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

颐和园 · 申东赫 · 西江大学国际学院

慈禧太后的第一印象

即使在她去世一个世纪后的今天，关于慈禧太后的可信且经过验证的评价仍未达成共识。两极分化的评价占主导地位，大多数读者宁愿相信自己被吸引的故事，而不是关注信息来源。大多数国际学生初次接触慈禧太后时，认为她是贪恋权力的邪恶恶魔，而中国学生则将她视为叛徒或导致清朝灭亡的原因，但她是一个功过参半、复杂的人物。在准备颐和园考察时，我阅读了关于慈禧太后的文章，并意识到她在历史上的声音与后世流传给她的形象大相径庭。虽然新的史料研究不断涌现，但我了解到关于她的作用和成就的客观信息仍然严重不足。因此，本次“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考察报告”更加关注她的故事是如何被歪曲的。为了找到确凿的真相，我们必须首先剔除相对更容易证明的虚假证词。本报告将重点介绍我们所知的慈禧太后形象的虚假证词者Backhouse，解释他的捏造是如何被揭穿的，然后介绍一篇更全面地重塑慈禧太后形象的文章，这种形象在一个世纪以来一直被固化。我希望因冠状病毒而推迟的北京考察能够尽快成行，并希望沙龙第14期学员在访问颐和园时，能够同时感受到慈禧太后的功绩、失败和冤屈。

埃德蒙·特劳尼·巴克豪斯爵士是谁？

巴克豪斯在清末时期居住在中国，他编造了包括慈禧太后故事在内的中国生活经历，并在西方作为中国专家获得了极高的尊重，西方对慈禧太后的解读也以此为基础。1977年，特雷弗-罗珀获得了巴克豪斯尚未出版的《满清衰亡录》（Decadence Mandchoue），并揭露了他的捏造事实。1992年，以西格雷夫斯为首，开始了超越巴克豪斯的慈禧太后重读的努力，21世纪的张戎等学者开始对慈禧太后进行正面评价。尽管张戎的文章至今仍未受到太大批评地为慈禧太后辩护，但至今仍有大多数人通过巴克豪斯的故事来了解她。巴克豪斯被认为是英国的中国历史和中文专家。作为清朝专家，他的著作在过去几十年里对西方看待中国的方式产生了巨大影响。1898年，巴克豪斯在牛津大学本科未毕业便前往北京。他精通语言，从1899年开始协助《泰晤士报》驻华记者乔治·厄内斯特·莫里森（George Ernest Morrison）处理中英翻译工作，并定居中国。1莫里森完全不懂中文，因此《泰晤士报》上关于中国的文章大部分是巴克豪斯提供的新闻（Trevor-Roper 19）。然而，巴克豪斯的出处一直不明确，也找不到他与皇室有任何关系的证据。2他还承担了其他各种非官方工作，但从未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1 《世界华人》。(2012年7月10日) Doran, Joe. The Infamous Sir Edmund Backhouse。

2 《牛津国家人物传记大辞典》。Bickers, Robert. (2008年1月4日) ‘Backhouse, Sir Edmund Trelawny, second baronet (1874-1944)’. 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1900年，义和团事件后，巴克豪斯成为英国的代表性中国学学者。这是因为他在义和团事件中被毁的家中发现了青山（Ching-shan）的日记，并将其翻译成西方世界，讲述了中国皇室的故事。他精通语言学，能够轻松阅读和翻译中文、满语和蒙古语，并撰写了关于清朝皇室的文章。他因1910年出版的《中国皇太后时代》（China Under the Empress Dowager）和1914年出版的《北京宫廷年鉴与回忆录》（Annals and Memoirs of the Court of Peking）两本书而闻名。当时，所有对清朝感兴趣的20世纪历史学家都会阅读巴克豪斯和J.O.P. Bland的两本书。我们所知的慈禧太后、同治帝、光绪帝的信息大多来自巴克豪斯的《中国皇太后时代》。通过这些书，西方历史学家通过他的视角看待中国，他作为中国专家获得了极高的尊重。在书出版之前，他在英国和中国都未能找到稳定的工作，甚至在英国申请破产，但在出版后，他同时获得了财富和声誉，并在紫禁城附近购置了一处宽敞的住宅，过上了舒适的生活（Trevor-Roper 269）。

