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98号] 4.27再补选后的政局变化评估

[民意简报第98号] EAI · YTN · 中央日报 · 韩国研究联合企划 5月定期民意晴雨表调查

1. 4.27再补选后的政局变化：朝野改革未达国民期待

2. 下届大选格局与下届候选人支持率：支持率停滞，文在寅替代论乏力

3. 焦点分析：半价学费/首尔市居民投票/韩美FTA/驻韩美军橙剂事件

【4.27再补选评估与政局变化】改革未达国民期待

(1) 总统好感度下降：49.8%（1月）→ 44.6%（3月）→ 35.1%（4月）→ 34.9%（5月）

- 公正社会信任崩塌 “公正社会基调，毫无成效” 66.3%，“有成效” 22.1%

● 以4.27再补选惨败为契机，总统与政府执政党调整了减税基调，推出了利润共享制、养老金基金股东行使权等一系列改革性政策，并近期将“半价学费”公约作为议题来推动，试图扭转政局。自1月调查中创下近半数（49.8%）的国政好感度以来，在4.27再补选后的4月调查中，与前一个月相比下降了9.5个百分点至35.1%，5月调查中也为34.9%，呈下降趋势。与1月相比下降了高达14.9个百分点（图1）。

● 尽管进行了一系列扭转政局的努力，但支持率仍呈下降趋势，这可以看作是国民对民生经济恶化导致经济状况不满的体现（EAI《民意简报》第94号）。更直接的原因是，当前的釜山储蓄银行事件已扩大为涉及现任权力层的非法游说事件，导致此前支撑总统国政支持率上升的“公正社会”基调的信任度急剧崩溃。

● 去年8.15庆祝演讲中，李明博总统提出的执政后半期实现公正社会的基调，舆论曾给予积极回应，这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维持了总统的支持率。然而，在此次调查中询问对此的评价时，认为有成效的回答仅占22.1%（“非常有成效”2.2%，“大体上有成效”19.9%），而认为没有成效的回答高达66.3%（“几乎没有成效”49.5%，“完全没有成效”16.8%）。未知/未回答者为11.7%（图2）。

[图1] 总统支持率、大国家党、民主党支持率趋势（%）

*资料：EAI･中央日报･YTN･韩国研究民意晴雨表调查，3月调查起采用RDD家庭调查方式

[图2] 公正社会基调及成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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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政党支持率：民主党支持率上升势头受挫，韩-民差距维持

韩38.4% : 民22.2%（3月）→ 韩37.5% : 民32.1%（4月）→ 韩36.4% : 民30.0%（5月）

● 另一方面，从政党支持率来看，大国家党支持率为36.4%，较上月调查的37.5%下降了1.1个百分点；民主党为30.0%，较上月32.1%下降了2.1个百分点。两党支持率均呈小幅下降态势。3月调查中，大国家党为38.4%，民主党支持率仅为22.2%。4.27再补选后，民主党的上升势头一度十分明显，但随着选后上升势头的受挫，未能实现两党支持率的逆转。

支持率停滞原因：4.27后朝野改革未达预期，七成民众认为“没有变化”

- 大国家党，“与选前无异” 67.2%，“改善” 11.7%，“恶化” 14.9%

- 民主党，“与选前无异” 67.6% “改善” 12.1%，“恶化” 12.6%

● 首先，大国家党的支持率停滞或呈小幅下降趋势。目前，大国家党在4.27再补选后试图通过领导层辞职、新领导层构成、党内路线左倾等方式改革党内支持基础。然而，由于围绕党内改革的组织整顿及路线问题导致党内纷争加剧，未能完全消除选民的政治不信任和对政权的 the dissatisfaction。事实上，在询问对4.27再补选前后变化的评价时，67.2%的受访者回答“大国家党与选前无异”。认为“有所改善”的占11.7%，认为反而“恶化”的占14.9%。

