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意看韩日关系 2013-2023 研讨会 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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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研究所(EAI)于10月13日(周五)举办了研讨会,旨在以过去十年积累的韩日国民相互认知调查数据为基础,通过严格的社会科学分析,探讨韩日关系的变化过程及未来发展方向。与会者指出,为改善韩日关系,需要不局限于历史问题的政策,并强调两国国民在各种双边议题上的共同认知可以成为相互理解的基础。此外,与会者还认为,包括安全领域在内的各领域韩日双边合作的重启,对稳定东亚地区具有重大贡献。
■ 负责人及编辑:吴俊哲 EAI 연구보조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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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对我个人来说意义重大,所以我今天来担任主持人。事实上,一项民意调查持续超过十年,今年是第十一年,这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日本内阁府有其调查,韩国政府本身也没有对这类外交关系、韩日关系进行持续调查。从这个意义上说,像东亚研究所这样的民间机构能够继续进行此类调查,我认为是我们研究所的能力和骄傲。从这个角度来看,每次进行这类调查时,报告出来后我总觉得有些遗憾,那就是积累了五年、六年、七年、十一年、十二年的数据,但对其分析却很少。
所以我感到遗憾,大家都忙,无法利用长期数据进行分析。但是,我们孙烈院长这次委托了一个项目来整理过去的数据,做得太好了,在此祝贺您!我希望以此为基础,能够出版一本好书。然而,由于我们通常在六月进行调查,但由于疫情推迟到八月,今年日本在九月,我们在八月底到九月中旬进行,所以您可以看到,所有数据都将在2022年处截断。因此,各位发表的老师们可能会很忙,但希望2023年的数据也能连接起来,在书中出版时(可能在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出版)能够全部包含进来。
我长话短说,以节省时间。在第二场会议中,将有四位发表者和两位评论员。参会人员信息已在此处,所以无需多言。通常,您会看到节目中包含经济关系、周边国家认知、历史如何与外交政策决定结构相互作用,以及安全关系。因此,我们是根据领域来邀请发表者的。第一位发表者是首尔大学的李正焕教授,他将就韩日经济关系和经济合作的认知变化发表演讲。李教授,好的,好的,好的,谢谢。我将就韩日经济关系和经济合作的认知变化发表演讲。正如您可能看到的,我们八位与会者都处于某种恐慌状态。关于这项研究的意义等等,我也有同感,但关于我们的民意调查,
从结果来看,所谓社会认知,在政策制定中是需要核心反映的因素,还是政策执行中,认知有多大的程度上的同调反应,我认为这两者是分开的。韩国社会看待日本,以及日本看待韩国本身就是一种现象,虽然不一定非要按照这个来制定对日或对韩政策,但政策参与者、政策制定者,其战略性的选择和判断是存在的。然而,社会如何思考,如何沟通,我认为也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参考资料。在过去十年来的数据中,日韩之间存在经济关系,以及韩日经济合作等内容,虽然并非没有,但理所当然地它们并非处于中心地位。因此,就这方面而言,我自己也曾为如何说明其重要性而煞费苦心。
但归根结底,日本如何看待韩国,经济又意味着什么?还有日本看待韩国的那一部分,我这次则集中于韩国看待日本时,仅关注经济变量。可以说,看日本的数据时,我难以把握住经济部分。而在韩国方面,虽然不甚明确,但在韩国看待韩日关系中的经济部分,似乎有所体现。从根本上讲,如果从整体韩日关系的大框架来看,韩日经济关系或韩日经济合作,可以首先,就像金惠老师们,
金老师们所写的,韩日关系已变得具有水平性和平等性,这是当前韩日关系的一般性原则的核心。而经济领域作为其中的核心领域,经济领域的变化,可以说,韩日经济关系以及经济合作的历史性分析,以及其产业层面,贸易关系等的变化,是需要实际考察数据和现实的,而非仅仅依靠认知。但在这种现实变化中,在认知层面,作为水平与对等认知的依据,如何认识经济领域,这一点是明确存在的。而东亚研究院的这项研究调查,则可以作为对这方面进行观察的良好数据。从根本上和结论上来说,
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当提出“韩日经济合作”时,答案的核心似乎是“合作”这个好词本身,以及合作的“道义上的赞成”是基本前提。由于将经济视为不同于历史、领土等冲突性议题,因此经济领域的合作具有非常坚实的道义上的赞成。这一点在过去十年两国政府间的各种矛盾结构中也显而易见。而正如姜泰勋教授所提到的,虽然难以对政治立场差异进行完全一致的分析,但我们有响应者的保守、进步、中立的意识形态倾向。与这些数据相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部分解释。最近,韩国的对日政策变得高度政治化和党派化,因此,在回答中,保守、进步、中立之间可能出现的偏差,
