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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 EAI ACADEMY 第三讲] 孙烈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1年9月1日
相关项目
EAI学院

编者按

东亚研究院于2021年正式启动了面向青年一代的全新教育项目EAI Academy未来韩国外交研讨会:培养未来韩国外交领导者项目。在EAI Academy第二期中,我们将以2030-2050年的亚太秩序未来、韩美关系、韩日关系、韩中关系、朝鲜问题和多边外交为主题进行讲座。在2021年8月17日的第三次讲座中,我们邀请了EAI院长、延世大学教授孙烈,以“为未来世代重建韩日关系”为主题进行了讲座。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tlGrsOE8p8

- 日期:2021年8月17日 晚上6点00分

- 讲者:孙烈 EAI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阅读清单

1. 李庸熙。1970年。“韩日关系的精神史问题”《新东亚》1970年8月号,页291-333。

2. 孙烈。2018年。“慰安妇协议的国际政治:身份-安全-经济联系与朴槿惠政府的对日外交”《国际政治论丛》第58卷第2期,页145-177。

3. 孙烈。2021年。“下一届政府对日政策建议:韩日关系的重建,《下一届政府外交政策建议》(暂定名),即将出版。

讲者介绍

■ 孙烈_EAI院长,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教授。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任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院长、 Underwood 国际学院院长、可持续发展研究所所长、国际学研究所所长等职务,并曾任东京大学特任客座教授、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加州大学(伯克利)访问学者。曾任韩国国际政治学会会长(2019年)和现代日本学会会长(2012年)。曾获富布赖特奖学金、麦克阿瑟奖学金、日本基金会奖学金、早稻田大学高等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并曾任外交部、国立外交院、东北亚历史财团、韩国国际交流财团咨询委员、东北亚时代委员会专家委员等职务,现任外交部自我评估委员。专业领域为日本外交、国际政治经济、东亚国际政治、公共外交。近期著作包括《日本与亚洲的争议秩序》(Japan and Asia's Contested Order,2019年,合著)、《理解东亚公共外交》(Understanding Public Diplomacy in East Asia,2016年,合著)、“South Korea under US-China Rivalry: the Dynamics of the Economic-Security Nexus in the Trade Policymaking,” The Pacific Review (2019), 32, 6, 《韩国的中坚国家外交》(2017年,合编)等。

视频脚本

首先,我将谈谈韩日关系冲突的结构;其次,我将谈谈两国国民的无意识,即两国国民如何看待韩日关系的冲突。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呢?因为普通民众所认识的日本问题以及实际执行政策的决策者或政治领导层对日本的看法和韩日关系存在一定的距离。我想指出这一点。这个距离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三大代际问题,也就是说,老一辈人、官僚和政策制定者对日本和韩日关系的认识,以及像各位一样的普通民众,特别是对未来一代的日本观,存在一定的距离。我想揭示这一点。

那么,老一辈人对日本的看法有什么问题呢?我将对此进行讨论,并在此基础上,展望未来韩日关系将如何发展,以及我们如何能够预测它。最后,我将讨论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才能重新构建日本问题和韩日关系。我将按照我在这里写的内容进行讲座。正如我在这里写的那样,我认为韩日关系基本上是信任危机。

所谓信任危机,基本上是说韩日两国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也就是说,请想一想,当我们考虑安全利益时,日本和韩国在安全利益上存在决定性的差异吗?也就是说,韩日之间是否存在零和关系?也就是说,在保障日本安全的情况下,有多少情况会损害韩国的安全?请想一想。那么,这可能不会太大。如果我们与其他关系进行比较,例如与朝鲜的关系,是否存在与日本的安全利益冲突?我们有必要冷静地审视一下。那么,在经济上,韩日之间是否存在零和关系?很难这样认为。稍后我会详细说明,韩日之间在经济上存在相当大的相互依存关系。

相互依存关系很大,并不意味着不竞争。我所说的是,经济利益冲突导致一方获利而另一方受损,韩日关系是否真的如此?从经济角度来看,很难这样认为。那么,为什么两国之间会出现所谓的“失去的二十年”呢?我写道,从2012年到2021年,这十年间一直在争吵。这些情绪上的争吵,其根本原因不是利益冲突,而是情感上的纠葛相对较多。而且,在这十年间,韩日两国没有举行过正式的双边首脑会晤。

有人会感到惊讶吗?我们看到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与韩国总统会晤,与中国、日本,抱歉,与美国、俄罗斯都举行了正式的双边首脑会谈。但是,与我们近在咫尺的日本,在过去十年里却没有举行过正式的双边首脑会谈。这便是今天韩日关系现状的体现。在领导人之间沟通缺失的情况下,会发生一些类似情绪化的争执,那就是相互指责。韩国政府指责日本,日本政府也指责韩国。仔细听听,这种指责的程度与在首尔或华盛顿对其他国家进行的指责是相似的,当然程度会有差异。但是,他们甚至不会对大韩民国这个国家进行如此充满感情的指责。然而,他们却对日本这样说。