[图4] 4.27再补选后大国家党、民主党变化评价（%）

● 另一方面，对民主党的看法也不容乐观。对于同样的问题，认为民主党在4.27再补选“选前没有变化”的回答占压倒性多数（67.6%），而认为“比选前做得更好”的回答占12.1%，“恶化”的回答占12.6%。去年10月全党大会后，民主党大幅向左倾的进步路线移动，导致在中层选民中支持率下降。在4.27再补选中，随着孙鹤圭代表的中产阶层作用论的凸显，选后4月的调查显示中层选民中民主党支持率明显上升（EAI《民意简报》第97号）。因此，民主党迫切需要制定能够巩固选后中产阶层支持的逻辑和战略，并包容现有进步支持层和中层支持层。

● 民主党上升势头受挫，可以看作是未能制定出巩固选后中层/中产阶层支持的议程及政策，并在党内改革方案上徘徊的结果（EAI《民意简报》第97号）。[图3]（1）显示，在4.27再补选之前，民主党在中层选民中的支持率落后于大国家党，但以再补选为契机实现了对大国家党的逆转，然而一个月后的本次5月调查中，又被反超。在中层选民中，大国家党支持率为34.9%，民主党为32.9%，未能守住4月调查中民主党（38.0%）对大国家党（34.1%）的优势。

● 尽管孙代表近期表态强调“将与陈旧的进步主义对抗”的中道路线，但此前民主党在韩·EU FTA批准问题上反复其在野党间的协议等，其意识形态定位仍显混乱。从[图3]的（2）中可以看出，在5月调查中，进步层和保守层民主党的支持率没有变化，但仅在中层，4月调查中曾一度升至38.0%的支持率，本次调查中降至32.9%，下降了6.1个百分点，这表明民主党的支持率下降主要是由于中层/中产阶层流失所致。

[图3] 中层选民政党支持率变化及按意识形态区分的民主党支持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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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朝野改革的困境

大国家党左倾压力占压倒性优势，民主党左倾-中道右倾压力并存

● 当前，无论是大国家党还是民主党，选民都倾向于要求两党推行进步或中道路线而非保守路线。对于大国家党，未来“加强中道路线政策”的舆论占39.7%，“应推行进步路线政策”的占36.5%，而“应推行保守路线政策”的仅占11.2%，未知或未回答者为12.7%。将中道、进步路线政策的比例相加为76.2%，表明选民强烈要求党内意识形态和政策的左倾。即使在大国家党支持者中，也有41.5%偏好中道路线，35.1%偏好进步路线，14.5%偏好保守路线，预计难以满足对党内政策意识形态定位的根本性转变的期待。

● 对于民主党，认为“加强进步路线政策”的占39.8%，“加强中道路线政策”的占35.8%，两者势均力敌；认为“加强保守路线政策”的舆论仅占10.7%。未知/未回答者为13.9%。考虑到民主党一直强调进步路线并向左倾发展，认为应加强中道或保守路线的舆论占半数以上，这构成了负担。此前，4.27再补选后，孙代表开始正式走向中道路线，但党内反对以及寻求在野党联合的进步政党也存在不少反对声音。

● 对于大国家党而言，由于其目前处于保守地位，无论偏好进步政策还是中道路线，其方向都是左倾，这一点难以产生分歧。然而，民主党需要在中道路线和进步路线之间做出选择，因此为了进步路线需要左倾，为了中道路线需要右倾，这两种相反的方向选择是不可避免的，故党内围绕路线转换的阻力必然比大国家党更大。这也是孙代表及民主党举步维艰的原因。

[图5] 今后大国家党及民主党政策意识形态偏好（%）

[图6] 反对大国家党在野党联合论态度（%）

民主党意识形态定位与在野党联合的关系

● 进一步使民主党意识形态定位复杂化的是，这会影响到下届大选战略之一的民主联合。联合对象民主劳动党、进步新党、国民参与党等意识形态主要偏向进步，因此仅考虑联合的话，民主党在意识形态上向左移动可能更为有利。但这样一来，很可能因中层选民的反弹导致整体支持率下降。反之，如果明确向中道路线移动，则会引发进步支持者的流失，并使与进步政党的联合更加困难。

