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 (佛敎像)
千年古都北京描绘新千年:爱方年轻的他们拥抱北京
北京首都博物馆 · 李载星 · 宫崎国际大学
必知信息!
◆ 地点: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外大街16号 ◆ 开放时间:09:00~17:00 (16:00 停止入场) ◆ 休息日:周一休馆
◆ 票价:免费 (需提前电话预约)
◆ 前往方式:乘坐1号线至木樨地站下车,从C1出口步行约300米
走进北京首都博物馆
2014年12月28日,我一早就先参观了毛主席纪念堂,然后出发前往我负责报告的北京首都博物馆。本来的报告顺序安排在考察北京的第二天。然而,正如所有旅行一样,计划并非总能按时精确地进行,最终导致我成了2014年12月28日考察的最后一天最晚做报告的“不幸者”。因此,直到最后一天我都无法放松警惕,这7. 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大部分照片里我的表情略显阴郁,也与此不无关系。
我选择北京首都博物馆作为考察地点,原因有两个。第一,我认为首都(首都)是一个国家文明标准最能得到体现的地方。第二,我认为一个国家历史的浓缩和最佳展现空间就是博物馆。这是我第一次访问中国,我确信,即使是走马观花,北京的博物馆也将成为体验中国文明和历史的一个良好起点。
抵达北京首都博物馆,开始讲解这座建筑时,我开玩笑说这里展示的是北京的给排水历史,但气氛冷场,随后便开始了正式的北京首都博物馆考察。事实上,北京首都博物馆始建于1953年,最初位于故宫附近的孔庙内。虽然正式对外开放是在1981年,但作为第十个五年计划的重要文化建设项目,新馆于2006年5月18日迁至现址并重新开放。博物馆共六层,包括地下一层,各层分别展出陶瓷、青铜器、书法、绘画、玉器、佛教造像等。面向北京首都博物馆的正门,最引人注目的是建筑的造型。建筑外形可以看到类似青铜色陶器的形状。但这个陶器形状实际上是博物馆内部通往外部的圆筒形造型的一部分。在这个圆筒内举办着各种特别展览。参观这个特别展览需要另外付费。
博物馆由基本陈列展厅、专题陈列展厅和临时展厅组成。博物馆开放时间为上午9点至下午5点,最晚入馆时间为下午4点。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与其他韩国的博物馆一样,无需预约即可随时入场,但这完全是错误的。考察第二天,在即将进入圆明园之前,我莫名地感到不安,在得到承熙姐姐和周元哥哥的帮助下,我打电话咨询了北京首都博物馆,得知至少需要提前一天预约才能入场,我因此早早地知道了这一情况,并按计划前往了博物馆。7. 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在博物馆众多展厅中,位于北京首都博物馆四楼的佛教造像展厅最吸引我。首先,我用“佛教造像”而非“佛像”来称呼是有充分理由的。一般而言,与佛教相关的雕塑统称为佛像,但严格来说,佛像仅指佛陀的雕塑。而包括菩萨、四大天王等佛教人物在内的雕塑,统称为佛教造像才是正确的。回到正题,北京首都博物馆四楼的佛教造像展厅展出了元、明、清时期制作的佛教造像。其中,藏传佛教造像或西藏风格的佛教造像尤其吸引了我的目光。中国佛教造像的风格大致可分为三种:中国传统风格、西藏风格以及中藏融合风格。西藏风格的佛教造像在展厅中占有很大一部分,这让我颇感惊讶。西藏佛教造像或西藏风格的佛教造像是如何传播到北京的呢?我开始怀疑,北京首都博物馆展出的中国各时期佛教造像是否在表现国际政治的属性?因此,为了解答这些疑问,我决定仔细观察佛教造像。
喇嘛教与中国中原
