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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亟需重建的韩日关系,突破口何在?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1年1月29日
相关项目
韩日关系重建

YouTube 링크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0cypFJE4Lg

亚洲未来基金会(EAI)为向即将迎来第20届总统大选的韩国提出外交安保政策建议,企划了“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专家访谈系列。本系列旨在提出韩国政府在面临美国新政府上台和新冠疫情等环境变化下所面临的七大主要课题,并呈现各领域专家所见的韩国外交战略以及新一年的愿景与展望。

作为“EAI-MBN韩国外交2021展望与战略”专家访谈系列的第三篇,我们刊登亚洲未来基金会(EAI)院长(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教授)孙烈撰写的“亟需重建的韩日关系,突破口何在?”。请点击下方链接查看更详细的专家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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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未来基金会(EAI)旨在通过与相关领域专家的问答,对当前热点问题进行及时而深入的分析。本访谈内容仅代表受访专家个人观点,与亚洲未来基金会立场无关。引用本访谈视频时,请务必注明出处。

  • 负责人及编辑:白振京 EAI研究室长

문의: 02 2277 1683 (내선 209)  |  j.baek@eai.or.kr

视频脚本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mbn政治外交安保团队的部长郑宽。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亚洲未来基金会(EAI)所长孙烈,就我们近邻却又遥远的国家——日本相关话题进行探讨。您好。是的,您好。的确,没有什么比“近邻却又遥远”更能准确地描述日韩关系了。过去文在寅总统任期的四年间,韩日关系与其说是近邻,不如说是远邻。我也有同感。事实上,在此之前的朴槿惠政府的四年间,韩日关系也经历了相当大的起伏。

关于慰安妇问题,朴槿惠政府的外交评价或许会因韩日关系而获得最低分。而进入本届政府四年后,如果再进行评价,韩日关系或许仍将是远邻,在部分层面来看,甚至可能再次获得最低分。我也有同感。韩日关系之所以会如此疏远,或许是因为两个最大的焦点问题——慰安妇问题和强制征用问题,现政府在处理这两个问题上都面临着极大的困难。

特别是慰安妇问题,文在寅总统就任后,认为此前朴槿惠政府达成的韩日慰安妇协议在程序和内容上均存在瑕疵,难以以此解决慰安妇问题。此后,慰安妇协议所衍生的 화해치유 재단(和解与治愈基金会)被解散,1月8日,法院判决日本政府需向慰安妇受害者进行赔偿,因此,慰安妇问题非但没有进展,反而似乎有所倒退。另一焦点问题是强制征用问题。众所周知,关于强制征用的大部分判决已过去两年零三个月,但情况似乎并未有太大改观,民众也未能感受到政府间协商找到了解决的线索。因此,长期处于僵持状态,令人感到非常担忧。实际上,在韩日关系中,很少有如此明确的。

记忆深刻的事件。除了像慰安妇问题、强制征用问题这些重大的焦点之外,似乎连对话的突破口都很难找到。是的。历史问题在过去,主要被视为历史问题本身来处理。虽然历史问题也曾导致韩日关系紧张,但大体上都是被控制在那个范畴内。而此次,与强制征用判决相关,日本方面采取了出口管制等报复措施,这是前所未有的。

而韩国则进一步升级,不仅止于反制,还将其上升到安保议题,即GSOMIA(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问题,从而导致了冲突的升级。因此,可以说此后情况确实是达到了最糟糕的水平。正如刚才所述,如果说以往的韩日关系存在某种界限,那么此次两国关系恶化到跨越了那个界限,这确实是值得深思的问题。因此,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现政府在一年内扭转局面将相当困难。事实上,21世纪初,曾经有过所谓的“韩流”,日本民众对韩国的国民好感度也曾一度相当高。但如今,好感度已跌至最低点。

我好像看到过这样的报道。实际情况如何?是的。碰巧,我们亚洲未来基金会(EAI)与日本的佳能全球战略研究所(Canon Institute for Global Studies)已连续八年进行韩日联合舆论调查。这项调查始于2012年,在10年里正式展开。当时,日本民众对韩国的好感度超过40%。到去年,这一数字已降至20%,好感度几乎减半。今年略有回升。

