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朝鲜观察评论】时隔七年的金正恩访华与朝鲜战略的新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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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时隔七年的金正恩访华与朝中首脑会谈的意义

习近平主席于2026年6月，时隔七年访问朝鲜，并与金正恩委员长举行了首脑会谈。朝中首脑会谈是自2025年9月初金正恩委员长为出席中国抗战胜利80周年纪念活动访问北京以来，时隔9个月的再次会晤。朝中首脑会谈本身就蕴含着重要的信息，因此从多个角度审视其召开时期、原因背景以及会谈内容至关重要。

首先，由于朝中两国在非互访的情况下难以举行首脑会谈的特殊性，通过定期互访举行首脑会谈已成为传统，象征着朝中“血盟关系”。然而，自1992年中韩建交以来，朝中首脑会谈次数减少，尤其是在习近平主席执政后，通过定期互访举行首脑会谈的传统实际上已消失。习近平主席首次访问平壤是在其执政后的2019年，时隔7年。这是自2005年胡锦涛主席访朝以来，中国最高领导人时隔14年再次访问朝鲜。之后又时隔7年，直到2026年才得以实现第二次访问。金正恩委员长访问中国也并非规律性进行。金正恩委员长在2011年继承权力后的七年间未曾访问中国，但在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曾连续四次访华。之后又时隔近七年，于2025年以出席80周年抗战胜利纪念活动为契机访华。

在习近平执政后，过去几乎每年都定期举行的朝中首脑会谈惯例消失，次数也大幅减少，呈现出在特殊情况下举行的趋势。尽管在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上台后，朝中关系有所回暖，但已不再是过去那种可以炫耀血盟的特殊关系。

其次，近期的朝中首脑会谈呈现出非例行性、在发生特殊情况时举行的倾向。例如，2010-2011年的金正恩三代世袭、2018-2019年的朝美首脑会谈，以及2025年的80周年抗战胜利纪念活动等都成为中断后重新举行的契机。因此，此次时隔七年的访华首脑会谈，其原因和背景自然备受关注。特别是，在5月14日至15日举行了中美首脑会谈，一周后的19日至20日举行了中俄首脑会谈，紧接着习近平主席又访问朝鲜，因此关于此次访问的原因和背景存在诸多疑问和争议。

鉴于习近平主席今年异常密集的首脑会谈日程，很难认为此次连续的首脑会谈是事先精心策划的。尽管如此，在近期朝俄军事合作加强、朝美首脑会谈可能性、日本重新武装以及中美关系不稳定等周边局势动荡的情况下，中国可能警惕邻国朝鲜脱离其势力范围的可能性，并有必要对其进行先发制人的管理。

第三，事实上，习近平主席访问朝鲜本身只是时间问题，早已可以预料。金正恩委员长出席2025年的抗战胜利纪念活动是一件特殊事件，因此习近平主席时隔七年的访朝应以回访的形式进行。此外，在2025年APEC峰会之际，习近平主席先访问了韩国，随后在2026年1月李在明总统访华，两个月内连续举行了韩中首脑会谈。从对朝韩两国平衡外交的角度来看，习近平主席访问朝鲜也是必要的，特别是今年是《中朝友好合作和互助条约》（友好条约）签订65周年，具有象征意义。

总而言之，此次习近平主席访朝并非因为朝中两国在双边层面有重要且紧急的议题或新的议程。中国似乎正处于重新构建其世界战略和对美战略的中长期过程中，并希望通过此次首脑会谈寻求对朝战略和朝中关系的新变化。在中国国际形势不稳定且动荡的情况下，此次访问朝鲜似乎是为了稳定管理邻近的社会主义传统友好国家朝鲜，并为其展开世界战略和对美战略创造有利的周边环境。

朝鲜为纪念友好条约65周年，为时隔7年访朝的习近平主席准备了最高规格的国宾礼仪，并强调扩大战略合作，重申了发展朝中关系。特别是习近平主席提议将两国关系提升至“新阶段”，金正恩委员长对此也表示响应，称“根据新的形势变化，就推进具有新时代意义的朝中关系达成了重要共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b）。

