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 EAI ACADEMY 第一讲] 河泳善 “历史中的青年们:19世纪与21世纪” 演讲视频及讲义
编者按
东亚研究院(EAI)举办了EAI Academy“未来韩国外交”第二期研讨会。第二期Academy是汇集了七位国际政治学界代表性学者组成的研讨会,旨在培养未来世代的公共政策专家。通过展望未来20-30年的国际关系格局,旨在教授亚太秩序的未来、韩美关系、韩日关系、韩中关系、朝鲜问题以及多边外交的核心内容。在第一场讲座(2021年8月10日)中,我们邀请了EAI理事长河泳善(首尔大学名誉教授),以“历史中的青年们:19世纪与21世纪”为主题进行了演讲。
YouTube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ml6ot9rTQg
- 时间:2021年8月10日 晚6点30分
- 讲者:河泳善 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阅读清单
1. 河泳善,《历史中的青年们:从18世纪朝鲜北学派到21世纪复合派》(乙酉文化社,2011)。第四讲 龟堂 柳吉濬的重重困境/ 第八讲 复合派的密码破解:21世纪世界政治学
2. 河泳善,《爱的世界政治:战争与和平》(Huanul Academy,2019)。
讲者介绍
■ 河泳善_EAI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在美国华盛顿大学获得国际政治学博士学位,曾任首尔大学外交学教授、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客座研究员、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客座研究员、首尔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所长、美国学研究所所长、韩国和平学会会长、韩日新时代共同研究韩方共同委员长、总统国家安保咨询团、南北首脑会谈准备委员会元老咨询会议委员等职务。现任EAI理事长及首尔大学名誉教授。近期著作及合著包括《爱的世界政治:战争与和平》、《正视韩国外交史:传统与近代》、《中美亚太秩序构建竞争》、《四行国际政治:16-19世纪朝天•燕行录分析》等,并曾连续七年在《朝鲜日报》和《中央日报》上连载“河泳善专栏”。
视频脚本
啊啊啊啊啊 大家好 2a 弱啊 템이 第二个 音 年数 2승 开始,和大家见面了,我是河泳善。大家应该都很好奇21世纪中叶的世界将走向何方,而我所在的共同体又将走向何方,以及应该如何走向。但与期待的略有不同,第一讲的题目是“历史中的青年们:19世纪与21世纪”,我想这个题目已经传达给大家了。另外,我也会提供参考资料。
是的,已经分发给各位了。那么,我们想看21世纪中叶,为什么从将近200年前的历史讲起呢?就从这个问题开始吧。PPT第一页上显示的《历史中的青年们》这本书,就像我写的大部分书一样,并非一开始就打算写一本名为“历史中的青年们”的书。那么,是什么机缘让我与书中提到的人们相遇,交流,并将交流的结果传达给那些肩负未来的人们呢?
怀着这样的负担感或责任感,我大约在十年前在EAI做过一次公开讲座,觉得有些遗憾,于是最后将其整理成书。在进入正题之前,先简单说一下。书中最后一张照片是我20多岁末期的样子。虽然有人指出为什么一定要放上我的照片,但可以理解为是作者照片。如前所述,我的故事并非从历史开始,我的关注点在于21世纪。
这与大家申请本次EAI Academy的目的几乎相同。如果问为什么开始审视21世纪,最重要的节点大概是1991年12月24日,也就是圣诞节那天。虽然今年是91年30周年,但出乎意料地,我们都忘记了,也没有什么大的纪念活动。
那天,苏联解体了。89年柏林墙倒塌,最终91年12月24日苏联解体,分裂成俄罗斯等多个国家。从积极的意义上讲,这是“冷战秩序的终结”,是现代史的巨大馈赠。但对我个人而言,这既是礼物,也是一个非常艰难、难以承受的时代。原因在于,我学习国际政治学近50年,其中最错误的一点是,未能正确解读冷战的终结。当然,对此负有责任的国际政治学者和历史学家,全世界几乎都不存在。
因此,这可以说是共同的责任。但对我个人而言,我努力学习的动力是,既然学习国际政治学,就应该培养一种能够想象、分析即将到来的世界政治和国际政治,并判断自己该如何做,或者自己所属的政治团体该如何做的眼光。因此,我痛切地感受到,不能再像“密涅瓦的猫头鹰”那样,在历史现场结束后才在夜晚飞翔,而是希望在历史的黎明,在日出之前,即使是像麻雀一样微小的声音,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因此,我将学习的重点转向了。结果是,大多数国际政治学者都认为,冷战已经结束,开始研究后冷战时期。而我的结论是,并非如此,而是更大的变化正在向我们袭来。这大概就是今天讲座后半部分的内容。我国面临的不是后冷战秩序,而是名为“复合秩序”的新秩序。
这不仅仅是国际秩序的变化,更是从文明的视角来看,是一场新的变革。然而,发生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当我开始这样学习时,没有人对此表示强烈赞同。虽然现在已经过去大约三十年了,一代人已经过去,但除了极少数学习小组的成员外,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其结果是,我所经历的一个重要变化是,在研究未来世界秩序的同时,我也有机会通过考察历史来回顾韩国外交史,同时学习过去。