韩国方面,从12%开始,那是朴槿惠政府的第一年。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好感度持续上升至32%,上升了近三倍。但在过去一年,随着出口管制、报复措施、GSOMIA等问题的出现,情况急转直下,好感度再次大幅下跌。但关键在于,正如您所说,日本方面对韩国的认识,曾一度通过“韩流”这样的文化层面实现了两国间的良好关系,但如今,由于历史问题导致两国政治领导层产生巨大分歧和冲突,这种负面情绪已蔓延至民众层面,尤其是在日本,对韩国的好感度急剧下降。我们可以推断,这是因为。

民众的好感度普遍很高,但由于自上而下的氛围变差,导致民众的底层意识也随之变差。是的。正是如此。刚才提到的那个舆论调查显示,一个非常令人痛苦的数字是,两国国民对对方领导人的好感度。韩国民众对安倍首相的好感度为1.5%,而日本民众对文在寅总统的好感度也仅为1.5%。这已经低于“无法形容”的水平。虽然两国国民对对方的整体好感度尚在20%至30%之间,

但如果对领导人的好感度仅为1.5%,这不得不说,最终还是两国政治精英阶层的问题。因此,文在寅总统也因为其任期内韩日关系并不顺利,希望能够好好解决,但正如您所说,这似乎并非易事。在剩余的1年4个月任期内,是否有可能创造反转的契机?我们可以考虑两个方面。第一,目前对今年国际关系或韩国外交影响最大的因素无疑是拜登政府的上台。

因此,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在拜登政府上台的情况下,是否以及将如何帮助打破韩日关系当前的僵局。第二,正如刚才所说,韩日关系长期以来,从朴槿惠政府到文在寅政府,合计近16年,两国关系持续僵持,民众也确实已经疲惫不堪。

因此,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种氛围,并能多大程度地开展关系改善努力,我们或许可以从外部压力和内部压力两方面来考虑。目前拜登政府外交政策的最大目标是恢复美国的全球领导力。换言之,面对中国的挑战,必须遏制中国。所谓中国的挑战,是指中国对现有世界秩序的挑战,以及当前国际社会面临的许多问题都源于中国的挑战。因此,为了将国际社会引向和平,美国需要遏制中国的挑战。那么,遏制中国挑战的方法是什么呢?那就是通过加强同盟和民主价值,以及国际合作。通过这两个合作,实现对中国的军事威慑,并在经济上,通过集体施压中国市场或中国拥有的各种经济问题。

并以人权和民主作为基本攻势,在这种战略下,韩日两国作为两个重要的伙伴,如果相互争吵,特别是日本,美国可能不理解韩日之间历史问题的重要性,但在美国的全球战略看来,这应该是可以搁置的。希望两国能积极合作,这应该是拜登政府的愿景。事实上,美国在GSOMIA问题上,也曾向两国发出了相当强烈的类似信息。虽然我们无法具体确认,但在当时的朴槿惠政府时期,GSOMIA不仅仅是韩日两国之间的信息交流,美国将其视为维持印太地区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传递了不要轻易触碰的信号。

而现在拜登政府提出的要求,其程度比当时更高。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韩日之间的军事情报交流层面,而是从军事、经济、人权、民主规范、政治规范等多个层面进行全面合作,这意味着如果韩日两国同时行动,那么,相比于特朗普政府时期施加给韩日两国的压力,这种压力可能要大三倍。而且,从安倍政权到菅政权,政权发生了更迭。

随着政权更迭,或许会带来更多对话契机,这可能是人们的期待。是的。特别是韩国方面,由于首相菅义伟上任,人们对他寄予了一定的期望。但日本方面呢?并非如此。的确如此。日本民众对文在寅总统的支持率和好感度依然很低,而且,如我们从目前韩日之间的种种僵局所见,两年零三个月来,双方在涉及强制征用判决的协商方面毫无进展。这是因为韩日双方都基本不愿意首先在自己既有的立场上做出让步。因此,虽然双方都在进行各种努力,但日本方面依然无动于衷,我认为这与之前提到的结构性问题有关。