尽管首脑会谈就两国关系“提升到新阶段”达成了共识，但总体而言并未提出引人注目的具体新合作内容。首脑会谈的整体氛围仍然侧重于回顾和强调传统的友好关系，并未提出特别面向未来的新议程。此次朝中首脑会谈也与以往类似，强调了传统的友谊和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团结。习近平主席通过访问象征朝中血盟关系的“中朝友谊塔”和朝鲜劳动党中央干部学校，强调了传统的友好关系。这实际上间接表明，朝中关系在结构上存在难以迈向未来的“新阶段”的局限性。

尽管如此，在朝中首脑会谈中披露的内容中，也有一些敏感议题需要通过持续观察来关注。第一，关于朝核和联合国制裁的部分。第二，与联合国制裁问题相关的两国全面经济交流与合作。这两项议题将在下一章进行更具体的探讨。

第三，军事交流。军事交流被重新提及，两国国防部长出席了首脑会谈，引发了关于朝中是否也像朝俄那样推进军事合作的争论。然而，即使在象征血盟的时期，朝中之间也未曾进行实质性的军事合作。更何况，在习近平执政后，由于朝核问题导致两国矛盾加剧，军事领域的合作乃至交流都未被提及。因此，此次首脑会谈中，尽管只是提及交流，但涉及军队的提及实属罕见。

然而，军事交流是习近平主席为发展朝中关系提出的四项建议中，通过第一项“高层交流，夯实两国政治互信基础”部分，与外交、法律一同提出的具体交流领域。考虑到联合国制裁，中国很难公开提出与朝鲜的军事合作。中国似乎是希望通过加强军队高层交流与沟通，恢复军事安全领域的相互信任。其背后也可能存在中国警惕并试图制衡朝俄军事合作的意图。朝鲜中央通讯社等朝鲜媒体在提及扩大政治、经济、文化领域交流，加强战略沟通，协调国际和地区问题等方面与中国保持一致的同时，却排除了中国公开提出的军事交流相关内容，这也传递出朝鲜对此反而持消极态度的信息。

此次首脑会谈中，两国也如惯例般重申了传统友谊和社会主义国家间的团结。然而，朝中关系已不再是基于意识形态和历史的关系，而是转变为以实利和战略考量为优先的关系。中国现在从全球战略和对美战略的高度认识和评估朝鲜的战略价值，并希望据此调整和管理与朝鲜的关系。另一方面，朝鲜在管理对邻国强国中国过度依赖的同时，作为相对弱国，试图确保对华筹码并加以利用，时而牵制、施压，时而争取援助和支持。在此过程中，两国一方面对对方的不信任感日益加剧，但另一方面，由于地缘政治的特殊性，又存在着必须维持和管理关系的相互差异化的战略需求。因此，今后朝中关系将在对外方面标榜传统友谊和社会主义团结的同时，受到中美关系等国际形势变化的影响，在相互牵制、拉锯、选择性合作等方面并行，并会呈现出关系疏远、恢复、改善等一系列复杂过程的流动性。

2. 中国的世界战略、对美战略与对朝战略的联动

此次首脑会谈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是，朝鲜半岛问题并未被提及，而国际形势和秩序的讨论却被新地突出。习近平主席积极阐述了中国的世界战略和外交论调，金正恩委员长对此表示支持并回应。例如，金正恩委员长表示“就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广泛交换了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b）。尽管并未透露讨论的具体国际和地区问题，但两国元首讨论了除朝鲜半岛以外的国际问题和国际秩序，这本身就是与以往不同的、值得关注的变化。

习近平主席在首脑会谈中通过四项提议指明了朝中关系的方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a）：夯实高层交流的政治互信基础，提升实质性合作水平，加强人文交流与纽带，以及充实战略合作。习近平主席的四项提议，在大的框架上是对中国一直以来向朝鲜提出的加强实质性交流合作和战略沟通的进一步具体化，本身并无新意。