1913年至1923年间，他向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寄送了8吨以上的中文书籍，以期获得教授职位。虽然图书馆收到的所有书籍并非都具有真实性和价值，但其中也包含了一些极具价值的藏品。3他渴望成为牛津大学的中文教授，但未能如愿。他自称是中文和中国历史的在世最高权威，当时许多人也确实同意这一点。尽管他不是教授，人们开始称他为教授（Trevor-Roper 254）。然而，如今巴克豪斯的名字并未作为学术成就被人们记住。因为他著作中的大部分史料已被证明是捏造的。尽管如此，他的文章非常有说服力，以至于大多数读者毫不怀疑地接受了内容，学者们也以此为基础进行研究。1936年，刘易森（Lewisohn）正式首次批评了巴克豪斯声称翻译的青山日记的不一致性，并主张其为伪作，但当时并未说服许多学者（Trevor-Roper 6）。之后，在莫里森、杜伊文达克（Duybebdak）、罗惠敏（Lo Hui-min）等中国专家的不懈努力下，学术界在20世纪20年代末期确凿地证明了巴克豪斯的捏造。4然而，有趣的是，仍有人为他的著作辩护，尽管他的著作被证明是虚假的，但他的影响力仍然比新证实的史实更强。3 韦斯顿图书馆。中文手稿与善本。 4 Lo, Hui-min. The Ching-shan Diary: A Clue to its Forgery. East Asian History, 1, 98–124 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4 罗惠敏。《青山日记：伪造的线索》。《东亚历史》，第1期，98-124页。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巴克豪斯的影响力在他被确认为虚假之后，仍然比新证实的史实更强地发挥作用。

巴克豪斯的捏造被揭穿

关于巴克豪斯的学术道德存在两项指控。第一是1900年义和团运动后，他声称找到的青山日记的真实性。义和团事件导致清朝高官青山死亡，巴克豪斯声称在青山被毁的家中发现了他的日记。巴克豪斯捏造的日记通过罗惠敏的文章得到了全面而细致的证明。通过对真正的青山的研究，巴克豪斯捏造的日记中关于他的职位、家族、族谱等信息被揭露为歪曲（Lo 118）。巴克豪斯窃取了青山的身份，塑造了慈禧太后残暴、幼稚、淫荡的性格，但真相最终被揭露。另一项指控的发现始于牛津大学教授特雷弗-罗珀获得巴克豪斯未出版的自传。特雷弗-罗珀以《北京隐士：埃德蒙·巴克豪斯爵士的隐秘生活》（The Hermit of Peking: the Hidden Life of Sir Edmond Backhouse）为题发表了巴克豪斯的传记，向世人揭露了他虚假的生活和虚构的故事。通过这本书，他详细揭露了巴克豪斯《中国皇太后时代》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虚构的。巴克豪斯靠欺骗西方各国政府和公司维持生计，东躲西藏，在奥地利大使馆寻求庇护期间，一位被他编造的冒险故事打动的瑞士领事建议他写自传。《满清衰亡录》（Decadence Mandchoue）和《逝去的过去》（The Dead Past）两卷本的自传当时并未出版，但特雷弗-罗珀在研究巴克豪斯时，发现了巴克豪斯未出版的《满清衰亡录》，并揭露了该书的重要出处被捏造以及他惯常的欺诈行为。特雷弗-罗珀得出结论，巴克豪斯的成就更像是小说，不可避免地是一场不可信的骗局。根据特雷弗-罗珀的说法，巴克豪斯不仅编造了书的内容和史料的出处，还是一个习惯性的骗子。巴克豪斯精通中文书法，凭借其语言能力和书法技巧，他能够熟练地欺骗外交官和清朝高官，但有其局限性。5他编造了与中国皇室高官不存在的关系，出售不存在的商品，甚至与中国海军签订了购买战舰的合同，但未能产生实际成果。他自传中关于与慈禧太后的性关系不可能是真实的，充其量只是色情的性幻想。5《纽约时报》。(1977年4月) Theroux, Paul. The English Con Man. 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相对较近的2011年，德里克·桑德豪斯（Derek Sandhaus）出版了巴克豪斯的新传记，反驳了特雷弗-罗珀的说法。他认为，即使有伪造的部分，巴克豪斯的作品也具有历史价值。他声称，特雷弗-罗珀在撰写《北京隐士》时，未能与中国专家充分沟通，只能看到耸人听闻的文字，未能发掘其真正价值。6他认为，鉴于慈禧太后与义和团事件密切相关，巴克豪斯可能在她与外国公使的多次会议中担任翻译，并以当时慈禧太后与法国和德国男子有染的传闻为例，辩称巴克豪斯的作品虽然学术价值不高，但仍然充分展示了20世纪北京的面貌。他声称，巴克豪斯作品出处不明且带有小说色彩的原因是，当时清朝皇室封闭的氛围使其遵循了某种保护“出处”的伦理。