这种情况并非一直存在。尤其是在过去十年,特别是过去五年。因此,当政府间相互指责时,舆论就会恶化,而当舆论恶化时,就会产生政治诱因,试图利用这种恶化的舆论。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情绪对立就会形成恶性循环。那么结果会怎样呢?正如我刚才提到的,虽然没有特别的冲突,但这种冲突却在不断制造。现在,安全问题不仅在安全领域,在经济领域也制造着冲突。

双方都在对立和冲突。因此,情绪化的争论主要从历史问题、慰安妇或强制征用、以及独岛问题开始,然后扩散到安全和经济领域,这是我们目前看到的。其结果是,韩国正在下调日本的战略地位和战略价值。日本也在下调韩国的战略地位。甚至出现了没有日本的韩国,以及没有韩国的日本的说法。在日本,甚至出现了“韩国是敌人吗?”的说法;在韩国,甚至出现了“日本是敌人吗?”的说法。虽然我有些夸张,但今天,在我们的社会和日本社会,这样的说法都出现了。这就是今天的现实。

在座的各位中,也许有人会想:“但我们与日本在安全方面不是有充分的合作吗?”我想会有很多人这么想。我将举一个最近的例子。我看了两位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采访,感到非常震惊。我想在座的各位中,也有人会感到震惊。如果你们持有相同的观点,那么在一次媒体采访中,他们是这样说的,就在不久前。

记者问这位候选人关于南北关系和朝鲜核问题。这位候选人回答说:“这不是朝鲜问题,而是日本问题。”他为何如此说呢?对于这个问题,他一直以来都持有相当强硬的立场。他回答道:“日本军国主义势力非常猖獗。日本之所以不断关注独岛,并对独岛提出主张,不仅仅是因为领土问题,更是因为他们想把独岛作为进军大陆的跳板。也就是说,他们认为独岛是进军大陆的跳板,因此不断对独岛提出主张。”

他声称,对独岛的主张并非历史问题或领土问题,而是军事问题。也就是说,日本的安全战略可能对韩国的安全构成决定性威胁。他所说的正是安全利益的冲突。今天,我们将探讨这是否是正确的说法。虽然有很多内容,但我不会在这里一一解释。但从这几张幻灯片可以看出,他们每年都在不断地提出主张。

从这些幻灯片可以看出,他们争吵的原因,正如我刚才所说,并非因为两国在安全或经济方面存在根本性的核心利益冲突,而是因为慰安妇问题等历史问题,我们在不断地争论。如果在韩日两国进行民意调查,就会发现东京的得分。这张图表你们可能都看过了。这是我们EAI与日本的Gallup公司进行的一项调查。我们从2013年到2020年,进行了八年的调查,今年也正在进行。

本月将进行此次调查。从图中可以看出,认为韩日关系不好的韩国人的比例是88%。也就是说,十分之九的韩国人认为韩日关系非常糟糕。日本也有超过50%的人认为韩日关系不好。相反,认为韩日关系好的人数则在10%以下。下一个要点是好感度,即对对方国家的看法。

从好感度来看,有趣的是,日本人对韩国的印象在过去八年中一直在20%到30%之间波动。而韩国人对日本的好感度,从12%开始,在2019年上升到31.7%,几乎增长了三倍。然而,从2019年到2020年,好感度急剧下降。负面印象也从49%-50%飙升至70%。我想各位应该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从2019年7月开始,日本对韩国实施出口管制,韩国进行反制,韩日关系因此急剧恶化。

可以看出,这种调查结果反映了好感度的下降。我想指出的是,去年好感度急剧下降,反之,负面印象增加,这是因为两国之间发生了问题。那么,在那之前的七年里,为什么好感度会持续上升呢?各位可能会想。在下一页,可以看到好感度,下一页是好感度。啊,麦克风被静音了。啊,这里可以看出,引领日本对韩国好感度的群体是20多岁和30多岁的年轻人。在日本国民中,20多岁和30多岁的年轻人对韩国的好感度为27%-28%,而50多岁和60多岁的人则只有10%多。

同样,在韩国国民中,10多岁有42%上升,30多岁有37%。相比之下,60岁以上只有26%,50多岁有31%。这是去年好感度急剧下降时的对比。图表的下方是2019年,上面是2020年。简单来说,如果看10多岁、20多岁、30多岁、40多岁、50多岁、60多岁,可以看出去年好感度都相似地下降了。这就是我在这里展示的内容。

因此,从这些结果来看,我们可以从刚才的图表中看出第一点:在过去八九年里,历史问题一直是常数,一直存在。但是,由于历史问题导致的政府间的情绪对立,从2012年开始,每年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并且双方一直在争论。那么,为什么年轻一代的好感度却在持续上升呢?尽管如此,

政府处理日本的态度与年轻一代(20多岁、30多岁)看待日本、对日本的好感度之间存在脱节。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一点呢?反过来说,去年(2019年至2020年)好感度急剧下降的原因,是因为对日本的情绪吗?还是因为对安倍政府特定政策的短期反应?我们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反思的是,我们社会中,我们老一代的“反日情绪”该如何理解?

