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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民主化恢复,如何提供帮助?——缅甸政变爆发一周年特别在线研讨会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2年2月7日
相关项目
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

YouTube 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EA7bAD5dxU

作为缅甸公民社会能力建设事业的一部分,东亚研究所(East Asia Institute: EAI)于2022年1月27日举办了题为《缅甸民主化恢复,如何提供帮助?》的在线研讨会。本次活动旨在就缅甸政变及公民不服从运动,传递具有时效性的民主合作信息。在国际社会和韩国社会对缅甸局势的关注逐渐降温的背景下,为迎接2021年2月1日政变一周年,活动组织者 마련(意为“准备”)了一个平台,供在韩缅甸活动家、韩国公民团体活动家及政策专家进行坦诚对话。

- 时间:2022年1月27日(周四)11:00 - 12:30 (KST)

- 主持人:李淑宗(EAI高级研究员,成均馆大学教授)

- 议员:姜仁南(海外居民运动联合会代表)

金宪俊(高丽大学教授)

Neom(庆南缅甸侨民协会会长)

Moe Hein(缅甸联邦共和国驻韩代表处公报官)

禹承勋(国际开发合作社区联盟活动家)

视频脚本

大家好,今天我们特别举办了一个研讨会。东亚研究所为纪念缅甸政变爆发60周年,以“如何帮助缅甸恢复民主?”为题,邀请了五位议员,其中三位是韩国人,两位是缅甸人。东亚研究所对缅甸怀有特殊的关注和深情。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在为缅甸的公民社会和智库开展能力建设事业,因此,政变发生后,我们暂停了许多活动。因此,去年我们也举办了旨在支持缅甸民主化的研讨会,并计划在今年继续开展此类活动。

正如大家所知,去年2月发生了政变,昂山素季国务资政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NLD)政府未能完成任期即被推翻,缅甸陷入了军事统治。军方司令表示将在2023年夏天举行选举,但正如最初承诺在一年内举行选举一样,不仅当地民众,国际社会也对其缺乏信任。因此,缅甸爆发了...

公民不服从运动,至今已有约1500人遇害,8700多人被拘留。然而,我们认为实际数字会更多。为此,为缅甸民主而奋斗的人们成立了民族团结政府(NUG),并组建了人民保卫军(PDF)。因此,可以说缅甸目前处于内战状态。然而,随着新冠疫情的严重化,抵抗运动也稍显停滞。韩国也曾高度关注缅甸局势并与政府和公民社会合作,但不仅是韩国,国际社会也开始逐渐失去兴趣。

我们必须思考如何才能重新激发这种关注,不仅在韩国,还在美国、欧盟和东盟等地区。现在,我将简单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各位嘉宾。按照海报上的顺序介绍:Moe Hein女士是缅甸联邦共和国驻韩代表。据我了解,全国民主联盟(NUG)在韩国首次成立,之后在英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地也成立了。她首次在韩国成立了办事处并积极开展活动。

第二位发言人是Neom女士,她是庆南缅甸侨民协会会长。她在庆南地区以约2000名移居劳动者为中心开展社区运动。政变后,她一直持续开展旨在支持民主化的募捐活动,并通过文化节等活动介绍缅甸国内外文化,开展了宝贵的活动。第三位发言人是姜仁南先生,他是海外居民运动联合会代表。他曾担任居民运动联合会秘书长、韩国居民运动教育培训师、中心协调员,并领导了海外居民组织化活动和社区运动。

今天他将发表宝贵的见解。第四位发言人是禹承勋先生,他是国际开发合作社区联盟的活动家。该联盟成立于去年3月,是由从事开发合作的专家组成的网络,尤其关注缅甸的活动。禹先生曾以非洲地区为中心在地球村分享运动中开展活动,并运营着非洲国际开发合作博客“African List”。最后一位发言人是高丽大学的金宪俊教授。金教授曾在美国克利夫兰大学任教,尤其在人权外交、民主与国际政治的关联方面进行了宝贵的学术研究。

我非常高兴能邀请到这五位嘉宾。在开始演讲和讨论之前,外交部第一次长崔钟建先生将致贺词。崔长官曾是延世大学教授,并在韩国政府制定对缅甸制裁措施方面发挥了核心作用。现在,让我们通过视频观看崔长官的贺词。东亚研究所所长李淑宗教授,各位韩国和缅甸的议员,以及研讨会参加者们,大家好。

我是外交部第一次长崔钟建。首先,我要感谢东亚研究所的各位相关人士,在新冠疫情的困难形势下,通过此次缅甸政变爆发一周年特别研讨会,及时 마련(意为“准备”)了关于缅甸民主化恢复的讨论平台。去年2月,缅甸军方发动了政变。缅甸军方否定了2020年11月大选结果,并突然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瞬间摧毁了缅甸人民为民主付出的努力。

对我而言,过去一年是怀着对渴望恢复民主的缅甸人民的共情,并思考民主的根本价值和我们政府作用的一年。大韩民国通过我们人民不懈的努力和对民主的渴望,发展成为今天充满活力、大胆且成熟的民主国家。通过这些经验,民主价值已成为我们身份认同的一部分。我们看待缅甸人民争取民主的斗争的目光,更加深切而特别。今天,在缅甸人民的斗争中,我们看到了我们过去的影子。

我们希望缅甸人民的平凡生活不再遭受军方强加的暴力和不公正统治,并热切期盼缅甸再次开出民主之花。我们所追求的民主,是通过前辈们的努力、牺牲和公民社会不懈的斗争而深深扎根的。为了让缅甸人民对民主的愿望能够引领缅甸民主的恢复,我国政府将一如既往地持续提供支持。我国政府一直为解决缅甸危机不懈努力。