在经济部分也存在发生的可能性。因此,我主要从三个问题出发:第一,韩日经济合作是否重要?第二,韩日经济关系是什么性质的?第三,日本对韩国的出口管制应如何应对?我将这三个问题进行了处理。第二项,即如何看待韩日经济关系,我又细分为三个方面:第一,日本对韩国经济有多重要?第二,韩国经济与日本经济是否对等?第三,从结构上看,韩国经济与日本经济是否具有互补性?这些问题都在东亚研究员的问卷中,并且我收集了部分数据。但并非所有数据都涵盖了2012年至2023年,部分问题仅涵盖了最近五年,部分问题仅涵盖了最近三年。
我使用了2023年的数据。首先,关于经济合作的重要性,道义上的赞成占很大比例。基本而言,没有询问具体年份。虽然没有询问“经济合作是否重要?”,但几乎所有人都回答“重要”。从图表中的“整体”比例来看,可以认为是80%。即使在2020年因出口管制而产生情感反弹的情况下,整体比例也约为28%。当然,2019年,无论意识形态如何,我们都可以看到经济合作的重要性这一观点上存在明显差异。
保守、进步。即使如此,84%和77%的认知差异是否如此之大?因此,道义上,经济合作很重要,而且韩日关系也很重要,这种认知非常坚固。这一点,我想在大家发言之前就已经说过。与日本印象不佳的稳固性无关,韩日关系重要这一认识是持续存在的。我们回顾尹锡悦总统提到的那个转折点,虽然我看到的最近几年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因此,当被问及韩日关系重要的原因时,有多个问题项。这些问题项可以归类,例如“主要贸易关系国”、“经济原因”、“地理位置接近”、“文化相似”等,或者“共享民主主义体制”、“安全原因”等。
当将其归类时,认为经济对韩日关系很重要,与认为地理文化很重要,这两者持续并存,很难说哪一个更重要。这是仅选择第一项的结果。基本而言,这里最有意义的是,与经济或地理文化相比,安全问题在近两三年来的回答比例急剧上升。从这个比例来看,以下解释可能存在问题。当我们将“韩日关系重要”和“认为经济重要”的比例按意识形态划分时,进步派认为经济重要的比例稍高,但不能说有特别的意义。
2023年,进步派的比例似乎相当高。这反而可能与图表中显示的价值响应的增加有关。抱歉,这是安全价值的增加。而回答增加价值和安全的人群中,进步派比保守派要少,进步派则相对较少。基本上,韩日经济合作,这里更侧重于“合作”而非“经济”,虽然道义上认为重要的人数比例仍然很高,但意识形态上的差异,我认为比我想象的要小。我原本以为差异会很大,但结果却比预想的要小。反而,通过“价值与安全”来认识,即“共享价值的国家”,这是否反映了政策制定者的话语在国民中越来越有说服力?
这一点可以考虑。我将跳过这一点。关于日本对韩国经济的地位,这是多选的。当被问及“哪个国家对韩国经济重要?”时,压倒性地选择中国,其比例高于美国。虽然不仅仅是最近的数据,但到2020年为止,选择中国的比例几乎可以说高达80%。而选择日本的比例则停留在30%-40%左右。但换个角度看,如果我们比较目前韩日贸易量,以及日本在中国贸易量中的比重,韩国对日本的进出口比重在历史上必然会下降。中国的比重正在下降。与此相比,如果认为日本经济对韩国经济仍有意义的人占40%-50%,那么如何解释这一点?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对韩日经济关系的某种沉淀。
我认为,存在一种对日本经济重要性的沉淀。因此,当将认为经济关系重要的国家按意识形态划分时,这里底部的一条线显示了日本重要性的保守派和进步派的差异。但说实话,这并不是因为日本很重要,而是因为对日本的情感反弹与“重要”一词联系起来,并得到了反映。更根本的是,从这个图表中,更重要的是,无论保守还是进步,认为“中国不重要”的比例都在共同下降。
这反映了对中国威胁的观点。也就是说,无论意识形态如何,韩国对中国的态度正在改变。那么,关于韩国经济与日本经济的对等性,在我们的民意调查中,虽然有“韩国与日本对等”这样的提问,但当我们询问人均GDP和购买力平价人均GDP时,最近已经出现了逆转。购买力平价GDP在韩日之间最近出现了逆转。关于“是否对等”的问题,无论意识形态如何,认为“已经对等”或“即将对等”的比例都占压倒性多数。也就是说,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人认为已经对等,另有四个人认为即将对等。而认为“日本仍然不可能对等”的比例,无论意识形态如何,都非常少。
这或许可以看作是韩国社会对韩国未来的一种积极认知。但我认为,关于这种认知在长期来看是否可持续,需要进行思考。归根结底,过去30年的韩日对话过程,在GDP增长率中有所反映。我们能否按照这个趋势继续下去,保持对等的认知?这还有待观察。其次,产业网络的性质需要仔细研究。我认为“受访者在多大程度上能够理解这个问题?”这一点值得思考。因此,关于这个问题,虽然普遍认为“不知道”的回答比例不高,但这里的“不知道”回答比例却意外地高。而且,互补与竞争,其差异似乎并没有作为任何变量被发现。反而,我认为互补与竞争被解读为合作与冲突。按年份划分,最近的冲突
