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森惠子秘鲁总统就职与中美战略竞争在南美的延伸:韩国的第三伙伴战略
总体摘要
随着藤森惠子于2026年7月成为秘鲁首位民选女性总统,意识形态上的亲美倾向与经济上的对华依赖之间的结构性矛盾浮出水面,成为考验秘鲁外交的核心课题。藤森惠子公开表示将参与特朗普政府的“美洲盾”计划,但中国中远集团运营的钱凯港以及对华贸易的依赖结构,使得其选择阵营几乎不可能,战略模糊性很可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持续。继阿根廷、智利、厄瓜多尔之后秘鲁的右翼执政,将加速南美政治版图的结构性右转,并成为中美战略竞争在南美战线围绕安全、基础设施、矿产供应链展开的转折点。韩国应通过定位为“不被视为任何阵营代理人的第三个可信伙伴”,在钱凯物流网络参与、关键矿产投资、数字安全合作这三个支点上,抢占先机。特别是藤森惠子政府上任初期6至12个月的政策形成阶段,是韩国最小化进入成本的关键机会窗口。
一、 议题情况分析
藤森惠子秘鲁总统就职:中国-美国平衡外交的试金石
议题情况分析
1. 议题背景及经过
秘鲁在过去十年经历了剧烈的政治动荡。在藤森惠子就职前,秘鲁十年间经历了九位总统更迭的空前混乱[15],弹劾、辞职、议会解散反复上演的结构性治理危机,导致经济衰退和治安崩溃同时加剧。在此背景下,藤森惠子在2026年6月的总统大选决选中,以不足五万票的微弱优势击败左翼候选人罗伯托·桑切斯获胜[16]。这是她第四次竞选总统才取得的成果,在经历了2011年以来三次决选失利后,终于成功执政[16]。
藤森惠子是1990年代统治秘鲁的前总统阿尔贝托·藤森的女儿。阿尔贝托·藤森的执政时期以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民粹主义和强硬治安管控相结合的“藤森主义”为特征[9],这一政治遗产至今仍在秘鲁社会引发强烈支持和深刻分裂。藤森惠子通过继承这一政治遗产并将其重塑为现代右翼路线的策略,展开了竞选攻势。她在2026年7月28日的国会就职典礼上宣誓:“我宣誓忠实履行国家委托的总统职务,任期为2026年至2031年”[17],并创下了秘鲁首位民选女性总统的历史纪录[13]。
2. 当前状况
阿根廷的哈维尔·米莱、智利的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玻利维亚的罗德里戈·帕斯、厄瓜多尔的丹尼尔·诺沃亚、乌拉圭的亚曼杜·奥尔西等拉美主要国家领导人纷纷出席了就职典礼[16]。特别是智利卡斯特总统,为出席就职典礼特意安排了单独访问行程,积极展示与藤森惠子的团结姿态[14],这被拉美媒体广泛报道为拉美右翼阵营团结的象征性场面。
藤森惠子就职后立即将应对治安危机列为首要任务,正式宣布了将军队投入犯罪多发地区的强硬安全战略[15]。秘鲁目前正遭受数十年未见的严重帮派暴力、敲诈勒索和非法采矿问题的困扰,选民对此的愤怒是藤森惠子当选的核心动力[13]。此外,她还公开表示,秘鲁将参与特朗普政府推动的“美洲盾(Escudo de las Américas)”构想,即大陆层面的跨国犯罪组织应对联盟[1][4][7]。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总统在竞选期间并未公开支持藤森惠子,当选后也未直接发出祝贺信息[1][4]。这表明,美秘关系尚未明确纳入美国战略优先事项,可能与藤森惠子的意愿不符。巴拉圭的《 Última Hora》、委内瑞拉的《 El Nacional》、乌拉圭的《 El País》等拉美主要媒体集中报道了藤森惠子的执政将加强拉美右翼轴心,同时可能与中国已深度植根于秘鲁经济的现实发生冲突[1][4][7]。
