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期 EAI Academy] ① 青年与未来:21世纪韩国的梦想
编者按
EAI理事长河英善(首尔大学名誉教授)基于冷战结束后至今的经验,强调21世纪是超越安全与繁荣,延伸至技术、文化、生态、共治的复合世界秩序时代,并主张迫切需要与之相匹配的未来引领性思维与准备。特别是,他基于构成世界秩序的核心数据,如军事力量、GDP、AI技术竞争力等,分析了中美战略竞争形成复合世界秩序的面貌,并建议韩国未来世代需要做好准备,以便准确把握并率先引领未来的复合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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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脚本
这可以看作是你们现在所说的“古籍”,但有必要从项目最初是如何启动的故事讲起。所谓“古籍”,大概是2015年、16年左右。但那并非首次启动,首次启动是在2009年左右,有一个名为“历史中的青年们”的公开讲座。当时不知何故,听讲的人相对较多。当然,那也不是EAI拥有独立建筑的时候,而是在汝矣岛举办的,似乎不是各位老师开的,而是我讲了八次。讲座名为“历史中的青年们”。
但是,当时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讲座呢?并非出了书才做讲座,《历史中的青年们》这本书是在公开讲座举办八次之后,应“出本书怎么样”的提议,才后知后觉地改为出书的。那么,《历史中的青年们》为什么要做呢?当时就有这个题目吗?你们现在听的是“面向未来世代的未来韩国之路”,但当时《历史中的青年们》也略带散文标题的感觉,题目并非一开始就这么定的。那么,当时为什么要做那样的讲座呢?当时20多岁的年轻人也很多,相对而言。在汝矣岛举办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不仅是20多岁的年轻人,汝矣岛那里还是国会所在地。
所以,那些年轻的国会议员们,是不是应该振作精神听听我的话呢?或许有这样的意思也未可知。在汝矣岛举办的原因是,国会议员们似乎并没有来听很多。但是,当时为什么会做那样的讲座呢?出发点远在之前,你们现在不都是20多岁或30多岁的年纪吗?我上大学是1967年,所以时间过得有些久了。大概60年前。我进了外交学系,是出于对国际政策的一点兴趣才去的吧?那么,结果来说,60年来,不也学习或教授了实学或国际政治吗?我开始教学是1980年。
冷战的结束与国际政治的不可预测性
教学也大概有45年了,那么,在60年学习和教授国际政治的过程中,最令人沮丧的事件是什么呢?我因为喜欢国际政治才开始接触,并且有时也教导它,但完全无法预测,根据经验相对来说最令人沮丧的最大事件是什么呢?那确实发生过重大事件。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今(2025年),最大的事件无疑是冷战的结束。虽然你们可能还没出生,但冷战正式结束的序曲是1989年11月柏林墙倒塌,而苏联正式宣布解体是在1991年圣诞节。戈尔巴乔夫正式宣布苏联不复存在了。
现在俄罗斯还会存在,但为什么说是最大事件呢?如果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最重大的事件,为什么对我个人来说也是最大事件呢?或许对你们来说也可能发生类似事件。这是必然的,因为那时我应该在教学了,已经教了10年,在未能准确预测冷战结束的情况下教授国际政治,这意味着什么?一句话,是不是错了?无论是对我自己,还是对教导的对象,都是错误的。但是,当时国际政治界有谁预测到了冷战的结束吗?
几乎100%都错了。国际政治学者们。但总体而言,从事国际政治的人,说得好听点是勇敢,说得不好听点是厚颜无耻,按理说应该辞职了。凭良心说。如果自己作为主修专业,却完全无法预测,这会给个人事业带来损失,但也会给国家和世界带来损失。继续认为冷战会持续下去并制定一切,与“啊,这个要结束了。啊,我个人也得重新学习了。”
我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特别是1991年12月25日晚上,戈尔巴乔夫出现在电视上正式宣布时,这种想法尤为强烈。“苏联解体。”但为什么我会有特殊的感慨呢?戈尔巴乔夫的出现是在1985年3月。是他在中期通过“改革”——苏联的改革——重新成为能够掌握世界政治主导权的苏联的7年后。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那是3月,1985年5月,我当时相当于去了现在所说的中亚地区,当时还没有建交,我在联合国大学组织了有26名亚洲地区和平研究专家的国际会议,在俄罗斯举行。当时,正如现在一样,在亚洲进行战争与和平研究时,最常被提及的地区一直是朝鲜半岛,因此需要讨论朝鲜半岛问题。但毕竟是联合国大学,联合国大学在东京。