尤其是在出口管制事件发生后,将其视为冲突而非互补的认识,在进步与保守派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然而,考虑到韩国的出口和贸易结构,以及全球网络化,需要对其进行理解。因此,关于社会认知在多大程度上是合适的,我认为需要进行一些思考。关于出口管制解决方案,从2020年到2022年,第一栏是“对日本采取积极应对措施”。无论保守还是进步,这一比例都普遍较高,超过60%,但在两年内下降了近20%。
虽然存在意识形态上的差异,但关于应对韩日经济冲突,可以认为国民整体上存在共识。而且,这部分也很有趣。无论保守还是进步,韩国社会普遍欢迎美国对中国采取强硬的经济攻势。但今年的数据表明,韩国人普遍变得更加谨慎,似乎有些回避这种冲突。基本上,经济部分,总的来说,道义上的回答比例很高。
尽管存在党派差异,但党派认知,我不知道是否期待过高,但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大。而且,比党派认知更重要的是,党内观点非常一致,这可能与“双轨”的社会背景有关。然而,我认为,以经济为基础来促进韩日合作的动力,国民对此的重视程度并不高。我个人认为,韩日经济关系并非一个“议题”,而是一种像空气一样,已经积累了过去的这种关系,并已具体化的存在。但是,这些问题还有待进一步思考。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呃,关于大成,和任何印象,或者与之无关,韩国人普遍认为日本很强大。
而且,尽管他们认为中国经济比日本重要得多,但他们也认为与日本的关系具有持续性。所以,最近在日本打出租车时,司机们经常说“日本变穷了”。而且,如果我的一些亲戚或朋友从日本回来,他们经常说“韩国真的很富有”,尤其是在五年前。因此,我认为,关于对等性,不仅是韩国,日本似乎也这样认为。
希望以后能有良好的讨论。第二位演讲者是首尔大学日本研究所的吴承熙教授。他曾在本院工作过,今天将就“韩日国民对周边国家的认知:韩日相互联系的加强与威胁——朝鲜和中国”发表演讲。时间为15分钟。大家好,我是刚介绍过的吴承熙,现任首尔大学日本研究所教授。两年前,我还在东亚研究员担任首席研究员,并为这项民意调查做了大量准备,认真研究了2019年、2020年和2021年的数据。
我知道这项工作的艰辛、重要性以及需要多少次修改。再次感谢本次会议的精心准备。由于每年报告中都已包含了重要内容,本次项目的意义在于,我们能够更深入地关注那些未能完全涵盖的重要基调中的部分,并根据各自的研究领域进行详细探讨。而我,由于主要研究国际关系,特别是日本与中国关系,因此我关注的是韩日国民相互认知中,周边国家认知的影响。结论是,韩日之间相互联系正在加强,而朝鲜和中国作为威胁的认知正在加剧。是的,由于这项调查的数据积累已有10年,并且将继续积累,我认为它将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历史事件的影响,专家们可以根据数据设定各种假设并进行各种讨论。在这些讨论中,重要的历史转折点等都包含在2012年至2023年的20年数据中,并且随着即将到来的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我认为这些数据将受到更多关注。因此,我在准备数据时,恰好看到今天早上9点截止的最新资料。虽然我认为如果变化不大就不用放进去,但2023年的数据似乎有些特殊。当我们审视时,从大的趋势来看,2019年之前的趋势,2019年至2020年的趋势,2020年至2022年的时期,以及今年的2023年,如果能更细致地分析,将会有更多可以解释的部分。
特别是过去三四年来,经历了新冠疫情,变动非常大,因此我思考了如何解释这些变动。虽然还没有完全完成,但我将介绍至今为止已完成的部分。在众多问题中,我重点关注了“您是否认为有国家或地区在军事上对贵国构成威胁?如果有,是哪里?”这个问题。这是今年的数据。韩国和日本都显示,对朝鲜的威胁认知最高。韩国其次是中国,然后是日本。而日本则在朝鲜和中国之后列出了俄罗斯。而对韩国的威胁认知较低,这可能是韩日看待威胁认知的最大差异。
韩国基本上倾向于将日本视为威胁,而日本则不将韩国视为威胁。这一点可以做出多种解释。在这种背景下,另一个有趣之处是,在过去三四年里,尽管经历了剧烈变动,但在2019年发生了抵制日货运动,而最近2023年出现的“日本热潮”,即日本旅游人数的增加,又该如何解释呢?这似乎非常矛盾和悖论。我们该如何解释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的这种变化?虽然可以做出多种解释,但我本次希望关注的是“移动性”这一概念。基于“移动性”概念,近年来出现了各种人文社会科学研究。
它不仅适用于交通工具,还用于解释移动、流动性和空间连接。我也将关注移动的性质。从2019年至2023年的近期趋势来看,2019年的抵制日货运动可以说是韩国自愿选择“不前往日本”,即“不移动”。因此,除了制度性出行限制外,还出现了意识上的不移动。而2020年和2021年的新冠疫情,则出现了非自愿的、强制性的不移动。尽管物质层面的联系变得更加困难,但在线联系却得到了加强。2022年,随着新冠疫情后的恢复,出现了希望摆脱物理出行限制的各种出行和消费增加。这里出现了自发的出行。2023年,因此,对于最近的数据,
