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研究中心-对话文化学院-东亚和平会议联合学术研讨会] 美国霸权的未来与东亚和平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1xeuRVtUWM
东亚研究中心(院长孙烈)于12月16日(周三)在首尔萨默塞特皇宫酒店与对话文化学院、东亚和平会议联合举办了<东亚研究中心-对话文化学院-东亚和平会议联合学术研讨会:美国霸权的未来与东亚和平>。本次研讨会旨在诊断美国霸权在拜登新政府等因素影响下的未来走向,并探讨东亚和平面临的挑战,会议分为“美国霸权的未来”和“东亚和平:挑战与任务”两个环节。各环节的与会者就作为朝鲜半岛及东亚和平核心力量的美国、中国、日本、东盟以及地区秩序的未来进行了深入讨论。
本次联合学术研讨会采取了现场专家与实时在线观众共同参与的混合形式。
日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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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0- 14:20 | 开幕致辞 | 李三烈对话文化学院理事长 |
| 欢迎致辞 | 孙烈东亚研究中心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 |
| 祝贺致辞 | 李洪九东亚和平会议主席 | |
| 14:20- 16:00 | 第一环节 <美国霸权的未来> | |
| 主持人 | 孙烈东亚研究中心院长,延世大学教授 | |
| 主旨发言 | 金俊亨国立外交院院长 | |
| 李惠贞中央大学教授 | ||
| 讨论 | 徐正建庆熙大学教授 | |
| 全在成东亚研究中心国家安保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教授 | ||
| 车泰绪成均馆大学教授 | ||
| 16:00-16:20 | 茶歇 | |
| 16:20-18:00 | 第二环节<东亚和平:挑战与任务> | |
| 主持人 | 河英善东亚研究中心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
| 主旨发言 | 朴明林延世大学教授 | |
| 朴在赤韩国外国语大学教授 | ||
| 赵永南首尔大学教授 | ||
| 讨论 | 朴英俊国防大学教授 | |
| 李东률东亚研究中心中国研究中心所长,东德女子大学教授 | ||
| 李在贤峨山政策研究院资深研究委员 | ||
| 18:00-18:05 | 闭幕致辞 | 李三烈 对话文化学院理事长 |
视频脚本
现在开始,东亚研究所对话文化学院东亚和平之路共同学术讨论会“美国霸权的未来与东亚和平”的讨论。在开始讨论之前,请对话文化学院理事长李三烈致开幕词。请大家热烈鼓掌。您好,现在这里是新罗酒店二楼的会议室。发言的各位教授、讨论的各位教授、以及专家们都已就坐,其他工作人员也已离开。然而,通过线上转播的这个讨论场,我想全国各地的我们对话文化学院和东亚和平会议的各位会员,以及东亚和平研究所的各位会员们,都在自己的家中或办公室里收看。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开始东亚研究所对话文化学院东亚和平之路共同学术讨论会“美国霸权的未来与东亚和平”。在讨论开始之前,请对话文化学院理事长李三烈致开幕词。请大家热烈鼓掌。您好。我现在在首尔新罗酒店二楼的会议室。发言的教授、讨论的教授和各位专家都已就坐,而负责主持的我们工作人员则已离开。但是,我想通过线上直播的这个讨论场,全国各地的我们对话文化学院和东亚和平会议的会员们,以及东亚和平研究所的会员们,都在各自的家中或办公室里收看。
特别是与中国陆地接壤、经济联系最密切、外交和军事同盟关系最优先的韩国,不得不密切关注美国的对华政策和对朝政策将如何变化。目前,人们正在就美国经济内阁人选和军事内阁人选是属于强硬派还是鸽派展开争论。在冷战体系的解决和全球化浪潮中,未能克服对抗和分裂体系的朝鲜半岛,担忧如何在东亚的火药桶地区,即新冷战的警报已经拉响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并同时努力寻找冷静分析和智慧,将当前的危机转化为机遇。
最近,各地都在围绕类似的主题举办研讨会和工作坊。我认为这是因为我们都迫切需要对当前局势进行正确分析并制定明智的政策。虽然我们无法在几个小时的讨论中就所有政策方案进行讨论,但我们或许可以通过对当前现实进行更客观、更合理的时代分析和理解,来重新发现我们自己的位置,并准确把握时代状况。
我们对话文化学院与拥有悠久传统和众多研究成果的东亚研究所共同举办今天的讨论会,这在公民社会与学术研究机构的联动与合作方面也具有重要意义。我谨向今天将发表宝贵演讲和参与讨论的各位教授致以深深的谢意,并向因保持社交距离未能到场,但正在通过线上参与的东亚和平会议、对话文化学院和东亚研究所的各位会员们,致以感谢和诚挚的问候。
我真诚地希望今天的讨论会能为我们所有人带来新的决心和勇气,以应对和克服这个艰难的时代。在此结束我的开幕词。谢谢。谢谢。接下来,请东亚研究所所长孙耀圭致欢迎词。请大家热烈鼓掌。您好,我是孙耀圭,东亚研究所所长。尊敬的李洪九总理、李三烈对话文化学院理事长、河英宣东亚研究所理事长、金俊亨国立外交院院长,以及今天作为讨论嘉宾出席的各位教授,非常感谢各位在如此艰难时期莅临现场。
另外,也欢迎各位通过线上观看的观众。正如李理事长刚才所说,目前市面上充斥着大量关于“拜登政府上台后的韩美关系、同盟、对朝政策”的讨论。我听说今天在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讨论会。我们东亚研究所也于11月举办了关于“细致分析、大选后的韩美关系、韩美同盟问题、中美经济冲突下的韩国方向”等各种议题的研讨会。尽管如此,我们今天仍有必要举办此次讨论会。其原因是,尽管拜登政府即将上台,但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我们不能仅限于迫在眉睫的同盟问题或对朝政策的合作,而需要更长远地诊断美国未来的霸权,并为东亚的未来进行深入的思考和探讨。
东亚研究所正在开展“中美竞争的未来展望项目”和“未来文明构建”等项目。预计再过10年左右,中美两国的GDP总量将趋于一致,再过20年左右,军事费用规模也将接近。我们一直在思考,在未来10年和之后的20年里,美国在这种物质基础的变化、GDP和军事力量的变化中,其地位将如何变化?美国霸权是否能持续下去?对抗霸权或反霸权的动向将如何?
在此过程中,对话文化学院和东亚和平会议提出希望从更长远的角度来审视这些问题,我们研究所非常欣然地接受了这一提议,并促成了这个项目。事实上,这些议题已经超出了我们通常在网络研讨会上看到的,美国和韩国的朝鲜半岛专家们可以讨论的范畴,需要更深入的探讨。因此,今天我们邀请了在各自领域被认为是韩国顶尖的各位专家。因此,我希望今天为期两小时的讨论会,能为各位观众带来关于“美国霸权的未来、东亚的未来、东亚和平的未来”的宝贵启示和帮助。我的欢迎词就到这里。非常感谢。谢谢您的发言。接下来,请东亚和平会议的议长、前国务总理李勇九致贺词。请大家热烈鼓掌。很高兴能参加今天这样一个汇集各方智慧,共同探讨大家普遍关心的问题的讨论会。
从形式上看,我今天是作为主办方之一的东亚和平会议的代表发言。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今天的主办团体是对话文化学院。众所周知,对话文化学院是在克里希那牧师和考努牧师去世后,本着“对话必须持续”的精神,由许多关心社会文化和和平的人士组成的。就在几天前,我们也在这个场合听取了女性和平会议的报告。在20世纪60年代,韩国正处于走向近代化和民主化的艰难时期,面临着许多复杂的问题。当时,在一位牧师的影响下,各团体代表聚集在一起进行对话。克里希那牧师去世后,不久前,他成立了和平论坛,强调和平的重要性——不仅是南北和平,还有韩日和平、亚洲和平,以及国际和平。在他去世前,他叫我去,说:“和平论坛虽然已经成立,但现在由我来接管。”
他说:“我接管了和平论坛,但以我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承担如此重任。这个问题非常重大,而且意见分歧很多。”于是,他恳请多位长辈和同僚,并将其委托给了和平论坛。对话文化学院则继续进行对话,关于宗教问题,我想大家可能与您,以及金善钟牧师等人一起参加过。在各位的帮助下,尤其是在庭院教会的各位长老们的支持下,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然而,因为我是对话文化学院的成员,所以李三烈理事长说要举办什么活动,我总是会不加思索地支持。
第二,东亚研究所。最近,如刚才朴升哲教授所说,有很多以类似主题召开的会议,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从我这里准备的材料来看,这似乎是一个由专家们深思熟虑后精心准备的会议,但这样的会议并不多见。我们东亚研究所,在成立之初,我曾担任了10年的理事长。后来,我们还有尹荣焕教授等许多人为之付出了辛勤的努力。虽然孙耀圭教授现在是所长,但他以一种非常适合当前情况的方式,邀请了许多知名人士,将研究所发展成为一个优秀的机构。我曾担任过所长,最后想说的是,我必须在今年年底结束。介绍就不必了。东亚和平会议不是一个法人团体。
这是在三一运动100周年之际,我想我们应该重新思考“亚洲和平”。因为在三一独立宣言中,最强调的是“亚洲和平”。韩国的独立只有在亚洲和平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而没有韩国的独立,亚洲和平也无法实现。这是安重根义士在狱中临终前不久写下的珍贵著作《东洋和平论》中的论点,我们继承了这一点。但现在,我们可能没有像当时那样思考。当时,我不太了解我们是否应该为政治、社会或经济问题做些什么。虽然三一运动100周年纪念活动已经结束,但我们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因此,我们以“亚洲和平”为主题,举行了50周年纪念活动。
当时,前总理海部俊树也来参加,并就“信息社会”发表了演讲。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也派代表参加。虽然我们没有经常聚在一起讨论,但有一个“亚洲和平会议”,并非所有人都必须是代表。因此,我被安排坐在中间,与各位前国会议长一起,并被授予了“议长”的头衔。我坐在中间,所以就被称为“议长”。“亚洲和平会议”也于去年夏天,与日本的元老们进行了建设性的对话,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目前,我收到了一些非常积极的联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或许能够与日方元老及相关人士进行直接对话,为改善韩日关系做出建设性的努力。虽然我们做了这些努力,但当务之急是,要想这一切顺利进行,就必须与新上任的美国政府进行充分的沟通和协调。我们都怀有同样的担忧。如果用韩语来说,这是一种“不确定性”。因此,我认为今天的会议非常宝贵,因为它将为制定这样的计划和战略提供共识和支持。
我希望今天的宝贵讨论能为我们国家和国民的努力提供有力的支持,并成为一个新的起点。我的祝贺词就到这里。非常感谢。谢谢您精彩的发言。接下来,我们将开始第一场会议“美国霸权的未来”。本场会议将由东亚研究所所长孙耀圭主持。在会议开始前,请允许我做一个通知。发言时,请暂时摘下口罩。谢谢。 으 으 으 으 myr no item 5 으 으 으 으 my 5 으 으 be my 으 으 네 안녕하세요 제 1 세션 사회를 맡은 아 소녀 립니다
首先,我们应该从三一运动100周年开始重新思考“亚洲和平”。因为在三一独立宣言中,最强调的是“亚洲和平”。韩国的独立只有在亚洲和平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而没有韩国的独立,亚洲和平也无法实现。这是安重根义士在狱中临终前不久写下的珍贵著作《东洋和平论》中的论点,我们继承了这一点。但现在,我们可能没有像当时那样思考。当时,我不太了解我们是否应该为政治、社会或经济问题做些什么。虽然三一运动100周年纪念活动已经结束,但我们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因此,我们以“亚洲和平”为主题,举行了50周年纪念活动。
当时,前总理海部俊树也来参加,并就“信息社会”发表了演讲。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也派代表参加。虽然我们没有经常聚在一起讨论,但有一个“亚洲和平会议”,并非所有人都必须是代表。因此,我被安排坐在中间,与各位前国会议长一起,并被授予了“议长”的头衔。我坐在中间,所以就被称为“议长”。“亚洲和平会议”也于去年夏天,与日本的元老们进行了建设性的对话,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目前,我收到了一些非常积极的联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或许能够与日方元老及相关人士进行直接对话,为改善韩日关系做出建设性的努力。虽然我们做了这些努力,但当务之急是,要想这一切顺利进行,就必须与新上任的美国政府进行充分的沟通和协调。我们都怀有同样的担忧。如果用韩语来说,这是一种“不确定性”。因此,我认为今天的会议非常宝贵,因为它将为制定这样的计划和战略提供共识和支持。
“亚洲和平会议”也于去年夏天,与日本的元老们进行了建设性的对话,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目前,我收到了一些非常积极的联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或许能够与日方元老及相关人士进行直接对话,为改善韩日关系做出建设性的努力。虽然我们做了这些努力,但当务之急是,要想这一切顺利进行,就必须与新上任的美国政府进行充分的沟通和协调。我们都怀有同样的担忧。如果用韩语来说,这是一种“不确定性”。因此,我认为今天的会议非常宝贵,因为它将为制定这样的计划和战略提供共识和支持。
我希望今天的宝贵讨论能为我们国家和国民的努力提供有力的支持,并成为一个新的起点。我的祝贺词就到这里。非常感谢。谢谢您精彩的发言。接下来,我们将开始第一场会议“美国霸权的未来”。本场会议将由东亚研究所所长孙耀圭主持。在会议开始前,请允许我做一个通知。发言时,请暂时摘下口罩。谢谢。
本次会议将持续1小时20分钟至1小时40分钟。本次会议的主题是“美国霸权的未来”。也许会有人问,“难道不是中国霸权吗?”事实上,最近在网络研讨会或政策圈子里,很多人在讨论“我们是否已经进入了中美霸权竞争时代?”换句话说,如果当前的中美关系被定义为战略竞争关系,那么在某个时点,它是否会演变成霸权竞争?那么,霸权竞争的形态将如何?其本质是什么?何时会到来?围绕这些问题,有很多研究正在进行。
在“美国霸权的未来”这一主题下,过去美国霸权秩序得以维持,那么这种秩序是否会继续维持下去?特别是从现在到2030年这10年来看,美国的霸权地位将如何?如果美国存在霸权,那么它将是什么性质的霸权?今天会上会提到,是自由主义霸权?还是非自由主义霸权?或者美国将放弃霸权?我们可以进行各种讨论。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在未来10年能做什么?从物质基础和合法性结构来看,我们将对美国进行审视。
今天,将进行演讲和讨论的各位嘉宾已经就坐。共有5位嘉宾,其中2位是通过线上Zoom参会。首先,我先介绍一下线上参会的嘉宾。将进行演讲的嘉宾是中央大学的李惠廷教授。如果她没有出现在屏幕上,我将只做介绍。另一位演讲嘉宾是国立外交院院长金俊亨院长,他坐在我旁边。作为讨论嘉宾,有通过线上参会的庆熙大学的徐正权教授。
在我左手边,坐在最左边的是今天将担任讨论嘉宾的延世大学教授全在成,以及东亚研究所国家安全中心所长。最后,在我右手边,作为讨论嘉宾的是成均馆大学政治外交学系的 车泰锡教授。我们本次会议有两位演讲嘉宾。但今天是一个讨论会。因此,与正式的学术发表会不同,不是先发表学术论文再由指定评论人进行评论,而是由两位演讲嘉宾分别进行约13至14分钟的、为讨论而准备的演讲。其余时间将由三位讨论嘉宾进行讨论,每位约10分钟,不同于通常的学术会议形式。这样,演讲和讨论将进行约1小时15分钟。
剩余约35至40分钟的时间,我们将就第一场演讲和讨论中提出的主题,以及新提出的主题,进行第二轮的讨论。那么,首先,我们请正在准备中的,来自中央大学的李惠廷教授。教授,您能听清楚吗?是的,能听清楚。谢谢。那么,请开始您的演讲。
我是刚被介绍的中央大学李惠廷。非常感谢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会议。前面李三烈先生和孙耀圭先生已经简单介绍了今天会议的背景和主题。就我个人而言,我曾短暂地与姜元龙牧师最后的和平论坛的政策团队一起活动过,所以感触很深。由于时间有限,主办方给了我12分钟。如果超过12分钟,我将基本停止发言。我将重点阐述三个观点。
第一,我将简要地对给我设定的问题提出一些质疑。第二,我将分享我对美国霸权未来的看法。简单来说,我认为当前的危机是前所未有的、多层次的危机,与历史上的美国霸权时期相比。第三,在给定的问题中,最后一个问题是“这对韩国意味着什么挑战和机遇?”我个人的看法是,我们需要全面重构韩国的外交和安全框架,特别是韩美同盟的框架。
如果第一和第二点的时间允许,我期待在第三轮中进行更详细的讨论。首先,关于第一个问题,即“美国霸权的未来”,我同意从长远视角看待它。但我想提出两点。第一,美国霸权的未来是否与韩国外交的命运息息相关?美国霸权,或者说在韩美关系中,“美国”这个因素,自从韩国诞生以来,无疑是重要的变量之一。但是,美国霸权与韩国外交或韩国的命运并非完全同步。因此,我提出的问题是,韩国外交和安全的基本原则应该是韩国的命运,而不是美国霸权。在主办方提供的演讲稿中,我引用了今天三位讨论嘉宾之一的徐正权教授最近发表在《创作与批评》上的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
