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 流产的会晤，朝美传递信息的深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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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总统提议与金正恩会晤及朝鲜的反应

美国与朝鲜之间的对话空间得以开启，此次也展现了这一点。预计今后美国与朝鲜双方都将进行对话。感谢各位收看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今天的议题是关于上次访问期间特朗普总统与金正恩委员长未能举行的会晤。我们将重点分析其最终未能举行的原因，以及今后举行朝美或朝韩会谈的可能性。事实上，我起初对特朗普总统自就任以来以及在上次大选期间一直表示要会见朝鲜的金正恩，其可能性有多大表示怀疑。然而，在10月29日至30日访问韩国期间，特朗普总统亲自连续发表了相当具体且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非常积极的立场。当然，这并非以正式表态的形式，而是在飞机上记者提问时回答过程中发表的言论，但我认为这些言论具有一定的意义。在这次访问前夕，他一直表示希望会见朝鲜的金正恩。例如，他说如果金正恩联系他，他就会见面，许多人会记得2019年6月突然会晤的可能性，并因此产生了希望，认为这次或许能成行。特朗普总统的言论中有几点非常重要。其中一点是，在从马来西亚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上，记者问道：朝鲜主张必须承认其拥核国地位才能与美国对话，您对此持开放态度吗？特朗普总统回答说：“我认为他们是拥核国。”虽然这并非承认朝鲜是拥核国，但比以往的表态更显开放。

此后，他还表示访问时间可以延长，可以去任何地方。这次在从马来西亚吉隆坡飞往日本东京的“空军一号”飞机上，出现了类似的问题，他说道：“甚至可以延长访问时间。为了会见金正恩，我可以付出如此诚意。而且可以去任何地方。我现在在韩国，离朝鲜很近，如果与金正恩委员长的会晤确定，我就可以立即见面。”他持续发表打开可能性的言论。最后，他还谈到了解除制裁的问题。他使用了“Well, we have sanctions that's pretty big to start off with”这样的表述。当被问及是否可以解除对朝鲜的制裁时，他表示：“我们正在实施制裁，关于解除制裁，这是非常重大的事情，我们可以谈论这个。”后面我会进一步说明，我认为制裁问题对朝鲜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实际上，他说了许多金正恩委员长想听的话。当然，这只是特朗普总统在回答提问时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而非正式发言。

朝鲜方面对此作出了怎样的反应，各位想必也很清楚。他们连续两天发射了导弹，10月22日发射了短程弹道导弹，10月28日发射了西海对舰战略巡航导弹。这是可以搭载核弹头的导弹；刚才提到的短程弹道导弹也推测为KN-23，这是一种可以搭载低当量核弹头的导弹。尽管特朗普表示要会面，但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还是以朝鲜的方式做出了回应。对于关注朝鲜的研究者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方式，即当他们对某事不满时，就会通过发射导弹或挑衅的方式来回应。

朝鲜的外交信息与场外攻防战

此外，朝鲜还在关键时刻派遣外务相访问了俄罗斯和白俄罗斯。10月26日出访，28日结束访问。如果特朗普与金正恩会晤时必须有一名代表陪同，那么美国方面应该是国务卿，朝鲜方面应该是外务相。如果这次突然会晤得以实现，那么在会晤中达成任何决定或协议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会有这样的意义：通过这次会晤，为今后美朝之间的对话奠定一个开端。那么，由外务相和国务卿在实务层面主导对话，在场是合适的。将崔善姬外务相派往朝鲜半岛以外，可以被视为金正恩不愿回应对话的意愿。我将尝试进行整体解读。首先，双方进行了激烈的场外攻防战。特朗普如此公开地表态，很难认为美朝之间存在水下接触。如果存在水下接触，就没有必要进行官方或公开表态。

