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21世纪的“沙浪房”,为动荡的东亚做准备:沙浪房的年轻人拥抱九州
韩日交流博物馆 · 金裕珍 · 高丽大学
引言
在16至17世纪东亚的巨大变革浪潮中,朝鲜和日本的选择带来了截然不同的结果。两国开始走上不同道路的起点是1592年的壬辰倭乱。日本逐渐开始尝试摆脱基于自主认知的现有天下秩序观,之后通过明治维新积极吸收西方文明,崛起为新的地区强国。相反,朝鲜在壬辰倭乱后未能准确认识到变化的实力均衡关系,反而追求“小中华”,试图继承现有的天下秩序观。两国追求的目标如此不同,以至于无法理解并轻视走上不同道路的对方。此后两国持续的大小冲突,或许从那时起就已经可以预见。在两国走上不同道路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的是对马岛。从近代国家概念来看,对马岛只是属于日本的一个岛屿,但当时它同时接受朝日两国的官职并独占两国交流,这种通交体制令人耳目一新。由此可见,前近代领土概念具有边界内外两重性或两属性(Ha Woo-bong 2013, 216)。此时,连接内外两端的媒介者的存在至关重要,对马岛在朝鲜和日本之间就扮演了这样的角色。在丰臣秀吉结束战国时代,以及之后德川家康以江户为中心建立幕府之前,日本的国家统一力量非常薄弱。因此,对马岛位于朝日两国边界地带,既不从属于朝鲜,又对日本具有半独立性,从而能够作为两国的中介者活跃。因此,在韩日关系史研究中,对马岛的作用分析不容忽视。
因此,本考察报告旨在探讨对马岛在朝鲜-日本关系中的中介作用。首先,将探讨朝鲜和日本为何需要对马岛这一中介存在。此外,将聚焦于壬辰倭乱后对马岛在《己酉约条》缔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国书伪造事件,分析朝两国在知情的情况下不得不默许的利害关系。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现有研究回顾与研究必要性
现有研究将朝鲜与日本的关系命名为“韩日关系史”,并以近代国家为单位,通过双边框架进行研究。因此,尽管对马岛在前近代外交体系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对马岛的研究仅限于以通信使或倭馆为中心的韩日关系史研究,存在局限性(Jang Soon-soon 2013, 16)。
以对马岛为主要分析对象的研究包括发表在《东北亚历史论丛》第41期的Ha Woo-bong、Min Deok-ki、Hong Sung-deok的论文。Ha Woo-bong(2013)探讨了从古代中期到朝鲜后期,朝鲜和日本对对马岛的认识变化。其中,朝鲜对对马岛的认识分为:认为对马岛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领土的“对马故土意识”;认为对马岛是朝鲜东部边界的“对马边境意识”;认为对马岛与日本本土不同的“对马区分意识”。高丽时期的朝贡贸易关系和朝鲜世宗时期的对马岛征伐,加强了“对马故土意识”,但之后,随着对马岛在领土上属于日本,但在政治上属于朝鲜,这种认识转变为“对马边境意识”和“对马区分意识”。然而,随着日本基于加强的国家统一力量采取外交一元化措施,区分日本本土和对马岛变得毫无意义。Min Deok-ki(2013)以壬辰倭乱为界,将时期划分为之前、之中、之后,探讨了对马岛在朝鲜交涉中的努力。他认为,对马岛的这些努力是为了对马岛自身,而非日本本土,目的是维持对朝鲜的独占贸易权,避免被征发兵力。他还认为,德川家康即使预见到对马岛的国书伪造,也利用了这一点来维护国内威信并向朝鲜请求讲和。
Toby(1991)和Lewis(2003)详细叙述了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的展开。但Toby(1991)假定国书伪造的主体是对马岛主宗义智和外交顾问玄长,Lewis(2003)则假定国书伪造的主体是对马岛主宗氏家族的家臣柳川重兴。
此外,关于朝鲜后期朝日关系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还是国家与地区的关系,韩国和日本学界存在观点对立。日本方面的研究者将“柳川一件(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之前的对朝外交视为对马岛的独立行动,而韩国方面的研究者则认为这反映了江户幕府实权人物德川家康的意愿(Hong Sung-deok 2013, 138)。