● 实际上，在本调查中，由于民主党意识形态方向尚未明确，关于“是否应为阻止大国家党执政而进行在野党联合”的问题，持否定态度的回答在一个月内大幅增加。上次调查中，高达57.2%的人赞成在野党联合，但本次调查中降至51.9%。特别是进步层中63.8%赞成联合，但中层和保守层仅分别有49.6%和47.0%赞成。特别是无党派人士中，反对联合的比例从4月的39.3%急剧增至5月的51.8%。这表明4.27之后，中层及无党派人士对民主党及在野党的期待有所减弱。

【下届大选格局与下届候选人支持率】支持率固化？文在寅替代论靠谱吗……

(1) 下届大选支持度：朴槿惠、孙鹤圭支持率停滞，文在寅2.6%

- 5月单纯支持率：朴35.3% > 孙12.0% > 韩5.1% > 吴4.7% > 柳4.6%

[表1] 下届大选候选人支持率变化（%）

** 金斗官庆南知事自2011年1月起纳入调查对象，文在寅理事长自2011年5月起追加

*** 1月调查为韩国研究公司自主调查结果，非EAI･韩国研究定期调查

**** 2011年3月调查起采用有线RDD方式调查

● 4.27再补选后，大选预备候选人的支持率变化不大。从5月调查的单纯支持率来看，前代表朴槿惠仍以35.3%位居第一，代表孙鹤圭在4月调查中为11.5%，本次调查为12.0%，位居第二。在4.27再补选前曾徘徊在8-10%的第二梯队的前代表柳时敏，降至4.7%，位列第五。取而代之的是，前总理韩明淑以5.1%位列第三，首尔市长吴世勋以4.7%位列第四，前首尔市长金文洙以4.1%位列第六。

● 鉴于柳时敏代表的低迷，作为亲卢派阵营的替代人选备受关注的前秘书室长文在寅，在本调查中首次被纳入。在单纯支持率方面，他以2.6%位列第八，与自由先进党前代表李会昌并列，排在第7位的前长官郑东泳（3.0%）之后。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他尚未正式表态的情况下，首次调查就超过了前大国家党代表郑梦准、现任庆南知事金斗官、特任长官李在五、前代表郑世均等人的支持率。但目前尚难将文在寅替代论视为基于一定政治基础的构想。

(2) 各阵营候选人适格度

- 大国家党候选人适格度：朴槿惠53.5% > 金文洙10.5% > 吴世勋9.0% > 郑梦准4.7%

- 在野党单一候选人适格度：孙鹤圭36.1% > 柳时敏8.4% > 郑东泳8.2% > 韩明淑7.9%

● 在仅选择大国家党候选人并询问其作为大国家党候选人的适格度时，结果与上月相比没有太大变化。前代表朴槿惠仍获得超过半数（53.5%）的支持，金文洙知事以10.5%，吴世勋市长以9.0%位列第二，在误差范围内争夺第二。试图通过提出“朴槿惠阴影论”来寻求反转的前代表郑梦准仅获得4.7%，未能展现出作为大国家党大选候选人的强大影响力。

● 在大国家党支持层中，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为64.7%，吴世勋市长为11.3%，金文洙知事为7.9%，郑梦准代表为5.9%，朴前代表的优势依然明显。在无党派人士中，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为46.6%，金文洙知事为9.4%，吴世勋市长为4.4%，有31.8%的受访者未作回答。虽然朴前代表在无党派人士中未能获得过半支持，但仍处于领先地位。

