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评论] 对谈:2024年EAI韩日认知调查结果分析与未来课题
编者按
东亚研究所(EAI)于9月19日通过记者会发布了韩国国民对日本及韩日关系认知的调查结果,并随后通过专家对谈对调查结果进行了深入分析。东京大学教授木宫正史(Tadashi Miya)评价称,重视韩美日合作的韩国政府政策是推动两国关系改善的“必然结果”,并指出必须管理政策上的民意不满,以避免因情感反应导致关系恶化的恶性循环。国立外交院教授赵良铉(国立外交院外交安保研究所日本研究中心主任)诊断认为,对韩日合作重要性的认识以及以中老年层为中心的对日情结的缓解,促成了整体认知的改善。他建议,即使日本保守化导致两国间历史认识的冲突持续存在,继续合作以遏制日方的“历史挑衅”也是现实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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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将提出大约四个问题,请您回答五到七分钟,然后开放给现场提问。第一个问题是,作为专家,您对今年公布的民意调查结果的整体印象是什么?是否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回答?金宫教授,您先请。
首先,我感谢东亚研究所,包括孙烈所长,给予我这次机会。我和孙所长认识将近35年了。时间紧迫,我将阅读准备好的内容来回答问题。这次民意调查非常有益,因为它在韩日两国提出了相同的问题,从而可以按时间顺序比较和观察韩日关系。
韩日关系认知调查结果与专家诊断
可以评价。去年两国都进行了调查,但遗憾的是,据我所知,今年只在韩国进行了调查。我希望从明年开始能再次进行韩日联合民意调查。我在东京大学等几所大学讲授朝鲜半岛政治,并布置了分析这项调查的任务给学生。最近用来描述韩日关系的一个词是“日本的不满”,我认为这项调查明确显示了韩国的不满。在日本,许多人高度评价尹锡悦政府改善韩日关系的努力,但在韩国,批评性观点占主导地位。此外,如果反对党在2027年总统大选后掌权,鉴于目前韩日关系良好,人们担心如果反对党掌权,韩日关系是否会再次恶化。为了避免误解,我想说,日本的外交政策应该以韩国政府可能发生更迭为前提。
我认为,如果进步政权上台,韩日关系就只能放弃,这种想法是绝对不可取的。从日本的角度来看,韩日关系短期内是好的,但中长期来看是不稳定的。当然,对尹政府对日政策持批评态度的人认为,韩国只是在赔偿问题上做出了让步,而日本并未作出回报,因此他们认为韩国政府的对日政策完全失败了。此外,尹政府的支持者也认为,虽然尹政府的对日政策做得很好,但日本政府没有给予充分的回应,对此他们感到不满。
韩国在提问,而日本只是删除了其余问题。这项调查结果清晰地表明了这一点:首先,在直接评价支持率方面,与2022年相比,2023年的负面评价相对有所上升。其次,对日本政府改善韩日关系的努力的积极评价大幅增加。最后,与去年相比,日本整体对时事问题的看法今年也大为恶化。尽管我一直只谈论悲观的内容,但我认为这项调查也为韩日关系提供了机会,使其有可能在两个方面进一步发展,并建立积极的关系。首先,韩日之间的人员交流可能会增加。
不仅拥有日本经验的韩国人增多,对日本有好感的人也增加到近75%。在日本,韩流文化的影响力一般,但交流仍将继续,这是关系发展的乐观依据。越来越多韩国人认识到关系的重要性,越来越多韩国人认为日本是值得信赖的。此外,尽管存在历史问题,但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在与安全相关的价值观问题上与日本合作很重要。特别是认为日本值得信赖的人的比例与去年相比大幅增加,这一点值得关注。当然,这也显示了围绕与日本的关系,保守派和进步派之间的两极分化,但也可以解释为,进步派认为日本仍然难以信任,而保守派认为可以信任日本的人数在增加。尽管如此,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数字。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将韩日关系视为竞争关系而非互补关系的人数正在增加。用我经常说的话来说,这可以理解为韩日关系正从不对称的互补关系转变为对称的竞争关系。我坚信,这种竞争最好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尽管韩日之间存在许多问题,但相互信任关系的增加是我坚信的最重要的核心。
