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O-IP4论坛] ② 美中海洋势力转移与亚太-欧洲同盟的再调整:NATO-IP4海洋网络 的可能性与挑战,以及同盟层级的重构 | 吴仁焕 EAI首席研究员
编者按
EAI首席研究员(首尔大学讲师)吴仁焕讨论了美中海洋势力竞争以及韩国作为中等强国在此背景下主导网络化的可能性。演讲者关注美国分散的海军合作结构和现有同盟层级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及在韩日关系紧张背景下韩美澳造船业的合作。吴博士强调,在这种变化中,韩国必须通过利用NATO-IP4平台做出实质性贡献来寻求提升其在同盟中的地位的战略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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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海洋力量竞争与韩国的中坚国家角色
大家好。我是东亚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兼事业部部长吴仁焕。我将要发表的题目,正如今天第二环节以及申星博士的发言中所提到的,北约IP4可以合作的良好领域是非传统安全或尖端技术、供应链等。第二环节预计也会就此进行很多讨论。我主要将要谈论的是海洋·海军竞争。在这样的海洋·海军竞争中,韩国与美国之间正在推进各种合作,美国也与芬兰、加拿大合作开展了IceSpect项目。在分散的、各种传统安全及海军竞争相关的合作体系中,美国似乎不太重视北约IP4。在此情况下,我认为如果我国作为一个中坚国家,能够更主动地构想和提出这些网络化方案,并利用北约IP4的平台连接当前分散的合作,将会更好。这是我发言的主要内容。
日本就提出了很多关于构想其作为核国家(原意为“核能国家”,此处根据上下文推测为“核大国”或“拥有核能力的国家”)的想法,并且在四方安全对话(Quad)等框架下,日本也积极主导了很多讨论。印太地区(Indo-Pacific)这个概念,实际上最初是由德国地缘政治学者卡尔·豪斯霍弗(Karl Haushofer)提出的,但由于纳粹的原因未能得到继承。将其现代意义上复兴的是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日本提出了很多想法并进行了构想,但相比之下,我国似乎未能很好地提出我们自身能力所及的网络化构想。尽管特朗普政府和拜登政府都曾推进北约IP4,但在特朗普政府时期有所削弱,这反而可能成为我们提出此类网络化构想、并利用北约IP4平台进行连接的机会,我对此是这样认为的。
在此过程中,可能存在既有同盟层级的问题。1951年旧金山条约体系之后,以日本为主导,形成了日本拥有准核心地位的“枢纽-辐条”(hub-and-spoke)在线系统,这是既有的同盟层级。日本在这一方面也有一些顾虑。此外,以现有的Pai-I(此处可能指“五眼联盟”或其延伸的合作机制,但原文为“파이아이”,需根据上下文判断,此处暂译为“Pai-I”)为代表,以及与之相关的陆军合作、海军C4 ISR(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与侦察)合作体系等盎格鲁-撒克逊国家之间的网络化,构成了现有的同盟层级。当我们尝试进行网络化时,可能会发生冲突或形成紧张关系。特别是在韩日关系背景下,如何解决这些问题至关重要。
稍后会详细说明,我们已成为澳大利亚国防造船企业奥斯塔(Austal)的第一大股东。我们收购了19.9%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奥斯塔公司正在进行日本的小型驱逐舰项目,而三菱重工正在进行其小型护卫舰项目。因此,日方对此反应强烈。日本担心其小型驱逐舰技术可能会泄露给韩国第一大股东。美国首先批准了,澳大利亚在审查后也批准了,最终项目得以进行。现在,韩国已成为第一大股东,而澳大利亚的国防企业正在进行日本的驱逐舰项目,其第一大股东却是韩国企业,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情况。日本对此并不乐见。其提出的理由是技术泄露。
美国分散的海上合作结构及其背景