[图7] 大国家党候选人适格性（%）

亲卢武铉人士支持分散，若整合将成为在野党候选人整合的关键变量。

● 另一方面，仅选择在野党候选人并询问其作为泛民主统一候选人的适格性时，孙代表的支持率为36.1%，较上月略有下降，位居第一；柳时敏代表为8.4%，降至个位数；郑东泳前部长为8.2%，位居第三。其后依次为韩明淑7.9%、金斗官3.8%、文在寅3.7%。一个变量是，如果将柳时敏、韩明淑、金斗官、文在寅等亲卢武铉人士的支持率简单相加，规模可达24%左右，因此推举后卢武铉时代的亲卢候选人可能成为在野党竞争的核心变量。文在寅的替代方案论似乎也基于这一点。

● 在民主党支持层中，44.9%支持孙鹤圭代表，韩明淑前总理为13.1%，郑东泳前部长为11.7%，柳时敏代表为9.0%，金斗官知事为6.0%，文在寅理事长为2.9%。然而，在无党派人士中，孙代表的支持率为26.3%，柳时敏为7.6%，郑东泳为5.4%，韩明淑为3.1%，有高达45.5%的受访者未作回答。也就是说，在野党方面，未能赢得无党派人士选票是其一大痛点。

[图8] 泛在野党统一候选人适格性（%）

(3) 朴槿惠-孙鹤圭两人对决差距缩小：51.7% 对 37.1%，差距19.2%p → 14.6%p

- 40多岁年龄段孙鹤圭占优，20-30多岁/京畿地区在误差范围内胶着。中间层朴槿惠占优

● 对于朝野现任领先者朴槿惠前代表与孙鹤圭代表的1对1模拟对决，朴槿惠前代表的支持率为51.7%，孙鹤圭代表为37.1%，差距为14.6个百分点。与上月调查中朴前代表52.3%、孙鹤圭代表33.1%，差距19.2个百分点的结果相比，差距有所缩小。虽然从误差范围的角度来看难以赋予绝对意义，但至少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保持不变，而作为4.27再补选的在野党领先者，孙代表的追赶态势仍在继续。

● 孙代表在湖南地区、民主党支持层、进步倾向的选民中占有优势；从年龄段来看，本次调查首次出现唯一在40多岁年龄段中，孙代表（45.4%）以在误差范围内的差距领先于朴前代表（44.7%）。在京畿地区、20多岁、30多岁年龄段，支持率差距缩小到个位数以内，这些地区和阶层被认为是具有竞争力的。

● 然而，从意识形态来看，在进步层中，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为40.7%，孙鹤圭代表为48.6%，孙代表占优；但在中间层中，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为50.4%，孙代表为36.2%，朴前代表占优。在保守层中，朴前代表的支持率为63.4%，孙代表为31.9%，差距较大。

[表2] 各阶层总统1:1对决中的候选人偏好（%）

【时事分析】半价学费/首尔市居民投票/韩美FTA/驻韩美军橙剂事件

(1) 半价学费 - 考虑财政审慎推进58.4%，政府支援应区别对待69.2%

半价学费的立场，对国政支持率无直接影响

● 近期，在4.27之后试图扭转政局的过程中，政府执政党正试图推进大选时的承诺——半价学费。当然，无论是执政党内部还是在野党，都因财政负担、民粹主义担忧或真诚性担忧而立场不一。

● 对此，选民表现出相当现实主义的态度。只有19.9%的全体国民认为即使牺牲财政赤字也应积极推进，18.4%认为应因是迎合人气的政策而停止推进，而认为“应考虑财政负担，有限度地实施”的立场高达58.4%，占多数。但是，即使在直接感受到大学学费负担的20多岁人群中，现实论也占优势，但认为“即使承担财政赤字也应立即推进半价学费”的舆论比例为30.2%，相对较高。

● 在大学学费减免方面，关于政府支援方式，只有26.3%的受访者认为应规定减免幅度并由政府统一支援；而认为应根据大学水平、财政状况、学生成绩和收入水平等多种标准进行区别支援的立场占69.2%。这似乎是近期部分不良大学问题日益严重，导致对一概性财政支援的批判性舆论增加的结果。

