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118号] 安哲秀现象的演变？安哲秀浪潮的连续性与差异性

[民意简报第118号] EAI·韩国研究联合企划 7月定期民意晴雨表调查

1. 治愈营之后总统大选支持率变化：在倾向在野党阵营中掀起巨浪，在中立阵营中仅是微风

2. 第一波安风（安哲秀浪潮）与第二波安风的连续性与差异性

3. 出马意向：在“请勿出马”舆论书出版后有所增加

4. 7月政治指标

1. 治愈营之后总统大选支持率变化：在倾向在野党阵营中掀起巨浪，在中立阵营中仅是微风

1. 单纯多选：朴槿惠·安哲秀同步上升

与上月相比朴槿惠上升4.3个百分点（35.1%→39.4%），安哲秀上升6.0个百分点（21.4%→27.4%）

● 朴槿惠候选人的独立支持基础规模的单纯支持率，在6月份的调查中，自4·11总选后急剧上升的朴槿惠候选人上升势头受阻，较前一个月下降6.6个百分点至35.1%，但在7月份上升了4.3个百分点至39.4%。反之，安哲秀院长的“安哲秀的想法”出版及随后出演“Healing Camp”后，事实上已开启大选出马之路，其上升幅度更大。较前一个月上升6.0个百分点至27.4%。

● 文在寅候选人在3月总选前曾缩小与安哲秀院长的差距，但在总选后，在当前的民主统合党大选预选中未能抓住上升契机，陷入停滞状态。本次调查中，支持率下降至与6月相近的10.5%。这意味着其支持者未能转化为对孙学圭前代表、金斗官庆南道知事等后发选手的支持，而转向了浮动层。文在寅顾问的支持率在5月为11.2%，6月为12.0%，几乎没有变动；孙学圭前代表为1.1%，金斗官知事为0.8%，均未能建立起独立的支援基础。

[图1] 多选一式单纯大选支持率(%)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定期调查，* 3月为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总选选民小组第一次，4月为第二次选民小组调查

(* 无法回答/未回答比例未标示)

2. 预选阶段，朝野阵营代表性候选人是谁？党派支持层力挺领跑者

新世界党候选人适合度：朴60.3%，金11.4%，安2.9%依次排列，新世界党支持层87.2%支持朴槿惠

朝野统一候选人适合度：安37.5%，文20.6%，孙8.9%依次排列，民主党支持层55.2%支持安哲秀

民主党候选人适合度：文41.5%，孙15.8%，金斗官6.4%，民主党支持层62.6%支持文在寅

● 在新世界党候选人适合度调查中，朴槿惠候选人以60.3%大幅领先金文洙候选人(11.4%)和安相洙候选人(2.9%)。金泰镐候选人以2.5%位列第四，林泰熙候选人以0.9%位列第五。在新世界党候选人中，朴槿惠候选人的独走势头正在加强。6月份的调查中，朴候选人为54.2%，金文洙候选人为7.7%，郑梦准候选人为7.3%，李在吾为2.3%。进入7月，随着竞争对手郑梦准、李在吾候选人退选，他们所支持的保守派支持者似乎被吸收。仅在新世界党支持层来看，7月份的调查中有高达87.2%的人认为朴槿惠候选人适合担任新世界党候选人，而认为金文洙候选人适合的比例为7.3%，在新世界党支持层内部差距反而更大。

● 另一方面，在朝野统一候选人适合度方面，安哲秀院长以37.5%大幅领先20.6%的文在寅候选人和8.9%的孙学圭候选人。备受关注的金斗官候选人仅为4.6%，其他候选人均未达此水平。其他候选人与6月份相比变化不大，但安哲秀院长一人从31.6%上升了5.9个百分点。在7月份的调查中，即使在民主党支持层中，认为安哲秀院长比民主党候选人更有竞争力而支持他的比例也超过了半数，达到55.2%。仅从舆论来看，若进行朝野统一，安哲秀院长很有可能被选为朝野候选人。另一方面，作为民主党大选候选人，支持文在寅候选人的比例非常高。文在寅候选人以41.5%大幅领先获得15.8%支持的孙学圭候选人和仅获得6.4%支持的金斗官候选人。在民主党支持层中，差距进一步扩大。在民主党支持层中，认为文在寅候选人适合担任民主党大选候选人的比例高达62.6%。