朝鲜拒绝会晤的背景与谈判策略

朝鲜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但通过行动表明了态度。这足以说明双方进行了激烈的场外攻防战。此外，还有这样的意义：谁掌握谈判的主导权？谁来推进谈判议程？正如我在之前的视频中提到的，美朝之间已经开始了一种谈判，此次也展现了这一点。我认为朝鲜完全没有可能出来（会面），但正如刚才所说，特朗普如此积极地表态，可能性从1到10的话，大概上升到了2。这有两个原因：第一，用词可能有些粗鲁，但金正恩可能担心特朗普的“后遗症”。因为特朗普的一个特点就是不确定性。尽管他表现出极大的诚意，不断邀请金正恩委员长会面，并说了金正恩委员长想听的话，但他最终没有出现，这会让特朗普感到面子受损，并对他未能展示影响力感到失望。那么，他是否会突然变脸，重拾2017年所谓的“火与怒”，即“最大施压”运动，威胁要彻底摧毁朝鲜呢？我认为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很有可能担心这一点。第二，对金正恩委员长来说，虽然这次以任何形式与特朗普会面都不会达成有意义的协议，但它将成为一种“事件”。然而，这也有助于他作为政治成就来炫耀成果。金正恩今年会见了普京，也见到了习近平。如果再加上与特朗普会面，他就可以宣称自己已经会见了美国、中国、俄罗斯等世界强国领导人，并以此作为一位地位提升的世界级领导人来定位自己。此外，在进行此类会晤时，朝鲜总有一种所谓的“白旗论”。即韩国或美国是敌对国家，却举着白旗乞求对话。因此，我们的领导人去会见了他们，以此来在国内进行宣传。今年是第八次党代会的最后一年。朝鲜经济状况非常糟糕。明年将召开第九次党代会，今年所剩时间不多，但金正恩委员长有必要最大限度地宣传自己的成就。因此，我认为他可能会因为这些可能性而考虑会面，但最终还是拒绝了。那么，到底为什么没有见面呢？我从一开始就说没有会面可能性的原因在于，9月21日金正恩在最高人民会议施政演说中，花了约40分钟详细阐述了对韩、对美政策。其中的核心信息有两个。他表示可以会见特朗普。他准确地使用了这样的表述：“我仍然对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抱有好感。”

他绝对没有好感。2018年、2019年，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他认为特朗普背叛了他，落入了特朗普的陷阱，这是朝鲜研究者的普遍看法。他绝不可能有好感。尽管如此，他发表这样的言论，表明了他有会面的意愿或意图。但是，并非随便见面，而是明确提出了至少两个条件。第一，不再像以前那样进行无核化谈判。无论是半岛无核化还是朝鲜半岛无核化，都不进行无核化谈判。取而代之的是进行核裁军谈判。这是一种新的思维方式。这一点在7月29日金与正的谈话中也有类似表述：“要带来新的思维方式。”准确的表述是：“如果美国放弃现有的执念，我们可以在承认现实的基础上，为真正的和平共存进行对话。”出现这样的表述，意味着不是进行现有的无核化谈判，而是要进行核裁军谈判。第二，这是朝鲜长期以来一直主张的。要求美国撤销对朝鲜的敌视政策。这种敌视政策的代表性措施是停止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要求停止研究。美国首先表现出诚意是对话的前提条件。最关键的是，不是像以前那样自上而下的对话，而是自下而上的对话。因为特朗普是随口一说，而不是真的要进行官方化、宣言性的核裁军谈判，所以这次条件不符。这是金正恩的官方发言内容；从金正恩的内心想法来看，认为他没有会面的意愿是正确的。因为正如我刚才提到的，在2019年6月的突然会晤中，金正恩认为自己被特朗普狠狠地坑了。因为当时见面时，金正恩对特朗普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承诺停止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为什么还要进行？当时已经决定在8月举行韩美联合军演。对此提出质疑时，特朗普说：“我们不进行此类联合军演。”

因此，当时特朗普和金正恩进行了长达50多分钟的实质性首脑会谈。既然特朗普说不进行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他们可能谈了其他事情。但是，当时却进行了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因此，金正恩认为自己被特朗普欺骗了，这是不可避免的想法。10月末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的工作会谈，这次朝鲜打破会谈并退出，以及12月在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布“正面突破战”，从而中断与美国的对话，这一年的过程与此相连。金正恩显然记得那段经历，并且有过那样的经验，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突然会晤的想法。从当时的经验来看，这种突然会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样认为才是正确的。那么，今后会怎样呢？我认为今后美朝双方都有会面的动机和意愿。特朗普的意愿有些模糊。我认为特朗普的虚荣心很强。对我们来说，这可能令人不快，但朝鲜无核化问题对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安全核心议题，而对特朗普来说，他有明确的想法，希望通过解决长达30多年的朝鲜无核化问题和70多年的南北韩问题，作为“和平的解决者”来提升自己的声誉。正如大家所熟知的，他认为自己在过去几个月里解决了所有战争问题，理应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样一个有虚荣心的人，这次对朝鲜问题表现出关注，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并且我认为他再次诱导对方进行谈判的可能性是明确的。

