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1960年代与中美缓和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们的年轻一代拥抱北京
毛主席纪念堂 · 姜爱理 · 成均馆大学
引言
“七分功,三分过”
这是邓小平在毛泽东以“文化大革命”之名发动的疯狂运动中受到的最大伤害之一时,对毛泽东的评价,中国共产党对毛泽东的官方评价也是如此。这意味着,尽管毛泽东在一定时期犯了错误(三分过),但他仍然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七分功)。
作为“爱心坊”第12期活动的第二天,我们前往了毛主席纪念堂。巴士司机建议我们早点去,因为早上肯定人很多,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通过安检进入天安门广场后,看到了很多人。还没走近纪念堂,就能感受到中国
30 人民的情感。他们井然有序地走向纪念堂。对他们来说,毛主席作为党和国家的缔造者将永远被铭记,这对于经历过军事独裁政权创伤的我们国家的人来说是难以理解的场面。
同时,我感到似曾相识。我想起了最近去过的中国长沙的毛泽东故居。在10.1米高的毛泽东铜像前献花、鞠躬三次的中国人,在毛泽东故居,我们甚至没有时间悠闲地参观,而是被要求排队“被迫通过”毛泽东故居,以及观察他们衣服上佩戴的毛泽东头像徽章的经历。虽然当时身临其境,却感到陌生,而当我在毛主席纪念堂排队时,我又仿佛回到了长沙。
31
拍照地点是队伍的前面,后面排着长队。
对中国人来说,毛泽东依然存在。尽管他遗嘱希望死后葬于故乡,但他的遗体被注入福尔马林后安放在北京中心,这让人感到惋惜,同时也让我再次认识到毛泽东是中国理解中国的重要钥匙。
闲话休提,让我们回到本次考察报告想要探讨的主题。回到1972年,那个冷战格局发生转变的时期。
1972年,冷战格局发生了转变。更重要的是,此后发生的一系列国际局势变化,事后看来足以构成构建取代原有冷战的新世界秩序的过程。
32 重要的是,仅就中国而言,这次中美缓和以及与美国关系正常化,为1978年中国的改革开放、21世纪初中国的崛起,乃至至今的国际秩序重塑奠定了重要基础。
本次考察报告聚焦于1960年代中国对苏联认识的变化,这是中美缓和的背景。特别是,1960年代的认识可以被视为毛泽东的认识。具体来说,直到1960年代初期,毛泽东在对外关系上仍然被彻底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武装。他倡导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并以此构想中国的对外政策,当时中国将美国视为威胁,因此维持了亲苏政策。当然,从1950年代末赫鲁晓夫执政后,中国就对苏联表现出不满,但最终在1960年代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中,这种不满情绪得到了扩大。从1960年代末开始,中国在对外上以世界革命论和反帝反修的名义,将美国和苏联都视为霸权主义国家,并选择了各自独立的路线。
然而,1960年代在某种程度上比现在更是一个被毛泽东和文化大革命所笼罩的时代。中国共产党目前将这场文化大革命定性为“毛泽东的错误”、“十年动乱”,并解释说,1960年代的情况是中国陷入了过度的左倾,与世界隔绝,直到改革开放时期才开始与世界进行广泛交流。这里所说的
33 “左倾”源于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时,认为中国烈士们牺牲争取的社会主义政权会因资本主义而崩溃。虽然通常将文革视为国内的“动乱”,但考虑到当时的时代背景,将其评价为社会主义阵营内部意识形态和政治分化引起的国内“反弹”可能更为恰当。
“如果不理解文化大革命(以下简称‘文革’),就绝对
无法理解中国,如果不理解文革,就绝对无法理解中国人。
而且,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从根本上理解文革。
这是我们民族经历了种种苦难,付出了巨大代价后才获得的财富。”
(王建一,《焦点》杂志主编发言)
因此,不谈毛泽东和文革,很难讨论中国,特别是1960年代。当然,从文化大革命到中美缓和,现在是在过去的基础上构建的,但文革作为对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来持续的中国社会主义体制产生了整体性影响,并提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无疑起到了一个转折点。
正如这样,不排除毛泽东和文化大革命来谈论中国,尤其是20世纪60年代是很难的。当然,从文化大革命到中美缓和,现在是基于过去的,但文化大革命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来持续的中国社会主义体制产生了整体性的影响,并且在提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点上,无疑起到了一个转折点。