韩日关系改善的动力与展望
以上是我的发言。是的,谢谢您。您总体上概述了韩日关系中的一些问题。虽然日本的信任度增加是可以理解的,但信任度的增加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认为这确实需要解释。是的,赵贤教授。是的,很高兴见到您。感谢您邀请我参加这次宝贵的活动。提前提供的有禁运条件的文件对我参考非常有帮助。
我将根据我阅读文件时准备的几个要点来发言。我认为这份文件本身不仅对我们的政策研究,而且对学术研究都将是有价值的资料,我一直在跟踪每年发布的文件。我今天的发言是个人意见,当然可能存在偏见。在此前提下,有四个要点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然可能与孙先生在开场白中提到的内容重叠,但用我自己的话来说,第一点是“对日认知的偏好趋势”。如果排除新冠疫情和经济纠纷等因素,我认为民间层面日本认知度的持续增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我认为这可以被视为日本已成为我们国民消费生活中的日常消费对象。去日本的经历在增加,而且不是一次性的,比如学习或出差,而是作为个人经济生活的一部分,
日本之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此外,即使没有去过日本,希望将来去日本的国民也在增加。在喜欢日本的原因中,与先进国家或日本先进的电子产品相比,与日本旅行相关的因素,即直接体验的因素正在增加。例如,友好的国民、大众文化、购物和饮食文化。因此,这是韩国国力上升导致韩日关系趋于一致的结果,国民的消费能力趋于一致,因此他们可以轻松看待日本,而这些最终,用金宫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对称化”。我认为这是韩日关系对话的反映。虽然对日本的未来仍然持悲观态度,但“失去的30年”似乎深深地印在韩国国民的脑海中。但同时,对日本文化,如动漫和电影的兴趣很高,许多国民认为这种软实力有助于改善日本的形象。
第二,关于历史问题,仍然存在令人沮丧的看法,同时也有很多人预测现状会维持。关于韩日关系未来将如何发展,预测现状会维持的人很多,这让我认为,与其说是理想主义,不如说是冷静的现实主义正在成为主流。尽管大多数国民在韩日关系的目标上都一致认为历史问题和恢复信任是重要的,但认为通过面向未来的合作可以解决历史问题的前景正在减少。
韩日关系的极化与未来
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追求这一点,这似乎有些矛盾,但这种复合认知可能是由于判断韩国政府最近在历史问题上的政策在很大程度上是韩国政府的让步,而日本未能做出相应程度的回应。如果日本对反省历史感到疲惫,那么韩国国民在要求日本做出回应但未能实现时,是否也感到某种程度的疲惫呢?对佐渡金山的负面评价很高,这反映了外部解释未能获得国民认可的现实。第三个要点,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韩日关系中的不满,但许多国民认为韩日关系很重要。为什么呢?除了历史问题,在时事问题相关的安全和经济方面,日本被认为具有战略价值。去年也有这样的数据。去年
的调查也显示,尽管对政府在历史问题上的应对不满,但如果为了韩美同盟的发展而需要改善韩日关系,那么他们会接受,这是现实在起作用。我稍后可能会详细说明这一点。最后一点,我想用“两极分化”这个关键词来概括。我认为韩国社会的两极分化不仅在政治上,而且在许多方面都在加剧。因此,我认为这是在判断对日关系时越来越多地使用两极分化的视角的结果。韩日关系可以看作是历史问题与经济、安全利益之间的对抗结构。到目前为止,韩日关系存在一种关系,即无法同时兼顾两者。历史问题关系到国民的自尊心,而实际利益是我们生存和下一代生存战略,我们两者都不想失去,但实际上我们做不到。然而,这取决于保守还是
进步,这似乎是两极分化加剧的现象。年轻一代如何反应,老年一代如何反应,这本身也是一个有趣的调查结果。孙烈教授指出,需要对70岁以上人群的认知变化进行进一步分析,我也对此非常感兴趣。我个人的猜测是,这可能是由于经济和安全危机意识的增强。换句话说,中美竞争和朝鲜的威胁是我们安全中的常数。