基督教,毕竟日本是和平国家,怎么会连一个国际组织都没有呢?于是最后,联合国大学投入了相当多的资金,将其设在东京。但是,既然是联合国,就想“何不趁此机会邀请南北朝鲜的人们来开个会呢?”但是,朝鲜方面认为,在社会主义祖国苏联开会,而且不是在莫斯科,是在塔什干开会,在像父亲一样的国家,为什么还要叫来“傀儡”的南方人呢?这是一种不满。但是,根据联合国的原则,联合国的国际和平原则,“还是应该邀请的。”于是就去了塔什干。当然,并非如此简单。当时与苏联还没有建交,正式以个人身份参加国际会议,大概是第一次。
不知道会不会给签证,怎么办?他们说让我去东京等一周。我们没有视频,学期中途,我没去上课,去了东京玩了一周。结果,在大约一周前,他们第一次给了签证,我就去了。这个故事说起来太长了,长话短说,为什么说这个呢?到了那里,朝鲜方面来了两个人,朝鲜在国际会议上从不单独出现,因为需要互相制约,所以来了两个人,于是我们一起度过了两周。一周在莫斯科,一周在塔什干开会。会议的事情以后再说,那天是5月1日,劳动节。
于是,在塔什干,以联合国大学国际会议的名义,来自世界各国的26名亚洲和平研究者聚集在一起,我们被邀请参加了劳动节活动,来到了活动现场。我坐在讲台最前排,当然,作为韩国代表,与南北朝鲜的朋友们坐在一起,从台上俯瞰,红旗覆盖了整个街道,游行队伍正在进行。当时我心想:“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再看到这样的景象吗?在塔什干,与朝鲜人携手,尤其是在劳动节看着红旗,这样的机会还会再有吗?”于是,那两周我平生第一次写了日记。我因为懒惰,平时不怎么写日记,我的故事是这样的,然后,从85年到戈尔巴乔夫下台过了7年,我完全没料到它会垮台。“啊,这不就是改革吗?苏联终于这样想了。我没想到苏联会垮台,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这个冲击对我个人来说更大一些。因为戈尔巴乔夫改革开始才两个月,我就去了苏联。
回来后,当时的情况是,我们政府委员会规定不能去。这是条件。你作为国立大学教授,会妥善处理的,但我记得原则上是不允许写任何关于这次旅行的文字或讲话的。我们以抹去这段经历为条件才勉强同意的。虽然我也抹去了,但结果冷战结束后,为什么在85年我会那样激动,而在91年却未能预见到呢?
为了预测未来而采取新的学术方法
于是,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么,应该换一种方式学习。通常进入社会科学领域,人们会说研究未来不是科学。原则上,是基于现在和过去的根基来写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的。因为无法得知,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编造。但是,我认为,如果我提出的展望未能成为未来的现实,那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所以我决定改变学习方式。改变学习方向。虽然有人宏伟地称学者或知识分子是“密涅瓦的猫头鹰”,在黑夜降临时飞下来窥视,但我宁愿成为“黎明时的麻雀”。与其研究历史的背面,不如想窥视前方。所以,大多数人都在纠结于“苏联为何灭亡”,并称之为“后冷战时期”。但我觉得,不如从更宏观的、全新的
历史变革的视角来看待问题,不是更好吗?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开始思考的不是简单的冷战到后冷战的变化,而是从文明史的层面来看待世界,迎接新的文明。我看到了更大的变革规模。但是,当我提出这个观点时,却没有人愿意听。今天所讲的内容很重要。文明史的变革意味着,在行动者层面,近代民族国家的特定变化正在发生。舞台也正在变化,战争、和平,或者繁荣与贫困等等。我们认为19世纪的国际政治就是为了这些而斗争,这当然没错,但舞台正在改变。
一个更加复杂的舞台正在逼近,行动方式本身也在改变,不是吗?我开始这样说。但听的人很少。所以,我主要和研究生们一起做研讨会,也出了书。后来我产生了一个想法:这并不容易,那么,回顾我们的历史,在那些剧变时期,那些说过这样话的人会面临什么局面呢?我回顾历史,发现比我感到沮丧的时期还要令人沮丧的时期。最近的例子是19世纪西方列强的入侵。一方面,有人认为“这些野蛮的家伙,在‘卫正斥邪’的旗帜下完全可以击退他们”,而另一方面,有人则认为“这比这更奇怪,是变革”。我看到了这一点,那么,当时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呢?