6 Sandhaus, Derek. Décadence Mandchoue the China Memoirs of Edmund Trelawny Backhouse (Chicago: Earnshaw Books, 2011), Introduction, xv- xxiv。

张戎是谁？

尽管大众仍然更倾向于接受已被证明是伪造的巴克豪斯所描绘的慈禧太后形象，但2013年张戎的书为她赢得了专家们重新审视她的机会。张戎是中国出生的英国作家，1978年随家人移居伦敦留学。她因描写家庭故事的《鸿：三代中国女人》（Wild Swan）而闻名，但在中国，这本书因包含反共内容而被列为禁书。1982年，她在约克大学获得语言学博士学位，成为第一位在英国获得博士学位的中国人。在接受《外交官》（The Diplomats）的采访时，她表示在撰写《鸿：三代中国女人》时对慈禧太后产生了兴趣。她最初研究时，惊讶地发现缠足文化，她以为被共产党禁止了，实际上是慈禧太后政策的终结。因为她所学的慈禧太后形象是保守而残暴的。因此，她认为有必要重新确立对慈禧太后的更正确看法，经过六年的研究，她承认慈禧太后非常强大，有时也很残暴，但也发现她对中国近代化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贡献。7张戎希望纠正过去一百年来对慈禧太后贡献的不公平评价，因此撰写了新的慈禧太后传记。在张戎之前，慈禧太后的贡献大多未被承认和记住，因此张戎的慈禧太后新故事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张戎的慈禧太后

在张戎看来，慈禧太后是塑造现代中国基础的统治者，正如她的书名《开启现代中国的妃子》（The Concubine Who Launched Modern China）所显示的。张戎文章的要点是，慈禧太后对中国近代化做出了巨大贡献，而这一点至今仍未受到关注。张戎称慈禧太后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女性。慈禧太后是第一位真正认识到与西方建立友好关系可能性的清朝领导人（Orville 119）。她认为与西方进行贸易和建立外交关系对中国有利，并下决心结束清朝长达一百年的闭关锁国政策。在慈禧太后的主导下，有计划地与西方进行系统性贸易，通过关税征收，清朝的年收入一度翻倍，并能大量进口粮食。张戎。慈禧太后也是中国海军现代化的先驱。有人声称慈禧太后挪用了大量用于海军现代化建设的资金，用于重建颐和园，因此中国海军未能做好准备，在甲午战争中战败。然而，根据张戎的发现，慈禧太后挪用的金额被严重夸大了（Chang 343, 386）。中国第一所近代学校——同文馆，也是北京大学的前身，在慈禧太后执政期间成立，她也关注女性教育（Chang 530）。她还深度参与了宪法的制定。当时制定了符合商业、民事和刑事领域的现代法律，并设立了法学院（Chang 801）。此外，通过国家货币改革，开始使用目前流通的人民币（Chang 776）。她还试图引入选举制度，因为她希望中国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像她所向往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一样（Chang 795）。然而，她发起的这些改革，无论是由于她的去世还是清朝的灭亡，在她死后并未得到深入的讨论。而且，这些慈禧太后的功绩在张戎之前的西方研究中并未显现。在她去世一个世纪后的今天，她的生平和品格仍然是个谜。慈禧太后也采取了相应的防御措施来抵御诽谤者的攻击。为了改善形象，她拍摄了自己的照片并分发到各地，并通过与西方女性交流来展现改革和开放的姿态。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从康格（Conger）或罗斯福总统的孙女那里，我们看不到慈禧太后作为恶女的一面。8然而，即使是这些照片也被诽谤者用来叙述，今天在西方展出的慈禧太后照片旁边，仍然附有巴克豪斯或受他著作影响的人们对慈禧太后的解释。张戎的文章也受到了与特雷弗-罗珀的文章相似的批评，特雷弗-罗珀通过巴克豪斯的传记揭露了他的真面目。批评者认为，她与中国专家缺乏深入沟通，叙述过于简单，分析力不足。9然而，这种弱点也可能是因为她让数量庞大的历史史料能够被广大读者轻松阅读，从而创造了一个能够有效应对巴克豪斯负面影响的叙事。有评论家认为张戎引用的史料杂乱，难以查证，但这也可以证明张戎能够将难以找到的史料写得易于阅读。10

