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政治的人工智能时代 ③ 中国的国防人工智能

Ⅰ. 战略目标：构建技术安全国家

习近平时代的中国，通过宣称要在2049年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出了中国要成为世界秩序和创新的中心的目标。习近平主席已在2017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宣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并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党章，从而宣告了与之前本质上不同的新时代。中国希望首先在2035年达到“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发展阶段”这一重要里程碑，然后迈向下一个目标。

在此努力的延续下，2024年10月召开的中共二十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四中全会）是决定中国未来走向的重要契机。会议通过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2026-2030年）》建议案，将稳定国内经济（如刺激内需）以及“国家安全”和“高质量发展”置于优先于单纯经济量化扩张的地位。十五五规划的核心议题是“新质生产力”。这可以被视为一项“技术自主战略”，旨在通过在人工智能（AI）和尖端半导体、量子技术、生物制造、脑机接口（BCI）、氢能和核聚变能源等可能改变未来格局的“新领域”建立自主技术标准和生态系统，而不仅仅是技术追赶。这是中国经济体质从以房地产和基础设施为中心向以数据和算法为中心的高附加值结构转型的巨大国家挑战。

为实现2035年基本“社会主义现代化”目标（假定人均GDP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未来十年需要约4.17%的年均增长率。四中全会并未提出明确的增长目标。然而，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今年第三季度经济增长率为4.8%，中国社会科学院则估计第十五个五年规划期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为年均4.88%。此外，四中全会后不久，李强总理预测到2030年（即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结束时）中国经济规模将达到170万亿元人民币（约合34000万亿韩元），这被解读为在突破美国全方位尖端技术封锁的前提下设定的目标。

也就是说，中国可以认为其长期经济增长率至少维持在4%以上。为此，习近平体制下的中国正将国家发展框架从过去的“信息化”提升到“智能化”，并追求由党直接控制技术开发和资源分配的“技术安全国家”体系。习近平亲自主导的技术安全国家实现整合战略体系，由“创新驱动发展”、“军民融合”、“国家安全战略”、“军事力量强化”这四大支柱驱动。这与2013年习近平在第三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强调“国家与市场的审慎平衡”的初期基调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就是说，当前中国已完全摆脱了重视“国家与市场平衡”的过去基调，正转向安全与经济密不可分的、高度发达的“党国资本主义”。

Ⅱ. AI创新与生态系统构建

自2010年代以来，中国已开始实施旨在提升AI能力的具体计划。例如，《“互联网+”人工智能三年推进计划（2016）》将目标设定为通过构建AI资源和创新平台、开发智能产品等来为AI产业的早期发展奠定基础设施。随后，《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2017）》提出了到2030年将中国建设成为在AI理论、技术、应用等所有方面都领先世界的“首要全球创新中心”的三阶段路线图。

在2024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中国正式宣布了与“互联网+”不同层级的“AI+”战略，将数字技术与制造业的深度融合提升为国家议程。也就是说，中国政府目前的AI政策已从早期的“基础建设”阶段，经过“监管与振兴并举”的阶段，发展到目前旨在实现全产业智能化的“AI+行动”阶段。作为后续措施，《国家人工智能产业综合标准化体系建设指南（2024）》提出了到2026年制定50个以上国家和行业标准，以统一AI技术的行业标准并促进产业生态系统的质量增长的指导方针。中国希望通过这一系列一致的国家总动员式发展进程，在美中技术和军事力量竞争中实现“弯道超车”和“跨越发展”，抢占竞争的“战略制高点”。

<表1>中国AI相关主要政策文件

事实上，尽管中国提出了这样的发展方向并制定了连贯的政策，但美国以英伟达（Nvidia）的先进GPU出口管制为首，在全球范围内推进对华高科技封锁，导致许多专家最初对中国的技术崛起持悲观态度。然而，在2024年至2025年期间我们所目睹的现实是，制裁和封锁反而从某些方面促进了中国AI技术生态系统的根本性进化。目前，中国已不再仅仅是技术的追赶者，而是以“极致效率”和“基础设施掌控”战略为核心，撼动着全球AI市场的格局。中国这一应对战略可以被理解为是尖端半导体开发与通用半导体掌控、软件效率提升、物理基础设施掌控这三大支柱有机结合的宏大国家战略的产物。

