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未来领导人]① 从朝鲜媒体看金主爱权力继承叙事 | 金贤京 西江大学特聘教授、前MBC朝鲜问题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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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爱继承叙事的媒体分析

我是金贤京。我将首先谈谈朝鲜媒体中金主爱（Kim Ju-ae）的继承叙事。我将首先概述金主爱的出现，然后探讨朝鲜的继承理论及其媒体如何反映这一点。此外，为了审视金主爱，我将简要回顾前两代继承者是如何建立继承体系的。

通过媒体呈现的方面，我们将通过媒体画面来了解金主爱的继承叙事是否遵循金正恩的传统。如何解决资格问题，以及对金主爱继承叙事的评估和展望。自金主爱出现以来，她于2022年11月首次亮相，之后出现在军事领域，并扩展到外交和经济领域，共出现41次、42次、43次。据统计，她一年出现在电视上的天数约为200天，总计超过600次。

金正恩的接班人构建经验与金主爱战略

称谓包括“亲爱的尊贵子女”、“伟大指导者”等。虽然礼仪和视觉信号不断加强，但“金主爱”这个名字在朝鲜的任何地方都没有直接出现。我们称她为金主爱是因为我们知道她叫这个名字，但朝鲜并没有直接称她为继承人。目前国家情报院的评估已从最初的“正在接受继承人培训”发展到“内定”，甚至可以被视为“继承人”。这不仅是基于单纯的迹象，也是基于可靠的信息，并且她能够对某些政策发表意见这一点引人注目。这可以被解读为与继承人的领导体系有关的举动。那么金正恩当时是怎样的呢？虽然金正恩的继承叙事似乎并不独立存在，但他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

通过准备、创造条件、构建叙事、实施继承体系以及事后创造和合法化信息的过程，可以说已经奠定了传统。如果前代已经奠定了传统，那么后代也可以遵循这条路径。那么金主爱会怎样呢？通过金正恩的继承构建经验来解读金主爱的继承战略和叙事，前提是金主爱确实是继承人，这将有助于寻找该战略的线索。在朝鲜体制中，作为社会政治生命体大脑的领袖是核心，因此必须有领袖才能维持体制。因此，继承人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重大问题，继承人理论从根本上基于领袖理论。

朝鲜继承人理论的理论演变

这是我从吴庆燮先生的论文中学到的内容。指定继承人和构建领导体系是现任领袖的重要职责和功绩。最近的《劳动新闻》机关刊物《工人》2025年春季号，虽然内容本身并无特别之处，但其时机却有些不寻常。过去所说的“光荣地解决了领导继承问题”的表述，是在1980年代与金日成相关的表述中出现的。

据说继承有伟大的传统，继承人理论在1970-80年代金正恩继承体系构建过程中首次理论化。我认为金正恩的继承人理论是为金正日量身定做的，是在70-80年代事后产生的论调。金正恩于1964年大学毕业后，历任科长、副部长等职务，于1974年被指定为继承人，当时他已在党内积累了10年的经验。到1980年公开时，已过去16年。当时的障碍是血统世袭在社会主义国家是否可行，

因此，除了血统之外，还强调了资格要求。必须是领袖的下一代，最了解领袖的意图并对其忠诚。这样才能避免像苏联那样，或者像中国邓小平那样中途背叛或失败。存在着在党内经过思想、领导经验、能力考验的继承人理论。问题是，这不能适用于金正恩。金正恩据推测出生于1982年、1983年或1984年，我国政府认为他是1984年出生的。

我们也是在事后才知道他于2006年12月大学毕业。之后，他于2010年9月晋升为大将、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的过程并不为人所知。不同之处在于，血统成为了最重要的资格，而下一代或忠诚度等则成为满足的条件。然而，由于年龄太小且没有党内经验，很难将其纳入现有的继承人理论，因此需要新的继承人理论。从媒体曝光的时间来看，2023年左右出现了提前显现继承格局的迹象。此时出现了“新星宫”等称谓。2005年金正日曾禁止继承讨论本身，但在2008年8月中风后，观察到2009年1月8日金正恩被指定为继承人的迹象。他于2010年9月作为继承人出现，我们认为继承体系早已准备就绪，继承人讨论本身始于2005年。

朝鲜媒体的政治作用与叙事构建

可以说，现有的继承人理论被改编以适应金正恩，并为此进行了相当长时间的秘密准备。朝鲜媒体是革命的工具，其最重要的作用之一是传递领袖的革命活动。媒体本身就是政治机构和武器。金正日和金正恩曾说，《劳动新闻》“就像党中央委员会的一个部门”，广播“就像大炮”。媒体形式多种多样，包括手机、领袖著作、党政出版物、广播、报纸、出版物、演出、美术作品等，也包括词典，但这里没有涉及。这个时期的词典表达方式的变化也值得观察。