为了了解这一点,我开始研究19世纪那些认为“文明化是不可避免的”的朋友们后来怎么样了。然而,大多数主张“文明开化”的人,在当时的韩国历史上,最终试图拉拢日本,结果被指责为亲日派,很少有人能坚持到生命的最后。而且,失败者通常没有记录。只有胜利者才能留下记录。所以,文字很少。以金玉均为例,他是最典型的例子,相对来说留下了较多记录的是金玉均,因为他不那么勇敢,所以能保全性命。因此,包括《徐游见闻》在内,留下了不少文字,于是我仔细看了《徐游见闻》。
结果,虽然你们有些人可能读了我推荐的辅助阅读材料,有些人可能没读,但金玉均也有他自己的信念,不能简单地看待这些。结果,那些说这样话的个人,他们的成功是什么,这是非常困难的,但你们,反正大多数人都没能保全性命。金玉均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很难担任重要职务。因为掌握政权的一方并不接受文明开化。所以,个人的命运也很不幸,国家最终会怎么样呢?国家最终很难灭亡,不是吗?但是,国家却灭亡了。
沦为殖民地,意味着维持了500年的朝鲜王朝最终沦为日本的殖民地。个人死亡,横死,国家也死亡。看到这些,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么,如果一个人,你们假设一下,如果我想写一篇关于2050年我想如何生活的有趣的文章,说实话,我读过的文章中没有一篇让我感动落泪的。当然,很难。很难写出让我感动落泪的文章,但这可能也意味着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但结果来看,那个时代,19世纪的文明开化派,
其中很多人比你们年轻。起到了最典型作用的金玉均,在1884年甲申政变失败时的年龄是三十四岁,或者在朴珪寿的客厅里聚集的年轻人之间,曾有过“应该学习西方”之类的谈话,那是十年前,当时是二十岁出头,是你们的年龄。那么,仔细看看,回顾一个时代的历史,特别是当变革相当大,变革总是存在的,历史在发生变革的时候,能否准确地感知并领先一步,也许一个人的作用也很重要。在电视剧中也是如此。同时,拥有这种问题意识的年轻人们,那个社会最终必然会成为舞台的中心。
其中很多人比你们年轻。起到了最典型作用的金玉均,在1883年或1884年甲申政变失败时的年龄是三十岁左右。十年前,在朴珪寿的客厅里聚集的年轻人之间,曾说过“应该学习西方学问”,那时是二十岁出头。回顾历史,特别是当剧变时期来临时,能否准确感知并领先一步,一个人的作用也很重要。正如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拥有那种问题意识的年轻人们,最终必然会成为社会的核心力量。
历史剧变时期的韩国未来
在历史剧变时期,最重要的不是老一辈,而是你们这一代。未来30年后,韩国、朝鲜半岛、亚洲能否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心,取决于现在如何看待和展望。为此,我们将回顾历史上曾有过曲折的时期,最近的是18世纪正祖时期。
正祖时期,国家陷入困境,出现了寻求突破口的新探索群体。朴趾源、茶山丁若镛就是其中的例子。19世纪有朴珪寿和柳吉濬,殖民时期,虽然国家灭亡了,但在精神上幸存下来并创造了复活契机的金良守、闵世安。解放后也是如此。
解放后的人物选择不可避免地带有主观性。在我看来,相对准确地解读和展望了解放后韩国的地位和方向的人物是东洲李庸。另外,我认为从90年代初开始,不只是简单的“后冷战”,而是引领了准备迎接新文明到来的学习小组的“复刊国际政治研究会”也很重要。出于个人便利,最后一排的最后一张照片是我的脸,共选定了八个人。如果你们写“服务器”,
这将是第九章。未来是如何到来的?在其中,我、国家、亚洲、世界,乃至宇宙应该如何准备呢?大学里,除了外交这样狭义的学问之外,进行广阔而长远的视野训练是绝对必要的。为此,选择八位年轻人是因为那是从传统秩序向近代秩序过渡的时期。
这与冷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变化。当时西方国家不承认我们是人,而是视我们为野蛮人或禽兽。冷战时期南北韩或美苏之间的斗争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相对而言不那么严重。当时20多岁的人大多是两班子弟,虽然国家在衰落,但他们有考取科举的头脑。他们思考文明化等问题,虽然有些人的命运悲惨或
过着不光彩的生活。当然,最好是不要经历那样的时期。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经历的变化,虽然不如当时,但也在其范围内。不是简单的“改变”,而是“革命”,即完全的“转变”正在发生。例如,如果从以美国为中心的国际秩序转变为以中国为中心的秩序,
如果中文成为继英语之后的第二重要语言,那么没有为此做好准备的人将很难扮演重要角色。反之亦然。我看到特朗普的举动,判断投资中国更好,于是学习了中文,但到了50岁,美国仍然占据优势,使用英语。
我把所有投资于语言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中国,但能够利用的领域却很有限。个人的生活,无论主观还是客观,都很有可能不幸福。国家也是如此。未来的世界秩序将走向何方,根据判断并向哪个方向移动,个人的命运就会不同。例如,如果判断中国将成为世界秩序的中心,并因此疏远美国,但结果却没有出现那样的秩序,那么个人可以承担责任,但
5000万人的命运,特别是朝鲜选择了俄罗斯,但如果俄罗斯不景气,就必须抓住中国或美国,而选择俄罗斯,仅仅说“对不起”是不够的。因为这可能会将2000万人的命运推向苦难行军。未来韩国外交的详细知识可以通过GPT或维基百科自学,但比这
更宏大的问题,哪怕是微不足道地思考一下,也是很重要的。世界正走向何方?在其中,我、韩国、朝鲜、朝鲜半岛、特朗普和习近平的命运将如何?准确地解读这些,在50岁时将成为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判断正在发生从冷战到后冷战,再到复合国际政治的转变,所以30年前就开始学习了。当时朋友们问我,万一不行怎么办?