有这样的说法,各位也需要思考一下:韩日之间的这种冲突或情绪纽带,是因为殖民统治吗?是因为日本没有就此道歉,所以才出现了韩日之间的问题吗?1998年,金大中总统当选后不久,访问日本,在日本国会发表演讲。他说:“因为不到50年的不幸历史,而毁掉长达100年的交流与合作的历史,是多么愚蠢。”

也就是说,不能因为不幸的殖民统治历史,而让韩日两国过去的交流合作历史变得毫无意义。我认为,部分是正确的,部分是错误的。因为,如果我们回顾过去的事件,当前韩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我已作为阅读材料提供给各位。从这个角度看,韩日之间存在一种精神层面的问题。所谓精神层面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反日”或日本对韩国的看法,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自我分裂的形象。自我分裂,指的是前后矛盾的形象。日本对韩国持有前后矛盾的形象,反之,韩国对日本也持有自我分裂的、即前后矛盾的形象。

为什么会这样呢?文中对此有所解释。老一辈人是这样的。刚才提到了奥运会,有多少人亲自观看了奥运会闭幕式呢?我通过电视观看了。KBS的解说员是宋成汉。宋成汉是谁呢?他是平昌冬奥会开闭幕式导演。他作为解说员,在观看东京奥运会开闭幕式导演的解说时,是这样说的:

“我们这一代是60多岁。我们这一代是努力追赶日本并取得今天的成就的世代。但来到日本一看,发现他们比我们领先很多。这也很令人惊讶。因此,我希望下一代能够以更广阔的视野,进一步缩小与日本的差距。”我听了这话,不禁思考:为什么韩国的发展要与日本进行比较呢?

虽然因为遭受日本的欺凌而产生“卧薪尝胆,追赶日本”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但我认为,将成就感与日本进行比较的世代,是否过于政治化了呢?我在大学里讲课,与日本学生交流时,发现我们社会的主流,特别是那些非常聪明、优秀的人,在谈论日本时,对日本的竞争意识、对日本的自卑感,以及想要超越日本的想法,并将其与爱国主义联系起来并表达出来,我听得津津有味。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对日本产生这种意识呢?

是啊,作为前殖民地,我们以法国为榜样,将其视为需要超越的国家,并想超越它。无论是足球还是其他方面。我们还看到了引起争议的东京奥运会选手村公寓里的那个房间。上面写着“对我来说,有五千万朝鲜人”,下面写着……

20多岁、30多岁的运动员在比赛中,激发爱国心,喊着“要战胜日本”,看到那样的标语,会有什么感受呢?这难道不是老一代的集体意识,一种综合症吗?我称之为“集体症候群”。那些怀有这种情绪的老一代人,他们正在被卷入其中。这篇关于韩日关系定义的文章,读起来并不容易,因为它在东西方之间跳跃,充满了愤怒。但核心问题就在于此。

在近代日本侵略朝鲜之前,韩日关系就是那样的。韩日两国就像向日葵一样,将注意力集中在作为文明中心的中国。它们不看邻国,只盯着中国,竞争谁更文明。并以此来衡量自身的发展,衡量自身认同的优劣。这就是这篇文章所揭示的。我在这里用图表进行了总结。虽然这里有很多复杂的内容,但核心是这个。

过去,韩国对日本漠不关心。韩国的关注点只在中国。中国是文化和文明的中心。我们没有关注在我们后面的日本。我们对日本怀有轻蔑感,而我们对日本则有优越感。另一方面,日本则关注中国,同时也在观察韩国。因此,日本对韩国产生了文化和文明上的自卑感,因为他们通过韩国接受了文明。但另一方面,他们也对韩国怀有某种程度的愤怒。

他们认为,日本并非拥有独立的文明,韩国只是照搬中国,而他们则从韩国接受文明,但接受的不是文化,而是制度。韩国是软弱的,只是中国的附属国,日本只是模仿者。这是他们自欺欺人的说法,一种精神胜利。在经历了壬辰倭乱之后,韩国对曾轻视、漠视的日本,在军事上遭受了巨大的屈辱。这种屈辱感与对日本的文化和文明上的轻蔑感混合在一起。于是,就形成了某种自我分裂的日本观。这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在军事上遭受了日本的种种屈辱,最终沦为殖民地。因此,在这里,我们对日本产生了自卑感。