首先,回到19世纪,当时的世界秩序是如何变化的,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在与当时致力于此的青年们交流的过程中,我获得了一些启示。事实上,我认为1991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是现代文明史上的变革,但150年前,19世纪中叶的青年们所面临的,比这更巨大的冲击是,他们生活了2000年甚至2300年的传统中华秩序,与西方在过去四五百年间建立起来的、全新的近代国际秩序发生了碰撞。
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因此我迫切想知道的是,当时的人们是如何度过的?即使我现在说发生了变化,也没有人倾听,但当时他们高喊着更大的变化,却没有人倾听。他们是如何度过一生的?我们的历史又变成了什么样?这些问题与我对未来历史的关注同时出现。因此,今天从19世纪开始讲述21世纪的故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首先,与现在相比,当时的变革有多么不同?这里有一个简单的例子。19世纪国际秩序的形成。我在PPT上应该已经展示了,虽然数据处理起来比较困难,但我们可以看到三个明显的变化。第一是中国。正如大家所见,18世纪是清朝康乾盛世的顶峰。当时,中国占世界GDP的约30%。
然而,到了19世纪初中期,这一比例下降到10%以下,经历了剧烈的变化。这是第一个变化。第二个变化是,与此同时,西方欧洲急剧崛起。从工业革命开始,到19世纪末,欧洲经历了快速发展。第三个变化是,到了19世纪初,欧洲和美国几乎处于同一水平,之后欧洲开始衰落,美国开始崛起。
这不仅仅是经济指标。最近发布的八个综合指标也显示出相似的趋势。从18世纪中国巅峰时期,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剧变,欧洲的兴衰,美国的崛起,以及南北战争后的崛起,再到1945年成为最大强国,直到21世纪,中国从跌至10%的低谷再次爬升,两条曲线在21世纪相遇。
这可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接下来的内容更为重要。我所关注的历史,一方面是宏观的结构性变化,另一方面,我尤其感兴趣的是,个人内心世界如何看待这些变化,特别是那些即将担当新时代的年轻一代,他们是如何感受这些变化的。19世纪中后期,我们发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小型的学习小组。其中之一是朴教授的“爱莲堂”。如今已无迹可寻,但大家从安国站下车,穿过仁寺洞小巷往上走,会看到一个地方。
在宪法法院的守卫室旁,有一个地方,那里曾是朴教授的爱莲堂。如今只剩下一块石碑。这里就是当时朴教授的爱莲堂。那么,在爱莲堂发生了什么呢?朴教授在当时可以说是代表那个时代的少数知识分子之一。当时,政治现实与学术并非完全分开,他曾担任实务官,并成功处理了许多事务,相当于今天的首尔市长。简单来说,朴教授于1877年去世,他出生于1807年,
比我年轻很多。在他70岁之前,他深刻体会到当时人们的窒息感和局限性。他带着比自己年轻半个世纪的年轻人,运营了三四年的爱莲堂。爱莲堂本身没有照片,现在屏幕上的是KBS想象绘制的图画。参加讲座的人数大约有十人左右。
我们还遇到了其他一些人。比如我们熟悉的甲申政变四人帮:金玉均、朴泳孝、洪英植、徐光范。听课的各位也都是年轻人。如果说朴教授的爱莲堂运营于1873-1877年,那么金玉均在甲申政变(1884年)时是33岁。也就是说,十年前,金玉均在爱莲堂时是23岁。朴泳孝比金玉均小十岁,13岁。那么,他差不多是初中生了。这样看来,我们的人生相对年轻。当时他们做了很多事情。
洪英植的年龄与柳吉濬相似。柳吉濬比金玉均大一岁,所以是24岁。徐光范的年龄在10多岁。这是10多岁到20多岁的年轻人的聚会,当时还有像金允植、鱼允中这样当时最优秀的学者。其中一人是柳吉濬。我想先谈谈柳吉濬,然后过渡到21世纪。原因是,19世纪中叶,那些生活在历史中的青年们,在那个剧变的时代,他们是如何思考的,怀揣着怎样的梦想,过着怎样的生活,以及结果如何?我想谈谈这些。
然而,如果只关注柳吉濬,虽然并非所有人都失败了,但大多数青年都经历了挫折。甲申政变失败,入狱也失败了。因此,留下的文字很少。当然,我曾试图通过写下那些先走一步的人们的灵魂,让他们代替我讲述,但即使如此,留下的文字中,在那个艰难的时代,相对来说,写得最多的还是柳吉濬。
因此,以柳吉濬为中心,重新回顾19世纪中叶历史中的青年们,这不仅仅是150年前的故事,更是你们即将到来的未来的故事。这张照片说明了柳吉濬所经历的生活是多么复杂。这是1883年派遣的使节团。如今,如果与西方国家建交,通常会设立公使馆。然而,西方国家于1882年进入朝鲜,但朝鲜未能阻止,我们也很谨慎,所以未能设立公使馆。
我们对在华盛顿特区设立公使馆持谨慎态度。因此,作为一种变通方式,美国已经在这里设立了公使馆,所以这是一个派往美国的使节团。但这张照片为何重要呢?这里有11位19世纪中叶的青年。官方使节团的代表是中间的闵泳翊。如今听课的各位,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90年代,与BTS差不多受欢迎的偶像团体是神话。神话的主唱Eric,虽然已经结婚生子,年纪也大了,但我教韩国史时,学生们狂热地迷恋闵泳翊的长相,因为他长得像Eric。虽然他们不喜欢学习,但他们对19世纪的Eric过着怎样的生活很感兴趣。这张照片是20多岁时的闵泳翊。