3. 主要行为体及其立场·利益关系
藤森惠子及秘鲁新政府在意识形态上倾向于与特朗普政府紧密合作,但在经济现实中又无法忽视与中国的关系,陷入结构性困境。中国目前已稳固地成为秘鲁最大的贸易伙伴[1][4][7],这种经济相互依存关系是制约藤森惠子政府外交路线的关键变量。对藤森惠子政府而言,同时维持对美安全合作和对华经济合作的双重平衡外交,是不可避免的现实,而非选择。
中国正通过运营钱凯港,将其打造为南美太平洋沿岸的核心物流枢纽,并以此为跳板拓展在南美的战略布局[1][4][7]。钱凯港不仅是简单的贸易基础设施,更是中国掌控南美供应链和扩大地缘政治影响力的象征性战略资产,随着藤森惠子政府加强与美国的联系,围绕该港口的紧张局势必然会加剧。
美国特朗普政府正试图通过与拉美右翼政府结盟来制衡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根据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的分析,特朗普政府在与阿根廷、厄瓜多尔、萨尔瓦多、危地马拉等国签订《美洲区域贸易协定》(ARTs)时,通过排除强制劳动、限制第三国贸易、原产地规则等七项机制,试图在不点名中国的情况下控制供应链[3]。虽然秘鲁尚未被列入该协定签署国,但藤森惠子表达了参与“美洲盾”计划的意愿,这被解读为加入美国对拉美战略网络的信号。
拉美右翼领导人,特别是智利的卡斯特、阿根廷的米莱、厄瓜多尔的诺沃亚,亲自出席了藤森惠子的就职典礼,制造了拉美右翼团结的可见性[14][16]。他们共同的议题包括应对犯罪组织、经济自由化和反左翼联盟,正成为重塑地区政治格局的关键行为体。
巴西在左翼卢拉政府执政下,正通过向世贸组织(WTO)提起诉讼和加速与中国达成南方共同市场(Mercosur)贸易协定谈判,来应对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压力[2]。巴西的这一举动形成了与秘鲁形成对比的另一条南美战略轴线,并加剧了地区左右翼阵营在外交路线上的分化。
4. 核心议题梳理
第一,围绕钱凯港的地缘政治紧张是最核心的议题。中国运营的钱凯港作为南美太平洋沿岸的战略物流枢纽,与美国试图制衡中国在南美基础设施影响力的战略正面冲突。如果藤森惠子政府应美国要求限制中国对该港口的运营权或重新谈判,预计将对秘中整体经济关系产生严重影响。
第二,参与“美洲盾”与对华经济依赖之间的矛盾。藤森惠子参与美国主导的安全合作构想,同时又维持中国作为最大贸易伙伴,这种结构性矛盾内含紧张。鉴于特朗普政府的《美洲区域贸易协定》(ARTs)实际上是以遏制中国为目标设计的[3],秘鲁若推动签署该协定,与中国关系恶化将不可避免。
第三,拉美右翼联盟的可持续性。米莱、卡斯特、诺沃亚、藤森惠子等右翼领导人的集结,短期内重塑了地区政治格局,但由于各国经济现实和对华依赖程度不同,这种联盟能否转化为实质性政策协调尚不确定。特别是巴西正朝着加强与中国合作的方向发展[2],南美内部的阵营分化将进一步加剧。
第四,秘鲁国内政治的不稳定性。藤森惠子以不足五万票的微弱优势当选[15][16],秘鲁社会内部对藤森主义的深刻分裂依然存在[9]。议会内是否能获得稳定多数以及如何管理司法风险,将决定未来政策的推进力度,国内政治不稳定持续的话,对外战略的一致性也难以维持。
二、 议题深度分析
藤森惠子秘鲁总统就职:中国-美国平衡外交的试金石
议题深度分析:根本原因、结构性背景、历史先例分析
1. 议题根本原因分析