我们从其多重意义来看,虽然出行在增加,但出行的性质却多样化,需要对此进行更深入的探讨。因此,从连接与非连接、移动与非移动的角度来看,影响对对方国家印象和韩日关系认知的因素,我将主要从身份认同的角度进行考察。在这里,韩日国民的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以及威胁认知,都起着重要的影响作用。因此,我们考察了过去十年韩日两国对周边国家的威胁认知。红色是朝鲜,深红色是韩国的回答,细线是同一颜色的,是日本对朝鲜的认知。上面最上面的红色线显示,韩国和日本都认为朝鲜构成最高威胁,特别是今年,韩国人对朝鲜的威胁认知最高,这一点也值得注意。其次是中国。
这是蓝色线。请看粗蓝线,日本对中国的威胁认知略高,近期呈下降趋势,这也表明需要更复杂地审视对中国的威胁认知。重要的是黄线,粗黄线是韩国对日本的威胁认知。因此,韩国将日本视为第三大威胁,但自2020年以来,威胁认知呈下降趋势,这可以说是最近的特点。
今年持续下降,接近灰色线,即俄罗斯。韩国对俄罗斯的威胁认知。为何对日本的威胁认知在过去三四年里一直在下降?这也可以成为研究对象。总结一下,韩国的威胁对象是朝鲜、中国、日本;日本的威胁对象是朝鲜、中国、俄罗斯;而日本不将韩国视为威胁,这一点可能使得韩国,特别是大众文化,能够被更自由地消费。韩国对日本的威胁认知呈下降趋势,而对朝鲜的威胁认知则共同增加,这是近期的趋势。此外,2023年的数据显示,韩国对朝鲜的威胁认知达到最高,对中国需要复杂的认识,对美国的威胁认知在这两个国家都有所反弹,这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有趣之处。这是日本内阁府的资料。考察了日本国民的
对周边国家的好感度。并按年龄层进行了划分。对美国的喜爱度最高,其次是韩国和中国。橙色是18至29岁的年轻一代。虽然总体上对中国的认知是负面的,但在日本,年轻一代对中国的喜爱度比其他年龄层都高,这可以算作一个特点。同时,在日本,对韩国的认知在年轻一代中也较高。那么,最近韩国和日本对中国和朝鲜的威胁认知,以及威胁认知下降的原因是什么?可以从多个方面来思考。我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考察。第一,大众文化的影响力。
正如各位所说,大众文化是否能提升对方国家的印象?总体而言,到2022年为止,韩日两国都回答“是”。但有趣的是,2023年的数据显示,韩国的“是”有所减少。这有多种原因。在日本,对韩国的好感度也因大众文化而较高,并提到了饮食文化和购物。而在韩国,则提到了国民的友好和勤劳,以及生活水平。因此,尽管出行人数增加,日本游客增多,但他们在那里获得了怎样的体验?是否发现了共同点?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怀着对友善的日本的期待而去,却体验到不友善的日本,反而可能产生反作用。因此,我认为需要更详细地考察各种出行及其性质。由于时间关系,我将跳过。电视剧《爱的迫降》在日本
非常受欢迎,而《灌篮高手》、《挪威的森林》等各种韩国大众文化也对对方国家的关注度产生了影响。第二,可以考虑的是,最近韩国正在“消费”日本。如何解释最近大量赴日旅游?虽然有多种因素,但不能忽视汇率的影响。由于日元疲软,在日本消费反而非常划算。因此,不仅是消费大众文化,经济层面的认识也十分突出,这也可以看作是韩国“消费”日本的特点。结论是,以新冠大流行前后为界,世界通过混合空间连接起来,物理空间的连接与断开,网络空间的超连接,以及文化内容的影响力,特别是韩国文化内容影响力的扩大,影响了韩日关系。
重要的是,韩日之间的联系和共鸣在扩大。而朝鲜和中国之间的隔阂和非连接,不仅改变了对这些国家的认知,而且正在成为加强韩日之间联系的因素。更重要的是,从年轻一代的特征来看,他们是未经历过战争的一代,是在自由和民主价值观至上的政治体制下成长的一代,并通过消费来表达自我,并通过混合空间积极传播文化偏好和厌恶的年轻一代。因此,我认为可以通过他们的视角来观察这种认知变化。我将通过分析移动性的增加带来的共鸣扩大,
以及自我认知、他人认知、威胁认知的影响,来分析对对方国家认知的影响。我的演讲到此结束。非常感谢。我认为您太贪心了。对我来说,您的论文听起来像两篇。您提到,随着朝鲜和中国威胁的增大,日本的威胁在减小,同时,您又通过交流合作,特别是文化,以及流动性等,描述了韩日关系如何变得更好。但原因不同,我觉得需要进一步补充。下一位演讲者是韩国国防研究院的朴明熙研究员,他将就“韩日国民的历史认知与外交政策决定结构”发表演讲。时间为15分钟。大家好,我是朴明熙。我的论文题目是“韩日国民的历史认知与外交政策决定结构”。我选择这个主题的原因是,关于历史问题相关外交政策的国民意愿是如何形成的?这是我的研究问题。众所周知,民意在外交政策中非常重要。但民意不仅影响外交政策,政府的外交政策方向也会影响民意,我认为这是一个双向过程。因此,我认为,通过两国国民对历史的固定认知,以及政府为获得本国国民的同意而进行的说服,这三者结合起来,就可以形成新的民意。因此,我打算通过这种框架来考察最近的十年。在第二章中,我考察了十年调查中,
哪些认识是固定且一贯的。在第三章,我试图匹配慰安妇受害者问题中,民意和政策层面的特征。我的研究题目是“韩日国民的历史认知与外交政策决定结构”。我选择这个主题的原因是,关于历史问题相关外交政策的国民意愿是如何形成的?这是我的研究问题。众所周知,民意在外交政策中非常重要。但民意不仅影响外交政策,政府的外交政策方向也会影响民意,我认为这是一个双向过程。因此,我认为,通过两国国民对历史的固定认知,以及政府为获得本国国民的同意而进行的说服,这三者结合起来,就可以形成新的民意。因此,我打算通过这种框架来考察最近的十年。在第二章中,我考察了十年调查中,