8 Conger, Sarah. 1909. Letters from China, with particular reference to the empress dowager and the women of China. Chicago: A.C. McClurg & Co. 9 《外交官》。(2015年3月9日) Stuenkel, Oliver. Book Review: Empress Dowager Cixi: The Concubine Who Launched Modern China。

10 《纽约书评》。(2013年12月5日) Mirsky, Jonathan. The Surprising Empress. 张戎的慈禧太后传记具有两大价值。首先，她引用了大量的史料，因此很难提出反对意见。张戎在她的书的序言中提到，她找到的大部分资料在中文世界以外（Outside Chinese-speaking world）并不为人所知，也未被引用。在香港新闻俱乐部的一次演讲中，她还表示有机会出人意料地查阅了中国政府的档案文件。11对此，哈佛大学费尔班克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马克·C·埃利奥特（Mark C. Elliott）认为，张戎著作中的史料并非如此新颖或具有发现性。12虽然能够查阅中文以外的资料的学者很少，但直接查阅张戎引用的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原始文献的学者可能不多。然而，这些资料在哈佛燕京图书馆也可以查阅，张戎的书中使用的其他资料，只要懂中文，几乎都可以普遍查阅到。即使埃利奥特的说法是正确的，但在张戎之前，很少有作者能够有效地利用这些信息。11《纽约时报》中国。(2013年10月31日) Bradsher, Keith. Another Look at the Empress Dowager Cixi, This Time as the Great Modernizer. 12 《纽约书评》。(2014年2月6日) Elliott, Mark. What’s New About the Empress? 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其次，她首次将慈禧太后描绘成引领中国现代化的领导者。张戎的解读之所以具有影响力，是因为她抛弃了巴克豪斯因欺骗和捏造而造成的偏见，大胆地为慈禧太后的行为赋予了现代化的动机。事实上，对慈禧太后的评价在1992年赛格雷夫（Seagrave）的《龙女》（Dragon Lady）一书中迎来了转折点。赛格雷夫对慈禧太后可能策划暗杀末代皇帝的说法表示怀疑。他推测暗杀清朝末代皇帝的可能是其他竞争者，而非慈禧太后。张戎解释说，慈禧太后是为了阻止日本控制皇帝而将其暗杀，并且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光绪帝被毒杀也得到了科学证明（Chang 853）。赛格雷夫将慈禧太后视为受害者，并为她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残暴辩护，将其解释为证据不足而无罪，而张戎则承认慈禧太后的政治残暴，但采取了另一种辩护方式，即提出合理的动机。在传统的中国儒家文化中，女性无法成为领导者。慈禧太后只能躲在年幼的皇帝背后，间接执政。张戎解释说，尽管存在政治上的弱点和障碍，她仍然扮演了战略改革者的角色。13中国的历史学家对于将女性描绘成主要改革者持消极态度。因此，慈禧太后的负面形象不可避免地被凸显出来。此外，西方学者在将改革的功劳归于慈禧太后方面也持被动态度。费尔班克（Fairbank）在其1960年的《东亚》教科书中，曾简要地将慈禧太后描述为具有改革倾向。然而，《剑桥中国史》第10卷（1978年）认为，慈禧太后长期执政的实力在于李鸿章等改革派官员，而1980年出版的《剑桥中国史》第11卷则完全没有提及慈禧太后的重要性。如果将慈禧太后作为改革者所做的战略性妥协的功劳剥夺，那么只剩下失败和自私的妥协。例如，她也对西方傲慢的暴行感到愤怒，但她认为西式现代化可以使中国强大，并愿意做出妥协。纵观世界，包括我国在内，都有功过参半的历史人物。因此，对慈禧太后功过进行全面、公平的评价是合理的。

结论

张戎的解读也未必能严格、客观地洞察慈禧太后的真实面貌。过分正面地评价慈禧太后也是危险的。从慈禧太后历史上的弱点——青山日记被伪造的混乱的义和团事件来看，她与最保守的反基督教、反外国势力的义和团联手，机会主义地追求权力。通过无差别攻击传教士和外交官，结果导致北京进一步丧失主权。慈禧太后显然不是圣人。但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更全面的分析。过去一百年来，对慈禧太后的评价压倒性地负面，除了推卸责任之外，并没有努力去寻找她在历史上的重要性。除非中国内部更客观的清朝研究得到系统性的开展，否则像当时一样，详细了解那些在宝座后面或颐和园中默默掌握权力的人，现在仍然很少。因此，虽然在短期内很难找到一个复杂的慈禧太后形象，但如果我们能在参观颐和园时想象一个复杂的慈禧太后，她是否会少受一些委屈呢？

参考文献 Bland, J.O.P., and Backhouse, Edmond. “China Under the Empress

Dowager: The History of the Life and Times of Tzu Hsi."