然而,关于对马岛为何会扮演这样的中介角色,以及朝两国基于何种利害关系默许了基于该角色的对马岛的道德滑坡,这方面的研究尚显不足。本考察报告将从地理优势和倭寇问题中寻找对马岛中介角色的根源,并通过详细考察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的处理来加以补充。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研究方法与资料
本报告以朝鲜方面的核心资料《朝鲜王朝实录》和日本方面的核心资料《柳川重兴旧记》为中心,分析了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中暴露出的对马岛、朝鲜、日本的认识和应对。在此,分析将参考李庸熙的时代划分中的第三期朝鲜和日本的心理。此外,还将参考G.McCune、R.Toby、J.B.Lewis等第三方视角撰写的二手资料,力求涵盖多方面观点。
对马岛中介角色的形成
对马岛作为朝日两国交流的中介通交体制,似乎是基于①考虑交通的地理优势和②倭寇问题而形成的。对马岛距离朝鲜半岛约49.5公里,距离日本本土(九州)约82公里(但距离最近的日本岛屿约47.5公里)。考虑到对马岛的地理优势,从试图通过朝鲜与中国交流的日本立场来看,在与朝鲜的交流中设置对马岛这一中介者,是自然且有效的。
然而,朝鲜与遥远的中国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通过直接派遣使者进行交流,因此,仅仅认为地理优势使朝鲜能够接受对马岛的中介角色是不够的。要理解朝鲜的利益关系,需要考虑陆路交通与海路交通的差异。以朝鲜通信使的出行为标准,从汉阳到日光(德川家康的神社所在)的距离约为2000公里,单程所需时间约为10至12个月。(东亚日报 2014)相比之下,朝鲜与明、清的使者往返于汉阳与中国北京之间的距离约为1500公里,单程所需时间约为3个月。值得注意的是,首尔到日光与首尔到北京的距离仅相差约1.3倍,但所需的移动时间却达到了3至4倍。这是由于海路与陆路的差异。明朝自南京迁都北京后,在17世纪后金封锁辽东地区之前,明与朝鲜的使者是通过陆路移动的。然而,朝鲜通信使前往日本时必须经过海路、江路和陆路。在此期间,海路比陆路更长,且面临着使者船沉没、溺水等风险。(许京镇 2009. 72)这一点在通信使行录《海行总裁》中之一的金世廉的海事录中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行百余里,风自北而转东,至水宗,
风势益甚。浪高如山,颠簸甚剧,上则如登天,
下则如入地。望他船,
时则见板底,时则见桅竿。船中人皆眩仆吐,
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而已。船上的人都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中略) 平城春等漂流不知所往,
倭人忧之。上佐船舷折,
船中酒瓶、蜜瓶相触,皆碎。初渡海,忽遇恶风,
几覆,至岸,人皆庆幸得生。
由此可见,海路出行受到天气和海浪的影响很大,天气不好时只能在停泊地等待天气好转。考虑到这一点,即使是与其他国家没有设置中介者的朝鲜,通过对马岛与日本交流也可能成为一种减轻负担的通道。
此外,倭寇问题在对马岛成为朝日关系“中介者”的身份认同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对马岛开始与朝鲜半岛进行正式交流是在12世纪后半叶的高丽时期。统一新罗在灭亡与日本关系密切的百济后,朝鲜半岛与日本之间的贸易完全中断,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高丽时期。尽管如此,对马岛通过与朝鲜半岛的漂流民交换,开启了交流的先河,并开始斡旋朝鲜半岛与日本西部地区之间的
贸易。这一时期的贸易被称为“进奉船贸易”,是一种具有朝贡贸易形式的正式贸易体系。尽管高丽与日本之间没有正式国交,但对马岛通过进奉船贸易与高丽保持贸易往来,并且对马岛主接受了高丽官职,这使得进奉船贸易被评价为对马岛半独立性的象征(Ha Woo-bong 2013, 221)。
然而,元朝入侵高丽,高丽与元朝签订了和约,并且元朝与高丽联军入侵日本后,进奉船贸易体系中断了。失去贸易通道的对马岛人变成了倭寇。这是因为对马岛的经济结构由于人口稀少和不适合耕种的地形,只能通过贸易维持生存(Toby 1991, 26)。倭寇每到特定季节就侵扰朝鲜半岛南部地区,进行掠夺和屠杀,威胁到高丽的存亡。即使高丽与日本没有国交,也有派遣使节到日本要求解决倭寇问题的记录,当时日本幕府也未能控制倭寇,遭受了巨大损失。
此外,对马岛之所以具有作为朝日关系“中介者”的身份,倭寇问题也发挥了重要作用。对马岛开始与朝鲜半岛进行大规模交流是在12世纪后半叶的高丽时期。统一新罗灭亡与日本关系密切的百济后,朝鲜半岛与日本之间的贸易完全中断,这一影响一直持续到高丽时期。尽管如此,对马岛仍以交换漂流民为开端,开启了与朝鲜半岛的交流,并促进了朝鲜半岛与日本西部地区之间的