危机发生后的第二天,即去年2月2日,外交部通过发言人声明,对缅甸局势表示深切担忧,并重申了2020年11月大选中体现的缅甸人民对民主的渴望。去年12月初,我们对缅甸法院对昂山素季国务资政的一审判决表示严重关切,并敦促落实东盟峰会达成的五点协议。我国政府密切关注缅甸局势,并已四次发布外交部发言人声明,敦促立即停止暴力、释放被拘留者、恢复民主。

去年3月和今年,总统先生亲自严厉批评了缅甸军方和警方的暴力镇压,并向在缅甸的韩国国民转达了信息,表示希望“今天的光州成为缅甸的希望”,并发表了SNS信息。此外,我们还与国际社会密切合作,参与了八次联合声明,谴责针对平民的暴力、敦促尊重人权、呼吁恢复民主,并支持东盟特使的努力。我国政府为解决危机所做的努力,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去年3月,我国政府公布了对缅甸的应对措施,中断了国防和治安领域的敏感合作以及向缅甸出口军用物资,并严格审查工业用战略物资的出口。此外,通过重新审查对缅甸的官方发展援助(ODA),将今年的ODA从去年的140亿韩元削减至134亿韩元,削减幅度超过85%。我本人也于去年4月与在韩缅甸留学生举行了座谈会,说明了我国政府的立场和措施,并听取了他们的困难。

因此,对于滞留我国的缅甸国民,我们正在实施人道主义特别居留措施,允许其在缅甸局势稳定前持有临时居留资格,并避免强制驱逐,允许其在局势稳定后自愿出境。像这样,我国政府从危机初期开始,就基于民主和尊重人权的原则,持续寻求贡献方案。我国政府为解决危机所做的努力,将在缅甸恢复民主之前持续进行。东盟也将为解决缅甸危机付出努力。

去年4月,东盟国家领导人齐聚一堂,就缅甸立即停止暴力、所有当事方进行建设性对话、东盟特使访问缅甸等五点协议达成一致并发布。东盟任命文莱外交部长为特使,但由于军方的不合作,特使未能成功访问缅甸。联合国也发表了强烈谴责缅甸军方使用武力的安理会声明,并通过了呼吁支持缅甸人民的安理会决议和大会决议。

美国、英国、欧盟等国也对缅甸军方主要官员和团体实施了制裁。尽管过去一年,包括我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在支持缅甸危机解决和民主恢复方面向缅甸军方施压,但局势仍未见进展,令人感到遗憾和沮丧。缅甸军方正在对平民进行血腥镇压,目前在钦邦、克伦邦、克耶邦等少数民族地区,军方与反军方民兵的冲突仍在持续。去年圣诞夜,缅甸军方袭击克耶邦,造成包括妇女、儿童和国际救援组织工作人员在内的至少35人死亡。

我们对所有因军方暴力而牺牲的受害者表示深切哀悼。此外,缅甸法院正在审理昂山素季国务资政的案件。我国政府将继续敦促释放包括昂山素季国务资政在内的所有被拘留者。通过无数牺牲和斗争赢得民主的我国人民,感同身受地支持着缅甸人民的斗争。我国政府也希望通过合法、民主的程序,以和平方式恢复缅甸的民主,并将继续努力为解决危机做出贡献。

正如已故金大中总统在2007年缅甸“藏红花革命”时所说,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赠送”缅甸民主来帮助缅甸人民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们支持并声援缅甸的民主化,但在这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中,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是缅甸人民。我国政府去年为应对缅甸日益恶化的人道主义状况,提供了总计110万美元的人道主义援助。像这样,我们将与国际社会一起,尽一切可能提供支持,使缅甸人民争取民主的旅程不那么孤独,不那么艰难。

我了解到今天的研讨会上有缅甸议员、我国公民社会和学术界议员共同进行讨论。通过此次缅甸和韩国公民社会之间的交流,我们有望讨论如何帮助缅甸人民恢复民主,以及如何继续提供支持。正如我们的民主不是一两年内就能实现的,缅甸人民争取民主的斗争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正如俗话说,“黎明前最黑暗”。

最终,缅甸的民主必将恢复。因为缅甸的民主必将恢复,我希望两国公民社会的讨论不仅仅局限于缅甸民主的恢复。我祈祷两国公民社会能够继续思考,在赢得民主后,如何巩固缅甸的民主,以及缅甸未来的发展方向。看到支持缅甸人民的我国人民,我不仅确信我国政府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也获得了继续探索我们为缅甸民主恢复贡献方案的力量。

我祝愿本次活动圆满成功,并将珍视今天的建议,用于今后推进缅甸政策。谢谢。外交部第一次长崔钟建先生传递了非常强有力的信息。“今天的缅甸,看到了昨天的光州”这句话,不仅是总统,也是所有韩国市民的心声。首先,我们请Moe Hein代表发言。我想请问,民族团结政府(NUG)目前在国内开展哪些活动?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又开展了哪些活动?特别是,您希望韩国政府做什么?我们希望听到新的信息,您希望下一届政府在缅甸政策上采取什么措施?