哪些认识是固定且一贯的。在第三章,我试图匹配慰安妇受害者问题中,民意和政策层面的特征。是的,第二章。我需要喘口气。时间一直在流逝。嗯,如果看一直以来一贯的十年的数据,韩日关系不好,以及对对方国家印象不佳。但对对方国家印象不佳的最主要原因是历史问题。但如果我们深入询问“需要解决的历史问题是什么?”,答案就不同了。所以,
2018年后,韩日两国政府认为最重要的问题可能是强征劳工受害者问题。但从2015年到2020年,韩国的慰安妇问题始终未能解决。而在日本,一个两国从未集中讨论过的问题是教科书问题。也就是说,国民认为需要解决的历史问题,表现为教科书问题。我们可以发现政策层面和国民认知之间的差距。我还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问题。李东德教授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启发性的问题,我看到这个问题后非常高兴,因为我想找到答案。这个问题是“如何构成对强制合并的认识?”2014年曾有此问题,2014年调查显示,韩国和日本的知情率几乎相同。但在韩国,所有年龄层都同样了解。但在日本,60岁以上人群占40%以上。因此,2014年进行了这项调查,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如果现在询问,那么回答“了解”的人数在日本可能会大幅减少。此外,我们还可以看到韩日关系评价与好感度之间的联系。但我们发现了不联动的年份。例如,如果评价韩日关系不好,非好感度就会增加。这发生在2016年和2017年的韩国,以及2019年和2020年的日本。
也许今年的调查也会是这样。我匆忙想了一下。虽然韩日关系被评价为不好,但好感度却在增加。因此,我认为外交政策的制定和民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分离。在第三章,关于慰安妇问题。从民意特征来看,对慰安妇问题的评价在韩国是负面的,在日本是正面的。但根据2016年和2017年的调查,韩国的负面民意急剧上升,从30%升至56%。而日本则保持稳定。在政策决定环境方面,韩国发生了政权更迭。例如,朴槿惠总统被弹劾,文在寅总统上台,在大选过程中出现了废除慰安妇协议的言论。在媒体报道方面,
2016年约为6300件,2017年约为6700件。2018年则骤降至一半。事实上,持续的关注度并不高。但结论是,2018年1月,我国政府就慰安妇问题公布的立场是:由于无法否认2015年协议是正式协议,因此不要求重新谈判。但从2015年12月到2018年12月,我将报道的关键词放入了词云。
结果,出现最多的关键词是“受害者”,其次是“文在寅总统”,第三是“重新谈判”。也就是说,在政府的政策方向上,我们找不到任何说服性的框架或信息。也就是说,存在一定的脱节或分离。在日本,政权得以持续。安倍内阁一直保持高支持率。慰安妇协议后,支持率大幅上升。说服的重点与韩国和日本不同。例如,外交部召开了外交部长记者会,并公布了会谈结果。而外务省则公开了记者会内容以及朴槿惠总统和安倍首相的通话内容。他们说,包括慰安妇问题在内的所有问题,虽然根据《请求权协定》都已解决,但由于慰安妇协议,最终且不可逆地得到解决,对此表示欢迎。他们非常强调安倍的这句话。然而,在媒体报道方面,我比较了2017年日本经济新闻和读卖新闻的报道篇数。2017年的报道篇数最多,而不是2016年或2015年。那时,文在寅总统上台,成立了TF,公布了TF结果,一年内发生了许多事件,报道也集中在这些事件上。但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非常受关注的问题。我很好奇,我以“文在寅”为关键词进行了搜索。结果是,2017年为74篇,
2018年为852篇。也就是说,在日本,关于慰安妇问题的报道,并非集中于慰安妇问题本身,而是以“文在寅”这一个人关键词来解读韩日关系问题。在第四章,我讨论了强征劳工受害者问题。首先是特征性民意。对于法院的大法院判决,韩国的评价多为肯定,日本的评价多为否定。但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韩国和日本存在一些差异。也就是说,
韩国的选项非常多,有各种意见。例如,司法判决、两国企业建立基金会等。甚至像日本政府所主张的,认为与《请求权协定》相悖,没有必要做。相比之下,日本非常简单。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与《请求权协定》相悖,无需遵守”,或者“应通过仲裁委员会或ICJ共同起诉”。
然而,在韩国,当考察政策环境时,我国政府的官方立场是,由于是个人民事诉讼,因此不发表官方立场。2019年10月,首次提出两国企业建立基金会,通过自愿筹款来支持,但基本没有进展。因此,国会提出了关于建立基金会的法案。然而,历史问题被认为是支配性的。我对此表示疑问。在韩国国内媒体关于强征劳工受害者问题的报道中,2019年为4100篇。