由于演讲稿并非人人都能看到,我将简单地朗读一下。重要的是,我们想要什么?以及我们为此将做什么?我们的国家利益应该是最高关注点。美国应该是众多独立变量中的一个,并且将来也应该如此。因此,美国霸权的未来固然重要,但它并非韩国所有问题的根源。即使美国霸权发展顺利,韩国也可能陷入困境。这取决于如何解读。当我们经历朝鲜战争的悲剧时,在美国研究霸权的人们最常引用的是杜勒斯国务卿的一份备忘录,题为《技术手册》。这是美国霸权创造的时刻,即朝鲜战争时期。因此,这取决于如何解读,我们的悲剧可能成为美国建立霸权的关键契机。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需要分开看待。
第二个问题是,如何预测霸权的未来?预测未来非常困难。此外,霸权是什么?它会因霸权定义和标准的差异而有所不同。最重要的是,如何看待美国?这些都非常困难。这可以说是国际政治学者的宿命。在演讲稿中,我引用了国际政治学者、前国际政治学会会长约翰·米尔斯海默的观点。他在2012年关于美国霸权的一场争论中,在一篇题为《为什么美国霸权不会衰落》的文章中,提出了他的观点。然而,米尔斯海默当时认为,由于中国因素,他无法预测霸权未来。他认为,由于中国可能在内部崩溃,因此无法预测霸权未来。因此,我重新审视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在2010年和2011年对美国霸权发表的看法。
坦率地说,回到2010年,我们是否能够预测2020年的现状?这似乎是集体的失败。虽然现在我们谈论的是中美霸权竞争,但即使是像米尔斯海默这样杰出的国际政治学者,在2012年也认为,由于中国体制可能崩溃,因此无法轻易讨论美国霸权的未来。这可能是学者的宿命。然而,今天讨论会中,米尔斯海默被认为具有非凡的预见力。他指出,我们无法知道美国国内政治对霸权的支持是否会持续下去。
因此,他告诫我们不要轻易谈论美国霸权的未来。10年后的今天,我们发现美国国内政治对霸权的支持似乎已经大大削弱。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米尔斯海默在2012年理所当然地认为的假设,在今天是否仍然有效?我将这一点留给讨论嘉宾和主办方。他声称知道很多事情,其中与今天的讨论相关的重要一点是,如果没有发挥国际政治领导作用的国家,国际政治就无法得到妥善组织。这将产生“领导力赤字”问题。领导力必须来自有能力的国家,而且必须是民主国家。美国拥有这种能力。而非民主国家,其体制本身非常不稳定。然而,从今天的现实来看,不仅美国国内政治和经济对发挥领导作用的支持存在疑问,而且民主本身是否是一个稳定的体制也令人怀疑。尤其是在中国崛起的情况下,我认为解决这个问题非常紧迫。从这个角度来看,与当年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我认为存在一个决定性的问题。第一个观点是,特朗普上台有多大影响?以及拜登能恢复多少?这是主办方给我的问题。我认为特朗普是美国社会结构性问题的产物,也是加剧这些结构性问题的因素。从经济角度来看,这是自新自由主义以来积累的结构性问题。经济两极分化问题导致中产阶级崩溃。由此产生的主要对外政策问题是“利益协调”原则。我分析认为,美国霸权和领导力才能得以持续,是因为“利益协调”原则在发挥作用。
一方面,美国的霸权政策,例如保护韩国和日本,或者自由贸易,是否符合美国中产阶级和白人工人的利益?特朗普打破了这一逻辑。他认为,保护韩国和日本,或者自由贸易,并不符合美国中产阶级和白人工人的利益。从国内层面来看,“利益协调”原则被打破了。由于全球主义与“美国优先主义”对峙,这打破了自1945年以来美国领导层从未触及的禁忌。因此,必须建立新的基础。必须在美国国内建立新的合法性基础,解释为什么美国要进行全球化,为什么要实行“美国优先主义”。由于特朗普打破了这一基础,从那些悲观看待问题的人的角度来看,不能保证特朗普不会再次出现。
因此,特朗普拒绝承认大选结果,并且大多数预测认为,至少到2024年,他将继续发挥一定的影响力。在这种情况下,美国与国际社会,以及美国与同盟国之间签订的合同,也必须重新制定。关于拜登,我关注的一点是,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观察,我的想法尚未完全成熟。纽约时报被认为是代表美国主流自由派或主流媒体的报纸。在民主党初选中,纽约时报并未支持拜登。
纽约时报破例支持了克洛布查和伊丽莎白·沃伦。并在社论中详细说明了为什么纽约时报支持这两位候选人而不支持拜登的原因。教授,抱歉,还有大约2分钟。他们认为,美国面临的问题是,现有的秩序正在瓦解,因此不能仅仅从中温和派中选出总统,而应该选择能够改变现有秩序并同时带来改革的候选人。纽约时报不支持拜登的原因是,他缺乏改革的理念。
然而,现在拜登已经当选总统。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接受提名演讲和赢得大选的演讲中,拜登直接指出了四项紧迫的危机:克服新冠疫情、经济危机、种族问题和气候变化。这四项危机是自1918年西班牙流感以来百年一遇的危机,是自大萧条以来几十年来未见的经济危机,是自1960年代民权运动以来未见的种族危机,是人类首次面临的气候变化危机,而政治分裂则是自美国南北战争以来未见的危机。
因此,危机的规模非常巨大。拜登必须同时兼顾改革和中道。如果说自1960年代以来,美国霸权衰落的说法反复出现,并且每次都得以克服,那么克服的关键因素是70年代的改革——对越南战争的反思,以及水门事件后法治的加强。然而,以目前拜登政府的国内外形势来看,他是否具备进行如此大规模改革的能力令人怀疑。与70年代相比,虽然听起来有些讽刺,但如果没有卡特这样的人物出现,拜登能出现吗?
从历史角度来看,卡特提出了从驻韩美军撤军、人权外交到对现有美国霸权秩序的深刻反思。然而,今天的拜登虽然声称要重建领导力,但他是否进行了如此深刻的反思,却令人怀疑。在伊拉克战争和“9·11”恐怖袭击后,美国过度军事介入,以及中产阶级的没落,这些问题是否得到了解决?我认为,领导力本身的改革意志和改革计划都缺失了。因此,从历史来看,美国目前面临的危机是前所未有的。如果说自1960年代以来逆转美国霸权衰落的关键因素是改革,那么现在看不到能够领导改革的集体,也看不到进行改革的国内共识的可能性。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谢谢。谢谢。接下来,我们将进行第二场演讲。演讲嘉宾是金俊亨院长。鉴于您提供的PPT材料内容过多,我担心花费太多时间。因此,我希望您能选择性地回应孙耀圭教授提出的几个问题,并在10到15分钟内完成演讲。首先,感谢您的邀请。我注意到您在准备材料时希望内容详尽,但又要求不显示PPT,这似乎有些矛盾。尽管如此,我还是制作了PPT。希望大家下载并参考资料集。我准备了30到31张幻灯片,我将只介绍重点。
从根本上说,我认为自1991年到2019年,世界秩序的进展呈现出一种连续性。或者说,趋势是1991年冷战结束,到2001年是新保守主义者提出的“单极时刻”。美国拥有压倒性的秩序,是第一级体系。在这个第一级体系中,最盛行的词语就是“全球化”。您称之为“世界化”。
可以说是黄金十年。在这期间,美国实现了财富翻倍。这与发展中国家翻倍是完全不同的问题。然而,从那以后,美国的霸权和全球化实际上开始动摇。2001年的“9·11”事件,虽然没有摧毁美国压倒性的霸权,但实际上给决策者和认知层面带来了威胁,并且我认为这是导致未能建立通往和平的冷战后秩序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2008年的金融危机,则直接触及了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的致命弱点——阿喀琉斯之踵。尽管得以克服,但这些因素的累积导致了2016年的两个动向: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这与全球化完全相反,意味着各自为政、碎片化、民族主义和极右翼等因素,实际上在欧洲和美国两大势力中,做出了拒绝或逆转自由国际秩序的决定。2019年的新冠疫情,则具有催化剂的作用,再次敦促我们做出决定,是走向人类的未来方向,我认为这就是今天的议题。最终,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三个支柱——民主、自由市场资本主义、以及“ Pax Americana”——即美国霸权带来的稳定国际秩序——这三个支柱都动摇了。这就是所谓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用好的话来说,就是融合与合作。但由于这三者都动摇了,所以系统崩溃的危机已经到来。
“全球化”一词正在消失,“地缘政治”一词开始出现。民主,正如您所知,今天稍后会详细讨论,但“运作不善的民主比运作良好的威权主义更糟糕”的说法,开始与中国的实际案例一起被提及。正如亚当·谢尔斯基所说,“当今民主缺乏制度性保障,以防止民选领导人颠覆民主。”
正如李教授刚才所说,民主并不稳定,反而呈后退趋势。这就是“强人政治”的出现。不平等是特朗普和桑德斯所说的,新自由主义最根本的矛盾和难以解决的困境。第三,“Pax Americana”,这已经成为中美霸权竞争的问题。这些问题已经持续了几十年,特朗普和拜登的出现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恢复或修复自由国际秩序,或者制定新的替代方案,而是实际上,当美国开始处于利益受损的阶段时,美国反而带头走上了碎片化、民族主义和反全球化的道路。我认为这就是特朗普执政时期的问题。
我认为存在三种发展方向。从经济角度来看,如果朝着恢复全球化的方向发展,那么全球化将得以恢复。如果走向完全碎片化,那么将形成国内价值链,即非全球化,各自为政。所谓“区域化”,是指形成区域联盟,或者形成某种集群。我不知道这个集群是否会排除中国,或者是否会发生区域主义,或者是否存在第三种选择,目前尚不清楚。
国际组织和国际合作自然会陷入危机。这可以说是“后真相时代”。2016年,牛津词典将“后真相”选为年度词汇。这意味着,在真相之上是立场,在事实之上是观点,在事实之上是意见,在事实之上是煽动。国内政治的特定意识形态或立场决定并影响对外政策。今天,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此,我认为未来十年将是“乱世”的时代。我认为,这种“乱世”的状况可能会持续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因此,我认为,民主和贫富差距,以及世界化和各自为政,将是相互并存的。美国和中国不会像过去的美苏那样,一方压倒另一方并形成稳定,或者划分势力范围并实现稳定,而是会持续博弈。这种博弈将带来混乱,并使世界变得不稳定。正如我刚才所说,这种不稳定的世界秩序将影响到个人生活,以及国内政治。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将容易受到煽动,而分裂、危机感和不稳定将成为未来十年的主导因素。我认为是这样。
再加上所谓的“新地缘政治”。过去听不到的地缘政治一词开始出现。这实际上是在过去的地缘政治基础上,加上所谓的“网络空间技术霸权”、“网络空间地缘政治”。这一点我稍后会再详细说明。中美战略经济竞争实际上正在发生,以及货币、贸易体系、民主与威权、技术战争等。目前,美国似乎在主动进攻中国,而中国则处于被动防御状态。
在物理层面,东亚也形成了以四个地点为焦点的实际中美霸权对抗或界限。朝鲜半岛、东海、中国台湾海峡以及南海。这是一种试图突破所谓“中国包围圈”的战略,而美国则试图实施“遏制”。这也可能是在我们刚才提到的“互相指责游戏”或“博弈”过程中,两个国家不发生冲突,而是相互挑衅或刺激的焦点。其中,朝鲜半岛可能最为重要和危险。
我们认为有三种撤离方式:一种是朝着经济复苏的方向发展,世界经济也会随之复苏;另一种是完全碎片化,形成各自的国内价值链,各自为政。所谓的“区域化”是指,地区之间形成所谓的“第三方”,或形成某种意义上的“集群”。这个集群将是排除中国的集群,还是区域主义的抬头,抑或是“第三方”的形成,目前尚不清楚。
关于“修昔底德陷阱”或“大国崛起”,我只想说一点。高尼和奈伊教授等人提出的“大国崛起”,特别是“修昔底德陷阱”,实际上在最近的16次“收支平衡”中,有4次得到了克服,而且主要是最近。因此,这些人是新自由主义者,他们提出的观点是从可以克服的角度提出的。但事实上,这反而更多地被用于导致冲突的必然性。我个人认为“修昔底德陷阱”和“大国崛起”的适用性更高。因为这是在“权力转移”的研究中,当一个国家失去霸权影响力,并要求霸权领导力时,而美国尽管拥有霸权影响力,却因孤立主义而放弃了领导力,导致了真空状态,最终走向了战争。而现在,中国虽然能力不足,但却在支撑着自由国际秩序,至少表面上如此。如果美国表现出孤立主义倾向,那么就会出现“零领导力”状态。因此,我们应该关注这一点。至于美国霸权,我认为其三个方面——过度的军事主义、赌场资本主义,以及2008年金融危机并未完全解决——仍然存在。并且,美国式的“例外论”仍然存在,这将导致美国自身的衰落。当然,对于这一点也存在反驳。
现在最活跃的人是乔治·弗里德曼。他认为,美国具有内部改革能力,因此能够克服危机,从而再次超越中国,就像过去克服日本和苏联一样。至于政府改革,我就不详细说了。最终,是中国技术崛起。中美之间,比现在更重要的是,下一代的技术霸权将由谁掌握?到目前为止,所有挑战者,包括英国、苏联、日本,都是在美国建立的平台上进行追赶。当然,中国至今也是如此。但是,如果中国单独建立平台,将会怎样?这是另一个问题。我完全同意李教授的观点,即美国面临内部问题和整体领导力危机,霸权也处于危机之中。
在此之上,是所谓的“新地缘政治”。过去听不到的地缘政治一词开始出现,这实际上是将过去的地缘政治与所谓“网络技术”相结合,网络空间的地缘政治。关于这一点,我们稍后会详细说明。美中战略与经济的实质性对抗,以及货币贸易体系,正如之前提到的,关于民主阵营与中国之间的“颜色革命”和技术战争,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目前,美国正处于打击中国的一方,而中国则处于一种防御的姿态。
从物理上看,东亚地区已形成四个观察点,并实际构成了美中霸权对抗或界限。从朝鲜半岛、东海、中国台湾、两岸,到南海的连接,中国正试图摆脱“第一岛链”,而美国则试图将其“封锁”。正如之前提到的,这两种做法都可能在“互相指责”或“拉锯战”的过程中,在不发生直接冲突的情况下,对对方进行一定程度的挑衅、刺激或试探。其中,朝鲜半岛的局势最为重要,也最为危险。
关于“修昔底德陷阱”和“图西德斯陷阱”,我只能说,就像奥尼尔教授和乔治·弗里德曼(George Friedman)所说的,尤其是图西德斯陷阱,最近16次美联储加息中,有4次是在1500年之后的1600年左右。这些人是“新自由主义者”,他们认为可以通过克服这些挑战来实现。然而,这反而更可能导致冲突的必然性。我认为“凯恩斯主义”和“图西德斯陷阱”的适用性要高得多。因为这是在争夺霸权影响力的过程中,一方失去了霸权影响力,另一方要求霸权领导力。而美国虽然拥有霸权影响力,却因孤立主义而放弃了领导力,处于一种“归零”的状态,最终导致了战争。而现在,中国虽然尚未具备能力,但正在这样做。
然而,面对中国这个新的挑战者,我认为这将是一个具有重大影响的挑战。据说正在出现“分裂”。目前,至少在美国建立的万维网(WWW)平台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还在运作,但如果持续打压中国,将其从全球价值链中剔除,那么中国也将建立自己的互联网影响力。如前所述,这可能导致“新地缘政治”和“网络空间的划分”。因此,我认为这是需要关注的一点。至于美国霸权,我认为其三个方面——过度的军事主义、赌场资本主义,以及2008年金融危机并未完全解决——仍然存在。并且,美国式的“例外论”仍然存在,这将导致美国自身的衰落。当然,对于这一点也存在反驳。
现在最活跃的人是乔治·弗里德曼。他认为,美国具有内部改革能力,因此能够克服危机,从而再次超越中国,就像过去克服日本和苏联一样。至于政府改革,我就不详细说了。最终,是中国技术崛起。中美之间,比现在更重要的是,下一代的技术霸权将由谁掌握?到目前为止,所有挑战者,包括英国、苏联、日本,都是在美国建立的平台上进行追赶。当然,中国至今也是如此。但是,如果中国单独建立平台,将会怎样?这是另一个问题。我完全同意李教授的观点,即美国面临内部问题和整体领导力危机,霸权也处于危机之中。
然而,面对中国这个新的挑战者,我认为这将是一个具有重大影响的挑战。据说正在出现“分裂”。目前,至少在美国建立的万维网(WWW)平台上,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还在运作,但如果持续打压中国,将其从全球价值链中剔除,那么中国也将建立自己的互联网影响力。如前所述,这可能导致“新地缘政治”和“网络空间的划分”。因此,我认为这是需要关注的一点。至于美国霸权,我认为其三个方面——过度的军事主义、赌场资本主义,以及2008年金融危机并未完全解决——仍然存在。并且,美国式的“例外论”仍然存在,这将导致美国自身的衰落。当然,对于这一点也存在反驳。
您可以看到,为什么现在通信是一个大问题,因为我们所说的网络空间实际上是物理的,有大约380条海底电缆铺设。其中约90条由中国铺设,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中国正在建设发展基础设施。这最终成为争夺互联网基础——海底电缆——的斗争。如果这进一步发展,如果量子计算成为现实,美国和中国之间的通信将完全不同,世界将一分为二。当然,所有这些都只是可能性,但我认为这方面存在新的挑战。
我非常同意您关于“后真相”的问题,以及您之前提到的问题。简单来说,他提出的三个口号是“重返正常”、“一个中国”和“让美国再次伟大”。问题是,特朗普真的能被击败吗?我想对这一点打个问号。特朗普在战斗中是赢家,但在战争中可能会输。他称之为“反思点”,但能否扭转局面?我认为在美国国内很难做到。特别是对于那些在平台之外的中国,我们是否应该考虑,在某种意义上,通过施压中国来刺激其建立新的平台,这是否会成为一种动力?
