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简报第4号] 朝核危机与变化的对朝认识
朝鲜核试验与变化的对朝认识
通过民意诊断朝核议题。
郑汉郁(EAI民意分析中心高级研究员)
(1)国民如何看待朝鲜核试验?
1. 威胁认识的变化:是安全麻木症还是安全敏感症?
“安全麻木症的争议被夸大了”
朝鲜继7月导弹试验后,于10月强行进行核试验,朝鲜半岛安全局势急剧冷却。此后,联合国等国际社会通过了对朝安理会制裁案,向朝鲜传递警告信息,与此同时,包括中国在内的主要国家加速了调解努力,冷却的氛围有所缓和,预示着六方会谈中激烈的对外交锋。
国内一方面(主要是大国家党和保守派报纸)指出,尽管发生了核试验,但并未出现抢购等现象,并提出了安全不安论;另一方面(青瓦台和进步派报纸)则指出,这种安全不安论是通过夸大安全危机来作为攻击政府的手段,双方针锋相对。
此次民意调查结果表明,韩国人对安全危机的迟钝论在一定程度上被夸大了。如果按时间顺序追踪1998年以来韩国整体安全状况的民意调查结果,自2000年南北首脑会谈使安全不安感降至18.9%以来,安全不安感逐年增加,在2006年本次调查中达到了1998年以来的最高不安感。
整体安全状况评估
1998年、2000年、2002年、2004年的数据是国防大学定期安全调查结果(括号内为国防大学问卷选项)
选项:“非常不安”、“有些不安”、“一般”、“不太不安(稳定)”、“一点也不不安(非常稳定)”
2. 朝鲜核开发意图:是自卫用还是攻击用?
“不同意朝鲜核开发是自卫用的认识”
针对在野党和保守派媒体的批评,卢武铉总统上个月2日在吸引外资的报告会上表示,“南北力量平衡并未被打破”,并强调“应冷静分析朝鲜为何制造核武器,是否会发射”。他重申了2004年“朝鲜导弹核开发是自卫用的说法有一定道理”的论调。此番言论本身再次成为引发安全不安的因素,成为争议焦点。然而,国民似乎并不认同总统对朝鲜核开发意图的判断。“朝鲜的核武器不是针对韩国,而是自卫用”的说法,只有37.6%的受访者表示同意(非常同意+比较同意),而62.4%的受访者表示不同意(不太同意+完全不同意)。不过,在年轻人(20多岁40.2%,30多岁46.5%)和进步派(47.3%,中间派37.4%,保守派28.6%)中,认为朝鲜核开发是自卫用的比例较高,显示出以意识形态为标准评价朝鲜核开发意图的倾向。
“朝鲜核开发不是为了南侵,而是为了自卫”说法的态度
“南北军事力量平衡并未被打破”的总统认识也不被认同
朝鲜核试验后,若比较韩美军 제외한南北军力,朝鲜占优(略+明显)的回答占全体受访者的49.3%,而韩国占优的为30.7%,过半数人对“南北军事力量平衡并未被打破”的说法提出了疑问。
排除驻韩美军后,国民对南北军力的评价
(2)国民看待安保问题的视角正在改变
1. 未变之处:朝鲜核试验,“安保危机 → 强化韩美同盟”模式维持
围绕朝鲜核试验的朝野之间、进步与保守之间的“安全麻木症”争论,自然地体现在对朝核解决战略认识的差异上。一种观点认为,未能控制朝核危机的根本原因在于“对朝包容政策的失败”和“作为遏制力的韩美同盟的弱化”;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是“只强调施压的美国新保守派”加剧了问题。此外,为解决朝核问题,大国家党主张“根本性修正包容政策”,并“克制人道主义援助”,同时“参与国际社会PSI”;而政府与执政党则持“维持包容政策”及“反对参与PSI”的立场,双方对立。
“朝核安保危机扩大了韩美同盟的重要性”