[图9] 对半价学费的立场（%）

● 另一方面，政府执政党内部有人认为，在4.27再补选后，为阻止“跛脚鸭”现象并加强脆弱的执政基础，正在提出半价学费问题。然而，实际上，对半价学费的立场很难直接促进国政支持率的上升。在回答“应积极推进半价学费”的群体中，总统评价为积极的有33.3%；在回答“应考虑财政，审慎推进”的群体中，为36.6%，两者没有显著差异。在回答“反对，因是迎合人气的政策”的群体中，总统评价为积极的比例略低为29.9%，但总体上均在误差范围内。

[图10] 对半价学费的立场与总统评价（%）

(2) 首尔市居民投票的困境：结果可能因居民投票的框架（framing）而改变

在选择免费午餐方式（范围）的框架下，选择性免费午餐论的赞成率较高，但

在赞否投票的框架下，反对首尔市中断免费午餐的提案为58.1%

● 近期，首尔市为反对免费午餐而进行的居民投票签名已超过最低标准，未来可能成为政局的导火索。迄今为止，本研究团队的调查显示[如图11-(1)]，在提供免费午餐的对象和范围方面，相比在野党主张的普遍性免费午餐方案（所有学生均为受益对象），民众更倾向于大国家党提出的选择性免费午餐（根据收入水平差别适用）方案（EAI舆论简报第94号）。考虑到这种舆论，如果居民投票实现，可能会对主张全面免费午餐的在野党不利。

● 然而，要预测实际居民投票的结果，还需要考虑几个额外因素。特别是需要考虑实际居民投票的提问形式（框架）问题。因为选民对特定议题的看法并非单一维度，根据维度、背景甚至提问措辞的不同，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果。正如俗话所说，“‘啊’和‘哦’有所不同”。因此，在社会调查（包括居民投票、公民投票、舆论调查）中，为了减少受访者产生歧义解释的可能性，并减少措辞效应，以最简单、最中立的语言在一个维度上询问受访者的想法是标准做法。

● 随着居民投票提案签名完成，居民投票的条件日趋成熟，因此需要关注实际居民投票的内容和提问框架。本研究团队在多次舆论调查中发现，虽然在朝野争论的免费午餐“适用对象和方法”的框架下，多数舆论偏向大国家党强调的选择性免费午餐论，但如果改变提问框架，在关于免费午餐本身必要性或是否继续当前免费午餐方案的赞否框架下，舆论方向可能发生巨大变化，我们提出了这一假设。

● 这是因为，从一般理论上讲，几乎没有人会反对免费午餐本身，因此在询问免费午餐赞否的框架下，很可能出现多数赞成免费午餐的舆论。特别是考虑到居民投票难以以提供免费午餐的多种方法并从中选择一种方式进行。也就是说，在免费午餐方法论的框架下，大国家党可能占优；而在当前免费午餐赞否的框架下，在野党可能占优，这一假设需要得到验证。

● 基于此，本次5月调查中，如果参加居民投票，在“是否赞成中断首尔市免费午餐的方案？”这一赞否框架下提问的结果，正如预期的那样，赞成首尔市方案的舆论为38.6%，反对首尔市方案的回答为58.1%，超过半数。仅看首尔市民，赞成舆论为42.8%，反对回答为54.2%，差距有所缩小，但反对舆论仍然较高。最终，提问框架不同可能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得到证实。

● 实际上，大多数居民投票/公民投票只能以最简单、最简洁的形式进行调查，因此通常以对特定方案的赞否投票形式进行。例如，“是否赞成引进核电站？”“是否进行修宪？”或者对特定修宪案进行赞否投票是合理的，但选择多种修宪案的居民/公民投票似乎不合适（关于居民提议投票的提问形式，需要进一步的法律审查和对实际案例的深入确认）。