最后是关于通信的问题。我仍然认为这不是一场新的冷战,我也有意识地避免使用“新冷战”这个词。但它仍然具有潜力。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认为包括韩国在内的许多国家将与我们渐行渐远。我喜欢一句话:“战争的逻辑是力量,而力量本质上没有限制;和平的逻辑是比例,而比例意味着适度。战争的成功是胜利,和平的成功是稳定。胜利的条件是投入,稳定的条件是克制。和平不是强制和屈服的结果,而是相互理解的产物。”最终,在当前时期维持和平的方法是,通过“安全”和“群体”国家的集体领导来缓冲,或者防止美中之间出现极端分裂。因此,“安全”和“群体”国家的作用变得非常重要。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发言。
4. 金正林院长,非常感谢。两位发言人都提出了许多值得关注的问题。在众多问题中,我们可能需要继续讨论的方面是:第一,在谈论霸权的未来时,许多人同意支撑霸权的美国国内的“事实”已经破裂。但有没有办法重建它呢?郑教授认为,在拜登的四年任期内是不可能的,并给出了理由。更有趣的是,您认为拜登目前的诊断和处方都是错误的。对此,徐教授将在接下来的讨论中进一步阐述,请您就美国国内政治做更具体的说明。第二,第二个问题似乎也需要深入讨论。
这超越了美国的霸权危机,是美国自身的危机。这个诊断是否正确?这似乎是一个相当有争议的问题。最后,金正林院长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使称之为“新常态”,也并不正常。目前的国际体系或国际秩序正走向混乱和衰落。您预测未来十年将是如此。我认为这一点也需要进一步讨论。
我将继续说下去。现在在线的徐正光教授,请您发言。能听到吗?是的,我能听到。请开始。您有10分钟。我将把时间留给自己。首先,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在庆熙大学这个好地方发言。我越是深入思考,就越觉得主题是“美国霸权”,但除了我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专注于“中国”,而我只研究美国政治。但这种情况在任何地方都普遍存在。在美国是这样,在国内更是如此。所以,一方面,作为少数派,我感到有些轻松,但另一方面,我觉得研究美国政治的学者应该发出更多的声音。
郑教授之前提到了“国内利益”和“国内政治”。事实上,在特朗普执政的四年里,他将国际问题的讨论变成了国内选举问题。所以,对于经历过这些动荡的美国人来说,霸权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曾想过,在冷战时期,霸权对美国人来说是明确的,但在冷战结束后,它变得模糊不清。我们经常使用“霸权”这个词,但如果直译成英文,它可能不是一个美国人在日常生活中会使用的词。
那么,这又是什么呢?“美国第一”或“我”。因此,关于霸权本身的概念,美国人对美国霸权的理解可能与我们所认为的美国霸权在不同背景下有所不同。我想首先提出这个问题。特朗普总统将外交问题变成了个人问题、选举问题和舆论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华盛顿的外交政策精英,所谓的“智囊团”,虽然在很多书中都有提及,但他们的影响力相对减弱了。那么,在拜登时代,这些人会重新出现吗?或者,因为经历了挫折,我们会对他们的作用和立场产生批评性的声音吗?我们可以思考这些问题。其次,关于拜登时代的中国外交和霸权变化预测,我听到的。
虽然我听起来像是在说,但从美国政治的背景来看,我们是分析四年任期,还是只分析2021年这一年?我不是说拜登年纪大或者身体不好,而是因为美国总统的任期是有限的。正如他们所说的,“期望差距”。人们认为改变总统就能改变世界,但即使换了总统,很多事情也不会改变。韩国总统制度也是如此。因此,我们不能仅仅因为是拜登时代就认为会自然发生变化。拜登的第一个中期选举,然后是2023年,双方都将出现总统候选人,这将是竞选的开始。
此外,美国是否具有外交DNA?我越是学习美国的外交政策,就越觉得美国很难被视为一个具有外交DNA的国家。美国在历史上有很多行为。事实上,美国崛起为全球领导者的第一个阶段是冷战,即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因此,美国对世界的理解,美国对国际秩序的理解,是基于两大阵营之间的意识形态竞争,以及联盟文化。因此,美国的霸权和外交,或者国际关系,是狭隘的。一个没有外交DNA的国家,在“中国幻想”消失的现在,美国在拜登政府的领导下,能否维持一种充满活力的外交关系,即共存与合作?我对此表示怀疑。
我仔细听了金院长先生的发言。我想补充一两点,并听取郑教授的意见。考虑到时间,我很抱歉我的发言有些冗长。金院长详细解释了美国的多边主义和国际合作的可能性。那么,美国可以推动的多边主义和国际合作的国内支持在哪里呢?我感到惊讶的是,拜登当选后立即重新加入了世界卫生组织。我认为,拜登能够做出这样的外交政策决定,是因为他在赢得美国大选的过程中获得了郊区选民的支持。然而,这些郊区选民在2016年投票给了特朗普,在2018年投票给了民主党,以支持奥巴马医改。
他们在2020年投票给了拜登,因为科尔宾·赖特。那么,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以郊区选民为中心的外交政策或国际关系的作用范围有多大?没有人会认为,根据这次大选结果,美国将恢复其国际领导力。事实上,在9月和10月的下半年,关于朝鲜的战争从未成为大选议题。那么,拜登政府能走多远呢?我对此表示怀疑。另外,关于您提到的“霸权危机三件套”,您总结得非常好,我以后教学生时一定要讲。我的想法是,这是否是美国霸权危机的特征,即过度的军事主义和“美国例外论”,还是美国霸权固有的特征?我们有必要区分这一点。因为从冷战时期开始。
我们认为这些是美国霸权的一些特征,但如果从逻辑方法论的角度来看,将它们视为危机的内容,并将其定义为美国霸权,那么在经历危机时,可能会存在一些困难。此外,关于美国国内对霸权危机的评估,许多人谈论霸权危机或美国衰落。
例如,有人说“放弃霸权”,有人说“维持霸权”。大多数调查显示,支持“分担领导权”的比例较高。那么问题就来了,例如,奥巴马的“从幕后领导”的说法,受到了保守派媒体的严厉批评。
因此,公众舆论的共识与领导层追求的内容之间存在明确的差距。这可能是美国霸权的一个特征。关于郑教授,我想再说一点。美国经常谈论美国民主,这是一个选举国家。每两年就有一次联邦选举。那么,美国的外交方向或霸权是由谁决定的呢?是由公众舆论决定的吗?还是由特朗普政府时期的“党派政治”决定的?还是由我们一直知道的“精英集团”决定的?这些不同的变量的权重差异,在后冷战时期,以及伊拉克战争的失败,9·11事件,金融危机之后,似乎有所不同。
时间不多了,最后我想说,拜登政府提出的“重返联盟”的论点,绝不是“回到冷战”。我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事实上,经历了伊拉克战争的失败、大规模金融危机以及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不可能回到我们所知的“自由国际秩序”。我认为,在后冷战时代,我们不可能就“自由国际秩序”达成共识。
我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認為,如果我們不批判性地評估美國霸權的衰落,並將盟友視為一成不變的狀況,這在現實中是極不負責任的,在戰略上也是危險的。正如鄭教授之前提到的汽車行業。我還想補充一點,我想強調“DTS”這個詞。例如,雖然現在可能還在討論,但最近在韓國通過的《禁止散布朝鲜宣传单法案》。在韩国国民中,有些人可能不了解情况,但在华盛顿,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我稍后会详细说明。我想说的是,我们可能对“言论自由”或“媒体自由”的担忧并不完全没有,但对于散布朝鲜宣传单是否“过度”或“无益”,公众舆论可能存在普遍共识。然而,美国看待这个问题。
的角度非常不同。也就是说,韩国的立场和美国的立场,韩国的利益和美国的利益是不同的。从根本上说,我们能否说服美国的保守派强硬派,如果我们去华盛顿?绝对不行。但我主张的是,我们应该明确、积极、自信地表达我们对朝鲜问题或我们外交问题的看法,以及我们想要什么。
我想说这些。第二部分到此结束。谢谢。嗯,超过两分钟没问题。我听了您的发言。接下来是全教授的讨论。在您进行讨论时,我想请您关注一点:美国的外交政策和霸权政策在很大程度上被还原为国内政治。这是一种“安全”的领导力。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我们将其视为“战略”的领导力,那又会怎样呢?有人认为,特别是特朗普政府之后,拜登政府面临的许多国内问题都需要通过国会才能解决,因此在美国分裂的政治格局中会非常困难。然而,外交政策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在不经过国会或国内政治程序的情况下进行。因此,我认为还有一些空间。因此,请您。
请您就外交政策中的国内和国际平衡问题再做一些评论。是的。我仔细听了两位发言人的发言,他们的发言都非常有见地,并提出了根本性问题,让我学到了很多,听到了很好的发言。还有金教授的发言。主题是“霸权问题”,这似乎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正如郑教授在发言中所说,我想提出的第一个讨论主题是:霸权一词或霸权的作用是否与20世纪相同?
