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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期 EAI Academy] ⑤ 日本外交的未来与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5年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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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学院

编者按

东亚研究所所长、延世大学教授孙烈以近期民意调查揭示的世代和意识形态差异为出发点,分析了日本近代以来两次崛起和全盛时期以及当前面临的结构性危机。孙烈将少子老龄化、经济停滞、中国迅速崛起、美国相对衰落以及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弱化等因素,视为日本面临的核心挑战。接着,他阐述了特朗普时代美日同盟性质的变化,并强调日本不得不并行推行旨在成为美国不可或缺的盟友(A级同盟)的“计划A”以及减少过度依赖、寻求多边合作的“计划B”。此外,孙烈建议韩日两国在历史问题上采取“双轨制”管理,同时在安全和经济领域扩大务实合作,并为恢复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而长期共同应对。

[第九期 Academy] 第五讲_孙烈 0818.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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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Temcv1VG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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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需要思考改进的驱动因素和原因是什么。可以大致分为三个方面。第一是认知。可能存在文化层面的因素,即对对方的身份认同、国民性或对整个日本的认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第二,作为假设被广泛提出的是国内政治问题。这与其说是日本的问题,不如说是国内政治问题,就像朝韩问题被国内政治化一样,日本也相当存在这方面的因素,因此需要思考国内政治变量如何运作。最后,也是我们课程中不可避免地要重点关注的,就是当战略价值对对方国家上升时,改善关系的愿望自然会增强。正如前面提到的。

经济上,与日本的目标是什么?“为了更好地生活,必须与日本合作。”此外,还存在朝鲜核威胁等需要与日本合作的想法。或者,即使不直接与日本合作,如果美国强烈要求韩美日安全合作,也可能需要考虑合作。这与战略价值有关。根据您思维导图(mental map)中日本的位置,即日本的战略价值有多高,改善关系的愿望可能会有所不同。今天我们打算从这部分开始展开讨论。因此,下面有几个问题。

日本的两次崛起与全盛期

已经过去30分钟了,我们继续。日本的全盛期“Peak Japan”已经过去。简单来说,日本自进入近代世界以来经历了两次崛起。第一次崛起是在1868年明治维新,日本开始全面近代化的时候。当时还没有“近代化”这个词,日本的口号是“西化”。

“必须像西方一样。这是维护日本独立、维护日本繁荣的道路”,这种想法与19世纪韩国的‘开化’相似。日本明确了走向西化的道路,并在甲午战争中击败中国,十年后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书写了作为第一个非西方国家战胜西方国家的历史。正如安重根义士当时所唱的那样。

日本通过日俄战争跻身所谓列强之列。这相当于进入了G7级别的强国行列。日本并未止步于此,妄图成为地区霸权国家,进行了多次不顾一切的尝试,最终与美国发生冲突。美国试图守护自身势力范围,日本则试图克服这一点,在此过程中爆发了战争,最终日本于1945年战败。如果这是第一个周期,那么第二个周期就是1945年后日本政治家吉田茂的国家大战略,即‘吉田主义’。当时日本采纳了美国制定的和平宪法。这部宪法并非日本制定,而是由美国占领军司令官道格拉斯·麦克阿瑟起草的。日本至今仍保留着美国起草的宪法

。据说只有芬兰和日本两国是这样。即至今未修订过1945年后的宪法。该宪法第九条规定‘不以战争解决国际争端’。这意味着放弃交战权。明白是什么意思吧?日本不能在发生国际争端时行使武力。如果所有国家都这样,就不会有战争了。

那么日本何时才能作战?仅在受到侵略时才可能。因为受到侵略不是解决国际争端,而是行使自卫权。所以日本将军队称为‘自卫队(Self-Defense Forces)’。由于这部宪法结构至今仍然有效,因此不能为解决国际争端而行使武力。否则就是违宪。在韩国,违宪可能通过宪法法院导致总统弹劾等,但在日本,可能出现国会解散、选举新首相等复杂程序。虽然存在如何适用的问题,但这就是和平宪法,在这种和平宪法下,通过日美同盟,美军保护日本,日本不行使武力。