请Moe Hein女士发言。大家好。首先,我想解释一下,我们称之为“临时政府”的组织,而不是“民族团结政府”。从历史上看,缅甸和韩国都未能完成国家建设过程。与其说缅甸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如说它是一个被军方铁腕统治所束缚的统一领土。因此,它被军方独裁所玷污,并与各种民族建立了联邦关系。

我将再次解释民族团结政府(NUG)的内外合作。民族团结政府的出发点是2020年大选,由代表联邦议会的昂山素季女士和民族领袖们成功协商后组建。在我看来,民族团结政府内部正在做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成立了“缅甸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NUCC)。

因为,纵观韩国的民主化进程,我了解到所有反对独裁的势力之间的团结非常重要。因此,民族团结政府也在努力将缅甸国内分裂的、不同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共同斗争。缅甸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NUCC)包括缅甸八个少数民族武装组织、妇女团体、公民社会团体以及抵抗力量联盟等团体。缅甸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NUCC)也可以作为一个平台,供各种力量进行协商。

缅甸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NUCC)的作用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因为缅甸民族团结咨询委员会(NUCC)还承担着通过各方团结推翻独裁体制、制定联邦宪法的任务。这也有望解决缅甸70年来民族冲突和内战的问题。民族团结政府(NUG)也在努力与国际社会合作。国际社会批评缅甸政变,并未承认其合法性。

缅甸军方被排除在东盟峰会之外。在国际层面,民族团结政府(NUG)在多个国家设立了代表处,并努力与该国的政府和公民社会进行直接沟通。民族团结政府(NUG)对韩国抱有很大的期望。因为韩国是缅甸人民在政变后所期望的代表性国家。他们梦想着像韩国一样,摆脱独裁统治并实现国家发展。因此,民族团结政府(NUG)也渴望与韩国外交部建立外交联系。我们每月与韩国保持沟通。

这就是民族团结政府(NUG)对韩国的期望。另一方面,缅甸人民的抵抗仍在持续。虽然由于军方的暴力镇压,大规模示威活动有所减少,但缅甸人民仍在以各种方式进行抵抗。上个月,在仰光和曼德勒举行了烛光集会。令人惊讶的是,缅甸的局势在一天之内就平静下来了。所有商店都关门了。这表明了我们的同胞对当前局势寄予了多大的期望,以及他们有多么渴望改变。

我们对韩国公民社会和普通民众的支持和援助感到满意。因为在过去一年里,我们进行的各种活动中,与他国相比,韩国对缅甸人民的共情和支持是很多的。但是,我们希望向行政部门提出的是,希望韩国政府能够与在东盟具有影响力的国家,如柬埔寨和中国,以及美国合作,以比预期更强大的力量,尽快结束缅甸局势,并积极支持缅甸民主的恢复。

以上是我的发言。非常感谢Moe Hein代表的发言。接下来,我们请Neom女士发言。您在公民社会团体和社区中可能有很多互动。我们希望您能谈谈希望韩国公民社会如何提供更多帮助。正如Moe Hein代表所说,缅甸局势可能成为解决缅甸内部少数民族冲突、实现和解与统一的机会。在韩国的缅甸社区中,是否也出现了类似的讨论?缅甸公民社会由哪些群体构成?请您谈谈这些。您好,我是庆南缅甸侨民协会会长Neom。

大家好。在地区层面,我们已经组建了韩国的团体和组织。在庆南地区,我们有大约2000名移居劳动者,他们大多是20多岁到30多岁的年轻人。我们还成立了移居劳动者团体,并与“庆南移居者中心”合作,该中心由14个国家的移居者联合会组成,并得到了总统的支持。我们正在与“庆南移居者中心”合作。

通过这个中心,我们每周两次举办活动,并与“Meymey Myanmar”等团体合作,通过照片、视频和新闻等方式,将信息翻译成韩语,制作成资料,并发送给媒体和宣传团体,向韩国公民宣传。当然,这样做并不容易,因为我们庆南缅甸侨民协会的代表和移居者中心代表的韩语能力有限,所以我们与他们合作,共同开展宣传活动。

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庆南缅甸侨民协会的95%成员是移居劳动者。他们大多是20多岁到30多岁的年轻人,也有一些年龄较大的成员。我们也在持续开展运动。关于庆南缅甸侨民协会,如果谈论釜山,也有“釜山缅甸人协会”。

在蔚山和忠清道,也有全国性的缅甸人协会活动。在釜山,我们主要通过文化节等活动进行交流。我还了解到,自2021年政变以来,所有团体都在支持缅甸民主化运动和示威活动。您也问到了少数民族问题。是的,我认为缅甸军方的统治主要是针对少数民族地区,并与他们持续对抗。

自政变以来,我们一直遭受军方的压迫,无法充分告知和帮助我们的少数民族同胞,这让我们感到心痛和遗憾。在这次政变中,我们深刻体会到了少数民族的痛苦和磨难。我们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因为没有受过教育而无法获得工作,或者被军方殴打,即使没有武器也被迫害,这些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我们认为,军方应该受到惩罚。我们认为,我们所有缅甸人都应该定期聚集在一起,分享我们对缅甸的看法。现在,所有缅甸人都面临着与军方的斗争,每一天都充满艰辛和黑暗。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团结起来。我们都为少数民族的痛苦感到难过。然而,我们认为,如果军方能够与我们合作,并承认我们是平等的,那么我们就能实现民主。我们希望能够实现一个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民主和自由的国家。

我今年30多岁。我出生时,缅甸就处于军方统治之下。我们无法看到自由的媒体,不知道手机和互联网是什么,就像生活在朝鲜一样。我们20多岁和30多岁的大多数人,以及在135个少数民族地区生活的人们,当他们产生爱国情怀时,就被认为是叛徒。因此,当军方政变未能成功时,我们感到非常高兴,不仅是我们,大多数缅甸人都感到高兴。