然而,我们也有造船·海军技术,并且能够自主建造舰艇,这仅仅是表面的理由。从政治角度判断,日本警惕的是在亚洲网络中失去主导权,以及其准核心节点地位受到挑战。因此,在我的发言中,我将解释美国为何采取这种分散的网络化方式,即MARS(此处原文为“마스”,可能指某个项目或平台)、IceSpect,以及基本延续的AUKUS等。这是因为我们无法不看到中美海洋力量的竞争。前半部分将阐述到2050年中美海洋力量竞争的结构,并在此基础上介绍美国如何应对,介绍各种措施。
这里面包括IP4国家韩国,以及加拿大和芬兰。这些IP4国家都包含在内。在其中,我们存在调整同盟层级并向上发展的可能性,但也存在会引起反弹或挑战的因素,以及我们内部可能存在的挑战因素,我们将对此进行探讨。最后,我将总结指出,虽然存在提升同盟地位和调整层级的机会,但伴随而来的将是更大的责任和风险。美国曾提及第一岛链的海上防御,但我们并未积极参与。从去年的香格里拉对话来看,黑格(Hegge)部长发表的讲话中并未包含韩国,而包含了菲律宾、澳大利亚、日本等国。但此次科尔比(Kolbe)副部长在我们所在的世宗研究所发表演讲时,韩国却被包含在内。文字中提及了韩国。这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我一直在关注这一点,韩国被包含进来了。这是否是在讨论第一岛链时偶然包含的?也可以这么认为,但即使讨论第一岛链,韩国也从未被纳入海上防御的讨论中。通常只提及菲律宾、澳大利亚、日本等国。而此次韩国被包含进来,表明我们有可能利用这些网络化来提升同盟地位。当然,这也伴随着更大的责任和风险。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就我们内部能做到何种程度进行讨论。我就讲到这里。
中美海洋力量竞争的现状与展望
关于中美海洋力量的竞争,预计将持续到2050年。从2025年到2030年,美国很难实现反弹。海军舰艇的建造计划是按30年周期制定的,因此长期趋势已经确定。2003年,海军舰艇数量已跌破300艘,之后一直在270至300艘之间波动。目前,美国拥有约292至293艘舰艇。从数量上看,海洋力量竞争,即作战舰艇数量,已在2015年至2020年间超过中国。今年中国海军的舰艇数量预计约为395艘,差距约100艘。
未来美国能否通过增加舰艇数量来弥补这一差距尚不确定。2049年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将中国建成世界军事强国的愿景年份,而美国的造船计划也设定了到2025年的目标,但实际能建造多少仍有待观察。至少会有所反弹,并且在2030年之后,数量有望超过300艘。中国舰艇数量未包含中国海警或中国海上民兵。非官方统计可能包含更多小型舰艇。在质量方面,美国在火力、排水量、舰艇种类等方面仍占优势。美国拥有11个航空母舰战斗群,中国已建成3个,正在建造第4个。当然,平时只运行3至4个航空母舰战斗群。虽然在质量上美国可能占压倒性优势,但尤其是在数量上进行压制时,在第一岛链内的胜利难以保证。因此,我认为第一岛链的遏制战略持续被强调的原因就在于此。
如果将海军辅助舰艇、导弹艇、巡逻艇等都计算在内,中国舰艇数量超过美国的时期则更早,可追溯至2005年。但按照常规标准排除这些舰艇,则海洋力量竞争的发生时间可视为2015年至2020年之间。考虑到质量因素,保守估计,如果将美国的所有舰艇都计算在内,而中国只计算大型舰艇,并排除小型导弹艇和巡逻艇,那么美国的舰艇数量将如粉色虚线所示。现实中,如果考虑到质量差异,排除小型导弹艇,那么在当前海洋力量竞争发生的时期,尤其是在2025年至2030年之间,舰艇数量将重叠。戴维森(Davidson)前印太司令曾于2010年表示,习近平可能准备在2010年入侵台湾,但对此存在争议。可以确定的是,习近平已下令在2027年前做好对台军事行动的准备。至于这是否是入侵、海上封锁,还是为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取得胜利而做的准备,强硬派认为是入侵,而保守派则认为是军事行动的准备。中国 입장에서는,如果入侵台湾失败,将直接关系到政权的合法性,因此需要有70%-80%的成功率的自信,但能否达到这个水平则令人怀疑。
这是中国海军的舰艇分布图。浅色部分是小型舰艇,即护卫舰(frigate)和轻型护卫舰(corvette),可以看到浅色部分急剧增加。最下部分是核动力潜艇,过去只有十余艘,但最近已增至32艘。核动力舰艇也在快速增加。这是2023年的数据,是三年前的资料。美国又如何呢?正如我所说,预计从2024年到2029年,舰艇数量将减少。这是基于2025年海军舰艇建造计划的。无论如何,从今年到2029年,舰艇数量都会减少。然后到2030年之后才会反弹,如图所示,增加的部分是小型舰艇。美国也面临各种压力,因此能做的就是制造更多的小型舰艇。从增加的部分可以看出,有小型舰艇、小型登陆作战舰、小型水面作战舰等。