藤森惠子执政及其引发的地缘政治紧张的根本原因,并非仅仅是秘鲁国内的政治变动。其深层原因在于秘鲁国家治理的长期失败、经济结构的对外依赖性,以及中美战略竞争向南美大陆延伸的结构性趋势的复杂交织。
最直接的原因是秘鲁的政治功能失调。过去十年间,九位总统的更迭带来了极端的不稳定,使得秘鲁选民在意识形态之外,将选择范围缩小到优先考虑稳定和秩序[15]。在弹劾、辞职、议会解散反复上演的结构下,国家行政能力实际上已陷入瘫痪,帮派暴力和非法采矿势力填补了这一空白。藤森惠子之所以能以不足五万票的微弱优势当选,与其说是其意识形态的吸引力,不如说是选民对“强大国家”的迫切需求的反映[16]。这反过来也暴露了藤森惠子政府的脆弱性。建立在微弱民意基础上的政权,必然会持续面临内部分裂和议会制衡。
从经济原因来看,秘鲁对华的结构性依赖是核心变量。中国已稳固成为秘鲁最大的贸易伙伴,钱凯港已成为中国国有航运企业中远集团(COSCO)运营的南美最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枢纽[1][4][7]。该港口不仅是简单的物流设施,更是象征中国掌控南美供应链能力的战略资产,也是美国最为关注的焦点。藤森惠子在宣称与特朗普政府紧密合作的同时,又必须维持与中国的经济关系,这种结构性矛盾正是在此产生。意识形态取向与经济现实发生了正面冲突。
从安全原因来看,跨国犯罪组织的扩张是重要因素。秘鲁是全球第一大可卡因生产国,非法采矿和帮派经济已侵蚀到地方治理的程度[15]。这一问题为特朗普政府通过“美洲盾”构想与拉美右翼政权建立联合应对体系提供了理由,并加强了藤森惠子参与美国主导的安全合作的政治逻辑[1][4]。然而,这种安全合作构想同时制造了与中国经济利益冲突的节点,使得安全问题超越了单纯的治安议题,转变为地缘政治阵营选择的问题。
2. 结构性背景
政治结构
藤森惠子的执政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反映了拉美整体右翼政治格局的结构性变动。从阿根廷的米莱、智利的卡斯特、厄瓜多尔的诺沃亚,到秘鲁的藤森惠子,右翼或极右翼领导人在拉美主要国家连续执政的趋势正在形成[16]。他们就职典礼上的共同出席,不仅是简单的外交礼仪,更被解读为意识形态团结的具象化,预示着对地区左翼政权集体对抗格局的加强[14]。
这种政治结构变化与特朗普政府的对拉美战略相呼应。特朗普政府试图将地区右翼政权纳入“美洲盾”构想的伙伴,以制衡中国在拉美的影响力扩张[1]。然而,特朗普未公开支持藤森惠子或直接发出当选祝贺信息的事实,表明美国在此关系管理上仍处于被动接受阶段,而非积极将其作为战略资产进行管理[1][4][7]。这暴露了藤森惠子政府期望获得的美国外交支持与实际可能获得的支撑之间的差距,可能成为未来政策运作中的不确定因素。
经济结构
秘鲁经济对华依赖的结构性现实短期内难以改变。中国已成为秘鲁铜、锌、铁矿石等主要矿产资源的最大进口国和投资国,两国经济关系已历经数十年深度内化[9]。钱凯港是这种经济关系的物质载体,由中远集团运营的该港口作为南美太平洋沿岸的物流枢纽,在区域层面制度化了中国供应链控制力[1][4][7]。
特朗普政府推动的《美洲区域贸易协定》(ARTs)直接挑战了这一结构。根据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分析,美国与阿根廷、厄瓜多尔、萨尔瓦多、危地马拉等拉美和中美洲国家签订的《美洲区域贸易协定》中,包含了排除强制劳动、限制第三国贸易、控制第三国企业、出口管制协调、投资安全、原产地规则、违约制裁等七项供应链控制机制,其设计明确针对中国[3]。如果秘鲁被纳入此类协定体系,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将不可避免地产生结构性摩擦。反之,如果拒绝,藤森惠子的亲美政治路线本身将变得空洞,陷入两难。