词典本身就是最具政治性的事物之一。那么，它们是如何工作的呢？出现了“十代将军”。虽然“先军政治”始于1995年1月1日，但突然在2005年举行了“先军领导45周年”活动。虽然时间跨越了35年，但活动在没有解释的情况下举行。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劳动新闻的政论形式是，在需要解释时进行理论解释的重要方式。逐字逐句地解释，并按时间顺序进行完全不同的整理。过去，大学入学后开始党务工作被称为“光荣的6月19日”，即“龙南山誓约”。但突然，在大学入学前一周，他们创造了开始先军领导的历史，并首次公开了这张照片。中间是金正日。

这张照片后来被发掘出来。通过将当时的主导意识形态“先军”追溯到35年前，并将其与继承人理论结合起来，构建了一个结构。同时，“革命代代相传”的革命传统出现了，这是朝鲜原本就有的概念。过去，接力棒被称为“党的红旗”，但此时“枪杆子”成为了接力棒。也就是说，这是为了适应先军政治。然后出现的叙事是对散落在各处的内容进行精炼和系统化。除了1952年将手枪作为接力棒传递的内容外，还出现了新的歌曲。歌曲《枪杆子是革命的接力棒》通过《劳动新闻》和广播集中传播。总而言之，金正恩在少年时期就被选定为先军政治的继承人，并在18岁时积累了领导和军队领导经验。重要的是，在1960年代，尽管没有任何头衔和制度性继承的迹象，但人民军指挥官们却将他奉为最高司令官。这里的“奉为”非常重要。他身着枪杆子血统的将军服，从小就被称为“青年将军”，

虽然没有头衔，但实际上行使着领导权。这可以被视为适用于金正恩的形象。枪杆子血统，从小就出生在万景台家族或白头山血统，身着将军服长大。从10多岁的照片来看，最近出版的《金正恩革命史》（2020年）内容显示，他于1998年开始革命，并以“白头山誓约”为革命继承宣誓。这与金日成的“桧浦口岸誓约”、金正日的“龙南山誓约”等相似。1999年，他视察了军队部队，这些都是他十几岁时的事情。

金主爱继承叙事的象征与路径预测

2002年，小说《五星山》中出现了驾驶新型坦克的描写。朝鲜的小说形式非常重要。2003年，他进入金日成综合大学，并正在构建他从那时起就开始领导的叙事。在大学期间，他向人民军指挥官下达了具体指示。2006年12月24日是金正恩毕业的日子，也是金正淑的生日，还是金正日被任命为最高司令官的纪念日。据记载，他在这天向人民军指挥官们介绍了自己。在现阶段，金主爱的继承叙事虽然媒体曝光率很高，但缺乏具体信息。可以说，这是通过称谓、视觉、象征等来构建理想的地位和形象，并最大限度地曝光的阶段。虽然年轻，但她是金正恩喜爱并认可的白头山血统的继承人，并受到党和军队的尊敬。

甚至有“尊敬”的表达。她首次亮相时，正值金正恩与美国对抗的时期，她陪伴着塑造强硬而果断的领导人形象的过程。我们还需要关注语言和非语言的象征。我将预测一下她可能的路径。2023年金主爱亮相，当天金正恩正式将她介绍给军方指挥部。阅兵前一天，他访问了指挥部宿舍。我看到这一幕时，感觉像是亲切地解释，因为她出现在12张照片中的9张，担心人们认不出来。金主爱被安排在中心位置，有时与父母并排，但在这里她靠边站，周围是指挥部成员。这可能与金正日向军方指挥部介绍金正恩的传统有关。另一个象征是，朝鲜人民都应该知道，在阅兵式的骑兵行军中，最前面的是金正日的马，然后是金主爱的马，以及金正恩的马和金主爱的马。引领阅兵的流程，象征着引领整个人民军的行列。朝鲜在金主爱面部特写的镜头中，特意打出“誓死保卫白头山血统”的字幕。金主爱所在的地方有一个方形区域，有三台摄像机对着她。另一处表述是“党中央领导干部与尊敬的子女一同就座”，这句话是分开说的。在让人联想到枪杆子继承的部分，金正恩经常举行赠枪仪式，在党中央委员会本部赠枪时，她也在场。如果看照片中的圆圈部分，其他人都是受赠方，而只有这两位是赠方。赠送者或继承人必须具备资格，不能仅仅由领袖指定，还必须获得大众的同意和支持。以金正恩的例子来看，在获得同意的过程中，将金正恩的成就单独提取并公式化，有传闻说金正日曾以这种方式称赞他。