他是闵氏家族的成员,是当时闵妃家族的近亲,所以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在重要位置。我们认为他为何要去?但11人中,大部分是翻译。当时没有会说英语的人。他们进行了双重翻译。所以,当美国人说话时,由美国人翻译成日语,然后由日本翻译成韩语,再由闵泳翊、洪英植、徐光范三人进行官方翻译。其余的都是翻译。另外两人是负责保护。从体格上看,很容易区分。这位名叫闵泳翊的朋友,当时是东京帝国大学一年级升二年级的学生,为何跟着我们去美国?他当时被誉为最擅长英语的年轻人。
因此,Perth,一位在美国生活过的日本人,负责将美国人的话翻译成日语。柳吉濬等人,在日本生活了一年左右,所以他们将日语翻译成韩语。但值得注意的是,请看这11人的服装和发型。虽然动用了多种元素,但有穿着传统官帽和韩服的人,有穿着西式西装的人,也有穿着典型中国服装的人。在同一顶帽子下,有各种各样的款式。柳吉濬的照片是站在闵泳翊旁边,梳着传统发髻的样子。
换句话说,这是一张非常典型的照片,展示了传统与近代的复杂融合。那么,当时柳吉濬最核心的困扰和苦恼是什么呢?前面提到柳吉濬未能参加科举考试,是因为他是两班贵族出身,当时正在准备科举考试,而且才华出众,足以获得状元。在当时,他已经以优异的成绩闻名。朴珪寿和柳吉濬的家族,虽然因为墓地纠纷而成为世仇长达五代,但朴珪寿出于对下一代的关心,邀请了柳吉濬。
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有一天,在1873年或1874年,朴珪寿正式辞官,开始在宪法法院前的爱莲堂举办讲座。柳吉濬家也在斋洞。如今,这相当于北村的贵族区。朴珪寿看到柳吉濬,就叫他过来。第二次见面时,朴珪寿问:“最近在忙什么?”柳吉濬回答:“爷爷,科举考试的第一轮已经结束,最后一次及第的准备也基本完成,我肯定会获得状元。”朴珪寿听后说:“那你单独进来吧。”于是就把他带到了爱莲堂。
朴珪寿对柳吉濬说:“你所经历的19世纪中叶,仅仅依靠科举考试所需的儒家经典,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同时,你也应该学习时务。”于是,他给了柳吉濬一本50卷的《海国图志》。《海国图志》是一本非常著名的书。这是鸦片战争后,由当时中国代表性知识分子魏源编辑的关于西方世界的文章。柳吉濬接受了这本书,回家后阅读,发现内容与他以前读过的书完全不同。
书中讲述了西方国家有哪些,以及如何与西方交往。他整夜思考,最终向父母提出放弃科举考试。家里一片混乱。他们认为朴珪寿这个人最终会毁掉他们的家族。然而,柳吉濬放弃了科举考试,进入了爱莲堂,开始学习《海国图志》。那么,是什么如此不同呢?我们通常将从先秦时代到清朝灭亡的中国历史称为“天下国家”。
“国民国家”(Nation-state)是西方大约从15世纪开始构建的政治秩序。我们真正接触到它是在19世纪中叶,经历了东学运动。而“复合国家”(Compound state),我称之为“复合国家”或“网络国家”,是我们在下半部分将要了解的,是即将到来的另一种新的变化。那么,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区别有多大呢?简单来说,可以从“主人公”的形象、“舞台”的形象和“表演”的形象三个方面来区分。首先,“主人公”的形象。天下国家的秩序核心是“天下”这个概念,即以中国为中心,周围的附属国维持着各种关系。
而国民国家则不是一个统一的帝国,而是由英国、法国等几个核心欧洲国家,以及后来加入的德国、意大利等国家组成的。复合国家的网络,与我们过去半个世纪所经历的近代国家相比,国家与外部以及国家内部的关系都变得更加紧密。在舞台方面,我们可能难以想象,但到19世纪中叶,国际秩序或天下秩序的舞台是“礼”。
“礼”这个词,虽然我们现在可能不理解,但大家大概能感觉到它的意思。“礼”最初是祭祀的形象。祭祀是为了祭奠已故的祖先,所以要以最美好的姿态,恭敬地对待。我们应该以最理想的思想和行为来表达。这可以说是“礼”。“礼”在国际政治中成为核心,对于习惯了近代国际政治的人来说,是相当奇怪的。然而,在我们的语言中,即使是“东方礼仪之国”,在19世纪中叶之前,我们总是首先被这样称呼。但西方近代国家所展现的舞台并非如此,核心舞台是“富强”。也许是“强盛大国”。大家如果了解一些朝鲜的表达方式,就会知道“强盛大国”这个词。我每次和朝鲜的官员见面,都跟他们说,别再用这种老土的词了,“强盛大国”是19世纪世界秩序的标准用语。我们展望21世纪,要引领世界,怎么能用200年前的模式来解释呢?他们会显得非常尴尬。但当时对我们来说,这是巨大的冲击。
对朝鲜来说也是如此。虽然如今的成功与失败以年薪为标准,但当时并非如此。在“士农工商”的排序中,商人、工匠的地位较低。然而,价值完全颠倒了。结果是,两种文明标准发生了碰撞,并在一定时期内进行了较量。传统的文明标准被近代文明标准所取代,因此,首先必须确立“富国强兵”的地位。为何21世纪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仅仅以“富国强兵”为目标,坚守精神,会变成什么样?这就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现实。
