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虚假信息会议】民粹主义、虚假信息与韩国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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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首尔大学教授姜元泽指出，政治两极分化和民粹主义政治为虚假信息（或称虚假操纵信息，disinformation）的生产、传播和消费提供了有利环境。通过对虚假信息认知调查的分析，他发现具有民粹主义倾向的受访者往往表现出强烈的党派立场，并且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也较高。此外，他还指出，对司法机构的低信任度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产生了重大影响，这表明对政治制度和机构的不信任正在重演两极分化的舆论结构，并导致消费虚假信息的恶性循环，揭示了韩国民主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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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全文

姜元泽（EAI民主主义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教授）: 我的问题意识是，现代民主主义，我们最近的民主主义面临的挑战是民粹主义……我曾有这样的意识，但民粹主义、虚假信息、两极分化这三者混合在一起，可能对民主主义构成相当大的威胁和挑战。简单来说，韩国也是30多年前，第三次浪潮，The third wave of democratization。曾有过非常乐观的预测。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的《历史的终结》就出自那时。可见当时非常乐观，但现在“民主滑坡（Democratic backsliding）”的现象非常普遍，虽然这里的颜色不太清楚，但显示出相当多的国家正在退步。现在有美国大选。

民粹主义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全球性现象。英国脱欧（Brexit）出现了，“夺回控制权”（Take Back Control）等口号也出现了。其中带有非常强烈的民族主义色彩的根源很多。

在无数的现象中，韩国又如何呢？民粹主义又是什么？对此需要简单定义一下。因为民粹主义这个词在政界通常被广泛用于迎合大众的民粹主义，今后需要进行学术上的整理。通常可以区分几个方面，民粹主义这个词本身不就是源自“人民”（People）吗？

民粹主义最基本的特征是“人民 vs. 精英”。“人民”被称为多数，被称为大众（People）。“精英”是坏人，是贪婪腐败的阶层。而“人民”是极其纯洁高尚的存在。这就是民粹主义最基本的定义。事实上，关于民粹主义，早在70年代初，许多学者聚集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进行了为期两三天的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各自下定义”。未能达成共识。

尽管如此，最先出现且被普遍接受的民粹主义要素是“人民 vs. 精英”。这里的“精英”包括国会议员、司法部门、行政部门官员、大财阀等。第二，由于强调“人民”，因此对代议制产生怀疑，更倾向于直接民主。在韩国，烛光集会（촛光集会）的偏好可以看作是类似的例子。直接参与，因为代议制是精英们在做的事情。第三，从一开始就进行了划分，“人民 vs. 精英”，即“我们”和“他们”。最具代表性的是特朗普所说的“又大又美的墙”，建在美墨边境。墙那边的人就是“他们”，墙里面的人就是“我们”。不断地划分。这可以按种族、民族、地区等多种方式划分，但这就是分裂和排斥的政治，也是民粹主义的重要特征。接下来是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强调“人民”时，认为存在“公意”（General Will），即国民全体拥有一个意志，而不是个体意志，因此资本主义常常被否定。第五，最简单地说，如今特朗普的象征是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对吧？MAGA是什么意思？“让美国再次伟大”。这句话的意思是，美国曾经在某个时候（美国）是伟大的。

在我们看来，（美国）现在也很伟大，对吧？特朗普所呼吁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他指的是心中那个更好的世界，那可能是由白人主导的过去的某个美国。他能够找到心中的“腹地”（Heartland）并进行呼吁。我认为那实际上是一个不存在的乌托邦。第二，是具有魅力的领导人，感性的诉求。第二到第四点，在大多数民粹主义中，是政治上显现的现象。以下几点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那么韩国呢？我认为韩国也无法摆脱民粹主义。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上一届政府时期流传的“本土倭寇”（토착왜구）。也就是说，居住在韩国的部分人不是我们，而是日本人。这就是“本土倭寇”这个表达。这是典型的划分“我们”和“他们”的分裂和排斥的表达。它被用作一个术语。而“积弊”（적폐）这个词，归根结底也是善恶的划分，我们是善良的，他们是极其邪恶的“积弊”。因此，“积弊”这个词中也出现了这样的用语。此外，还有政治圈与市民之间的非中介性接触，即绕过议会。典型的例子是国民请愿（국민 청원）。