韩国的观点非常多样,有多种主张。例如,有关于法院判决、韩日企业基金会设立等内容。甚至还有日本政府提出的“由于这与《请求权协定》相悖,因此没有必要这样做”之类的论点。相比之下,日本的观点则非常简单: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与《请求权协定》相悖,因此无需遵守”,或者还有一种观点是“应由仲裁委员会或ICJ共同提起诉讼”。
就韩国而言,如果审视其政策环境,我们政府的官方立场是,由于这是民事诉讼,因此未曾正式表态。虽然在2019年[月份]首次提及由韩日企业自愿筹款设立基金会,但基本上没有实质性进展。因此,国会提出了设立基金会的法案。尽管有人说历史问题非常主导,但我的疑问是,在国内媒体关于强制征用受害者相关的报道中,2019年就有4,100篇。
同一时期,出口管制措施有9400篇,GSOMIA有5900篇。虽然人们认为历史问题非常重要,但我们发现实际报道和讨论的是其他议题。在日本,虽然政权更迭,但安倍路线得以延续。大法院判决后,日本的特点是,通过外务大臣声明的形式,持续在官网上发布信息。
也就是说,对于日本企业司法判决,我们看到外务大臣的声明,其内容是违反《请求权协定》,因此是违反国际法,韩国政府必须纠正,否则就应诉诸国际法院或仲裁委员会。此后,根据《请求权协定》提出的协商请求、提交仲裁委员会、韩国未答复的催促等,在2019年有周期性地出现。这些不仅以日语发布,还翻译成韩语、英语、西班牙语、法语等,并全部发布。
我将日本政府的这些政策放入词云进行分析。结果是,日本企业、韩国政府、韩日《请求权协定》。这与日本国民在民意调查中提出的建议一致。即,根据1965年的《请求权协定》,日本企业无需遵守。最终,政府提出的建议被国民所接受。因此,我总结了四点。第一,韩日之间不仅存在认知差异,而且两国政府与国民之间也存在明显的差距。
这意味着,对于慰安妇问题,尽管日本政府认为已经解决,但韩国国民仍将其视为需要解决的最重要的历史遗留问题;两国国民都对教科书问题提出质疑,但政府在长达十年间未采取任何措施。其次,慰安部和强制征用问题等政治环境的变化最终引导了两国舆论。第三,政府是否对本国国民的涉外议题进行了定性也存在差异。韩国在慰安妇问题和强制征用受害者问题上似乎没有进行定性。
而日本则构建了“最终且不可逆的解决”、“违反《请求权协定》”、“违反国际法”等框架,并一直延续至今。因此,结论是,两国国民的认识中存在需要解决的固定课题。虽然短期内可以通过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来解决外交难题,但从长远来看,两国国民之间的历史冲突将持续存在。因此,如果政府付出努力,
那么我认为应该从更长远的角度关注这一点。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关于信息政策与舆论的相互作用,我作为世宗研究所地区研究室的一员,对此领域非常感兴趣,并进行了大量研究。每年春天,历史教科书出版时,总会有固定的模式。虽然慰安妇问题较为复杂,市民社会向联合国请愿,导致问题长期化,但政府的慰安妇协议却使问题更加复杂化。因此,虽然存在相互作用,但如果政府过于不谨慎或不够成熟地采取政策,那么其对舆论的影响似乎非常大。因此,这种动态性非常有趣。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是一次非常出色的演讲。最后的演讲者是韩国国防研究院的赵亨日研究员,他将就“民意调查中的韩日安保关系”发表演讲。大家好,我是韩国国防研究院的赵亨日。
这是研究员的荣幸。我今天将以“通过民意调查解读韩日安保关系”为主题进行演讲。也就是说,我想探讨“在韩日关系中,安保是否重要?”。事实上,我本身就从事安保领域的研究,所以对我来说,安保关系当然很重要。但是,我想了解一下,在韩日关系中,人们究竟是如何看待安保关系的。正如李正焕先生之前提到的,经济关系、文化关系很重要,这些说法很多,但我确实想了解一下大家对安保关系的真实看法。
因此,我希望通过利用2013年至2023年间的资料来考察民意动向,这可能具有一定的意义。于是,我开始进行这项研究,可以说是作为一种尝试。事实上,最近安保关系可以说是变化最活跃的领域。进入尹锡悦政府后,恢复了穿梭外交,其主要内容就是将重点放在安保合作上。政府在政策上一直强调安保合作在改善韩日关系中的重要性。然而,如果我们回顾冷战后至今的韩日关系,就会发现其发展的动态一直是冲突与合作交替进行。
然而,我认为有意义的一点是,如果我们仅仅从负面视角看待日本,那么韩日安保合作可能根本无法进行。尽管存在负面认知,但韩日安保合作却得以推进,这种现象确实存在。因此,我想了解一下,这种双重性是否也体现在了民意中。最后,事实上,进入2010年后,整个地区地缘政治格局似乎都在发生剧烈变化,不仅仅是韩日关系。尤其是在中美关系这一大的结构性变化背景下,韩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不仅在中美关系上,在双边关系上,似乎都面临着如何在各自国家实现政策的巨大挑战。而且,在此背景下,特别是进入2018年以后。
韩日安保关系,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冲突更为占主导地位的时期。因此,在这种背景下,我认为考察2013年至2022年间东亚研究院和盖洛普进行的民意调查数据具有意义,并开展了这项研究。这部分内容仅是理论性的。事实上,在外交政策中,关于民意的讨论,一方面认为民意是无知的,难以反映到政策中,存在一种固有的看法;另一方面,随着民主社会的不断发展,不顾民意的政策将难以获得正当性,因此必须以某种形式反映民意,存在着这样一种趋势。