在仔细观察佛像之前,我首先有一个疑问,即佛像的样式是否会体现出特定的国际政治学属性?为此,我需要先回顾历史,简单了解一下中国的历史。在中国历史上,北京与西藏交流最为活跃的时期很可能是元朝。元朝将藏传佛教喇嘛教定为国教,因此中国中原与西藏的渊源很可能始于元朝。当然,喇嘛教与中国中原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元代,但其渊源最深、光彩最盛的时期无疑是清代。特别是顺治帝和乾隆帝在位期间,清朝与喇嘛教的关系更加密切。7. 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1653年,清朝皇帝顺治帝(在位1643-1661)隆重接待了来自西藏的五世达赖喇嘛(1617-1682)。这使得西藏佛教在中国中原的影响力得以扩大,藏传佛教造像也得以传播到北京,如今北京首都博物馆得以展出藏传佛教造像及西藏风格的佛教造像。首先,我们将简要回顾西藏佛教与中国大陆的关系,然后重点探讨五世达赖喇嘛与顺治帝的会面。
西藏地处亚洲内陆,与周边游牧民族交流频繁,通过多方面的交流,佛教得以传播(赵载松 2004)。佛教于公元7世纪首次从印度传入西藏。约在公元12世纪前后,印度的高僧移居西藏地区,西藏佛教界因此成为印度佛教的继承者。于是,西藏佛教自然而然地获得了更高的宗教地位。
西藏佛教在汉文中也称为藏传佛教或喇嘛教。“喇嘛”一词源自“Blama”,意为“德高望重者”。后来,在中国,喇嘛逐渐成为西藏佛教僧侣的称呼,并固定下来,信奉喇嘛的佛教便被称为喇嘛教。“达赖喇嘛”这一我们熟知的专有名词,也是由藏语“喇嘛”和蒙古语中“大海”之意的“达赖”组合而成。从“达赖喇嘛”这个名字中包含蒙古语的成分可以看出,喇嘛教与蒙古族建立的元朝有着密切的关系。
如前所述,喇嘛教与周边游牧民族交流频繁,
,
其中,积极接受喇嘛教的民族之一便是过着游牧生活的蒙古族。成吉思汗之孙、建立元朝(1206-1367)的忽必烈汗任命西藏僧人为国师,承认了西藏佛教的地位。因此,喇嘛教在蒙古帝国的影响力逐渐扩大,中国中原也不例外。在佛教造像方面,元代是藏传佛教造像传入的时期,因此北京首都博物馆展出的元代佛教造像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西藏风格的。而元代西藏风格佛教造像的一个外在特征是肩宽腰细,这或许是蒙古族民族特性的反映。乳头明显突出是西藏风格佛教造像的共同特征。也许,辨认西藏或西藏风格佛教造像最快的方法就是看乳头是否突出。这是我在看过许多中国佛教造像图片后发现的方法。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通过这种方法观察佛教造像,大家似乎都开始享受区分是否受到西藏影响的过程,这让我觉得很庆幸能分享有用的知识。
然而,元代的喇嘛教与国家政治紧密相连,其世俗性超越了宗教性,这最终成为元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元朝灭亡后,喇嘛教的影响力也随之自然减弱。
推翻元朝,建立明朝(
1368-1644)的朱元璋(1328-1398),虽然他本人曾是皇觉寺的僧人,但深知元朝因喇嘛教而衰败,因此与喇嘛教保持距离。政策上禁止汉人信奉喇嘛教,但并未排斥喇嘛教本身(裴振达 2005)。当然,喇嘛教僧侣也曾到访北京,
这或许意味着,即使在元朝灭亡后,喇嘛教在宗教上仍然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这种情况也与明代出现融合了中国传统样式和西藏样式的折衷型佛像的原因有关。与藏传佛教佛像人物的微妙微笑不同,折衷样式佛像的人物表情显得庄重,这是中国传统样式的影响。7. 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然而,从藏传佛教样式特征的乳头突出来看,可以推断当时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西藏的雕塑方法。
