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为何必然被焚——圆明园第二次焚毁事件原因探析
在北京遇见东亚复合秩序:沙龙的年轻人拥抱北京
北京圆明园 · 柳多贞 · 首尔大学国际研究生院
前言
沙龙第10期中国考察第一天,即2018年7月3日,由于行程突然变更,我们得以参观了原定于第二天进行的圆明园。在酷暑中,我们走进圆明园的废墟,决定详细了解150多年前曾熊熊燃烧的圆明园。
在走进圆明园废墟之前,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法国诗人维克多·雨果。他于1861年写给英法联军的信件节选,批评英法联军的暴行,这封信件的副本就矗立在圆明园门前。有一天,两个强盗闯入了圆明园。一个强盗进行了彻底的掠夺,另一个强盗则纵火焚烧。仿佛只要获胜,就能拥有一切。
圆明园遭到了大规模掠夺,被盗物品被平均分配给了两位胜利者。我们也得知,这一切都与埃尔金的名字有关。此外,埃尔金的名字让人联想到帕特农神庙。正如一天前对帕特农神庙所做的那样,他们摧毁了圆明园,只是更彻底,更漂亮而已,所以一切都消失了。我们所有的教堂的宝藏加起来,也无法与位于东方的那个宏伟壮丽的博物馆相比。
那里不仅有艺术品,还有许多金银财宝。伟大的功绩!丰厚的收获!两个腰缠万贯的胜利者依然显眼。他们手拉着手,微笑着回到了欧洲。这就是两个强盗的故事。我们欧洲人是文明人。中国人是野蛮人。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对野蛮人所做的事情。
并进行了焚烧。仿佛只要获胜,就能拥有一切。
圆明园遭到了大规模掠夺,被盗物品被平均分配给了两位胜利者。
我们也得知,这一切都与埃尔金的名字有关。
此外,埃尔金的名字让人联想到帕特农神庙。
正如一天前对帕特农神庙所做的那样
他们摧毁了圆明园,只是更彻底,更漂亮而已,所以一切都消失了。
我们所有的教堂的宝藏加起来,也无法与位于东方的那个宏伟壮丽的博物馆相比。
那里不仅有艺术品,还有许多金银财宝。
伟大的功绩!丰厚的收获!
两个腰缠万贯的胜利者依然显眼。
他们手拉着手,微笑着回到了欧洲。
这就是两个强盗的故事。我们欧洲人是文明人。中国人是野蛮人。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对野蛮人所做的事情。
圆明园的毁灭,不仅让当时的中国人,也让全世界的人,以及现在活着的人们,都留下了巨大的遗憾。雨果在信中将‘圆明园描绘成我们能够梦想的幻境’。为什么这样的幻境会被埃尔金点燃呢?让我们来探讨一下原因。
以1856年“亚罗号事件”¹为导火索的第二次鸦片战争,于1860年以圆明园被毁、东西方签署《天津条约》和《北京条约》告终,以英法联军的胜利告终。在此过程中,中国摆脱了其天朝世界,迎来了新的国际秩序。第二次鸦片战争向中国预示了国际法、国际外交秩序和新的文明观,西方文明标准象征着全球被支配。中国在战败的同时开始了国际法翻译工作,设立总理衙门(外交部),并启动洋务运动,可以看出中国正在逐渐废弃数千年来以“礼”为基础的国际秩序。第二次鸦片战争是中华秩序与西方秩序相遇的战争。两种秩序的冲突导致一个秩序的衰落和另一个秩序的胜利。中国的秩序在圆明园被焚毁的同时,开始从历史中隐去足迹。
圆明园是皇帝处理政务和生活的地方,出入受到严格限制,园内规章制度也得到严格遵守(王龙驹 2015)。然而,在1860年10月18日,圆明园被英国全权特使额尔金勋爵下令焚毁。当时中国未能采取任何措施。纵火是一种极其野蛮的行为,在国际法上,焚烧文化财产属于重罪。所谓的文明人前来实施了野蛮的罪行(Erick 2015)。纵火案的主谋额尔金勋爵,为何会下令焚毁圆明园呢?带着这个问题,我通过查阅《圆明园:清代档案史料》、《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7册)》、《清朝柔远记》以及获得的《泰晤士报》资料,还有额尔金和帕克斯的信件和日记内容,分析了1860年10月18日额尔金下令焚毁圆明园的原因。
第二次鸦片战争事件经过
为了理解圆明园被毁的原因,首先需要梳理事件经过。第二次鸦片战争分为两个阶段:一是1858年签署《天津条约》的阶段,二是之后1860年签署《北京条约》的阶段。在起草和批准《天津条约》的过程中,关于何时批准、英法美俄将在何处交换条约文本、外交使团将走哪条路线进入北京等问题的讨论无休止地进行。在清朝与英法争执不下时,发生了当时驻北京的使团被扣为人质的事件,人质遭到拷打甚至死亡。