以中国AI初创公司DeepSeek公开的模型为例，其性能与美国最先进的AI模型相比毫不逊色，同时运营成本却大幅降低，这给硅谷带来了巨大冲击。他们实现的“性价比”秘诀在于架构创新，提高了有限GPU资源的利用效率。通过这种方式，DeepSeek能够提供每100万个输入令牌仅需0.14美元的破格价格。这大约是当时竞争对手OpenAI的o1的1/20至1/30，与GPT-4o相比也极其低廉。DeepSeek的这种价格竞争力可以被解读为旨在将AI从高成本的“奢侈品”转变为相对容易获得的“通用商品”，并在开源生态系统中 확보全球主导权的尝试。

此外，中国大型科技公司在应对美国制裁导致的“算力不足”问题时，也展现出通过巨额资本投资来弥补的态势。阿里巴巴和腾讯创纪录的资本支出，不仅仅是设备投资，本质上更像是为了生存和争夺未来霸权的布局。阿里巴巴在2024财年投资了725亿元人民币（约合14万亿韩元），比前一年激增197%，并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向AI和云计算基础设施投入高达3800亿元人民币（约合73万亿韩元）的巨额资金。[9] 阿里巴巴明确将此投资目标定为实现“超人工智能（ASI, Artificial Super Intelligence）”，并利用电子商务和云计算等现有现金牛业务作为AI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来源”，通过自主研发的开源模型“通义千问（Qwen）”系列，积极扩大AI模型市场份额。

腾讯也于2024年投资了767亿元人民币（约合15万亿韩元），资本支出同比增长率高达221%，创下历史记录。[10] 腾讯在提升其自主模型“混元（Hunyuan）”性能的同时，正将其深度整合到国民级应用微信（WeChat）生态系统中。特别是通过在游戏、广告、金融科技等自身庞大的服务中产生的数据再投资于AI学习，构建了良性循环结构，并主导了B2C（企业对消费者）AI服务的实质性商业化。

在半导体领域，中国为正面突破美国的制裁，正在采取一种既矛盾又互补的双重战略。首先，战略的核心之一是尖端AI芯片的自主化，华为是其中的先锋。尽管初期由于必须使用SMIC改良的7纳米（N+2）工艺生产，且缺乏EUV（极紫外光）光刻设备，导致良品率仅为20%左右，面临诸多困难，但在中国政府的大力资本投入和工艺优化下，近期良品率已提升至40%左右，并进入了量产稳定化阶段。此外，中国政府通过“消A政策”（“Delete America policy”），即“文件79号”，要求在金融、能源、通信等国有企业IT基础设施中淘汰美国硬件，从而确保了稳定的国内市场。[11]这使得被称为“中国版英伟达”的寒武纪（Cambricon）在2025年第三季度的营收同比增长超过13倍，获得了技术积累所需的资金和数据。

在尖端芯片自主化努力的背后，中国也在同步推进占领全球通用半导体市场的战略。中国正积极投资于制裁禁令未触及的28纳米以上通用工艺，预计到2027年将占据全球通用半导体产能的39%。这意在掌握汽车、家电、工业设备等全球制造业供应链的主导权，并将由此获得的巨额利润通过规模达475亿美元（约合65万亿韩元）的“大基金三期（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三期）”输送到HBM、先进封装、AI加速器等薄弱领域的研发资金中，构建良性循环。简而言之，中国是以掌控通用市场为基础来开发尖端技术。

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还掌控着AI驱动的必要血管——光通信和电网基础设施。在中际旭创（InnoLight）和新易盛（Eoptolink）等公司在数据中心内部数据传输速度决定因素——光模块市场中，已成为包括英伟达在内的全球大型科技公司的核心合作伙伴，并凭借领先的下一代技术CPO（共封装光学）和LPO（线性驱动插拔式光学）占据了高市场份额。