至此,可以引出如何评价文革的问题。中国现代史研究通常分为三个部分:文化大革命的背景、
34 文化大革命的展开过程、文化大革命的结果及其后的改革开放过程。在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发生背景时,我们从三个方面入手:1)意识形态上的左倾理论与现实的相互作用;2)政治层面的个人独断与个人崇拜的相互作用;3)最后是国际反修正主义与国内反修正主义的相互作用。本次考察报告将从接近前两个原因的立场出发,探讨1960年代的认识变化。也就是说,在当时的情况下,中国外部出现了修正主义,苏联共产党二十大未能正确领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国担心国内也可能出现这种修正主义,导致左倾理论和实践的扩大。在这种思想背景下,与苏联的竞争性互动加剧了反苏意识。
“中国和苏联是不平等的。”
毛泽东基本上认为中国和苏联是不平等的。虽然他在1960年代直接批评苏联,但这种认识的开端可以追溯到1950年代。
35 1950年2月14日,中苏两国在莫斯科签署了《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以下简称《中苏条约》)。这是继1945年苏联与中国国民党签订的同盟条约之后,在中国共产党赢得内战胜利后与中国共产党签订的新条约。这当然是毛泽东追随斯大林的态度,但当时斯大林的外交认识受到了很大影响。当时斯大林最优先的是国家安全,具体来说,他通过在中国周边建立非军事区,即没有美国势力的区域来追求安全。从毛泽东的角度来看,1949年10月1日新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必须确保可靠的盟友,这符合斯大林需要缓冲区的计算。虽然两国之间存在意识形态上的相似性,但考虑到此前苏联与国民党之间的同盟,可以看出1950年的《中苏条约》与其说是强调意识形态,不如说是两国复杂利益交织的结果。
这种利益关系可以在1949年12月16日毛泽东访问莫斯科后,在1950年1月下旬多次举行的会谈资料中得到证实,最终签订的条约内容也相对偏向苏联。因为当时的中国相对于苏联是明显的弱国。尽管名为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但实际上
36 中国获得的只是为期5年、约3亿美元的军事援助。而斯大林则获得了长春铁路、旅顺、大连的协定,以及中国贷款的批准等他所期望的缓冲地带的影响力,并获得了在中国领土上的特权。
毛泽东对这些内容并不满意。从1950年4月,在中国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会议上,毛泽东在批准该条约的投票中没有举手来看,可以推测他对这种不平等条约的内容感到不满。此后,在1960年中苏冲突全面爆发之前,中国和苏联之间存在不平等关系以及对此不满,通过敦促遵守《莫斯科宣言》的形式间接但更正式地得到了体现。这是因为苏联没有遵守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应遵循的“兄弟般、平等、同志般、国际主义”原则的《莫斯科宣言》。此后,在1963年6月14日,中共中央通过《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向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了平等两国关系的必要性,由此可以看出此前对不平等关系的不满。
这种基本认识转变的契机正是斯大林的去世。1953年3月5日,斯大林突然
37 去世。根据毛泽东的个人记录,他虽然尊敬斯大林,但另一方面也认为自己为了中国的战略计算和需要,虽然屈辱地遵从莫斯科的指示。特别是如前所述,中苏关系的不平等感在朝鲜战争后加剧为反感,到了1960年代,他一直希望中国和苏联的关系能够得到平等对待。尽管他对参加朝鲜战争并不情愿,但尽管如此,在朝鲜战争后,毛泽东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地位大幅提升,斯大林去世后,毛泽东认为自己有机会利用这一趋势,争夺世界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导权。
斯大林的去世被毛泽东视为扩大他在社会主义阵营中影响力的机会,同时也导致了此后中苏关系的转变。1956年2月,在苏共二十大上,苏共第一书记赫鲁晓夫在大会上发表了攻击党的领导人斯大林的秘密演说。毛泽东认为,贬低斯大林和去斯大林化不仅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造成了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混乱,而且对他个人而言,是对他权威的挑战。这是因为毛泽东的反对派利用这一点作为攻击手段来制衡毛泽东。集体领导原则逐渐被强调,个人崇拜受到谴责,对此,毛泽东也配合赫鲁晓夫的演说,对强调集体领导原则的措施