然而，在第四项“充实战略合作”部分，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新内容。中国过去向朝鲜提出的战略合作，实际上侧重于朝鲜体制和朝鲜半岛的稳定与危机管理方面的战略沟通。而此次首脑会谈完全排除了朝鲜半岛问题，取而代之的是以中国自身的全球愿景和世界战略为基础，围绕国际形势和秩序的讨论成为中心议题。

例如，自2023年12月召开的五年来的首次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中国提出的“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极化和开放包容、普惠平衡的经济全球化”作为全球倡议，在中国外交舞台上得到了一贯的强调，此次首脑会谈也将其作为主要议题。习近平政府的代表性全球愿景，如四大全球倡议（GDI、GSI、GCI、GGI）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也得到了提出。

朝中首脑会谈排除了一直是核心议题的朝鲜半岛问题，却将中国世界战略和全球倡议作为主要议题，这暗示着中国对朝认识和战略正在发生新的转变。中国传统上将外交对象分为大国、周边、发展中国家和多边外交，并根据情况设定优先顺序和调整外交基调与方向。然而，自2023年以来，中国打破了以往的外交模式，将全球视为单一外交舞台，提出了全球倡议，并开始展开旨在扩大国际作用和影响力的全面大国外交战略。此次首脑会谈中，习近平主席似乎也摆脱了以往仅限于朝鲜半岛的狭隘视野，提出了与中国世界战略相联动的新对朝战略。

然而，朝鲜虽然赞同中国世界战略的多极化主张，但现实中并非能够在中国多极化构想中发挥核心作用的国家。而且，在推进经济全球化战略方面，朝鲜也不是重要的合作对象。另一方面，朝鲜通过其拥有的核武器的先进化、与俄罗斯加强军事合作以及与美国谈判的可能性等多种筹码，来管理对中国的依赖，并有可能脱离中国的世界战略，对其造成损害。因此，中国面临着一项外交任务，即必须管理好朝鲜这个虽然不是中国世界战略构想中的重要合作对象，但作为社会主义邻国和传统友好国家，不能脱离中国所主导的新世界秩序和势力范围。总之，习近平主席通过此次访朝，与以往不同，积极提出了中国的世界战略和全球愿景，强调全面合作和战略沟通，意在让朝鲜接受并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进行管理。

3. 中国新对朝战略的挑战：朝核与联合国制裁

中国面临着一项任务，即在维持朝鲜在其势力范围内的过程中，必须确保对朝鲜的杠杆。目前，朝鲜实际上拥有更多的杠杆来牵制和制约中国。首先，中国为了确立其作为赞助国的地位，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接受朝鲜的要求。然而，朝鲜最强烈地要求中国承认其拥核国地位并解除联合国制裁。这两项要求对中国来说在现实上难以接受。在朝中关系中，朝鲜核问题和联合国制裁问题实际上是最重要的议题和障碍。如果举行朝中首脑会谈，这两项问题理应成为核心议程。尽管如此，在关于首脑会谈的任何官方声明中，都完全没有提及这两个问题。这不仅表明这两个问题在朝中之间难以找到共同点，而且由于其对国际社会产生巨大影响，即使进行了讨论，也很难公开，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议题。

首先，其中，朝鲜核问题是朝中关系中固有的最敏感的议题。然而，在本次朝中首脑会谈中，正如预期的那样，双方的官方声明中不仅完全没有提及朝鲜核问题，甚至连朝鲜半岛本身也未被提及。自2022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美国总统在印度尼西亚巴厘岛举行会晤以来，中国外交部的官方声明中，对于包括朝鲜核问题在内的朝鲜半岛问题，要么不予提及，要么仅在原则性层面上进行最低限度的提及。朝中两国领导人举行会谈，却完全不提及朝鲜半岛问题本身，这本身就是故意的。中国不公开讨论包括无核化在内的朝鲜半岛议题，一方面是考虑到朝鲜的强烈反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中国不能完全同意朝鲜关于拥核国的论调。