北方港的壁垒,个人也是如此。钱、庇护、援助材料的流通,在今天,如果年薪成为衡量一切成败的标准,那么当时并非如此。当然,正如我们从士农工商中看到的,商业,即使是商人,其价值也完全颠倒了。结果是什么呢?最终,两种文明标准发生了碰撞,并在一定时期内相互作用。由于传统文明标准被近代文明标准所取代,因此必然会占据富国强兵的地位。为什么21世纪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这是因为,如果我们只以富国强兵为目标,而不能守护精神,就会变成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样子。
我们今天以非面对面的方式与100多位同学见面,这可能是因为新冠病毒,我们不断指责美国或其疫苗生产和供应不力。但从根本原因来看,这是你们的责任,是你们正在进行的秩序所带来的赤裸裸的现实。因此,除非我们建立一种能够调整这种秩序,否则我们可能会越来越接近一个即使非面对面也难以见面的世界。
因此,为了克服这一点,我们或许需要一个更复杂的舞台。我将在后面详细解释。但如果不能准备好新的舞台,以克服“富强”但存在文化和生态等近代自我矛盾,那么这种秩序将难以生存。新的变化是基于信息、知识、技术等我们无法想象的基础。只有能够包容、吸收并同时管理这些的单位,才能成为21世纪的主人公。拥有这种思维和行动的年轻一代,他们的空间将拯救地球,甚至拯救宇宙。表演的形象也是如此。主人公在这种舞台上表演的形象,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对“四海之内皆兄弟”这种宏大的概念,现在非常被动地接受。但如果适当给予,
即“仁者爱人”。对小事宽容,对大事则有所保留。这在当时被认为是“礼”。帝国的制度性表现是朝贡体系。近代国家的表演则不同。它不是“四海皆兄弟”,而是“自强”和“富国强兵”。首先,你要增强自己的力量。这是第一位的。然后,用自己培养的力量,如果不足,就与比你强大的邻国进行“自强、互助”,这是生存之道。这是近代国际秩序的基本原则。制度性表现如前所述,是朝贡、条约、册封等。表演方面,如果进行“自强、互助”,会怎样呢?通常是竞争、最大化合作或冲突,这是我们今天熟悉的国际政治。但与此不同的是,竞争实际上并没有达到极限,而是相互调节,你活我也活,
我们都活下去。这是21世纪后半期秩序的可能面貌。因此,制度性表现是复合的、网状的外交等。所以,柳吉濬受到冲击的是,在第一个和第二个岔路口受到了冲击。柳吉濬一定要是柳吉濬吗?当然,当时如果留下文字,失败者在历史上是没有记录的。所以,可能最想说话的是像金玉均这样的人。他是甲申政变中年轻一代的领导者。
然而,柳吉濬更像是追随者。当然,甲申政变发生在1884年,十年后的1894年,即甲午改革的实际大脑是柳吉濬。在从第一个文明标准转向第二个文明标准的转变过程中,柳吉濬进行了思考。实际上,他去了美国,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了一年半。总共在那里生活了三年左右。在此期间,甲申政变发生,所谓的“文明开化派”势力几乎被铲除。因此,在物质上也没有人支持他们了。
事实上,他是在闵泳翊的资助下在那里度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回国后,他立即因与金玉均有联系而被捕。他的行为被视为亲日派。然而,柳吉濬之所以能幸存下来,是因为他会说英语。他被软禁了七八年。当时甲申政变失败后,我们又回到了以清朝为中心的清朝影响下。但由于公使馆仍在运作,需要有人阅读外国文件并回复,而当时几乎没有会说英语的人。
因此,他得以保全性命。他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直到甲午改革前夕。通过甲午改革,他短暂地恢复了个人命运,似乎以为自己可以发挥大脑的作用,但正如大家所知,这并没有持续多久。明成皇后遇刺事件后,他再次流亡日本,在日本度过了十年,最后回到朝鲜,看着国家灭亡,他感到非常沮丧和遗憾。那么,他当时在想什么呢?留下了不少文字。虽然《柳吉濬全集》并未全部收录,但有五卷内容,因此留下了很多文字。我之所以关注它,是因为正如我之前所说,
他试图在传统的天下秩序和近代大西洋秩序之间找到朝鲜的出路。我将从三个方面进行解释:第一,文明开化论;第二,洋务体制;第三,国民政治。很多人会说,这有什么新意呢?其中很多内容是从日本学来的,或者是在当时日本的文献中找到的。即使是研究这些文献一生的人,内心也会感到有些压抑。
我的看法不同。当然,在他的著作中,有一部分可能确实是从日本学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介绍当时日本文明开化的文章,这是明确的。但值得注意的是,重要的是他思考了什么,而不是引用了多少。当时日本的思考,福泽谕吉的思考,当时柳吉濬在朝鲜的思考,以及当时中国像梁启超、严复等人的思考,或者他们克服这些思考的梦想,是否相同?我认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从思考的深度来看,19世纪中叶的朝鲜青年,如柳吉濬,在深刻的思考中寻找答案,但最终未能找到,我们看到了他们不放弃地努力尝试,最终失败的样子。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思考的深度是无法相比的。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在我出来之前,有一位学生从北京发来邮件,申请了这次非面对面的课程。他说,他一直以来都从教科书的角度看待文明开化,但感觉非常不同。他问我,能否推荐一些阅读材料?他问我能否推荐一些阅读材料?