因此,经历过战争、有危机意识的70岁以上一代,是否对这一点更加敏感了呢?这是其中一个可能性。另一个是日本情结的缓解。换句话说,日本是历史上的加害者,而日本比我们富裕,这对韩国国民来说是一个令人不适的真相,但最近通过消费日本,这种怨恨或不满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缓解。我50多岁了,也有这种感觉。
过去,当我们生活困难时,我们不得不从上方批评日本,但最近日本经济的衰退和韩国的相对崛起,对于那些记得过去的人,即70岁以上的人来说,现在是否有了可以自信地、宽容地看待日本的空间呢?以上是我的发言。是的,赵英贤教授刚才提到了70多岁的人,韩国社会关注70多岁的人群也很有趣。因为这是一个老龄化社会。
因此,70多岁的人在成为现任总统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金宫教授,您对70多岁的人群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是的,是的。赵教授解释得很好,但问题是,第二个因素在某种程度上是60多岁、50多岁、40多岁的人也可以共有的,为什么只有70多岁的人发生了变化呢?我认为这个问题仍然存在。我本人也65岁了,大学也快到退休年龄了,人越老,越想保护自己的东西,整体意识形态也越趋于保守。因此,我认为不仅是70多岁的人,而是随着整体保守化趋势,对日本的看法也开始改变。
尹锡悦政府的对日外交与战略意涵
您提到了与70多岁人群的保守化相关联的观点,我想就两位教授的发言再问一个问题。你们两位都谈到了韩日关系改善的动力。一个是中国消费、人员交流和文化交流的扩大,另一方面是与韩国的战略利益相关的日本或韩日合作,特别是从韩美日合作的角度来看,韩日合作非常重要。
因此,从安全角度来看,传统安全和经济安全方面,是否也出现了重新看待日本的趋势?这似乎是结构性因素。但是,如果政府听到这些话,可能会感到委屈。政府的作用也很重要,不是吗?尽管结构正在发生变化,但尹政府的作用有多大?是的,教授,赵教授。是的,您说得很好,但我认为尹锡悦政府坚决要改善韩日关系的决心是韩日关系改善的动力。考虑到韩国强硬的舆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日本政府表面上表示满意,但内心可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因此,我认为观众也以此为契机,着手改善韩日关系。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次韩日
关系改善仅限于政府间的关系改善,而且我认为日本政府,虽然用词可能有些夸张,但可以被视为“变通”了。但是,我对韩国社会也有期望。关于为什么尹政府做出这样的选择,存在亲日还是反日的争论,我认为这非常荒谬。我认为,为了顺利推进尹政府追求的全球枢纽国家构想、自由联盟以及面向新统一韩国的代表性战略,即安全外交战略,与美国的关系以及改善韩日关系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应该认为这是主导改善韩日关系的原因。
换言之,我认为这是对尹锡悦政府安保外交整体的转变所带来的意义的阐述,与文在寅政府形成了鲜明对比。因此,我认为尹锡悦政府的对日外交不应只纠缠于历史问题,而应在安保外交视野下进行批判性探讨。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质疑韩国进步阵营或在野党是否只关注容易获得国民同意的对策,而未能提出安保外交整体的替代方案。即使提出了,我也怀疑其是否与现实脱节。
在此,我们没有时间详细讨论尹锡悦政府的整体安保问题,但我认为在对朝政策方面,可能需要更加智慧和包容的政策。当然,文在寅政府的对朝政策失败导致关系非正常化,因此认为使其正常化是优先事项的逻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到何时为止才纠缠于正常化工作呢?时间可能并不充裕。事实上,朝鲜今年以来,以“朝鲜式两个朝鲜”政策为由,开始在法律上放弃以暴利为前提的“一个朝鲜”政策。因此,尹锡悦政府试图通过紧急制定“同一朝鲜(人道主义援助)”来应对,但我认为“同一朝鲜”实际上只是“同一论”的重弹,难以获得朝鲜的响应。当然,也可以认为,与其急于统一,不如从“两个朝鲜”的现实出发,逐步实现融合与统一,但在危机日益加剧的情况下,我认为政府有必要采取相应的对策。基于这样的评估