我回答说,因为我那样判断,所以才学习。对于使用“复合”一词,曾有过抵触,但现在“复合危机”、“复合应对”等,大家都在大量使用“复合”这个词。总是提前准备的人才能站在中心,国家也一样,提前预见并准备好世界,非常重要。
世界秩序的周期性变化与动力
回顾过去两千年,一个国家一直处于同一位置并非事实。公元前/公元千年之间,印度最为强盛,其次是中国、西欧、中东。美国除了原住民几乎没有存在感,但谁能预测到千年后它会成为世界秩序的中心呢?展望千年,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我们近邻中国的变化、西欧的变化、美国的变化。中国达到顶峰是在1700年至1820年代,即清朝时期。
当时清朝占世界GDP的比例与今天的美国相似。西方真正开始占据优势是在工业革命之后,即19世纪中叶。中国从30%下降到5%,而西欧则有所上升。之后,随着西欧开始衰落,美国占据了优势,这一直持续到2010年左右。对于研究这些的人来说,一个有趣的课题是,
我虽然没有主修国际政治,但本科和硕士都学习了思想等。当时在Settel的Modalski教授的“长周期”理论是有道理的。从16世纪开始,每隔100年,一个国家就掌握了主导权,100年后,通过战争,下一任领导者就更换了。顺序是葡萄牙、荷兰、英国、美国。
现在去欧洲旅行,访问葡萄牙或荷兰时,可能很难感受到这里曾是世界秩序的超级大国。16世纪西班牙更强大,但在环游世界方面,葡萄牙主导了那个时代。17世纪主导的荷兰,即使在今天,荷兰人也普遍具有全球视野。
我在阿姆斯特丹打车时,司机问我准备用哪种语言交谈,我感到惊讶。他不仅英语,还准备了德语、法语等多种语言,这表明他已准备好应对全球舞台。这可能是荷兰人“我只做荷兰的事”的生活方式的痕迹,即17世纪超级大国的遗留。从这个意义上说,荷兰仍然扮演着重要角色。
100年周期循环是有原因的。战争发生时,通常会经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以战胜国为中心重建世界秩序。1945年美国主导世界秩序也是同样的道理。美国必须运营军事同盟、经济秩序、贸易、劳工等秩序。但是,在国际政治中,由于没有世界政府,总是会发生问题。
最大的战胜国在制定秩序的过程中,会从公共产品生产中获取更多的私利。那么,其他国家就会产生不满,并挑战过度获利的国家。在国内政治中,这会通过选举体现出来,但在国际政治中,直到战争前很难显现。在冷战秩序中,苏联挑战了美国的秩序但失败了,之后中国试图承担这个角色。如果主导国是一个成熟的主导国,即使有不满,
它也会试图包容不满并维持秩序。但是,如果像特朗普的关税谈判那样,不满情绪加剧,并且判断无法通过言语解决,那么就只能增强实力。第三个时期是军备竞赛时期,最终会导致战争。这就是迄今为止的历史。考虑到这四个阶段,我们来看看目前我们所经历的秩序。
理解21世纪的复合世界秩序
我们将从三个角度来看待当前的秩序。第一,主角是谁?谁是中心人物?这非常重要。你们也想成为历史的主角,就必须密切关注谁占优势并积极活动。第二,舞台在哪里?在哪个舞台上活动,结果就会不同。特别是现在人工智能(AI)出现的速度来看,如果不了解AI,20年后将难以生存。
不是吗?所以,现在是应该关注舞台的时候了。第三,行动方式本身是否会改变?适应行动方式的群体、个人或国家必然会变得特殊。那么,我们先来看行为者(actor)。行为者方面,由于近代尚未完全消失,第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围绕军费开支的生死问题。你们可能很少看到这样的统计数据。原因是,在教授国际政治时,通常会教授帝国国际政治,而帝国国际政治主要讲授三件事。
但是,韩国作为中等强国(middle power),很少有机会学习帝国国际政治。所以我们学习的是韩美关系、韩日关系、韩中关系、南北韩关系等。世界整体结构是怎样的,以及在这种结构下应该如何做,这些都是由主导世界秩序的力量自己决定的。“你们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因此,我想,如果把现在国内教授国际政策的教授们都召集起来,问他们其中有多少人能说出一年全球军费开支的总额,
估计能答对的人不到5%。即使是军事专业,他们也会想到的是南北韩的军力对比,或者中美军力对比。那么,看看这张表,最下面是每年2.2万亿美元的军费开支。如果我是世界总统,我会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道这些有什么必要吗?”最好不要那样想。大致了解世界运转方式,对你未来活一个世代来说,无疑是重要的。
其中美国占多少?看那里,2.2万亿美元中,美国占了1万亿。显示为9970亿美元。那么,1万亿大概是40%左右。花了很多钱。有人说中美在竞争,他们竞争到什么程度?中国花费约3000亿美元。俄罗斯100亿美元,德国9900亿美元,印度900亿美元,英国800亿美元,日本550亿美元,沙特阿拉伯470亿美元。需要立刻想到几点的是,我们谈国际政治,你们熟悉的是朝鲜半岛和周边四强,但如果这样思考国际政治,很可能失败。为什么?因为所谓的周边四强在哪里?那里俄罗斯与乌克兰开战,即使是大幅增加,也只有1500亿美元。
那么,1500亿美元对3000亿美元对1万亿美元。日本是550亿美元,这应该称之为周边四强吗?如果这样看待国际政治,就会失败。中美两国的地位大致如何?我们比中国了解得更准确。中国目前没有与美国开战的打算。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从目前来看,差距是3比1以上。那么,那时就不应该开战。只有在有一定胜算的时候,才能进行反击,不是吗?我们只是浪漫地思考。对美国也好,对中国也好,都好好相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中国本身并没有这样想。
所以我非常遗憾和痛苦的是,朝鲜站在俄罗斯一边。这在短期内可能会有部分效果。朝鲜的年轻人们去那里流血,并获得相应的军事或经济援助,但俄罗斯没有力量。它不是四强,而是介于超强和强国之间,其力量水平与俄罗斯相当。那么,俄罗斯的军费加上韩国和日本的军费,与俄罗斯相差不大。那么,俄罗斯怎么会喜欢呢?那么,如果得罪了作为第二大强国的中国,并且不考虑如何利用在任何形式上都占有绝对优势的美国,而是通过俄罗斯获得一切。这不是明智的领导者选择。
即使你们个人选择去某个公司工作。当然,这也是从创业可能大获成功的角度来看的。在这些公司中,即使目前规模不大,但加入后有可能大获成功的公司是哪里?能否通过与全球南方(global South)或拉丁美洲、中东等地的小国家合作来寻求突破?这确实是一个很有可能无法如愿以偿的问题。那么,看看其他数据是否会好一些?