因为文明发生了变化。从中原文化转向近代西方文明,而日本比东方任何国家都更快地接受了近代西方文明。看到日本,我们感到自卑。但另一方面,我们去日本,学习和接受先进的文化,但我们认为我们接受的是其糟粕,而不是精华。这是一种对日本的文化上的轻蔑感。相反,日本对韩国,就像过去一样。

现在,日本对韩国并不太关心。韩国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他们漠不关心的对象。占领韩国之后,日本对韩国产生了近代文明层面的轻蔑感,并认为自己具有优越感。因此,我刚才所说的,虽然我提到了日本的物质层面和韩日关系的变化,但其背后,我一直在谈论的是精神层面的潮流,以及两国国民和两国领导人心中对对方的认知变化。通过这些,我们试图理解当前的韩日关系。

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因为现在谈论韩日关系时,我们很容易谈论殖民统治,谈论日本不道歉。但事实并非如此。这篇文章向我们展示了这一点。因此,我强烈推荐这篇文章。那么,我们老一代人,也就是说,在1965年韩日邦交正常化之后接受教育并成长起来的世代,也就是70多岁、60多岁、50多岁的人。

对于日本,有殖民时代的屈辱和因此产生的愤怒。你们有时甚至会用“嫉妒”这个词。还有另一方面,正如刚才成功女士所说,按照目前的西方文明标准,日本已经非常先进,我们必须向日本学习。也就是说,我们对日本感到自卑。因此,一方面是屈辱感,另一方面是自卑感。这些情绪以对日本的情感形式表现出来。所谓道德优越感,一方面是我们曾是传统文明的宗主国。

我们比他们更具道德上的儒家道德优越感。第二,在经历殖民统治后,即使有慰安妇少女像,从目前的近代文明标准来看,我们是否处于优势地位?目前,这就是韩国对日本,韩国的老一代或我们现任政府及其政治领导层对日本的看法。因此,当我们与日本发生贸易冲突时,我们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这是执政一代。他们说:“我们将建立一个不会动摇的国家,克服经济危机,实现‘脱日独立宣言’。”我问我的学生们,在2019年秋天,他们如何看待“第二个甲子年”?有一个学生问:“第一个甲子年是什么时候?”他们说:“不会动摇。”难道我们正在被日本动摇吗?日本对半导体材料、化学品等实行出口管制。他们声称对出口管制很严格。当他们暂时停止出口时,我们说日本正在动摇韩国经济。但我的学生们反问道:“把重要的东西卖给我们,是侵略吗?虽然我知道这是坏事,但为什么用‘动摇’这个词呢?”

听到这些话,我意识到,目前执政或正在做出政策决定的人的言论,与肩负未来的年轻一代,即下一代,之间存在相当大的脱节。她也因此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下一页。那么,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吗?教授,日本做得好吗?当然不是。我在这里概述了日本2010年的现实。

各位是否听说过“衰落巨人的综合征”?这是一种当一个大国或发达国家衰落时,会表现出的某种心理综合征。这个说法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是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当时美国被日本追赶。最终,日本未能超越美国。但日本确实在迅速缩小与美国的差距。一度达到70%。

当时,美国出现了两种现象。一是试图恢复过去的辉煌,重现过去的荣光。我们称之为“复国主义”或“复兴主义”。所以,请想一想。美国衰落时,在80年代,它真的在努力恢复50年代和60年代的辉煌。特朗普执政的过去五年里,他打着“美国优先”的旗号,喊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他甚至占领了克里米亚半岛。他赢得了俄罗斯人民的支持。因为他向他们展示了过去光荣的苏联时期,并展示了他们为之奋斗的东西。

同样,日本在安倍政府上台后,经济不断增长。我举一个例子。2010年,中国GDP超过了日本。从5万亿美元减少到4万多亿美元。2000年,中国GDP仅为日本的40%。

而2020年,日本GDP仅为中国的49%。也就是说,2000年日本GDP是中国GDP的40%,2010年则持平,2020年中国GDP是日本GDP的167%,日本GDP下降了40%。也就是说,为了扭转这种相对衰落的趋势,以及对其他国家也是如此,他们试图重现过去的辉煌。那么,过去的辉煌是什么时候呢?当然,他们会提到1964年东京奥运会。但他们也提到了更早的时候,即作为亚洲国家,日本首次拥有殖民地,成为第一个帝国主义国家,成为列强之一。安倍的口号是恢复那个光荣的日本。

这是典型的复国主义。那么,第一个殖民地在哪里呢?可以说是台湾,1895年。但日本真正的殖民地是朝鲜半岛。那么,安倍的辉煌,是在1910年,日本殖民朝鲜,这是韩国的耻辱、屈辱的起点。历史冲突由此发生。两国认同也由此冲突。这是第一点。第二,更进一步的“衰落巨人的综合征”是,回顾过去的光辉岁月是消极的,而对外则试图将衰落的原因归咎于外部。