那么日本就无需在军队上花费大量资金。将所有精力投入经济增长,这就是吉田路线、吉田主义。按照那条路线,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速度非常快。自1868年明治维新以来,仅用约35年就赢得日俄战争,跻身列强之列。1945年日本重新崛起后,何时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当时是冷战时期,仅次于美国的是哪个国家?应该是西德。我们追赶上西德是在1968年,即仅用23年就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1968年,我姨妈嫁给了一位旅日朝鲜人,我去了日本姨妈家。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感觉就像是新天地。可见当时的日本已成为多么了不起的先进国家,而6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是日本的鼎盛时期。

此后,日本经历了‘失去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日本全盛期之所以成为可能,是因为‘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这是美国战后的霸权秩序,即‘规则 기반国际秩序’。那些规则或规范包括尊重主权、维持领土完整性等。目前的特朗普政府正在打破这些,基于市场逻辑的自由与开放原则也是如此。基于民主的协商与妥协、和平解决争端,是中国正在打破的,多边主义也同样被美国和俄罗斯等许多国家打破。在这种国际秩序下,经济增长战略才成为可能。我国也是如此。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或规则 기반国际秩序,对于1945年后的新生国家或战败后力图复兴的国家来说,是一种恩赐。已经建立了那样的国际秩序,并且可以在该秩序下制定战略并切实执行。如果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规则,强国今天制定的规则明天就可以改变,那么又能依据什么来制定战略呢?

日本的结构性危机因素

是的。因此,形成了那样的秩序,并且为各国提供了能够持续成长的环境。最能有效利用该环境的成功国家是日本、韩国、台湾,以及后来的中国。因此才有了全盛期,而这一切在21世纪开始逐渐瓦解。首先是日本陷入长期停滞,国力相对衰退。这暴露了自身能力的问题。正如这里所示,无论外部环境如何,低生育率和老龄化、劳动力市场僵化、生产力下降、政策环境的不确定性、制造业向服务业转型迟缓、因美国压力而被迫直接投资等多种因素综合作用。

这种情况并非不合理。后面会提到东京和上海的故事,这只是其中之一,第二是中国的挑战。中国的挑战如图所示。这张图在别处也使用过吗?在我们课堂上是第一次见到吗?这是GDP份额,2000年日本(红色)达到顶峰后开始下降。美国(上方)也从2000年开始下降。1945年后,美国经历了‘美利坚治世’,到2000年达到顶峰后,填补其相对比重下降的国家是美国的同盟国日本和德国。

美国的世界格局持续一段时间后开始下降,黄色是中国。2000年中国是日本GDP的十分之一。整整十年后的2010年,日本和中国的GDP持平。整整十年后的2020年,日本成为中国GDP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20年间,曾是十分之一的中国急剧增长。20年并非一代人,如此急剧的变化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美国的相对衰退与国际秩序的变化

物质上的冲击固然巨大,但中国的挑战非常实在,在情感和心理上都造成了强烈冲击。在此之前,中国一直是‘纸老虎’。自1895年日本在甲午战争中击败中国以来,中国就一直是日本无法追赶的国家。中国将其称为‘百年地狱’,在那个时期过去后,110年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现在,如何应对中国的挑战?第三是美国的相对衰退和美国国内优先主义的抬头。

可能上次讨论了韩美同盟。日本的情况是日美同盟。能否信赖美国的承诺,在美国相对衰退的情况下?美国的承诺是双向的。同盟存在两种风险和困境:卷入的风险和被抛弃的风险。这里的卷入风险是指,如果美国的力量相对衰退,日本可能被迫卷入美国的战争,即使日本不愿意。这与参与中东伊拉克战争或支持阿富汗问题相似。现在,由于中国的挑战,可能会出现日本被迫进行超出其意愿的军事介入的情况。