1859年5月,钦差大臣僧格林沁请求英军若要交换条约文本,应前往北塘而非大沽炮台,但英军拒绝了他的请求。英军最终侵入大沽炮台,僧格林沁的防御措施也因此失败。战败的消息传到英国后,英国国内舆论和议会开始指责中国总负责人额尔金公使的无能,额尔金也因此受到指责。这似乎是中国方面的胜利,但大沽的胜利最终导致了圆明园的悲剧。因为大沽的惨败反而支持了额尔金的强硬路线(王龙驹 2015)。至此,额尔金以此事件为契机,采取了强硬政策,判断军事压力比外交谈判更有效(王天根 2014)。
同年8月,伦敦派遣额尔金,21日占领大沽,随后北上,26日占领天津。9月,在通州附近的八里桥发生战斗,在中国现代化英法联军的军事力量面前,不久便败下阵来。9月25日,联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释放被俘人员,但恭亲王未予回应,英法联军于10月3日开始向北京进发。6日,英法联军占领圆明园,7日焚烧了附近民宅和圆明园的部分场所,在英国领事帕克斯获释后,8日从圆明园撤军。12日,英法美三国领事威胁称,若恭亲王不在13日进京交换条约文本,将进行炮击。15日,恭亲王发出询问何时交换条约文本的信函,17日收到回复,清朝表示,对于虐待和杀害人质事件,将向英国支付30万两白银,并焚毁圆明园。对此,要求在20日前回复,22日前支付赔款,23日交换条约文本。随后,18日圆明园开始焚毁,额尔金在未与英国政府,也未与盟友法国商议的情况下,实施了纵火。
关于当时的记录差异,《翁同龢日记》记载称若不立即支付赔款则焚毁圆明园,而《圆明园:清代档案史料》则同时提出了赔款和焚毁圆明园的条件。虽然记录不同,但根据英国要求在22日前支付赔款的信函以及18日纵火的事实,我认为后者的记录(恭亲王的奏疏)更为准确。
从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开始到圆明园焚毁事件,总体上可以看到英法联军压倒性的军事实力以及清朝的束手无策。
第二次圆明园焚毁事件原因探究
王开石在对圆明园焚毁事件的文献整理中,认为可以归纳为以下五种理由。第一种说法是“为了掩盖罪行”。该说法认为,为了掩盖1860年10月6日至8日英法联军抵达圆明园并掠夺大量金银财宝的事实而纵火。然而,纵火行为比掠夺更为不可容忍,很难证明为了掩盖掠夺罪行而犯下更大的罪行。第二种说法是“为了掩盖罪行并惩罚咸丰帝”。持此说法的学者虽然触及了圆明园焚毁事件的本质,但“为了掩盖罪行”的说法仍然占主导地位,而对于为何要通过纵火惩罚咸丰帝的分析则不足。第三种是“军事行动说”,即认为这是英法联军与清军军事战斗中发生的自然军事行为。该说法可以解释英法联军为何以圆明园为目标,但未能回答额尔金为何下令焚毁圆明园的局限性。第四种说法是,因为咸丰帝采取了拷打和杀害人质的卑劣手段。最后一种说法是,是奸恶的百姓纵火。然而,根据史料,虽然有盗匪进入圆明园进行掠夺的证据,但未能找到他们主导纵火的证据。
额尔金的单独行动及其个人欲望。首先,需要区分英军的第一次焚毁和第二次焚毁。目前学术界混淆第一次焚毁事件和第二次焚毁事件的情况屡见不鲜,在这种情况下,额尔金的命令,即第二次焚毁事件的真相探明将变得更加复杂(裴广强 2014)。有研究认为,第一次焚毁是10月7日英法联军共同实施的。这一点在裴广强的论文中有详细论述。本研究旨在探讨额尔金为何在人质已被释放,并且在10月18日遭到其盟友法国反对的情况下,突然下令焚毁的原因。
首先,关于第二次焚毁是英军单独行动这一点,可以在恭亲王的奏疏中找到依据。
今晨(10月19日),法国人(法夷)秘密告知,英人(英夷)
的行为悖理失当,故不予认同。
因此,表示不能与英国合作。格兰特将军和额尔金
未就此事作出明确解释,现在天气严寒,
在此过冬困难,若能尽快交换条约,即行撤兵。
(本日法夷带兵向该员等密语,以英夷狂悖过甚,心众颇为不
服,不愿与该夷同在一处,无如葛酋与额酋同办一事未便明言,天气寒冷,难以
在此过冬,如可早日换约,即愿退兵等语。)——《圆明园:清代档案史
料》(咸丰十年九月初六日)
由此可知,法国军队并未参与第二次焚毁事件。尽管是盟友,英国单独下达焚毁命令的原因有三个。第一,英国军队对10月6日至8日的掠夺事件心怀不满。《泰晤士报》1874年3月12日的报道如下:
“The Summer Palace, as well as the Treasury where the ingots
referred to by General Montauban were found, had been in the
possession of the French Army some hours before any steps were taken for securing to the English Army any share in the captured property,
and it was only when one of the English Prize Commissioners,
seeing the French soldiers in full possession of the Treasury,
insisted upon a fair division of the treasure, that any measures were
adopted by the French for guarding it from further pillaged by their
soldiers. As regards the other valuables taken by the French upon
their first capture of the Palace, I am not aware that any division was
ever made.” –The Times, 1874.3.12
事后,当《泰晤士报》刊登了法国军队在圆明园掠夺中与英军平分战利品的消息后,作为回应,泰晤士报编辑收到了上述内容的信件。也就是说,英军对法国的掠夺未能得到公平分配感到不满,英法同盟因此开始出现裂痕。
第二,额尔金需要一场能够掩盖大沽炮台惨败的“表演”(performance)(Erick 2015)。大沽炮台的失利使他不得不承受内阁保守党的攻击,作为全权代表的额尔金必须承担全部责任(中国近代史丛书编写组 1978)。大沽炮台的失败被指责为额尔金政策软弱所致(王天根 2014)。因此,额尔金在国内政治斗争和舆论战中需要一场能够证明其强硬的表演。圆明园成为了保障他在国内政治地位的最佳目标。
圆明园是一座充满欧洲人对中国幻想的花园(Erick 2015)。蒙托邦将军看到圆明园时,赞叹不已。他在信中写道:“寥寥数语难以尽述此等美景。我将在下一封信中详细描述。这是我的荣幸(The Times 1860.12.22)。”然而,在埃尔金眼中,这座梦幻般的宫殿不过是一片荒凉、肮脏、杂乱的园林。他毫无敬畏之情,下令焚毁“咸丰皇帝钟爱的花园”,以此向英国展示他的决心。通过这种方式,埃尔金得以恢复其政治地位和声誉。事实上,圆明园已陷入财政困境,内务部在1858年报告称,已无力维持,许多地方破败不堪,急需修缮,但缺乏资金(圆明园 1991)。
如果英法联军内部没有摩擦,埃尔金的单独命令也很难执行。此外,如果英国国内政治局势没有将矛头指向埃尔金,他也不必采取强硬措施。外部环境的形成与埃尔金个人的欲望共同导致了圆明园纵火案的直接发生。关于人质遭受虐待和杀害事件的惩处。埃尔金对英国使团被扣为人质感到不满,但看到18名俘虏中只有18人生还,其余人也因遭受酷刑而身心俱疲,他非常愤怒。埃尔金在日记中称之为“令人发指的罪行”,并要求严惩(王隆主 2015)。从10月19日恭亲王的奏疏来看,英军在纵火前已明确了其原因。埃尔金是为了惩罚对使团的监禁、酷刑和杀害行为而焚毁圆明园。
“(10月17日)我收到这样的照会。二十余名外国士兵被监禁,
遭受虐待。为此,清朝需赔偿30万两白银,否则我们将
焚毁圆明园。要求在20日前答复,22日前支付赔款,
23日交换条约。如此言辞。对于这种无礼的情况,我怒不可遏(日亥刻接到英法两
夷照会,均借口于前夷兵二十余名监禁凌虐,英夷则称欲赔恤银三十万两,及
拆毁圆明园宫殿。均定于初七日照覆,初九日给银,初十日换约各等语。种种
狂悖情形,实勘发指)。”-- --《圆明园:清代档案史料》(咸丰十年九月初六
日)。另一项研究认为,埃尔金纵火行为是受到《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去世消息的刺激,意图利用其身份煽动国内舆论,但根据我所掌握的《泰晤士报》资料,其中包含此类内容。
“The Palace was not burnt for several days after its capture, and was