[图2] 新世界党、朝野统一候选人、民主党大选候选人适合度评价(%)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2012年7月定期调查

3. 1:1局面：安哲秀在误差范围内反超，但仍未脱离“安风”第二期（胶着局面）

朴槿惠44.1%对安哲秀47.8%，误差范围内逆转,

朴槿惠对文在寅为54.4%对36.4%，总选后差距未能缩小

安风1期（强势期2011.9~2012.总选）：1月朴槿惠35.6%对49.2%，相差13.6%p

● 在1:1的虚拟对决中，安哲秀院长以47.8%的支持率，朴槿惠候选人以44.1%的支持率，在误差范围内实现了逆转。如图3所示，去年9月，随着安哲秀院长考虑参选首尔市长，并得到了当时的主流论调的支持，与朴槿惠候选人形成了竞争局面；而在10月补选后经历支持率下滑的朴槿惠候选人，与其差距一度拉大，仅在今年1月，安哲秀院长以49.2%，朴槿惠候选人以35.6%，差距曾高达13.6%p。在此期间，文在寅候选人的支持率也一度上升，曾一度领先朴槿惠候选人25%p以上，到1月份时，朴槿惠以47.2%，文在寅候选人以35.1%，差距一度缩小至12.1%p（图4）。

安风2期（竞争期总选后）：总选后安-朴在误差范围内竞争

● 然而，从1月到4月总选期间，朴槿惠候选人在危机状况下亲自指挥大国家党非常对策委员会，推动了党名改为新世界党以及将经济民主化作为核心的党规修改，并将原先预计会惨败的总选引向了胜利，此后与安哲秀院长的一对一竞争格局再次转变为误差范围内的竞争格局。在安哲秀院长未明确表态，仅继续进行外部演讲等场外政治活动的同时，朴槿惠候选人通过主导党内改革和总选局面，成功恢复了跌至35%左右的对安哲秀的竞争力。总选后，朴槿惠候选人与文在寅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也扩大，5月调查中扩大至21.6%p。本次调查中，朴槿惠以54.4%，文在寅以36.4%，相差18%p。

● 结果显示，尽管安哲秀院长在与朴槿惠候选人的一对一较量中，在《安哲秀的想法》出版及参加“治愈营”后支持率实现了逆转，但未能完全摆脱“安风2期”的误差范围内的竞争局面，可以评价为未能完全脱离。

[图3] 朴槿惠对安哲秀1:1对决(%) [图4] 朴槿惠对文在寅1:1对决(%)

2. 第一期安风与第二期安风的连续性与差异性

● 从第二期安风的舆论分布来看，在多个方面与第一期安风具有连续性和差异性。如果不能同时考虑这两个方面，就不可避免地会对当前的第二期安哲秀现象做出错误的诊断，结果可能导致预测后续大选局势时出现偏差。

1. 连续性：3不（政治不信任·经济不满·未来不安）舆论是安风的源头

● 当前安哲秀的支持现象与总选前安哲秀现象之间存在的共同点是，首先，安哲秀支持的强化现象，即所谓的“安风”，是由于对现有政治和当前经济状况的不信任和不满，以及对未来的不安，即“3不”现象所造成的，这一点没有太大变化。

[图5] 3不现象与安哲秀支持(%)

(1) 经济不满 (2) 政府不信任 (3) 未来不安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 2012. 7月定期调查

国家经济悲观层55.0%支持安哲秀

● 正如[图5]所示，首先，在国家经济评价方面，认为国家经济好转的群体（占受访者的6.9%）和认为保持现状的群体（25.6%）中，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率分别为70.7%和51.2%，均超过半数支持朴槿惠；而在认为国家经济恶化的经济不满群体（占受访者的66.3%）中，朴槿惠的支持率为36.8%，安哲秀院长的支持率为55.0%。