在国际政治学中,我们通常认为霸权的概念始于“霸权”,但我们称霸权为拥有压倒性力量并制定规范和规则以控制其他国家行为的大国。我们认为,过去三十年的后冷战时期是霸权的典型时期。其结果是,美国的霸权变得非常脆弱。因此,许多人得出结论,美国的霸权正在衰落,因为美国在后冷战时期执行了错误的政策,包括特朗普政府的政策。
因此,人们期望拜登政府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并可能恢复霸权。我也认为这有可能。但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更根本的层面思考。正如金院长所说,霸权的存在使国际政治相对稳定。但当霸权存在时,和平与稳定能得到多大程度的保障?霸权确实扮演着最终仲裁者的角色,但在快速变化的时代,霸权的存在能保障多大程度的和平与稳定,这是一个不同的问题。
过去三十年的国际政治似乎已经转变为“世界政治”。从这个意义上说,全球化已经开始,许多超越国家的力量在运作。无论是“9·11”事件,还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还是新冠疫情,这三大危机都发生在全球化和世界政治中。然而,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国家,以及美国对国际政治的看法,都从霸权的视角来看待这三十年。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们只从国际政治学的角度看待,而没有从世界政治学的角度看待,所以我们现在感到困惑。因此,在国际政治中,霸权有其作用和可能性,但在世界政治时代,霸权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霸权本身可能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国家要生产全球公共产品,其能力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更深入地思考。从这个意义上说,即使拜登政府上台,也无法通过过去的政策来解决问题。
我们经常从不同的光谱来划分美国的战略。郑教授非常清晰地指出了美国国内的四种对华战略和世界战略。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可以通过这些战略解决问题的时代?这是我想提出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问题,郑教授和金院长都提出了深刻的见解。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是美国霸权的重要经济基础。
从1990年的华盛顿共识开始,全球化可以有各种版本。正如我们用英语谈论“民主”或“资本主义”的多样性一样,我们也可以谈论“全球化”的多样性。我们选择的全球化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然而,全球化不仅包括经济全球化,还包括技术发展导致的人口流动和世界同质化等各种全球化。但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似乎已经走到了矛盾的尽头。它体现在经济危机中,我们认为可以解决,但实际上未能解决。正如您之前提到的奥巴马和《纽约时报》,在结构性限制下,我们无法在“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中拯救全球化。因此,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走向另一种全球化。毕竟,新冠疫情也是一种危机下的全球化。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正进入一个要求不同全球化的时代。然而,美国的应对并不明确。新保守派试图通过地缘政治扩张来激活新自由主义。自由主义者和新保守派之间存在经济和政治上的勾结。但要说这是一个国家的问题就太结构性了。事实上,新自由主义改革本身可以追溯到20世纪70年代末。因此,根据联合国的人类安全指数,北美是唯一一个人类安全指数下降的地区,因为贫富差距在扩大。正如我们所说的“盎格鲁-撒克逊资本主义”,英美资本主义存在许多结构性问题。因此,正如我们的主持人孙教授所知,我们现在面临的霸权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是,正如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所讨论的,这是积累和整体历史进程中的危机。我们必须共同克服这一点。
因此,我认为霸权危机存在更根本的问题。关于您提到的民主与威权主义,这似乎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例如,在韩国,尽管在防疫方面存在许多问题,但我认为它相对成功。有人认为韩国的成功是儒家模式或公民文化,但实际上,民主价值观作为公民的民主价值观在韩国已经确立。从广义上讲,这是民主模式的问题,还是领导力的问题,还是个人问题,还是其他文化问题?由于美中对立,我们倾向于将其简单化,但这似乎并非如此。
由于这是某种情况,当谈到霸权危机时,我认为存在更根本的问题。您提到了民主与威权主义的对比,这似乎是有争议的。例如,在韩国,尽管在防疫方面存在许多问题,但我认为总体而言是相当成功的。有人将韩国的成功归因于儒家模式或公民文化,但事实是,作为公共公民的民主价值观在韩国已扎根。因此,这究竟是民主模式的问题,还是领导力问题,个人问题,还是其他各种文化问题?我们倾向于将其简单化,因为存在民主与威权主义的对立,但这似乎并非如此。
此外,中东阿拉伯革命未能成功的原因,小国民主面临的问题,以及反全球化产生的民粹主义问题,都需要多样化地考虑。因此,很难轻易得出结论,认为民主在小国存在,因此以威权主义为中心的全球秩序更加“务实”或“有效”。最后,还剩一分钟。因此,当我们看待拜登政府的意义时,我们应该将其定位为与美国迄今为止的失败应对不同的。许多美国学者也认为,一次选举不足以解决美国迄今为止的问题。然而,关于霸权在国内的支持是否完全消失,也存在争议。根据各种民意调查,领导力也很重要。因此,最终,未来的国际政治将需要一种截然不同的领导力。如果这是一种旨在恢复美国霸权的手段,那么多边主义和联盟的成功率很高。更重要的是,在承认美国力量受到相当大限制的情况下,美国可以帮助建立能够发挥这种霸权作用的联盟,这可能被称为“元治理”。我认为拜登政府可以在此基础上奠定基础。
我希望如此。谢谢。那么,我们请最后一位讨论者,郑教授。谢谢。我是成均馆大学的郑教授。事实上,两位发言人都非常广泛地描绘了美国霸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没有特别异议或不同意见。但我想强调或深入探讨一两点,以促进讨论。第一点是关于美国国内政治,第二点是关于为了了解美国的未来,我们应该如何评价特朗普政府。关于美国国内政治的重要性,两位发言人都非常强调。他们说,为了理解美国霸权的未来,有必要理解美国国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我特别认为,有必要根据“政治重组”这一概念来讨论美国政治的变化,即美国政党如何重组。
这最终与美国如何定义其国家认同或国家角色有关。我认为这将是美国霸权未来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因此,“政党重组”意味着我们需要关注共和党的性质变化。事实上,现在有人说共和党已经完全变成了特朗普或特朗普主义的政党。然而,这种共和党的转变实际上是我们从特朗普执政前就开始观察到的现象。特别是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您可能还记得,茶党运动兴起,这导致了共和党的激进化或民粹化。作为民粹主义的重要理论资源或思想资源,20世纪的民族主义,或者更确切地说,种族主义,对我们所知的传统保守党来说。
共和党,或者作为新自由主义经济党,已经转变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极右民粹主义政党,其中包含一定程度的种族主义内涵。特别是,在经历了特朗普时代后,共和党的这种转变进一步加剧了。虽然美国国内政治仍在民主共和两党制下进行,但民主党和共和党正在竞争什么?最终,这涉及到美国这个国家的性质,美国在世界历史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这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因此,我们不应仅仅关注特朗普个人或他的领导力,而应将特朗普视为一种症状,并关注特朗普所代表的美国共和党的转变,以及更广泛的美国政治分裂线的变化。那么,特朗普卸任后,共和党将走向何方?持有共和党支持的群体将如何介入美国政治?我们应该关注这些问题。我认为这不仅是美国国内政治的变化,而且对国际政治也有影响。最终,我认为这可以改变美国在世界政治中扮演的角色。一些学者,如伊恩·布雷默,用“单极时代已经结束”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另一位学者,如巴里·埃森格林,称美国为“超级大国”。最终,当非自由主义势力在美国政治中崛起,并通过共和党影响美国外交时,美国传统的自由霸权主义或自由国际主义就会被抛弃,结果就是非自由主义或现实主义外交政策的兴起。特别是,我们在特朗普时代已经看到了这种变化。美国国内政治的变化或共和党的转变最终会影响美国的整体战略。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进一步讨论这一点。特别是,正如金院长所提到的“金德伯格陷阱”,在评价美国战后外交时,一个我们现在认为重要的陷阱是,与其评估美国客观的能力或综合国力,不如评估美国如何运用其力量。实际上,这在国际关系中非常重要。正如您所知,美国在战后时期已经拥有了世界第三的经济实力。但正如您所知,由于缺乏运营世界霸权或提供公共产品的意愿,就出现了短期的悲剧。如今,虽然我们经常进行综合国力评估,比如比较美中两国,但也许更重要的是,无论美国有多少力量,它是否会像过去一样,以自由国际主义或自由霸权的形式运用这种力量。这需要从美国国内政治领域进行评估。
这最终与美国如何定义其自身认同或国家角色有关。因此,我认为这可能是未来美国霸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您提到政党重组,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关注共和党性质的变化。事实上,现在有说法称共和党已完全特朗普化,或已转变为特朗普主义政党。然而,这种共和党的变化实际上是我们特朗普之前的现象。特别是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您可能还记得茶党运动的兴起,这表明共和党出现了激进化或民粹主义化。而作为这种民粹主义的重要理论资源或思想资源,民族主义,或者更确切地说,种族主义,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我们所知的传统保守政党,
即,它已经转变为一个具有极右民粹主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种族主义含义的政党,而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保守政党或新自由主义经济政党。特别是,在经历了特朗普时代后,共和党的变化变得更加严重,尽管美国国内政治在美国民主共和两党制下没有改变,但问题在于民主党和共和党正在竞争什么?最终,关于美国这个国家的性质,美国是什么样的国家?美国在世界历史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这些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此,我们不应只关注特朗普个人或其领导力,而应将特朗普视为一种症状,并关注他所代表的美国共和党的转变,乃至美国政治分裂线的整体变化。那么,特朗普卸任后,共和党将走向何方?
支持共和党的势力将如何思考并介入美国政治?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这些问题。这不仅是美国国内政治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改变美国在国际政治中的“国家角色构想”。例如,伊恩·布雷默(Ian Bremmer)等学者提出了“帝国松绑”时代。
而巴里·艾肯格林(Barry Eichengreen)等学者则提出了“美国已成为超级大国”等概念。最终,当美国国内非自由主义势力崛起并通过共和党影响美国外交时,美国传统的自由霸权主义原则和自由国际主义就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非自由主义或现实主义的外交政策。我们已经在特朗普时代看到了这种变化。特别是,美国国内政治的变化或共和党的变化最终影响到美国的整体对外战略,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就这一点进行更多讨论。特别是,正如金俊英院长刚才提到的“肯尼迪陷阱”,在评估特朗普时代美国外交时,我们现在认为一个重要的陷阱是,与其评估美国客观的能力或综合实力,不如关注美国如何运用其力量。
这是非常重要的。其次是关于特朗普的评价。我们已经进入了特朗普的过去时代。那么,在拜登时代,美国霸权将如何运作?美国战略将如何变化?为了评估未来,我们必须提出如何解读特朗普执政的四年。我个人认为,特朗普主义有一种“合理核心”。当然,许多评论家和学者认为,特朗普时代没有明确的理论,而是一种混乱的体现。但我认为,特朗普主义确实存在,并且向我们提出了问题。特别是在过去三十年的美国战略历史中,像特朗普这样的人物,或者他所代表的新社会力量,即所谓的“杰克逊主义力量”或“民粹主义力量”,他们提出的问题,在美国战略历史的背景下,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例如,自由霸权战略是否可持续?或者,像伊拉克战争这样的自由主义“社会工程”是否能够实现?
或者,正如金院长所说,美国的“例外论”是否是美国外交政策的理想问题设定?特朗普一贯地质疑了美国国内既得利益集团,即所谓的“建制派”,他们超越了民主共和两党,形成了共识。当然,他是否成功地实现了这一点,是否将其纳入了具体的计划,并一贯地实现了这一点,这是完全不同的问题。在这方面,我无法给予他好评。尽管如此,特朗普这个人,从2000年代到他结束总统任期,即2020年,一直在外交理论上持续传播一致的信息,并据此制定了政策。
例如,我认为他最重要的“遗产”是“不干涉主义”。《国家利益》杂志的编辑科佩尔·布鲁姆最近说:“特朗普是吉米·卡特之后,在任期内没有发动新战争的唯一一位总统。”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在他四年的总统任期内,他没有发动新的战争。当然,他不得不继续他继承的战争,如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但他没有发动新的战争。这打破了过去三十年,甚至追溯到吉米·卡特四十多年的美国外交框架。我们应该如何评价这一点?例如,一些学者,如兰德·斯科勒,积极地将其评价为一种现实主义的尝试,作为一种替代性的外交战略,即“非自由霸权战略”或“自由国际主义”。
这可以与1970年代理查德·尼克松的时代相比较。当时,美国霸权正处于危机之中,那是越南战争,现在是伊拉克战争。当时有石油危机,现在有金融危机。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帝国过度扩张和经济衰退的背景下,尼克松时代和特朗普时代都存在现实主义的论调。当然,特朗普以一种非常不一致和混乱的方式运作着这种现实主义理论,最终导致了失败。但我们应该如何评价特朗普提出的问题?我认为,从这个角度来看,特朗普对朝鲜的战略为何如此独特,也是可以评价的。
我认为,可以说是“遗产”的部分是“非干预主义”。《国家利益》杂志主编古德弗里·布鲁姆(Geoffrey Blum)最近说,特朗普是自吉米·卡特以来,在任期内没有发动新战争的总统。我认为这非常有意义。在他总统任期内的四年里,他没有发动新的战争,虽然他不得不继续进行他继承的战争,如叙利亚、伊拉克、阿富汗等。这打破了美国外交近30年,甚至算上吉米·卡特,40多年的框架。我们该如何评估这一点?一些学者,如兰德尔·谢勒(Randall Schriver),积极地将其解读为一种现实主义的实验,作为对“大国霸权”或“自由国际主义”的替代性外交战略。
例如,这可以与1970年代理查德·尼克松的时代相比较。当时美国霸权陷入危机,那是越南战争,现在是伊拉克战争;当时是石油危机,现在是金融危机。从美国大战略的整体背景来看,无论是“帝国过度扩张”还是“经济下行”,尼克松时代和特朗普时代都存在例外的现实主义外交。当然,特朗普以非常不一致和混乱的方式运作这种现实主义原则,最终以失败告终,但特朗普提出的问题本身是否值得我们评估?所以,如果今天有机会再转一圈,我还有一些话想说,例如,为什么特朗普的对朝战略如此特别?我认为这也可以从这种现实主义外交的视角来评估。
例如,当特朗普谈论朝鲜或金正恩政权时,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是,据我所知,他从未提及“朝鲜”。他没有将朝鲜视为“流氓国家”或“邪恶轴心”,即国际社会框架之外的外部自我,而是将其视为一个现实主义的交易对手。我们都是交易者,我们都是理性行为者,我们都是利己主义者。我们两人进行交易,达成目标。简单来说,从现实主义的角度来看,他直接试探了这种相互对话的可能性。他是后冷战时期唯一一位总统。当然,克林顿也曾尝试过,但失败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更广泛地说,美国。
试图重新设定与第三世界或所谓的“流氓国家”或“邪恶轴心”的关系。当然,由于各种混乱和执行问题,这也失败了。但我们应该再次思考这些问题。因此,总结一下,我们可以继续向拜登政府提出特朗普提出的问题。拜登正在谈论“重返正常”,即恢复正常的自由国际主义范式。正如郑教授所指出的,我们应该反思什么?
特朗普,或者支持特朗普的民粹主义者,或者最近像《国家利益》杂志这样的现实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都在不断提出问题:你们建制派应该反思什么?你们建制派和精英们对伊拉克战争以及之后由新自由主义全球化造成的金融危机有什么反思?你们建制派和精英们是否提出了新的愿景?你们能否通过“重返正常”来克服当前的困境?我们可以在评价特朗普时代时提出这些问题。
我的讨论到此结束。谢谢。嗯,事情总是这样发展的。我们最初计划进行两轮讨论,但由于时间不足,我们无法进行第二轮,只能进行第一轮。为了进行第二轮讨论,我们绝对需要给两位发言人发言的机会。这取决于时间。现在出现了许多评论。
您不必回答所有评论。您可以回答重要的问题,也可以补充您未说完的话。每人将有5分钟的时间。顺序是金院长先发言5分钟,然后是郑教授发言5分钟。这样我们还有大约10分钟的时间。我们将用剩余的时间来回答听众的提问。是的,谢谢。是的,时间过得真快,我学到了很多。
我将只说一件事。郑教授指出,美国缺乏霸权意识或外交DNA。我完全同意。我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但外媒新闻很少。此外,三大危机最终导致了霸权衰落的论证。我想强调的是,美国曾经利用的特点,现在反而成了危机。因此,我认为一定程度的工具主义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多边主义或美国拥有的“例外论”是美国语言的支柱,但如果它没有继续发展,而是发生了变化,那么如何克服危机?我认为危机源于这种不协调。
此外,国际政治最终与国内政治相关。特朗普是这方面最擅长的人。所谓的“五角大楼”部分,我认为是特朗普或博尔顿最大的失误之一,是他们完全破坏了在对外政策中坦诚交流的氛围。如果为了贬低对方而进行揭露战,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美国人如何感受,或者至少已经变成政治化或外交政策化的事物,如何克服它们?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关于郑教授,我不知道您是否误解了我,或者我是否误解了您。在民主与威权主义方面,我的主张不是“民主不起作用”或“民主失灵”,而是至少挑战了美国的软实力或民主力量有多大程度的削弱。我同意这一点。然而,我认为韩国模式非常具有地域特色。
韩国拥有的,在某种意义上,国家是新自由主义的一个主要危害,它将国家排除在外。然而,国家拥有公共性这一重要资产。当市场出现问题或出现问题时,西方国家失去了恢复公共性的机会。然而,中国则拥有过度的公共性,而公民则被国家所支配,这是我们过去不喜欢的模式。现在,在某种意义上,它正在发挥作用。在国家拥有公共性,但当它试图超越公共性来统治公民时,我们却拥有国家的力量,同时又拥有公民意识。因此,公民们站起来纠正国家,这是一种动态平衡。那么,这是否会再次发生呢?撇开民族主义不谈,其他国家能否复制这一点?这种动态平衡是否可能?我希望如此,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并不容易。从这个意义上说,正如我之前所说,郑教授认为,最终,在单极向多极的转变中,至少“安全”和“群体”国家可以通过帮助美国或缓冲美中关系来发挥作用。我认为这是唯一的选择。因此,我希望“迷你区域主义”能够在这些集群中发挥作用。
即,有活力的平衡,当实际公民站出来纠正国家时。这是否会再次发生?我希望如此,但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并不容易。从这个意义上说,正如全在星教授刚才所说,最终将走向单极向多极的转变。所以,我认为,至少对于所谓的“第二梯队”国家来说,通过支持美国或缓冲中美关系,可以扮演某种角色,这可能是唯一的选择。因此,正如我刚才提到的RV,如果不是RV,那么在那些集群中,微观多边主义是否能够运作,这是否是最终的答案?
