全市场的高门槛和风险仍然存在。总之，我提出几点改进建议。第一，需要构建实证基础以促进民间积极参与。第二，需要建立长期的激励机制。

第一，建议命名为“全球安全实证中心K-Dynamic Node”。在国内设立最终测试平台，即民间技术在转向安全领域之前经过的测试平台，构建国际标准化和验证体系，这对于未来的全球化至关重要。通过此举，可以获得可靠且先进的技术验证基地，韩国也能获得安全适宜性预先认证的效果。此外，需要重新设计安全激励措施以促进民间参与。

尽管参与了北约的24个实战化项目，但自身采购程序僵化且耗时，这种矛盾状况需要得到改善。最后，为此，需要将韩国在北约IP安全生态系统中的定位从单纯的技术提供者提升为战略设计者。这意味着，虽然K-国防产业被视为重要的武器，但需要将其提升到更高的层面。快速制造武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重新定义和扩大K-国防产业作为提供高效安全生态系统平台的关键价值。

需要实现一个可持续的生态系统，能够将北约的军事实验结果转化为实际的军事力量和产业能力，并重新定义作为执行此任务的IP核心行为者的价值。这需要政府层面的长期战略，将民间、军队、经济、安全、外交、产业等整合为一个全面的国家利益创造模式。

这不仅仅是民间部门可以做到的，最终需要政府层面的长期战略，将军队、产业乃至经济安全、外交、产业整合为一个全面的国家利益创造模式。

尹正铉，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研究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