“政府代表少数群体”的应答层57.5%支持安哲秀

● 政府不信任也是安风的根源。在认为政府代表全体国民的群体（占受访者的45.0%）中，朴槿惠支持率为50.9%，安哲秀支持率为40.1%；而在认为政府代表少数特定群体的政府不信任群体（占受访者的50.6%）中，朴槿惠支持率为34.5%，安哲秀支持率为57.5%。回答“不知道”的4.4%的应答群体中，朴槿惠的支持率为62.1%，安哲秀的支持率为21.6%。

“对未来阶层上升感到悲观”的群体56.9%支持安哲秀

● 在认为未来社会阶层上升成为可能性的群体（占受访者的28.8%）中，51.5%支持朴槿惠，仅37.4%支持安哲秀；而在持悲观态度的群体（占受访者的64.0%）中，仅35.6%支持朴槿惠，56.9%支持安哲秀。在回答“不知道”的7.3%的受访者中，76.8%支持朴槿惠，12.5%支持安哲秀。

2. 差异性：与第一期相比，亲在野党倾向支持层的凝聚力增强，而中立/保守层扩张力减弱

● 尽管以此次出书和出演“治愈营”为契机，安哲秀院长的对朴槿惠竞争力得以恢复，但审视其支持层构成，自2011年首尔市长补选及2012年总选前后以来，已发生不少变化。从支持层基础来看，尽管安哲秀院长主要在意识形态进步层、民主党支持层中占据优势，在中立和无党派层中略占优势，在保守和新世界党支持层中处于劣势这一基础结构没有根本改变，但在其凝聚力方面，第一期安风与第二期安风之间存在不小的差异。

“治愈营”后安哲秀支持率上升：非支持层扩张，而是亲在野党支持层凝聚效果

● 第一，在亲在野党倾向，即意识形态进步层及民主党支持层中，安哲秀院长的支持凝聚现象十分突出，而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率大幅削弱。特别是与安风初期即2011年9月的调查相比，在出书和出演“治愈营”后，安哲秀的旋风与其说是发生在全体选民层面的现象，不如说是主要集中在亲在野党支持层中的现象。仅在2011年9月的调查中，进步层中安哲秀院长支持率为56.3%，朴槿惠候选人为32.5%，差距约24%p；但此后进步倾向选民的支持凝聚力持续增强，在本次7月调查中，安哲秀院长支持率为74.7%，朴槿惠候选人为18.0%，差距扩大至约57%p。在政党支持方面，安风初期即2011年9月，民主党支持层中安哲秀院长支持率为68.9%，朴槿惠候选人为24.3%，差距为45%p；但本次7月调查中，民主党支持层中安哲秀院长的支持率飙升至84.8%。

安哲秀院长对保守层的蚕食能力减弱：安哲秀-朴槿惠支持层重叠是错觉

● 第二，在保守层方面，朴槿惠候选人的凝聚力有所增强，而安哲秀院长对保守层的蚕食力也停滞不前。在2011年9月的调查中，朴槿惠候选人仅获得53.5%的支持率，但本次调查上升至64.1%。在新世界党支持层中，去年9月的调查中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率为74.7%，而本次调查上升至81.0%。相反，在这些群体中，安哲秀院长蚕食力的势头停滞不前。9月调查中，安哲秀院长在保守层中获得了29.1%的支持率，但本次调查中仅为31.2%，几乎没有变化；在新世界党支持层中，去年9月的调查中支持率为16.6%，本次调查则降至13.6%。

中立/无党派层安院长扩张力减弱

● 第三，在安哲秀-朴槿惠支持率差距拉大两位数以上的第一期安风时点，中立/无党派层中安哲秀院长的优势持续增强，但总选后反而差距缩小了。这一点在“治愈营”、出版书籍后不久进行的本次7月调查结果中尤为明显。2011年9月调查中，中立层安哲秀支持率为46.9%，朴槿惠为42.5%，势均力敌；但此后持续扩大差距直至4.11总选，总选后不久进行的4月调查中，安哲秀院长支持率为54.1%，朴槿惠候选人为41.6%，差距扩大至约12%p。无党派层中，2011年9月调查安哲秀院长为44.8%，朴槿惠候选人为30.4%，差距约14%p；但2012年4月调查中，安哲秀院长为62.4%，朴槿惠支持率为28.6%，差距竟扩大至约34%p。尽管朴槿惠候选人获得了保守层的强烈支持，但安哲秀院长的支持率优势得以维持，原因在此。