最近发布了“黄金舰队构想”,即大量制造小型舰艇。但特朗普认为应该制造更大的舰艇。我们也应该制造更大的驱逐舰。该计划包括制造最大的驱逐舰,并于去年12月发布。迄今为止,截至去年,美国海军为了缩小数量差距,一直试图制造更多的小型舰艇。反弹时期在2030年之后,而实际能否按计划执行,考虑到美国的造船能力,我认为并非易事。
火力指标可以看垂直发射管的数量。因为垂直发射管单元越多,能够发射的火力就越多。美国当然比例更高,但随着中国垂直发射管数量的增加,这一比例正在逐渐缩小。这是截至2月2日的舰队部署情况。杰拉尔德·福特号航空母舰战斗群原部署在地中海,后调往加勒比海。有报道称,该航母战斗群于10月,即马杜罗(Maduro)行动前2至3个月调往该地区,而《华尔街日报》去年10月报道称,对马杜罗采取军事行动的可能性已增加。可以看到福特号战斗群部署在此处。虽然共有11个战斗群,但由于维护等原因,实际部署的只有三四个。正如美国国家安全战略(NSS)所强调的,美国正集中于西半球,而太平洋地区则以日本横须贺为母港。为了应对伊朗和中东地区,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战斗群也已部署。目前欧洲地区暂时是空的。
美国的财政限制与战略优先事项
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等学者对美国能否在预算方面以及在力量投射能力方面做出妥善分配表示怀疑。他提出的“当联邦帝国的赤字超过国防开支时,帝国的衰落就开始了”的论点,在前年已经成为现实。被称为“千兆国”的美国,其国防预算的利息支付已超过一万亿美元,这可能导致政府关门。奥巴马时期和近期都曾发生过政府关门事件,这会导致公务员工资无法支付等问题。从长远来看,情况非常严峻,因此美国似乎应该集中于西半球,然后是亚洲地区,即应对中国。我认为,即使特朗普下台,新的总统上任,由于现实的结构性制约,战略方向可能不会改变。
浅色部分急剧增加,也就是说,小型舰艇急剧增加,各位可以看到。而最下方的部分是核动力潜艇,过去只有十余艘,但最近已增至约32艘。中国也在快速增加核动力舰艇。这已经是2023年的数据,也就是说,是三年前的数据了。美国又如何呢?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从2024年到2055年,数量将呈下降趋势。
最终数量将呈下降趋势,这是根据2025年海军舰艇建造计划的。数量将呈下降趋势。因此,无论如何,从今年到2029年,总舰艇数量都会下降。然后到2030年之后才会开始有所反弹,但各位从图表中可以看到,增加的部分是小型舰艇。也就是说,美国也面临各种压力,因此能做的就是制造更多的小型舰艇。所以,各位看到增加的部分是小型舰艇、小型登陆作战舰、小型水面作战舰等。
因此,在进行这部分工作的同时,最近发布了“黄金舰队构想”。其内容是,在大量制造小型舰艇的同时,特朗普认为应该制造更大的舰艇。我们也应该制造更大的舰艇,应该制造我们的驱逐舰。因此,计划中包含了制造最大的驱逐舰,并于去年12月圣诞节发布了这一计划,奇怪的是,那时提出了要制造更大的驱逐舰。到目前为止,截至去年,美国海军一直试图制造更多的小型舰艇。因为需要缩小数量差距。但是,反弹时期是在2030年之后。而且,考虑到美国的造船能力,能否真正按照计划执行,我认为并不容易。
还有火力部分,火力的指标我们可以考虑的是垂直发射管的数量。因为垂直发射管单元越多,就能从平台上发射越多的火力。美国当然比例更高。VLS(垂直发射系统)比例更高,但似乎在逐渐减少。因为中国的垂直发射管数量在不断增加。这也变成了这样。而这是截至2月2日的舰队部署情况。杰拉尔德·福特号航空母舰战斗群原部署在地中海。
调到了这里的加勒比海。原部署在地中海,但在马杜罗(Maduro)行动前2个月、3个月就调到了加勒比海。早在去年10月就有报道称该航母战斗群已调往此处,因此《华尔街日报》去年10月就已报道,对马杜罗采取军事行动的可能性已增加。所以可以看到福特号战斗群在这里,各位可以看到,虽然总共有11个战斗群,但由于需要维护,实际部署的只有三四个航空母舰战斗群。正如美国国家安全战略(NSS)所强调的,优先考虑西半球,现在就在西半球。因为一直在进行军事准备。在西半球本土,而印太地区则以日本横须贺为母港。而现在为了应对伊朗和中东地区,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战斗群也部署在那里。所以,欧洲地区目前是空缺的。
