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韩国周边国家外交及对朝战略研讨会:新年对话会] ⑥ 新东方政策与俄美关系修复的缝隙:脱单极时代韩俄关系的战略性再设计
编者按
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研究委员张世浩分析认为,脱单极时代的世界秩序重组,与其说是革命性变化,不如说更可能导致不确定的过渡性秩序长期化。张研究委员分析了俄罗斯的新东方政策及俄美关系修复的可能性,并诊断认为,韩国应战略性地重新设计对俄关系的时机已经到来。发言人进一步提出了韩俄关系修复的具体路线图,并建议韩国外交应在强国竞争的缝隙中积极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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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极化时代的国际秩序重塑与两种视角
您好。我是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的张世浩。我院研究员,主要研究俄罗斯国内政治及对外关系等各类问题。刚才申范植教授提到,单极时代正在落幕,多极化时代正在到来。也有人认为,旧秩序已然衰退,但新秩序的具体形态尚不明朗。其核心本质在于,从消极层面看,即短期内,自1991年苏联解体后;从更积极长远看,自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所熟知的美国霸权,即所谓的“美国时代”,正面临严峻挑战。在此背景下,我想向各位介绍一篇有趣的评论文章。那是去年。
在拜读了2025年6月发表于《外交事务》的这篇文章时,我顿时想起了约瑟夫·奈教授的著作《软实力》。约瑟夫·奈教授于去年逝世。我记得这本书出版于2014年,我想在座的许多人可能都读过。我个人也曾饶有兴致地读过。这本书的书名是《美国的世界是否已终结?》。实际上,在本书撰写之时,“美国衰落论”本身就已引起了广泛反响,而当时约瑟夫·奈教授等人的结论是,所谓的美国衰落并非绝对霸权或国力衰退,而是相对衰落。他列举了众多挑战美国的势力,并指出了他们各自的局限性。最终,他得出结论,美国在软实力方面拥有显著的竞争力和优势,并且,如果美国
政府能够妥善运用由硬实力和软实力结合而成的“巧实力”,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将得到稳定延续。2014年的这本书就阐述了这些内容。我粗略总结了一下,大概是这些内容。时间已过去11年,到了2025年6月,约瑟夫·奈教授又说了什么呢?这篇《外交事务》的评论文章带给我们的信息,其标题极具挑衅性:《漫长的美国世纪的终结》。11年前,他对美国霸权前景做了非常乐观的展望,而11年后,在他去世前最后发表的著作中,他这样写道:他尖锐批评了所谓特朗普上台后美国的政策,特别是指出美国正在从国际关系中撤离,
正在采取“中度撤退”(mid-row)的姿态,并指出,鉴于“巧实力”和美国国际领导力已明显萎缩的当时状况,《漫长的美国世纪的终结》的警告意味十足。在此背景下,我发现了看待近期国际秩序变化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有人认为,就在几天前,即1月3日,美国袭击委内瑞拉,并将马杜罗——我们该如何称呼他?是绑架还是逮捕?——遣送回国。这确实令人震惊。如果不是美国,还有哪个国家能采取这样的行动?无论喜不喜欢,这都展现了其巨大的影响力。
派遣军队进入主权国家,并将该国总统抓捕并带回本国。我认为这是美国当前影响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象征性事件。基于这种立场,许多人,或者说有些人会说:“美国这样一个国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影响力,并且具备领导力,尽管存在各种挑战美国的潮流,但美国将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其霸权,并重新确立其所引领的单极国际秩序。” 另一方面,也有人持有相反的观点:“美国的衰落已是不可逆转、不可避免的。”
革命性的秩序重塑而非过渡性秩序的长期化