军事之后是经济数据,GDP也是如此。GDP方面,韩国相对而言,可以说是与地球进行着较量。如果问政治国际政治学者,全球军费是多少,100个人里99个会答错。如果问经济学或商业人士,可能一半以上的人能答对。这是因为我们的商业已经发展到那个程度了。你们也可能依稀记得。那里显示,今年全球GDP预计约为113万亿至114万亿美元。
其中美国占30万亿美元。比军费好。我们只是知道“中国经济在增长,但不知道会怎样”,但看看这个,总的来说,19万亿的增长非常巨大。但是,如果考虑这关系到你们的生命,就不能仅仅模糊地认为它增长了,而是要准确地了解。2000年初,中国GDP为1万亿美元。人均国民收入为1000美元左右。略高于1万亿美元。与我们差不多。
我们现在排名第10,还是10出头?我们是第13位,我们是1.7万亿,不是吗?是中国1/10。但仅仅20年间,当时我们是势均力敌的。GDP总量略高。但是,人口方面,那边是10亿,我们是4000万到5000万。但那是按单个国家划分的。如果加上欧盟27个国家,大致是中国规模。30万亿,20万亿,欧盟20万亿,加起来就是70万亿了。所以,至少应该在头脑中有这些基本数据来思考,而不能仅仅凭观念和情感来处理事情。
尖端技术发展与未来社会
然而,更复杂的是,舞台正在改变。现在正在急剧变化。事实上,你们的职业在未来10年后将发生剧变。不是说一半以上会消失吗?消失是优先事项。例如,律师等职业,相当一部分工作将由AI完成。因此,尖端技术部分非常重要。那么,在21世纪的秩序中,尖端技术掌握在谁手中呢?这将决定未来30年。那么,如果你们个人不能掌握尖端技术,“啊,我想过自然生活。
不一定要赚很多钱,只想维持最低生计。那么就没问题。但是,如果我想在舞台中心活跃,那么就必须仔细关注舞台上的部分。其中,在六七种尖端技术中,最热门的莫过于AI了。AI,虽然“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这个词本身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但在此期间的AI也经历过起伏。经历过几次寒冬,但这次的情况,大多数人预测和期待的是寒冬不会轻易到来。当然,像我这样的人,不要抱有过于完美的期待。
AI无法取代人类的一切是明确的。虽然很难预测AI数据,但最近几年,由于AI变得有利可图,关于AI的报告和研究书籍每天都在堆积如山。其中,看起来比较靠谱的是今年年初麦肯锡咨询集团的一份报告。下面六个是指标。资本力(capital power)是指投资多少钱。然后,拥有多少人力人才(talent)。然后,IP(Intellectual Property)大概是知识产权之类的吧。产量是多少。然后,生产,因为现在是基于数据的,
是的。拥有多少数据。而且,众所周知,由于这是需要大量能源的工作,所以能源部分。然后是计算能力(computing power)。根据这六个数据来看,美国和中国处于领先地位,但相对而言,美国占优势。其次是欧盟、日本、沙特阿拉伯、阿联酋、沙特阿拉伯等,处于中间水平。然后,剩下的,或许可以说,国际秩序的不平等正在加剧。也许正在发生“知者”和“不知者”的分裂。但至少要考虑一下。无论是个人还是。
所以,无论选择什么职业,都不可避免地要在一定程度上熟练运用人工智能(AI)或通用人工智能(AGI)。这是否意味着依赖于此的人将获胜,即使不是入门级的社会科学,而是入门级的社会学,我也对此并不完全赞同。因为我认为,如果说理性方面,即计算能力是人类的重要组成部分,那么在我看来,人类的感性部分和灵性部分同样重要。
那么,ChatGPT能掌控这些吗?它会取代情感、灵性(spirit power),导致牧师失业,甚至艺术领域也无法幸免吗?我不认为会这样。然而,计算和推理部分确实会以极快的速度被AI取代。因此,我们需要考虑到这一点来开展工作。从个人或国家的角度来看,这只是一个参考,虽然不是最新的统计数据,但有一个常说的词是‘智库’(think tank)。
知识生态与行为者变迁
我们EAI也算是其中之一,我们自己也使用‘智库’这个词。这是对世界20大智库的一次投票。邀请了许多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教授、研究所研究人员进行投票,对全球进行了排名。在人文社会科学,特别是社会、外交、国际政治领域进行投票后,选出了20个。显而易见的是,其中10个在美国。那么,在知识力量方面,他们仍然占据着相当大的优势。第三世界几乎没有。巴西勉强算一个。美国和欧洲加起来大约占70%-80%。亚洲几乎没有,只有一个中国和日本。虽然可以把中国算进去,但我们需要改变对‘行为者’(actor)的看法。如果相信媒体或YouTube上那些所谓的国际政治评论员的欺骗性言论,那么这些人将无法适应时代的变迁,只能成为在旧舞台上表演的演员。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行为者也在迅速变化。
21世纪复合世界秩序的新基础
舞台是什么样的呢?正如我之前所说,传统上最重要的舞台是什么?是的,这些很重要。听起来可能不熟悉。‘礼’是什么?‘礼’字原本是祭祀的意思。‘有礼貌’,‘讲礼貌’,都与祭祀有关。旁边是稻子的偏旁,这边是祭祀用的桌子。我们直到19世纪中叶都使用‘东方礼仪之邦’这个说法。19世纪中叶的超级大国就是‘东方礼仪之邦’。但西方蛮夷来了,带来了‘富国强兵’的势力,彻底摧毁了这一切。富国强兵,一个是‘安全力量’(security power),一个是‘经济力量’(economic power)。即安全和经济。