如今,从这个意义上说,关于舆论的讨论,可以说正在成为一个受关注的研究课题。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像东亚研究员、KBS、以及《韩日日报》、《读卖新闻》等媒体确实在长期进行一些舆论调查,但实际上,舆论调查的进行在很大程度上是零散的。另一方面,韩国人普遍存在强烈的反日情绪,因此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无论出现什么问题,负面认知都会持续存在。而另一方面,也存在着与此相反的观点,认为对日认知会随着议题的变化而变化。尽管如此,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关于舆论及其与对日政策之间关系的研究,实际上还相当不足。
因此,我认为我们正在进行一项非常初步但意义重大的研究。请将此视为我们正在开展的一项开创性的重要研究。我将探讨舆论调查中反映出的韩日安全关系。实际上,韩日两国作为安全领域重要的合作 G伙伴,这一点似乎被理所当然地强调着。短期内也经常被提及。从其背景来看,冷战时期存在以美国为主导的双边同盟,韩日关系是在此同盟体系的一部分下发展起来的。实际上,韩日两国在双边层面并没有制度性的安全合作历史。作为美国的同盟国,韩国和日本各自主导着地区安全合作的多边安全合作体系,并在其中进行着两国间的合作。
事实上,这种情况并非如此,可以说,韩日安全关系受到美国介入和撤退的影响,即受到美国因素影响的韩日关系,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主导性的讨论。然而,另一方面,最近的韩日议题表明,安全、经济和身份认同这三个方面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相互影响,并在此过程中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双边关系。此外,在看待韩日关系时,是仅限于双边关系,尤其是在安全方面,还是包括美国在内的三边关系,这也是一个重要议题。因此,尽管我的调查包含各种调查项目,但我将目光聚焦于双边议题和包含美国在内的议题,并试图实证地考察舆论如何看待韩日安全关系。
为了进行分析,我提出了四个主要问题。首先,我想从更宏观的视角审视韩日舆论如何看待对方。其次,他们认为哪些议题对韩日关系很重要。第三,韩日舆论是否视对方为安全威胁,这一点也很重要。第四,如果存在安全威胁,是否可能发生军事冲突?最后,韩日安全合作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我提出了这四个问题,并利用了各自的相互认知数据完成了这项研究。我有些遗憾的是,我们利用了2013年至2022年的研究数据,其中一些议题虽然被持续提出,但另一些议题则被零散提出,导致难以进行时间序列分析。这是第一个遗憾。第二个遗憾是,有些问题只在韩国或只在日本进行调查,这限制了我们对两国相互认知的横向分析。因此,在进行研究时,我注意到了这些局限性。首先是关于韩日舆论如何看待对方的形象,我认为这与其他教授之前引用的数据类似。我们可以看到韩国和日本的调查结果。我想指出的是,两国普遍对对方持有负面看法,这是一个非常宏观的视角。那么,为什么会持有负面看法呢?究其原因,韩国的调查结果主要集中在历史和领土问题上;日本的调查结果也涉及历史和领土问题,以及自2018年起的慰安妇问题。2021年和2022年有些特殊,在我看来,我将其归类为“政治”,即对韩国政府感到不安。
这就是原因。因此,我发现韩国的调查结果波动较大,但原因却基本相似。日本的调查结果则显示,负面认知和正面认知基本保持相似的趋势。然而,在关于导致负面认知的具体原因方面,日本的调查结果显示出更多或更多样化的原因。那么,韩日舆论认为哪些议题很重要呢?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仅仅持有负面看法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思考,在哪些方面得到改善才能使两国关系更好。这部分数据只有韩国的调查结果,所以我只引用了这部分。在韩国的调查中,导致韩日关系发展的障碍因素,在2014年至2015年是独岛问题,在2016年至2018年是慰安妇问题,在2019年至2022年则更广泛地包括了强征劳工等历史问题。因此,与2015年之前独岛问题更为突出不同,2016年以后,舆论普遍认为,更广泛的历史问题阻碍了韩日关系的发展。我个人认为,关于韩日首脑会晤应优先讨论的议题,如果能更长期地考察就好了,但遗憾的是,这些数据仅限于2014年和2015年。可以看到,独岛问题被列为阻碍韩日关系发展的首要原因。韩国认为,在举行首脑会晤时,有必要讨论历史问题,但同时也认为需要讨论独岛问题。而日本则认为,有必要进行旨在改善关系的对话。这与认为哪些议题重要不同,实际上,关于首脑会晤应讨论的议题,两国舆论之间存在差异,这一点非常有趣。那么,既然两国都持有负面认知,并且历史问题的解决对两国关系的发展至关重要,那么韩日舆论是否真的将对方视为军事威胁呢?
