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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简报16-4号] 下一届政府的教育政策

分类
评论与议题简报
发布日期
2007年10月7日
相关项目
韩国人的身份认同总统成功的条件

[舆论简报16号] 教育环境的变化与教育消费者的战略选择

[1] 教育问题,亟需转变思路 - 全体研究团队总论

[2] 教育消费者的战略选择,海外留学 - 林千顺 · 郑日俊

[3] 早期留学,将扩散到何种程度? - 徐素贞 · 郑汉雨

[4] 下一届政府的教育政策,亟需多层次复合对策 - 林千顺 · 金炳国

[5] 其他主要结果


4. 下一届政府的教育政策

林千顺(世宗大学)· 金炳国(EAI院长,高丽大学)

□ “规制还是自主”的二分法并非对策。需要量身定制的复合政策。

民主化以来,韩国的教育政策主要围绕政府主导的教育规制与否展开争论,如平均化争论、私立学校法修改问题、贡献入学制问题等。一方面,认为应通过政府主导的平均化政策和公立教育正常化政策来解决学阀等级结构带来的以升学为中心的教育问题,这一主张构成了争论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则认为国家过度的介入和规制损害了私立学校和教育市场的自主性,结果导致了公立教育失败和私立教育膨胀的扭曲结构。韩国的教育争论是“市场还是国家”这一意识形态争论的重演。

在世界互联互通、快速变化,并通过民主化进程使各阶层利益相互竞争的现代社会,国家与市场的二分法阻碍了与现实变化相适应的政策生产。因阶层、年龄、兴趣和能力而日益多样化的教育需求,已经变得过于复杂和庞大,难以仅凭单一原则来解决。为了适应快速变化的全球教育环境,并满足国内日益细分化的教育需求,政府必须具备灵活且复合的政策应对能力。

调查结果显示,国民在变化的环境中已经摆脱了以往统一化的名牌大学成功模式,并开始分化出多种子女教育的途径。根据个人的战略选择,对下一届政府期望的教育政策方向也呈现出分化趋势。对于早期留学持肯定态度的20多岁和30多岁的年轻一代,分别有57.5%和58.2%的人批评政府的规制,而40多岁和50岁以上的人则相反,分别有52.9%和55.6%的人赞成规制,均超过半数。期望进入外国大学的群体中有67.5%的人反对对早期留学的规制,期望进入国内名牌大学的群体中有54.0%的人反对规制,而期望进入其他国内大学的父母则在赞成和反对规制方面意见不一。总体而言,认为政府应限制早期留学的立场占11.5%,认为应在一定程度上规制占35.9%,共计47.4%的人赞成政府规制。另一方面,认为仅应掌握实际情况的占5.9%,认为应留给父母和学生判断的占46.6%,对政府干预持批评态度的舆论也势均力敌。

另一方面,也确认了国民希望政府积极提供替代方案,而非仅为学习英语或外语而进行海外留学。在关于如何增加因英语需求扩大而产生的供给这一问题上,认为政府应提供多样化英语基础设施的占53.3%,认为应加强学校英语课程的占37.0%。而选择海外语言研修的仅占6.7%,通过国内私设补习班的占3.1%。

这些结果为下一届政府制定教育政策提供了重要的启示。首先,国民在教育问题上的立场差异,不能用以往的意识形态标准来衡量。与以往意识形态调查中,年长一代强调市场自主性的保守倾向,年轻一代则表现出以国家规制为中心的平等主义倾向不同,本次调查结果呈现出相反的态势。实际上,本次调查显示,根据自我意识形态倾向的差异,在对待早期留学或对其政府规制政策方面,并未出现明显的立场差异。

其次,需要对政府政策能够解决的领域和无法解决的领域进行细致的判断和细分化的政策运用。选择早期留学和海外留学作为新教育战略的高学历、高收入家庭的父母和低龄学生,是为了子女获得更好的教育机会和竞争力而选择海外留学,这与公立教育正常化问题无关。强加给他们公立教育正常化原则,将构成对宪法保障的自由权的限制。然而,这也表明存在政府可以发挥作用且期待的领域。

至少在教育问题上,国民已经展现出摆脱意识形态二分法,围绕现实需求和利益而发生观念转变。令人怀疑的是,肩负领导责任的教育当局和政界人士,对这种观念转变的认识程度以及应对的敏感度如何。期待即将于12月举行的总统大选,能成为政治界和教育界整体认识和观念转变的契机。

[图1] 政府理想的早期留学政策方向(%)

注)剔除不知道/无应答后计算

[图2] 各世代对政府早期留学政策的立场(%)

注)剔除不知道/无应答后计算

[图3] 各子女期望大学对政府规制的立场差异(%)

注)剔除不知道/无应答后计算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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