,我认为,为了应对当前局势,即危机加剧、走向新冷战的中美对立以及以俄乌战争为契机的军事对立、中美霸权竞争等四面八方的威胁,一言以蔽之,尹锡悦政府所追求的政策比文在寅政府所追求的政策更为迫切。换言之,文在寅政府的外交政策在目前看来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因此,韩国的进步在野党需要有应对这一新局面的新战略,但迄今为止尚未显现。
并且,在这种新局面下,韩日关系也如何设定对日外交,我作为一名韩国人对日本抱有期待,但恐怕未能提出现实且有诚意的对策。因此,我理解日本方面担心,正如您刚才所说,如果政权更迭,进步执政党上台执政会怎样。在韩国,关于对美关系重要的声音相对占主导地位,因此应加强同盟关系,但由于历史问题,对日关系在关系加强方面受到制约的声音相对占主导地位。换言之,这是对美关系与对日关系是两个独立问题的图式。当然,我并非质疑这种图式。
但是,在当前情况下,能否将对美关系与对日关系分开看待呢?我认为,为了加强对美关系而需要改善对日关系,尹锡悦政府的逻辑可能具有很高的说服力。此外,对韩国而言,能够充分体现对美关系与对日关系是相互关联的例子,恰恰是如何看待文在寅政府的朝鲜半岛和平进程受挫的过程。因为,2019年2月河内无协议之后,关于朝鲜问题,日本安倍政府对所有教派都产生了影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安倍是否真的转变了立场,这是需要重新审视的问题,但在此,我认为有必要看看文在寅政府对此的应对视角。2018年,文在寅政府与安倍政府的关系围绕慰安妇问题或领土问题及其应对而展开。该政府可能认为,这次(朝鲜)不得不跟随,并在此想法下,实际上放任了对日关系。然而,恰恰在此时,安倍政府说服了特朗普政府,最终导致特朗普政府与朝鲜的谈判破裂。当然,这可能是基于其自身的判断,但应该认为是在立场不同的韩日之间,选择了日本的立场。能否从中吸取教训呢?当然,安倍首相最终可能被视为在强征劳工问题上的“坏人”,但我认为,为了韩国整体的安保外交,不仅需要美国,还应该让日本也支持其外交政策。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是在2000年前后,美国的克林顿政府和
众所周知。安倍是否真的转变了立场,还需要重新审视,但在此有必要看看文在寅政府的应对视角。2018年,韩日关系围绕慰安妇问题、领土问题及其应对措施而紧张。可以说,当时的政府基于“这次(日本)只能跟上来”的想法,事实上已放任了对日关系。然而,正是在那个时期,安倍政府说服了特朗普政府,最终导致特朗普政府与朝鲜的谈判破裂。当然,这是基于各自的判断,但在立场不同的韩日之间,可以说(美国)偏袒了日本。能从这一过程中吸取教训吗?虽然有人可能认为安倍首相在强征劳工问题上是个“坏家伙”,但我认为,为了韩国整体的安全外交,不仅是美国,也应该让日本支持韩国的外交政策。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与2000年前后美国克林顿政府时期
历史遗留问题与韩国政府的应对方案
正如刚才提到的,韩国政府已经完成了杯子的一半,但日本政府为何不填满剩下的另一半?这种说法经常被提及。从这个问题是否正当开始,国民对韩国政府的不满相当高。这是国民层面的不满,但作为专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韩国政府应该如何推进?这是第一个问题。二是与这个问题相关,现在即将举行总选,虽然不知道谁会成为新任党首和首相,但考虑到这一点,韩国政府在国民相当不满的当前悬案方面,今后应如何应对?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想问金熙亚教授同样的问题。日本是否什么都不做,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如果那样的话,韩国政府是否
我认为韩美关系、韩日关系、韩美合作是相互关联的,形成良性循环。从这个框架来看,尹锡悦政府的外交政策构想很容易理解。第二,关于国际形势。围绕韩国和日本的国际形势,韩日两国都无法控制的部分非常大。目前,韩国与中国的关系处于冷却状态。我们很容易犯错,但在文在寅政府时期,韩中关系也处于冷却状态。为什么呢?2016年部署萨德后,由于限韩令,这种关系一直没有好转。那么韩朝关系呢?