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
壬辰倭乱前,对马岛在如何稀释丰臣秀吉侵略朝鲜和中国的意图,以阻止战争方面煞费苦心。事实上,1587年,对马岛主宗义调派遣柳川重信向丰臣秀吉进贡,柳川重信向秀吉提出了代替侵略朝鲜,而是从朝鲜接受朝贡的方案。这些尝试为秀吉的侵略决定争取了延期,但由于朝鲜未进贡且后续交涉破裂,秀吉便命令九州大名建造了现今韩日交流博物馆所在的名古屋城。1592年,16万日军从名古屋城出兵朝鲜,对马岛试图阻止的壬辰倭乱终于爆发。
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1991, 26)。倭寇每到特定季节就侵扰朝鲜半岛南部地区,进行掠夺和屠杀,威胁到高丽的存亡。当时日本幕府也未能控制倭寇,遭受了巨大损失。
壬辰倭乱后,对马岛在如何通过派遣通信使来恢复中断的关系方面进行了思考。日本正式的讲和交涉努力始于1598年德川家康命令对马岛主恢复与朝鲜的交流。对马岛向朝鲜请求遣返俘虏并讲和,但朝鲜以明朝反对为由拒绝。
对马岛的国书伪造,是在朝日讲和交涉陷入僵局的情况下,共进行了两次。一直拒绝交涉要求的朝鲜,于1606年终于对日本重开国交的要求提出了两个前提条件。第一,派遣称德川家康为“日本国王”的正式政府文书,请求派遣通信使;第二,引渡在成宗和中宗等王陵盗墓的日本士兵。然而,这可能暗示日本承认战争失败,并且“日本国王”的称谓意味着受中国册封的国王,因此日本接受这些条件的可能性很低。于是,对马岛主宗义智和外交顾问玄长伪造了写有“日本国王”的信函,并一同将盗墓嫌疑人送往朝鲜(Toby 1991, 31)。不过,也有说法认为主导者是对马岛主宗氏家臣柳川重兴(Lewis 2003)。
因此,当朝鲜的回答兼遣返使访问日本,国书伪造即将败露之际,他们又伪造了一次信函。朝鲜原本带来的信函内容是“日本发动壬辰倭乱,甚至侮辱先王陵墓,已到了无法共存的地步,但贵国寄来慰问信,表示已改正错误,故以此回报厚意”。然而,对马岛主将表示回复的“奉复”一词改为先发信者使用的“奉书”,并将其改为“朝鲜先请求和好”(《东亚日报》2015)。
壬辰倭乱后,对马岛考虑通过派遣通信使来恢复中断的关系。日本官方的讲和交涉努力始于1598年德川家康命令对马岛主重新开始与朝鲜的交流。对马岛遣返被俘人员并请求讲和,但朝鲜以明朝反对为由拒绝了。
对马岛伪造国书,正是在朝日讲和交涉陷入僵局的情况下,分两次进行的。拒绝交涉的朝鲜于1606年终于对日本要求恢复国交的请求提出了两个前提条件。第一,要求日方发送以“日本国王”称呼德川家康的正式政府文书,请求派遣通信使;第二,要求引渡盗掘朝鲜成宗、中宗等王陵的日本军队。然而,这可能暗示日本承认战败,并且“日本国王”的称呼是指受中国册封的国王,因此日本接受这些条件的可能性很低。于是,对马岛主宗义智和外交顾问玄助伪造了写有“日本国王”的信函,并一同将盗墓贼的替罪羊送往朝鲜。(Toby 1991. 31)也有说法认为,主导此事的是宗氏家族的家臣柳川重信。(Lewis 2003)
对马岛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希望恢复朝日两国国交,不仅是因为前面提到的对马岛依赖贸易的经济结构,日本国内的政治形势也产生了很大影响。对马岛主宗义智的岳父小西行长在丰臣秀吉死后,在诸侯的权力竞争中发生的关原之战中败给了德川家康。作为岳父一方的义智,在德川家康掌权后,因担心被肃清,甚至与其妻子小西玛利亚离婚。由此推测,义智可能预见到家康希望恢复与朝鲜的国交,并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以获得家康的青睐。宣祖实录中也记载了臣下讨论此事的对话,认为对马岛主之所以极力促成与朝鲜通交,是因为其岳父小西行长在关原之战中败给了德川家康。
平调信、平义智都是在康政的势力范围内
的臣下,他们急于与我国和亲,是为了
在康政那里获得好感,自辛丑年以来
多次往来,或哀求或威胁,使出各种
手段。平调信死后,更是变本加厉,
以威胁恐吓的方式逼迫。因此,
这显然是他们在从中作梗,日本方面
参与并知情的情况,恐怕并非如此。
朝鲜左议政沈熙寿也推测,对马岛主利用请求和威胁并存的方式,甚至伪造国书也要促成朝日两国国交恢复,是为了讨好德川家康,并非江户幕府的本意。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在朝日两国国交未恢复的情况下,朝鲜与对马岛的贸易被禁止,这也产生了影响。朝鲜曾于1604年表示“对马岛对朝鲜的努力值得称赞,因此不区别于日本,不中断与对马岛的交流”。当时承诺允许对马岛在釜山进行贸易,但只要朝鲜通信使不被派往日本本土,家康就不会允许对马岛推进贸易,因此这对对马岛来说毫无意义。
朝鲜不得不默许对马岛国书伪造的理由