我认为,随着压力的增大,我们之间的隔阂也在加深。我担心,在缅甸,可能没有能够站出来领导我们的人。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他们为了民主而斗争。因为在2015年,我们的选举成功了,NLD赢得了民主选举。从那时起,在政府运营过程中,从2017年开始,我们才开始真正理解民主的意义,并认识到少数民族问题。我们一直都知道这些问题,但直到那时,缅甸方面和少数民族方面都未能采取行动。特别是,现在20多岁和30多岁的缅甸年轻人,都跟随我们。我们了解到,所有问题都归咎于军方。所以,

我们仍在继续斗争。尽管我们每天都在战斗,但20多岁和30多岁的许多人正在得到少数民族的支持。因为我们过去一直被误解,但现在他们了解了我们的真心,所以他们开始支持我们,并认为不能再相信军方了。因此,我认为我们正在取得成功。因为参与公民不服从运动的少数民族很多,我们正在争取建立一个联邦共和国,而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国家。在军事和外交方面,少数民族也正在与我们合作,为建立联邦共和国而努力。我们正在争取建立一个联邦共和国。

在过去70年里,缅甸的民族问题一直未能得到解决。但通过这次民主公民不服从运动,我们有望在今年实现民族和解。这是我们公民社会正在讨论的问题。此外,我认为军方政变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军事政变失败,而我们的革命成功,那么正如我们所讨论的,我们将面临“后真相时代”的挑战。我们与少数民族之间长期存在的问题,我们必须以人道主义精神共同解决。

我还要感谢韩国公民和公民社会团体。我非常感谢韩国公民和公民社会团体,他们不仅支持我们,而且比其他国家更积极地支持我们。我们非常感激,并认为他们像父母和兄弟一样,与我们同甘共苦,并给予我们最大的支持。

谢谢。我刚才谈到了我们20多岁和30多岁的年轻人,以及在韩国的缅甸侨民。我很高兴有机会与大家分享我们的想法。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有机会与大家分享。现在,Moe Hein代表和Neom代表都感谢了韩国公民社会和团体提供的支持。现在是时候请姜仁南先生发言了。他作为海外居民运动联合会代表,一直在为帮助缅甸人民而积极开展活动。请您谈谈您的活动。

大家好。我非常喜欢听到这些话,并坚信缅甸的民主运动必将由人民赢得。我是一名活动家,与缅甸人民并肩前行,致力于实现团结。我的名字是姜仁南,我的组织被称为“海外居民运动联合会”,也常被称为“KOCO”。我曾说过,我不会在公开场合做演讲,但今年我打破了诺言。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愿意分享我作为热爱缅甸的人的经验和感受。

我准备了一个PPT,以便更好地讲述。我将从追悼和纪念在缅甸民主运动中牺牲的各位公民开始我的演讲。我与亚洲九个国家的九个组织进行着合作。我致力于在亚洲开展社区组织运动,其宗旨是“连接人,连接社区,连接村庄”。

亚洲居民运动联合会目前与九个国家的九个组织合作。它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的“社区”运动,并于1993年更名为“亚洲居民会议”,并开始活动。KOCO是九个国家成员组成的联盟之一。我们的核心目标是思考如何通过我们自己解决我们面临的问题,以及如何通过有共同问题的社区组织起来并团结起来,创造社会变革。

这是KOCO的四大支柱。其核心目标是与组织合作,开展有意义的活动,并支持和培养在当地社区中与人民见面并组织活动的活动家。缅甸发生政变和人民抵抗运动后,我一直努力坚持的是:如何让缅甸当事方发挥主导作用?如何深入了解缅甸当地情况并与之合作?第三,如何通过发挥这两种主体性和在地性,建立缅甸社会运营者的组织力量?我以此为目标,动员韩国的公民社会和韩国的缅甸青年,建立了缅甸青年团结组织。我们似乎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我们曾与亚洲青年举行记者会,与少数民族社区青年一起集会,并为在韩缅甸青年提供便利。我们还组织了八个少数民族青年社区和民主青年社区的代表进行培训,并筹集了近6亿韩元的公民团结基金寄往缅甸。我们还采访了参与缅甸民主运动的当事方,了解他们的声音如何能更好地传达给韩国公民,并在YouTube上发布。我们还努力让韩国公民记住缅甸当地的消息,并加强我们的决心。我认为我们已经突破了极限,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人们常问:为什么一年来能如此不知疲倦地坚持下去?我认为,这是2015年以来,缅甸普通年轻人的热情、激情和正义感。我认为,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以及自2015年以来,渴望自由和人权的居民们为了争取自己的人权和民主,一直在不断地进行社区活动。以克拉扬塔亚为例。

从仰光西北方向约40分钟车程,有一个名为“克拉扬塔亚”的地区,居住着约10万居民。最初,这里没有房屋,也没有基础设施,只是一片荒地。2008年,为了寻找工作和生计,居民们开始迁往仰光,并开始建造房屋,逐渐形成了社区。在社区中心,有大约1400家服装厂、鞋厂等小型工厂,它们吸引了亚洲的廉价劳动力。在这里,随着社区的形成,居民们不断组织起来,争取自己的权利和声音。2月1日政变发生后,社区立即走上仰光街头,率先组织示威游行,成为示威的先锋。

在注入的2名国民身上,他们是国民,那里是现在的宫殿,大约一两个月前,他们进行了大规模的起义。原因有很多,有人说是因为他们的组织能力,也有人说是因为那里有跨国工厂,为了保护工厂而撤回了当地。以后事态会如何发展尚不清楚,但有传言说,当地居民为了与权贵、企业和军队再次对抗,而拆除了围栏。无论如何,随着村庄的形成,他们曾进行过对规章制度的抗议,也曾为了保护地区而进行过自我净化。由于一直存在“被压迫者”或“被排斥者”的标签,他们改变了村庄的名称,并整理了概念。青少年们在人权和自由方面不断地进行着不懈的斗争。