他发来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简单来说,是用汉文混用体写的。因此,阅读这种语言更能体现作者的窒息感、委屈感和想要实现的梦想。大多数观看这个网站的100多名观众,可能都无法阅读当时的汉文混用体,感到很憋屈。在北京,如果懂一些汉文,就可以读懂。因此,必须阅读当时的汉文混用体。所以我特意放上了当时的汉文混用体。
这与我们现在所说的汉文混用体非常不同。几乎所有的汉字都写出来了,只有一些助词和语气词是用韩语写的。虽然有很多可以轻松阅读的韩语翻译,但我很难从中挑选一本来介绍。例如,政治学者张在性教授在首尔大学的翻译。张教授也有类似的观点。但为了避免误解,他将柳吉濬称为“保守派的柳吉濬”。但我认为这有点谨慎。因为这样称呼的话,就会忽视他指出追求没有近代性的传统是“开化之敌”的部分。事实上,我认为如果把柳吉濬从坟墓中请出来,应该称他为“复合论者”。
保守与进步的二元论,即“洋务体制论”,是什么?如果那是柳吉濬的梦想,那么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他应该如何联合当时的国际力量呢?他表达了自己独特的思考。这是140年前的事情了。但今天,即使是对国际政治感兴趣的人,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话。专家、媒体、政府都说美国很重要,中国也很重要。
我持有不同的看法。当然,在他的著作中,有一部分可能确实是从日本学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介绍当时日本文明开化的文章,这是明确的。但值得注意的是,重要的是他思考了什么,而不是引用了多少。当时日本的思考,福泽谕吉的思考,当时柳吉濬在朝鲜的思考,以及当时中国像梁启超、严复等人的思考,或者他们克服这些思考的梦想,是否相同?我认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从思考的深度来看,19世纪中叶的朝鲜青年,如柳吉濬,在深刻的思考中寻找答案,但最终未能找到,我们看到了他们不放弃地努力尝试,最终失败的样子。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思考的深度是无法相比的。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在我出来之前,有一位学生从北京发来邮件,申请了这次非面对面的课程。他说,他一直以来都从教科书的角度看待文明开化,但感觉非常不同。他问我,能否推荐一些阅读材料?他问我能否推荐一些阅读材料?
他发来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简单来说,是用汉文混用体写的。因此,阅读这种语言更能体现作者的窒息感、委屈感和想要实现的梦想。大多数观看这个网站的100多名观众,可能都无法阅读当时的汉文混用体,感到很憋屈。在北京,如果懂一些汉文,就可以读懂。因此,必须阅读当时的汉文混用体。所以我特意放上了当时的汉文混用体。
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事实上,早在1870年代末,柳根俊就已经在居家监禁的两年里,在《书信》中将其称为“双轨制”。我们不得不利用西方近代的力量。但实际上,那个时期,他身处居家监禁之中,在世界政治动荡的十年里,要摆脱中国意味着死亡,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必须继续保持与中国的特殊关系,并提出了“双轨制”的说法。因此,我们今天的困境早已有了背景。第三点是关于“君民共治”。在我看来,这意味着君主和臣民必须共同治理国家,这在当时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虽然在今天不太常见,但至少在君臣关系中,君主是可以存在的,但
臣民是不能存在的。换句话说,臣民相当于民主,这是不可接受的。因此,在五种制度中,之所以没有推荐“君民共治”,是因为如果按照“君民共治”的制度,就会超越“双轨制”,走向近代国际秩序,就会被清朝打死;如果走向“君民共治”,就会被朝鲜王朝打死。因此,非常谨慎地提出了“君治”,但又加入了“民治”,变成了“君民共治”。这可能是对国内力量的担忧的体现。为什么我认为柳根俊的思考比
福泽谕吉更深刻呢?当时日本在文明标准上模仿西方比我们容易,日本也没有那么深地陷入传统的秩序之中,所以能够比较快地摆脱出来,并且在利用国际力量方面也比我们困难少得多。虽然日本国内在明治维新过程中也有内在的矛盾,但与我们相比,其条件要好得多,所以能够克服那些困难。如果说日本在明治维新时期有困难,那么其程度大概也难以进入“冷战”时期,获得“特级奖牌”的柳根俊的哲学也可能如此。那么,为什么会失败呢?因为他提出的三个梦想都破灭了。我认为他第一个想法,即融合传统与近代的“新文明标准”,是一个非常前瞻性的想法。
我们必须寻求这种融合,但要将其具体化,时间太短,而且要共同思考这一点,最起码的核心努力也难以实现。因此,方向已经设定,但有些粗糙。用我老师东洲先生的话来说,就像是来到井边却找不到热乎乎的米汤,令人遗憾。在国际力量方面,实际上无法实现“双轨制”的平衡。与其通过“双轨制”来实现平衡,不如说试图平衡的力量反而控制了我们。所以我们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看看《独立新闻》,就会发现,既然清朝已经衰落,我们就可以稍微平衡一下,在国内进行改革,建立一个近代国家。但我们能坚持多久呢?十年都不到。我们未能维持力量平衡。