此外，为应对AI数据中心爆炸性的电力消耗，中国在比现有变压器效率更高的固体变压器技术和特高压输电网上进行了大规模投资，支持了如金盘科技等本国企业主导电力基础设施市场的全球标准。这可以被形象地解读为，中国在与美国竞争“大脑”（AI模型）的同时，也掌控着“神经网络（通信）”和“心脏（电力）”，从而主导全球AI生态系统的底层架构。

综上所述，中国一方面通过优化软件架构来应对美国制裁造成的硬件劣势，另一方面则通过投入巨额资本掌控通用半导体和物理基础设施市场，以“最优效率”和“价格竞争力”为武器，对抗以“最高性能”为目标的美式AI秩序，构建新的AI阵营。全球AI霸权竞争已超越单纯的技术差距之争，呈现出涵盖资源、电力、人才及基础设施的整体生态系统的全面战争态势。

Ⅲ. 国防AI：军民融合与军事力量强化

中国人民解放军在1991年海湾战争中深刻认识到信息优势的重要性后，为克服与美国的“代差”，正致力于通过AI 확보非对称的“杀手锏”能力。中国的军事理论家们预测，AI将导致战场决策速度超越人类认知能力的战场“奇点”的到来，并比美国更开放地探讨运行将人类“排除在循环之外（out-of-the-loop）”的全自主系统的可能性。

目前，中国将美国视为必须超越的“强敌”，并将AI技术竞争视为体制对抗的核心战场。[12] 有趣的是，中国专家倾向于高估美国的军事AI能力，这就像冷战时期的“导弹差距”争论一样，为中国国内的AI投资和开发提供了进一步的动力。[13]

因此，中国人民解放军将AI技术视为决定未来战争胜败的关键因素，并将其发展为“智能化战争”这一新的作战概念。“智能化”是指超越现有的“机械化”、“信息化”阶段，将AI融入军事系统整体，实现战场所有要素的智能连接和运用的新战争范式。自习近平主席在2017年十九大上首次提及以来，这已成为中国军队现代化的核心目标，并正加速向“智能化”体系转型，初步目标是到2027年建军100周年。

执行智能化战争的核心教义是“体系破击战”。其目标并非仅仅是物理上歼灭敌军，而是通过AI识别并精确打击敌人的指挥控制（C2）、侦察（ISR）、通信枢纽等，从而瘫痪其战争执行能力。为实现这一目标，中国发展了“多域精确战”的概念，即通过AI整合陆、海、空、天、网等所有领域的数据，匹配最优打击手段。为达成此目标，中国的国防AI生态系统已发展成为一种融合了传统国有军工企业、快速成长的民营科技企业以及核心研究机构的复合型结构。这一发展的核心背景是，在国家安全框架下重视技术的军民融合发展战略。进入习近平时代，中国的军民融合已提升为连接国家安全、经济发展和技术创新的核心国家战略。

为实现军民融合目标，习近平政府构建了强大的管理体系。2017年1月，成立了由习近平主席担任主席的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该委员会由政治局常委、主要部门部长、军队高层等26名核心精英组成，成为军民融合相关最高决策机构。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成立后，军民融合相关政策的推进得以加速。邓小平时期从军工企业民用转型开始的过去民军结合（CMI）政策，因领导层一致性不足和部门间利益冲突而未能取得显著成果。习近平主席为克服这些局限，从上任之初就通过强有力的自上而下的方式，目标是整合民间和军事部门的资源、技术和人力，构建“技术安全国家（techno-security state）”。

军民融合战略通过优化经济资源来同时强化国防和经济实力，并以技术、政策和政治相结合的复合概念来推进。通过这种方式，它超越了过去单纯的“结合（结合）”，追求通过要素间的深度渗透和相互作用来创造新协同效应的质的“融合（融合）”。中国军事科学院将军民融合的发展阶段划分为▲2010年代中期之前的初级阶段、▲2020年代初期的过渡阶段、▲深化阶段，并认为目前已进入深化阶段。

