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 46-2号] 尊严死 非法/暴力示威 开城工业园区 私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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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简报 46号] 5月民意晴雨表

[主题] 从民意看政治情绪及朝野政党理念基础分析

[焦点] 尊严死 非法/暴力示威 开城工业园区 私立教育

[追踪] 2009年5月总统支持率与政党支持率 

焦点. 大法院认可尊严死判决：做得好的决定 84.5% 做得不好的决定 12.6%

社会群体间 인식差异不大，存在关于尊严死的社会共识

5月21日，大法院就末期癌症患者金某某起诉延世大学医院要求停止无意义的生命维持治疗等，即“允许尊严死”的诉讼作出终审判决，与一、二审判决一致，判决原告胜诉。判决书中写道：“当明确患者将在短时间内死亡时，强行进行生命维持治疗反而损害人的尊严，尊重患者的决定是保护人的尊严和幸福追求权。”并补充道：“患者可以通过预立医疗指示书等方式提前表达意愿，但即使没有，也可以根据其平时的价值观、信念等，客观上符合患者利益时，可以中止生命维持治疗。”然而，尽管大法院作出了此次判决，关于生命维持治疗范围内的安乐死与尊严死的区分、本人意思决定权的范围、无法恢复的死亡阶段标准等争议仍在继续。在此基础上，对生命尊重思想的损害或因经济原因导致尊严死被滥用的可能性等担忧被提出，使得此次决定不仅引发了宗教、哲学上的争论，也加剧了社会经济上的争议。

尽管存在上述诸多争议，但民众对尊严死（或一般意义上的“消极安乐死”）的大法院判决持肯定态度的占多数。5月EAI HRC民意晴雨表调查结果显示，83.5%的韩国国民认为此次大法院的判决是做得好的决定（非常好的决定37.4% + 总体上好的决定47.1%）。相反，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者仅占12.6%（非常不好的决定4.4% + 总体上不好的决定8.2%）。不知道/未回答的比例为2.9%。

[图1] 对大法院允许尊严死判决的赞成/反对比例 (%)

尽管宗教界对此判决表示反对并引发了哲学上的争论，但国民之间因宗教或意识形态立场而产生的认知差异却比预想的要小。首先，宗教差异并不明显。虽然基督教新教信徒相比其他宗教信徒，肯定评价的比例相对较低，但认为大法院允许尊严死的判决是好的决定的比例仍高达79.8%。天主教为82.2%，佛教为85.7%。当然，回答没有宗教信仰的群体中，肯定性回答最高，为87.9%。无论是否有宗教信仰，肯定性认知都占主导地位。

[图2] 按宗教区分对大法院允许尊严死判决的赞成/反对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社会经济层面也未发现认知差异。年龄、性别、学历和意识形态都不是影响此次判决赞成/反对认知的关键变量。首先，在年龄方面，19至29岁年龄段中，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为73.7%。30多岁为83.5%。40多岁和50多岁分别为91.8%和86.8%，相对较高。总体而言，30岁以下群体对此次大法院判决的肯定性看法，与40岁以上群体相比，相对较低。年龄越大，选择有尊严死亡而非无意义延长生命的比例相对越高。然而，即使在年轻群体中，也有约80%的人给予了肯定评价，这使得难以过度解读年龄间的认知差异。

性别也同样如此。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方面，男性为83.3%，女性为85.7%。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方面，男性为12.7%，女性为12.4%。结果难以视为有差异。学历方面，初中及以下学历中，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为84.3%，较高。专科及以上学历中，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也为83.0%。

意识形态方面也未发现倾向性。无论回答自身意识形态倾向为进步还是保守，肯定性回答比例都占压倒性优势。进步为83.2%，保守为83.4%。中间派为86.1%。这与美国等地保守派在堕胎或尊严死问题上持否定立场，进步派持肯定立场的情况不同，在韩国，尊严死问题并未成为区分意识形态认同的标准。