不仅是半数以上的居民,还有七个民族以及其他各种领域,居民的社会视角和生活方式尚未具体形成。我认为,正是这些市民运动为引领社会变革奠定了基础,并具备了这种能力。据我昨天看到的统计,死亡人数为494人,受伤人数为1737人。右边的地图显示了七个邦和七个地区,其中发生了哪些屠杀,有多少人受伤,发生了哪些枪击事件,有多少房屋被毁,以及因此产生了多少流离失所者。目前最严重的是仰光。在仰光,甚至连当地居民都无法在该地区生存,几乎所有人都已成为IDP(国内流离失所者)。

他们躲在森林里的咖啡馆和避难所里,处境非常艰难。不仅是仰光,曼德勒等地也发生了大规模的伤亡和房屋被毁,导致了流离失所。正如我刚才提到的,照片的使用有些不便。我在这里展示这些照片,是为了与大家分享军队的暴行有多么严重,以及我们面临的困境。然而,尽管他们戴着帽子,但市民们仍然坚持着他们的信念,并将继续为他们的主张而斗争。

他们认为自己是国家民主的捍卫者。因此,他们期待着政府扮演维护民主的角色,并不断进行抗议。此外,还有不服从政府的示威活动,以及为流离失所者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的民间社会团体,如妇女团体。在中央层面,还有致力于国际团结的经济学家以及在缅甸的各国人士,他们正在中央层面开展直接的宣传活动。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社区和团体,它们在不懈地促进市民的参与,并不断壮大力量。可以说,这些组织的存在使得缅甸的民主运动得以持续。

人们经常问,这与NLD(全国民主联盟)有什么不同?一些缅甸的政治家和支持者也持有这种观点。然而,NLD拥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的愿景和目标。虽然令人遗憾的是,一些前政治家和部长,如U Win Htin,并没有直接向NLD道歉,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各种市民团体尚未能够将他们团结起来。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点。NLD如何克服过去的局限性是一个问题,但我们必须认识到,人民对NLD寄予厚望,并希望他们能够实现这些期望。

从韩国市民社会的团结来看,主要有以缅甸侨民为中心的组织。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有许多支持缅甸民主化的组织,如韩国缅甸学生联合会和韩国缅甸市民社会组织。主要活动包括支持NLD和CDM(CDM:公民不服从运动)能够持续下去,以及通过在线研讨会等方式支持缅甸的劳动部长和教育部长。这些组织在韩国国内推动民主化运动。此外,还有各种市民团体,如地区网络,包括首尔、京畿道、釜山、大邱、仁川等。例如,在光州,有“支持缅甸民主化行动”和“佛教行动”等团体,它们在各自的地区开展活动,发挥各自的特色。在韩国,有105个团体聚集在一起,形成了54个联合组织。

他们通过运营社交媒体页面和建立团结网络来开展宣传活动。此外,他们还通过与国际社会合作,如与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和“亚洲民主网络”(Asia Democracy Network)合作,开展旨在制裁和压迫缅甸军政府的活动。我认为,韩国市民社会在持续的民主斗争中,有四个重要的价值。首先,市民的意愿。尽管市民可能感到疲惫、沮丧,看不到希望,但他们仍然在以各种方式进行抵抗。如何持续这种抵抗是韩国市民社会应该重视的一个重要课题。

第二,如何制裁经济。目前,军政府得到了来自中国、俄罗斯等国的经济支持。然而,雪佛兰和Total等公司已宣布撤资。虽然他们正在为撤资提供法律支持,但像LG和SK这样的公司仍在通过合资企业等方式继续与缅甸进行交易。因此,如何通过经济制裁切断军政府的资金来源是第二个重要课题。第三,国际社会必须制定战略。2020年8月,缅甸举行了选举,但军政府发动了政变。

国际社会必须制定战略,以确保选举能够以正当程序进行。我相信市民终将获胜。因此,NLD也必须从现在开始制定选举战略,并与国际社会合作,制定宪法和联邦民主制度,为缅甸创造一个公正的未来。最后,由于社区已经瓦解,如何创造社区就业,建立基于社区的教育和医疗保健系统,并恢复社区,是至关重要的。

特别是,为了实现民族和解,这是非常必要的。为了不让居民因为生计问题而放弃民主和权利,韩国社会如何支持和团结他们,我认为这将是未来缅甸社会发展的重要课题和市民团结的方向。因此,COCO(韩国-缅甸合作组织)的活动,以及其他活动,都面临着一些挑战和目标。首先,需要提供有助于解决缅甸当前生活困难的援助。其次,需要响应市民的要求。第三,需要为缅甸国内的民主化进程提供支持。第四,如何建立一个能够加强亚洲市民和亚洲民主的合作网络,例如通过东盟(ASEAN)峰会和亚洲民主组织市民网络,共同创造一个合作的未来,这需要成为一个重要的课题。

我认为,2021年的情况不会有太大变化。缅甸民主社区的成员正在努力将民主和人权的价值融入日常生活。他们正在努力进行教育。他们正在努力将韩国社区与缅甸社区联系起来,以恢复社区。韩国不仅仅是中央政府,地方社区也应该努力恢复缅甸社区。他们正在不断加强与缅甸民主化的联系,并继续推动和创造进步。我认为,这种团结不仅仅是COCO的使命,也是亚洲民主的使命。