军民融合战略的最终目标是构建“一体化的军民战略体系和战略能力”。短期目标是形成“军民融合深度发展格局”，该格局包含“全要素”、“多领域”、“高效益”三个属性。特别是在“多领域”方面，除了海洋、太空、网络等“重大安全领域”外，还指定了AI、生物技术、新能源等“新兴技术领域”为核心领域。

中国将美国的军民互动模式作为最重要的参考案例进行了深入研究。基于对DARPA、PPBE（规划、预算编制、执行）、JCIDS（联合能力集成与开发系统）等美国制度的深刻理解，中国为构建符合自身特点的军民融合生态系统并实现技术安全国家愿景，将开放国防装备采购系统和建立军民联合研究设施作为议题。此后，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开放了采购系统，并扩大了向民间企业发放进入军工市场的“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和“装备承制单位认证证书”。此外，通过2015年设立的在线门户“全军武器装备采购信息网”，提高了采购信息的透明度和可及性。在联合研究设施建设方面，参考美国DARPA等机构的作用，构建了大规模综合国家研究机构体系。

作为核心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CAS）和专注于国防领域的七所大学（“国防七子”）承担着研发的核心任务。特别是西北工业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北京理工大学等高校，已获得多项人工智能国防合同，并引领着技术开发。此外，清华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普通名牌大学也通过与军队的合作参与人工智能技术开发。[14]人工智能技术人才的需求主要集中在长三角（41%）、珠三角（29%）和京津冀（9%）三大经济区域，占总需求的78%，这些区域聚集了众多科技企业和研究机构。然而，四川省和陕西省等传统军工重镇在人工智能供应链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15]

目前，国有军工企业如中国电子科技集团（CETC）、中国航天科技集团（CASC）和中国北方工业集团（NORINCO）等传统大型军工企业，仍然主导着高价值、大规模的人工智能项目。[16]它们负责C4ISR、无人机和导弹系统等核心武器系统的智能化。从合同数量来看，民营科技企业是人工智能设备的最大供应商。[17]其中大部分是2010年后成立的新兴科技企业，例如科大讯飞（iFlytek）、派森诺（PIESAT）和捷视智控（JOUAV）等，它们在语音识别、卫星数据分析和无人机领域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提供关键技术。[18]

因此，中国人民解放军（PLA）近期的军事力量增强呈现出一种“智能化战争”的形态，即物理打击、心理瘫痪以及支撑它们的无人后勤保障有机结合。首先，中国正在将人工智能应用于目标识别、战术决策和战场模拟等方面，全面推进自主作战体系的建设。例如，西安工业大学的研究人员利用DeepSeek进行仿真，在48秒内分析了1万种战场情况，相比之前的48小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19]

其次，空中识别出的超大型无人机母舰“九天”不仅是侦察资产，还可以通过“异种蜂群无人机”系统，一次性部署100多架无人机，执行“饱和攻击”以瘫痪敌方防空网。这被视为突破美军印太司令部为防御台湾海峡而构想的“地狱景观”（Hellscape）战略的非对称力量，并与FK-4000等高功率微波系统相结合，展示了攻防一体的自主作战能力。地面方面，中国国有军工企业中国北方工业集团（Norinco）于今年2月公开的自主军用车辆“P60”能够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行驶，并自主判断执行战场支援任务；中国军队还具备利用人工智能军犬执行火力支援、扫雷和侦察等任务的能力。[20]事实上，在与柬埔寨举行的“金色巨龙（Golden Dragon）2024”联合演习中，曾公开过装备QBZ-95自动步枪的军犬。[21]

这些前方作战能力通过后方的“智能物流”系统得到持续保障。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已将使用包括“锐爪”系列在内的无人地面车辆（UGV）和军犬进行弹药和补给品自主运输的训练纳入作战条令。通过与空降部队的无人机补给和无人仓库系统的联动，构建了能够排除人员伤亡风险的精确补给体系。特别是，中国自2020年左右起已在西藏地区部署了88辆“锐爪”I型无人车，其中38辆已在前线地区与印度边境实战部署，以验证其在高海拔地区作战的能力。[22]