文在寅政府虽然不能说是民粹主义政府，但要这样说的话，确实存在很多不足之处，但我们认为它确实使用了这种策略。也就是说，我们仍然无法摆脱民粹主义的呼吁，因此开始进行划分，这与政治两极分化联系在一起，导致人们只听自己想听的，而且沟通也不是资本主义式的沟通，而是只与“志同道合者”（Like-minded people）进行沟通。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我认为这种情况使得人们非常容易接受虚假信息。

因此，民粹主义和虚假信息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们看一下我们的社会分裂到了什么程度。真的，真的两极分化了吗？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无论是民粹主义、虚假信息还是两极分化，当我们通常谈论时，我们常常归咎于政治家或政治供给方，即政党或政治家，但我认为消费它们的人也有同样的问题。这里我们看的是，那些政治信息或民粹主义的消费者持有怎样的态度。正如您所见，那个深出的部分是……例如，支持共同民主党的人，对共同民主党的评价是6.24（满分10分），而对国民力量党是1.67。支持国民力量党的人，对国民力量党的评价是6.45，而对共同民主党是1.74。

在所有方面都存在同样的情况，同样的模式。支持共同民主党的人，对李在明的评价是6.25，而对国民力量党（的李在明）是1.45。对尹锡悦，共同民主党是1.25，国民力量党是6.25。也就是说，在好感度方面，一方是10分，另一方是60分，存在巨大的差距。因此，首先，根据支持的政党情绪，好感度明显分化。

接下来是意识形态距离——如果看不清楚，可以看那里的内容。可以参考资料。我们询问了各政党支持者，他们认为自己在哪里，他们支持的政党在哪里，以及对方政党在哪里。这是对这些问题的平均值，按各政党支持者划分。

民主党支持者来看，与民主党的距离是0.28，非常近。与李在明的距离也不远。但是民主党支持者认为与国民力量党的距离几乎是4。这是0到170之间的11个区间，其中4已经相当远了。但这不仅仅是民主党支持者，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也表现出同样的模式。我们支持的政党非常近，而对方政党非常远。但有趣的是，对方政党在意识形态上处于更极端的立场，而我们支持的政党则处于非常中立的位置。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很难在两个政党之间达成妥协，因为达成共识会变得困难。人们认为的距离差异巨大。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来看一下。这里有9个问题：

一是关于对朝安全，这是韩国在意识形态上区分左右、保守与进步时最常使用的标准。二是市场-国家，这是关于国家干预还是市场自由的普遍问题。三是自由主义（Libertarian）vs. 威权主义（Authoritarian），是希望个人自由还是其他。有趣的是，在所有9个领域都存在一致的差异。

差异如此一致，以至于让人怀疑人们的想法是否在所有政策上都不同了？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所以，在下一页，我再次询问了一下，再次查找后发现，认为自己是进步派的共同民主党支持者略多于一半。其余的则不这么认为。国民力量党也有62%，虽然略高，但仍然相似。

因此，政党支持与意识形态立场不一致，但为何在政策立场上在意识形态方面却表现得如此一致？我认为这是“党派动员”。在选举理论中，通常会提到“党派合理化”，即使自己支持的政党和自己的立场保持一致。我记得那个政党说过的话，我也这么想。这是通过说服实现的。另一种是，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我认为根据那个政党过去的行为，他们可能会这么想，这就是“投射”（projection）。我认为，现在政策立场上的差异比普通民众所认为的要大得多，因为党派因素的介入。这是韩国和美国两极分化的差异：美国称之为“文化战争”，其中涉及基督教文化或过去的家庭价值观等宗教价值观的斗争。我们完全不是这样的文化。但现象上的两极分化却与美国几乎相似。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美国的两极分化涉及文化或价值观因素，而韩国的两极分化则更多地涉及党派因素。

关于民粹主义，学者Eckermann最近提出的观点，大致分为三类。第一，对代议制的不信任，认为大众应该直接决定。第二，反精英主义。第三，善恶对决。这三类可以细分为八个方面。在韩国出现的民粹主义，无论如何，反精英倾向最为强烈，因此具有非常强烈的反精英色彩，大众直接主导，以及善恶对决也得到了体现。从政党来看，如果支持某个政党，那么对民粹主义的接受度就更高。也就是说，持有民粹主义态度的人，其党派立场更为强烈。