我们进入了日本的势力范围。当时国内势力四分五裂,没有政治力量能够将其整合起来。因此,我们所说的这种文明开化因素,或者传统秩序延续下来的政治秩序,或者以民众为基础的变革,如果能够团结成一个核心力量,历史可能会走向不同的方向。虽然讲得有点长,但我们将以此为基础,进入21世纪的讨论。
21世纪,21世纪,新文明重建,朝鲜半岛。正如刚才所说,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就像19世纪那样,是新文明标准变化的时代,是多么剧烈的变革。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怀有什么样的梦想?这个梦想会实现吗?首先,正如刚才所解释的19世纪初的秩序格局,21世纪亚太秩序格局,从今天的视角来看,美国占主导地位,中国接近22万亿美元,日本5.5万亿美元,德国4万亿美元,等等。这些是分布情况。虽然与刚才的解释有些相似,但如果你们要在舞台中心解决这些问题,那么在2050年或60年之后会怎么样呢?有各种各样的预测,但我认为最接近的预测是,到2050年至60年之间,美国和中国的GDP将非常接近,大约在40万亿到
50万亿美元之间。德国和日本的情况也是如此。这是军事趋势。总体而言,美中之间的界限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接近。即使如此,根据中国在上次两会期间公布的“2035计划”,到2030年代,GDP将明确超过美国。那么,军事力量会如何呢?这并不一定。
目前来看,军事力量大致会接近平衡,美国仍然占优势,但可能要到2050年左右才能达到接近平衡的状态。我之所以特意展示这些,是为了说明今天我们正在经历的局面。虽然国内有许多专家在为总统候选人或竞选团队出谋划策,但据我所见,没有人能够预测到2050年世界GDP的分布、军事力量的分布、
知识产业、生态文化秩序的演变,并以此来引领国家。因此,这个答案只能由我和你们来回答,我们只能在剩下的时间里共同思考。首先,我展示了军事和经济方面,但作为21世纪复杂性的一个例子,知识非常重要。技术革命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其中最简单的一种就是所谓的“智库”。
全球大约有1万多家所谓的“智库”。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每年都会发布一份统计报告,其中一半以上仍然是美国,其次是欧洲。在亚洲或拉丁美洲,找到一两个就不错了。那么韩国呢?不幸的是,韩国只有50到60家。经济学家可能会问,韩国经济排名如此靠前,为什么只有50到60家智库呢?也许这恰恰说明了“智库”的重要性,而领先者美国早已认识到这一点。
如果我们从数据来看,我们现在经历的变革,其秩序格局是这样的:传统的秩序、国际秩序、冷战后的复合秩序。我最后要讲的是复合秩序的形成和发展。因此,正如我在开始时提到的,19世纪的 고민是传统与近代的融合,那么你们和我今天的 고민是,如何成功地跨越近代与复合体之间的过渡期,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如何引领它?那么,是什么呢?“长周期力量”是指我们现在经历的情况与19世纪后半叶的情况有多么相似,又有多么不同。所谓的美中关系,以及中国以相对快的速度追赶的亚太秩序,其格局是怎样的?
我认为理解这一点是21世纪讨论的基础。我曾说过,我们仍然停留在柳根俊式的 고민水平,并没有超越19世纪中叶的“双轨制”的讨论。今天,专家或政治担当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看到的是美中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与19世纪中后期的周期有所不同。一般来说,当一个新的世界秩序的主导力量出现时,根据历史先例,它会运作大约100年。当它建立起秩序并制定规则时,它会按照这些规则运作一段时间。大约10到20年后,也就是第二代左右,不满的力量就会出现。这个秩序是否公平地分配了利益?今天中国就是典型的例子,美国也是如此。所谓的“世界秩序的价值”
是否一定是美国的价值?全球制度安排是否公平地分配了利益?实际上,这正是问题所在。不满情绪开始爆发,这属于第三阶段。我们现在经历的美中关系可能正处于这个阶段。如果冲突得不到解决,争斗就会加剧,最终可能导致战争。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从21世纪中期到后期。那么,在这种独特的秩序格局下,我们应该建立什么样的标准呢?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从传统的“天下秩序”到柳根俊所梦想的“近代国际秩序”,韩国的变体是“文明开化”,即传统与近代的融合;“双轨制”是混合了“天下秩序”和“近代秩序”的君治与民治的结合。仅凭这些水平,很难克服21世纪。那么,我的意思是,我们该怎么办呢?首先,在主体方面,已经转变为复合体。如果说柳根俊的 고민是以近代国家为核心,那么在21世纪中期,近代国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与超国家组织建立紧密的联系。其次,在国家层面,非政府组织、
个人之间的网络如何建立?这是第一个课题。第二个舞台是安全革命。19世纪的标准是这样的,但21世纪仅凭这一点是不够的。我们深刻体会到的是,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气候变化和新冠病毒等问题,是典型的生态平衡问题。如果我们不考虑生态平衡,只追求以国家为中心的利益最大化,就会出现这些结果。文化是指在这样的秩序中,每个主体的身份认同得到多大程度的保障?例如,少数民族群体面临的问题可能与此有关。这些是中央舞台的“第一”和“第二”部分。