韩日关系,在刚才提到的印度太平洋整体世界秩序中,是自由民主价值观与中国式社会主义或威权主义价值观相冲突的过程中,我们非常重要的伙伴。那么,应该采取哪些政策来恢复韩日关系?哪些方面需要注意?请在此阐述一下。是的。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里,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因此,我们需要区分可以做的事情和不能做的事情,以及应该做和不应该做的事情。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两国目前的现状,并采取必要的措施。针对强制征用判决导致的资产化问题,目前正与韩方发生争执。与其试图全面解决这一问题,不如最大程度地规避资产化执行带来的负面影响,并尽量推迟资产化执行。在此过程中,通过在较低水平上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确保日本企业不会遭受实质性损失,从而避免在剩余的1年4个月里重演去年那样的恶性循环。特别是今年是选举年,韩国和日本都有重要的选举。

由于两国都面临选举,存在利用民族主义情绪进行政治操作的诱因,因此,妥善管理这种冲动非常重要。我认为,关键在于将历史问题管控在当前水平,为下一届政府在解决问题时发挥一定的桥梁作用。第二,是拜登政府的压力。正如我们刚才所讨论的,拜登政府希望在非历史问题,如安保和经济问题上,韩日两国能积极合作。从韩国的立场来看,文在寅政府的韩日关系也遵循着“两条腿走路”的外交原则。

即历史问题以历史问题来谈,合作议题如安保和经济则分开来谈。那么,我们政府是否真正实践了“两条腿外交”呢?这只能打上问号。也就是说,我知道历史问题很棘手,但在非历史问题,即经济和安保方面,韩国是否积极寻求与日本合作的意愿呢?在谈到本届政府的外交政策时,我们称之为“朝鲜优先外交政策”。在解决朝鲜问题和改善南北关系方面,日本的角色是什么?如果抱着“日本是绊脚石”的看法,那么与日本就没什么可合作的。

然而,拜登政府的合作并非如此。目前,在为朝鲜问题解决方面,双方出现了一些合作契机。从韩国的立场来看,不仅限于朝鲜问题,韩日之间还有许多可以合作的事情。扩大视野来看,有很多共同领域。其中仅举几例:第一,是中美竞争问题。这是韩日两国都面临的困境。为了遏制中国的崛起,韩日两国是否会配合美国的安保政策?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我们主张以民主主义为中心的外交政策,然而,韩国的外交政策和日本的外交政策,虽然口头上都谈论合作,

但实际上从未有过。因此,如果韩日两国在美国的战略竞争中,试图分裂亚洲或东亚地区,那么韩日的利益在战略上将趋于一致。因此,为了建立一个不分裂、能够竞争、共存、共生的新的区域秩序,我认为韩日之间初步的合作是必要的,但实际政策协商似乎尚未开始。然而,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第二,从经济层面来看,至今为止,我们只听到要求解除出口管制等说法。但比解除韩日出口管制更为重要的是,在区域或国际秩序层面,如果不能遵守基于规则的经济秩序,那么韩国和日本作为中等强国,经济都将面临困境。而且,美国正在动摇其基础,中国也在自行其是。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韩日积极合作构建基于规则的经济秩序,那么出口管制等问题自然会得到解决。最后是新冠疫情问题。新冠疫情是一种极其全球性的现象,仅靠一国之力难以解决。特别是日本,由于即将举办奥运会,在解决新冠疫情问题方面,比任何国家都更迫切地需要国际合作。

因此,韩日两国短期内有必要积极合作,以应对东京奥运会的防疫工作。更广泛地说,在全球层面,我们如何才能克服新冠病毒,进入新的时代?从这个角度来看,韩日的合作空间相当广阔。因此,我希望在上述韩日合作领域,除了朝鲜问题之外,还能就各种课题进行对话。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想说的就这些。是的。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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