Hong Kong: Earnshaw Books. 2011.

Chang, Jung. “Empress Dowager Cixi: The concubine who launched modern China.” New York: Anchor Books. 2013.

Conger, Sarah. “Letters from China, with particular reference to the

empress dowager and the women of China.” Chicago: A.C.

McClurg & Co. 1909.

Fairbank, John K.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olume 10, Late

Ch'ing 1800-1911, Part 1.”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8.

Fairbank, John K.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olume 11, Late

Ch'ing 1800-1911, Part 2.”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0.

Lo, Hui-min. “The Ching-shan Diary: A Clue to its Forgery.” East Asian

History, 1 1991.

Sandhaus, Derek. “Décadence Mandchoue the China Memoirs of

Edmund Trelawny Backhouse.” Chicago: Earnshaw Books.

2011.

Seagrave, Sterling. “Dragon Lady: The Life and Legend of the Last

Empress of China.”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92.

Schell, Orville., and John Delury. “Wealth and Power: China's Long

March to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New York: Random

House. 2013.

Trevor-Roper, Hugh. “Hermit of Peking: The Hidden Life of Sir Edmund

Backhouse.”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77. 3. 慈禧太后的两副面孔_颐和园 张戎. 李宗仁译. 2015. 慈禧太后：塑造现代中国的统治者。

首尔: 书与人。

网站 The Diplomat. (2013年12月18日) McDonnell, Justin. Interview with

Jung Chang. Retrieved 30 May 2020 from

https://thediplomat.com/2013/12/jung-chang/

The Diplomat. (2015年3月9日) Stuenkel, Oliver. Book Review:

Empress Dowager Cixi: The Concubine Who Launched

Modern China. Retrieved 30 May 2020 from

https://thediplomat.com/2015/03/book-review-empress-

慈禧太后——开启近代中国的妃子/ MIT可视化文化。

http://ocw.mit.edu/ans7870/21f/21f.027/empress_dowager/in

dex.html

《国家地理》杂志。

https://www.nationalgeographic.com/history/magazine/2016/

11-12/profiles-china-empress-dowager-cixi-emperor-

guangxu/《纽约书评》。(2013年12月5日) Jonathan Mirsky。

令人惊讶的皇太后。2020年5月30日检索自

https://www.nybooks.com/articles/2013/12/05/surprising-

empress/

《纽约书评》。(2014年2月6日) Mark Elliott。

关于皇太后有什么新鲜事？2020年5月30日检索

自 https://www.nybooks.com/articles/2014/02/06/whats-

new-about-the-empress/

《纽约时报》。 (1977年4月) Paul Theroux。英国

骗子。2020年6月27日检索自

https://www.nytimes.com/1977/04/24/archives/the-english-

mandarin-con-man-con-man.html

《纽约时报》。 (2013年10月25日) Orville Schell。她的王朝。

2020年6月27日检索自

https://www.nytimes.com/2013/10/27/books/review/jung-

changs-empress-dowager-cixi.html

《纽约时报》中国版。(2013年10月31日) Keith Bradsher。

从另一个角度看慈禧太后，这次是作为

伟大的现代化推动者。2020年5月30日检索自

https://cn.nytimes.com/culture/20131031/t31chang/en-us/《牛津国家人物传记词典》。Robert Bickers。(2008年

1月4日)‘Backhouse, Sir Edmund Trelawny, second 3. 慈禧的两个面孔_颐和园

baronet (1874-1944)”。2020年5月30日检索自

http://www.oxforddnb.com/view/article/30513

《中文世界》。(2012年7月10日) Joe Doran。臭名昭著的

Edmund Backhouse爵士。2020年6月27日检索自

https://www.theworldofchinese.com/2012/07/the-infamous-

sir-edmund-backhouse/

韦斯顿图书馆。中国手稿与珍本书籍。2002年7月14日检索

自 https://www.bodleian.ox.ac.uk/weston/finding-

resources/guides/china_a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