● 然而，尽管本次出版的书籍在短时间内成为畅销书，且“治愈营”的收视率接近20%，引发了是否是中立/无党派层支持率上升的结果的猜测，但实际上，与4月调查相比，两候选人之间的支持率差距反而大幅缩小。最终，以出演“治愈营”而备受关注的安哲秀院长受到的高度关注，主要局限于亲在野党倾向支持层的强烈凝聚效果，而在中立/无党派层和保守层，则无法获得支持扩张的结果。

[图6] 意识形态倾向与1:1对决 (%)

(1) 进步层 (2) 中立层 (3) 保守层

[图7] 政党支持与1:1对决 (%)

(1) 民主党支持层 (2) 无党派层 (3) 新世界党支持层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定期调查

3. 安哲秀院长扩张力停滞的原因

● 尽管对安哲秀院长的关注度很高，但除了进步/民主党支持层等亲在野党倾向支持层之外，中立/无党派层、保守/新世界党支持层对安院长的支持率扩张力反而停滞或减弱的原因是什么？在此，我们试着推测几点理由。

2011年首尔市长选举后安院长的亲在野党行径

● 重要的是，安哲秀现象是现有政治整体的不信任感以及对意识形态两极化的反作用的集中体现，而非进步-保守、执政党-在野党二元对立格局的结果。这可以解释为他在2011年首尔市长补选和2012年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中，主要加强了亲在野党路线的结果。这种亲在野党路线导致了在野党支持者在不信任现任民主统合党作为替代方案的情况下，迅速聚集起来。

● 这种亲在野党路线的加强，最主要的原因似乎是考虑到独自参选胜算不大的现实情况。[图8]显示，在三人对决的情况下，朴槿惠候选人获得43.8%，无党派安哲秀候选人获得33.9%，民主党文在寅候选人获得13.0%，安哲秀院长和民主党候选人若不联合，很难单独战胜朴槿惠候选人。因此，在安哲秀现象初期，即2011年10月的调查中，认为安院长应独自参选的舆论占42.0%，而认为应与在野党候选人联合的舆论仅占37.6%。但在此次调查中，情况恰恰相反，认为应与在野党候选人联合的舆论最多，占42.3%，而认为应独自参选的舆论为35.9%，较初期有所减弱。然而，仍有21.9%的受访者表示“不清楚”，这表明他们在安哲秀院长的动向上尚未明确立场，仍在犹豫之中。

[图8] 三人对决时的支持率(%) [图9] 安哲秀院长参选路径(%)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 2012年7月定期调查

保守派/中间派的反作用，朴槿惠候选人支持度也得到加强

● 然而，这种亲在野党路线的加强刺激了保守派的危机感，并随着亲在野党路线的加强，促使保守派更加支持朴槿惠候选人，同时与在朝野及进步/保守派之间寻求平衡的中间/无党派人士之间产生了疏远感。特别是，在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过程中及之后的总统大选竞争过程中，由于出现了安哲秀院长这样强大的潜在竞争对手，以及新世界党在国会议员选举获胜后围绕总统大选党内初选规则的矛盾和郑梦准、李会昌候选人退选的过程中，支持者的离散和分裂现象得到了相对迅速的弥合。

3. 关于参选的立场：出书后“不要参选”的舆论增加

- 应参选37.3% vs 不应参选43.4%，不清楚19.3%

● 安哲秀院长支持率扩大的最大障碍是，无论是否支持安哲秀院长本人，都有相当一部分人希望他不参选。在本次调查中，当被问及安哲秀院长是否应该参选时，43.4%的受访者回答不应该参选，认为应该参选的立场占37.3%，仍有19.3%的受访者表示不清楚。在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者中，74.1%的人认为不应参选，而安哲秀院长的支持者中，63.6%的人表示赞成。