destroyed, not to avenge the death of Mr. Bowlby, The Times
correspondent, as is apparently implied by General Montauban, deeply as
that gentleman’s death was lamented, but as a punishment, inducted upon
the Emperor of China for an act of treachery to a flag of truce perpetrated
by his Government, if not by his direct instructions, and the subsequent
murder of some, and the ill-treatment of remainder, of those who had
been captured while under its protection.”—The Times, 1874.3.12
从这段内容可以看出,法国将军蒙托邦也散布了虚假信息。1860年10月6日,英军迷路,比法军晚到,因此法军率先掌握了舆论主动权(裴广强2015)。《泰晤士报》后来发布的澄清文章再次证明了英法联军内部存在不和。埃尔金的纵火命令背后,体现了对人质遭受虐待和酷刑的愤怒以及对清朝采取行动的决心。
从这些内容来看,还可以发现另一个事实,即法国将军蒙托邦散布了虚假信息。1860年10月6日,英军迷路,比法军晚到,因此法军能够先掌握舆论(裴广强2015)。《泰晤士报》后来刊登的解释性文章再次证明了英法联军之间存在不和。在额尔金的纵火命令背后,体现了对人质虐待和酷刑的愤怒以及应对清朝的决心。
此外,英国纵火并非为了咸丰皇帝的投降,这一点可以从《圆明园》中的奏疏看出。恭亲王曾多次致函询问条约交换时间,但均未得到答复。在埃尔金17日致函的前两天,恭亲王已致函询问交换时间,但两天后的照会却只有赔偿和破坏的通知。圆明园火灾事件并非导致清朝投降,如果将条约的批准和交换视为所谓的投降,那么投降发生在埃尔金纵火之前。中国的羁縻政策与西方的近代外交。圆明园纵火案是埃尔金个人和独断的行为。但其背后是中西方秩序的冲突。Erick认为,以平等关系为前提的西方自由国际关系,与以等级关系为前提的中华权威国际关系是无法并存的,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对称结构,即一种秩序必然支配另一种秩序。在圆明园纵火案发生之前,两种截然不同的秩序发生了碰撞。这种误解和不信任的积累,最终导致了圆明园的毁灭。
尽管英法联军的军事实力远超清朝,清朝仍然没有屈服,并不断制定羁縻政策。中国的羁縻政策是一种对外夷的外交政策,已延续多年。不仅是圆明园纵火案,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中国也对英、法、美、俄采取了“羁縻”策略,主要有两种手段:一是“剿”,即军事行动;二是“抚”,即安抚性的外交行为。然而,正如汉字所示,中国的“抚”外交并非平等国家之间的关系,而是在等级分明的关系中,对对方进行“安抚”的羁縻政策。羁縻政策的原则是对清朝保持恭顺的态度(魏军2000)。坚持这一原则的清朝,最终迎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圆明园在烈火中焚毁的悲剧。
《天津条约》中,最令咸丰皇帝不安的条款是允许外国使团常驻北京(《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7册)》1979)。这是因为这无视了中国传统的礼仪和体统(王隆主2015)。中国的“礼”与西方平等的国家关系难以并存,在此可见一斑。此外,导致圆明园纵火案直接原因的巴夏礼使团人质事件,其根本原因也是东西方秩序碰撞的结果。巴夏礼与恭亲王谈判时,英国的傲慢和法国的恭顺,最终导致了巴夏礼使团被监禁。
“法国大使没有说话。这时,巴夏礼站起来说,今天的
条约,为了表示诚意,必须面见皇帝本人。
他还请求说,远道而来的士兵们想看看中国,
请允许军队入内。恭亲王见其态度不恭,
让他等待答复。不久,恭亲王与僧格林沁商议后,
将巴夏礼逮捕并送往京城。法国大使态度恭顺,恭亲王