巴西的案例为这种结构性困境提供了先行的模型。面对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攻势,巴西将其定性为侵犯主权,并以向WTO提起诉讼以及加速与中国就南方共同市场贸易协定进行谈判的方式应对,这正在使美巴冲突长期化和南美与中国关系深化这一设想成为现实[2]。如果藤森政府选择融入美国主导的贸易体系,那么在与巴西的区域经济合作格局中也可能出现摩擦,这表明经济结构不仅仅是双边关系,还具有地区层面的复杂性。
安全结构
在安全层面,秘鲁处于被迫在美国主导的大陆安全合作体系和中国扩大基础设施影响力之间做出选择的结构中。特朗普的“美洲盾”构想表面上以应对跨国犯罪组织为名,但实际上具有双重目的:将区域内的右翼政权纳入美国主导的安全秩序,同时阻止中国进入军事和情报领域[1][4]。钱凯港的战略位置在此背景下成为美国的核心关切。南太平洋沿岸的物流枢纽掌握在中国国有企业手中这一事实,刺激了美方对该港口可能被用于军事和情报目的的担忧[11]。
所罗门群岛的案例为理解这一安全结构的运作方式提供了有用的比较框架。所罗门群岛奉行双重平衡外交,试图同时推进与美国的船员登船协定和维持与中国的经济合作,这被评价为弱小国家利用大国竞争的战略模糊性的典型表现[12]。秘鲁也很可能采取类似的战略模糊性,但与所罗门群岛不同,秘鲁拥有更大的经济体量和更复杂的国内政治结构,因此该战略的可持续性建立在更不稳定的基础上。
3. 历史先例及类似案例比较
阿尔贝托·藤森时期的遗产
要理解 Keiko Fujimori 的执政,必须首先审视其父 Alberto Fujimori 的统治遗产。阿尔贝托·藤森在1990年至2000年执政期间,通过结合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强硬治安政策和民粹主义大众动员的独特统治方式,同时实现了“光辉道路”反叛乱的镇压和经济稳定化[9]。然而,他的执政也因解散国会、掌控司法、侵犯人权等威权统治方式而被铭记,这构成了塑造秘鲁社会对 Keiko Fujimori 分歧看法的历史背景。Keiko 以微弱优势当选的事实表明,这种历史分歧至今仍然有效[16]。
阿尔贝托·藤森时期的另一项遗产是经济开放政策。他的新自由主义改革为秘鲁对外资开放奠定了基础,这一结构成为后来中国资本大规模流入的制度基础。Keiko Fujimori 在继承其父经济路线的同时强调与美国的紧密联系,可以解读为试图在此经济开放结构上调整投资伙伴。然而,短期内替代已经根深蒂固的中国资本在结构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拉美右翼团结的历史模式
在拉丁美洲,右翼政权展示意识形态团结的现象并非新鲜事。在1990年代华盛顿共识时期,区域内的右翼政权也曾因共享美国主导的经济自由化议程而形成集体认同。然而,随着21世纪初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巴西的卢拉、玻利维亚的莫拉莱斯等人主导的“粉红浪潮”席卷区域,这种团结一度暂时减弱。此后,随着2010年代后期巴西的博索纳罗、智利的皮涅拉等右翼政权的重新出现,区域政治的钟摆开始再次向右移动,而当前右翼团结的加强是这一长期钟摆运动的延续[1][4]。