此外,我认为您关于美国意愿的重要性是完全正确的。而且,我认为美国国内仍然存在的“自由主义者”仍在发挥作用。因此,我认为“全球自由主义”非常危险。如果它在100天内实现,但最终导致卡特式的重演或布什式的重演,就像“民主和平论”一样,这两种情况都可能成为最坏的极端。我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我再说一遍。在走向新冷战的道路上,正如我之前所说,虽然我不同意,但在过去,为了建立自己的阵营,我们提供了补偿,即援助、激励和对未来的承诺。但现在是“惩罚”。也就是说,如果你脱离这一方,你就会受到惩罚。澳大利亚现在正在遭受打击,而卢旺达甚至没有得到帮助。美国也没有帮助我们。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阵营和集团的态度也必须改变。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同意徐教授和郑教授的观点,即我们必须以“冬季”为中心。以上是我的发言。
谢谢。郑教授,请发言。是的,我想说两三件事。首先,到目前为止的讨论,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由孙教授来总结,但总而言之,美国霸权的未来似乎有几种观点。最乐观的前景或期望是,正如郑教授在讨论中提到的,在“世界政治”这一新的局面下,而不是“国际政治”,美国将不再以统治和领导一切为目标,而是真正地,正如其口号所说,与“志同道合的国家”合作,并组织一个“有弹性的联盟”。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将减少其作用,并在一定程度上恢复多边主义。这似乎是一种可能性,即美国霸权在重新调整后有限地复苏。另一种可能性是,正如徐教授在讨论中所说,一种“掠夺性霸权”,一种“非自由主义霸权”,一种“流氓国家”的霸权,或者如科森所说的“流氓国家”。
另一种可能性是,正如金院长在《外交事务》上所说,美国最终将陷入“困境”,并且难以制定有效的计划。因此,美国和中国都无法提供单一的领导力。这似乎是三种可能的前景。从我的角度来看,最乐观的情况是,在美国自制的情况下,在结构性变化和重新调整的有利局面下,这可能是最乐观的。然而,无论是G7还是G20,这都很困难。最终,我认为这介于最坏的可能性,即“流氓国家”或以美国为中心的“困境”之间。我将简单解释一下原因。
霸权本身的概念非常复杂。如果霸权仅仅意味着压倒性的力量,那么就没有必要进行这样的讨论。如果是这样,那么美国在军事力量方面从未失去优势,现在也没有失去优势。另一个关于美国霸权永恒的论点是美元作为储备货币的力量。美元作为储备货币的力量自1945年以来从未改变。人民币在短期内取代美元的可能性也很小。
那么,在关注未来十年或韩国外交现在应该做什么的政策讨论中,如果以这种方式衡量霸权,那么美国在综合国力或军事力量或美元作为储备货币的作用方面,没有人能够取代它。因此,在政策方面,很难找到转变的方面。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待霸权,那么即使英国在19世纪是霸权国,但考虑到英国现在拥有的力量,英国在物质条件上比美国差很多。
没有国家和帝国,什么都做不成。但美国拥有丰富的资源、庞大的人口和良好的生产力,有很多优势。因此,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待霸权,就不会有变化。那么,有意义的霸权是什么呢?美国是否想行使霸权?例如,它想在中东实现民主吗?它做到了吗?或者,当谈到领导力和50/50时,那个时代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如果当今时代最重要的问题是应对气候变化,美国能否领导集体行动来应对气候变化?我们应该从这个标准来看。然而,从这个标准来看,即在不拥有压倒性物质力量的情况下,在解决共同问题的过程中发挥主导作用,那么为了做到这一点,美国需要做的是调整其霸权的目标。例如,民主化全球,或者实现全球新自由主义经济发展。虽然郑教授不一定主张这一点,但为了在美国霸权有限复苏的“世界政治”中实现“软实力”领导力,除了能力之外,最重要的是降低目标本身。例如,目标是“征服世界”或“改变中国体制”,或者“朝鲜是‘流氓国家’,不予理会”。为了做到这一点,领导者首先必须降低目标。而且,霸权最基本的问题不是军事问题。中国从未表示要超越美国在核武器方面的能力。美国和苏联在某些方面是平等的。但中国还没有达到那个野心。
因此,美国需要降低其目标。而且,霸权最基本的问题不是军事问题。中国从未表示要超越美国在核武器方面的能力。美国和苏联在某些方面是平等的。但中国还没有达到那个野心。
虽然我不知道未来20年或30年是否会如此,但当前的核心问题是与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问题,而这最终是资本主义的问题。如果从主体而非主体的角度来看待资本主义问题,那么美国的资本家就需要创造新的霸权项目。例如,在20世纪30年代,美国的企业家和金融资本家与工会达成妥协,创造了福利国家的新政模式,并催生了“福利国家”的理论。如今,最成功的企业是科技巨头,如苹果。因此,对这些企业是否存在反垄断问题?
我们如何运营一个资本主义体系,让这些企业与华尔街、制造业的某些领域、好莱坞的某些领域达成某种妥协?如果资本家能够制定对外政策,那么在理论概念上,就需要存在一个统治联盟或主导集团。但目前是否存在这样的主导集团?我认为没有。在中美科技霸权之争中,美国如果想在这种方式下重新确立霸权,就必须掌握科技霸权,例如在人工智能和第四次工业革命方面。美国认为,美国的繁荣就是苹果的繁荣,苹果的繁荣就是美国的繁荣,美国的繁荣就是世界的繁荣。
“美国繁荣,世界繁荣”。这是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美国霸权的基本社会控制和全球控制。如今还有这样的情况吗?在美国国内,不存在统治联盟,外交和安全精英与经济精英分道扬镳,而外交和安全精英则发表一些不着边际的言论,毫无反思。国内政治分裂,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情况非常困难。最后,这并非李教授的观点,而是我个人的感受。即使在某些方面,我可能感到困惑。
是的,请说。最后,最后,啊,最后一个问题是,徐教授刚才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即过度军事化、军工复合体和美国例外论——这是否是美国霸权危机的属性?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分。冷战时期的德国,可以看出,虽然美国非常喜欢意识形态,但它也曾面临经济危机。当美国面临经济危机时,它会怎么做?它会进行货币贬值。它还禁止价格管制长达一年。它还禁止资本外流。
当情况变得严峻时,美国会做出让步。美国的外交政策会做出让步。即使杜勒斯在冷战时期对苏联采取了强硬的意识形态立场,但当现实力量不足时,他也会做出妥协。当事情变得严峻时,他们会妥协,或者自愿改革和纠正。但如今似乎没有这种反思。谢谢。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并没有特别拖延,但如果还有任何问题或评论,请提出。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收到的在线问题中有几个。其中一个关于“四方安全对话”(Quad)和反华联盟的问题将在下一节讨论,所以我们暂时搁置。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杰克·沙利文强调了国内两极分化问题,或者说是为中产阶级服务的our外交政策。这种外交政策——拜登政府的这种外交政策——是否可能与传统的美国外交政策愿景有所不同?这是一个持续存在的问题,需要回答。金院长,您怎么看?
我们也将把这个问题留到下一节。时间差不多了,我可能不需要特别总结。刚才两位发言者已经做了很好的总结。不过,我想强调一点,在许多会议中,人们对拜登新政府的对外政策以及对东亚或亚太政策的讨论,都充满了期待和担忧。然而,今天的会议似乎没有期待,几乎全是担忧和猜测。正如刚才金院长所说,关于美国霸权衰落的争论,是否反映了当前的氛围?我们看到美国民主的危机,体现在对选举结果的不服从,国内的政治和意识形态分裂,以及最糟糕的经济状况和对新冠疫情的应对——在发达国家中,情况可以说是最糟糕的。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今美国的氛围。
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今天的美国氛围。因此,关于美国的对外政策或美国的力量,也许在下一节进入东亚这个具体场景时,我们会看到它如何与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联系起来,并得出结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美国的未来做出某种综合性展望。带着这种谨慎的思考,我宣布本次会议到此结束。
会议时间是1小时40分钟。感谢两位主讲人和三位评议人就精彩的报告和讨论。第一节会议到此结束。20分钟后,即下午4点20分,我们将开始第二节会议。第二节会议的主题是“东亚和平的挑战与任务”。本次会议由东亚研究所理事长河永善主持。
继第一节会议之后,我们开始第二节会议。主题是“东亚和平的挑战与任务”。第一节会议关于“美国霸权的未来”的讨论,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思考和学习之处。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第一节会议的主持人成教授提到,有些内容将留到第二节会议讨论,但反过来,有些内容也应该移到第一节会议。这是因为,尽管第一节会议成功结束,但我个人觉得还有一两个地方有些遗憾。
第一个遗憾是,关于“美国霸权的未来”这个问题的提出。特别是学者们过于关注“霸权”本身,而可能在揭示我们这个时代和空间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方面,存在一些局限性。正如大家所知,安重根未完成的《东方和平论》发表于1910年。甲午战争之后,在《东方和平论》发表后的15年里,我个人认为,当时的知识分子,无论是保守派还是进步派,都没有能够正确地解读历史的走向。
这也许是因为我们未能避免1910年的悲剧。因此,我们今天在2020年所面临的现实,也许我们可以将其视为一个与我们自身生存和死亡息息相关的问题,而不是仅仅出于学术兴趣,仅仅关注美国霸权这个学术范畴。我们必须将其视为我们自身的问题,思考我们作为其中的一员,如何才能共同生存,而不是独自生存。如果没有这种呼吁,那么《东方和平论》的序言,安重根的序言,对于当时的日本知识分子来说,可能会感到非常为难。
因此,这是第一个遗憾。第二个遗憾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即美国能否维持其现有地位的问题。虽然刚才有过零星的提及,但我认为应该更全面地看待。在国际体系中,美国仍然存在的可能性和局限性,中国存在的可能性和局限性,以及两国各自国内政治和经济的局限性,还有领导力的可能性和局限性。如果能更全面地、多重地审视这些问题,并将其纳入讨论,那么这不仅仅是一场学术讨论,而可能为我们亚洲太平洋乃至世界秩序的21世纪下半叶的未来奠定基石。
因此,我不知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我们能消化多少如此重大的问题。但是,在今天的第二节会议上,有三位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先生将发表演讲,还有三位将进行评议。我们将努力在第一节会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化讨论。由于第一节会议的发言者比评议人多一位,我将根据自己的判断,请第一位发言者是李昌洙教授,第二位是韩国高等教育财团的朴哲熙教授,第三位是首尔大学的郑在赫教授。
接下来,评议人将是国防大学的朴明林教授、东德女子大学的郑东郁教授,以及亚洲政策研究所的李智渊教授。我个人认为,最好是直接进入讨论,而不是进行发言。但是,考虑到有些观众可能没有事先阅读过这些材料,所以请大家准备好,就像进行一场热烈的讨论一样,抛出两三个问题,然后由三位评议人进行5到7分钟的回答。我将以此为基础,构建讨论的框架。
朴明林教授,请先开始。您必须树立榜样,其他人才能效仿。朴明林教授的写作能力很强,而且您写了很多内容。我们认识很久了,您非常有能力。我请求您在10分钟内,用精炼的语言,表达您的核心观点。请从您开始。谢谢主持人河永善教授。感谢您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会议。感谢东亚研究所和东亚和平论坛。由于时间关系,我将直接开始我的发言。
从传统的、正统的和平视角来看,特别是从东亚和平的视角来看,我认为美中日三角关系、日本的和平宪法以及无核化是东亚和平的三大支柱。关于美中关系,我倾向于不接受“修昔底德陷阱”的说法。美中两国都与以往不同,它们是软实力竞争,自中美建交以来,太平洋地区首次出现没有发生过战争的长期和平。我认为美中关系是我们的两大支柱,因此短期内不太可能发生直接冲突。
我认为这是一种竞争性共存关系。日本短期内可能难以成为一个统一的和平主导者或发挥其作用。我将在最后再谈。然而,我认为整个问题在于,与国际和平或世界和平相比,人类和平的范围是有限的。如今,根据最近的“人类安全”数据,与人类因素相关的因素,如微尘、气候变化、传染病、粮食和空气污染,远远超过了传统的因素,对人类的伤害和死亡人数更多。用今天的语言来说,我们应该考虑“行星和平”或“生态和平”或“地球和平”。与此相比,国际和平或世界和平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因素。
康德早已多次提及这一点。最近,威廉·伊斯特兰德等学者指出,如果我们不考虑“行星”层面的问题,就很难解决“人类”层面的问题。因此,将国际秩序或国际政治视为“行星性转型”的问题,变得越来越重要。在这样的整体框架下,我将重点阐述东亚和平问题。首先,我认为,中国短期内的防疫和经济成功,在行星秩序和全球秩序的框架下,短期内对中国有利,但长期来看,将导致中国影响力的下降。因为我认为,这与华为的问题是一样的:在透明度、政府信任和信息公开方面,中国为了确保国家利益,已经遭受了决定性的信任损失。因此,未来可能很难恢复。我担心中国可能会重蹈覆辙。
我曾多次与专家讨论华为问题,但他们都持相同观点。这同样是信息公开和透明度的问题,中国可能很难恢复信任。其次,从宏观上看,中国提出的“文明优越论”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等概念,从人类历史的角度来看,我认为这与过去的“黄祸论”一样。例如,火药和印刷术曾出口到中国,但不到100年,它们就以另一种方式返回,例如中国制造的武器。卡尔·雅斯贝尔斯在他的著作中详细分析了这一点。为什么中国出口的武器会反过来针对中国?我认为,中国近期的民族主义和排外主义,最终将导致中华文明的衰落,并可能在中国历史上起到负面作用。第三,即使没有华为或新冠疫情,中国在发展中国家阶段,是否有能力主导和制定国际标准?在加入国际标准和市场准入方面,中国是否获得了特惠待遇?当真正的文明经济和标准竞争开始时,中国能否应对?我认为这并不容易。中国面临着相当大的障碍。例如,即使不是特朗普,香港问题也表明,过去中国提出的许多问题,如国内政治问题、北京问题、香港回归问题、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成立问题,以及英国在香港问题上的立场,都表明英国与中国之间存在严重的冲突。150年来,这种冲突首次被正式提及。
因此,在国际标准、市场经济、民主或法律体系方面,中国能否在目前的国内资本主义水平上解决内部矛盾和冲突问题?我认为,仅靠一党专政体制是困难的。此外,中国提出了“新时代”和“新思想”,但我认为“儒家和平”是完全不可能的。首先,这是在与西方接触之前的,独立的东方体系和东亚秩序。其次,这是在国际法和制度进入之前,一种观念和形式。第三,这是在日本、韩国、越南、印度、斯里兰卡等国家经历民主、市场经济、国际物质文明和人权等之前,能够运作的制度。如今,东亚在后西方时代接受了这些普遍价值观,我认为很难实现。
那么,在新兴大国关系、“一带一路”和中国代表的大国战略中,东亚会有多大的空间?这包括最近的香港问题。虽然许多学者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但中国仍然暴露了其“一国两制”的各种问题。由于这种爱国主义和霸权主义,这个问题也可能出现。即使没有特朗普,中国与印度的冲突、中国与澳大利亚的冲突、中国与英国的冲突、澳大利亚的“香格里拉对话”以及香港问题,我们该如何看待?从这个角度来看,以香港问题为例,我认为未来东亚地区将面临这样的挑战。最后,我还有一分钟时间,我将陈述我的观点并结束发言。
我认为,在“新时代”的东亚和平中,与过去不同,日本的藤田茂泰曾试图与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妥协和适应,而中国则试图创造新的东西。习近平的“中国梦”恰恰相反,它将从过去的扩张阶段走向收缩阶段。鲁迅和毛泽东等人曾无数次反驳过,中国灭亡的唯一途径就是引入孔子。那些开启了中国近代和现代思想视野的鲁迅和毛泽东等人,认为中国走向灭亡的唯一途径就是引入孔子。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中国将逐渐进入收缩阶段。因此,我认为东亚和平最终取决于我们如何克服东亚悖论。过去,经济发展与和平稳定相联系。如今,经济发展与区域贸易合作、军备竞赛、相互合作和民族主义强化相联系。这便是东亚悖论。我们如何克服它?