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衰落的美国将原因归咎于日本,于是达成了《广场协议》,并对日本实施了贸易制裁。现在,原因是什么?是中国。美国失业率上升,美国中产阶级崩溃,都是因为中国。日本也同样如此,而韩国则被卷入了其中。因此,日本现任当权派,以及所谓的“日本军国主义势力”,都是同一类人。安倍及其周围的权力集团,一方面与韩国进行认同政治或认同冲突,另一方面又对韩国的崛起感到不安,并认为需要在某个时候加以遏制和惩罚。这以一种融合了优越感和轻蔑感的形式表现出来。因此,我所说的,不仅是关于日本的物质变化和韩日关系的变化,更重要的是,背后隐藏的精神潮流,两国国民和两国领导人心中对对方的认知变化,通过这些来理解韩日关系。

因此,我一直在谈论这些。因此,以2015年、2016年为分界点,安倍政府从对韩国的守势转为攻势。也就是说,此前,韩日关系是日本在物理上占优,韩国是需要帮助的发展中国家。另一方面,日本因对韩国进行殖民统治长达30年,并造成了各种损害,所以在历史问题上,至少会采取守势,或者被动地接受韩国的要求。但从15年、16年开始,情况发生了逆转。当出现历史问题时,他们不再谈论历史问题,而是以此为借口,指责韩国违背了约定。

他们声称韩国是不可信的。2018年10月,发生了关于大法院强制征用的判决。那么,这是什么意思呢?1965年,韩日两国签署了《韩日协定》,其中已经就强制征用等问题达成了协议,但现在又翻旧账,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违反国际法秩序吗?理由是,韩国是不可信的国家。他们以此展开攻势。这不仅是对韩国的攻势,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也获得了日本国内的广泛支持。因此,我们EAI在进行历史民意调查时,曾问过这样的问题。

对于那些对对方持有负面印象的人,问其原因是什么。这是日本人的回答。日本人之所以对韩国持有负面印象,是因为韩国不断以历史问题指责日本,因为韩国人的情绪化言行,因为韩国人难以理解的爱国行为,等等。因此,他们对韩国的批评,当出现历史问题时,他们不再认为“我们在历史认识上是不是有问题?”他们认为,问题不在于对错,而在于韩国的问题。也就是说,韩国人或韩国政府,更准确地说,不是在讨论历史问题,而是在利用历史问题来批评日本,并以感情来对待日本。

他们这样论证,并且这种逻辑在日本国内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认同,这就是今天的现实。因此,日本国内舆论因此而恶化。这张图显示的是日本的右翼分子。你们可能听说过“在特会”(Zaitokukai)。这是一个公开表达对非日本民族的排斥的团体。在这里,他们写着“韩国不是恶魔,而是‘邪恶’”。

因此,一些日本人甚至举着这样的标语。可以说,在日本国内,只有这样的极端团体出现。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两国之间因此而发生了各种摩擦,比如贸易战,以及如我刚才所说,对某些产品实施出口管制,互相回避,韩国采取措施,韩国也采取回避措施,导致两国关系如此糟糕。

这是四个方面。首先,两国政府的争斗导致了“上位者-下位者”意识的增强。日本认为韩国是威胁,是需要警惕的对象。这导致了什么?那就是,我们不愿与日本进行任何形式的安全合作。因此,韩美日安全合作被削弱,韩美安全合作被削弱,结果导致对朝合作也相对减弱,并对韩美关系产生负面影响。因此,在文在寅政府时期,我们对此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和学习。

这是第四点。两国政府的争斗导致了“上位者-下位者”意识的增强。日本认为韩国是威胁,是需要警惕的对象。这导致了什么?那就是,我们不愿与日本进行任何形式的安全合作。因此,韩美日安全合作被削弱,韩美安全合作被削弱,结果导致对朝合作也相对减弱,并对韩美关系产生负面影响。因此,在文在寅政府时期,我们对此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和学习。

那么,文在寅政府最大的、也是最不寻常的目标是牵制中国,而为了牵制中国,将与美国和日本进行紧密的安保和经济合作。在亚洲,日本是美国最重要的两个盟友之一,在安保方面进行合作,这被认为是“不被允许的”。两国应自行解决历史问题,并在战略上分开,但要持续进行合作。目前,这种信息正被强烈地传递过来。因此,如果我们稍微看一下日本的民意调查,从日本的民意调查开始,看看日本在军事上的地位。

朝鲜的威胁率为84%,中国的威胁率为44.4%,日本的威胁率为44.1%。中国和日本在军事威胁方面几乎相同。44%意味着每两个国民中就有一个人认为日本在军事上构成威胁。这种军事威胁感正在增加。为什么在过去的八年里会这样呢?第一,日本主张对独岛拥有主权。第二,日本在战争责任问题上仍然持模糊态度。第三,日本政界右倾化。日本对韩国构成心理威胁。