更重要的是,挑战美国霸权的不仅仅是中国,还有俄罗斯,并且这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因此,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国际秩序的重塑最终将以革命性的形式发生,并且新的、替代性的多极国际秩序将很快形成。在我看来,这两种观点都极具说服力,但作为一名分析师,同时也是一名国际政治研究者,我认为这两种论调之间存在一定的偏向。
我之所以这么认为,首先需要回顾一下国际秩序是如何重塑的历史经验。事实上,国际秩序的重塑经历了多个阶段。纵观历史,霸权国与挑战国之间的力量动态变化,霸权国为阻止挑战而发动的预防性战争或挑战国的直接军事挑战,以及它们之间的军事冲突、战争,最终由战争获胜国作为战利品建立新秩序,这便是以往国际秩序重塑的历史。然而,在当前情况下,尽管我们刚才多次提及中国,但中美两国是否会像以往国际秩序重塑过程中那样,真正爆发冲突并开战呢?刚才
我们提到了中国拥有的核武器数量,目前有500枚,到2027年将拥有700枚。美国已拥有100多枚核弹头。俄罗斯也是如此。那么,美国与中国,或美国与俄罗斯,为了争夺国际霸权而发生实质性的军事冲突的可能性有多大?依我看,这种可能性不大。最终,围绕世界秩序主导权或霸权的争夺,无论是代理人战争、技术竞争,还是贸易摩擦,都可能在多个领域、多个层面、以多种形式进行长期博弈。从这个角度来看,未来的国际秩序重塑过程,与其说是彻底颠覆旧秩序的革命性过程,不如说是在现有秩序基础上,以相当大的演进过程为主的可能性更大。此外,包括联合国在内的现有国际法
旧秩序的惯性将在一定程度上得以维持,同时在区域层面存在独立运作的机制,形成一种不确定、模糊的过渡性秩序,并可能长期持续。我刚才提到“双重偏向”,如果相信美国的时代将很快恢复,那么从韩国外交的角度来看,我们应该与谁同行?自然是与美国同行。而如果中国将很快超越美国并取得新的霸权,那么韩国外交无需犹豫,可以直接与中国同行。如果拥有十个鸡蛋,可以全部放入美国篮子,或者全部放入中国篮子。
但是,正如我刚才提到的,在如此不确定、流动且易变的国际关系下,韩国应如何制定外交政策?这无疑是我们面临的巨大挑战和难题。我想再补充一点,我本来写了但又想跳过,后来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我尝试对当前时代进行一个自我定义。我尝试了两种自我定义。第一种,我认为可能是“积极悲观的时代”。首先,基本来说,当我们使用“悲观”或“乐观”这样的词语时,如果我们认为明天会比我们现在所处的今天更好,那就是乐观。但如果我们认为明天会比今天更艰难、更辛苦、更坎坷,那就是悲观。在这种充满坎坷和混乱的国际政治、国际关系面前,我们头脑中的认知是乐观占主导,还是悲观占主导?我认为悲观占据了更大的比重。然而,在这种悲观中,人们会去种苹果树吗?并非如此。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在这样的悲观时代,不被压倒,而是为了生存、繁荣和发展而拼搏努力,展现出积极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这是“积极悲观的时代”。
认为明天会更好是乐观主义。然而,如果认为明天会比今天更困难、更艰苦、更坎坷,那就是悲观主义。面对如此艰难混乱的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我们头脑中的认知是被乐观主导还是被悲观主导?我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悲观主义占据更大比重的时代。然而,在这样的悲观情绪中,人们还会去种苹果树吗?并非如此。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在悲观的时代,它们不屈服于压力,为了自身的生存、繁荣和发展,不断地挣扎和努力,展现出积极主动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称之为‘积极悲观时代’。
韩俄关系现状与战略重塑的必要性
我尝试做了如上定义,或者,也可能是“有正当理由的投机主义时代”。正因为世界如此复杂和不稳定,许多国家都采取投机主义的策略和行动。这不仅限于大国,中等强国、弱小国家、发展中国家都在追求国家利益,采取投机主义。然而,由于直接这样做有难度,我们便会打着适当的旗号,比如正当理由,来掩饰这种行为。我们正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在此背景下,我们应该思考韩俄关系。首先,我们先来审视韩俄关系现状。韩国与俄罗斯于1990年建交,去年恰好是建交35周年。