38 做出了一份贡献。从有记录表明毛泽东感到受辱,私下里感到愤怒来看,毛泽东当时可能并非心甘情愿地支持集体领导原则。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对毛泽东越来越不利。在中国国内,毛泽东雄心勃勃推行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从1958年持续到1961年以失败告终,导致毛泽东的支持率下降。
毛泽东的反修防修认识
毛泽东逐渐开始为赫鲁晓夫上台和秘密演说之后的反苏认识以及中国独自道路的思想背景奠定基础,而文革在大的框架下也反映了这一点。
毛泽东在《矛盾论》中对“共性”和“个性”的概念作了如下解释:
“矛盾的普遍性和矛盾的特殊性的关系,就是矛盾的共性(
共同性质)和个性(个别性质)的关系。共性是存在于一切过程
中的矛盾,贯穿于一切过程的开始和结束。矛盾就是运动,
就是事物,就是过程,就是思想。否定事物的矛盾,就是否定
一切。这是普遍的原则,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所以共性是绝对
的。但是,这种共性是包含在一切个性之中的,没有个性,也
39 就没有共性。”
这里的矛盾的共性指的是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矛盾的个性指的是中国所处的特殊情况。具体来说,中国所进行的一系列革命,包括文化大革命,可以解释为寻找克服中国所处矛盾的方法并付诸实践以实现目标。中国和苏联即使同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但可以走不同的道路,这正是矛盾论的个性。斯大林去世后,苏联也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道路和方法,这也可以看作是苏联的个性。
事实上,当时的“中苏论战”资料表明,当时中苏两国必须解决的根本问题是“什么是社会主义以及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在前述中苏不平等认识的基础上,加上斯大林去世后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发生的赫鲁晓夫与毛泽东的对立,中苏两国都渴望在共同的共性下实现各自的个性。当时的中苏关系中,苏联在内外问题上开始采取右倾的姿态,而中国则采取左倾姿态,多次批评苏联共产党的变化。
从1963年9月6日到1964年7月14日,《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发表的9篇评论,直接指出赫鲁晓夫领导苏联共产党分裂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苏联已不能再视为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国家。仅从9篇评论的标题就可以看出其内容。
40
《九评》
1. 苏共领导同我们分歧的由来和发展(苏共领导
同我们分歧的由来和发展)
2. 关于斯大林问题
3. 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
国家吗?)
4. 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
5. 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两
条路线)
6. 两种根本对立
的和平共处政策)
7. 苏共领导是
当代最大的分裂主义者)
8. 无产阶级
革命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
9. 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
的教训
的教训)
41 毛的文革是为了创造比苏联更理想的共产主义国家。当然,在文革展开的过程中,毛的这种文革初期的主张中存在令人怀疑的部分,即权力斗争的侧面。但是,从国内政治与国际政治相互作用也能推动历史的角度来看,可以宏观地解释为文革批评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另一条路线,即选择了不同个性的苏联,并防止了修正主义潮流进入中国共产党(防修)。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修正主义最终始于前面提到的中苏关系的变化,考虑到文革的展开过程及之后发生的全世界范围内的社会主义革命,国内反修正主义与国际反修正主义必然是相互关联的。
反修正主义的动向在前面提到的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秘密报告之后正式展开。虽然毛曾发表支持集体领导体制等演说,但之后,毛一方面将“反对、防止修正主义,打倒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革命”定为文革的正式目标,另一方面在国内主张“反修防修”,在国外则主张反修正主义。
当时的毛会主张自己作为无产阶级执政党的领导者应该做的事情。因为共产党领导人理应时刻保持警惕,揭露党和国家中存在的阴暗面,
