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通信使在壬辰倭乱被俘人员遣返外交:以《海槎录》为中心
在动荡的东亚寻找中心:爱方年轻的他们拥抱九州
韩日交流博物馆 · 文艺灿 · KDI国际政策大学院
引言
韩日关系是需要讨论改善的关系。一般而言,可以称之为不好的关系。韩日关系持续在矛盾和对立中发展,朝鲜时代也经历过大小规模的军事冲突。特别是壬辰倭乱之后,外交关系一度中断。壬辰倭乱引发了各种外交问题,战争俘虏(朝鲜被俘人员)问题成为朝日两国讨论的主要议题。朝鲜在壬辰倭乱后派遣通信使,试图将朝鲜被俘人员带回朝鲜。
那么,壬辰倭乱后发生的被俘人员遣返(刷还)是如何讨论的,又带回了多少朝鲜人?本研究旨在聚焦于被俘人员遣返过程中出现的制约因素。特别是,将讨论朝鲜被俘人员在个人层面上拒绝返回朝鲜本国(自愿或非自愿),并就遣返的制约因素提供新的视角。
本研究将《海槎录》设定为研究范围,并聚焦于其中进行的被俘人员遣返过程。《海槎录》是收录在《海行总载》中的见闻录,记录了应日本请求而进行的壬辰倭乱后首次正式使行。朝鲜时代文臣庆諴作为通信副使参加了使行,并以日记形式记录了长达8个月的行程。《海槎录》也综合收录了包括宣祖、礼曹参议等人的书信在内的官方文件和私人信件。特别是,其中记录了为遣返而进行的各种讨论。本研究旨在通过文献研究《海槎录》,分析其中出现的遣返过程和制约因素。
遣返一直是日俄战争后日韩关系讨论中的主要研究课题。特别是,围绕派遣答谢兼遣返使的研究在进行中,孙承哲(2006)以派遣答谢兼遣返使为中心审视了朝鲜时代的日韩关系,李勋(2014)以答谢兼遣返使为中心分析了对日外交战略。金正浩(2016)通过比较分析日俄战争和丙子战争期间进行的遣返交涉,得出了政治外交史的特征。此外,为了分析朝鲜时代的日韩关系,也持续研究了通信使外交。通过以通信使的礼仪为中心,区分通信使记录的时期并分析其变化趋势(宋智元 2011),也进行了关于通信使礼仪与日韩外交关系相关性的研究(河宇奉 2011)。另外,李载勋(2012)以通信使记录为中心,聚焦于朝鲜时代对日观念,考察了对日本的负面认识。这些先行研究在解释朝鲜时代进行的日韩关系、说明朝鲜遣使对两国外交关系产生的影响方面具有重要意义。然而,现有研究并未积极探讨遣返过程中的限制性讨论,而是聚焦于遣返本身或通过分时期讨论进行比较分析。本研究旨在弥补这些局限,通过《海槎录》考察宣祖时期遣返过程中的限制因素。特别是,通过将以往在国家层面讨论的遣返过程置于个人层面进行讨论,将为形成新的研究基础做出贡献。本研究的独特性在于提出了不同于以往的遣返过程研究方法。
壬辰倭乱被俘人员问题
《海槎录》不仅包含关于朝鲜被俘人员遣返过程的内容,还能了解对日本或日本人的认识。例如,书中用“狡猾的倭人”来形容,表现出对日本人的负面认识,并通过贪婪、凶残等词语描绘了日本人的特性。特别是,不断出现回顾壬辰倭乱的场景,通过提及“耳冢”、“壬辰年之乱”等来表现壬辰倭乱的悲剧。《海槎录》也显示了朝日在遣返问题上的认识差异。朝鲜将遣返朝鲜被俘人员作为恢复邦交的条件,以遣返全部被俘人员为目标。日本也希望通过遣返与朝鲜建立友好关系,特别是聚焦于对马岛,谋求增加外交和贸易利益。此外,日本也制定了关于被俘人员遣返的原则。
<表1> 朝鲜与日本对朝鲜被俘人员遣返的认识
区分 朝鲜 日本
作为恢复邦交的先决条件 维持与朝鲜的友好关系的目的
1. 以对马岛的垄断外交来确保主要贸易利益 1. 以被遣返者全员遣返为目的 内容 以被遣返者本人意愿为目的 2.