另一个北方游牧民族——满族建立了清朝(1636-1912),并继承了明朝的统治。随着满族的兴起,喇嘛教也迎来了第二个全盛期,这得益于清朝与喇嘛教的密切关系。事实上,清朝的开国精神就源于藏传佛教喇嘛教,可见清朝与喇嘛教关系之深(计焕 2014)。“满洲”一词的词源源自文殊菩萨的“文殊”,这表明佛教对清朝而言具有特殊意义。顺治帝,特别是乾隆帝,认为自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文殊菩萨(bodhisattva Manjusri)在佛教中被视为公正慈悲的国王的精神化身,也被称为转轮圣王或梵语中的chakravartins。这位人物与中国山西省的五台山密切相关,五台山位于北京以南约160公里处,自公元7世纪以来一直是中国的文殊菩萨的圣地。13世纪,文殊菩萨与元朝皇帝忽必烈汗结缘,五台山被赋予了新的政治意义,这也成为后来清朝皇帝频繁参访五台山的原因(Eliot 2011)。清朝与喇嘛教的关系于1653年初正式确立,当时顺治帝册封了五世达赖喇嘛。五世达赖喇嘛此次访问北京,促成了两位人物的会面。外国使节拜访皇帝通常被视为朝贡。然而,顺治帝与五世达赖喇嘛的会面与一般的外国使节朝贡有所不同(金成洙 2009)。第一,试图邀请五世达赖喇嘛的尝试始于崇德帝(在位1626-1643)时期。第二,皇帝亲自出宫,在皇家花园南苑与五世达赖喇嘛首次会面,可见其隆重接待。第三,在为五世达赖喇嘛举行的宴会上,顺治帝与五世达赖喇嘛并排而坐,座位高度几乎没有差别。这一点也可以在拉萨的布达拉宫和西藏南部桑耶寺的壁画中得到证实。另一方面,根据五世达赖喇嘛的记载,
行至四箭之地,我下马步行,
皇帝亦起身,我们相距十余步,
握手问候。随后,皇帝坐在一张与我腰部同高的椅子上,
让我坐在他旁边,我的座位比皇帝的椅子稍低。喝茶时,他让我先喝,
但我说这无法承受,于是我们同时一起喝。
喝。对我如此礼遇有加(王辅仁 1982, 328)。
喝了。他对我的态度如此恭敬(王辅仁 1982, 328)。
这三个不同之处表明,当时的喇嘛教在清代受到了特殊的优待。这种对喇嘛教的优待也体现在顺治帝授予五世达赖喇嘛的敕封五世达赖喇嘛册文中。其内容是,宣布自崇德年以来双方的缘分得以延续,并承认达赖喇嘛五世是一位伟大的宗教领袖(金成洙 2009)。7. 北京佛像讲述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凡治世者,与独善者,其理不同;
已往者,与今存者,其教亦异。若然,则明心见性,循理而动,
导化万民,同归于善。罗桑嘉措达赖喇嘛,汝具大智,
深通妙理,故能调伏心行,
一切万法,皆归于空,以弘扬佛法,
教化愚迷,使佛法自西而兴,其善名播于东土,
太宗文皇帝闻之,
(太宗文皇帝)
甚为嘉悦,
特降谕旨,
封尔为达赖喇嘛,
以示恩宠。
赞美,并派遣使者迎接会面时,您(达赖喇嘛)预先
知晓天意,说道‘让我们于龙年(1652年)会面吧’。
我凭借上天的眷顾,掌控时局,平定天下之后,
认为真正适合邀请的时机已经到来。现在看来,
您为人仁慈,言行有度,兼具智慧、明察和学识,
学识渊博,广开恩泽,探究事理之门,这如同在光明大道上的阶梯和船只,又如同佛法之于[高]山和
[天空的]星辰。因此,我赐予您极高的赞誉
和印章,
金册
尊您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是引领世间所有佛教教派的
(普通金刚持)达赖喇嘛。适时前往,弘扬佛法,
兴盛佛法,大家欢喜,设宴款待。
弘扬佛法,救度无数众生,这可称之为
上上乘。因此,我赐予
和印章,
金册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2002, 10-11;金成洙 2007, 75 转引)。
顺治帝与五世达赖喇嘛会面之后,清朝与藏传佛教的又一次重要会面发生在乾隆年间。1780年,乾隆帝七十大寿之际,六世班禅喇嘛亲自前往热河(今称承德)祝贺皇帝寿辰。1 六世班禅喇嘛为祝贺乾隆帝七十大寿,与朝鲜使臣团一同前往热河,