42 并且要致力于克服。毛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对国内外修正主义保持警惕,起到了对人民施压并引导他们不走向歧途的作用。对外,他高喊反霸权、反帝国主义——这是追求霸权的错误道路;对内,他防止社会主义阵营走向修正主义的错误道路。对此,毛的反修防修主张得到了中共中央的接受,并在党内外获得了广泛支持。回顾领导者的本职工作,并指出当时意识形态分化的路线界限,他的主张理应受到欢迎。
然而,随着这种反修防修的潮流加剧,“毛的失误”开始了。毛的理论框架虽然很好,但在致力于国内外反修正主义的过程中,毛未能解决理论与现实的脱节问题。当转化为现实政策时,它失去了原有的目的和性质。不仅未能读懂现实,而且从后半部分的文革来看,文革的副作用已经脱离了毛的手,掌握在红卫兵手中。他对党和国家的政治形势以及社会阶级关系做出了错误的解释,当基于这种错误解释来定义修正主义时,必然会失败。任何偏离毛主张的人都被视为修正主义者并遭受迫害,但实际上,这可能根本就不是毛最初批评的“修正主义”。
43 总结来说,外部上,这种国内修正主义与国际修正主义的相互作用为反苏外交提供了重要的思想依据。更严重地认识到现实问题的,是当时毛的主张对中国共产党党员和大多数群众的思想和政治生活产生了严重影响。首先,它让全体党员和干部感到现实上面临修正主义复活的危险,这种危机感成为了许多人参加文革的思想动力。此外,在中苏论战中,这种相互作用一方面使已经左倾的中国共产党进一步系统化地发展了左倾,另一方面也使得针对群众的宣传品带有强烈的“反修”倾向。这些变化最终使得群众不得不对苏联修正主义的对抗格局表示赞同。
毛曾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这句话被绝对化了。反修正主义的态势走向极端,与毛的言论稍有差异的观点就会被视为敌人、异端,并被打上修正主义的标签而遭受痛苦。
44
죄목으로 처벌받고 있다. (https://www.bbc.com/news/world-asia-china-19807561
“Rare Chinese Revolution photos on display”)
45
毛的珍宝岛中苏边界冲突
“珍宝岛战斗是中国主导的。”
《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介绍材料》
到了1960年代末,在文革这一疯狂的终点,中国似乎变成了一个更加现实主义的国家。虽然在1960年代初期,中国将美国定义为“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斗争的对象”,但在1960年代末,中国对与自己接壤的苏联感受到了更大的威胁。当然,这其中有自1950年代以来积累的不平等认知和反苏认知的作用。然而,促使一直以来感受到苏联扩张威胁的中国最终确立反苏认知的契机,是围绕珍宝岛的中苏边界冲突。
1969年3月2日,在中国黑龙江省乌苏里江中游的珍宝岛,两国军队发生了肢体冲突。据说,为了对抗擅长拳击的俄罗斯军队,中国军队动用了使用毒藤棍的武术,这或许只是中苏两国士兵之间的一次简单肢体冲突。然而,在肢体冲突发生约十天后,装甲车和反坦克炮被投入使用,冲突升级为武装冲突。根据当时中国《人民日报》的资料,中国曾考虑将战时首都迁往重庆,
46 珍宝岛的居民也确实开始了避难。这些消息传开后,1960年代扩散的反苏认知得以确立。
然而,之所以在标题中将珍宝岛事件命名为“毛的珍宝岛边界冲突”,是因为最近有观点认为该事件是毛策划的。进入1960年代后期,随着苏联的扩张主义,中苏之间的大小边界冲突实际上经常发生。由于1960年代国内的状况,当时中国并未积极进攻,而是侧重于自卫反击。在珍宝岛事件发生前一年,即1968年,发生了苏联装甲车非法越境导致中国人民4人死亡的事件(七里沁岛事件)。边界谈判是谈判,但毛对此表示“给苏联一个深刻的教训”,并主张如果苏联再次在中国边境地区发动攻击,就坚决进行自卫反击,并以此来警示苏联。
在这种情况下,珍宝岛发生了前线部队之间的肢体冲突,并根据毛关于苏联侵犯边界的指示,冲突得以升级。这是反映了长期的反苏认知的结果,也是进一步走向美中关系正常化,即美中缓和的关键事件。事实上,毛在3月15日珍宝岛边界冲突中国最终获胜的消息传来时,似乎非常高兴。
47
结语
“复杂的国际形势就(指着周恩来)和这个人谈,
和我谈哲学问题。”
(1972年2月与尼克松总统会谈时毛泽东发言)
至今,在1972年《上海公报》发表的那个瞬间,毛也与中国同在。当然,1972年当时毛还健在,将访华的尼克松邀请到毛的办公室进行了直接会面,但由于健康恶化,具体的政策讨论被委托给了周恩来。然而,尼克松和周恩来都应该感受到了。毛在精神上与他们同在。1960年代是无论其是失误还是功绩,都以毛为标志的时代。对于当时围绕文革的中国国内状况感到惋惜。但是,在形成对外反苏认知,乃至在政策层面计算美国的利益方面,毛的参与是明确的。在1974年去世前不久与尼克松的谈话中,毛曾说过“我们不把军队派到国外去”,这也可以看作是毛认识到当时越南战争给美国带来了负担的结果。
我从客厅学到,要善于解读时势,并在其中追求我们的利益来制定对外政策。回顾文革的结局,我认为毛是否试图通过文革一举实现太多目标了?