另一方面，尽管有人担忧尊严死可能被滥用，导致经济困难的阶层轻易放弃生命，但民意调查结果并不支持经济因素对尊严死态度变化产生重大影响的说法。实际上，根据月平均家庭收入水平比较回答比例，难以确认对大法院判决的回答差异。反而是月收入100万韩元以下的相对低收入群体，对此次大法院判决持否定看法的比例相对较高（做得好的决定78.8%，做得不好的决定13.0%）。月收入401万韩元以上的相对高收入群体，持肯定看法的比例较高（做得好的决定88.5% + 做得不好的决定10.4%）。

[图3] 按收入区分对大法院允许尊严死判决的赞成/反对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政府禁止市中心大规模集会的方针及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认识

1. 对我国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认识：严重水平 65.7% vs 不严重水平 32.2%

国民对我国的非法/暴力示威表示担忧。认为暴力/非法示威水平严重的回答比例为65.7%（非常严重29.6% + 总体上严重36.1%），是认为不严重水平32.2%（完全不严重3.6% + 不太严重28.6%）的两倍左右。不知道/未回答的比例为2.0%。

[图1] 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回答比例 (%)

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感知度因性别、年龄和学历而异。首先，从性别来看，女性认为严重的回答比例较高。女性中74.4%认为严重。认为不严重的回答比例仅为23.5%。相反，男性中56.9%回答严重，41.2%回答不严重。

年龄方面，30多岁和40多岁群体认为非法/暴力示威水平严重的回答比例低于其他年龄段。30多岁中，认为严重的回答比例为56.1%。40多岁中，55.9%认为严重。认为不严重的回答比例在30多岁和40多岁中分别为43.4%和43.0%。反而是最年轻的20多岁群体，认为严重的有61.3%，认为不严重的有38.7%。20多岁比30、40多岁更觉得非法/暴力示威严重。50多岁以上群体中，认为严重的回答比例高达80.9%，远高于总体平均水平65.7%，高出15.2个百分点（P）。50多岁以上中，仅有14.3%回答不严重。这表明年龄段之间对非法/暴力示威水平的看法差异相当明显。

学历方面也存在差异。学历水平越低，对非法/暴力示威的担忧越大。初中及以下学历中，76.9%认为严重。认为不严重的回答比例仅为14.9%。高中学历中，65.9%认为严重，专科及以上学历中，62.7%认为严重。认为不严重的比例方面，高中学历为31.7%，专科及以上学历为37.1%。结果表明，50多岁及以上、初中及以下学历的女性对我国社会非法/暴力示威的担忧最大。同时，也意味着专科及以上学历的30多岁和40多岁男性相对担忧最小。

除了性别、年龄和学历的差异外，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认识，在国政支持度、支持政党和意识形态方面也表现出相当明显的差异。首先，在国政支持度方面，认为严重的回答比例在肯定评价中高达83.1%。在否定评价中为57.0%。对于不严重，肯定评价的比例为16.0%，而否定评价的比例为40.8%。

[图2] 按国政运营评价区分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按支持政党区分也显示出相当明显的差异。大国家党支持者中，认为非法/暴力示威严重的回答比例高达84.9%。相反，民主党支持者中，54.5%认为严重。民主劳动党支持者中，认为严重的回答比例为32.6%。这表明对韩国示威文化的评价也反映了其支持政党的政治利益。没有支持政党的无党派人士，由于可以相对自由地摆脱政治利益，因此可以作为解读普通国民舆论的重要指标。普通国民认为暴力/非法示威严重的回答比例远超半数，达到64.0%。

意识形态认同也作为衡量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标准之一。在回答意识形态上为保守的国民中，75.9%认为严重。中间派为69.9%认为严重。然而，进步派中仅有51.3%认为严重。这表明“保守派更倾向于遵守现有法律秩序和反对过度集体行动，而进步派更强调批判现有秩序和抵抗权”的假设在现实中是成立的。