在习近平访朝前后，金正恩委员长异常地连续展开军事活动，炫耀其核武力和不放弃核武器的立场。3日，他视察了新建的核物质生产工厂；4日，与金主爱一同参观了5000吨级新型驱逐舰“江健号”的航海试验；6日，访问了弹道导弹生产工厂。特别是金与正于6日发表谈话，强烈抨击了美国国务院关于中美两国元首“同意朝鲜完全无核化”方针的“事实清单”，称其为“美国惯用的散布谎言的游戏”。

朝鲜在习近平时隔七年访朝前夕，在准备盛大欢迎仪式的同时，也明显地针对中国，间接传达了要求承认朝鲜拥核国地位，或至少不要提及无核化的强烈信息。中国对美国国务院的事实清单未予置评，对朝鲜金与正的谈话也保持沉默。中国对无核化保持沉默，但同时对朝鲜持续主张拥核国地位也未予置评。

习近平政府不得不担忧承认朝核可能引发的东亚地区连锁反应。邻近的韩国，特别是正在推进重新武装的日本，以及台湾都可能引发关于核武器开发的激烈讨论。至少，地区内对美国加强核扩展威慑力的要求将增加，导致中国周边地区与美国的军事对峙加剧，周边安全环境急剧恶化。特别是对于需要集中精力恢复经济和实现尖端技术自立，并准备第四次连任的习近平政府来说，这可能是最糟糕的设想。因此，中国试图通过完全排除朝鲜半岛问题本身来阻止这种连锁反应。

第二，与朝核问题挂钩的联合国对朝制裁问题是朝中之间又一个敏感的争议点。中国能够稳定管理其势力范围内的朝鲜的筹码是政治支持和经济援助。此次首脑会谈中，中国也更加明确地表达了对朝鲜的支持和经济合作意愿。中国希望借此次首脑会谈之机，进一步密切两国发展战略的协调，并在贸易、农业、建设、科技、卫生等领域全面扩大实质性合作，并提议通过边境完全重新开放以及恢复民航和国际旅客列车运行来扩大人员交流。

然而，要使朝中经济合作有效推进并使朝中关系迈向新阶段，实际上必须先讨论并解决联合国对朝制裁问题。但中国尚未正式表明要突破联合国制裁并推进与朝鲜的经济合作。中国在5月的中俄首脑会谈联合声明中，表示“反对以孤立、制裁、施压等方式威胁朝鲜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c），间接提出了放宽对朝制裁的必要性。然而，在中国与当事方朝鲜的会谈中，尽管预计朝鲜会提出强烈要求，但关于放宽制裁却只字未提。

中国似乎没有官方意愿率先放宽或解除联合国对朝制裁。然而，在首脑会谈中却表现出积极提议与朝鲜全面合作的矛盾行为。在2025年金委员长出席抗战胜利纪念活动之际举行的朝中首脑会谈中，经济合作也是主要议题。朝鲜当时派遣了大量经济官员随行代表团，金委员长提议深化两国互惠的经济贸易合作（李东率 2025）。此后，两国在恢复铁路和航空运输等领域进行了一些交流合作的措施，但实际成果仍然有限。根据中国海关统计，2025年朝中贸易额约为27.3亿美元，同比增长25.4%，显示出显著的恢复势头（崔长浩 崔裕贞. 2026）。然而，这仍远低于制裁前2016年的58.2亿美元。尽管朝中贸易等经济合作有所恢复，但仍受联合国制裁的结构性制约，进展有限。

中国官方立场是既不承认朝核，也遵守联合国制裁。中国面临着在不接受朝鲜要求的情况下，将其纳入势力范围进行管理的困境。中国今后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在不违反联合国制裁的情况下，向朝鲜提供一定程度的经济援助，使其满意，并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今后需要持续追踪观察中国将通过何种方式和途径具体开展对朝经济交流与援助。这可以为判断中国在保持沉默的朝核和联合国制裁这两个尖锐议题上，内在寻求何种解决方案提供线索。