此外，中国人民解放军正积极利用开源人工智能模型DeepSeek，在“认知战”层面争夺“制脑权”，以控制人类意志，超越物理战场。这不仅仅是宣传，正如台湾总统大选期间赖清德候选人相关的深度伪造（Deepfake）传播案例所显示的，它表明通过生成式人工智能大规模生产精密虚假信息并诱导社会混乱的高度复杂认知战（Cognitive Warfare）已经进入实战阶段。

Ⅵ. 政策启示

在尖端技术，特别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优势地位争夺，被视为中美战略竞争的核心战场。中国正以巨额资本投入为基础，从根本上进化人工智能生态系统的体质，以突破美国的全方位技术封锁。在此次中美技术霸权竞争中，韩国应尽量减少被强迫“选择”的处境。换言之，韩国的基本生存战略方向在于通过扩大“均衡外交”的空间和提高“技术自主性”来确保“战略不可替代性”。为实现这一目标，韩国需要维持在HBM（高带宽内存）等领域拥有的技术和制造业优势，并将其作为与中美双方谈判的筹码。此外，为维持和扩大技术自主性，必须不断进行研发和人才培养。

短期来看，到2027年，中国预计将通过积极投资28纳米及以上通用工艺，掌握全球39%的通用半导体产能。这不是模糊的预测，而是必须接受的近在眼前的未来。韩国在汽车、家电等主要制造业供应链中的杠杆和核心成本竞争力可能减弱。此外，一旦发生韩中关系僵化的突发状况，中国可能通过供应管制等方式造成严重打击，因此需要稳定关系管理和制定先发应对措施。

在安全与国防方面，中国人民解放军将人工智能技术整合到整个军事系统中的“智能化战争”设定为军事现代化的核心目标，并首先在2027年建军100周年之前加速向该体系转型。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努力并非仅由国防部等单一部门进行，而是在“科技安全国家”的构建这一国家战略目标下，通过习近平主席亲自主导的军民融合战略，以经济、技术、安全相结合的国家总动员方式推进。

理解未来安全环境和适应战场的问题，无法仅限于现有的军事组织和专家来解决。韩国为了有效应对此类新型复合安全威胁和智能化战场，不应将相关事务委托给国防部等单一部门，而应由总统亲自掌握主导权，建立一个能够发挥各界专家集体智慧的国家战略层面的平台。这只有在国家最高领导层的主动介入和统领下才能实现。■

Ⅵ. 参考文献

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KIEP）CSF新闻简报。2025年。“中国人工智能市场争夺战，阿里巴巴、腾讯创纪录投资竞争。”4月7日。

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KIEP）CSF中国专家论坛。2025年。“中国，加速开发基于DeepSeek人工智能的军用武器。”10月28日。

Army Recognition. 2020. "Chinese Army (PLA) Inducts More Combat UGVs."

Fedasiuk, Ryan, Jennifer Melot, and Ben Murphy. 2021. "Harnessed Lightning - How the Chinese Military is Adopt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SET. October.

Kania, Elsa B. 2017. "Battlefield Singularit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ilitary Revolution, and China’s Future Military Power."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CNAS). November.

McFaul, Cole, Sam Bresnick, and Daniel Chou. 2025. "Pulling Back the Curtain on China's Military–Civil Fusion." Center for Security and Emerging Technology (CSET). September.

Peterson, Dahlia, Ngor Luong, and Jacob Feldgoise. 2023. "Assessing China's AI Workforce." Center for Security and Emerging Technology (CSET). November.