朝鲜半岛和平进程本身就破产了。俄乌战争爆发后,疫情过后,供应链分裂,导致了口罩短缺。最近甚至出现了尿素水危机,国民认为经济活动不再像过去那样安全。经济安全观念与军事冲突的危机感一起,极大地放大了国民的危机意识。外部环境本身,简单来说,国际形势越不明朗、越不确定,韩国和日本就越倾向于搁置历史问题,在安全和经济方面进行合作。我认为1990年代末的金大中和卢武铉联合声明也是在这种环境下产生的。发生了IMF危机。从97年到98年。那么如何克服呢?这是金大中政府上任后的最大课题。立即恢复与美国和日本的关系。必须与日本联手。而且朝鲜当时在98年发射了导弹。
因此,金大中政府的阳光政策面临搁浅的危险。国际社会对朝鲜的压力越来越大。因此,我认为他们为了维持阳光政策的动力,与日本联手,采取了现实的接触方式。当时日本怎么样?我们知道这一点,但日本并未承认殖民统治是非法的。情感上和伦理上,这是道歉。他们以深切的反省和歉意道歉。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与日本进行了对话与合作。为什么呢?因为当时情况困难。2008年雷曼危机爆发时,政府上任时也是如此。他们宣布不会将历史问题作为韩日首脑会谈的议题。当时,我认为在尹锡悦政府上任时,这种危机意识也大大增强了,这给了国民在安全和经济方面与日本合作的空间,即使日本在历史问题上没有像我们期望的那样道歉。因此,我认为领导力
层面的对日战略构想,以及国际环境危机意识的增强,可能是本届政府改善韩日关系的重要动力。相反,国内政治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障碍因素,如果以后有时间,我会谈谈。是的。我听了您的发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想现场可能还有很多想提问的人,也有很多专家。我想最后每人问一个问题。首先请赵阳贤教授回答,然后是金熙亚教授。关于历史问题。
日本下一届领导层与韩日关系展望
正如刚才提到的,韩国政府已经填满了杯子的一半,但为什么日本政府不填满另一半呢?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问题。首先,这个问题是否正当?韩国政府在国内面临相当大的不满。这是从国民层面来看的。那么,作为专家,韩国政府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这是第一个问题。另外,与这个问题相关的是,现在即将举行大选。虽然不知道谁将成为总裁或首相,但考虑到这一点,韩国政府目前面临国民相当不满的悬案,未来应该如何应对?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想问金熙亚教授同样的问题。日本是否打算什么都不做,就一直这样下去?如果那样的话,韩国政府是否会得到
正如刚才所提到的,韩国政府一直在说“水杯里已经有半杯了”,但日本政府为什么不填满剩下的半杯呢?首先,我想问这个问题是否正当,以及韩国政府在国民中存在相当大的不满,但这是国民层面的。作为专家,韩国政府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是第一个问题。二是,与这个问题相关,现在即将举行大选,虽然不知道谁会成为总裁和首相,但考虑到这一点,韩国政府应该如何应对国民们对当前悬而未决的问题抱有相当大的不满?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想问金熙亚教授同样的问题:日本是否打算什么都不做,就继续下去?如果那样的话,韩国政府能得到什么?