因此,我提出了关于亚洲社区合作和亚洲组织村庄建设的团结方向。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谢谢南代表的详细建议。接下来,我们将邀请吴承恩先生。崔正勋议员提到,韩国政府去年削减了对缅甸的政府援助83%。事实上,韩国政府通过政府ODA(官方发展援助)向缅甸提供援助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因此,人们对这些援助是否能与海外民主支持等课题联系起来非常感兴趣。现在,吴承恩先生将根据他以往的经验,特别是他在非洲的经验,发表演讲。

大家好,我是吴承恩,国际合作活动家团体网络“合作联盟”(Co-operation Alliance)的成员,也是“Co-operation”的成员。我们通常称“合作联盟”为“Co-qual”。Co-qual于去年3月25日成立,源于去年3月25日举行的“第一届缅甸青年与韩国国际发展合作活动家在线研讨会”,主题是“缅甸民主化与军事政变”。Co-qual的目标和活动,可以说是Co-qual的第一次活动,即“韩国国际发展合作实务者声援缅甸公民不服从运动”。

该声明于4月7日发布,在发布前后进行的联署中,我们获得了763名人士的签名。通过这份声明,国际Co-qual和缅甸青年、国际发展合作活动家们做出了三项承诺。首先,我们将与缅甸人民团结到底。其次,作为开发合作的行动者,我们将努力在各自的领域,通过各种开发合作机制,为恢复缅甸民主化做出贡献。第三,我们承诺将推动韩国政府尽快审查和支持对缅甸的援助。

通常,在呼吁政府行动时,会提出很多要求。但我认为Co-qual的声明更多的是承诺。国际Co-qual和缅甸青年、国际发展合作活动家们承诺与缅甸人民团结到底,并努力在各自的领域,通过各种开发合作机制,为恢复缅甸民主化做出贡献。在缅甸发生军事政变后,开发合作活动家们陷入了困境,感到无力。他们觉得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并面临着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在现有机构和同事的安全之间做出选择的困境。他们也为自己无法做任何事情而感到沮丧。

Co-qual正在开展活动,以实现活动家的承诺,并让韩国社会继续关注缅甸。第一个是,正如姜仁汉代表介绍的,我们创建并运营了一个名为“缅甸之声”的缅甸民主运动档案页面。我们正在收集国内外的相关资料,以及之前提到的屠杀事件等。

我们还每周通过社交媒体分享缅甸新闻卡片,并举办了多次关于缅甸民主化的研讨会。此外,我们还与其他各种团体合作,参加集会和讨论会,作为国际发展合作活动家发出声音。关于韩国政府的作用,在缅甸发生政变后,政府表示将审查除与民生相关的项目和人道主义援助以外的所有对缅甸的ODA。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并不是中断ODA或改变方向,而是审查。在去年7月发布的政府《2022年国际发展合作综合实施计划》和今年年初的国会预算审查记录中,可以看到像缅甸输电网建设和电子政务一体化数据建设等项目仍在继续。相反,像疫苗接种和医疗保健等与缅甸市民生活更密切相关的无偿援助项目,其预算却缩减了约100万美元。

这与美国和英国等国政府宣布将对缅甸政府的援助预算转为支持缅甸公民社会的做法截然不同。此外,虽然公布了针对缅甸边境地区难民的人道主义援助项目和针对缅甸国内市民的民生援助项目的计划和规模,但我无法获得具体的实施信息。

4 并且,正如韩国外交部副部长所说,韩国政府公开声明支持缅甸的民主,韩国公民也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支持。但是,迄今为止所掌握的信息,对于D先生的活动,我感到有些遗憾。然而,政府的国际发展合作并非只针对D先生。因此,事实上,我认为在没有像现在这样复杂的抗议活动的情况下,民间社会可能比政府发挥更大的作用。

因此,在缅甸政府无法正常运作,或者市民拒绝提供教育、医疗等基本服务的情况下,韩国和缅甸民间社会正在合作开展项目。在边境地区,也有支持难民的活动。此外,我认为可能还有一些团体正在秘密支持缅甸的民主运动。在经历缅甸危机后,我们对如何开展国际发展合作进行了深入思考。

我们进行了很多讨论,特别是关于我们应该如何做。过去,韩国开发合作一直与政府密切合作,并认为与政治保持距离是一种美德。虽然尊重政府和不干涉内政很重要,但在像缅甸这样政府缺乏合法性并压迫市民的情况下,显然需要采取不同的方法。我感到遗憾的是,这种情况本应在政变之前就已发生。在政变发生前,就有声音指出缅甸的民主实际上是军事政权允许和控制的脆弱民主,并且存在屠杀少数民族的机制。然而,韩国的开发合作却忽视或忽略了这些事实,或者只关注经济增长,在不改变现有社会结构的情况下提供基本服务。

回顾过去,我认为韩国国际开发合作要想为民主发展做出贡献,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方法和方式。未来,不仅是政府,国家的各种组成部分,如政党、媒体、居民组织、工会等,都应该成为合作对象。我们不应仅仅提供技术援助或服务,而应追求真正意义上的赋权。

为此,在农业、教育、医疗等领域的国际合作中,必须将民主和人权作为核心要素。例如,在农村发展项目中,需要仔细审视当地的权力结构,并支持大大小小的市民组织民主化,使他们能够成为变革的主体。此外,正如Co-qual所示,虽然存在从基层努力改变现有结构的开发合作活动,但技术性方法似乎越来越多。

