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1周年] ⑤ 对攻击优势论和核武器高效性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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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阳奎 EAI 首席研究员阐述了乌克兰战争1年对国际及韩国安全的启示，从攻击-防御平衡、核武器的效用性以及韩国的国防政策层面进行分析。他主张，尽管目前战场陷入僵局，长距离侦察和精确打击能力有所发展，但仍然难以认为攻击优于防御。核武器因其过于强大的破坏力而在战场上使用时负担沉重，他认为普京实际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较低。此外，他指出，鉴于美国借此次乌克兰战争推动大西洋联盟与印太联盟的联动，需对此进行系统性应对，并指出韩国2022年国防白皮书中未充分讨论与美国主导的综合威慑体系建设相适应的内容。

■ 金阳奎东亚研究院首席研究员，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部讲师。获得首尔大学法语教育•外交学学士及外交学硕士学位，佛罗里达国际大学（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获得国际政治学博士学位。在佛罗里达国际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担任兼职教授（Adjunct Professor），曾在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萨尔茨曼战争与和平研究所（Arnold A. Saltzman Institute of War and Peace Studies）担任访问学者。曾获富布赖特海外学位奖学金（Fulbright Graduate Study Award）和史密斯理查德森基金会（Smith Richardson Foundation）的“世界政治与国家管理研究奖学金”（World Politics and Statecraft Fellowship）。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强制外交（coercive diplomacy）、核战略、权力转移、中美关系、朝核问题，以及国际政治与安全理论。近期研究包括“核战争的边缘：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期间报复的可行性与美国政策决策”和“惩罚的可行性与威胁的可信性：摩洛哥和莱茵危机的案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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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24日是乌克兰战争一周年的日子，因此许多学者正在讨论其意义。我想从武器系统和韩国国防政策的角度谈谈此次战争的三点启示。第一点是攻击与防御的平衡。攻击防御平衡是指在投入相同资源的情况下，攻击和防御哪一方能拥有更强的战斗力，这被认为是未来战争形态、国防政策或地区安全秩序前景中最重要的变量之一。例如，如果支出1亿韩元的国防预算，是否更有利于购买攻击性武器、实施攻击性教义和部署攻击性部队，还是投资于防御，这些都是决定性因素。如果攻击占优，战争将迅速见分晓，战争成本也会降低，攻击方将获得胜利，因此。

对战争的期望效用本身将提高。因此，各国之间的国防预算竞争将趋向于增强攻击能力，这将导致秩序极为不稳定，因为先发制人的一方将占据优势。因此，即使是微小的权力平衡裂缝也可能迅速扩展为大规模战争，这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情况。因此，学者们将主要国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对攻击性资源的投资称为攻击崇拜现象。那么，乌克兰的攻击防御平衡带来了什么变化呢？我们通过媒体经常接触到的图像是这样的。

乌克兰军队利用商业无人机进行自杀式攻击，摧毁俄罗斯坦克，通过标枪反坦克导弹摧毁俄罗斯坦克，并通过海马斯多管火箭系统攻击俄罗斯军队，这样的图像比比皆是。乌克兰的攻击成本大约在1000万韩元左右，而俄罗斯使用的主力坦克则约为6亿韩元。从性价比来看，攻击的优势似乎已经到来。由于长距离侦察能力和精确打击能力的发展，未来的战争是否会以攻击为主导，这样的想法也随之而来。因此，布鲁金斯研究所发布的乌克兰指数显示，俄罗斯在开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占领了乌克兰领土的22%。

而乌克兰则在9月左右开始获得拉托军的全面武器支持，展开反击，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收复了5%的领土。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攻击的时代真的来临了？未来的安全形势是否会再次变得不稳定，是否会回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局面？对此的判断可能有些草率。因为在俄罗斯初期进攻或乌克兰反击时，双方的防线都较薄，未能获得良好的部队补给支持，且预备队不足，因此对建立薄弱防线的敌军进行进攻可能是非常有效的。