这种情况也非常罕见,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等学者对美国不仅力量投射能力下降,而且在预算分配方面能否妥善进行表示怀疑。尼尔·弗格森在其著作中指出,当联邦帝国的赤字超过国防开支时,帝国的衰落就从那时开始,而这在前年已经发生了。
我们所说的“千兆国”,其国防预算超过一万亿美元,仅支付利息就已超过一万亿美元。所以最近发生了政府关门事件,不是吗?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政府关门在奥巴马时期发生过一次,最近也发生过。那么公务员工资都发不出来,会变成这样。这一点对美国来说也是一个非常严峻的形势。从长远来看,形势严峻,从短期来看,并非紧急,但从长远来看,形势严峻。因此,美国似乎打算集中于西半球,之后是印太地区,即中国。战略方向将保持不变。当然,特朗普可能在三四年后下台,新的总统上任,但真的会改变吗?我认为由于现实的结构性制约,可能不会改变。
韩国的造船能力与同盟内角色的重新定位
这一部分可能一直持续到2020年。因此,不仅仅是海军力量部署的调整,还需要同盟在重建海军力量的生产和维护以及长期造船能力基础方面发挥作用。对此最合适的伙伴是韩国,而日本已经在进行MRO(维修、修理、运营)业务,并在横须贺开展活动。此外,由于我们在造船业已经超越了日本,并且已经超越了中国,但去年4月有“海洋行动计划”。原定于去年11月提交计划草案,但我们无法得知其具体内容。
我们不知道是否已提交,或者是否已提交但未向媒体公开,或者在混乱中计划本身未能制定。首先,计划是通过各行政部门协调来重建造船能力,去年12月特朗普提出了“黄金舰队构想”,声称要制造更大的驱逐舰。因为他认为仅靠小型舰艇是不够的。这个“黄金舰队构想”也有许多制约因素,特别是保护主义的造船法律法规。我们是否能够规避这些法律法规,以及收购奥斯塔(Austal)是否可以成为一种有效的规避方法,值得考虑。
美国的分布式应对策略与韩国的网络化机会
美国正在进行各种分散式的应对。他们持续推进“支柱1”(Pillar 1)和“支柱2”(Pillar 2),并在四方安全对话(Quad)中剔除印度,加入菲律宾,运营旨在加强南海海洋安全合作的SQUAD(此处可能指“海上安全合作框架”或类似概念)。MARS(此处原文为“마스”,可能指某个项目或平台)是我们提议并正在进行的,我们要求并获得了核动力潜艇项目的批准。此外,加拿大、芬兰和美国还在合作开展IceSpect项目,共同建造破冰船,因为美国只有两艘破冰船。
俄罗斯拥有40至50艘破冰船,西方国家正集中关注此事。由于破冰船不足,特朗普给予了芬兰总统豁免权。尽管根据美国国内法禁止在海外建造船舶,但由于短期内需要快速建造,总统可以出于国家安全原因给予豁免。特朗普对此给予了积极的批准,芬兰已开始建造几艘。
美国国内也在计划建造几艘,并且通过“黄金舰队构想”等多种分散的途径进行应对。从我们韩国的角度来看,是否可以通过北约IP4平台将这些联系起来,形成网络构想呢?特朗普没有打算将这些联系起来,因此美国采取分散应对方式,例如破冰船需求由芬兰或加拿大负责,造船由韩国负责,南海问题由SQUAD负责。
我们是否可以从韩国的角度出发,主动利用北约IP平台,增加功能和物理上的贡献,从而在政治同盟层级上实现提升?我们是否可以构想一个这样的网络?也可以利用北约DIANA(Defence Innovation Accelerator for the North Atlantic)等项目。
与现有同盟层级的冲突及合作挑战
这可能与现有的旧金山体系、以Pai-I(此处可能指“五眼联盟”或其延伸的合作机制)为中心的体系,特别是日本的“节点”(node)角色和地位相冲突。韩国、日本、澳大利亚、欧洲、加拿大之间的潜艇项目等部分竞争是不可避免的。各国在应对美国的关税或新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的同时,合作能否顺利进行令人怀疑。鉴于欧洲领导人持续访问中国,我们能否在对华问题上做得好也令人怀疑。支柱2的北约DIANA、ITP(Innovation & Technology Partnership)等属于非传统领域,可以不冲突地利用,但在传统安全领域的影响力会有多大?