这只是稍微地,整体上两国都负面地看待对方。这是一种非常宏观的立场。那么,为什么会这样负面看待呢?原因在于,韩国的调查结果主要指向历史、领土问题;日本的调查也是历史、领土问题,并且自2018年起,还有慰安妇问题。而2021年、2022年有些特殊,在我看来,我称之为“政治”的部分,即“对韩国政府感到不适”的表述。
所以,存在这些原因。从前面来看,韩国的调查结果有些起伏不定。尽管起伏不定,但原因却一直相似。日本的调查结果中,负面认知和正面认知实际上非常相似地持续着。反而,在日本的调查结果中,导致对对方产生负面看法的理由,发现得稍微多一些,或者稍微多样一些。那么,韩日舆论认为哪些议题很重要呢?正如前面所说,仅仅是负面评价,那么改善哪些方面能够让两国关系发展得更好呢?我前面提到,这仅仅是基于韩国的调查结果,所以我只引用了这部分。在韩国舆论中,阻碍韩日关系发展的因素,2014年至2015年是独岛问题,2016年至2018年是慰安妇问题,2019年至2022年是
更为广泛的历史问题,包括强制征用。因此,如果说2015年之前独岛问题是焦点,那么从2016年起,舆论似乎认为,更全面地看,历史问题正在阻碍韩日关系的发展。另外,我个人觉得,关于“韩日首脑会谈优先讨论的课题”这个问题,如果能更长期地持续下去就好了,但遗憾的是,这只存在于2014年和2015年。所以,您可以看到,独岛问题被列为阻碍韩日关系发展的首要原因,而韩国方面认为,如果召开首脑会谈,就必须讨论
历史问题。但同时也认为需要讨论独岛问题。而日本方面则认为,需要优先进行有助于关系改善的对话。这与认为哪些议题重要不同,实际上,在首脑会谈召开时应讨论的课题方面,两国舆论存在一些差异,这一点非常有趣。那么,既然双方持有负面认知,并且在两国关系发展中,历史问题的解决被认为非常重要,那么韩日舆论是否真正将对方视为军事威胁呢?
这一点,前面可能其他老师也引用过了。韩国将朝鲜、中国、日本这三个国家视为威胁。我稍微留意到的是,第一位一直是朝鲜,对朝鲜的认知比例非常高。但是,第二和第三位自2017年起发生了变化。这第二和第三位,我认为是相对而言的。也就是说,与“绝对威胁”相比,更像是“相对威胁”。比如,中国是否比日本更具威胁,或者日本是否比中国更具威胁,似乎是以这种相对性来认识威胁的。另一方面,日本一直将朝鲜、中国、俄罗斯视为威胁。而对于韩国,实际上,在远低于此的水平,只有10%左右的比例将韩国视为军事威胁。那么,韩日之间是否真的会发生军事冲突呢?两国在此问题上都
虽然没有完全排除军事冲突的可能性,但在此问题上也表现出一定的保留态度。虽然可能将对方视为威胁,但这并不会导致实际的冲突。也就是说,我认为这反而意味着双方都感觉到在安保合作方面存在一定的余地。从这个意义上讲,韩日舆论对安保合作是正面还是负面呢?事实上,这里也有些遗憾,因为主要以韩国的提问为主,未能深入了解日本舆论是如何看待的。不过,正如您在此资料中可能看到的,关于这个提问,我列出了“进步、中间、保守”,实际上,我认为这似乎与意识形态没有太大关系,在这个关于韩日安保问题上,不存在分歧。即使有意识形态
尽管如此,在安保问题上,似乎采取了立场较为强硬的立场。我认为还有考虑超飞机事件。尽管发生了超飞机事件,但认为应推进韩日安保合作的比例为65%。这一点非常有趣。另外,如果日本在韩国大法院判决后采取了反制措施,那么韩国应如何应对?在这种情况下,主张动用安保手段的比例有所下降。保守派和进步派在这一点上都普遍持较低的态度。我认为,两国在安保问题上似乎留下了更多的合作余地。另外,我
我将只讲到这里并做个总结。不过,关于韩日安保关系,在朝鲜半岛发生事态时,自卫队是否介入的问题,韩国国内一直存在反对舆论,这一点需要我们注意。特别是自2016年、2017年以来,赞成舆论持续下降。我认为,如果政策制定要考虑到这一点,那么就应该反映民意,并进行政策考量。
这部分我因为时间关系要跳过了。关于韩美安保合作,两国都强烈主张应加强合作。我特别关注的是,两国都认为加强韩美合作对于韩半岛的和平与稳定是必要的。考虑到韩日两国都认为朝鲜构成威胁,因此,在韩日安保合作方面,应对朝鲜威胁以及促进韩半岛和平与稳定的可能性,韩日两国舆论都对此具有较强的接受度。然而,两国国民对彼此的负面印象仍然很高。因此,我认为在政策制定方面,需要制定能够扭转这种负面形象的政策,使其与民意相符。特别是,我认为必须有政策考量,能够帮助双方摆脱固有观念,形成新的合作关系。
我的报告到此结束。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