48 我认为他未能读懂时势。无论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框架下,还是在国内政治斗争的框架下,他都判断失误,“犯了错误”,许多人因此牺牲。但是,他1960年代的那些举动至少对中国的未来是有益的。
以中美缓和为开端,中国通过1978年的改革开放实现了经济增长,中国走上了自己的道路。在此过程中,中国也在努力避免重蹈文革时期过度左倾的覆辙。但是,即使中国现在的面貌与1960年代相比发生了变化,毛似乎仍将继续存在。
“国家的任务是,沿着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方向,集中力量
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中国宪法)
中国常说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上也是根植于毛的矛盾论中体现的共性和个性。不仅如此,在中国各地似乎都能找到毛的痕迹。就像在长沙和北京感受到的似曾相识感再次袭来。我个人认为,在准备这次考察报告的过程中,通过客厅理解中国的钥匙——梳理毛、文革、当时的对外认知——的这次经历,将对今后学习中国大有裨益。
49
50 参考文献 战利军《毛泽东时代与后毛泽东时代另写
历史》上下。坡州: Hanul Academy
金冲鸣,施希贤。2000。《文化大革命史》。首尔:树与林。
弗兰克·迪科特. 2017. 《文化大革命:中国人民的历史》. 高基铎 译.
坡州: Yeollinchaekdeul
____________. 2017. 《解放的悲剧:中国革命史》. 高基铎
译. 坡州: Yeollinchaekdeul
____________.2017. 《毛的大饥荒:中国悲剧的历史》. 崔载一
译。坡州:开放书籍。
申京镇. 2013. “‘不斗争就停止,斗争就必胜’
毛泽东式战争” <Chindia plus> 10 月号, 44-45. Thomas Robinson, “The Sino-Soviet Border Conflicts of 1969: New
Evidence Three Decades Later,” Mark A. Ryan et al., eds.,
Chinese Warfighting: The PLA Experience since 1949 (New
York: M.E. Sharpe, 2003)
“One Finger‟s Worth of Historical Events: New Russian and Chinese
Evidence on theSino-Soviet Alliance and Split, 1948-1959 ”,
Woodrow Wilson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cholars, August
2000.
51 M. Taylor Fravel, Strong Borders Secure Nation: Cooperation and
Conflict in China‟s Territorial Disputes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8).
Li Zhisui, The Private Life of Chairman Mao: The Memoirs of Mao‟s
Personal Physician,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94.
Alastair Lawson. 2012. “Rare Chinese Revolution photos on display.”
Accessed July 1. https://www.bbc.com/news/world-asia-
china-19807561
The National Security Archive. 2014. “Memorandum from J. R.
Oppenheimer to Brigadier General Farrell, May 11, 1945.”
Accessed June 9. http://www2.gwu.edu/~nsarchiv/NSAEBB/
NSAEBB162/5.pdf.
中国共产党. 1921. 《中国共产党历史》. 中国共产党党史研究室. 毛泽东.1944. 《毛泽东选集》.人民出版社.
人民日报 档案主页. (检索日期: 2019.05.06)
52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