支柱1(Pillar 1)是历史悠久、信任基础牢固的集团之间共享核动力推进技术核心。日本也获得了美国关于CC(协同交战能力)技术的批准。我国曾提出请求但被拒绝,而澳大利亚和日本则获得了批准。这是指,为了弥补宙斯盾舰雷达探测范围的限制,宙斯盾舰能够接收美国或澳大利亚侦察机实时提供的数据,并进行打击的实时共享平台技术。我国虽然拥有宙斯盾舰,但缺乏这项技术,因此提出了请求但被拒绝。
核动力潜艇及CC技术合作的可能性
日本已获得批准,澳大利亚也已获得批准,因此日本虽然不是正式的“核心”(core),但几乎扮演着准核心的角色。虽然我们很难进入这个圈子,但能否通过利用各种平台获得或利用CC技术?核动力潜艇已单独获得批准,因此可以利用这一点。拜登政府初期,北约IP4具有很大的象征性和政治意义,但现在,随着以实质性、功能性合作为中心,我们是否有机会提升地位?
让我们设想一下,与其扩大同盟,不如进入海洋力量的生产和维护网络的基础结构,并在其之上通过同盟地位和功能性、物理性贡献逐步提升。新西兰、德国、意大利等国也曾为支持对朝制裁而来到日本海域,并进行了联合演习,但这只是短期、临时的活动。能否超越这一点,将美国分散的网络在北约IP4平台进行整合利用呢?
积极信号与韩国扩大战略贡献的方案
有几个积极的信号。MARS(此处原文为“마스”,可能指某个项目或平台)至今只进行了MR(维修与修理)阶段,海军后勤支援舰项目原本几乎由HD Hyundai与Huntington Ingalls(亨廷顿·英格尔斯工业公司)中标,但自去年以来有所停滞。进入军舰项目是首次,并且是后勤支援舰。虽然不是战斗舰,但可以分阶段从后勤支援舰发展到战斗舰,目前后勤支援舰的可能性较大。如果未来进展顺利,美国可能会要求建造战斗舰。
这可能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规避美国国内法的一种方法是收购在美澳新等国活动频繁的主要国防和造船企业。就像Coupang(酷澎)在美国和韩国开展业务一样,如果我们进行收购,就可以规避美国的保护主义法律法规。收购奥斯塔(Austal)将有助于形成美洲的造船产业网络。
企业追求利润,似乎已经提前开始行动了。IceSpect项目中的积极信号是总统豁免权的授予,这在以前没有先例,我在分析时也曾怀疑是否可行。这是出于短期需求而做出的决定,类似的例子是1979年里根总统在巴基斯坦核开发问题上给予的豁免权。韩美首脑会谈的事实清单中明确提到了燃料供应方案和韩美原子能协定修订方面的合作。
加强核武装与防扩散体系承诺的困境
虽然不确定,但如果这一切进展顺利,我们将能够通过实际的、物理性的贡献,被承认为战略功能执行主体。在运营核动力潜艇时,如果燃料供应方案能够实现自主研发,并且我们掌握了浓缩和后处理技术,那么我们就有可能拥有潜在的核武器能力。同时,防扩散体系的承诺必须进一步加强。内部加强核武装在战略上可能并无益处。挑战在于防扩散体系、内部核武装的加强以及CAC(协同交战能力)技术的拒绝。日本内部反对韩国的崛起。
日本也反对收购奥斯塔,并反对建造“莫甘”(Mogami)级驱逐舰,但最终美国和澳大利亚先使用了。这是在传统安全领域需要更多考虑的部分。特朗普与加拿大合作建造破冰船,但完全不考虑提升加拿大的同盟地位。他驳回了特鲁多(Trudeau)总理的演讲。
同盟层级提升的机会以及随之而来的责任与风险
通过潜在的、物理性的、功能性的合作,我们有机会重新定位并提升同盟层级,但同时也伴随着更大的责任和风险。我认为需要就如何平衡这一点进行内部讨论。在重新审视第一道防线时,我们意识到自己也可能被包含在内。这是去年海牙会议、香格里拉对话中提出的。
在第一岛链和第二岛链进行遏制,这是经常被提及的。其中包含菲律宾、台湾、日本、澳大利亚,但韩国从未被包含在内。在去年的里根安全论坛上,也只提到了“太平洋链”(Pacific Chain)等。当科尔比(Kolbe)国防部长前来演讲时,韩国被包含在内。明确提到了日本、菲律宾、朝鲜半岛以及该地区的其他区域。官方文件中,韩国被纳入第一岛链讨论,可能是因为其地理位置不如日本重要。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反映了形势的变化。
这会要求我们承担更多,同盟地位或危机感可能会提升,但同时责任和风险也会随之增加,我认为在构想时需要考虑到这一点。谢谢。
吴仁焕,东亚研究所资深研究员,首尔大学讲师。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