在建交后的35年里,韩俄关系得到了许多专家普遍认可的评价,即发展缓慢但稳步向前。然而,随着2019年新冠疫情危机全面爆发,以及2022年乌克兰战争爆发,韩俄关系面临严峻挑战,关系不断倒退和停滞。目前,可以说已跌至谷底,处于历史最糟糕的境地。实际上,政府间的交流几乎中断,民间交流也严重萎缩。从两国贸易额的现状来看,也已大幅萎缩。据我记忆,在2021年乌克兰战争爆发前,两国贸易额为270亿美元。而2024年两国贸易额约为114亿美元。也就是说,
不仅仅是减半,而是减少了一半以上。可见,正如贸易额所示,两国社会关系极其糟糕。当时,2021年,俄罗斯是韩国的第12大贸易伙伴国。而截至2024年,其排名已迅速下降至28位或29位。此外,在韩俄关系政治恶化的同时,朝俄关系却异常紧密。而且在2024年,
朝俄两国终于签署了新条约。这里的新条约指的是,在更新原有友好合作条约的基础上,新签署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其中特别包含了相互军事援助的内容。也就是说,两国恢复了军事同盟关系。实际上,朝俄之间这种军事同盟的恢复,不仅对韩国,对朝鲜半岛、东北亚乃至全球层面都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那么,在此背景下,我认为在考虑韩俄关系时,需要考虑诸多问题。另外,我想再强调一点,自乌克兰战争爆发以来,以及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打击,俄罗斯绝不能摆脱侵犯主权国家,触犯甚至粗暴违反国际法的指控。
因此,对于韩国是否应与发动此类侵略的俄罗斯建立正常关系,这是一个根本性问题,提出这种疑问是十分自然的。因此,我认为,我们应坚持原则性立场对待俄罗斯,并据此行事,这种主张也应得到充分尊重。尽管如此,我们知道,所有国家关系都与人际关系有相似之处。在超越某种“应该”的层面,从“现实”的角度来看,我们似乎还有很多值得思考和考量的地方。第一,考虑到韩国所处的国家认同以及当前国际关系的流动性和易变性,韩国的外交政策或外交本身,就必然要求与周边国家建立圆满关系。韩国具有什么样的国家认同?是分裂的国家。是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视和平的国家。
韩国是半岛国家。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大陆势力与海洋势力冲突的地缘政治位置。然而,如果处理得当,它也可以成为大陆势力与海洋势力自由会面与合作的广场,也具有这种地缘政治位置。韩国是贸易国家。韩国需要进口各种原材料和零部件,生产高附加值产品,并在各种商品市场上销售,才能维持国家的繁荣。这样的国家,基本都需要与周边国家保持良好关系。必须建立圆满的关系。或者,至少保持不尴尬的关系,这确实是自然而然且重要的课题。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此外,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在易变且流动的国际关系下,将鸡蛋全部放入某个篮子,可能是一种非常危险的选择。这些因素都应得到考虑。第二,我们需要客观评估俄罗斯的战略价值。当然,俄罗斯方面存在许多
我们不认同且令我们感到不适的部分,这无疑是事实,但俄罗斯确实拥有明确的战略资产。我在此列举的是能源、粮食——俄罗斯不仅自给自足,甚至还是全球最大的出口国。对我们而言,俄罗斯是一个需要合作的国家,在核心技术方面也是如此。此外,如果包括后苏联地区,即与俄罗斯邻近的欧亚大陆国家,俄罗斯作为一个重要的商品市场,其价值不言而喻。在物流方面,俄罗斯在现有物流和正在构建的新物流方面,都拥有巨大的竞争力。
此外,俄罗斯还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并且是金砖国家+等新兴多边组织的领导者之一。如何处理与这样一个国家的关系,是我们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接下来,我们还需考虑俄罗斯作为东北亚地区核心国家的新回归。当然,我们也可以质疑俄罗斯是否能被纳入东北亚国家范畴,并且不容否认的是,俄罗斯在过去一段时间内一直处于相对边缘的地位。然而,近来俄罗斯通过与中国的战略关系以及与朝鲜的战略关系,在东北亚不断壮大自身实力和影响力。其发言权日益增强。因此,我们必须考虑俄罗斯作为东北亚地区重要参与者回归的立场。那么,是只有韩国重视俄罗斯,单方面付出吗?