因此，我进行了全面的分析。从那里可以看出，这里列出的都是统计学上显著的（数据），高达90%左右。总的来说，虽然有党派因素，但越是倾向于接受民粹主义，那个人就越是政治满意度低，政治效能感低。例如，认为政府不听我的声音，或者我说了也没用。也就是说，政治制度的响应率（Response Rate）大大降低。还有关于国会的部分。因此，在韩国运作民粹主义的一个重要因素，归根结底是政治制度的运作。也就是说，国民的要求得不到反映，这种政治疏离感，可以说是非常深刻地反映了出来。

最后是虚假信息。这与尹教授的研究完全相同。可以看出，这8个都是特定政党的人会关注的虚假信息。我以此为基础，按党派进行了衡量。有趣的是，共同民主党支持者关注的议题，在共同民主党支持者中，认为“会是那样”的回答比例很高。国民力量党支持者关注的虚假信息，在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中，认为“是假的还是真的”的接受度更高。

也就是说，即使是同样的虚假信息，根据支持的党派不同，解释也不同。党派性地解释，虚假信息的来源也被党派性地解读。在得出结论之前，我进行了整体分析，在民粹主义中，最……上面的是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这需要参考资料。民主党方面，国民力量党方面，以及两者合并。

善恶对决，即区分“我方”和“敌方”的民粹主义，对虚假信息的接受产生了巨大影响。

越是分裂，接受的就越多。有趣的是，关于国会，由于在野党目前掌控国会，因此对国会信任度较高。而支持总统和执政党的民众，则根据对总统的信任度，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也不同。他们非常党派性地解读虚假信息。

这次我想强调的是，对司法机构的不信任感越强，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就越高。韩国的司法机构从某个时候开始卷入了党派的漩涡，其作为中立裁判者的信任度大大下降。这种信任度的下降提高了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

结论是，总结一下我刚才所说的，首先，党派两极分化非常严重。韩国的两极分化不是像美国那样的文化因素，而是党派动员造成的。这似乎是最大的区别。第二，民粹主义与党派性有关。从制度上看，政治机构不倾听国民的声音，这提高了对民粹主义的接受度。总的来说，反精英主义、民粹主义的善恶对决和对抗性政治，以及仇恨和排斥的政治，都在影响着对虚假信息的接受。最后，对政治制度的低信任度，即总统和国会受到党派性解读的影响，而本应中立的司法机构，其信任度越低，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就越高。总的来说，我认为目前的状况反映了韩国民主的现状，并对此表示担忧。我的演讲到此结束。■

■ 姜元泽_EAI民主主义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金善熙，EAI高级研究员，朴智秀，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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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脚本

您好，我的问题意识是，现代民主主义，我们最近的民主主义面临的挑战是民粹主义，但当它与虚假信息相遇时，通过互联网的传播，两极分化、民粹主义、虚假信息混合在一起，可能对民主主义构成相当大的威胁和挑战。简单来说，韩国也是30多年前，第三次浪潮，The third wave of democratization。曾有过非常乐观的预测。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的《历史的终结》就出自那时。可见当时非常乐观，但现在“民主滑坡（Democratic backsliding）”的现象非常普遍，虽然这里的颜色不太清楚，但显示出相当多的国家正在退步。事实上，我们难以想象，但其他国家也存在这种情况。现在，全球性因素……民粹主义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全球性现象。英国脱欧（Brexit）出现了，“夺回控制权”（Take Back Control）等口号也出现了。其中带有非常强烈的民族主义色彩的根源很多。

有很多。我将继续介绍。那么，在无数的现象中，韩国又如何呢？民粹主义又是什么？对此需要简单定义一下。因为民粹主义这个词在政界通常被广泛用于迎合大众的民粹主义，今后需要进行学术上的整理。通常可以区分几个方面，民粹主义这个词本身不就是源自“人民”（People）吗？民粹主义最基本的特征是“人民 vs. 精英”。“人民”被称为多数，被称为大众（People）。“精英”是坏人，是贪婪腐败的阶层。而“人民”是极其纯洁高尚的存在。这就是民粹主义最基本的定义。事实上，关于民粹主义，早在70年代初，许多学者聚集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进行了为期两三天的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各自下定义”。未能达成共识。