日本的保守大趋势似乎不会持续太久。因此,我们很难期待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得到道歉。这是令人不快的现实。我认为是这样。也就是说,韩国人不满的情况将持续下去,而不是得到解决。那么,问题就在这里。我想说的第二点是,我们该怎么办?有两个选择。如果我们得不到日本像我们期望的那样道歉,我们就与日本对话。这在朴槿惠政府初期处理慰安妇问题时就发生过,在文在寅政府时期,政府退居幕后,以受害者为中心,没有积极与日本对话,而是制衡了论调。第二,即使对话,也要表达我们的立场,并继续给日本留下空间。
我有时说金大中政府的声明是对日本的阳光政策。对朝鲜的阳光政策实际上也包含对日本的这种因素。实际上,吴大史大使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我在别处讲过。他说,看到自然界的花开了,人类就说春天到了,花就开了。但是如果给花一个麦克风,它就没有季节感,无论是春天还是夏天。它只是每天一点一点地升高温度和湿度,然后花就开了。我们期望日本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反省历史,然后进行下一步的合作,这是一种分阶段的思维。但金大中政府的接触方式,以及现政府的接触方式似乎都不是这样。即使在对话中,历史问题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也要继续合作。通过持续合作,可以抑制日本的历史挑衅。
这是可以比拟的。为什么通过与韩国对话,日本不会进一步走向保守和右倾化,而是会考虑到韩国的战略价值,并且在历史反省和道歉问题上,日本有更大的余地采取更前瞻性的立场呢?因为我们在对话。那么,我认为这是第二个接触方式。我认为现在我们面前有两种接触方式。冷静地看,韩日会谈达成后第二天,朴正熙总统就向国民发表了讲话。他亲自宣读了。他说,日本是数千年来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但考虑到时势的艰难,即使是仇敌也必须握手。事实上,在历史问题上,国民的自尊心和经济安全利益之间,他选择了哪一个?最终他选择了后者,我们才走到了今天。对话、合作和交流对我们来说是坏事吗?我认为这对双方都有利,对我们也有利。那么将来该怎么办呢?将来也应该这样。
我认为这种结构不会再有了。尽管因为历史问题感到沮丧和不满,但从日本的角度来看,在不承认殖民统治非法性的前提下,日本也有其自身的逻辑。因此,日本目前的外交政策有两个方面与朝鲜半岛有关。一是管理65年前韩日会谈的历史问题,并将韩国纳入朝鲜问题或安全议题。后者符合我们的利益。因此,我认为后者的应对是本届政府的接触方式,也是现实的解决方案。考虑到这一点,尽管我们对日本未能像我们期望的那样道歉感到沮丧,但我们仍然坚持我们的立场并继续对话。我认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第二个问题。嗯,我不知道谁会承担这个责任。但是,政治问题很重要,特别是美国大选问题非常大。有时会有人说,如果特朗普当选,韩美关系,韩美关系可能会重新调整。至少从日本领导人的角度来看,我认为继续改善韩日关系和与韩国合作的路线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日本国民对改善韩日关系的评价很高,而且我认为日本的外交政策判断认为与韩国合作对日本有利。因此,除非有特殊问题,否则我认为改善韩日关系的基本方针将继续继承。但是,总理个人的政策优先顺序可能因候选人而异。例如,如果小泉进次郎成为总理,我认为他可能会推动参拜靖国神社或日朝首脑会晤。
那样的话,在朝鲜问题上如何与美日合作将成为一个挑战。有人认为高市早苗相对消极对待韩日关系。我认为需要考虑这些变量。以上是我的发言。是的,我也理解韩国社会的不满。我认为日本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应对也不足。例如,关于强征劳工受害者赔偿基金,日本企业主张这只是“推定”,因此必须是自愿捐款,我认为日本政府也有必要鼓励企业获得国家补贴。当然,日本政府的基本立场是,所有问题都已根据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得到完全和最终的解决,因此韩国法院的判决与这一协议相悖。