由于对马岛的国书伪造,朝两国在未充分反映自身意愿的情况下进行了讲和交涉。这在现行国际法中可能构成条约无效事由中的“欺诈”,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特别是从朝鲜的角度来看,曾被视为臣下的对马岛主,跟随其岳父小西行长站在壬辰倭乱的最前线,并且还送来了盗掘先王陵墓的罪犯的替身,因此很难再信任对马岛。这种朝鲜的心理,从《己酉约条》中对马岛的“岁遣船”数量减少,以及禁止上京的惩罚中可以看出。朝鲜通过对马岛寄来的信函使用了明历年号,论调中不拒绝中华,以及送来的盗墓替身过于年幼等细节,察觉到了信函被伪造(Toby 1991, 31)。从朝鲜的角度来看,日本顺应天下秩序很重要,因此可能能够迅速抓住这些线索。然而,朝鲜已无力应对继壬辰倭乱、丁酉再乱之后的又一次侵略,并且基于轻视对马岛的认识,将其视为默许对马岛国书伪造努力的理由。这一点可以从宣祖实录中记载的宣祖和臣下讨论如何处理此事的场面得到证实。
理由
敌军退却,收复国土已过去八九年之久
漫长的岁月。
纵然岁月流逝,环顾四周,却毫无征伐之备。
徒然虚度光阴,比辛卯年更为严重,日渐衰弱。
比辛卯年更为严重,日渐衰弱。
因此,对马岛的敌人窥探到我国毫无防备,
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侮辱我,这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态至此,调节的
权力不在我国而在他们手中,即使日本的掌权者并非家康,
也无法避免为了百姓的生计而优先与他们通商。
(中略)我们不得不忍泪将女儿嫁往吴国,啊,
这真是令人心痛。
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中略)我们不得不忍泪将女儿嫁往吴国,啊,
这真是令人心痛。
从左议政沈熙寿的话中可以看出,朝鲜将对马岛伪造国书的行为视为“侮辱”朝鲜的行为。尽管如此,朝鲜也认识到由于其军事力量不足以及“调节的权力”已落入日本手中,与日本恢复邦交是不可避免的。沈熙寿的推论也基于以下事实:尽管对马岛后来呈上了表示后悔战争的国书,并献上了朝鲜俘虏,声称是日本本土的意思,但朝鲜却连一张凭证都没有收到。因此,沈熙寿虽然怀疑对马岛伪造国书,但主张应拖延时间,以“告知中国处理”为由,观察对马岛的反应。
夫夷狄禽兽,帝王待之,常不使其失望,此岂
出于本心乎?一旦失和,则必厉兵而至,我百万
生民,固不待言其苦矣,大则宗庙社稷之安危,
小则数十年兵革相仍,其间之事,又岂可言说
乎?(中略)今押送而还,责其非真,直露怒
关系到宗庙社稷的安危,小的方面则可能在数十年间引发兵乱。
囚以献乎?
必将喧哗而起,徒劳无功。且一旦不纳而质问,
责备,如果立刻显露出愤怒之色,那么橘子定会
有许多难处。今番倭贼以缚贼献之名,已为名
分,则不可与禽兽计较虚实。不治而治,唯杀
而已,献俘礼不为,则我无嫌疑,固然,亦是
敌意之处理。然当审慎处之。
(中略)今押送而还,责其非真,直露怒
会因此而陷入许多尴尬境地。此次倭寇
囚以献乎?
必将喧哗而起,徒劳无功。且一旦不纳而质问,
不加管束地加以处决,但却没有举行献俘礼。
有许多难处。今番倭贼以缚贼献之名,已为名
分,则不可与禽兽计较虚实。不治而治,唯杀
而已,献俘礼不为,则我无嫌疑,固然,亦是
敌意之处理。然当审慎处之。
从宣祖关于处理盗墓贼的言论来看,他将对马岛和日本视为与禽兽同类的“夷狄”,并认为朝鲜作为“帝王”应该理解他们的行为。这一时期属于李庸熙对韩日关系史的第三阶段划分,充分体现了朝鲜对日本和对马岛的文化蔑视以及被侵略的屈辱感。此外,朝鲜预见到如果追究对马岛伪造国书的行为,可能会面临来自对马岛和日本的军事压力,因此将对马岛伪造国书和押送假盗墓贼视为维持朝鲜和平的一种策略。朝鲜在得知关原之战的消息后,认为日本江户幕府将优先处理国内稳定而非对外扩张,并认为如果朝鲜回应恢复邦交,就可以避免武装冲突。(Toby 1991. 27)
日本不得不默许对马岛伪造国书的原因
从日本江户幕府的立场来看,他们也难以原谅对马岛,因为对马岛向朝鲜提出了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条件。尽管如此,日本也默许了对马岛伪造国书事件,并再次赋予对马岛外交角色,这看似是一个不合乎情理的选择。
从日本的立场来看,恢复与朝鲜的邦交具有明显的政治目的。对于建立江户幕府的德川家康来说,恢复与朝鲜的关系是结束丰臣秀吉失败战争过程的一部分,也是向日本国内残余反对势力展示其合法性的手段。然而,与此同时,家康也因担心国内威信而难以正式向朝鲜提出和谈请求。因此,家康像以往一样命令对马岛充当和谈的调解者。对马岛在向朝鲜提出和谈请求时,也强调了德川家康与丰臣秀吉的不同。
更何况,听说家康(德川家康)从未派遣一兵渡海,
所有做法都与秀吉(丰臣秀吉)的说法背道而驰。
这是为什么呢?