如果说19世纪是柳根俊式的 고민,那么你们必须将中央舞台的“第一”和“第二”部分结合起来。第三个是基层舞台。19世纪以来,最重要的变化之一是政治的形成,它以基层为基础。例如,近代国家的形成和随后的革命。到了19世纪,经济成为基层舞台的核心。进入21世纪,随着尖端技术的革命,技术、信息、知识成为基层舞台的新舞台。
中央大学院的19世纪的工匠柳吉俊的烦恼。那么,你们必定要将中央大学院一和二结合起来,才能构建出框架。第三,写上“基层舞台”是因为19世纪以来最重要的变化之一是,随着近代化出现,政治在基层舞台上变得重要。其代表性例子是近代国家的形成和经历的动荡。到了19世纪,经济成为了舞台的核心,成为了基层舞台。在迎接21世纪的过程中,我们经历了尖端技术革命,技术、信息、知识成为了新的舞台。
因此,最后一点是,如何平衡这些因素?最后还有一个“协同舞台”。在近代国家中,竞争与合作,或者避免冲突,被认为是最小限度的努力。但在21世纪,有新的说法,具体来说,在进化生物学中经常提到的“自组织”和“共同进化”。这可能听起来很难,但“自组织”是指在新的、不断变化的环境中,自我重构的努力,以及如何与他者的变化相协调,共同发展。
从根本上说,这就是21世纪的共生问题。为了让你们更具体地理解,我将进入一个更具体的例子。我们设定的三个目标,总的来说,可能会有三个方面。前面PPT中展示的是,在这种变化中,美国和中国正在做什么?我们先来看这一点,然后是韩国应该走的路。由于时间紧迫,
我将快速看一下美国和中国正在做什么。特别是拜登政府上台后,简而言之,他们也充分感受到了变化的严峻性。上次发布的“2035计划”的中间报告“NSS”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它指出,我们正处于一个“转折点”。在这个转折点上,他们强调的是,虽然美国的核心地位至关重要,但特朗普政府的教训是,美国不能独自前行。因此,这是“共同前行”,这是美国强调的第一个方面。第二个强调的是,舞台变得更加多样化,其中“价值观和规范”以及“文化”的重要性得到了极大的强调。有趣的是,3月初,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研究所发布了一份长达70到80页的最终报告。
正如我所解释的,基层舞台的变化是多么重要。其核心是新的技术变革。其中,人工智能是核心。当然,除了人工智能,还有其他方面,如大数据、通信等,但最核心的是对人工智能的解释。他们还提到两点。
这就是基层舞台变化的重要性。从那里可以看到,新时代的变革一切的基础,归根结底是新的技术变革,这必然是核心。其中,核心是人工智能。当然,在人工智能之后,还会有其他方面,比如大数据,或者通信技术等,但其最核心的是对人工智能的解释。同时,它也在讲述两件事。
一是,中国是其主要威胁,因此必须在此领域取得优势。二是,最终报告中的最后一句话是:“人工智能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我们的未来。”我认为,政治家、学者以及下一代领导人是否将21世纪新的基层秩序的本质铭记在心,我不知道是否比柳根俊更痛苦。
最后一句话是:“前进!”这意味着我们将实现目标。我认为人工智能的未来应该由我们引领,而不是美国。我们领先的是,例如,半导体等领域。这是尖端技术革命的核心技术之一,但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存储半导体。我们应该认识到我们的位置,既不夸大也不低估。但我们必须清楚我们应该去哪里。
中国想要去的地方,正如大家所知,2020年是今年,2035年到2049年是中国想要实现的“中国梦”。中国追求的梦想方向,总的来说,是跟随美国目前追求的方向。到2049年,我们看到了这一点。这里有几个方面:外交、经济、技术、规模等复合舞台。外交方面,总的来说,我们称之为“新型国际关系”。
用美国的话来说,像基辛格这样的人在思考如何在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中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并与中国合作。中国则追求“新型大国关系”和“新型邻国关系”。新型大国关系最核心的是与美国的关系。因此,我们应该关注的是新型大国关系的核心目标:第一,不冲突,不对抗。合作,如果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合作。对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周边国家。从中国的立场来看,我们仍然是周边国家。
然而,在周边国家方面,比与美国的关系更重要的是确保中国的国家核心利益。从中国的立场来看,国家核心利益包括国家安全、对外主权和经济发展。这三者是不可动摇的。这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经济方面,与美国一样,中国也非常重视技术。从图表中可以看出,中国设定了2017年人工智能目标。因此,双方在复合舞台上正在进行激烈的竞争,这比柳根俊所设想的要复杂得多。
外交、经济、技术、规范和安全。阿拉斯加举行的美中会晤就很好地展示了这一点。这与我们通常的常识不同。一方面,发生了激烈的言语交锋。另一方面,会议分为三个主题。第一是寸步不让的激烈竞争。第二是寻求互利最大化,主要在经济和技术领域。