因此,我认为他们不必做任何事情。但是,无论如何,韩国法院做出了这样的判决。我认为韩国政府在司法判决和日本的承诺之间进行艰难的平衡。我认为,尽管韩国政府采取了立场,但这样做,从外交和国家利益的角度来看,对日本来说是一种负担。我认为日本应该认识到,随着韩日关系的日益恶化,维持两国关系对日本也有利。为此,在历史问题上,不仅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还要尊重和理解对方的立场,并尽力而为。我认为日本有一些问题需要考虑。你刚才提到的“日本缺席”的想法很美好。但是,我们是否真的需要考虑它是否是超越“日本缺席”的普遍概念。此外,日本政府或社会在历史问题上的研究
日本下届领导层与韩日关系展望
非常困难。过去,日本曾试图通过外部力量,如“大部纳”和“亚洲基金”等,向韩国表示好意,但韩国政府和社会并未对此给予任何评价,反而提出了更强硬的要求。因此,在本届政府或社会的一些人中,存在一种普遍的看法,即对韩国的好意不起作用,或者韩国轻易背弃过去的承诺。因此,他们认为不应轻易向韩国让步,这是一种教训。我并不是说这种教训是正确的。但是,我认为韩国也必须准确了解日本的舆论,因此我们必须再次深入思考,为了使日本的舆论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应该做什么。我认为,在历史问题上,过去并非如此,但最近的韩日关系表明,日本的应对制造了一个日本不希望看到的韩国,而韩国的应对制造了一个韩国不希望看到的日本。我认为这种恶性循环没有得到解决。当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很重要,但明智的选择是不要因为只坚持这一点而导致自身利益受损。此外,最后是日本的众议院选举。当然,在目前的日本政治中,自民党很可能继续执政,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选举。我认为,根据目前的预测,石破茂和河野太郎,以及高市早苗三人中,有两人可能进入第二轮投票。石破茂先生承认,他是一个非常了解细节的人,尤其是在军事和安全问题上,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但在历史问题上,他是九位候选人中最自由主义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与尹政府和韩国社会在历史认识问题上发生摩擦的可能性最低。但是,石破先生虽然国民支持率不错,但自民党支持者和自民党议员的支持率并不高。因此,如果他在第二轮投票中领先很多,那么在第二轮投票中,议员们也可能因为不能这样做而支持石破先生,但如果第一轮投票差距不大,那么支持石破先生的议员们是否真的支持他,我表示怀疑。河野太郎先生,他的父亲是两次访问朝鲜的已故小泉纯一郎前首相,他也有改革的形象,但另一方面,小泉进次郎先生的赞助人是小泉纯一郎前首相。虽然他得到了资深政治家的强烈支持,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与小泉纯一郎首相相似,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有所不同。此外,在安全外交方面,我和其他人一样,从未听过他发表过有意义的关于安全外交的言论。
,我认为,至少从日本领导层来看,继续维持改善的韩日关系和与韩国的合作路线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日本国民对韩日关系改善的评价很高,并且从日本的外交政策来看,认为与韩国合作对日本有利。因此,在没有特别问题的情况下,韩日关系改善的基本路线很可能会被继承。但是,首相个人的政策优先顺序可能因候选人而异。例如,如果小泉进次郎成为首相,我认为可能出现参拜靖国神社或推进日朝首脑会谈的可能性。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在美日韩三国之间协调朝鲜问题,可能会成为一个挑战。有人认为高市早苗等人物相对不积极于韩日关系。我认为需要一定程度地考虑这些变数。以上是我的发言。是的,我理解韩国社会的不满。我认为在此次事件中,日本政府的应对也存在不足。例如,关于强征劳工受害者赔偿基金,日本企业主张这仅仅是“推定”,必须是“自愿”出资,并且日本政府也有必要鼓励企业进行国家资助。当然,日本政府的基本立场是,所有问题都已根据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得到完全和财政上的解决,因此韩国法院的判决与此协议相悖,