朝鲜承认拥核国地位及要求解除制裁

从朝鲜的立场来看，也有必要出来（会面）。正如我刚才所说，金正恩在9月21日的最高人民会议演说中表达了会面意愿，这表明朝鲜也明确感受到了进行某种程度谈判的必要性。朝鲜是否真的能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被世界承认是拥核国，事实上是拥核国？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与朝鲜保持密切关系的俄罗斯，也无法正式承认朝鲜是拥核国。那样的话，自1968年建立的核不扩散体系将被打破，只有五个国家被承认拥有核武器：美国、英国、法国、中国以及当时的苏联，现在的俄罗斯。他们的核垄断权将崩溃。一旦核垄断权崩溃，韩国可能会主张拥有核武器，甚至日本也有可能，台湾也有可能。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乌克兰也可能走向拥核。他们拥有的这种核垄断权是一种巨大的特权。他们没有放弃的可能性。我认为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也很清楚这一点。那么，将如何突破呢？最终是解除制裁。这就是印度和巴基斯坦模式。印度和巴基斯坦虽然没有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但通过非法核试验和拥核，一直受到制裁。然而，在9·11恐怖袭击后的战争以及与印度的关系中，制裁逐渐解除，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为拥核国。朝鲜可能也在考虑这条路径。因此，他们有可能与特朗普会面并要求解除制裁；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实际上朝鲜也需要解除制裁。

有人认为，通过与俄罗斯合作，以及中国并不那么强调制裁，朝鲜可以充分规避制裁。我不同意这种观点。因为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制裁正在发挥作用。2016年和2017年，联合国通过了全面的对朝制裁。与此同时，美国根据《制裁现代化法案》连续通过了非常严厉的单边制裁。如果制裁无效，那么朝鲜在2016年之前的对外贸易水平应该与现在的水平相似。

这有助于他作为政治成就来炫耀成果。金正恩今年会见了普京，也见到了习近平。如果再加上与特朗普会面，他就可以宣称自己已经会见了美国、中国、俄罗斯等世界强国领导人，并以此作为一位地位提升的世界级领导人来定位自己。此外，在进行此类会晤时，朝鲜总有一种所谓的“白旗论”。即韩国或美国是敌对国家，却举着白旗乞求对话。因此，我们的领导人去会见了他们，以此来在国内进行宣传。今年是第八次党代会的最后一年。朝鲜经济状况非常糟糕。明年将召开第九次党代会，今年所剩时间不多，但金正恩委员长有必要最大限度地宣传自己的成就。

因此，我认为他可能会因为这些可能性而考虑会面，但最终还是拒绝了。那么，到底为什么没有见面呢？我从一开始就说没有会面可能性的原因在于，9月21日金正恩在最高人民会议施政演说中，花了约40分钟详细阐述了对韩、对美政策。其中的核心信息有两个。他表示可以会见特朗普。他准确地使用了这样的表述：“我仍然对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抱有好感。”

他绝对没有好感。2018年、2019年，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他认为特朗普背叛了他，落入了特朗普的陷阱，这是朝鲜研究者的普遍看法。他绝不可能有好感。尽管如此，他发表这样的言论，表明了他有会面的意愿或意图。但是，并非随便见面，而是明确提出了至少两个条件。第一，不再像以前那样进行无核化谈判。无论是半岛无核化还是朝鲜半岛无核化，都不进行无核化谈判。取而代之的是进行核裁军谈判。这是一种新的思维方式。

这一点在7月29日金与正的谈话中也有类似表述：“要带来新的思维方式。”准确的表述是：“如果美国放弃现有的执念，我们可以在承认现实的基础上，为真正的和平共存进行对话。”出现这样的表述，意味着不是进行现有的无核化谈判，而是要进行核裁军谈判。第二，这是朝鲜长期以来一直主张的。要求美国撤销对朝鲜的敌视政策。这种敌视政策的代表性措施是停止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

要求停止研究。美国首先表现出诚意是对话的前提条件。最关键的是，不是像以前那样自上而下的对话，而是自下而上的对话。因为特朗普是随口一说，而不是真的要进行官方化、宣言性的核裁军谈判，所以这次条件不符。这是金正恩的官方发言内容；从金正恩的内心想法来看，认为他没有会面的意愿是正确的。因为正如我刚才提到的，在2019年6月的突然会晤中，金正恩认为自己被特朗普狠狠地坑了。因为当时见面时，金正恩对特朗普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承诺停止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为什么还要进行？当时已经决定在8月举行韩美联合军演。对此提出质疑时，特朗普说：“我们不进行此类联合军演。”

因此，当时特朗普和金正恩进行了长达50多分钟的实质性首脑会谈。既然特朗普说不进行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他们可能谈了其他事情。但是，当时却进行了联合军演和战略武器部署。因此，金正恩认为自己被特朗普欺骗了，这是不可避免的想法。10月末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的工作会谈，这次朝鲜打破会谈并退出，以及12月在第七次全体会议上宣布“正面突破战”，从而中断与美国的对话，这一年的过程与此相连。