与朝鲜迅速识破对马岛伪造国书不同,日本后来是在柳川调兴(Yanagawa Buzen Shigeoki)向幕府控告对马岛在日朝通商中有欺诈行为时才得知此事。这场诉讼发生在1609年《己酉约条》恢复国交后22年的1631年,被称为“柳川一件”,是继主导国书伪造事件的宗义智之后,对马岛主宗义和与柳川调兴之间的诉讼。该诉讼过程详细记载于《柳川调兴旧记》中。
30日,大炊头召见古川马之助,命令道:
“在此事件进行期间,如果停止往返于朝鲜的船只航行,
朝鲜会感到疑惑,因此,
双方各派一名使者,以防朝鲜起疑,这是将军的意图。”
5. 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日本江户幕府并不知道朝鲜已识破对马岛伪造国书。因此,日本执政者考虑到柳川事件而停止与朝鲜的航行,可以解释为他们犹豫是否要向朝鲜揭露对马岛伪造国书一事。此外,向朝鲜发送谅解备忘录,表明无论国书是否伪造,他们都不希望损害与朝鲜的关系。
在诉讼过程中,宗义和主张国书的篡改是其先祖宗义智时期的事,他当时年幼不知情。他还声称,是家臣柳川家负责与朝鲜的通商实务,因此可能是他们自行主导了国书的伪造。另一方面,柳川调兴则主张对马岛主宗氏家族伪造国书由来已久,他只是奉命行事。Toby(1991)和 Lewis(2003)也对谁是国书伪造的主体持有不同看法,因此很难确定谁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然而,在诉讼中,宗义和获胜,柳川调兴受到惩罚。这在宗义和在诉讼结束后寄给朝鲜的信件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近来,肥前(柳川调兴)图谋不轨,违背了主从之道,
而且在与朝鲜的通商方面也上报了许多事项。(中略)
在江户城审判的结果,一切都已查明。
因此,我被判无罪,并被承认了对岛屿(对马岛)的统治权。特别是,我收到了继续履行管理朝鲜通商事务的命令。肥前(柳川调兴)因与朝鲜相关的
许多擅自行为,受到了远放的惩罚。
(中略)经过严密调查,圆满结束,与朝鲜相关的
事宜也未有改变,对此我感到满意。因此,
我接到了按照惯例派遣使送船,推进日朝通商的命令。今后朝鲜也应遵循诚信之道。
(中略)经过严密调查,圆满结束,与朝鲜相关的
事宜也未有改变,对此我感到满意。因此,
我认为这很重要。祝您万事如意。
结果,对马岛主宗氏家族正式获得了在朝鲜和江户幕府之间担当外交特殊角色的承认。《柳川重兴口供书》中详细记载了对相关人员的对质审讯记录,但未能充分证明对马岛主家族未参与伪造国书。考虑到这一点,柳川一件的结果被认为是日本执政势力政治决定的产物。不过,为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江户幕府派遣京都的僧侣前往对马岛,监督朝鲜与江户幕府之间的外交是否正常进行。(Lewis 2003. 22)国书伪造事件已过去近20年,与朝鲜的关系已趋于稳定,不希望因此受到损害,因此,对拥有长期负责与朝鲜国交经验的宗氏家族的必要性被高度评价。在败诉后,承担了伪造国书全部责任的5. 在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尽管重兴是重罪犯,但并未判处死罪而是流放,这也印证了柳川一件是基于政治考量做出的。
然而,江户幕府希望与朝鲜保持稳定通交,并非是为了顺应朝鲜所期望的天朝秩序。柳川一件之后,出使朝鲜的使者在为应对与幕府将军的问答而编写的构想书中,有多处体现了日本的自主意识。
朝鲜方面询问:“信中称日本的幕府将军为‘大君’
是意指‘御名’还是‘御位’?”
“以前从未听说过。”,关于‘大君’
我未曾听闻,也不知道以前是怎样的。朝鲜方面
并不了解日本的详细情况。日本的幕府将军
若称之为大君,对马守若如此书写,就应照此接受。
对马守虽然无知,但起草国书的僧侣们
不会弄错这些。况且,如您所知,在与贵国的通交中,柳川肥前曾多次在对马守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处理事务,但此次国书的起草者和下属也特别留意了对马守,因此毫无疑问。
“最近与以往不同,信中不记载年号,
这是什么原因?”。以前记载年号是
对马守认为不妥的。原本日本
并非中国的属国。日本也有天子,官位、名称、年号也
都沿用本国,不写异国的年号。即使朝鲜与
对马守不通交,日本的道义也不会允许违背。
此事。
因此,这些问答内容表明,尽管发生了国书伪造事件,日本仍坚持其原先期望的“大君”称号,并试图使用日本独立的年号而非明朝的年号。原本处于天朝秩序中的日本,正逐渐走向天朝秩序之外。
对此,朝鲜的反应也颇为有趣。朝鲜方面回应日本,表示他们早已知晓对马岛伪造国书一事,并愿意接受因此可能对两国关系进行的调整。对于柳川一件的结果对对马岛主家族有利,朝鲜也表示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并同意幕府的立场。
在朝鲜方面不知情的情况下,肥前曾多次私下提及并
处理过此事。关于这些事情,朝鲜方面也表示,
肥前多年来未将所有事情告知对马守而私自处理,
朝鲜方面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即使现任对马守认为