4. 对韩国的政策启示

韩国政府在朝中首脑会谈前，曾表达了对中国在朝鲜无核化和南北对话中发挥建设性作用的期待。试图引导中国在朝核问题上发挥作用，是韩国外交长期以来的课题。目前的现实情况使得履行这一外交课题变得更加困难。有必要在准确认识到这一困难现实的前提下，寻求政策的优先顺序和新的对策。

第一，随着中国的外交战略迅速从地区扩展到全球战略，朝鲜半岛问题相对后移，或成为世界战略的次要变量。特别是习近平政府在管理与美国的关系方面不得不优先考虑，因此朝核问题反而可能加剧与美国在朝鲜半岛的冲突，这一点令人担忧。

第二，与中国世界战略的演进相联动，对朝战略也正在发生重要变化。中国判断短期内无法实现朝鲜无核化。如果坚持不现实的无核化，反而可能导致朝鲜脱离其势力范围，削弱其在朝鲜半岛的影响力。中国认为，与其纠结于不现实的无核化问题，不如将朝鲜留在其势力范围内进行管理，这更符合其推进世界战略的需要。在此背景下，中国对调解朝美对话和南北对话不感兴趣，反而可能警惕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朝美对话。

第三，尽管韩中关系正在恢复，但在两个非常敏感和困难的课题上，说服和引导中国发挥作用尚未建立足够的信任。实际上，韩国期待的“中国作用”与中国构想的作用之间存在何种差距，双方尚未进行基本的战略理解和沟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贸然提出要求和期待，反而可能面临连韩中关系都难以恢复的局面。特别是需要回顾历史经验，即韩中关系的改善并不直接等同于两国在朝鲜及朝核问题上的合作。

目前，在韩中关系恢复的初期阶段，有必要优先集中于增进韩中双边层面的相互理解和充实关系。通过此举，才能为在朝核等敏感议题上进行一定程度的幕后沟通打下基础。现阶段，应首先从韩中双方可以共享和讨论的敏感度较低的议题开始，逐步寻求对话，积累逐步发展到难度更高对话的经验和技巧。例如，在朝中首脑会谈后，通过韩中之间各层面的高层接触，尝试在朝鲜半岛稳定这一原则性框架下进行协商，并在此过程中增进对朝鲜问题的相互理解、共享信息并扩大共识。

韩中关系虽然在恢复，但其结构性地容易受到外生变量影响的特性需要提前防范。特别是，尽管韩美关系宣称要建立“建设性的战略稳定关系”，但仍处于复杂不稳定的状况，在此背景下，韩美同盟的现代化与日本的再武装相互交织，韩中关系存在再次陷入不希望的漩涡的风险。此外，朝鲜的挑衅和威胁是常态，随时可能成为韩中关系面临的重大挑战。首先，维持韩中关系的恢复和稳定是双方寻求在朝鲜半岛问题上进行战略沟通的前提。因此，考虑到韩中关系可能因外部变量而再次陷入冲突和危机状况，有必要优先集中于建立在冲突和危机发生时能够迅速应对和管理的沟通渠道和制度。 ■

参考文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a “习近平同金正恩举行会谈.” 06-08 https://www.mfa.gov.cn/zyxw/202606/t20260608_11939783.shtml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b “习近平出席金正恩举行的欢迎宴会.” 06-08. https://www.mfa.gov.cn/zyxw/202606/t20260608_11939903.shtml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2026c.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关于进一步加强全面战略协作、深化睦邻友好合作的联合声明.” 05-21. https://www.mfa.gov.cn/zyxw/202605/t20260521_11914932.shtml

李东率. 2025. “从抗战胜利纪念到APEC，朝中关系的新探索与挑战.” GLOBAL NK (EAI).

崔长浩. 崔裕贞. 2026. “2025年朝中贸易评估：国家流通网的恢复与贸易赤字的深化.” 『KIEP今日世界经济』 vol.26 no.7

■ 李东率_EAI高级研究员，东德女子大学中文系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 李相俊_EAI研究员； 吴仁焕_EAI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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