我将结束我的发言。最后,我想谈谈韩国的情况。在文在寅政府时期,我们看到了过去难以置信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然而,最令人困惑的是,自上而下的妥协和解决方式在国际上并不存在。然而,自上而下的方法,以及过时的调解外交,以及调解人自身的认识,都是经典的中介问题。这种自上而下的调解认知,以及民族主义、南北国家主义、功能主义——在当今时代,这些都与民主主义格格不入。我们如何学习和接受这些?这非常困难。我认为,以“86一代”的世界观来看,韩国的东亚和平未来将难以适应这些变化。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最后一部分,我们将留出一些时间给第二节会议。朴教授的发言,结合第一节会议和朴明林教授的发言,将产生非常有趣的结果。
他的时间计时器……就到此为止。所以,就韩国而言,我最后想说的是,文在寅的六代,过去的悲伤,民族情绪,为什么在史无前例的问题上,最令人困惑的是自上而下地迅速解决问题。但国际社会无法解决,而是一种过时的仲裁,一种外交的古典建议,其自身的能力和认识。是仲裁者的姿态。
美国的前景非常黯淡。21世纪中期,中国的前景也如朴明林教授所指出的,在21世纪中后期也相当黯淡。那么,反过来说,韩国如果什么都不做,韩国的未来就会到来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所以,虽然按顺序应该由朴教授先发言,但现在我将邀请对朴明林教授的悲观分析持有不同意见的赵永南教授发言,他花了十多年时间密切关注中国。我想听听他对朴明林教授悲观分析的看法。
美国的未来也非常黯淡。21世纪中叶,中国的未来,朴明林教授正在缩减的,是21世纪中后期中国的未来,非常广阔。那么,反过来说,如果韩国什么都不做,韩国的未来就会到来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所以,按照顺序,朴在政的意愿,但现在,关于朴明林教授的悲观分析,我们邀请一直密切关注的赵永南教授,听听他的立场。
请不要过于学术化,而是用您自己的观点,展望中国未来10年或30年的前景,并就朴教授提出的问题或第一节会议提出的问题发表您的看法。非常感谢。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河永善。我个人不太喜欢参加外部会议,因为我经验不足。我不知道我参加了多少年的会议。因此,我感到有些紧张。我认真听取了朴教授的发言。
我曾受所长委托,以研究中国国内政治的人的身份,准备了一些具体内容,以便与其他与会者进行交流。我准备的内容与朴教授的发言有关,但基本问题是,中国未来是否具备在未来竞争中取得成功的条件?我将从国内视角来谈这个问题。事实上,我曾在我的工作单位多次讨论过类似的主题。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但我们进行了很多讨论。然而,我感到遗憾的是,人们经常说“中国是这样的,中国是那样的”,但我们对“中国”到底在做什么,是否达成了一些共识?我因此准备了这份材料。从这个角度来看,今年有三个重要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问题。中美竞争固然重要,但中国是否有能力成为霸权?这是关键问题。在这方面,今年的新冠疫情问题给了我们重要的思考。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和国际社会在初期存在信息不对称。主要是中国强调“从未有过初期应对失败”,并强调了控制的成功。而国际社会则只关注初期应对的失败。因此,我们之间存在沟通障碍。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同时关注这两方面。
从这个角度来看,“初期应对失败”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由于治理体系未能正常运转,导致了大约20天的时间来评估情况。第二,即使评估了情况,也花了大约20天的时间来做出准确的应对。因此,总共有大约40天。关于这一点,例如媒体自由或公民社会活动等问题,暴露了治理体系的缺点。我不再赘述,因为这已经说过很多了。
然而,我们还需要关注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随后的40天。这是成功的。正如我们所熟知的,包括武汉在内,通过全面封锁,其他地区无法做到这一点。事实上,我们在40天内成功控制了新冠疫情。然而,如今仍在持续的疫情,虽然很多人没有提及,但我们应该认真看待。首先,在过去40年的改革开放中,我们使用了“危机悖论”这个词。也就是说,中国从未有过平静的时期,而且有趣的是,每隔十年就会实现一次飞跃。这是有趣的现象。
因此,我个人认为,这一次新冠疫情的爆发,标志着又一次飞跃的结束。这不仅仅是治理体系或共产党一党专政的问题。为什么呢?美国目前有1600万人感染,30万人死亡,但这并非因为民主。同样,中国能够成功控制疫情,也并非因为共产党一党专政。许多国家仍然无法达到第一阶段的水平。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许多人忽视了这一点,但问题不在于此。而是中国在过去40年的经济建设中,通过政治斗争,已经具备了难以想象的治理体系和能力。这表明了这一点。因此,我们应该从这个角度评价中国未来的发展。我们过于关注一党专政或习近平的个人集权,但如果我们只关注这些,就会错过这一点。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与中国政治体制相关的问题是所谓的“领导人困境”。中国精英政治能否稳定?我认为,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前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都证明了,政治权力最危险的时刻是领导人分裂的时候。那么,中国能否稳定其领导人政治?如果不能,那么未来的竞争就无从谈起。关于这一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证明了一点,即“集体领导”制度。也就是说,首先,必须在统治集团之间平等分配权力,才能维持集体领导。然而,问题在于,这会导致决策效率低下和政治僵化。因此,权力会逐渐集中到某个人手中,最终演变成个人集权。这就是苏联的勃列日涅夫体制和毛泽东时期的体制。然而,在习近平时期,正如朴教授所说,他似乎对胡锦涛和江泽民的评价很高,并认为他们是谨慎的领导人。但问题恰恰在于此。习近平时期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各种现象。
特别是进入习近平时期,出现了一些不祥的预兆。我们应该回想起,当中国出现个人集权时,发生了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文化大革命。虽然中国政府不承认,但文化大革命导致了约3000万至4000万人非正常死亡,主要是由于饥饿和疾病。政治混乱也十分严重。因此,人们担心习近平集权是否会引发类似问题。有许多不祥的预兆。他身兼13个官方和非官方职务,甚至被贴上“超级总书记”的标签。此外,他全面推进“人民防线”,并推动改革。这向我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即他决心要这样做。更重要的是,他废除了国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并在10月份发布了“共同富裕”的政策。总而言之,我认为这并不新鲜。这也不是关于习近平的个人集权。我反而感到意外。因为权力得到加强,并推行这些制度,通常意味着“集权主义的复活”。但这并没有发生。而且,他还在继续执行他过去三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甚至公布了相关规定。这表明他并没有改变。这意味着,即使是中国研究者,也有很多人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
第二个问题也与中国的政治体制有关,那就是所谓“执政困境”。中国政治的稳定与否。问题是,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苏联,以及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都一样,政治分裂时是最危险的时刻。但中国能否维持政治稳定?如果不行,就不用谈未来的竞争了。关于这一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证明了“执政困境”的存在。
中国的集体领导体制也存在“执政困境”。首先,为了维持集体领导,必须平等地分配领导层内部的权力。但这就带来了决策效率低下和政治瘫痪的问题。因此,如果权力集中于某个人,就会转变为个人领导体制。这就是所谓的“一人体制”,如苏共斯大林模式和毛泽东的模式。然而,在习近平时代,正如前面提到的,对江泽民和胡锦涛的评价可能相对正面,但存在这样的问题。在习近平时代,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各种局面。
尤其是在习近平时代,我们看到了不祥的迹象。当中国出现一人体制时,发生了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文化大革命”。虽然中国政府没有正式承认,但“文化大革命”三年间,约有3000万至4000万人非正常死亡,死于饥饿和疾病。同时,政治混乱也很严重。当习近平集中权力时,人们担心是否会再次发生类似问题。
有很多不祥的征兆。他身兼13个左右的正式和非正式职位,甚至背负着“大总管”的恶名。此外,在全面推进改革开放的同时,他发出了要“自我革命”的强烈信号。尤其是,他解除了国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并在10月公布了“工作计划”。总而言之,可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甚至不是一个非常集权的一人体制。我反而感到意外。因为习近平实际上权力被大大加强,并且制度化,这可以说是对“集体领导制”的回归。不仅如此,他还在他过去三年实施的制度的基础上,甚至发布了相关规定。这些规定之前并不为人所知。甚至很多中国研究者也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
然而,这些规定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我限制了总书记的任期。顺便说一句,当我们谈论中国的“一人体制”时,毛泽东和邓小平在官方上被认为是最终决策者。毛泽东的任期是1949年至1976年,邓小平是1978年至1989年。因此,当发生重要问题时,最终决策权总是掌握在他们手中,这不仅是个人权力,也是通过全党官方决定的。
然而,这次似乎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从这个意义上说,如果为了权力过度集中而管理不当,就可能导致政治不稳定,并可能引发政治混乱。这是我所看到的。因此,我不同意“一人体制”的说法。也许在两年后的2022年,党的二十大上,情况会有所不同,习近平可能会巩固国家主席和中央军委主席的职位,并且可能会再次连任总书记。
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人体制”。用现在的说法,我称之为“集中领导体制”。为什么用这个词?因为与过去展现出“一人体制”面貌的毛泽东时代相比,情况大不相同。这是第二点。最后,虽然只有1分30秒的时间,但中国公布了其发展战略,即短期到2020年,长期到2035年的计划。我们必须非常关注这个计划,以了解中国未来的面貌。
同时,有趣的是,以前发布五年计划时,几乎没有提到国家安全。顾名思义,这是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但这次,安全和外交也被纳入了进来。从整体上看,虽然我不详细说明,但核心关键词仍然是“创新”。中国国内也在就此展开热烈讨论,尽管中国对此非常强调,但最重要的是,中国将继续通过经济创新来发展。
在外交方面,许多人认为自本届政府上台以来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我不同意。虽然习近平的外交政策有所改变,但更多的是其方式没有改变。从这个角度来看,它展示了什么没有改变,什么得到了加强。特别是,在五年计划发布后,中共中央政治局发布的《中国2035年远景目标》显示,与以往相比并没有太大区别。特别是与以往的规定最显著的区别在于,这次强调了“创新发展”。但这也不是习近平政府上台后才开始强调的,而是早在2007年胡锦涛时代就已出现。
只是习近平政府试图用武力来支持和扩张这一点,所以这一点得到了加强。总的来说,我认为习近平政府在政治体制、政治稳定问题、发展前景等方面,并没有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激进,并且具备执行其政策的执政能力。我将在今后的讨论中进一步深入探讨。
我将结束我的六点陈述。谢谢。嗯,正如预期的那样,这是一次有趣的回答。我认为讨论还会继续。第三,在前面两位老师的发言之后,我们应该提出什么样的对策?在美国和中国都面临困难的情况下,我们有可能找到对策吗?与此相关,“多边安全合作的挑战与课题”这一主题,朴俊锡教授将做最后的发言,为大家展望更广阔的未来。同样,请用10分钟左右的时间。
河理事长,非常感谢。感谢您邀请我参加这次重要会议并发表演讲。我将从三个方面进行阐述。第一,我将指出,在区域内建立自上而下的有效多边安全合作的尝试已经失败,因此,目前正在尝试自下而上的方法。第二,我将阐述美国通过“四方安全对话”(Quad)的扩张,试图构建多边安全合作体系的现状,以及中国对此的反应。第三,我将阐述在这种情况下,四国和韩国应该采取何种立场。
首先是第一个方面。有各种多边安全合作组织,如ARF、ADMM+等。然而,普遍的共识是,这些多边安全合作组织至今只存在于形式上,未能实现实质性合作。我在这里写了一些原因,但由于时间关系,我将不再赘述。在这种情况下,各种区域内的多边安全合作正在被推动,并通过多边合作的纵向联系,试图建立更有效、最终更有效的多边安全合作。这可以称之为一种自下而上的方法。争论的焦点在于,美国正在主导和推动这种多边安全合作的纵向联系。由于多边安全合作最终是同盟或双边安全合作关系的延伸,因此,在美国主导构建东亚地区安全网络的情况下,这很容易实现。从这个角度来看,备受关注并由美国主导的多边安全合作包括:美日澳三边战略对话、美日印三边战略对话,以及我们所知的Quad(美日印澳四边安全对话)。
今年9月,美国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表示,将通过扩大Quad来建立“亚洲版北约”。至此,由美国主导的多边安全合作的纵向联系推动多边安全合作,已经在政策层面公开化和具体化。关于Quad的扩张,有各种关于扩展到“Quad Plus”的讨论。媒体提到了几个国家。其中,英国和法国备受关注。英国于1970年代从新加坡撤军,但至今仍与澳大利亚、新西兰、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保持着“五国联防”合作。
随着亚太地区概念的扩展,法国声称自己是印太国家。法国在印太地区有五个海外领土,大部分位于印度洋。因此,英国和法国目前正在派遣海军参与美国在南海进行的航行自由行动。此外,法国总统马克龙在2018年提出了“澳印法三边战略对话”,并建议通过此对话来稳定整个印度洋。今年9月,这三个国家举行了首次副部长级战略对话。
去年10月,在日本举行了Quad部长级会议。会后,日本在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示,欢迎部分欧洲国家为实现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而努力。这表明Quad国家,特别是欧洲国家,如英国和法国,正在被纳入“Quad Plus”的考虑范围。一些区域内国家主张制定“印太宪章”,模仿1941年美英两国签署的《大西洋宪章》。《大西洋宪章》于1941年签署,后来成为联合国的基础。该宪章宣扬航行自由和法治等普遍原则,并呼吁区域内国家签署《印太宪章》。
目前,中国和东盟国家正在就“南海行为准则”进行谈判,目标是2022年。如果谈判进展不顺利,那么《印太宪章》的讨论可能会加速。如果《印太宪章》得到讨论并签署,那么它很可能成为建立区域内多边安全合作机制的基石。
去年10月,在东京举行了四方安全对话(Quad)部长级会议。会议结束后,日本在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欢迎欧洲一些国家为自由开放的印太地区做出努力”。似乎很明显,四方安全对话国家正在考虑将欧洲国家,特别是英国和法国,纳入扩大的四方安全对话范围。一些区域内国家正在推动制定“印太宪章”,这是模仿1941年美国和英国签署的《大西洋宪章》。《大西洋宪章》在1941年签署,后来成为联合国的基础。
制定一项宣扬航行自由、法治等普世原则的《印太宪章》,并让区域内国家签署。目前,中国和东盟国家正在就“南海行为准则”进行谈判,目标是2022年。如果谈判进展不顺利,进展不顺利的可能性相当高。那样的话,“印太宪章”的讨论可能会加速。如果“印太宪章”得到讨论和签署,它将极有可能成为在区域内建立多边安全合作机制的基石。
然而,正如史蒂芬·比根所说,四方安全对话在短期内成为“亚洲版北约”或“印太宪章”获得签署的可能性似乎相当低。不过,未来美国将尝试各种“四方安全对话+”。我认为“四方安全对话+”不会是一次性或只针对一个议题,而是在各个领域、以各种方式进行尝试。例如,最近美国与印度、韩国、越南、新西兰就朝鲜半岛合作举行的视频会议,虽然没有直接称之为“四方安全对话+”,但可以看作是这种尝试。美国将以“区域经济发展、消除发展差距、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等名义推进各种“四方安全对话+”。只要是以这些名义推进,加入“四方安全对话+”的国家负担就会减轻。为了减轻负担,他们会选择以这些名义为基础的议题,并开展“四方安全对话+”。
当“Quad Plus”以这些议题为基础推进时,中国也很难对其进行严厉批评。关于美国的方法,中国的看法很有趣。虽然中国通过部分官方媒体和学者批评了美国的印太战略,但政府层面一直克制对印太战略的应对。然而,有趣的是,自从安东尼·布林肯和一些美国决策者提及通过Quad建立“亚洲版北约”的可能性以来,中国政府一直积极批评Quad。例如,最近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访问东盟国家。
他所到之处都强烈批评Quad,称其为“巨大的安全威胁”。中国基本上认为美国通过多边安全合作的纵向联系来推动多边安全,是为了封锁中国。将亚太地区的概念扩大到印太地区,是为了包括印度在内的所有国家来遏制中国。而通过Quad建立“亚洲版北约”,则是为了通过美国主导的亚太安全网络与欧洲的联系来扼杀中国。中国认为这是其战略。
因此,中国自然会加强与俄罗斯的安全合作,并提出“中俄是准同盟国”的说法。中国也积极参与或主导“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CICA)等各种多边合作,以应对美国的挑战。接下来,我将谈论第三个方面,即区域内国家应该采取何种替代性对策。我将在接下来的1到2分钟内完成。
目前,对于通过多方合作实现岛屿安全合作的目标,美国和中国存在认知差异。在此背景下,区域国家应如何应对,将成为一个重要议题。近期值得关注的是,区域国家之间的岛屿合作也在得到加强。以2015年开始的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和2007年开始的印尼-澳-印合作等岛屿合作为代表。韩国最近在东盟(ASEAN)地区也表现出浓厚兴趣,我们对“韩-印尼-澳”多方岛屿合作非常关注。
值得关注的是,在以美国为主导的“印太战略”网络中,日本、澳大利亚、印度、越南、印度尼西亚、韩国等国家之间的核心区域多边岛屿安全合作正在得到加强。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会强化由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但作为其副产品,由区域国家主导、区域国家之间的多边岛屿合作也在得到加强,这似乎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现象。那么,为了在不卷入中美竞争的地缘政治博弈中,促进区域国家之间的岛屿安全合作,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这有三个方面。第一,我认为有必要将此类岛屿合作与区域内自发性的岛屿合作相结合。例如,东盟国家之间正在推进岛屿合作,如在东盟框架下的医疗卫生合作或打击海盗、共享海洋信息等。有必要将此与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网络下的国家联系起来。第二,必要时,区域国家需要有能力促进并参与由中国主导的岛屿合作,并保持一种平衡。第三,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中,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等核心节点国家,在主动推进岛屿安全合作的同时,需要获得相对于美国的某种自主性。
在这种情况下,韩国有必要与澳大利亚、美国等国家合作,促进岛屿安全合作。我国目前在“新南方政策”框架下,正积极促进与东盟、印度的合作。另一方面,与日本、澳大利亚等国的合作相对滞后。由于日本、澳大利亚正成为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的中心节点,因此有必要加强与这些国家的安全合作。日本和澳大利亚最近(大约在10月份)签署了《物资与劳务的相互提供协定》(ACSA),并正在积极开展相关合作。我们认为有必要加强与这些国家的合作。
在美国主导的“印太战略”网络中,日本和澳大利亚正成为核心节点。因此,如果我们不加强与日本、澳大利亚等国的合作,那么在美国主导的网络中,可能会出现美国作为中心轴,日本、澳大利亚、东盟作为中间枢纽国家,而韩国则处于较低地位的等级问题。此外,如果我们不积极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东盟等国开展岛屿合作,我们将在通过区域多边安全合作实现多边安全合作的进程中落后一步,我认为存在这种风险。
首先,为了发展,我就说到这里。非常感谢。再说一两句话,我们再进入讨论。最近在家主要看互联网,有几个词特别引人注目。一个是“B国籍”,一个是“美国”。我不得不每天访问 인수위원회 (过渡委员会) 的网站。主页上写的不是我们这里讨论的“美国霸权的未来”,而是“恢复美国领导力”(restoring American leadership)。因此,我们虽然以霸权为出发点进行思考,但他们却将美国的问题视为“恢复领导力”的问题。
自从中国共产党十九大以来,尤其是在2017年之后,我一直在关注“新时代”和“创新”这两个词,并发现它们被频繁使用。那么,中国所说的新时代到底是什么?我个人思考,在这个时代,我们身处何处?当我们阅读双方的报告时,会觉得我们似乎正在美国所描绘的同心圆的第二层同心圆中。刚才朴教授简要地提到,中国虽然不喜欢“同盟”这个词,而更倾向于使用“伙伴”,但我们并不是中国的第一伙伴。
那么,我们能否单独依靠自身力量,在中美之间游刃有余呢?在21世纪的世界政治中,如果说综合实力是由“硬实力”和“软实力”相加而形成的,那么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虽然您刚才强调了国家利益的重要性,但为了最大化国家利益,反过来说,是否也需要具备超越国家利益、敏锐洞察他国利益的能力呢?我在听各位教授的发言时,尤其产生了这种感觉。
那么,现在进入讨论环节。首先,请国防大学的朴英俊教授发言。每位发言时间尽量控制在5分钟,最长不超过6-7分钟。第一位发言者是国防大学的朴教授。在东亚研究员、东亚学会、东亚和平研究等涉及东亚和平这一重要主题的研讨会上,有各位教授在座。我个人认为,正如朴教授在主题演讲中一直强调的那样,和平的三个问题,其实也是我对东亚和平问题最核心的三个问题。
那么,朝核问题、东北亚和平以及围绕周边国家和平秩序的建立,从全球视角来看,是韩美合作体系,或者说,在我看来是“构建新的和平秩序的蓝图”,我将其写为“合作体系”。但这三个都非常重要。我的发言将围绕“韩国在这些三项和平课题上是否应对得当,以及如何才能应对得当”这几个方面展开。
第一,文在寅政府以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为宏伟目标,并就朝核问题进行了应对。我们应该检查一下,这是否是一个恰当的目标,以及是否得到了妥善推进。但我认为,尽管取得了一些成果,但在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方面,似乎陷入了相当大的困境,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虽然以朝鲜无核化为目标,并为此提出了实现南北和平,以及改善朝美关系等方案,但从现在(2-3年前)来看,朝鲜无核化是否取得了切实的成果?朝鲜是否真心实意地展现出了可见的成果?这是值得深思的问题。其次,韩半岛和平体系的构建,实际上是包含了围绕韩半岛的周边国家在东亚层面的和平共存。但韩半岛和平体系是否过于局限于自身?例如,目前中美之间,正经历着所谓的“新冷战”或“战略经济竞争”的秩序。但文在寅政府与前几届政府相比,为了在东亚实现南北韩以及中美、日等国之间的和平共存秩序,我们应扮演何种角色?