俄罗斯的“新东方政策”及其在东北亚作用的增强
我们试图修复关系?正如申范植教授在讲座中简要提及的,根据我最近对俄罗斯的访问,情况并非完全如此。实际上,俄罗斯自2012年普京第三次执政以来,就提出了“大欧亚构想”或“新东方政策”,并积极推行至今。在这一“大欧亚构想”或“新东方政策”的战略构想下,有一个判断,即世界秩序的中心正从欧洲-大西洋地区转移到亚太地区,因此俄罗斯的未来不在西方,而在东方。这不是一个临时或次要的战略,而是从长远战略角度制定的。而且,这种向东方转移的战略,在乌克兰战争后似乎变得更加坚定。事实上,我阅读的俄罗斯多位战略家的著作和俄罗斯出差
即使乌克兰战争结束,俄罗斯也必将继续将重心放在东方,尽管与西方国家合作也很重要。俄罗斯认为国家的未来愿景在东方,并因此加强了与中国和印度的合作。然而,与中国的合作过于紧密,以及因战争而产生的对中国的依赖,构成了威胁。与印度的合作也很重要,印度可以在与中国的关系中发挥重要的杠杆作用。但是,印度的走向难以预测。
印度与美国合作良好,与中国关系略显紧张,但与俄罗斯关系也非常融洽。因此,印度是否是可靠的伙伴存在疑问。虽然俄罗斯认为韩国和日本是潜在的合作伙伴,但日本与俄罗斯之间存在领土争端这一结构性制约因素。因此,不可否认的是,在东北亚有影响力的合作伙伴中,俄罗斯高度重视韩国。因此,从韩国的立场来看,与俄罗斯的关系并非单方面的,而是可以实现双向沟通的,这一点应在制定和设计韩俄关系时予以考虑。
乌克兰战争的结束与美俄关系变化的展望
我还想指出乌克兰战争的结束可能性。申范植教授提请大家关注明年上半年,我对此深表赞同。更进一步说,我想说乌克兰战争已经结束了。从最近的讨论来看,特朗普前总统表示已完成95%,泽连斯基总统表示已完成90%。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之一称,正在进行谈判的细致协调。特别是,此前持强硬立场的俄罗斯官员提及细致协调,这绝非寻常。
战争陷入僵局,战场上的杀戮仍在继续,但结束战争的基本框架已经 마련。目前只是在解决剩余的几个棘手问题。之所以说战争已经结束,是因为基本框架已经确定。最终,只是围绕最后的核心症结展开收尾战,战争的结束只是时间问题。当然,这取决于结束的时间点,但我们有必要考虑乌克兰战争的结束。此外,我还想强调,战后美俄之间出现交易性缓和的可能性。美国去年11月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NSS)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美国将旧的教条、意识形态、价值观和制度视为阻碍国家利益实现的障碍。NSS在分析失败原因的同时,也解释了美国霸权和国力衰落的原因,并明确表达了抛弃旧事物,通过实力和交易来追求国家利益的意愿。
特别是,与拜登政府的NSS不同,它没有将俄罗斯称为敌人或威胁。它将俄罗斯定位为一个需要通过外交和经济手段进行管理的、以恢复战略稳定为目标的国家。这预示着未来美俄关系的变化。此外,一些媒体泄露的深化版本中,提到了将现有的G7国家替换为由美国、中国、俄罗斯、印度、日本组成的C5(核心)集团。
这意味着将由具有强大国力和人口的国家组成,这表明了美国正在考虑雅尔塔2.0或新的合作体系等变化。这些因素都强调了乌克兰战争后美俄关系可能发生重大变化。特朗普2.0之后,美俄两国进行了多次会晤,其中最典型的是去年的安克雷奇峰会。会晤的主要内容是战争结束方案,但值得注意的是,除了战争结束的讨论外,美俄经济合作领域也得到了同等甚至更多的关注。