而抛弃的风险是指,美国可能抛弃日本。例如,在尖阁诸岛(中国名:钓鱼岛)等领土争端地区,如果中国占领了这些岛屿,而美国不提供援助,日本将无能为力。日本没有像海军陆战队那样的部队。虽然也在制造类似部队,但无济于事。仅凭海军能做什么?因此,日本也面临着被抛弃的风险。这成为了一个使日本陷入相当困境的挑战。最后一个是自由主义国际秩序,也就是我们之前理解的背景正在动摇。这意味着日本自1945年后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环境正在被打破,因此,这从结构上对日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对我国也是如此。特朗普的关税问题,或下周美国总统访韩时韩美同盟及驻韩美军可能缩减等,虽然是双向的重大问题,但从结构上看,自由主义国际规则被打破的问题更为关键。

对于像我们这样的非强国而言,生活在一个没有规则、没有规范的世界里将非常艰难。强国可以自行制定规则,而其他国家则必须遵守。当中国试图划分中国的势力范围,美国试图划分美国的势力范围,将世界一分为二时,其他国家将陷入极其困境的境地。这些问题构成了日本面临的核心挑战。因此,安倍晋三应运而生,以解决这些问题。

中国带来的挑战引发了一个问题:如果日本被迫在不愿接受的程度内进行军事干预,该怎么办?此外,美国的放弃(放弃)也意味着日本可能被抛弃的风险。例如,如果中国占领了与日本有领土争端的尖阁诸岛,而美国不提供援助,日本将无能为力。日本没有海军陆战队之类的部队,虽然组建了类似的组织,但仍然无能为力。

仅凭海军能做什么?因此,日本也面临着美国放弃的风险,这对美国构成了巨大的挑战,并给美国带来了相当大的困境。最后,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动摇意味着日本自1945年以来能够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环境正在被破坏,这对日本构成了结构性的重大威胁。这同样适用于韩国。尽管美国在关税问题或可能削减驻韩美军数量等方面与韩国关系出现问题,对韩国构成重大威胁,但从结构上看,这与日本面临的问题有相似之处。

一旦自由主义国际规则崩溃,韩国等非强国将不得不生活在一个没有规范的世界里,这将导致极其艰难的处境。强国可以制定规则并在其势力范围内实施,但如果中国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划分,而日本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划分,那么其他国家将陷入极其困难的境地。这些问题构成了日本面临的核心挑战,安倍晋三应运而生以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可以跳过这一部分。这个故事与日本目前面临的危机有关,即力量平衡的巨大变化。这与中国的崛起和美国的相对衰落,以及日本的守势有关。此外,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危机,正如前面提到的问题,正在显现。岸田首相两年前曾提及此事,并宣布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已经崩溃。

日本的全球伙伴关系战略

而且,国际社会已进入一个国家之间激烈竞争、合作与分裂复杂交织的时代。那么日本应该怎么做呢?随着美国的衰落,它已不再有能力单独行使全球领导权。韩国总统很难直接对美国说出这样的话。正如日本首相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演讲中所说,为了遏制和管理中国不断扩张的影响力,需要美日共同领导。日本当然需要作为一个次要伙伴建立全球伙伴关系。

也就是说,它需要追求作为伙伴的全球领导力。日本需要弥补美国不足之处,而美国需要继续作为全球参与者发挥领导作用。此外,它需要超越现有的单边同盟关系,发展成日本发挥更强作用的水平同盟。为此,日本宣布将国防开支从GDP的1%增加到2%,并认为仅靠美日同盟不足以应对,因此表达了积极吸纳印度和东盟的意愿。这意味着日本将弥补美国做得不足的地方。最后,它将加强与中国的经济往来和经济安全方面的努力。

美国将中国定义为明确的威胁(threat)和战略竞争者(strategic competitor),但日本官方将其表述为“挑战(challenge)”。这种细微的差别很重要。虽然日本不采取明确的军事封锁或遏制中国的行动,但它认为中国影响力的扩大可能会严重损害日本的国家利益。韩国也面临类似的情况,需要关注下周公布的对华措辞。这些讨论已经在美日之间进行。以上是特朗普2.0时代之前的状况。