舞台是怎么回事呢?如前所述,我们传统上最看重的舞台是怎样的呢?如今听来可能有些陌生。何为“礼”?“礼”字本意是指祭祀。讲“礼”和“有礼”是指要举行祭祀。此字左边是谷物旁,右边是祭坛。那么,“东方礼仪之国”这个说法,我们一直用到19世纪中叶。19世纪中叶,超级大国意味着成为“东方礼仪之国”。然而,西方蛮夷到来,以“富国强兵”为代表的势力将其彻底摧毁。“富国强兵”指的是安全力量(security power)和经济力量(economic power),即安全和经济。
然而,我认为21世纪是复合的,仅仅关注安全和经济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关注大约三个方面。1. 21世纪,技术、信息和知识必然成为秩序的基础。它们构成了三层塔的基础。那么,技术一直都是基础吗?并非如此。自人类诞生以来,地球上的基础一直是宗教。因为人们对很多事情不了解,所以他们会去问。占卜,这样做是否好?是否不好?明天去打猎能活下来吗?不能吗?
一切都通过占卜来决定。无论是甲骨文占卜还是其他方式。进入近代后,政治曾是所有秩序的基础。19世纪工业革命后,经济成为一切的基础。进入21世纪,技术、信息,简单来说,尖端技术成为了时代的基础。这是第一个需要关注的方面。然而,如果世界仅凭这些就能运转,那将是美好的,但它也会给安全、圆形文化、生态、共治等其他领域带来变化,因此我们必须做好新的准备。外交也随着人工智能(AI)的发展,必然会变得越来越重要。20世纪翻译很重要,但文化生态又是什么呢?
我们追求通过安全和繁荣实现富国强兵,但随着竞争的加剧,最终导致相互残杀和经济大萧条,陷入了自身的矛盾。当然,近代富国强兵在某些方面确实得到了解决。中世纪欧洲有500个国家。中世纪的人们每天都为生计担忧。‘今天谁会杀了我?’。然而,国家承诺保障生命和提供食物。近代国家的出现使欧洲国家减少到10多个。现在说是27个,但除去东欧的小国,大国只有十个左右。
国家围绕这些大国进行了重组。然而,围绕这十个大国的格局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等一系列问题。此外,它还开始对地球本身产生副作用。环境问题、医疗问题、气候变化等,最终都是近代各国竞争体系带来的副作用。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仅仅依靠安全和繁荣是不够的,文化生态也发生了另一种变化。最后,在最顶层,用英语表达为‘全球治理’(global governance),由于没有世界政府,因此需要一种协调机制,但这并不容易。这三者与过去不同。‘全球治理’这个词很难翻译成韩语,我将其翻译为‘共治’。
意思是‘共同治理’。时间过得很快,第三点‘表演的复合化’,表演本身也发生了变化。其特点是,用霍布斯所谓的‘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才能生存。如果说‘我必须杀死你才能生存’是近代的表演基本公式,那么它也开始发生变化。下面是文本,如果我让你们读,有些人可能看过我写的旧文本,这是‘狼蛛’的样子。
我不知道狼蛛是否存在。狼是近代表演的基本公式,而蜘蛛不是织网吗?最终,21世纪不能只像狼一样生活,而要同时像蜘蛛一样生活。有一天,我在网上搜索‘狼’和‘蜘蛛’,点击后发现有一种蜘蛛叫‘狼蛛’。我个人感到非常惊讶。更进一步说,90年代我教书时,我们学院外交学系的秘密代码是‘达伯塔’,而‘狼蛛’则是一种流行的暗号,意思是‘你听了我的课’。这方面被称为‘共生’(symbiosis)。我们通常认为生活就是一场竞争,但也有不竞争而生存的例子。现在展示的是蜂鸟和花朵共生的景象。从左边的竞争到右边的共生,这些新的变化都
国家应对战略与引领未来
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的变化可以概括为这些。主角包括国家、跨国网络以及国家之下的次国家网络,这比过去更加复杂。安全与繁荣得到了文化生态的补充,并且需要关注核心舞台和商业舞台。时间已经过去太多了,那么,各国将如何应对这些变化呢?谁能率先解读这些变化并大胆投资、引领潮流呢?我们需要关注这一点。并且需要努力,无论是个人还是我所属的政治单位,都要努力走在前面。
中美战略竞争与未来展望
作为样本,尽管行为者变得更加复杂,但美国和中国仍然很重要。它们在多大程度上解读了这些变化,又在多大程度上在新变化中努力成为主角?以美国为例,‘国家安全战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是美国解读世界变化方向并制定未来战略的最基本文件。NSS每四年发布一次。
明年可能正在进行安全工作。无需长篇大论,第一个词已经广为流传——‘拐点’(inflection point)。‘拐点’意味着转折点。因此,我今天所讲的,实际上是从千年尺度缩小到百年尺度来谈的,但我看得更短。之所以相对而言2020年是这样,是因为要举行选举,在选举过程中,拜登时期提出的‘凯德’(Cade)至关重要。