以前的事情有误而进行修正,朝鲜也不会说不对。5. 在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
(续)并说道:“天下没有对主人不忠、对父母不孝的人。对马守的部下
是知道我私下处理了这件事。所以之前的事情
关于“副藏主”,则说:“肥前同意了,所以这件事
也违背了道理。”
由此可见,朝鲜和日本虽然各自认识到对方在天朝秩序的顺应与脱离方面有不同的目的,但为了实利而选择了继续保持国交。在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的处理过程中,两国在友好气氛下,迅速开始了通信使往来的准备工作。
去年,老中大人写信说,这次寄往朝鲜的信件
先由对马守处理,并遵照幕府的意愿行事。这次的复信没有任何问题,本应禀报此事后再请求派遣通信使,但
若告知此事,通信使的派遣将会延误,因此急忙请求派遣。
关于请求派遣通信使的使者,如果被问及,就回答“等待顺风即可启程。”
也与道理不符。”他说。
结论 壬辰倭乱后,对马岛的国书伪造事件在朝鲜与日本关系改善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在朝鲜和日本的利益相互交织却又未能完全契合的情况下,对马岛的国书伪造成为了绝佳的借口和突破口。
这种对马岛的媒介作用,是在弥补海路交通的不足的地理优势以及朝鲜和日本为解决倭寇问题达成一致的5. 在朝鲜-日本关系中对马岛的作用下实现的。对马岛也因其只能依赖外部的经济结构,而积极发挥了媒介者的作用。
从朝鲜的立场来看,对马岛的国书伪造为避免与日本发生武力冲突提供了借口,同时也实现了作为君子之国包容“蛮夷”的精神胜利。
从日本的立场来看,对马岛的国书伪造是在国内竞争后建立江户幕府的合法性,同时又不损害国内威信的绝佳手段。
也就是说,对马岛国书伪造事件的默许,是基于对马岛、朝鲜、日本三方利益一致的结果。特别是朝鲜和日本,尽管双方都认识到彼此在顺应和脱离天朝秩序方面持有截然相反的目的,但朝鲜为了对外稳定,日本为了对内稳定,都选择了继续保持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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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检索日期: 202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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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李鸿章的心理
贯穿甲午战争时期
中日甲午战争纪念馆
Jongeun Seong
悉尼大学
目录
1. 引言
2. 大清帝国对李鸿章心理的看法
2.1 《李鸿章全集》中收录的甲午战争期间清朝官方外交文件
《李鸿章全集》
2.2 梁启超在《李鸿章传》中对李鸿章一生的评价
《李鸿章传》
3. 日本视角下的李鸿章心理:日本帝国最深层的野心
3.1 伊藤博文与李鸿章在日本下关的双边和平峰会
3.1: 伊藤博文与李鸿章之间的双边和平峰会
3.2 陆奥宗光在《蹇蹇录》中对李鸿章的回忆 4. 结论 6. 李鸿章的心理贯穿甲午战争时期
3.2: 陆奥宗光在《蹇蹇录》中对李鸿章的回忆 4. 结论 6. 整个甲午战争期间李鸿章的心理
一、引言
尽管大清帝国在东亚的霸权自1842年《南京条约》签订后开始衰落,但清朝与其朝贡国如朝鲜保持着传统的朝贡关系。然而,自19世纪70年代起,作为洋务运动的必要步骤,清朝在大臣李鸿章的领导下开始实现海军现代化。李鸿章派遣多名中国军官前往欧洲和北美学习,以引进更先进的军事体系。此外,李鸿章组建了北洋舰队、南洋舰队和福建舰队,以加强清朝的海军力量。尽管李鸿章推行了几十年的自强运动,但清朝在明治维新时期却被日本精心现代化的海军力量所摧毁。事实上,日本已准备好利用其西化军事能力,并在明治天皇的领导下,与清朝皇室过时的国防战略形成鲜明对比。
直到21世纪初,中国学者在甲午战争研究方面并未取得显著进展,因为许多中国人基于传统的“华夷之辨”观念,羞于承认大清帝国败给像日本这样一个“野蛮”的非西方国家。因此,审视甲午战争主角李鸿章的“心理”将是有意义的尝试,以探究甲午战争如何改变了19世纪末东亚地区秩序的进程,及其对当代东亚地区国际关系的启示。此外,对一位政治家“心理”的成功分析,可以预测国家的内在意图;例如,通过分析金正恩委员长的“心理”,国际关系学者能够预测朝鲜在美国-朝鲜和平峰会(新加坡和河内)中的真实意图。
因此,本研究论文将出于上述原因,从清朝和日本帝国的视角深入探讨甲午战争前、中、后李鸿章的心理。由于官方政府文件并不一定能代表政治家的心理,本研究论文使用了多种一手和二手资料。本研究论文的第一部分将通过考察两份一手资料来分析大清帝国对李鸿章心理的看法:1) 清朝在甲午战争期间在《李鸿章全集》中发布的外交官方文件;2) 梁启超撰写的对李鸿章一生的批判性评估《李鸿章传》。本研究论文的第二部分将分析日本帝国对李鸿章心理的看法,并确定日本当时真正想要实现的目标。为此,将详细审查时任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的《蹇蹇录》以及伊藤博文与李鸿章在下关条约期间的对话。