换句话说,你们可能听说过“非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威胁”等概念。如果将日本视为对我的身份的威胁,那么它就是威胁。因为这威胁到了我的存在理由。但是,问题并没有这样问,而是问“日本是否会动用武力威胁韩国?”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44%的国民回答“是”。原因是什么?因为日本主张对独岛拥有主权。这意味着什么?日本可能因独岛问题动用武力。

58%的人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在座的各位,大约有120人,58%的人认为日本可能为了拥有独岛主权而不惜发生武力冲突。你们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吗?刚才提到的民意调查中,领先的候选人是谁?是日本军国主义势力的侵略意图。因此,独岛受到威胁。这很相似,对吧?其他人现在这样认为。第二,因为日本在战争责任问题上持模糊态度。

也就是说,日本没有对过去的殖民地战争责任进行反省,因此韩国认为日本有可能在军事上构成威胁。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逻辑是否成立。但是,很多人是这样想的:日本政界右倾化。这反而意味着日本政界右倾化,右倾化的政治力量倾向于军事化,并且不能排除动用军事力量的可能性。这种怀疑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我们是否真的应该这样认为呢?我们需要对此进行思考。稍后,我将向各位展示客观数据,以证明这一点。这场冲突的结果是“对日威胁意识增强”。我刚才用图表展示了威胁意识的增加。其次是地区影响力的萎缩。日本自1945年战败后重新崛起,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至今仍是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然而,日本的外交在地区层面,在亚太或印度洋-太平洋地区,从未积极发挥过主导作用。

然而,在最近的五到七年里,日本的外交行动发生了变化。其中之一就是“自由开放的印度洋-太平洋”倡议的出现。你们也知道“四方安全对话”(Quad),这是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组成的四国合作机制。日本也在积极发挥主导作用。此外,日本还积极利用其外交主导权,重振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TPP最初由美国奥巴马总统主导,但特朗普总统上任后退出,导致该协定悬而未决。

也就是说,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其余国家组成了TPP。因此,日本在地区层面展现出相当大的外交主动性,而韩国由于与日本的争执,很难积极参与其中。那么韩国在这方面有什么作为呢?并不多。因此,至少在亚太地区或东亚地区,韩国外交影响力显著缩小的关键原因之一,我认为是与日本的冲突关系。第三,经济方面又如何呢?

韩日贸易额大幅缩减。从图表中可以看出,2011年以来,贸易额有所下降,尤其是在2015年和2016年,之后略有上升,但又在下跌。问题在于,东亚是世界经济的中心。这是一个蓬勃发展的经济区域,而这个蓬勃发展的经济区域中,两个重要的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额却在减少。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我们不得不认为,政治原因也影响了贸易。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日本正在对韩国采取各种贸易限制措施,例如限制出口。换句话说,在韩日两国对峙的过程中,出现了贸易特殊化,并采取了贸易报复措施。2019年,韩国对日贸易顺差有所扩大。这是因为双方的贸易都减少了。然而,韩国政府的政策是,对于对日贸易逆差较大的领域,即日本进行贸易报复的领域,韩国应该“脱日”。

也就是说,韩国应该实现国产化。这是非常重要的政策目标。在实现国产化的过程中,对日贸易顺差应该会减少。然而,从数据来看,2019年有所减少,2020年有所增加。2021年1月至6月的数据,乘以2,大约是24,000。我们的贸易顺差仍在持续。尽管双方进行了贸易报复,但情况依然如此。日本方面,韩国在其贸易中的比重在2019年一度下降后又有所回升。

这意味着,从长远来看,韩日两国的贸易顺差和外国直接投资(FDI)在政治冲突中正在缓慢下降。虽然这是坏事,但在这种下降中,进行贸易报复以及反报复措施,其效果并不明显。我用图表展示了这一点。这个图表是最近在日本引起很大关注的。光刻胶、氟化氢、氟化聚酰亚胺——这三个核心产品是日本将其列为出口管制对象的。尽管日本政府放宽了管制,但日本的出口并没有减少。

这意味着,市场仍然认为日本是韩国重要的出口产品。而韩国在这些产品上无法实现“脱日”。因此,安倍政府的出口管制有限,文在寅政府的“ 소재 부품 장비”(材料、零部件、设备)国产化政策也未能取得成果。这是目前的结果。这意味着韩日两国在经济上紧密相连,相互依存。特别是出口管制方面,日本的管制对象是韩国的半导体产业,如三星电子和SK海力士。这两个是韩国经济的命脉。

半导体是经济的生命线。然而,日本的三个关键产品被列为出口管制对象。但实际上并没有。因为日本企业需要向三星电子和SK海力士销售产品,而韩国在技术上无法实现这三个关键产品的国产化。从经济角度来看,与日本进行贸易也是有益的。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谈论半导体供应链,韩日两国在供应链中紧密相连,处于高度相互依存的关系中。因此,外部政治因素即使试图干预,也很难轻易打破这种联系,因为其具有恢复力。