在延安朴趾源的《热河日记》中记载。1 班禅喇嘛是指藏传佛教中仅次于达赖喇嘛的领袖。7. 北京佛教造像的故事:据北京首都博物馆记载,乾隆帝曾下令朝鲜使臣团,称六世班禅喇嘛是自己的老师,要以对待老师的礼节去朝拜他。这足以窥见乾隆帝对六世班禅喇嘛的特别重视。
藏传佛教造像:从西藏到北京
在北京首都博物馆展出的藏传风格佛教造像,与我们迄今所见的佛教造像风格迥异,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氛围。藏传风格佛教造像的特点在于其“感官之美”(sensuous beauty),这源于印度和尼泊尔的影响。若以中国中原为基准,藏传风格佛教造像的传入可追溯至元代,而其全盛时期则在清代。这正如前文所述,与清朝和藏传佛教的特殊关系息息相关。尽管自元代起,藏传风格佛教造像就在北京、满洲和蒙古地区流行,但中国传统风格的佛教造像始终占据主流。然而,在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在清朝的支持下,藏传风格佛教造像开始大量涌现(裴进达 2005)。对于过去仅有儒家国家形象的中国,藏传风格佛教造像的感官之美竟是出于皇帝的赞助而制作,这一事实令我倍感震惊。
离开北京首都博物馆
对清朝而言,儒家思想是少数民族满族统治占多数的汉族的重要统治手段。事实上,乾隆帝曾表示,清朝以崇尚儒学、尊崇道义、祭祀孔子为荣(埃利奥特 2011)。与信奉儒学、排斥佛教的朝鲜的政策相比,清朝与藏传佛教之间深厚的关系显得尤为引人入胜。对清朝而言,如何在保持满族身份认同的同时,赢得占多数的汉族民心,并同时容纳帝国境内的少数民族,无疑是一个重要的政治考量。因为若不能将这一切包容进来,帝国便会分裂。这与清代佛教造像中既有藏传风格也有中国传统风格的原因息息相关。到了18世纪,佛教造像开始中国化,这是因为紫禁城在佛教造像的制作方面提出了一系列指导方针。乾隆五年(1740年),编纂了阐述佛教造像标准的《造像量度经》,并依据此标准制作藏传佛教造像,使其呈现出更加统一和程式化的趋势。乾隆十四年(1749年)左右,罗尔佩多吉所著的《诸佛菩萨圣像赞》是一本与清皇室发愿制作的藏传风格佛教造像相关的的重要著作,据推测,许多佛教造像都是依据此书制作的(裴进达 2005)。紫禁城颁布的一系列佛教造像制作指导方针,其目标可以称之为“统一性”。也就是说,佛教造像的制作与帝国统一的问题息息相关,而这一目标与中国化或汉化紧密结合。这种藏传风格佛教造像的中国化,充分展现了当时清代藏传佛教的地位。即在不疏远占多数的汉族的前提下,包容了藏传佛教。因此,我认为清朝皇帝赞助制作藏传佛教造像,并非是为了将西藏留在帝国的版图之内,而是一种战略考量。■ 一起看,一起想!吴承熙:多亏了成为西藏佛像专家的在成愉快的演讲,
我得以仔细而有趣地审视了佛像。
能够重新思考“北京”这个空间是如何形成,以及北京作为
首都的意义,我觉得很好。申宝蓝:(I hear your pain……) 这篇文章很有创意地通过佛教造像的
变迁过程,展示了佛教(更准确地说,是藏传佛教)在中国外交史上的作用是如何变化的。
如果对宗教和外交感兴趣,今后深入研究也是一个很好的课题(如果能同时涵盖美术史、人类学、政治外交学,那将是多维度、融合性的研究)。那么,我们就能真正明白他们为何
执着于乳房了。神的面容,实际上
可以看作是那个时代生活的人们脆弱和欲望的
镜子,因此那格外突出的部分也一定有其
意义。金裕贞:“国家”博物馆与“首都”博物馆的地位
有何不同?从思考这个问题开始,欣赏精美的佛像,发现心仪的瓷器,这个过程
足以让人感受到首都博物馆的魅力。虽然乾隆帝特别展结束,带着遗憾离开,但我依稀能感受到作为“复合型