● 免费午餐问题不仅是朝野在福利路线和方法论上激烈争论的问题，也是未来总统大选时期议题竞争中非常重要的争夺领域。本次调查表明，国民舆论是多维度的，并受提问框架的影响。因此，如果实际进行居民投票，在投票过程中，朝野、首尔市与市教育厅/市议会之间激烈的调查框架争夺战将不可避免，这场争夺战的结果将很大程度上左右实际投票结果，这预示着这一点。

[图11] 对免费午餐适用范围的态度与对首尔市免费午餐反对方案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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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韩美FTA “应尽快批准”57.8%，赞成者中“应在年内处理”51.8%

● 对于EAI自去年起追踪的韩美FTA批准问题，认为“应尽快批准”的舆论仍然占多数。对于“应尽快批准韩美FTA”的主张，赞成的舆论为57.8%，反对的舆论为32.7%，不知道/未回答为9.5%。

● 在赞成者中询问何时应处理时，23.9%的人认为应在6月国会会期内处理，27.9%认为应在2011年下半年处理，两者合计认为“应在年内处理”的立场占51.8%。相比之下，认为“应在本届政府任期内处理”的占34.5%，认为“应在下一届政府处理”的占8.8%。虽然要求尽快批准韩美FTA的舆论较高，但要求在本届政府内处理的立场与可以推迟到其后的立场呈胶着状态。

● 然而，与2010年10月调查中的63.8%和2011年2月调查中的65.8%相比，这种赞成舆论有所下降。近期韩美FTA批准赞成舆论略有下降，反映了4.27再补选后政府执政党政治影响力减弱、在野党特别是民主党影响力增强的局面，同时近期橙剂掩埋事件也加剧了韩国民众对美国的怀疑，这可能产生了影响。

● 实际上，在本次调查中，对于橙剂掩埋事件，认为“驻韩美军为查明真相而努力”的受访者中，认为“应尽快批准韩美FTA”的比例为71.1%；而在认为“驻韩美军努力不足”的群体中，批准韩美FTA的比例降至51.9%。

[图12] 韩美FTA尽快批准赞成舆论变化及按橙剂事件态度区分的韩美FTA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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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驻韩美军橙剂真相调查努力不足67.1%，韩美同盟支持率下降

● 另一方面，随着1970年代驻韩美军在国内驻地秘密掩埋橙剂等毒性物质的爆料近期公开，韩国民众对美国的怀疑和对驻韩美军的批评态度日益高涨。“是否认为驻韩美军正在努力查明橙剂掩埋真相？”的提问结果显示，认为驻韩美军真相调查努力不足的舆论占多数。认为“为查明真相而努力”的积极评价为30.2%，而认为驻韩美军“几乎不努力或根本不努力”的回答高达67.1%。

● 这种不信任似乎正在削弱国民对韩美同盟整体的支持。从[图13-(2)]关于韩美关系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结果来看，在经历了2010年的天安舰和延坪岛事件后，减少了“摆脱美国、自主外交”的倾向，加强韩美同盟的舆论稳步增加，在11月调查中几乎接近半数（48.6%）。然而，在本次5月调查中，“摆脱美国、自主外交”和“维持现状”的立场分别为23.8%和36.0%，与2011年11月相比有所增加；而“应加强韩美同盟”的立场则从48.6%急剧下降至33.0%。

● 当然，这种变化也可以看作是由于[如图13-(1)]所示的朝鲜威胁有所缓和而出现的现象，但[如图14]所示，本次橙剂掩埋事件的国民评价对未来韩美关系评价产生了相当大的相互影响。在积极评价驻韩美军为查明真相而努力的群体中，“摆脱美国、自主外交”占11.1%，“维持现状”占34.2%，“加强同盟”占42.8%；而在认为驻韩美军真相调查努力不足的群体中，“自主外交”占30.0%，“维持现状”占37.1%，“加强同盟”的立场为28.5%。

[图13] 安保不安感变化及未来韩美关系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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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 橙剂事件驻韩美军真相调查努力评价与对韩美同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