● 然而，安哲秀院长支持者中有17.8%的人认为不应参选，还有18.6%的人表示不清楚，大约有36.4%的人持反对或观望态度。特别是，在尚未决定选择哪位候选人的8.1%的未定层（浮动层）中，认为应参选的意见占26.8%，认为不应参选的舆论占33.8%，表示不清楚的舆论占39.4%，尚未明确立场。

[表1] 1:1对决时，按支持者划分的安哲秀院长参选立场(%)

● 值得注意的是，正如[图10]所示，以在野党支持者为中心，认为安哲秀院长应参选总统的舆论在持续增加。截至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认为不应参选的舆论也在持续减少，对参选的期待感有所增强。但选举后，特别是出书、上电视节目后进行的调查显示，认为不应参选的舆论有所增加，这对于正在考虑参选的安哲秀院长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图10] 安哲秀院长参选总统的立场变化(%)

安哲秀院长参选意愿不高的原因：对政治经验和势力不足的担忧

“反而会做得更好”34.0% vs “令人担忧”56.3%

● 尽管对安哲秀院长的参选期待有所增强，但近期对参选的负面态度再次增加，这可以看作是安哲秀院长主要专注于场外政治，未能积极回应针对他的担忧所致。

● 对于“缺乏政治经验或势力”这一普遍存在的担忧，认为“反而会做得更好”的回答仅占34.0%，而认为“由于国政运营不能仅凭一人完成，令人担忧”的立场则占56.3%。在朴槿惠的支持者中，78.7%的人表示担忧，而在安哲秀的支持者中，58.5%的人认为他会做得更好。然而，安哲秀支持者中有35.8%的人表示担忧，5.7%的人表示不清楚，即十分之四的支持者持观望态度。此外，在尚未决定支持哪位候选人的浮动层中，认为会做得更好的回答占22.9%，认为令人担忧的意见占50.0%。因此，如果安哲秀院长最终决定正式参选总统，为了超越“第二次安哲秀风潮”，他将需要努力证明自己的政治能力，而不仅仅是政策能力。同时，安哲秀院长进入政界后，可能会受到现有政治圈不良风气的影响，从而可能动摇其迄今积累的大众信任和期待，这种担忧也起到了作用。

[表2] 对安哲秀院长政治经验/势力不足的评价(%)

4. 7月政治指标

政党支持率：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后，新世界党以10%p左右的优势转变为两党格局

新世界党：4月11日后39.1% → 5月47.5% → 6月45.2% → 7月44.0%

民主统合党：31.9% → 33.0% → 34.2% → 33.8%

统合进步党：9.7% → 4.5% → 2.5% → 5.0%

● 新世界党在7月份继续保持支持率优势。虽然年初与新世界党支持率不相上下的民主统合党仅维持了原有支持率水平，但新世界党在经历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后，巩固了上升的支持率。

● 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前停留在30%水平的支持率，选举后上升至39.1%；在野党领导力真空明显的5月调查中，一度升至47.5%。6月调查虽略有下降，但仍达到45.2%的支持率，7月调查为44.0%。这恢复到了2007-2008年的政党支持率水平。相比之下，民主党自3月调查以来虽保持温和上升趋势，但整体上落后新世界党约10个百分点。

● 特别是，作为在野党联合支柱之一的统合进步党支持率下降，导致三党格局迅速转变为两党格局，在野党联合的实效性已丧失。即，在4月11日国会议员选举前，民主统合党和统合进步党的支持率合计超过了新世界党，但由于统进党事件，其支持率上月为2.5%，本月为5.0%，但考虑到误差范围，难以断定为支持率上升。特别是，在调查前，李石基、金在연议员的除名案被否决，导致统合进步党党员的退党和停止缴纳党费等反弹加剧，但这种舆论似乎并未充分反映在本调查中。

施政支持率较上月下降8.3个百分点至23.9%

● 另一方面，李明博总统的支持率与6月相比大幅下降。较上月下降8.3个百分点，降至23.9%。这似乎是由于其兄李相得议员被捕以及青瓦台人事卷入各种腐败事件接连曝光，加上体感经济恶化所致。

[图11] 政党支持率变化(%)

*注：3月、4月调查为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2012年选举面板调查结果

[图12] 施政支持率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