不过,当前的右翼团结与过去相比具有重要的区别。过去的团结主要围绕经济自由化这一共同议程形成,而当前的团结则以应对治安危机和反移民、反犯罪言论为核心粘合剂,性质有所不同。此外,特朗普政府的“美洲盾”构想为这种团结提供了外部向心力,这也是与过去不同的结构性特征[1][4][7]。这意味着区域右翼团结正在朝着超越单纯意识形态亲密感,与美国对南美战略制度化连接的方向演变。
中美竞争的第三国战场化:类似案例比较
秘鲁的情况可以归类为中美战略竞争将第三国的国内政治和经济结构作为战场模式的典型案例。除了前面提到的所罗门群岛,非洲的赞比亚、东南亚的马来西亚、中亚的哈萨克斯坦等国也经历了类似的两难外交困境。这些国家共同的特点是,在已经结构化了对中国基础设施投资和资源出口的依赖后,又面临美国主导的供应链重组压力[3]。
特别是厄瓜多尔的案例为秘鲁提供了最相似的先例。厄瓜多尔已经与美国签署了互惠贸易协定[3],在此过程中经历了围绕如何调整与中国的能源和基础设施合作关系的内部矛盾。厄瓜多尔的诺沃亚总统出席藤森的就职典礼[16]表明,这两个国家在面临相似的地缘政治选择时,共享着共同的战略方向。然而,与厄瓜多尔不同的是,秘鲁在其本国领土内拥有钱凯港这一更具体、战略上更敏感的中国基础设施资产,因此选择的成本要高得多。
4. 议题展开的核心变量
变量1:钱凯港的地缘政治处理方式
未来议题展开中最具决定性的变量是围绕钱凯港的藤森政府的政策选择[1][4][7][11]。美国将该港视为中国在南美的战略据点,很可能施压要求改变运营结构或扩大美国企业的参与。另一方面,中国将试图保护该港作为“一带一路”南美扩张的核心成果。藤森政府在此问题上采取何种立场,将从根本上改变与中美双方的关系设定。在不触及港口运营结构的同时加强与美国的安全合作,这种双重战略是否可行,或者美国是否会不予接受并要求明确的选择,将是关键的转折点。
变量2:美国互惠贸易协定(ART)谈判进展情况
如果特朗普政府正式启动与秘鲁的互惠贸易协定谈判,协定中的供应链控制条款将直接限制与中国的经济关系[3]。特别是第三方企业控制条款和原产地规定,可能对深度渗透中国资本的秘鲁矿业和物流业造成结构性冲击。该谈判的进展速度和条款力度,将作为决定藤森政府调整对华关系幅度的外部变量。此外,如果巴西在应对美国关税攻势的同时加速与中国就南方共同市场协定进行谈判的趋势[2]也对秘鲁施加类似压力,那么藤森政府将在区域经济合作格局中被迫做出选择。
变量3:秘鲁国内政治的稳定性
藤森政府的外交战略运用能力很大程度上受到国内政治稳定性的制约。以不到5万票的微弱优势获胜,使得在国会中难以获得稳定多数,并且不能排除国会与行政部门之间冲突重演的可能性,这与秘鲁政治过去反复出现的模式一致[15][16]。特别是藤森主义在秘鲁社会引起的分歧,如果与强硬治安政策的执行过程中的人权争议相结合,可能引发政治危机[9]。国内政治越不稳定,藤森政府就越可能失去外交自主性,并倾向于更加依赖美国或中国中的一方。
变量4:区域右翼团结的凝聚力维持情况
智利的卡斯特、阿根廷的米莱、厄瓜多尔的诺沃亚等区域右翼领导人之间的团结能否发展为实际的政策合作,也是一个重要变量[14][16]。如果这种团结能够深化为超越就职典礼合影的制度性合作,那么特朗普政府的“美洲盾”构想就可以发展为实际的多边安全体系。反之,如果各国根据本国的经济利益选择单独调整与中国的关系,那么这种团结可能仅限于意识形态的口号。巴西卢拉政府在这一团结格局之外加强与中国合作的趋势[2],表明区域右翼团结在规定南美整体地缘政治方向方面存在结构性局限。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本报告由 EAI 研究员策划,基于 AI 辅助的精细研究,并由 EAI 研究员最终撰写的深度分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