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的战略地位将如何?日本的第四项战略,即加强美日同盟,似乎没有韩国发挥重要作用的余地。虽然希望韩国能在加强与美国的同盟和军事合作以遏制和管理中国影响力的第一项战略中积极合作,但这对韩国来说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

因此,韩国的效用会降低。如果判断韩国因中国问题难以参与,日本将专注于加强自身防御能力,而不会过多考虑韩国军工产业的作用。第四项战略,即加强同盟,如果韩日关系恶化,可能会变得困难。韩日关系不仅在战略层面,而且因历史问题而形成,这些复杂因素相互作用。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下一步,两个关键词——不安和不信任——变得重要。

特朗普时代的同盟标准与日本的挑战

这是日本对特朗普政府感受到的不安和不信任。特别是信任度很低,这意味着美国正在转变为一个难以信任的国家。美日全球伙伴关系已经破裂。尽管美国不再有意愿承担全球领导责任,但日本仍在继续提议合作。去年的美日首脑会谈的主题是“全球伙伴关系”,意为全球治理伙伴关系。然而,今年2月石破茂首相与特朗普的会谈中,这些内容已经消失了。

石破首相是以色列之后第二个与特朗普会晤的人,会谈后的联合声明缩减为防务合作、经济问题等。这表明特朗普对维持现有国际秩序毫无兴趣。因此,通过这次首脑会谈,日本确认了共享价值基础国际秩序、规则基础国际秩序的同盟国这一观念已经消失。

日本为同盟设定了两个新标准。第一,它能为美国的工人和企业带来多少利益。第二,它能减轻多少美国面临的安全风险。这意味着当同盟国面临安全风险时,美国不愿意承担负担。这意味着同盟国必须承担更多由同盟国自身带来的风险。例如,如果GDP的3.5%用于军费开支,这将显著降低同盟风险。

这样,在发生类似事件时,同盟国将拥有更多的资产。目前日本的国防开支占GDP的1%左右。韩国支出2.4%。日本已宣布增加国防开支,但美国要求的水平是GDP的3.5%。

对欧洲的要求是5%,韩国也有可能支出到3.3%以上。因此,同盟的新标准是美国减轻负担,同盟国必须为美国的工人和企业带来利益。根据这一标准,同盟将分为A级、B级、C级。作为日本的政策制定者,他自然会追求A级同盟。

这需要复杂的计算。尽管这些新的同盟标准可能显得有些过分,但日本和美国之间的关系形成了非对称的相互依赖。这可以称为“过度依赖(overdependence)”。在一方过度依赖另一方的关系中,依赖方不可避免地处于从属地位。日本目前就处于这种境地,韩国也一样。

韩国在军事和经济上都处于典型的过度依赖状态。因此,很难拒绝这些标准。由于谈判力量的失衡,很难拒绝美国提出的沉重要求。最终,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下去。我将再讨论大约7分钟,然后结束。

日本的A计划和B计划

问题在于,它将进入A级同盟,还是停留在B级同盟。从日本的角度来看,美国仍然是霸权国,应该发挥全球领导作用,日本愿意为此提供帮助。即使美国不能完全捍卫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它也会要求美国维护关键部分。

如果日本积极提供帮助,就属于A计划。为此,日本必须成为美国“不可或缺(indispensable)”的国家。如果特朗普不接受这一点,就必须制定B计划。是接受特朗普的所有要求,然后坐等结果,还是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实现自立,并与其他国家建立联盟,重新塑造秩序,最终等待美国回归?这就是B计划。

典型的B计划是自强自立,但这在现实中很困难。这里的B计划不是断绝与美国的关系,而是将目前过度且非对称的相互依赖关系调整到适当的水平。在经济和安全方面,需要长期朝着这个方向进行调整。然而,人们不禁要问,这样的讨论是否真的能够实现。

这需要巨大的决心和领导力。不仅要在国内进行说服,还要与处境相似的国家建立合作体系。还记得布什总统时期的“意愿联盟(coalition of willing)”吗?当时,尽管联合国决议未能通过,但通过意愿联盟参与了伊拉克战争。