2002年12月第一次调查时,强调“脱美自主外交”的立场占28%,超过了“强化同盟”的立场(20.4%),但在过去四年反复的朝核危机过程中,强调韩美同盟的立场大幅增加。特别是即使在进步派内部,自主外交立场(28.2%)和同盟强化论(28.7%)也变得势均力敌,可见朝核危机正在强化将韩美同盟视为实现安保支柱的立场。
国民对理想韩美关系的偏好(%)
“对朝包容政策的怀疑增加”
不仅如此,虽然通过南北首脑会谈提升了声望的金大中政府的“阳光政策”延续到卢武铉政府的“对朝包容政策”,但此次朝核事件表明,对现有对朝包容政策的批评性认识有所增加。关于对朝包容政策的认识问题,主张应加强的意见为6.3%,主张维持现有水平的为34.2%,而主张应缩小的意见为47.2%,甚至主张应废除的也有10.2%。
国民对朝包容政策的偏好(%)
2. 然而,国民的解决方案与过去不同:
非单方面封锁,也非单方面包容,而是双面性、复合性对策
反对盲目对朝和解,也反对盲目对朝施压,即强调“hedging”(对冲)的立场正成为主流认识。
“摆脱民族合作还是韩美合作的二分法”
随着韩国社会政治两极化现象的加剧,看待安保问题,特别是朝核问题或韩美同盟的 접근方式,过去一直是所谓的“民族合作还是韩美合作”的二分法。卢武铉政府执政期间,安保争论一直在此类非黑即白的逻辑下进行,国民的认识也确实受到了这种二分法思维的很大影响。强调韩美同盟自然会与反对驻韩美军撤离/削减,以及加强对朝强硬措施联系起来。
虽然目前朝野之间、进步与保守之间的争论格局仍未摆脱这种二分法,但国民似乎正在摆脱对朝鲜和美国进行善恶二元划分的思维。也就是说,在警惕朝鲜威胁的同时,也对美国单方面先发制人的可能性感到不安,这种状况并存,可以解释为根据情况逻辑,对朝鲜和美国采取不同的态度。国民态度的看似不一致或逻辑矛盾,原因就在于此。
“反对单方面对朝包容,反对中断金刚山旅游等关系中断”
也就是说,根据情况,对朝鲜的态度在包容与封锁之间交替出现;同时,对美国也根据不同议题,亲美与反美态度并存。对朝鲜的警惕意识催生了对统一的谨慎态度,并强调相互主义而非单方面包容朝鲜,但同时也不希望废除包容政策。
“为遏制朝核,韩美同盟是必要的,但先发制人的可能性也很高”
国民在对待美国时,不是单方面排斥或单方面期待,而是在要求维持和加强韩美同盟的同时,也为美国可能带来的担忧做准备。虽然因朝核试验而重视韩美同盟的重要性,但国民中有一半人认为美国很有可能对朝鲜核武器开发采取先发制人打击。许多国民同意“对朝制裁=战争”的等式,其中一个原因是担心美国也可能不顾韩国的意愿而采取先发制人打击。
关于朝鲜核武器开发,美国使用武力的可能性
“基于现实而非意识形态:多元化、复合性问题诊断”
这种复合性、现实性的情况认识,使得在诊断朝核问题时也呈现出多样的视角。除了朝鲜的核开发意志,也警惕布什的单方面态度;在批评政府被朝鲜牵着鼻子走的同时,也存在指出六方会谈参与国之间利益冲突的声音。在这种认识下,单方面封锁和单方面包容在现实中都是不可行的。
朝核问题解决陷入困境的最大原因
(3)国民期望的对朝解决方案与展望
1. 解决方案
“利用一切对话途径”,“慎重考虑制裁和PSI”,“禁止与朝鲜断绝关系和军事打击”
“理想的”朝核问题解决方案
2. “将在承认朝鲜拥核的框架内解决”:最终将容忍朝鲜核武器
作为朝核解决方案,对话自不必说,在制裁或海上封锁方面,超过半数国民在现实中会考虑这些措施(排除关系中断或军事措施),这表明对朝鲜的安全担忧和警惕意识普遍存在。然而,与此同时,在依赖美国遏制力但又对其存在不信任的条件下,国民对从根本上解决朝核开发本身的方法没有答案。这种认识自然加剧了对朝核问题悲观的解决前景。
朝核问题解决前景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