State Counci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7. "A Next Generati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evelopment Plan (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 Full English translation. July 8.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工智能法（学者建议稿）。2025年。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CAICT）・京东数科。无日期。“CAICT–JD可信人工智能白皮书（CAICT–JD 可信人工智能白皮书）。”

加拿大乐活网（LaHoo）。2024年。“美媒：中国‘79号文件’指示‘清除美国科技’（U.S. Media: China’s ‘Document 79’ Directs Removal of U.S. Technology）。”3月9日。

国务院。2025年。“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Opinions of the State Council on Deepen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AI+’ Action）。”8月26日。中国政府网。

国务院办公厅。2016年。“‘互联网+’人工智能三年行动实施方案（Internet+ AI Three-Year Action and Implementation Plan）。”

国务院有关部门。2024年。“国家人工智能产业综合标准化体系建设指南（2024版）（Guidelines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Comprehensive Standardization System for the National AI Industry, 2024 edition）。”中国政府网。

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2023年。“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Interim Measures for the Administration of Generative AI Services）。”7月13日。国家网信办官网。

[1]国务院办公厅。2016年。“Internet+ AI 3年行动实施方案（‘互联网+’人工智能三年行动实施方案）。”https://perma.cc/X2M9-N7RQ

[2] State Council,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7. "A Next Generati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evelopment Plan (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 07.20. https://d1y8sb8igg2f8e.cloudfront.net/documents/translation-fulltext-8.1.17.pdf

[3]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CAICT）・京东数科。无日期。“CAICT–JD Trustworthy AI White Paper（CAICT-JD可信人工智能白皮书）。”https://perma.cc/9XZR-8KNE

[4]智能农场、智能港口、智能矿山、智能工厂、智能家居、智能教育、自动驾驶、智能诊疗、智慧法院、智能供应链。

[5]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 2023. "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 07.13.https://www.cac.gov.cn/2023-07/13/c_1690898327029107.htm

[6]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工智能法（学者建议稿）. 2025. "Draft AI Law — Scholars’ Proposal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工智能法（学者建议稿）)." 存档页面 (Perma). 访问日期: 2025.11.18.https://perma.cc/L9E4-5K3V

[7]国务院有关部门. 2024. "国家人工智能产业综合标准化体系建设指南（2024版）." 中国政府.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407/content_6960720.htm

[8]国务院. 2025. "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 08.26. 中国政府网. ef="https://www.gov.cn/zhengce/content/202508/content_7037861.htm">https://www.gov.cn/zhengce/content/202508/content_7037861.htm

[9]CSF 中国专家论坛（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 2025. "中 AI 市场争夺战，阿里巴巴·腾讯创纪录投资竞争." 4月7日.

[10]CSF 中国专家论坛（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 (2025).

[11]加拿大乐活网 (LaHoo). 2024. "美媒：中国‘79号文件’指示‘清除美国科技’." 3月9日. https://lahoo.ca/2024/03/09/667321?utm

[12]Kania, Elsa B. 2017. Battlefield Singularit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Military Revolution, and China's Future Military Power. 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 November. p.12.

[13]Kania (2017).

[14]Kania (2017).

[15]Peterson, Dahlia, Ngor Luong, and Jacob Feldgoise. 2023. Assessing China's AI Workforce. CSET. November. pp. 11-12.

[16]McFaul, Cole, Sam Bresnick, and Daniel Chou. 2025. Pulling Back the Curtain on China's Military-Civil Fusion. CSET. September. pp. 12-13.

[17]Fedasiuk, Ryan, Jennifer Melot, and Ben Murphy. 2021. Harnessed Lightning - How the Chinese Military is Adopt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CSET. October.

[18]McFaul et al. (2025).

[19]CSF 中国专家论坛. 2025. "中国，深度学习AI驱动的军事武器开发加速." 10月28日.

[20]CSF 中国专家论坛 (2025).

[21]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2024. "Chinese military dogs of war go viral during joint drills with Cambodia." May.

[22]Army Recognition. 2020. "Chinese Army (PLA) inducts more combat UGVs."

■作者：全在宇_韩国国防研究院研究委员。

■ 负责与编辑：林宰贤_EAI 研究员

    咨询: 02 2277 1683 (分机号 209) | jhim@eai.or.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