韩国对俄政策的重新制定与新北方政策2.0构想
美俄关系正常化问题被列为重要议程,这表明战后两国之间的经济合作或交易将占据相当大的比重。事实上,能源资源、金融制裁、北极项目、太空合作等多个领域都被提及。在安克雷奇会晤中,美国的埃克森美孚公司与俄罗斯的俄罗斯石油公司举行了会谈,并讨论了埃克森美孚公司回归参与的亚马尔项目。由此可见,美国和俄罗斯正在考虑的不仅是战争的结束,还有战后秩序的合作方案。从这个角度来看,韩国新政府如何制定和执行对俄政策至关重要。现政府虽然尚未正式表明官方对俄政策立场,但在去年的五年国政运营计划的外交安保部分,明确指出要追求两国关系稳定管理和发展。
主要内容包括保护国民和企业权益,为韩半岛和平稳定持续战略沟通,以及扩大共识以构建合作共赢关系。此前,韩俄关系不佳的一个原因是两国对国际秩序重塑的看法存在差异。尹锡悦政府强调价值观,认为韩国在由美国主导的秩序中搭乘便车实现了繁荣,因此倾向于恢复或维护现有秩序。
相反,俄罗斯认为以美国为中心的单极国际秩序不符合其国家利益,并追求创造新的秩序。由于这种认识上的差异,建立战略关系变得困难。然而,韩国新政府强调国家利益而非价值观,这可以被解读为适应不断变化的国际秩序的信号。因此,认为两国共同点正在扩大是重要的。为了恢复和发展韩俄关系,第一,必须展现积极性和主动性。不是等到条件成熟再改善关系,而是要创造条件。
第二,战争结束后再改善关系就太晚了。与美国在战争前积极行动不同,韩国等待战争结束后行动,这为时过早。我们必须寻找现在能做的事情。第三,应该从简单且有益的事情开始。要求俄罗斯协助朝鲜无核化,这现实性不高。优先推进两国之间具有实质性利益的经济和贸易领域,以及不受制裁影响的领域的合作,是比较理想的做法。
前提是,韩国必须被视为一个战略行为者。如果仅仅被视为追随美国的行为者,那么很难在韩俄关系中取得长期成果。此外,还应利用各种沟通渠道,如国家元首、部长级会晤、特使派遣、1.5轨对话等。如果政府直接出面有困难,议会和地方政府也应有所行动。
最重要的是,新政府要重视韩俄关系的稳定管理,但不能让其被搁置。因为被搁置的任务往往会被忽视而不了了之。为了不被搁置并得到管理,需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韩国新政府有必要大胆重构“新北方政策2.0”,并制定相关政策。为此,可以考虑在国家安保室次长之下设立北方秘书官,或构建总统直属的北方特使治理体系,以确保即使在优先级较低的情况下,也能持续思考对俄政策,并通过相关部门的协调来创造政策协同效应。
我希望在这些不同领域能够实现长期的合作,并努力将其变为现实,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 作者:张世浩 _ 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研究委员。
■ 담당 및 편집: 임재현 _ EAI 연구원
문의: 02 2277 1683 (ext. 209) | jhlim@eai.or.kr
■ 담당 및 편집: 임재현 EAI 연구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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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