尽管如此，最先出现且被普遍接受的民粹主义要素是“人民 vs. 精英”。这里的“精英”包括国会议员、司法部门、行政部门官员、大财阀等。第二，由于强调“人民”，因此对代议制产生怀疑，更倾向于直接民主。在韩国，烛光集会（촛光集会）的偏好可以看作是类似的例子。直接参与，因为代议制是精英们在做的事情。第三，从一开始就进行了划分，“人民 vs. 精英”，即“我们”和“他们”。最具代表性的是特朗普所说的“又大又美的墙”，建在美墨边境。墙那边的人就是“他们”，墙里面的人就是“我们”。不断地划分。这可以按种族、民族、地区等多种方式划分，但这就是分裂和排斥的政治，也是民粹主义的重要特征。接下来是对多元主义的批判。强调“人民”时，认为存在“公意”（General Will），即国民全体拥有一个意志，而不是个体意志。

因此，资本主义常常被否定。第五，最简单地说，如今特朗普的象征是MAGA（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对吧？MAGA是什么意思？“让美国再次伟大”。这句话的意思是，美国曾经在某个时候（美国）是伟大的。在我们看来，现在也很伟大，对吧？特朗普所呼吁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他指的是心中那个更好的世界，那可能是由白人主导的过去的某个美国。他能够找到心中的“腹地”（Heartland）并进行呼吁。我认为那实际上是一个不存在的乌托邦。第二，是具有魅力的领导人，感性的诉求。第二到第四点，在大多数民粹主义中，是政治上显现的现象。以下几点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那么韩国呢？我认为韩国也无法摆脱民粹主义。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上一届政府时期流传的“本土倭寇”（토착왜구）。也就是说，居住在韩国的部分人不是我们，而是日本人。这就是“本土倭寇”这个表达。这是典型的划分“我们”和“他们”的分裂和排斥的表达。它被用作一个术语。而“积弊”（적폐）这个词，归根结底也是善恶的划分，我们是善良的，他们是极其邪恶的“积弊”。因此，“积弊”这个词中也出现了这样的用语。此外，还有政治圈与市民之间的非中介性接触，即绕过议会。典型的例子是国民请愿（국민 청원）。文在寅政府虽然不能说是民粹主义政府，但要这样说的话，确实存在很多不足之处，但我们认为它确实使用了这种策略。也就是说，我们仍然无法摆脱民粹主义的呼吁，因此开始进行划分，这与政治两极分化联系在一起，导致人们只听自己想听的，而且沟通也不是资本主义式的沟通，而是只与“志同道合者”（Like-minded people）进行沟通。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我认为这种情况使得人们非常容易接受虚假信息。因此，民粹主义和虚假信息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们看一下我们的社会分裂到了什么程度。真的，真的两极分化了吗？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无论是民粹主义、虚假信息还是两极分化，当我们通常谈论时，我们常常归咎于政治家或政治供给方，即政党或政治家，但我认为消费它们的人也有同样的问题。这里我们看的是，那些政治信息或民粹主义的消费者持有怎样的态度。正如您所见，那个深出的部分是……例如，支持共同民主党的人，对共同民主党是6分以上（满分10分），而对国民力量党是1.67。支持国民力量党的人，对国民力量党是6.45，而对共同民主党是1.74。

在所有方面都存在同样的情况，同样的模式。支持共同民主党的人，对李在明的评价是6.25，而对国民力量党（的李在明）是1.45。对尹锡悦，共同民主党是1.25，国民力量党是6.25。也就是说，在好感度方面，一方是10分，另一方是60分，存在巨大的差距。因此，首先，根据支持的政党情绪，好感度明显分化。

接下来是意识形态距离——如果看不清楚，可以看那里的内容。可以参考资料。我们询问了各政党支持者，他们认为自己在哪里，他们支持的政党在哪里，以及对方政党在哪里。这是对这些问题的平均值，按各政党支持者划分。民主党支持者来看，与民主党的距离是0.28，非常近。与李在明的距离也不远。但是民主党支持者认为与国民力量党的距离几乎是4。这是0到170之间的11个区间，其中4已经相当远了。但这不仅仅是民主党支持者，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也表现出同样的模式。我们支持的政党非常近，而对方政党非常远。但有趣的是，对方政党在意识形态上处于更极端的立场，而我们支持的政党则处于非常中立的位置。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很难在两个政党之间达成妥协，因为达成共识会变得困难。人们认为的距离差异巨大。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来看一下。这里有9个问题：

一是关于对朝安全，这是韩国在意识形态上区分左右、保守与进步时最常使用的标准。二是市场-国家，这是关于国家干预还是市场自由的普遍问题。三是自由主义（Libertarian）vs. 威权主义（Authoritarian），是希望个人自由还是其他。有趣的是，在所有9个领域都存在一致的差异。