因此,不应轻易干预。如果出于政治原因进行干预,不仅效果不佳,而且会带来不合理的损失。韩日经济关系目前就是这样。例如,三星电子在中国西安投资3万亿韩元建设半导体生产线。其中70%的设备是进口日本的。那么,韩国通过在中国投资3万亿韩元,利用中国廉价的劳动力生产半导体,并在作为世界最大市场的中国销售。

可以销售半导体。从另一个角度看,日本向韩国出口的半导体设备占三星电子在西安半导体生产线投资的70%。这样,日本就能出口,中国就能获得FDI和就业机会,并能稳定地获得在中国生产的DRAM等半导体。这难道不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吗?韩日两国都在其中。这正是韩日经济关系所展现出的情况。

因此,目前我们社会上有人认为,日本曾经是我们努力追赶的先进国家,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更重要的是中国。然而,即使中国更重要,日本也并非不重要。正如我们所见,两国在经济上紧密相连。在安保方面,日本也并非不重要。如果日本不重要,那么在与美国的关系等许多问题上,就会产生问题。

因此,在处理日本问题时,像我们通常所说的那样轻易低估日本,并非明智之举。我通过这次演讲传达了这一点。日本也一样。日本的精英们也应该有同样的考え。韩国是比我们落后很多的国家,是追赶我们的国家。然而,他们却因为历史问题不断纠缠我们,所以我们应该疏远他们,在经济上施压,驯服他们。这种想法必须摒弃。因为韩日关系并非如此。这是第一点。那么,关于未来,现在是这样的关系,未来会如何发展呢?在地区层面,是否有可以谈论的事情?我将在此开始讨论。长期趋势是这样的。

这是EAI制作的表格。展望未来韩日关系,韩日两国外交政策的最大变量将是中美关系,即中美竞争。我将此与表格中的内容联系起来,并制作了这张表格。首先,目前美国和中国的GDP比例约为10:6。中国的GDP已超过美国的60%,但到2030年,中国将追上美国。

就像中国在2010年追上日本一样,20年后,即2030年,中国将追上美国的GDP,经济规模将相当。那么,至少在经济规模方面,中美之间很可能发生激烈的冲突。他们不会轻易让步。让我们来看看军事规模。从图表下方可以看出,两国GDP和国防预算的比例。目前,美中国防预算的比例是3:1。

美国的花费是中国的3倍。尽管中国GDP只有美国的60%,但美国在国防上的投入是中国的3倍。根据过去十年的平均数据,中国官方公布的国防预算为GDP的1.7%,但实际上可能更高,甚至可能达到2%。无论如何,如果按字面意思理解,比例是3:1。随着GDP的逆转,到2040年,中国的国防预算将达到美国的2/3,到2050年将基本持平。我们EAI对此进行了估算。

那么,到2030年,中美GDP将相当,到2050年,中美军事规模将相当。回顾我们过去的历程,可能会出现大约20年的危机。你们都知道国际政治学中的经典著作《修昔底德陷阱》,对吧?读过的人应该都知道。从1919年到193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20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同样,在1930年至1950年之间,可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我第一天就说过,2030年你们30多岁、40多岁,人生黄金期。2050年,你们50多岁、60多岁,人生更辉煌的时期。那时中美将是这样的。EAI预测两国将发生激烈冲突。如果你们有机会,可以访问我们的网站,阅读《中美竞争2030》,这将非常有帮助。我之所以展示这些,是因为从韩日关系的角度来看。

从表格中可以看出,目前美国的GDP是20万亿美元,接近21万亿美元。中国的GDP是10万亿美元,正在向15万亿美元迈进。日本的GDP是5万亿美元。韩国的GDP你们都知道,是1.6万亿美元。看,美国有20万亿美元,中国有14万亿美元,正迅速追赶美国。日本的规模大约是中国的1/3。韩国的规模大约是日本的1/3。到2030年,美国将达到23万亿至24万亿美元,中国也将达到23万亿至24万亿美元。

日本仍是5万亿美元,最多是5.7万亿美元。韩国最多是2万亿美元,即使乐观估计也只有2.1万亿美元。这意味着,当韩日两国停留在2万亿和5万亿美元的水平时,中美两国将达到23万亿至24万亿美元。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谈论中美竞争,但日本目前的5万亿美元水平将继续保持,韩国从1.6万亿美元增长到2.1万亿美元。而两国从20万亿美元和14万亿美元的水平将达到24万亿美元。这样,日本也将成为真正的中等强国。