在这方面,我认为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的讨论本身就存在问题。就像刚才安重根义士所写的《东洋和平论》一样,虽然我们的力量和国际地位在不断增强,但我们似乎正在提出一种被削弱的和平论述。我对此感到担忧。
第二点,我想说的是,即使韩半岛和平体系的讨论存在问题,但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是否应该尝试利用日本呢?这是因为我一直研究日本。例如,正如朴教授在主题演讲中所说,韩半岛和平体系的讨论将引向朝鲜无核化,并进一步实现朝美关系正常化。但在此过程中,日朝关系正常化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日朝关系正常化,那么我们所说的“旧金山和平体系”的局限性也就可以得到克服。
也许,在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的过程中,如果我们的政府能让日本发挥建设性作用,并在避免韩日关系恶化、维持与日本的合作关系的同时,实现“朝鲜无核化”或“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等国家战略目标,但这种视角似乎有所欠缺。此外,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韩日关系恶化导致我们未能充分利用日本在朝鲜无核化方面的潜力。
因此,我们不能不指出,在2002年,日本和朝鲜曾通过首脑会谈达成协议,若双方关系正常化,朝鲜将获得经济援助。从构建韩半岛和平体系的角度来看,朝美关系正常化固然重要,但日朝关系正常化也应在最后阶段予以考虑。那么,韩日关系就应该得到改善。然而,我们的政府在对日政策以及韩半岛和平体系构建方面,似乎缺乏这方面的考量。
第三点,为了让中美关系更加稳定和合作,我认为韩国也应该发挥一定的作用。我认为朴教授的演讲中提出了许多好的想法。虽然我们政府也曾努力在东亚地区构建合作关系,比如前政府曾尝试建立韩中日合作秘书处,或通过多边安全对话等参与其中,但近来,韩中日首脑会晤等合作项目也未能顺利进行。就像朴教授指出的那样,日本、澳大利亚等国虽然与美国关系密切,但它们也从自身战略角度出发,积极维持与中国的关系。
因此,我希望韩国能以构建东亚地区理想秩序的贡献者身份,在中美之间发挥作用,并与其他国家(如日本、新加坡、印度、菲律宾,欧洲的德国等)建立联系,展现出战略自主性。我希望我们的听众能够更深入地思考这一点。
我的发言到此结束。接下来,请李东烈教授发言。谢谢。之前的讨论虽然紧张激烈,但接下来我该扮演什么角色,说实话,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我主要想谈论三个问题。第一,美国霸权衰落的背景下,中国能否在新的技术主导权方面掌握全球领导力?第二,回到国内,习近平政权是否稳定?第三,朴镇赫教授提到的替代性秩序是否存在?我将分为这三个部分进行阐述。首先,正如朴教授和赵教授的演讲所确认的那样,我对中国崛起的看法具有双重性。这似乎也反映了韩国的现实。所以,我也觉得…
我觉得这个讨论可能相对主观。但在听了外面的发言后,我有点想改变对中国的看法,认为应该进行结构性改革。但听了今天的发言后,我开始思考“我该怎么做?”。我对中国是否在构建替代性秩序持否定态度。虽然习近平政府执政以来,确实出现了一些困难,但这在很多方面都有体现,比如各种论调。但当中国开始提及“中国梦”、“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时,并以此为基础,中国学者们开始讨论“新天下秩序”和“新安全观”。这确实对中国崛起构成挑战,但习近平提出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与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在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
也就是说,中国的孤立主义,特别是政治上的孤立主义,我更倾向于这样表述。中国过去40年,在所谓“党国体制”这种特殊的体制下,保持稳定和成功是其首要任务。邓小平认为,实现这一目标最重要的方式是通过经济全球化和市场化。他认为,这最终可以巩固共产党的执政地位。
然而,在习近平政府执政下,他似乎认为,过去巩固“政治孤立主义”的重要手段——参与经济全球化——本身也存在问题。虽然公开表示会继续参与经济全球化,但在结构上,过去十年一直在进行调整,这在“双循环”战略中得到了充分体现。事实上,中国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孤立主义,对韩国来说可能是重大的挑战。韩国对中国经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韩国又面临着哪些问题呢?
首先,中国所谓的“大国担当”、“人类命运共同体”等论调,从中国的视角来看,是为了表明中国崛起不会对国际社会构成威胁。然而,国际社会,特别是美国,却将其视为对现有秩序的挑战和改变的努力。这或许是因为中国的崛起论述,与其说是经济扩张,不如说是积极的实力扩张。
实力扩张,是通过经济自由化、经济合作、经济力量的集中来实现的。美国也因此加剧了对中国追赶的恐惧。另一个争议或核心议题是,虽然存在各种关于“主权”的争论,但目前,“主权”一词在中国,尤其是在中美关系中,被极其广泛地解读。然而,中国真的在主权和安全方面如此脆弱吗?在可以威胁中国主权和安全的方面,国际社会中有多少国家?
坦率地说,虽然美国,尤其是特朗普政府,正在强烈地压制中国的主权和安全,但正如您所知,中国的回应并不像预期的那样强硬。尽管表面上如此,但这并没有完全暴露中国体制的脆弱性。香港问题就是一个代表。香港问题可以很好地说明中国政策的特点。中国一直坚持“一国两制”政策,并且在中国回归之前,就已将此政策实施了50年。然而,现在似乎变得有些急躁。这表明,习近平政府的全球扩张,反而可能暴露其最大的弱点。此外,随着美国开始介入香港问题,在某种程度上,也掩盖了中国固有的脆弱性。香港问题固有的全球规范和人权问题,由于中美博弈,实际上被简化为了对中国施压的手段。然而,香港问题越突出,中国民众反而越容易被动员起来,从而巩固了共产党政权的稳定。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最大的内部问题,或许在于发展问题。过去40年,确保共产党一党执政稳定的最重要因素,正是经济增长。然而,这一关键因素正在显著减弱。因此,共产党政权如何再次获得合法性,成为了一个严峻的挑战。所以,最终,国内体制问题是最重要的。
我反而觉得,或许在最大脆弱性中存在着某种反讽。美国开始介入香港问题时,从某种意义上说,实际上是对中国所处的境地给予了一定的掩护。相对而言,香港所拥有的独特全球规范和人权问题,实际上在美中之间的压力手段中,仅仅沦为一种手段,反而使得香港问题愈发突出。中国的人民在这种情况下更加团结,反而使得零山庄体制的稳定性从根本上受到影响。现在,从中国的角度来看,核心的三个问题中,内部最重要的问题或许就是发展。过去40年中,共产党一党制能够确保稳定的最重要因素就是经济增长,而现在这种经济增长的动力正在显著减弱。因此,共产党一党制的合法性和正当性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因此,最终国内体制问题成为了最重要的议题。
共产党一党执政的合法性问题。那么,习近平体制是否稳定呢?朴教授在与毛泽东时代进行了比较。我认为,习近平体制与40-50年前的毛泽东时代进行比较,恰恰说明了习近平体制已经不合时宜了。虽然外部人士可能认为习近平体制非常稳定,但将其与毛泽东时代相提并论,本身就说明了习近平体制内部存在问题。我个人认为,中国体制的稳定性问题,最终取决于精英阶层的支持。即使面临外部压力,我也认为中国体制不会动摇。然而,精英阶层的共识和团结至关重要。问题在于,习近平体制是否是通过精英阶层的共识建立的?
还是仅仅通过个人权力建立的?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可能在二十大上才能得到确认。中国的精英阶层,通过历史经验,对动荡有着深刻的担忧和危机感,因此,精英阶层会尽力避免冲突,或避免冲突的暴露。这仍然是维持当前合法性减弱的共产党体制的重要基础。
我认为是这样。时间过得真快。看来火药味越来越浓了。第三位,李恩济博士。我是李恩济,来自和平政策研究所。首先,感谢您邀请我参加今天的研讨会,并对未能亲自出席表示歉意。我之所以能作为讨论嘉宾出席,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关注美中关系以及东亚格局,但唯独忽略了东南亚。因此,我希望能从东南亚的视角来讲述。我已经在提交给组委会的发言稿中阐述了我的观点。但我将根据今天的发言,谈谈我的感受和想法。首先,我想回应朴明林教授在主题演讲中提出的一个问题。他问:中国能否以地区强国的身份赢得周边国家的心和支持?我不知道“地区强国”的说法,但关于能否赢得周边国家的心和支持,我思考了很长时间。我的个人答案是,出于非常现实的原因,中国很难在东南亚赢得这种支持和心。
当我们将美国主导的秩序与美国本身,以及中国所倡导的秩序与中国本身进行比较时,哪一个更好?撇开对错不谈,我认为,在东南亚,与其说我们不熟悉、感到恐惧,不如说我们更熟悉。我们对未知感到恐惧,而对熟悉的事物,我们则会感到更舒适。我认为,东南亚国家对中国的看法,并非源于此。当然,历史上的关系,或几百年前的故事,并非如此。而是从冷战开始后,至今仍然活跃在政坛的政治领导人或决策者们的记忆。从根本上说,东南亚国家并不特别欢迎美国。因为它们是强国,会根据自身利益行事。
但如果说它们不欢迎美国,那么它们对中国则会更加警惕。东南亚国家认为,不亲近美国并不意味着一定要亲近中国,反之亦然。我们在讨论美中关系时,很容易将其视为一条光谱,一端是美国,另一端是中国。然而,在东南亚国家看来,美国的秩序和中国的秩序是两个极端,其间存在着相当大的空间,东南亚国家或相关国家可以自由地活动。它们是这样认为的。另外,刚才提到了…
再说一点。关于中国主导的RCEP,人们有很多讨论。有人认为,RCEP将对地区经济秩序产生重大影响,并吸引中国。在东北亚,我不知道,但在东南亚,与中国合作进行经济贸易,与美国合作进行经济合作,都比RCEP更具吸引力。
在我看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倡议,以及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等,其吸引力都比RCEP大得多。尽管如此,尽管有这些项目,东南亚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保持着自主性,并没有完全被中国所掌控。因此,我认为RCEP并不足以让中国在地区施加巨大的影响力。我的时间几乎用完了,最后我再说一句。
事实上,我们应该更多地听取朴载石博士的意见。他提到了“新南向政策”和“东南亚国家”的观点。我对此也深有同感。但我们在追求“新南向政策”时,应该明确我们想要什么。朴博士的观点并非与我不同。我认为,小国联合起来,与其去对抗或战胜美国或中国,不如进行合作。
小国之间的合作不是为了对抗或战胜美国或中国,而是为了在夹缝中生存。然而,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美国和中国建立的新秩序、地区秩序、全球秩序,最终只会有利于大国。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我们必须建立一个能够为小国争取利益、扩大与大国议价能力的平台。这就是小国之间合作的重要性。也许有人认为,在与日本和澳大利亚的关系上,韩国并非如此。但在东南亚,虽然有“新南向政策”,但目前仍主要集中在经济合作和社会文化合作上。
战略合作和安全合作等领域,却被一再推迟。我认为韩国存在一些观念上的问题。我们对东南亚的看法,与我们看待那些比我们更强大的国家不同。我们对东南亚赋予了战略重要性,但相反,对于比我们小的韩国来说,我们却更倾向于忽视东南亚的战略重要性。如果我们不改变这种观念,那么与东南亚国家进行战略合作将难以取得进展。
我今天就讲到这里。谢谢。是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们即将进入第二轮讨论。主持人认为,社会最大的美德是“挑起争端”和“化解争端”。就“挑起争端”而言,我主观判断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因此,我敢肯定,三位发言者心中都有想说的,即使我没有指出,也已经准备好了。其中,朴明林教授可能最想发言,请您讲5分钟。首先,我对“和平”这个论调不持否定态度。因此,我认为答案就在于“和平”。我一直认为,安重根的构想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
所以在这里我就结束发言,谢谢大家。时间不多,我将进入第二轮讨论。社会的最大美德是挑起争斗和调解争斗。我主观上认为,挑起争斗在某种程度上是成功的。发言者们也一定有想要回应的内容,尽管我没有提及,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表达出来。在这些发言者中,可能最有不满情绪的是朴明林教授,他可能有很多想说的。请您控制在大约5分钟内。首先,我想谈谈关于全人类的讨论,因为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通过简单的方式来解决的问题。接下来,我会关注到利用具和阿英老师同时提到的安重根构想,并对此进行第一次认证。我认为在这里找到答案是非常重要的。
GMCE (Global Multilateral Cooperation for East Asia),即“东亚多边合作”。安重根的构想包含了这四个方面,即“东亚和平”是通过军事、金融、货币、教育、语言,以及三国的相互理解和高等教育来实现的。它既是多边性的,又是全球性的。更令人惊讶的是,它包含了双重认同。如果详细了解“东亚和平”的构想,你会发现,每个人都应该贡献自己的力量。纳税是正确的。这既是国家认同,也是市民认同。同时,它也涵盖了整个亚洲,如赵教授所说的,一直延伸到东南亚。通过泰国的万隆会议,我们深入思考了这些问题。而且,这不仅仅是国际政治和外交,还涉及到卫生、粮食、世界卫生组织(WHO)。
这些领域都清晰地体现了多边性。我想和赵教授讨论的一点是,在实现统一的同时,中国能否真正解决其最根本的权力交接问题,就像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时期一样?李东烈教授提到的稳定性问题。我认为习近平政权与毛泽东时代相似。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妥善解决,是否会引发“四人帮”那样的混乱?我认为,正如诸位教授所说,权力交接问题是东亚和平面临的最严峻挑战之一。即使您坚持一贯性,但权力交接问题仍然很重要。虽然今天没有时间详细讨论,但我认为,君权神授的本质是扩张。
“和平的本质是秩序”。“民主和平论”和“自由和平论”。许多批评民主和平论的人认为,民主共和国的和平与内部和平是相互联系的。然而,中国能否和平解决权力交接问题、一党专政问题以及国内不平等问题?以及这是否会延伸到整个东亚和平?这些问题仍然很重要。
最后,我得出的一个非常好的批评是,朴教授谈到了“86一代”的民族主义。我更想批评的是,他们的民族主义目标或认同,对普遍的民主、人权、和平共存持否定态度。尤其是这种“国家民族主义”失败的产物,为了动员民众,他们将其强加于人。我怀疑,“86一代”的“国家民族主义”,除了朝鲜之外,对日本、美国、中国是否持和平导向?我认为,从卢泰愚时期到金泳三、金大中时期,甚至扩大到卢武铉时期,都是试图将内部与外部相结合的时期。而“86一代”则是最消极的。这种“国家民族主义”的失败产物,对韩半岛、东北亚乃至世界和平的看法,都是极其消极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以“9.11”事件为视角,韩半岛问题、东北亚问题、全球和平问题,86一代能否继承卢泰愚、金泳三、金大中等人的“韩美同盟,中韩合作”或“南北共同体”等理念,并将其发展壮大,我认为是具有进步意义的。接下来,请赵教授发言。非常感谢。我将简要回答提出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中国能否成为继美国之后的下一个世界霸主?我认为中国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没有意愿,是因为从中国政府目前的行为来看,它似乎并不想取代美国,成为经济、军事、科技等全方位的霸主。目前,我认为中国的意愿是,为了创造未来能够持续增长的国际环境,获得其活动的正当性空间。