二、大清帝国对李鸿章心理的
看法
2.1 《李鸿章全集》中收录的甲午战争期间清朝官方外交文件
《李鸿章全集》是分析李鸿章心理的宝贵一手资料,因为它包含了清朝官方外交文件、政府机密文件、李鸿章的日记、李鸿章与光绪皇帝往来的信件,以及李鸿章与日本政府官员的信件。在清朝于威海卫战役中被日本击败后,清廷不情愿地决定派遣使节前往日本进行和平峰会。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期间发布的清朝政府文件显示了李鸿章在前往日本与日本进行双边峰会前在北京的心情。该文件名为“恭谢天恩并陈交卸起程日期折”,意为李鸿章对光绪皇帝的感激以及他关于前往日本的出发日期的报告。李鸿章在信中描述,日本要求清廷派遣一位最高级别的官员作为全权大使。李鸿章补充说,“日本的行为极其无礼,他们可能隐藏着某些意图。”李鸿章还表示,“让皇上为此事担忧,完全是臣的过错……然而,臣不能不为皇上委托臣如此重任而流泪。”从给光绪皇帝的信件来看,李鸿章显然认为自己对清朝在甲午战争中的失败负有责任,并且他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与日本签订条约的担忧。导致李鸿章担忧的原因是他不确定日本人会要求清朝为甲午战争赔偿什么,以及这对清朝的未来意味着什么。6. 李鸿章的心理贯穿甲午战争时期
《李鸿章全集》
《李鸿章全集》是分析李鸿章心理的宝贵一手资料,因为它包含了清朝的官方外交文件、机密政府文件、李鸿章的日记、李鸿章与光绪皇帝往来的信件,以及李鸿章致日本政府官员的信件。在清朝于威海卫战役中败给日本后,清廷不情愿地决定派遣使者前往日本举行和平峰会。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清朝政府发布的一份文件显示了李鸿章在前往日本与日本举行双边峰会前在北京的心情。这份文件题为“恭谢天恩并陈交卸起程日期折”,意为李鸿章对光绪皇帝的感激之情以及他关于前往日本的出发日期的报告。李鸿章在信中提到,日本要求清朝皇室派遣一位最高级别的政府官员作为全权大使。李鸿章补充说,“日本之举动,实属无礼,恐其有所隐瞒。” 李鸿章还表示,“皇上为此事忧心,皆臣之过错……然臣不能不为皇上如此重任,而垂涕也。” 从致光绪皇帝的信件来看,李鸿章显然认为自己对清朝在甲午战争中的失败负有责任,并且他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与日本签订条约的焦虑。导致李鸿章焦虑的原因是他不确定日本会要求清朝赔偿什么,以及这对清朝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6. 整个甲午战争期间李鸿章的心理
1895年2月,时任军机大臣的信件也显示了李鸿章的焦虑。军机大臣写道:“臣不能确定当前敌情,我方处于紧急状态……我担心日本人可能会挑衅我方士兵并威胁北京。臣确信日本人会要求割让某些领土。如果我们不允许割让领土,日本人自然会威胁我们的首都。鉴于清朝确定日本人真实意图的重要性,请允许李鸿章尽快处理清朝领土的割让事宜。”
《李鸿章全集》中两份文件的整体基调清楚地表明,李鸿章因肩负与日本谈判的重任而对清朝的未来感到极度焦虑。例如,每当李鸿章给光绪皇帝写信时,他总是自我批评,声称让皇帝担心外交事务是他的“过错”。此外,军机大臣写给光绪皇帝的信件表明,李鸿章是唯一有能力承担此任的人,这使得李鸿章在离开北京之前就对甲午峰会的潜在结果更加焦虑。
2.2 梁启超在《李鸿章传》中对李鸿章一生的
评价
《李鸿章传》的作者梁启超曾任中华民国司法部长和财政部长。此外,梁启超还以是李鸿章的政治对手而闻名,这使得《李鸿章传》成为客观评价李鸿章心理的重要一手资料。梁启超在《李鸿章传》的开篇就表示,他试图尽可能客观地撰写李鸿章的一生,因为“史家必须有不偏不倚的心态”,尽管李鸿章是他的政治对手。
在《李鸿章传》第八章“外交家之李鸿章上”中,当李鸿章从与日本的第三轮峰会返回时,他被一名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小山丰太郎枪击。李鸿章的左颧骨被子弹深度击穿,几乎丧命。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和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对这次暗杀企图感到震惊,并前往医院慰问李鸿章。日本天皇明治本人甚至派遣宫廷医生和医官协助李鸿章的治疗。对李鸿章的暗杀企图直观地展现了李鸿章对清朝的爱国情怀。当一名日本医生告诉李鸿章,在取出子弹后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时,李鸿章愤怒地回答:“国家危难之际,岂能推迟和平之议?我怎能耽误如此要务?我宁愿不取出子弹而死!”第二天,当有人看到李鸿章沾满鲜血的衣服时,他说:“这是为国流的血。”李鸿章含泪回答说:“如果我的死能使祖国受益,我甘愿赴死。”李鸿章的言论表明,即使在死亡边缘,他对清朝的忠诚也是真诚的,并且他愿意为清朝的国家利益冒生命危险。6. 李鸿章的心理贯穿甲午战争时期
三、日本视角下的李鸿章心理:
日本帝国最深层的野心
3.2 伊藤博文与李鸿章在日本下关的双边和平峰会
在日清两国开始双边和平峰会之前,日本故意选择了一家回转寿司店作为会晤地点。邀请李鸿章这样一位高级政治家在回转寿司店举行双边峰会是非同寻常的;然而,日本故意选择这个地点是为了羞辱李鸿章。当伊藤博文第一次见到李鸿章时,他说道:“这个小镇没有一处建筑配得上您这样高的地位。我们很抱歉,没有什么更好的地方招待您。”尽管伊藤博文表面上向李鸿章道歉,但他知道日本选择回转寿司店作为双边峰会的地点违反了外交礼仪。正如日本所期望的那样,作为大清帝国全权代表的李鸿章可能感到羞辱。
除了日本选择回转寿司店之外,由于双方在谈判条件上的分歧,清朝和日本不得不进行了几轮峰会讨论。尽管李鸿章一再要求停战,伊藤博文拒绝从清朝各省撤出日军。李鸿章恳求道:“中国和日本在国家大家庭中如同兄弟,停战的条件过于严苛。难道你们没有更好的提议吗?”此外,李鸿章在和平谈判中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的尴尬。李鸿章恳求伊藤博文说:“我是直隶总督,这些地方是我的管辖范围。我的个人声誉岌岌可危。请问伊藤伯爵,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您会作何感想?”从李鸿章的陈述来看,他因日本占领中国各省而感到极度尴尬,这一点很清楚;李鸿章不断恳求伊藤博文的同情,这6. 李鸿章的心理贯穿甲午战争时期
除了日本选择的寿司餐厅外,清朝和日本还因双方在谈判条件上的分歧而进行了几轮峰会讨论。尽管李鸿章不断要求停战,伊藤博文拒绝从中国各省撤出日军。李鸿章恳求道:“中国与日本同为国家大家庭中的兄弟,停战条件过于严苛。难道您没有更好的提议吗?”此外,李鸿章在和平谈判期间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尴尬之情。李鸿章恳求伊藤博文:“我是直隶总督,这些地方都在我的管辖之下。我个人的声誉岌岌可危。请问伊藤伯爵,您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会作何感想?”从李鸿章的陈述来看,他显然对日本占领中国各省感到非常尴尬;李鸿章不断恳求伊藤博文的同情,这
甚至使清朝在双边峰会讨论中的地位更加不利。李鸿章对伊藤博文的屈从态度也体现在双边讨论的几个部分。例如,当伊藤博文告诉李鸿章他出生在下关时,李鸿章连连奉承说下关“是名人之乡”。李鸿章的态度表明了他渴望与日本达成停战协议的绝望;然而,伊藤博文寸步不让,为了日本的帝国主义野心拒绝撤出日军。
3.2 陆奥宗光在《蹇蹇录》中对李鸿章的记述
《蹇蹇录》
在《马关条约》谈判期间,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陪同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在甲午战争期间,陆奥宗光撰写了关于其外交经历的回忆录,名为《蹇蹇录》。尽管《蹇蹇录》可能带有相当大的偏见,但它仍然是评估日本帝国视角下李鸿章心理状态的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陆奥宗光回忆道,李鸿章在请求与日本停战时表现出自责。李鸿章表示,由于自己的无能,清朝无法实现改革,但他称赞伊藤博文的改革项目取得了成功。李鸿章补充说,许多中国人感谢日本先进的军事能力,因为它证明了“黄种人”可以和“白种人”一样优秀。然而,陆奥宗光评估李鸿章的此类言论听起来很可悲。陆奥宗光称,“老人试图掩饰尴尬并引起日本同情是可爱的。”在第三轮首脑会谈后,李鸿章被小山丰太郎枪击,日本明治天皇最终同意与清朝停战。陆奥宗光回忆道,李鸿章的脸被绷带缠绕,但他用眼神表达了诚挚的感谢。根据陆奥宗光的回忆录,李鸿章似乎是一个不知羞耻、谄媚的人。然而,这可能是李鸿章为了尽快与日本达成清朝停战而采取的策略,尽管他感到尴尬。
4. 结论
总之,用一个词来解释李鸿章在甲午战争前、期间和之后的心理状态是困难的。尽管如此,根据《李鸿章全集》和梁启超的《李鸿章传》,清朝对李鸿章心理状态的看法是他即使在临终前也忠于祖国。相反,根据双边和平峰会记录和陆奥宗光的《蹇蹇录》,日本对李鸿章心理状态的看法是他是一个试图引起日本同情的狡猾之人。需要进一步审查才能了解日本在《马关条约》中真正想获得什么。因此,可以推测日本的意图是向西方世界宣传大清帝国的衰落和东亚新霸权的崛起。
参考文献 张雪志。1989。“甲午战争前后李鸿章外交政策研究”釜山:
釜山国立大学
李昇焕。2020。“甲午战争时期中国和日本对朝鲜半岛看法的比较研究:以李鸿章和山县有朋的地缘政治看法为中心”首尔:韩国大学
图书馆
天津新闻社。1895。“中国全权大臣李鸿章与日本全权大臣伊藤伯爵和陆奥男爵在 simonsen海峡的和平谈判中的口头讨论”《北京和天津时报》。
6. 甲午战争期间李鸿章的心理状态 金基孝。2017。近代东亚外交文件解说XIV:中国篇。图书出版社
善人。陆奥宗光。1993。《蹇蹇录》。金昌洙译。范宇社。梁启超。2013。《李鸿章评传》。朴熙成、文世娜译。Prisma。梁启超。2011。《李文忠公事略》。中国古典精华文库。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