我认为,没有仔细考虑社会、政治、文化治理结构而策划和执行的项目,可能会维持甚至加剧现有的结构性不平等和既得利益。第二,我希望国际发展合作能够超越以政府为中心的 접근。大多数威权政权都采取各种政策来维持不平等结构,例如限制公民社会团体的活动范围,允许随时查阅政府和团体的数据,或者在政府的中长期发展计划中包含政治性的地区和民族。因此,倡导民主和人权的团体在注册方面面临困难,开发合作项目有时会意外地加强威权政权的正当性。因此,过去以获得政府批准或项目实施期间的正式注册为基本条件,并且以韩国机构和团体为中心的开发合作占主导地位。然而,现在,根据情况,我们应该考虑直接支持和资助像NLD或缅甸民主力量这样的各种形式的组织和机构。

例如,通过成立像今天活动赞助方之一的ANI或NLD这样的以民主为重点的非政府组织,或者通过韩国的KOICA(韩国国际合作机构)或其他国际援助机构,可以尝试这种方法。最后,我想说的是,有必要从根本上审查韩国国际发展合作的哲学和愿景。去年发布了第三次国家开发合作基本计划。其中提到了包容性增长、企业进入和支持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等内容,但民主和治理等词语却从未出现。

或许可以通过成立关注民主的非政府组织,例如今天赞助该活动的ANI或Yeomiji,或者通过韩国的KOICA或各种其他国际组织,来尝试这种方法。最后,我想强调,有必要对韩国国际发展合作的哲学和愿景进行根本性审查。去年发布了第三次国家发展合作基本计划。其中提到了包容性增长、企业参与和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支持等内容,但民主和治理等词语甚至没有出现。

我认为,韩国通过国际合作和援助能够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增长的专业知识。我希望政府和民间社会能够共同思考,并在此次会议上讨论,如何为各国根据自身情况实现民主发展做出贡献,超越经济增长和以国家为中心的 접근。谢谢。谢谢吴承恩先生的精彩演讲。人们常常认为,谈论民主和人权是干涉内政,但这绝非如此。即使不说这些,社区里也有很多人在受苦。我们应该拓宽视野。

金元镇教授,我们进行了很多讨论。目前,无论是韩国还是国际社会,对缅甸局势的关注似乎都有些不足。因为世界上不断发生重大事件。如何才能让这个问题重新成为我们外交政策的焦点?除了整理这些讨论之外,我们还想听听下一届政府将如何制定关于人权和民主的外交政策。是的,我听到了许多关于在现场努力的人们以及来自缅甸的朋友们的故事。因此,我将无法详细阐述。作为一名研究国际政治,特别是人权的研究者,我一直关注着缅甸的局势,包括政变前后以及之前的罗兴亚问题。我将就您提出的两个问题进行回答。

首先,为了让国际社会关注正在发生的缅甸局势,我们需要将其与其他事件进行比较,例如叙利亚或波斯尼亚。然而,有一种方法,虽然不希望发生,但如果发生极端侵犯人权的行为,就会引起关注。目前,情况似乎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正如姜仁汉代表之前展示的照片一样,军政府的残暴和野蛮行为,如对示威者的残酷镇压,正在日益显现。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纵火和国内流离失所者(IDP)的产生。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国际社会就会采取行动。

当然,最好不要发生这种情况。但如果发生,国际社会和你们都会不得不对此发表看法,并引起关注。另一种情况是,军政府或执政当局的战略失误或混乱导致了局势的恶化。例如,缅甸军政府目前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如果他们像过去一样,通过与少数民族的战争,通过屠杀平民或纵火来实施所谓的“四断战略”(切断资金、粮食、信息和人员),那么国际社会的关注只会增加。事实上,人权观察和其他组织正在收集这方面的信息。

例如,互联网控制也在被监测。澳大利亚的一所大学正在监测其控制程度。如果这些信息积累起来,就可以成为国际社会的一个证据。这些可以成为军政府的战略失误,也可能成为未来的契机。正如之前提到的,国内流离失所者的作用以及他们在泰国或印度边境地区的活动,将引起人们的关注。经济状况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方面。根据2021年的经济报告,经济萎缩了约25%,甚至高达18%。这也能反映出缅甸军政府的困境。此外,虽然还有待观察,但对苏丹的判决结果如何,也将影响国际社会的讨论,并形成势头。

因此,国际社会和韩国都需要利用这些势头。这些事情将会发生,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此外,如果我们从积极的方面来看,到目前为止,舆论发挥了作用,并且值得关注的是,正如托马斯·安吉尔斯所说,有三个方面:武器、资金和合法性。这三者是军政府最脆弱的方面,我们必须攻击这些方面。例如,在10月份,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等国拒绝邀请克莱因将军。虽然柬埔寨的将军访问了缅甸,但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等国表示反对。

因此,东盟内部的分裂也是一个重要的事件,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因素。此外,正如之前提到的,Total和Chevron宣布将于12月停止在缅甸的业务。这并非突然发生,而是他们之前已经停止了现金流,并在12月做出了这一决定。在此之前,许多公司,如日本的Kirin、Telenor、Metro和British Telecom,也已撤离。因此,这种趋势仍在继续,并保持这种趋势非常重要。此外,我们还必须关注联合国正在发生的事情。在6月份的大会上,发表了非常强硬的声明,特别是关于不应向缅甸提供武器。然而,中国投了弃权票,没有反对。在这次投票中,这也是一个可以被市民社会利用的重要方面,以攻击中国的合法性问题。虽然中国继续向缅甸出售潜艇等武器,但它正在向国际社会发出不同的信息。通过弃权,它发出了不同的信息。此外,在第三委员会,一项决议被提出,其中新加坡、日本、泰国和东帝汶投了赞成票。在联合国安理会,中国、俄罗斯以及印度和越南都反对有关缅甸的决议。因此,我们需要向这些国家施加压力,特别是新加坡、日本、泰国和东帝汶。