旁白中说：“如果敌人拦截了我们的卫星，在我们团长反击之前就会发生大事。”那么金主爱呢？虽然还没有成就叙事，但每次看到她，金正恩都露出灿烂的笑容或满意的表情，非语言的形象是存在的。最终，我认为成就将是事后追溯并构建一个叙事。坦率地说，我不太清楚成就对朝鲜来说有多客观和重要，但叙事是必要的。

金主爱早期曝光的背景与战略

正在扩展到军事、经济、社会和大众支持的叙事。正如您所见，她驾驶坦克，参与经济建设成就。从画面构图可以看出。现在终于进入了象征大众支持的亲密接触阶段。那么，为什么这么早就曝光呢？有人说是创伤，金正日曾发生过紧急健康事件。在准备过程中，突然因急病导致非公开继承体系出现问题。领袖突然去世，导致了仓促的领袖继承，而她作为继承人公开身份才仅仅一年零一到两个月。曝光时间短，频率低，大众领导力和存在感不足是不可避免的。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制度性的继承或继承人的领导体系本身可能并不令人满意。因此，金正日去世后，与金日成去世时的情况完全不同，金正日尽量不露面，只进行悼念。

正如大家所知，在阅兵式的马队行进中，最前面的是金正日的马，然后是金主爱的马，以及金正恩的马和金主爱的马。引领阅兵的流程，象征着引领整个人民军的行列。朝鲜在金主爱面部特写的镜头中，特意打出“誓死保卫白头山血统”的字幕，这一点值得关注。此外，金主爱坐的地方有一个方形区域，有三台摄像机对着她。用单独的句子表述为“党中央领导干部与尊敬的子女一同就座”，这让人联想到枪杆子继承。金正恩经常举行赠枪仪式，在党中央委员会本部赠枪时，金主爱也在场。如果看照片中的圆圈部分，其他人都是受赠方，

但只有这两位是赠方。赠送者和继承人必须具备资格。不能仅仅由领袖指定，还必须获得大众的同意和支持。以金正恩的例子来看，在将过去的成就仅作为金正恩的成就来公式化的过程中，有传闻说金正日曾以这种方式称赞他。

旁白中说：“如果敌人拦截了我们的卫星，在我们团长反击之前就会发生大事。”那么金主爱呢？虽然还没有成就叙事，但每次看到她，金正恩都露出灿烂的笑容或满意的表情，非语言的形象是存在的。最终，我认为成就将是事后追溯并构建一个叙事。坦率地说，我不太清楚成就对朝鲜来说有多客观和重要，但叙事是必要的。

正在扩展到军事、经济、社会和大众支持的叙事。正如您所见，她驾驶坦克，参与经济建设成就。从画面构图可以看出。现在终于进入了象征大众支持的亲密接触阶段。那么，为什么这么早就曝光呢？金正日的紧急健康事件表明，在继承准备期间，由于突发疾病，非公开继承体系出现了问题。领袖突然去世，导致了仓促的领袖继承，而她作为继承人公开身份才仅仅一年零一到两个月。曝光时间短，频率低，大众领导力和存在感不足是不可避免的。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制度性的继承或继承人的领导体系本身可能并不令人满意。因此，金正日去世后，与金日成去世时的情况完全不同。金正日尽量不露面，只进行悼念。

然而，她却最大限度地曝光。在金正日追悼照片中，金正恩清晰地出现，并被刻意曝光。权力真空立即开始制度性继承。从背景来看，金正恩的继承叙事已经到了可以原封不动地照搬的阶段。金正恩的个人特质也很重要。他公开而无所顾忌。以2002年新冠危机为例，

金主爱继承体系的挑战与展望

当时金与正说金正恩患了重高烧。虽然无法得知这是不是事实，但有必要考虑这种可能性。过去，准备工作是秘密进行的，然后才曝光，而现在似乎正在构建一种从准备阶段就开始曝光的突破性战略。继承报道正在准备中，叙事也在进行中。然而，存在不一致之处。朝鲜体制本身是父权制的。领袖、父亲领袖、母亲党、子女大众的结构如何克服？慢性危机问题，继承人将与这种复杂性保持多远距离？目前，我认为金主爱的继承体系发生变化的可能极小。当然，在发生突发情况时如何应对这一变量始终存在。因此，首先将其推上台面，

然后通过发现问题、筛选、长时间的补充、修改、修正和克服的战略来加以应对。之后，建立法律和制度性的继承体系的基础也很重要。金正恩现在处于成为先代领导人的地位。他将难以像以前那样与父亲和祖父保持关系。今后，金正恩的叙事将在同时考虑金主爱继承体系的方向上被制造出来。为了克服作为女性这一最薄弱的环节，白头山三代将军之一、白头山女将军、百发百中的神射手、誓死拥护领袖化身的金正淑一脉的传统，以及崔善姬的作用和朝鲜女性领导人的地位，值得关注其将如何构建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