然而，对建立了良好防御阵地、具备充足预备队且补给良好的部队进行攻击仍然是困难的。根据9月之后俄罗斯和乌克兰领土占有比例的变化，实际上在9月时俄罗斯的领土占有率下降至17%，此后几乎没有变化。这意味着双方陷入了僵局。因此，在双方军队都严密防守、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即使乌克兰获得了有利于进攻的武器支持，包括坦克等，俄罗斯在建立防御体系的情况下，突破的难度依然很大。因此，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指出，从攻击与防御的角度来看，这场战争并没有发生革命性的变化，我对此完全同意。第二点是关于核武器的效用性，普京从俄罗斯战争初期就频繁进行威胁，声称为了保卫俄罗斯领土和人民的安全，随时可以使用核武器。最近，他还表示将暂停参与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并增加超音速导弹的生产，以大幅增强俄罗斯的核力量，持续发出威胁。许多人认为，俄罗斯降低了使用核武器的门槛，这将非常危险，俄罗斯随时可能使用核武器。对此，我持反对意见。因为即使在俄罗斯的局势不佳的情况下，至今仍未使用核武器，这恰恰表明在未来的战场上使用核武器是非常困难的。

核武器是极其可怕的武器，能够通过强烈的热量、强风和辐射照射，瞬间或数代人间接杀死无数战斗人员和非战斗人员。因此，受到核攻击的国家无论采取何种政策，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正当化。然而，核武器并不能仅凭一两枚就摧毁对方。因此，一旦使用核武器，必须防范对方可能采取的任何行动。因此，实际上美国发布的战略报告中也提到，去年10月发布的核态势审查报告中明确表示，金正恩政权没有使用核武器生存的情景。美国在战略武器领域的表述通常是非常明确的，这表明使用核武器在未来仍将是困难的。因为一旦使用核武器，自己将无法对随之而来的任何措施作出解释，这可能引发极为激烈的反应。因此，为了在战场上取得胜利，使用核武器将被视为极其困难且不理性的决策。

因此，受到核攻击的国家，无论采取何种政策，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正当化。然而，核武器一两枚就能毁灭我吗？这又不是。因此，一旦使用核武器，敌方无论做什么都必须进行防范。从这一点来看，实际上美国发布的战略报告中也提到，去年10月发布的核态势审查报告中明确表示，金正恩政权无法使用核武器生存的情景。这种单一的表述在美国是非常少见的，尤其是在战略武器方面。从这一点来看，使用核武器在未来依然不会容易。因为一旦使用核武器，自己将面临任何后果时都无话可说，这可能引发极为激烈的反应。因此，为了在战场上取得胜利，使用核武器是一种非常困难且不理性的决策。因此，正如我之前提到的，

因此，攻击与防御平衡的常规武器平衡将继续发挥重要作用。最后，这对韩国的国防政策意味着什么呢？或许是巧合，在乌克兰战争一周年之际，韩国政府于2月16日发布了2021年国防白皮书。国防部指出，北韩是韩国的主要敌人，为应对北韩日益增长的核威胁，将建立韩国式三轴体系，包括击杀链、导弹防御、大规模报复体系等。

并且将结合无人系统，引入人工智能，实施国防改革4.0。这些内容总体上是我所认同的，虽然很难说存在重大问题，但有一点让我感到遗憾的是，通过此次战争明确显示出美国主导的、以及美国新推动的综合威慑战略在韩国国防白皮书中并未得到充分反映。这是什么呢？美国拜登政府在乌克兰战争发生之前，就已经在准备综合威慑的概念，不仅仅是军事力量，还包括经济力量、外交力量等多个层面的国力，以及常规和核力量的整合，甚至在太空、网络等领域的整合，计划将其反映在国防政策中。而不仅仅是美国在进行这种综合性运作，所有盟国也在进行综合性的整合。

因此，未来在美国主导的盟国网络体系中，拥有多高的相互操作性武器系统将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实际上，乌克兰战争使北约重新团结，位于印太地区的美国盟国也与北约形成了联动，因此需要对此进行应对。日本在去年12月发布了战略武器政策，所有内容都围绕着综合威慑的概念进行编写。相比之下，韩国的2022年国防白皮书虽然提到了综合威慑的内容，但并未得到充分讨论。这让我对未来在美国主导的安全秩序和全球秩序发展中，韩国可能会落后感到不安。因此，需要对此进行应对。

在撰写关于综合福祉概念的文件，相比之下，此次韩国的202国防白皮书虽提及综合威慑内容，但并未得到非常正式的深入讨论。随着美国主导的安全秩序和世界秩序的演变，韩国可能会落后，不免令人担忧。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对此做好应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