差异如此一致，以至于让人怀疑人们的想法是否在所有政策上都不同了？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所以，在下一页，我再次询问了一下，再次查找后发现，认为自己是进步派的共同民主党支持者略多于一半。其余的则不这么认为。国民力量党也有62%，虽然略高，但仍然相似。

因此，政党支持与意识形态立场不一致，但为何在政策立场上在意识形态方面却表现得如此一致？我认为这是“党派动员”。在选举理论中，通常会提到“党派合理化”，即使自己支持的政党和自己的立场保持一致。我记得那个政党说过的话，我也这么想。这是通过说服实现的。另一种是，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我认为根据那个政党过去的行为，他们可能会这么想，这就是“投射”（projection）。我认为，现在政策立场上的差异比普通民众所认为的要大得多，因为党派因素的介入。这是韩国和美国两极分化的差异：美国称之为“文化战争”，其中涉及基督教文化或过去的家庭价值观等宗教价值观的斗争。我们完全不是这样的文化。但现象上的两极分化却与美国几乎相似。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美国的两极分化涉及文化或价值观因素，而韩国的两极分化则更多地涉及党派因素。关于民粹主义，我们现在经常使用的Eckermann学者的观点，大致分为三类。第一，对代议制的不信任，认为大众应该直接决定。第二，反精英主义。第三，善恶对决。这三类可以细分为八个方面。在韩国出现的民粹主义，无论如何，反精英倾向最为强烈，因此具有非常强烈的反精英色彩，大众直接主导，以及善恶对决也得到了体现。从政党来看，如果支持某个政党，那么对民粹主义的接受度就更高。也就是说，持有民粹主义态度的人，其党派立场更为强烈。

因此，我进行了全面的分析。从那里可以看出，这里列出的都是统计学上显著的（数据），高达90%左右。总的来说，虽然有党派因素，但越是倾向于接受民粹主义，那个人就越是政治满意度低，政治效能感低。例如，认为政府不听我的声音，或者我说了也没用。也就是说，政治制度的响应率（Response Rate）大大降低。还有关于国会的部分。因此，在韩国运作民粹主义的一个重要因素，归根结底是政治制度的运作。也就是说，国民的要求得不到反映，这种政治疏离感，可以说是非常深刻地反映了出来。

最后是虚假信息。这与尹教授的研究完全相同。可以看出，这8个都是特定政党的人会关注的虚假信息。我以此为基础，按党派进行了衡量。有趣的是，共同民主党支持者关注的议题，在共同民主党支持者中，认为“会是那样”的回答比例很高。国民力量党支持者关注的虚假信息，在国民力量党支持者中，认为“是假的还是真的”的接受度更高。

也就是说，即使是同样的虚假信息，根据支持的党派不同，解释也不同。党派性地解释，虚假信息的来源也被党派性地解读。在得出结论之前，我进行了整体分析，在民粹主义中，最……上面的是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这需要参考资料。民主党方面，国民力量党方面，以及两者合并。善恶对决，即区分“我方”和“敌方”的民粹主义，对虚假信息的接受产生了巨大影响。也就是说，越是分裂，接受的就越多。有趣的是，关于国会，由于在野党目前掌控国会，因此对国会信任度较高。而支持总统和执政党的民众，则根据对总统的信任度，对虚假信息的接受度也不同。他们非常党派性地解读虚假信息。但我想强调的是，这次我想强调的是，对司法机构……

对大韩民国司法部的信任度越高，对假新闻的接受度就越低。因此，当我国司法部从某个时候开始介入党派斗争时，这种信任度，即作为机构中立的法官的信任度就大大降低了。信任度的降低导致了对假新闻的接受度提高。总结一下，到目前为止所讲的内容，首先，信息两极分化非常严重。韩国虽然不像美国那样是文化上的两极分化，但却是基于党派动员的两极分化，这似乎是最大的区别。第二，民粹主义与党派性有关。然而，从制度上看，政治圈不倾听国民声音的现象提高了对民粹主义的接受度。总的来说，反精英主义、民粹主义、 선학 대결（原文未翻译，保留原文）和对抗性政治，以及仇恨和排斥的政治，正在影响着 가천 수（原文未翻译，保留原文）。最后，对政治制度的信任度低。总统和国会接受党派性的解释，而对本应中立的司法部的信任度却在降低，这导致了发展

对新闻的接受度似乎在提高。总的来看，目前这种情况似乎反映了韩国民主的现状，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局面。 말로 어 발드（原文未翻译，保留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