美国声称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尽管联合国对此持反对意见,但美国坚持要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最终,事实证明伊拉克并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因此,通过“意愿联盟”,韩国、日本等多个国家向伊拉克派遣了军队。

韩日合作的余地与恢复规则基础秩序

需要2002年至2004年期间的“意愿联盟”那样的领导力和决心。A计划和B计划对韩国也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尹锡悦总统最近将韩日关系描述为“共同使用庭院的国家”,并强调了合作。

我不知道首尔有多少房子有庭院,但“共同使用庭院”是指在公寓或联排别墅中共享庭院。这可以被解读为拥有共同利益的国家需要合作的比喻。从这个角度看待韩日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说,同病相怜的合作需求正在急剧增加。这是否能真正实现,还有待观察。正如我所说,韩国和日本如何能帮助美国恢复其霸权地位?你可能会想,仅仅想到这一点就觉得不可能。要求美国突然回到过去韩美同盟时期的状态,只能是奢望。然而,无论如何,为了实现A计划,韩日之间需要相当多的合作领域,而A计划和B计划并非相互排斥。

它们不是相互矛盾的,而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因此需要共同努力来减少和管理风险,并努力实现适度的相互依赖。从这个角度来看,韩日合作的空间相当广阔。我认为这是完全可能的。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如果规则基础的国际秩序被打破,韩国将真的陷入困境。日本也会如此。看看现在在阿拉斯加举行的美俄首脑会谈。如果你是乌克兰人民,你可能会觉得,在帝国主义时代才会发生的事情——划分领土,让你决定是否要它——这样的要求,完全没有尊重现有的国际法、国际规则和规范。

一切都只是根据现状进行协调。因此,恢复这种国际秩序的努力确实是必要的,并且我认为这是从结构上、长期上维护韩日两国国家利益的任务。然而,这同样是一个领导力问题。从短期来看,你可能会想,“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制定规则了?”因此,眼前的利益,如何稍微降低关税,如何稍微减少投资,当然,这些在短期内也很重要。

双轨外交与历史问题管理

然而,虽然可以这样做,但共同的努力非常重要。我还要讲两点。之所以不能实现所谓的“双轨外交”,是因为一旦因历史问题相互争吵,就会陷入不信任的漩涡。如果不信任对方就历史问题道歉或采取适当措施,就不会产生信任。合作将无法进行。对方会变得令人警惕。合作将无法实现。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事情一直都是这样的。然而,从这次民意调查来看,尽管历史问题毫无进展,但为什么印象会改善,信任会恢复呢?是什么原因?现在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的,现任政府也持这种立场。举个例子,一个月前,在军舰岛申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登录时,韩日在教科文组织进行了投票表决,你还记得吗?你可能知道军舰岛的故事。日本将其明治时代的一些主要矿山申请为世界文化遗产,并试图将其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但韩国政府和公民团体表示,“其中包含了军舰岛的强制劳动。必须明确这一点。”日本未能明确这一点,因此一直存在争议,韩国也不断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不满。

日本说,“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拿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来处理?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不要把它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议程。”韩国说,“把它列进去。”这次我们要求将其列入议程,但在投票中落败。如果换在过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这将影响到各项合作项目。因此,我们可能不会提出这个问题。因为这将成为安保合作或经济合作的负担,“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就此打住吧。就这样吧。虽然在野党会在国会大吵大吵,但我们就承受并过去吧。”我们可能会这么想。但这次我们没有这样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按其程序进行,合作也按其程序进行。

当然,特朗普当时也产生了一些影响。由于关税问题。当时国内媒体的报道都集中在那里,所以得到了一些帮助,但无论如何,所谓的双轨外交就是这样。历史问题按历史问题解决,功能性议题按功能性议题处理,就这样一起前进,这应该是今后继续要做的事情。而且,这种土壤应该已经足够了。最后,关于这一点,我将在问答环节中进一步讨论,我打算在这里结束。需要问卷的人吗?我们休息7分钟,然后继续,好吗?

我们下午5点55分再见面。是的。对不起。我刚才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C

■ 孙烈_东亚研究院院长、延世大学国际学研究生院教授。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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