因为是拐点。我们甚至很少谈论这一点。无论是执政党还是在野党,我们都很少说我们正处于历史的拐点。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试图保持中心地位的群体仍然会展望未来,并谈论如何领先。下面是主要敌人,如中华人民共和国(PRC)、俄罗斯等,他们谈论自己将走向何方。如果说美国有‘国家安全战略’很重要,那么中国有‘党代会’也很重要。
20大党代会,原则上习近平是每十年任期。最多可以连任两次,但由于这是一个历史转折的关键时期,他需要再任一届来奠定基础,然后退位。因此,他可以说是冒着风险,在20大党代会实现了三连任。第三次就任总统,他的目标是什么?他设定了到2050年的目标。他计划在2020年至2035年基本实现。
‘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不仅仅是‘社会主义现代化’,而是从2035年到2050年。我经常开玩笑说,中国人看这个目标,他们说‘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但说这么长远的目标,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做。因为太难记了。所以他们把所有好的词语都放进去了。到那时,到2050年,中国将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中心地位。时间不多了,
简单地用最近的话来说,特朗普再次当选总统。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简单来说就是‘Four’,英语也很简单,听起来很清楚。他的话只有三句:‘America First’,我们所做的,从行为者的角度来看,是‘America First’,‘America peace through strength’,第三句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最终目标是什么?
最大的目标之一是,我发现,要让美国再次伟大,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让中国成为霸权国家。这是最大的问题。如何做?一是军事上要压制,二是经济上要压制。我们刚刚结束关税谈判,国家为此吵得沸沸扬扬,但实际上更大的斗争是峰会。因为关税,即使有所上涨或下跌,总会以某种形式被承受,但安全谈判比这脆弱得多。那么,对方在军事上会怎么说?
他们对我们说,不只是对我们,也对孔子说,为了阻止中国的霸权,让我们来谈谈吧。媒体可能不明白,但仔细听,是为了中国,为了掌控中国,重新设定全面的战略伙伴关系,面向未来的战略伙伴关系。那么,打算怎么做呢?不是随便做的,实际上美国已经基本制定好了。虽然安保也是如此,但当对方制定好后,我们才看到,并猜测对方是如何制定的,并观察日本的动向。国防战略,正如我刚才所说的,NSS制定后,国防部制定的文件是‘战略国防审查’(Strategic Defense Review),还有‘全球兵力审查’(Global Force Review),这是对全球兵力的审查。
美国实际上军事兵力并不多。韩国和朝鲜加起来,与中国一起是世界第二。因为朝鲜声称拥有近100万兵力,韩国加上50万-60万,总计150万。几乎与中国并驾齐驱。美国目前只有约135万兵力。其中约20万在海外。10万在欧洲,28,500人在韩国,52,000人在日本,约1万人在关岛。所以,这里有10万,那里有10万。据说8月31日或9月初会出来。
那么,当我们的总统去美国时,对方的框架就已经完成了。海外周边部队的调整,我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对方已经制定好了。那么,从28,500人减少多少?如果减少了,那么减少的同时还要我们付钱,这是什么意思?我想说的是这个。但根本的思维方式不同,美国不是说‘你付钱’,而是说‘即使减少到1万人,如果那1万人还在那里’。
我们应该付钱。所以这是计算方式。我们减少兵力,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弥补,所以你们应该帮助我们,或者至少留在韩国,并允许我们将其作为战略武器来应对中国。或者至少允许我们将其作为战略武器来使用。经济方面也是如此。‘特里迪尔’(Terry Deal)是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而‘供应链’(supply chain)是指为了遏制中国,特别是与尖端技术AI等相关的‘脱钩’(decoupling)到‘去风险化’(derisking)的说法。这意味着要调整整个机制,使其无法被中国追赶。
中国应对战略与新型国际关系
那么,习近平就无所作为吗?很明显,习近平有他自己的应对战略,在外交、经济、技术、规范、安全等方面,在过去十多年里一直在推进。我们所能知道的是,认为中美是50比50的判断是危险的,而认为中美博弈是一边倒的比赛也同样危险。我们必须在它们的限制范围内做出适当的应对,而中美双方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正如我刚才所说,是着眼于2050年。