因此无需做任何事。但是,韩国法院做出了这样的判决。我认为,在司法判决与日本的承诺之间进行艰难的平衡的是韩国政府。尽管韩国政府有其立场,但日本方面认为,从外交和国家利益的角度来看,这给日本带来了负担。我认识到韩日关系日益恶化,并认识到维持两国关系对日本也有利,为此,在历史问题上,不仅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还要尊重和理解对方的立场,并尽力而为。我认为日本有必要考虑的问题。我刚才提到的“日本缺席”这一想法是美好的。但是,我认为有必要思考“日本缺席”是否能超越并成为一个普遍的概念。另外,日本政府或社会在历史问题上,研究
这是非常困难的部分。过去,日本政府或社会通过大和基金、亚洲基金等外部援助,试图向韩国表示好意,但韩国政府或社会并未给予任何评价,反而提出了更强硬的要求,这是过去的经历。因此,政府或社会的部分人士认为,对韩国的好意行不通,或者韩国轻易背弃过去的承诺,这种评价占据主导地位,因此不应轻易向韩国让步,这种想法已经根深蒂固,这也是需要理解的部分。我并非认为这种教训是正确的。只是我认为,韩国也必须准确了解日本的舆论,因此,为了使日本舆论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需要再次深入思考应该做什么。我认为,在历史问题上,过去并非如此,但最近的韩日关系来看,日本的应对制造了日本不希望看到的韩国,而韩国的应对制造了韩国不希望看到的日本,这种
关于朝鲜问题,他的回答是,“我和金正恩年龄相仿,所以可以谈谈。”小泉进次郎在安全外交方面完全是未知数。他可能做得很好,但也可能完全做不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最后是高市早苗女士。我认为如果她成为总理,韩日关系将亮起最危险的红灯。她被称为前首相安倍晋三的接班人,日本右翼也倾向于支持高市早苗成为总理。而且高市女士在历史问题上得到了右翼的支持,在靖国神社问题上也是如此,在道歉问题上,日本右翼认为不应该再道歉了,而高市女士很可能遵循这些主张。我认为,即使是前首相安倍晋三,虽然得到了右翼的支持,但他曾经参拜过靖国神社,但之后不再去了,这表明他虽然得到了右翼的支持,但表现出了现实的态度。但是,高市早苗政治家并非如此,日本右翼希望她成为总理,是因为她是一位不害怕与周边国家在历史问题上打交道的政治领导人,因此,尽管她是右翼,但如果高市成为总理,在历史问题上可能会有一些缓和的余地,我对此感到担忧。当然,正如赵阳贤教授所说,目前日本对尹政府的韩日关系感到放心。从韩国的角度来看,这似乎不行,但在日本方面,
日本方面,目前对尹政府的韩日关系感到放心。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目前是放心的。因为他们强烈希望维持现状,所以无论谁成为总理,我认为日本方面都不会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改变。但是,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问题。我认为,无论谁成为日本首相,都很难形成一个在国民支持率和党内支持率方面都占有优势的政权。因此,日本政府也很弱,韩国尹政府也很弱,两个弱政府之间的韩日关系很难有建设性的关系。我认为这是我担心的部分。感谢您对我的分析,非常有帮助。今天,我感谢所有参加东亚认知调查,特别是韩日关系部分的记者招待会和对话的各位。我期待在未来的机会中再次与我们研究所的各位见面,今天的活动
就到此结束。非常感谢。
■ 孙烈_东亚研究所所长。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教授。
■ 金宫正史 (木宮正史)_东京大学研究生院综合文化研究科教授。
■ 赵阳贤_国立外交院教授。外交安保研究所日本研究中心主任。
就到这里。非常感谢。
■ 孙烈_东亚研究院院长。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教授。
■ 木宫正史_东京大学大学院综合文化研究科教授。
■ 赵良铉_国立外交院教授。外交安保研究院日本研究中心主任。
■ 负责人及编辑:朴汉洙_EAI研究员
联系方式:02 2277 1683 (分机号 204) | hspark@eai.or.kr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