[图3] 按支持政党区分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图4] 按意识形态倾向区分对非法/暴力示威严重性的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2. 对政府禁止市中心大规模集会方针的赞成/反对立场：禁止市中心大规模集会政府方针，赞成 45.5% vs 反对 51.4%

政府在5月16日民主劳总在대전举行的集会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后，宣布了严厉应对方针，并做出了禁止大规模市中心集会的决定。对此，国民的赞成和反对意见呈现两极分化态势，其中反对意见占多数。首先，赞成政府方针的回答比例为45.5%（积极赞成25.0% + 总体上赞成20.5%），反对的回答比例为51.4%（积极反对23.8% + 总体上反对27.8%）。不知道/未回答的比例为3.1%。

[图1] 对市中心大规模集会禁止方针的赞成/反对比例 (%)

在回答我国非法/暴力示威水平严重的人群中，赞成政府禁止市中心大规模集会方针的回答比例较高。然而，在回答不严重的人群中，反对政府方针的回答比例更高。具体来看，在认为严重的群体中，59.5%赞成禁止市中心大规模集会方针。反对的比例为37.1%。相反，在认为不严重的群体中，赞成政府方针的回答比例仅为18.2%。反对的比例高达81.4%。

[图2] 按对非法/暴力示威的认识比较政府方针赞成/反对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对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政策方向认识：扩大 33.9%，维持现状 35.5%，缩小 25.2%

目前，对于包括开城工业园区在内的南北经济合作，国民要求维持现状或扩大。要求维持现状的回答比例为35.5%，扩大为33.9%（大幅或全面扩大12.3% + 部分扩大21.6%）。要求缩小的回答比例为25.2%（大幅或全面中断12.8% + 部分缩小12.5%）。不知道/未回答的比例为5.4%。

[图1] 对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认识回答比例 (%)

与3月份进行的同一项调查结果相比，此次结果显示，扩大选项的增幅大于缩小选项。扩大选项在3月份调查中为29.2%，在本次5月份调查中为33.9%。缩小选项从24.8%变为25.2%。扩大选项的回答比例从维持现状选项中转移的幅度较大。维持现状的回答比例在3月份调查中为41.5%，在5月份调查中减少了6.0个百分点（P）至35.5%。

然而，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仍然是区分韩国社会意识形态的重要晴雨表。在意识形态上，要求扩大方向的回答比例为47.7%。中间派为30.8%，保守派为28.4%。关于维持现状的方向，进步派为32.8%，中间派为39.7%，保守派为34.7%。相反，要求缩小方向的，进步派仅为16.1%，而中间派和保守派分别为26.4%和31.8%。

[图2] 按意识形态倾向区分对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认识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正如意识形态倾向是衡量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重要标准一样，国政运营评价和支持政党也作为衡量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标准。在国政运营评价为肯定的情况下，要求扩大的回答比例为28.3%。在国政运营评价为否定的情况下，为37.8%。相反，要求缩小的比例，在肯定评价中为33.3%，而在否定评价中为20.8%，减少了12.5个百分点（p）。维持现状的比例，在肯定评价中为31.9%，在否定评价中为37.6%。

[图3] 按国政运营评价区分对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认识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支持政党也成为区分的标准。大国家党支持者中，要求扩大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回答比例为23.6%。然而，民主党支持者中，46.1%要求扩大。民主劳动党支持者中，55.9%要求扩大。无党派人士的回答比例为31.7%。在缩小方面，大国家党支持者回答比例为34.0%。民主党为12.3%，民主劳动党为18.8%。在维持现状方面，大国家党为35.2%，民主党为38.6%，民主劳动党为25.4%。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根据国政支持度和支持政党存在立场差异，这不仅意味着对朝政策可能成为政界争论的 소재，也意味着在国民层面可能成为南北矛盾的火种。