9. 朝鲜通信使在壬辰倭乱被俘人员遣返外交:以《海槎录》为中心_韩日交流博物馆
《海槎录》的主要行程如下。庆諴一行于1607年1月12日从汉阳出发,2月29日从釜山启航,3月3日抵达对马岛。之后于4月7日抵达大阪,12日进入京都。当时幕府所在地江户(东京)于5月24日抵达,6月6日递交国书,试图解决朝鲜被俘人员问题。使行录中出现的回答兼遣返使,与其说是正式使节,不如说具有更大的临时性。由于未能准确掌握日本国内局势,也存在为确认幕府政府的真意或情况而派遣的性质。
《海槎录》中关于被俘人员的记录时断时续。特别是,在前往江户的记录中没有提及被俘人员。在返回朝鲜的途中,首次提及了朝鲜被俘人员的内容,并通过一位朝鲜籍女子看着通信使队伍的眼泪,传达了对故国的思念。
身处日本的朝鲜被俘人员虽然希望回国,但受到多种因素的制约。有些被俘人员生活在监视之下,有些则与日本人结婚,需要配偶的许可。尽管如此,在使行录中也能确认到一些避开各种制约因素而加入归国队伍的被俘人员,这些特点也表明大部分被俘人员是以奴隶身份居住在日本。另一方面,也存在难以掌握被俘人员行踪的情况。日本地方官员常常隐藏被俘人员,并持续阻碍被俘人员回国。不过,也有部分大名帮助朝鲜被俘人员遣返,帮助数十人回国。
使行录中出现的壬辰倭乱被俘人员问题,通常以遣返制约因素为中心进行记述。朝鲜被俘人员回国需要首先解决被俘人员的监视和羁留问题,一次通信使的活动在解决各种因素方面存在局限。
1607年首次处理朝鲜被俘人员问题并派遣进行遣返的回答兼遣返使,在各种制约因素下共遣返了1418人。在《海槎录》中,对此数字表示“如今遣返的人数连九牛之一毛都不到”,显示了朝鲜被俘人员问题的各种局限性。
另一方面,遣返过程中出现的制约因素,由于朝日两国立场差异,在实际进行过程中显现出来。特别是,与国家层面的讨论不同,在个人层面上返回朝鲜本国是困难的。部分朝鲜被俘人员在日本宫廷中担任职务,在日本安家落户,拒绝了遣返请求。此外,也有一些人虽然想回到朝鲜,但因与日本丈夫结婚,遭到配偶反对而遣返失败。
<表2> 遣返的拒绝因素
区分 主要内容
1. 在日本安家立业
自愿拒绝
2. 缺乏返回朝鲜的意愿
1. 与日本人结婚,配偶拒绝遣返
强制拒绝
遣返外交的局限性
《海槎录》中显示的遣返外交面临多种局限。首先,被俘人员的行踪掌握不顺利。难以具体掌握散落在日本的被俘人员,了解被俘人员的回国意愿也因需要逐一进行而存在时间上的制约。更重要的是,尽管存在允许被俘人员根据其意愿回国的日本关白命令和遣返被俘人员的原则,但在实际遵守方面存在局限。作为奴隶的朝鲜被俘人员,其主人隐藏被俘人员并拒绝遣返,部分被俘人员也因在日本生活舒适而不愿返回。遣返外交的局限性,不仅是由于被俘人员的内部因素,也是朝日外交关系带来的外部因素复杂作用的结果。
首先,在内部因素方面,可以结合朝鲜被俘人员的生活来讨论。被俘人员通常具有战争俘虏的性质。大多数情况下过着奴隶生活,他们回国需要得到日本人的许可。虽然日本关白制定了根据被俘人员意愿决定是否遣返的原则,但可以说未能直接干预日本人与朝鲜人之间的奴隶关系。
朝日在遣返外交中内含了因壬辰倭乱而产生的各种政治特性。首先,朝鲜对日本的遣返过程及意愿存在不信任感。宣祖及朝鲜朝廷希望将被俘人员遣返回朝鲜的意愿非常强烈。将遣返被俘人员作为恢复邦交的先决条件,并将其置于比任何其他条件都优先的地位。
然而,因壬辰倭乱而产生的两国不信任感在遣返交涉中持续出现。特别是,《海槎录》在记述壬辰倭乱后首次进行的遣返外交时,也传达了朝日两国在外交上显示的局限性。首先,《海槎录》中持续出现对日本的负面认识,并通过此表达了对日本遣返意愿的负面看法。尽管如此,朝鲜通信使们也遇到了相对合作的对马岛和江户官员,提高了遣返的可能性。
然而,如前所述,遣返外交的成果与被俘人员总数相比并不显著。成功遣返了1500余人,与被俘人员总数相比是极少的数字。这一结果可以通过之后展开的通信使行程来找出原因。在《海槎录》所记述的1607年,遣返外交因是壬辰倭乱后首次两国外交,具有特殊性。
《海槎录》之后,《海行总载》中记录的遣返交涉难以找到日本积极遣返的意愿。1607年出现的日本官员的合作姿态以及对被俘人员遣返的积极措施和原则也逐渐淡化。日本的遣返交涉随着时间的推移,意愿逐渐减弱,这导致朝鲜通信使的不信任感增强。 《海槎录》中显示的遣返外交交涉,因是首次遣返交涉,得以取得遣返外交的成果,但之后出现的遣返交涉则因日本消极的外交态度而面临遣返交涉的局限性。