例如,在外交上,他们追求‘新型国际关系’。而‘新型大国关系’,这里写着‘不冲突、不对抗’,这是对美国说的。我们无意冲突或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合作’这个词,在我们现在的语言中就是‘协作’,‘共赢’就是为了共同利益而实现双赢。那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到目前为止,中国一直采取温和的姿态,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然而,中国的国际关系分为大国关系和周边关系。在周边关系中,如果触及国家核心利益,在一定情况下可以不加干涉。在一定情况下,甚至可以动用军事力量。那么,在什么情况下会这样呢?中国认为的核心利益,正如这里所写,是国内安全、国际安全以及经济社会安全。如果这些受到直接威胁,就不能坐视不管。其中,最具争议的是台湾问题,南海问题,东海问题,以及朝鲜半岛问题。其中最尖锐的是台湾问题。在经济方面,在有限的范围内,对于‘一带一路’等全球倡议,如果像媒体所说的那样,特朗普通过提高关税等方式来刁难盟友和伙伴国家,那么中国则通过‘一带一路’来提供援助。
中国并非能占有一切。现实并非如此。美国失去的东西是否都被中国夺走了,这是另一个问题。最近的全球民意调查显示,两国的人气都不高。特朗普的人气正在下降,习近平的人气也在下降。特别是深度学习技术领域值得关注,LLM模型等领域,中国显然无法跟上。我认为AI战争已经结束,但情况并非如此。中国不会立即屈服,而是会努力寻找突破口,利用自身技术和规避美国包围的策略。深度学习可能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成功案例,这比预期的要复杂得多。
目前的关税谈判,中国最终延长了90天,谈判仍在进行。一方面,欧盟、日本、韩国等要求更低的关税,而不是15%,但现实上短期内很难实现。韩国应该怎么做?正如前面提到的三个框架所说,在中美复杂的关系中,国家建设必然是一场最大化性价比的斗争。美国强调印太战略,但从整体格局来看,仍然是7比3左右。时间不多了,不能长篇大论,但总统去和特朗普直接对抗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关于朝鲜核问题,国内有各种说法,比如我们也应该拥有核武器,或者重新引进朝鲜的战术核武器等。但这些都是浪漫主义的说法。我们应该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资源,并寻求借用核武器的方案。如果特朗普政府为了牵制中国而试图利用驻韩美军,那么即使是部分利用,也绝对不行。从欧洲国家的计算方式来看,美国最终难以获得长期的整体利益。也就是说,未来赚取的利润很可能在后面变成负数。
否则,特朗普已经打算分发金钱了。最近,美国试图通过每月支付600美元的方式来应对失业增加和物价上涨。最终,这种方式只能在限制范围内进行适当的调整。要平衡公共和私人部门,需要非常复杂的机制。
BTS现象分析与21世纪年轻一代
特朗普这样的总统不可能每次都决定一切,并随意改变政策。时间不多了,所以跳过,最后讲。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突然谈论BTS。在谈论复合性时,三四年前,李海瓒代表提议研究一下为什么BTS比在国内更受欢迎。他问我能做什么来从社会科学角度进行分析,但我回答说我一生都没唱过歌,所以不太了解。
我阅读了BTS大约200首歌的歌词。我感觉到,不仅是歌词,还有旋律和舞蹈的和谐,对ARMY以及全世界的粉丝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据估计,连接者数量就达到了7000万到8000万。我选择了200首歌曲中的两首,一首是《Fake Love》,另一首是《Mikrokosmos》。《Fake Love》已经很有名了,但《Mikrokosmos》相对不太为人所知。因为需要社会学分析,所以我会详细探讨。
根据七位成员的采访和周围人的证词,特别是RM说,他唱的歌曲中《Fake Love》最重要。虽然解释略有不同,但我认为这首歌讲述了在虚假之爱和真实之爱之间,摆脱为迎合他人目光而活的生活,寻找真正自我的过程。而ARMY在采访中解释说,这首歌是他们人生中迈向新生活的一个转折点。《Mikrokosmos》展示了爱自己的方式有两种。从卢梭的观点来看,有个人以自我之爱来爱自己,也有为了取悦他人而竞争。
这包括对名牌、名车、名牌服装的喜爱。《Fake Love》准确地表达了这种差异。《Mikrokosmos》借用卢梭的说法,讲述了人类生存所必需的个人之爱与人际关系中的团结,即真正之爱的最终结合,是上帝赋予人类的基本形态。‘Mikrokosmos’呼吁走向真正的爱,同时说当70亿人口的每个人的蜡烛汇聚成巨大的光芒时,就会有所成就。也就是说,它歌颂了个人与整体如何和谐共存。歌词本身也蕴含着非常重要的信息,不知道他们唱的时候有多么迫切。
对变革时期韩国现实的认识
在21世纪,对于在个人与整体之间徘徊的年轻一代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故事。因此,这三个方面正在经历重要的变化。然而,尽管我建议大家阅读这些内容,但主观上我认为我们并没有感受到身处变革之中的紧迫感。辛苦了。
■ 河英善_东亚研究院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