最后,第三个领域是关于新冠病毒、健康和生态问题,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合作。这三个领域划分得很清楚。因此,我希望你们能逐渐理解,21世纪的美中关系不能仅仅用19世纪“双轨制”的狭隘视角来解读。这是我过去30年东亚研究中心的工作成果。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你们将面临这样的局面。我认为未来30年,竞争、合作和冲突将在复合舞台上进行,从2020年、2030年、2040年到2050年。因此,我们必须适应这种情况。我非常谨慎地发表一些非常简单的看法。
柳根俊的梦想世界,21世纪韩国的梦想。第一个梦想是成为“五重网格”的编织者。这意味着,正如我刚才所说,21世纪的秩序格局不是传统的秩序,也不是19世纪近代国际秩序的简单模式,而是比这更复杂的格局。因此,我推荐五种“五重网格”的编织方式。
第一,年轻人最关心的是什么?是统一吗?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但对我们来说,统一可能排在第三位。最紧迫的是编织亚太秩序的网格。这是理所当然的。亚太地区拥有世界一半以上的人口,一半以上的GDP,一半以上的军事开支。南北韩加起来不到2万亿美元,世界GDP的13%。军事开支2万亿美元。南北韩加起来不到1000亿美元。
无论从哪个指标来看,仅凭统一,我们都无法在21世纪充分发挥作用。因此,虽然统一是近代必须完成的条件,但最紧迫的是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亚太地区的综合实力?在某些方面存在冲突,在某些方面存在合作,在某些方面存在矛盾。那么,我们可以编织的网格有两个方面。第一,正如前面图表所示,美国不会像预期的那样迅速衰落。
第二,虽然相对衰落是事实,但中国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迅速崛起。虽然增长显而易见,但如何最大化力量呢?首先,韩美同盟的网格必须得到加强,没有退路。同时,如何连接韩中网络?这并不容易。接下来是印度洋-太平洋地区。这可能是我们面临的网格问题。第二个课题是全球问题。虽然一半以上的人口集中在亚太地区,但地球上还有另一半。
短期来看,例如,看到特朗普或英国的“脱欧”等事件,可能会认为全球化时代已经结束了。或者,经历了新冠疫情,我们是否越来越远离全球化?如果这样想,那就错了。不是全球化,而是个体之间的“连接”发挥作用,并且整体共存的第三次浪潮即将到来。我们应该思考这种模式,这可能比美中关系更重要。第三个课题是朝鲜半岛。统一是一个迟早要解决的问题。虽然时间有限,但我只提两点:为了实现无核化,我们尝试了各种努力,强硬的、温和的,但都没有成功。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放弃呢?我们甚至考虑放弃,但我们不能放弃。这对朝鲜、韩国、亚太地区都是有利的。然而,关键在于,如果朝鲜走上这条路,其成本将最大化,而放弃无核化的利益将最大化。东亚研究中心尤其强调最后一点:国内变革。冷战的结束,正如我刚才所说,是1991年给我们带来的历史性礼物。
这个礼物的最大功臣是戈尔巴乔夫。最近几十年来,世界历史学家通过对史料的审查发现,虽然美国通过激烈的竞争导致苏联经济衰退的因素存在,但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思想也至关重要。因此,朝鲜也需要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一种基于非核化的新国家诞生,而不是19世纪固定的“事大主义”模式。朝鲜能否实现所谓的“自组织”的进化生物学问题,这可能是非常重要的课题。
关于统一问题,许多人谈论的是近代式的统一,但那是19世纪的统一方式。21世纪的统一方式是,各自独立发展,同时又在南北韩之间建立网络。现在是时候重新思考21世纪的统一方式了。这是你们的课题。第四个是网络空间 확보问题。正如我刚才所说,美国政府也对此表示强烈关注。因此,现在所有的斗争都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网络空间。
如果控制中国,就会对美国经济产生巨大影响。因此,我们必须尽快掌握技术。然而,技术已经具有相当大的网络化要素,因此很难单方面控制。因此,美国认为这是最激烈的战场。我们最核心的空间可能是网络空间。我们如何定位自己?我们也有国家战略,比如人工智能国家战略。但是,我们是否真的准备好为这些而战?总统候选人之间是否应该进行这样的讨论?我们如何提高对这些问题的敏感度?时间所剩无几,我将做最后的总结,并回答几个问题。
最后,我强调了国内网络的重要性,并解释了今天举办这次研讨会的原因。冷战和工业化时代所谓的“386一代”,即80年代的386一代,如今占据着我们社会的所有领域。我称他们为“后冷战民主化一代”。我认为他们没有准备好,也没有决心去应对21世纪复合新文明秩序的转变。因此,这不可避免地是“复合数字一代”的你们的责任,你们如何将这一切联系起来?就像柳根俊所设想的那样,虽然不是完全脱离过去,但传统、近代和复合体是相互联系的。你们必须准备好过一种同时生活在传统、近代和复合体中的“复合数字人”的生活。同时,你们也必须在自己适合的舞台上前进。
你们的前辈可能不会为你们做好充分的准备。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这也许是件好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聆听。我将在此结束。谢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