遣返外交的局限性可归纳为朝鲜被遣返者内部因素、日本与朝鲜外交关系的外部因素以及朝鲜政府层面的因素。尽管朝鲜持续展现遣返的意愿,但未能取得相应的可见成果。这种外交史的特点对今后的韩日关系具有重大启示。
遣返外交的局限性可归结为朝鲜被俘人员的内部因素、日本与朝鲜外交关系的外部因素以及朝鲜政府层面的因素。尽管朝鲜持续展现遣返意愿,但未能取得相应的显著成果。这种外交史的特点对今后的韩日关系具有重要的启示。9. 朝鲜通信使在壬辰倭乱被俘人员遣返外交:以《海槎录》为中心_韩日交流博物馆
结语
至此,通过考察《海槎录》,讨论了1607年朝鲜时代遣返交涉的展开过程和局限性。朝鲜在经历壬辰倭乱后,产生了无数被俘人员,他们漂洋过海来到日本,过着新的生活。宣祖在壬辰倭乱后对被俘人员的遣返表现出强烈意愿,并将其作为恢复邦交的主要条件。为此,于1607年派遣了朝鲜通信使,并展开了积极的外交努力以实现遣返。
然而,在遣返过程中发现了多种制约因素。朝鲜被俘人员个人的意愿等内部因素也起作用,朝日之间的外交关系、朝鲜内部的政治状况也给被俘人员的遣返带来了多种制约。这些遣返过程对现在的韩日关系也具有重要启示,两国需要克服过去的局限,构建面向未来的关系。
在遣返过程中,最大的障碍是相互的不信任和两面性。壬辰倭乱后,朝鲜在展现强烈遣返意愿的同时,也对日本抱有不信任感。日本虽然也表现出相对合作的态度,但此后在遣返交涉中却表现出消极姿态,采取了两面性态度。两国的不信任和两面性成为实现遣返交涉显著成果的局限,也影响了两国关系改善和邦交恢复。 《海槎录》和朝日在遣返交涉中,说明了在当前韩日关系中两国应追求的方向。至今,韩日两国在相互对待时也常常表现出不信任和两面性。形式上的外交关系未能带来显著的关系改善,韩日关系仍处于矛盾之中。
在不信任的基础上构建信任关系,需要摆脱过去束缚的姿态。朝日在壬辰倭乱后未能构建可持续的关系改善。有必要建立不受过去束缚的、面向未来的关系。首先,在讨论两国可以共同合作的问题的同时,应审视过去的问题。如果从过去的问题开始讨论,韩日关系很可能陷入僵局。
拜登政府上台后,韩日关系迎来了新的局面。以民主、人权等为核心的价值外交正在兴起,美国也希望通过韩美日合作体系解决朝核问题。若无韩日关系的结构性改善,韩美日合作在取得显著成果方面将受到限制。
参考文献 《海槎录》原文
金文子. 2004. “壬辰ㆍ丁酉再乱期的朝鲜被俘人员问题。”
<中央史论> 19, 33-64.
金正浩. 2016. “壬辰倭乱期·丙子胡乱期朝鲜被俘人员(朝鲜被虏人)
遣返交涉的政治外交史特性比较。” <21世纪政治
学会报> 26(1), 141-168.
闵德基. 2005. 《壬辰倭乱与韩日关系》. 坡州: 景仁文化社, 民族文化推进会. 1974. 《国译海行总载》. 首尔: 民文阁.
孙承哲. 2006. 《朝鲜时代韩日关系史研究:交邻关系的虚与实》.
坡州: 景仁文化社.
宋智元. 2011. “通过朝鲜通信使看朝·日文化交流的面貌。”
<日本评论> 5, 194-223.
李载勋. 2012. “通信使使行员对日本的认识 -
以《海行总载》中收录的使行录的负面认识变化为
中心.” <日本思想> 22, 311-337. 李勋. 2014. “壬乱后以回答兼遣返使看对日外交战略.”
<韩日关系史研究> 49, 267-309.
河宇鳳. 2011. “朝鲜时代的通信使外交与礼仪问题。”
《朝鲜时代史学报》58, 65-95.
米谷均. 1999. “关于朝鲜通信使与被掳人遣返活动” 内藤雋辅. 1963. “关于壬辰․丁酉役中被掳朝鲜人的
遣返问题(上).” 《朝鲜学报》29辑, 73-97. 内藤雋辅. 1964. “关于壬辰․丁酉役中被掳朝鲜人的
遣返问题(中).” 《朝鲜学报》33辑, 48-103. 内藤雋辅. 1965. “关于壬辰․丁酉役中被掳朝鲜人的
遣返问题(下).” 《朝鲜学报》34辑, 74=140. 网站 日韩交流博物馆(名古屋城博物馆). https://saga-
museum.jp/nagoya/. (检索日期 : 2021. 1. 11).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