因此,我认为国内和国际市民社会需要利用这些因素,并保持积极的势头。关于对韩国政府的期望,首先,我了解到最近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举行了关于缅甸的会议,并与几个人进行了会谈。我们需要确认目前已采取的措施是否有效。特别是关于居留延期措施,正如副部长所提到的,我们对此进行了很多讨论,并且采取了非常强有力的措施。然而,我们必须质疑这些措施对缅甸国内居留的缅甸人产生了多大的实际效果。因此,我们需要对此进行审查。此外,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削减了ODA。我们需要进一步审查在哪些领域削减了多少。

例如越南和印度等国家。因此,国内和国际民间社会有必要利用这些因素,持续保持积极的势头和良好的发展势头。关于我们政府,我想简要说明一下我们希望看到什么。首先,我了解到最近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就缅甸问题与几位人士举行了会议。首先,需要核实目前已采取的措施是否得当。正如刚才所提到的,延长居留期限的措施,虽然我们是第一个提出并强烈要求采取的,但它是否对滞留在韩国的缅甸人产生了实质性影响,这一点受到了质疑。因此,需要对这一问题进行审查。另外,正如刚才提到的,我们削减了与Oda相关的预算,但具体削减了哪些领域,以及实际情况如何,

此外,在科特拉和缅甸商会于去年12月举行的关于韩国与缅甸企业对话的活动中,出现了批评的声音。因此,我们需要审查我们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以及我们做得不够的地方。此外,我们需要审查我们采取的措施是否有效。第二,正如Total和Chevron一样,我们也有POSCO和韩国天然气公司。我们正在与韩国天然气公司合作开发Shwe Gas Field。POSCO在2020年获得了约3000亿韩元的利润,韩国天然气公司获得了约2000亿韩元的利润。令人遗憾的是,如果Total和Chevron撤离,我们可能会效仿。然而,POSCO International于去年4月宣布停止与缅甸的钢铁合作,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举动,与天然气田相比规模很小。然而,在韩国政府方面,特别是像韩国天然气公司这样与我们有重大利益相关的公司,以及像POSCO这样拥有国民年金基金的公司,还有可以做的事情。因此,政府可以做得更多。

我们是亚洲少数几个国家之一,一直积极参与联合声明,有时甚至单独参与。例如,在关于五项条款的呼吁中,韩国和日本加入了联合声明,而在关于五项条款的决议中,韩国和东帝汶单独签署。因此,虽然韩国在批评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但我们不禁要问,像韩国天然气公司或POSCO这样的公司是否也这样做了?虽然POSCO的理由是,如果我们退出,俄罗斯或中国可能会进入,这对缅甸人民不利,但Total和Chevron似乎正在准备在六个月内撤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否继续用这种逻辑说服公众?我认为需要对此进行反思。我将暂时结束我的发言。

我将简要介绍一下我对韩国政府的期望。首先,我了解到最近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举行了关于缅甸的会议,并与几个人进行了会谈。我们需要确认目前已采取的措施是否有效。特别是关于居留延期措施,正如副部长所提到的,我们对此进行了很多讨论,并且采取了非常强有力的措施。然而,我们必须质疑这些措施对缅甸国内居留的缅甸人产生了多大的实际效果。因此,我们需要对此进行审查。此外,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削减了ODA。我们需要进一步审查在哪些领域削减了多少。

金爱贞教授,您通过详细的例子说明了韩国如何积极参与联合声明并单独实施制裁。然而,您也指出,像POSCO这样的经济制裁和ODA并不充分,因此现在是进行自我反思的时候了。时间过得很快,我无法一一请大家发言。如果您还有其他想说的话,请举手。首先,我想请南代表发言,因为您代表着缅甸人民,并且是韩国分部的代表。

很多人想知道缅甸的现状。从表面上看,似乎没有重大的市民起义能够削弱目前的军事独裁。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那么正如姜仁汉代表所指出的,在2023年夏天举行选举的计划将继续进行。因此,关于选举战略,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恰当的问题。是的,我们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军政府没有按照2008年的宪法行事,并且正在制定如何与政治界打交道的计划,以开始政治变革。这并不是为了民主而选举和制定宪法,而是为了获得合法性,并以一种看起来合法的形式进行一些变革。然而,

突然,军政府的计划发生了变化。那就是,他们试图改变“赢者通吃”的选举制度,这被认为是军政府的弱点。在制定2008年宪法时,学者们认为,他们没有聘请政治学或宪法学专家。因此,他们可能未能对其进行评估。我去年读了这本书。2008年宪法中,选举制度被认为是军政府的弱点。

也许军政府认为,既然NLD突然以压倒性优势获胜,他们应该改变选举制度。因此,他们认为可以通过政变来改变。事实上,政变确实发生了。因此,军政府仍在任命选举委员会主席,并试图改变选举制度。他们正在这样做。例如,在泰国,虽然参议员由军政府任命,众议员通过选举产生,但总理的任命是由参议员和众议员共同决定的。而且,选举制度是比例代表制,而不是赢者通吃。因此,在缅甸,虽然25%的议席由军方控制,但由于NLD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军政府未能任命总统。因此,如果20

年改变选举制度为比例代表制,那么军政府,或者说我们称之为“军方联盟”,以及USDP(团结与发展党)等政党将能够赢得超过50%的选票。再加上国会中已有的25%的军方议席,他们将能够任命总统。因此,军政府发动了政变,并打算通过改变选举制度来获胜。然而,他们将面临很多阻力。在政治界,军政府是唯一拥有强大组织的团体,因此,

一些人认为,反对军政府太难了,武装斗争也是如此。因此,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很多牺牲。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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