[图4] 按支持政党区分对开城工业园区等南北经济合作的认识回答比例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对政府取消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计划的立场：做得好的决定 43.3% vs 做得不好的决定 50.3%

政府和执政党取消了原计划在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的计划。虽然此问题在本届政府时期因未来企划委员会的提议而引发争议是事实，但2007年8月，青少年委员会判断“晚10点后学院授课”可能侵犯青少年的健康和人权，曾请求各级市道议会修改条例，限制晚10点后进行的学院的深夜授课。这意味着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并非今日的社会争论焦点。作为长期争论点，其根源也很深。因此，关于限制学院授课时间的宪法诉讼也已提起。提起宪法诉讼的高中生和家长主张：“虽然立法目的的合理性，即保护青少年健康，得到认可，但在现行升学体制下，存在晚自习和个人辅导等，限制学院授课时间并非实现立法目的的恰当方法。”对此，宪法法院表示将于7月9日就限制学院授课时间的首尔市和釜山市条例是否违宪进行公开辩论。

国民的普遍情绪也相对紧张。50.3%的国民认为此次取消是做得不好的决定。相反，认为做得好的决定占43.3%。不知道/未回答的比例为6.5%。结果表明，尽管国民对政府和执政党的决定意见不一，但总体上要求政府对学院授课进行监管。如果难以禁止晚10点后学院授课，似乎有必要通过其他对策来减轻国民对学院授课的负担。

[图1] 对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取消的立场 (%)

关于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的取消，因学历或收入造成的差异微乎其微。在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方面，初中及以下学历为43.2%，高中学历为42.8%，专科及以上学历为43.1%。在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方面，也未显示出学历差异。初中及以下为50.1%，高中为48.9%，专科及以上为51.7%。

收入差距也不是主要变量。月平均家庭收入在100万韩元以下的情况下，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为46.1%。100万韩元区间为48.6%，200万韩元区间为41.1%，300万韩元区间为37.3%，400万韩元以上为43.2%。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方面，100万韩元以下为48.1%，100万韩元区间为48.3%，200万韩元区间为50.0%，300万韩元区间为55.7%，400万韩元以上为51.1%。月平均家庭收入300万韩元区间，否定性回答比例最高。

然而，在性别和年龄方面出现了一些差异。首先，与男性相比，女性对此次决定的肯定性评价（做得好的决定）更高。女性中有44.6%回答做得好的决定。男性为41.8%。在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方面，女性的回答比例为52.6%，比男性的48.0%高4.6个百分点（P）。

[图2] 按性别区分对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取消的立场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年龄段也不是可以视为结果差异的变量。首先，40多岁中，47.5%认为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取消是做得好的决定。这与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48.0%）旗鼓相当。19岁至20多岁年龄段，认为做得好的决定比例为44.1%。认为做得不好的决定比例为53.4%。30多岁分别为42.5%和49.7%。50多岁以上分别为40.5%和50.3%。这意味着子女可能在接受学院辅导的可能性较高的40多岁人群，对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持有最否定的看法。

[图3] 按年龄段区分对晚10点后禁止学院授课取消的立场 (%)（排除不知道/未回答）

另一方面，国政支持度、意识形态和支持政党等方面的差异不大，这一点也值得关注。首先，在国政运营评价为肯定的情况下，认为此次决定做得好的回答比例为46.3%。在否定评价的情况下为42.3%。意识形态上回答为进步的群体中，认为做得好的回答比例为42.7%。保守派为46.2%。中间派为42.5%。从政党支持度来看，大国家党支持者中，认为做得好的回答比例为48.2%。民主党为46.3%。民主劳动党为29.8%。结果表明，与其他争议性议题相比，在教育议题上，国政支持度、意识形态和支持政党造成的差异不大。至少说明在教育改革问题上，并未从政治角度 접근 教育议题。需要警惕对教育问题过度政治化的 접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