君主”的乾隆帝的形象,通过其他文物得以体现。我认为,善于在统治手段中恰当运用暴力和“文化力”的平衡感,是乾隆帝能够引领清朝走向鼎盛时期的能力的基石。首都博物馆的纪念品商店比其他任何地方都陈列得井井有条,我记得大家各自挑选了回味北京时或许会用得上的物品,带着满足的心情离开。7. 北京佛教造像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金裕贞:‘国家’博物馆和‘首都’博物馆的地位如何
读这篇文章时,仿佛看到了在成本人~^^
金珉哲:以清朝佛像为中心,分析中国历史中蕴含的“复合性”因素的文章主题,从读者的角度来看非常有趣。
利用近距离拍摄的佛像照片,更增添了生动感,令人印象深刻。
李周元:从展示管道设施的“大胆即兴发挥”(?),到用心(?)观赏佛像(净化一下就是“在成式”的独特
的观赏方式)
的经历,都很有趣。
统治手段中的暴力和“文化力”的平衡感,是乾隆帝能够引领清朝走向鼎盛时期的能力的基石。首都博物馆是所有地方中纪念品商店最
整洁的,大家各自挑选了回味北京时或许会用得上的物品,带着满足的心情离开。
看到了。首都博物馆比其他任何地方的纪念品商店
读这篇文章时,仿佛看到了在成本人~^^
金珉哲:以清朝佛像为中心,分析中国历史中蕴含的“复合性”因素的文章主题,从读者的角度来看非常有趣。
利用近距离拍摄的佛像照片,更增添了生动感,令人印象深刻。
李周元:从展示管道设施的“大胆即兴发挥”(?),到用心(?)观赏佛像(净化一下就是“在成式”的独特
的观赏方式)
的经历,都很有趣。
7. 北京佛教造像的故事:北京首都博物馆
清朝皇帝赞助制作藏传风格的佛教造像,并非是为了将西藏留在帝国的版图之内,而是一种战略考量。■ 一起看,一起想!吴承熙:多亏了成为西藏佛像专家的在成愉快的演讲,
我得以仔细而有趣地审视了佛像。
能够重新思考“北京”这个空间是如何形成,以及北京作为
首都的意义,我觉得很好。申宝蓝:(I hear your pain……) 这篇文章很有创意地通过佛教造像的
变迁过程,展示了佛教(更准确地说,是藏传佛教)在中国外交史上的作用是如何变化的。
如果对宗教和外交感兴趣,今后深入研究也是一个很好的课题(如果能同时涵盖美术史、人类学、政治外交学,那将是多维度、融合性的研究)。那么,我们就能真正明白他们为何
不详的解释器)载星的发言,既新颖有趣,又内容充实。
因为是最后的发言,虽然辛苦,但成功地完成了。非常感谢!参考文献 桂焕. 2014.《中国佛教》. 首尔:民族社。
金成洙. 2009. “清代佛教世界的旅行.” 东洋史学研究 2, 春季: 33-58. 金成洙. 2004. “西藏佛教圈的形成与清朝藩部统治体制.” 明清史研究
22, 105-131.
马克 C. 艾略特. 2011.《乾隆帝》. 梁辉雄 译. 首尔:天地人. 朴趾源.《热河日记》.
裴镇达. 2005.《中国的佛像》. 首尔:一志社. 张进圣. “热河与大清帝国”.
https://mpep.snu.ac.kr/common/download.asp?fileidx=1366&filena
me=%C0%E5%C1%F8%BC%BA_%B0%C7%B8%A2%C1%A6_%B
0%AD%C0%C7%C0%DA%B7%E1_2.pdf&filepath=%2FUploadFil
e%2FBoard%2F61f15ea3-5aac-4ddc-89d1-58c670fa498a.pdf (检索日期:
2014 年 12 月 8 日).
赵载松. 2004. “西藏佛教与游牧帝国的政治联系过程考察.”
中国学研究 29: 247-274.
首都博物馆中国. 2005. 古代佛像选集.
北京:北京出版社.
法夸尔, 大卫 M. 1978. “皇帝作为菩萨在清朝统治中的作用.”《哈佛亚洲学报》. 38 (1): 5-34.
法夸尔, 大卫 M. 1978. “皇帝作为菩萨在清朝统治中的作用。”《哈佛亚洲学杂志》。38 (1): 5-34。
清朝统治中的作用。”《哈佛亚洲学杂志》。38 (1): 5-34。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