因此,从中国的行为来看,它似乎并不期望获得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的支持、同意或喜爱。相反,中国目前的战略是,为了突破美国及其盟友的遏制和封锁,加强与包括东南亚国家在内的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以及社会合作,必要时加强外交能力。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讨论“继美国之后是中国”本身就是错误的,中国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我的观点是这样。但这是否意味着必然走向战争?我不这么认为。从“必然走向战争”的观点来看,中国最担心的是,就像苏联解体一样,因为民主化而导致的国家分裂,以及不必要的军备竞赛导致的冲突和国力损耗。
因此,我认为,与我们想象的不同,尽管它表面上看起来是“强硬”,但它并非如此。它奉行的是一种实用主义的外交战略,即在需要时展示实力,在需要时进行妥协。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中国并没有试图依靠自身力量来挑战比它强大的美国。因此,我一直强调的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想再说一句:在看待中国大陆政策时,台湾问题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例外。
因为在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知识分子和领导层眼中,台湾问题是“百年屈辱”的起点。1840年鸦片战争,海外的财富被掠夺。因此,在20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之际,台湾的现状是不可能被中国共产党接受的。同样,在看待台湾问题时,我们认为它是“分裂国家”,但在中国领导层和知识分子的眼中,这也是“屈辱的历史”。
我们在甲午战争中战败并割让了台湾。因此,如果我们试图用这种“屈辱的历史”来解读中国的野心,我们可能会误解。另外,关于国内体制稳定问题,我认为这是威权体制,尤其是转型国家无法避免的困境。因此,当问到“中国LG政治是否稳定”时,我不能说它绝对稳定。在胡锦涛时期也是如此,在习近平时期也是如此。即使是在习近平之后,我认为中国政治体制也可能永远处于这种困境中,面临不稳定。最终的问题在于,这种不稳定是否可控?我认为,与其说它可能“爆炸”,不如说它“可控”。这与“稳定”的概念有所不同,尽管它在书中是这样写的。特别是从第五代到第六代领导人的权力交接问题,虽然要到2020年才能看到,但我认为,即使第六代接任总书记,由于习近平仍然掌握着国家主席和中央军委主席的权力,他仍然是一个有影响力的领导人。然而,即使权力不能顺利交接,这是否意味着政治不稳定?这是否会影响国家的治理能力?我不这么认为。
因此,我认为,看待中国的精英政治,应该考虑到社会主义体制固有的不稳定因素,并关注其“可控性”,这才是正确的视角。我不是说它“稳定”。特别是关于第五代和第六代领导人的权力交接问题,虽然要到2020年才能看到,但我认为,即使第六代接任总书记,由于习近平仍然掌握着国家主席和中央军委主席的权力,他仍然是一个有影响力的领导人。然而,即使权力不能顺利交接,这是否意味着政治不稳定?这是否会影响国家的治理能力?我不这么认为。
因此,我认为,看待中国的精英政治,应该考虑到社会主义体制固有的不稳定因素,并关注其“可控性”,这才是正确的视角。非常感谢。接下来,请朴载石教授发言。感谢您。朴明林教授问我对“韩中联盟”的看法。我当然认为韩中联盟是必要的。迄今为止,韩国外交界讨论的无非是…
在这些领域。比如“非传统安全合作”等。今后,我们应该将韩中联盟扩大到“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相结合的领域。与此相关,朴明林教授提到了“韩中日合作秘书处”。我认为,在不被美国干涉的情况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多边合作模式。我想说的是,这种区域内的“自发性多边合作”需要扩大和连接。
就像我刚才说的,需要将“韩中合作”扩展到“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相结合的领域。例如,在东南亚,为了防止海上意外冲突,他们正在进行“海上搜救”联合演习。然而,在东北亚,日本和中国虽然有双边协定,但却没有多边协定。在“韩中合作”方面,虽然以往主要集中在功能性领域,但如果能将其扩展到“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相结合的领域,并与东南亚国家联系起来,那么东亚地区就能形成一个有规模的多边合作。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我们应该这样处理“韩中合作”。正如李博士所说,我敢说,我能够最好地表达我的想法。我指的是“TPP”。TPP最初由美国主导,但在特朗普政府时期退出后,由日本主导,最终演变为CPTPP。就像FTA一样,当多个FTA发展起来时,就会形成一个区域性的Mega FTA。
CPTPP和TPP11是典型的例子。当美国在区域内进行某种干预时,区域内足够规模的国家会主导建立某种安全合作体系。我认为我们在安全领域也应该这样做。因此,我提出了这样的主题。当然,我认为经济和贸易合作是最好的。我完全同意李博士的观点。我们进行多边合作,不是为了与美中对抗,而是为了获得与大国的议价能力,或者,就像TPP一样,为了应对美国的退出,建立替代性的多边体系或相互合作体系。
我想给发言的教授们一个简短的发言机会。按顺序,请李恩济博士发言。谢谢。我没有太多要说的了,而且这是我最后的发言机会。我想在刚才的发言基础上,进一步阐述一下关于“地区中小国家之间的合作”问题,以及如何通过这种合作创造地区和平,或者更具体地说,如何为中小国家争取利益。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的角色是什么?我再次思考,我认为我们应该回到金大中政府时期。
事实上,当“新南向政策”出台时,我希望韩国能够超越韩-东盟、韩-印度等双边合作,重拾金大中政府时期那样的“东盟+1”或“AEMS”等,领导构建包含东亚在内的亚洲地区合作。目前,虽然目标尚未完全实现,但我想呼吁大家重拾金大中政府时期领导东亚多边合作的经验,并利用这些经验,为地区和平做出贡献。我们应该主导建立中小国家之间的多边合作平台。
非常感谢。我认为,中国领导层并非以“天下秩序”构建世界秩序。问题在于,他们过度动员民族主义来掩盖其国内政治的脆弱性。最近,关于朝鲜战争的另一种主张,以及BTS等事件,都表明了这一点。最终,这可能会阻碍中国的体制创新。这不仅是中国的问题,美国和韩国也因国内政治需要而过度动员民族主义,从而相互伤害。虽然我今天没有提及,但“仇恨和情感驱动的国际政治”看起来非常危险。
我认为“多边安全合作”对韩国来说是一个机会。虽然可能还达不到“G7”的水平,但美中两国都因国内问题而疏于全球领导力,这是显而易见的。而且,由于疫情的影响,国际社会普遍存在“各凭本事”的氛围。因此,韩国不必过多纠结于在中美之间做出选择,而应该寻求替代方案。这正是“多边合作”的意义所在。然而,韩国也面临着问题。地缘政治位置、分裂问题、朝核问题,特别是国内政治的两极分化。我们如何才能在国内创造国民共识,将外交重心从目前的“大国外交”转移到更加多元化和广泛的外交上来?这似乎是一个艰巨的挑战。我的发言就到这里。
朴英俊教授,我想对您说一句话。您提到了“86一代”的国家民族主义。我想问,您是否认为“86一代”也有进步的民族主义?我希望您能找到一个恰当的词语。因为您提到“国家民族主义”,我认为这个词不恰当。我也想强调,并非所有“86一代”都是如此。赵教授在解释时说,“中国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成为霸主。”
然而,我认为,当他们试图 확보‘适当的空间’时,这实际上是第三者看来非常危险的事情。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与英国争夺殖民地时,曾宣称要 확보‘适当的地位’,这就是所谓的‘帝国地位’。日本也曾以‘大东亚共荣圈’为口号,追求其‘适当的地位’。
因此,如果像赵教授所说的那样,‘太平洋是美国和中国使用的,但其他国家也必须使用’,那么这本身可能对美国,特别是对韩国、日本等周边国家构成相当大的威胁信号。我想问这个问题。虽然时间过得很快,但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在座的各位老师,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请举手。第一位请赵教授。
是的,作为中国研究专家,我想就今天讨论的几个问题补充几句。首先,中国政府或中国共产党在多大程度上制定了‘天下秩序’或‘世界秩序’的蓝图?我认为并没有。有一位叫艾伦·比尔的学者,他写了一本关于中国体制的优越性的书,并进行了广泛宣传。几年前,我有机会参加了一个中国国内会议,我问了一些亲近的中国教授,他们如何看待艾伦·比尔的理论。他们的回答是‘我们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的意思是,‘天下秩序’或‘世界秩序’这样的概念,对于学者和政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面子工程’,但他们并不认为这是中国政府的真实立场。
我认为,要实现这一点非常困难。实际上,我认为他们有自己结合了现实主义、实用主义和民族主义的独特逻辑。因此,我们不应该过于关注中国政府或少数学者提出的这些观点。当然,在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想法。这是第一点。其次,我认为中国并非‘孤立’。如果只看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可能会觉得中国孤立,但实际上,如果调查发展中国家,情况并非如此。
中国并非孤立,而且中国有其倚仗。例如,‘一带一路’倡议,仅直接投资就已超过2万亿美元。此外,还通过各种方式提供援助。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从我们国内的视角来看,对中国的负面看法可能会很强烈,但其他发展中国家并非如此。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试图将局势引向南北对抗,而中国则试图将其引向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对抗。这是一种新的局面,值得我们关注。谢谢。
是的,您刚才的发言非常重要,我完全同意。中国仍然试图摆脱冷战时期的‘不结盟运动’或‘万隆会议’的精神,试图在美苏两大阵营之外,建立一个‘第三世界’的空间。您刚才提到的‘ 확보空间’,正是抓住了核心。因此,‘南北对抗’或‘东西对抗’的格局可能会出现。我想补充的是,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从美国及其社会主义阵营崩溃,到中国崛起,
在全球格局中,‘南北问题’、‘发展中国家崛起’、‘内部因素’等战略国家,以及‘世界五大强国’的战略和‘CCM’的控制能力,都已完成。在经历了继承危机后,金泳三、金大中等政府试图实现‘南北和平’。在此基础上,我们实现了与中国建交、韩日关系改善、以及《南北基本协议》到《6·15共同宣言》。卢武铉政府末期也试图推进这一进程。但现在,内部出现了‘南北分裂’,甚至达到了‘南北对抗’的程度。任何政策都无法得到对方的配合。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坚定崛起,‘发达国家’的完成,‘南北分裂’的程度加剧,而‘共和国的和平’和‘共和国之间的和平’却日益恶化。在我们的政府中,民族主义被动员起来,敌对阵营被煽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有‘南北关系’得到改善,就会产生一种幻想,即‘即使没有核问题得到解决,东亚的和平也是可能的’。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是朴煐珠教授提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时间所剩无几,我们必须结束讨论了。在结束之前,我想说一两件事。坦率地说,这既是对我自己的自我批评,也是对今天发言的各位老师,以及举办此次活动的各位团体,我们都应该共同反思的问题。第一,我们是否真正读懂了‘天下大势’?我认为,在21世纪,我们需要以更加沉静的态度进行自我反省。
其中,仅从‘中美关系’的挑战来看,我认为我们的分析还不够充分。正如大家所知,中美两国正在就‘2035’和‘2050’进行激烈的研究,并积极寻求对策。然而,到了‘2035’,中国经济的‘GDP总量’将与美国相当。到了‘2050’,情况会如何?
普遍预测,到2030年,中美GDP将达到30万亿美元,到2050年可能达到45万亿美元,届时两国实力将趋于平衡。因此,无论是看好美国还是看空美国,无论是看好中国还是看空中国,我们都应该将时间轴拉长,以更长远的眼光来规划。正如赵教授所指出的,我们应该思考‘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和‘人类命运共同体’之间的关系。
我认为这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美国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因此,我们作为‘中等强国’,可以比美中两国看得更长远,下更大的棋。即使他们没有考虑如何引领未来的大局,我们也应该看得更远。这是第一点。第二,正如朴教授和朴英俊教授所指出的,我们应该如何做?这个问题已经多次出现。我个人认为,安重根义士的‘东洋和平论’,在他未能完成之前就去世了,所以他可能想以某种形式留下遗言。他留下的两句话让我深受触动。
‘即使如此,看到日本不改变其战略,我真想杀了他们。’他没有写‘我想杀了他们’,而是写了‘我真想杀了他们’。他在临刑前留下的最后两句话是‘我真想杀了他们’。我曾在一次日本重要媒体的采访中提到过这一点,但他们没有刊登整篇采访。因此,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表达方式。从反面来看,它是一种用‘爱’超越‘恨’的悖论性表达。如果说我们拥有如此堂堂正正的传统,那么在30年代,像闵世这样的先辈,即使在困难时期,也从民族走向世界,从世界走向民族。然而,时隔七八十年,我们今天仍然不得不说‘我们应该摆脱民族主义’,这是一种悲剧。理所当然,我们应该能够谈论包括民族、国家、世界,甚至宇宙在内的各种话题。我认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出更有说服力的发言。当然,这需要以21世纪的实力为基础。正如李教授和朴教授、朴在石教授所指出的,在东南亚等地的‘网状外交’,虽然恰当,但对于‘中等强国’来说,可能有些令人窒息。
从宏观角度来看,这是否也是一种‘网状外交’?也许可以用‘网状外交’这样的词来表达。但我想强调的最后一点是,在进行‘网状外交’的同时,我们必须让美国和日本理解,我们是‘同一阵营’,但同时也要让他们明白,我们不可能永远是‘同一阵营’。对于中国,我们必须让他们相信,我们珍视与中国关系的程度,即使不如与现有盟友的关系,也同样珍视。只有在双方都获得信任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开展‘网状外交’。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实现安重根所说的‘国际民族主义’,或者像李南星所说的‘国际民族主义’,并在21世纪得到体现。我将以这些话结束今天的讨论。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今天的讨论非常有趣,而且各位也积极参与了讨论。
各位老师都积极发言,为今天的活动提供了宝贵的30秒发言机会。我谨代表主办方感谢这三个机构。至此,东亚研究院对话中国学院东亚和平之路联合学术研讨会圆满结束。谢谢大家。谢谢。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A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