那么,在东北亚或亚太地区,与中美相比,韩日两国都处于非常落后的地位。那么,这两个国家为了获得外交自主性,是否应该在中美竞争的社会中,继续为历史问题或过去的恩怨而争吵呢?这是愚蠢的行为,对吧?只能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因此,在你们这一代,如果继续以老一辈的方式看待对方,就没有希望了。这将成为9年后,也就是2030年,即将到来的现实。我之所以展示这些,是为了说明这一点。第二,那么韩日两国将如何发展呢?双方的力量对比将如何?我刚才提到了三星。三星的购买力平价(PPP)已经超过了日本,但人均GDP仍然落后。

因此,按购买力平价计算,韩日之间没有差距。到2030年,韩日人均GDP将持平。虽然9年后两国规模仍有差距,因为我们是5万亿美元级别,日本是1.2亿级别。但人均国民收入将持平。国防预算方面,三年后,韩日国防预算将持平。日本对大陆侵略,怀有野心,并可能以独岛为目标。

这种主张是否能得到客观指标的支持?如果可能,那将是日本走向军国主义,不再是民主体制,而是军国主义势力完全控制日本,并将日本推向战争和侵略的局面。我认为这是唯一可能的情况。因此,在今后讨论韩日关系时,我提出的三点:第一,在安保和经济上,韩国对日本很重要,日本对韩国也很重要,必须明确认识到这一点。第二,这是现实,而且未来也不会改变。未来,中美将主导世界,韩日两国若不联手,将非常困难。第三,在看待日本时,不能像老一辈那样看待。例如,日本的经济实力,日本第二次侵略韩国,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从目前的数据来看,韩日关系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这三点我们必须牢记,然后才能具体讨论如何处理日本问题。低生育率和老龄化问题,这只是一个附带因素。你们都知道。看看这里,到2030年,日本的劳动年龄人口与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口比例将不到2:1,大约是1.8:1。也就是说,日本有1.8名劳动年龄人口需要供养一名老人。日本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韩国,虽然我没有在这里列出韩国的数据,但我们正在迅速追赶。

到2030年,你们中的两个人需要赡养一名65岁以上的老人。我们需要与日本竞争、合作、对抗。就像老一辈人所说的那样,竞争对手是好的。我在延世大学任教,延世大学做得好的地方,高丽大学会紧随其后。有时需要结构性调整才能跟上。有时需要投入大量资金。但因为是竞争对手,所以必须投入资金去追赶。

反之亦然。功能性竞争是件好事。在旁边,我们想赢过日本,这种想要战胜日本的愿望,可以提升我们的能力,这是非常好的。但是,如果超越这一点,像李舜臣将军那样,抱着“即使死也要赢”的心态,不择手段也要赢,这种想法是老一辈人的想法。因此,我们应该在竞争的同时,在功能性方面进行合作。历史歪曲,我们是否应该合作?这不行。但是,因为历史歪曲,就放弃了硬实力、经济、软实力竞争和功能性合作,而只关注历史问题,这就像我刚才说的,是愚蠢的行为。因为从韩日两国目前面临的现实和未来条件来看,这是愚蠢的行为。因此,在以上三个方面,上周拜登政府的三个要点。与中国一样,与日本也必须走同样的道路。

这才是正确的。那么,在这种思维下,未来会怎样呢?我老实说,并不抱太大希望。这是我的发言,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它将出现在EAI网站上,也许某个总统竞选阵营会看到。他们也可能批评我。但是,看看现在候选人的言论,我认为老一辈人很难改变。也就是说,他们无法从宏观视野来处理两国关系。

从宏观视野来看,需要从我刚才提到的三个角度看待日本。但是,我们仍然要对下一届政府抱有希望。我们可以这样概括:第一,关于慰安妇和强制征用问题,这是韩日之间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我认为下一任总统在就任前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下一届政府在上任一年内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五年内都会因为这个问题而争吵。

这取决于前任总统的政治和战略决策。如果你们有问题,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讨论。第二,如前所述,在多边合作和地区结构方面,存在共同应对的课题。这在安保、经济、技术方面都有体现,后面还会继续。你们已经看过了。在这里,我们需要与日本合作。然而,韩日合作解决的问题并不多。必须与美国、中国以及其他国家一起努力。韩日合作的平台必须在多边框架内进行。

在这个框架内,日本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伙伴,从日本的角度来看,韩国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伙伴。只有携手并进,才能做得更好。这是第三点。第四,如果携手并进,中国会怎样?美国会说“排除中国”,或者即使一起走,也会尽量将中国置于价值链和供应链的最低端。核心是东亚国家团结起来。在这一点上,韩日之间对中国存在一定的分歧。但并非无法弥合的分歧。因此,进行调整非常重要。

最后,关于韩日之间各种问题的讨论,以及我们所说的“宏观视野”,不能仅仅停留在宏观层面,而是要实现可以共享的身份认同。作为同为亚洲国家,正如之前提到的,身份认同问题与如何解释历史有关。因此,最终需要通过深入的交流,减少在这些问题上的干预,缩小身份认同的差距,朝着共享的方向努力,实现共存。我将在此结束关于韩日关系的讲座。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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