今后朝美关系展望与谈判动机

金正恩显然记得那段经历，并且有过那样的经验，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突然会晤的想法。从当时的经验来看，这种突然会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样认为才是正确的。那么，今后会怎样呢？我认为今后美朝双方都有会面的动机和意愿。特朗普的意愿有些模糊。我认为特朗普的虚荣心很强。对我们来说，这可能令人不快，但朝鲜无核化问题对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安全核心议题，而对特朗普来说，他有明确的想法，希望通过解决长达30多年的朝鲜无核化问题和70多年的南北韩问题，作为“和平的解决者”来提升自己的声誉。正如大家所熟知的，他认为自己在过去几个月里解决了所有战争问题，理应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样一个有虚荣心的人，这次对朝鲜问题表现出关注，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并且我认为他再次诱导对方进行谈判的可能性是明确的。

从朝鲜的立场来看，也有必要出来（会面）。正如我刚才所说，金正恩在9月21日的最高人民会议演说中表达了会面意愿，这表明朝鲜也明确感受到了进行某种程度谈判的必要性。朝鲜是否真的能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被世界承认是拥核国，事实上是拥核国？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与朝鲜保持密切关系的俄罗斯，也无法正式承认朝鲜是拥核国。

那样的话，自1968年建立的核不扩散体系将被打破，只有五个国家被承认拥有核武器：美国、英国、法国、中国以及当时的苏联，现在的俄罗斯。他们的核垄断权将崩溃。一旦核垄断权崩溃，韩国可能会主张拥有核武器，甚至日本也有可能，台湾也有可能。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乌克兰也可能走向拥核。他们拥有的这种核垄断权是一种巨大的特权。他们没有放弃的可能性。我认为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也很清楚这一点。那么，将如何突破呢？

最终是解除制裁。这就是印度和巴基斯坦模式。印度和巴基斯坦虽然没有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但通过非法核试验和拥核，一直受到制裁。然而，在9·11恐怖袭击后的战争以及与印度的关系中，制裁逐渐解除，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为拥核国。朝鲜可能也在考虑这条路径。因此，他们有可能与特朗普会面并要求解除制裁；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实际上朝鲜也需要解除制裁。

对朝制裁的实效与朝鲜的经济困境

有人认为，通过与俄罗斯合作，以及中国并不那么强调制裁，朝鲜可以充分规避制裁。我不同意这种观点。因为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制裁正在发挥作用。2016年和2017年，联合国通过了全面的对朝制裁。与此同时，美国根据《制裁现代化法案》连续通过了非常严厉的单边制裁。如果制裁无效，那么朝鲜在2016年之前的对外贸易水平应该与现在的水平相似。

不能认为制裁无效。我将提供估计数据，而非精确数字。2014年至2016年，朝鲜的年均总贸易额约为60亿至76亿美元。按2024年当前标准计算，不足30亿美元。这意味着贸易额减少了约十分之一。仍然只有20%-30%。即使俄罗斯在很大程度上无视制裁并帮助朝鲜，也达到了这个水平，那么我认为制裁仍然在发挥作用并且有效。朝鲜金正恩委员长确实有发展经济的想法。无论他是想维持自己的政权，还是想改善朝鲜居民的生活，他确实真心希望发展经济。

在目前的制裁下，朝鲜想要的市场和投资无法进入。朝鲜不希望与包括韩国在内的欧洲、美国建立经济关系。为了与中国进行更全面的经济合作或与全球南方国家合作，也必须解除制裁。因此，今后两国再次会面的可能性是明确的。另外，还有一个证明朝鲜关注制裁的案例，那就是9月21日金正恩的新年演说中，“制裁”一词出现了五次。他们说自己根本不在乎制裁，制裁对他们无可奈何，但如果制裁真的不痛苦且没有问题，就没必要这么说。

我认为，这表明朝鲜对制裁感到痛苦。最近一次是在11月6日，根据朝鲜外务省负责美国事务的副相金恩哲的谈话，11月初美国再次加强了联合国制裁，并实施了单边对朝制裁。对此，朝鲜立即做出了反应。过去，当美国或联合国在制裁方面采取行动时，朝鲜总是立即反驳或批评。我认为这也是制裁正在发挥作用的证据。

结论：朝美会晤的可能性与无核化谈判前景

最后总结一下。这次本可能成为一个“事件”，并引发了许多猜测，但最终美国和朝鲜领导人未能会面。那么，何时会见面呢？虽然有许多变数，难以准确预测，但我认为明年某个时候美朝有会面的可能性。但是，对于会面后朝鲜无核化、半岛无核化能否取得实质性进展的谈判，我持相当大的怀疑态度。今天，我试图分析了围绕美朝会晤可能性的中心议题。感谢各位收看。

■ 作者：朴元坤 _东亚研究院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与编辑：林宰贤_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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