也以礼相待(法使无词,巴夏礼起曰:“今日之约,须面见大皇帝,以昭
诚信。”又曰:“远方慕义,欲观光上国矣,请以军容入。”王见其语不逊,答
以须请旨定夺。久之,巴出,王密会僧格林沁计擒巴夏礼,送京师,以法使尚
恭顺,仍礼遣之。).” -- 《清朝柔远记》,1989。英国所期望的外交是平等的,而中国的тились是基于礼仪来驾驭对方的羁縻政策。最终,巴夏礼被监禁,人质遭受酷刑和死亡事件导致了圆明园的纵火案。最终,以中华秩序为基础的羁縻政策与以自由平等为原则的西方秩序的冲突,成为了圆明园纵火案的根本原因。此后,恭亲王的تنظيم政策逐渐开始适应西方的外交方式,他改变的外交政策因符合时代潮流而受到后人的赞誉。第二次鸦片战争以西方的胜利告终。
结语
第二次鸦片战争是继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西方为了获取商业利益而发动的事件。如果不是商业利益促使两种秩序相遇,那么两种无法并存的国际秩序将像以往一样继续并存(Erick 2015)。然而,当两种秩序相遇的那一刻,其中一种秩序就必须在力量的逻辑下退出历史舞台。本次考察探讨了象征性事件——圆明园纵火案。1860年10月18日的圆明园纵火案,是英国全权大使埃尔金在得知英国使团遭受酷刑和死亡的消息后,为惩罚清朝而采取的英军单独行动。同时,这也是考虑到埃尔金政治立场的强硬政策表演。他必须为达古炮台的战败负责,并以胜利和成功来弥补。在此期间,使团人质事件成为了绝佳的契机,圆明园也成为了埃尔金个人欲望的牺牲品。
在朴茨茅斯使团人质事件的直接原因背后,东西方秩序的冲突这一根本原因提供了支撑。重视自由平等的西方国际秩序,与重视上下级关系和礼节的中国秩序具有相冲突的性质。在这两种秩序的斗争中,存在着军事力量的竞争,与财政状况日渐恶化的清朝相比,西方通过商业和自由贸易积累了财富。他们的武器装备领先,在如此先进的文明面前,咸丰皇帝除了展现无力感别无选择。1860年,中国的秩序与圆明园的火灾一同开始销声匿迹。以礼为基础的秩序,由于力量的逻辑而惨遭崩溃。参考文献 王龙驹。2015。《失去的天堂,圆明园》。金承龙·李正善译。首尔:汉萨普。James L. Hevia。2003。English Lessons: The Pedagogy of Imperialism
在十九世纪的中国》。香港:香港
大学出版社。
Major General G. Allgood。1901。《中国战争,1860年,信件和
日记》,纽约和孟买:Longmans, Green。
Ringmar, Erik。2015。《自由的野蛮:欧洲对中国皇帝宫殿的毁灭》
《泰晤士报》。1860年,1874年。裴广强。2014。“英法联军第一次火烧圆明园诸问题再考。”北京社会
科学第6期。
________2015。“再论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圆明园被焚毁之
因:基于宏观视角的考察。”北京社会科学第8期。
【清】王之春撰。1989。《清朝柔远记》。北京:中华书局。【清】贾桢等编。1979。《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7册)》。北
京:中华书局。王开玺。2006。《晚清政治新论》。北京:商务印书馆。王天根。2014。“火烧圆明园时外交照会及礼单原件等稀见史料考
京:中华书局. 王开玺. 2006. 《晚清政治新论》. 北京:商务印书馆. 王天根. 2014. “火烧圆明园时外交照会及礼单原件等稀见史料考
学院学报第8期卷第2期。
杨津涛。2017。“英法联军为何只烧圆明园,不烧紫禁城?”文史博览
第12期。
【英】斯坦利·莱恩-普尔。2008。金莹译。《巴夏礼在中国》。广西:
广西大学出版社。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1991。《圆明园:清代档案史料》上、下
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册.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中国近代史从书编写组 编. 1978. 《第二次鸦片战争》. 上海:人民
出版社.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