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 观点评论] 2012年大选的摇摆选民（Swing Voter）的投票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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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没有未定选民的选举？ 缺乏变革动力才是问题

三方均势格局已持续很长时间。有诊断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未定选民的选举。与历届选举相比，回答没有支持候选人的未决定未定选民（undecided voter）确实减少了。但这就意味着没有未定选民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本次选举将按现有格局结束，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首先，整合的走向尚未确定，距离选举日还有一个月的竞选活动时间。需要考虑的是，虽然目前有支持的候选人，但未来可能改变支持候选人的候选人更换未定选民（swing voter）的选择仍然是最大的变数。需要考虑目前支持层的忠诚度和对候选人的支持强度。通常，一旦确定了支持的候选人，人们就会为其选择进行合理化，随着选举日的临近，支持强度会增强，而竞选活动的首要任务是加强（reinforcing）这种支持倾向，在此基础上再辅以吸收无党派人士或对方支持者成为己方支持者的策略（conversion）。

目前来看，候选人支持强度及其变化趋势表明，将决定选举走向的候选人更换未定选民数量并不少。根据10月27日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的第二次大选面板调查（KEPS）结果，回答目前支持的候选人支持强度很强的占79.6%，而其余20.3%回答支持强度较弱。此外，与9月相比，现在支持候选人意愿增强的回答者仅占全体应答者的40.2%。忠诚度高的支持层规模依次为：朴槿惠（83.0%）> 安哲秀（79.1%） > 文在寅（75.0%）；近一个月来支持强度增强的规模依次为：朴槿惠（44.7%） > 文在寅（40.9%） > 安哲秀（34.1%）。可以认为，尚未确定候选人支持者的10%左右的未决定层和支持强度较弱的20%左右的候选人更换可能性未定选民，共计30%的未定选民依然存在。尽管如此，近期选举格局得以持续，并非因为没有未定选民，而是因为三位候选人未能提供足以转移未定选民投票意向的诱因。也就是说，这是支持偏好缺乏变化的結果。

2. 缺乏的平衡

朴槿惠候选人显得犹豫不决。安哲秀候选人在虚拟对决中保持优势，但在一对一的竞争中逐渐将重心移向了文在寅候选人。文在寅候选人则在候选人产生后，借朴槿惠候选人和安哲秀候选人同步低迷的机会奋起直追，在单一候选人竞争中占据了有利地位，但却无法保证在最终对决中获胜。

步履蹒跚的朴槿惠

朴槿惠候选人在9月冲击之后，虽然停止了持续的支持率下滑，但与8月前相比，无论与谁进行一对一虚拟对决都占优的局面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她落后于安哲秀候选人，与文在寅候选人则处于误差范围内胶着。在4.11国会选举前，当人们认为连100个席位都难以获得，121个席位就算胜利时，她以“反省与自我革新”和“恢复信任”为口号，意外地获得了单独过半席位的成果，扭转了落后安哲秀候选人约15个百分点的局面。在此过程中，经济民主化的象征金钟寅非常对策委员长（被在野党觊觎）在选举前线主导了党内规约的修改，20多岁的李俊锡非常对策委员和孙秀娡候选人，并非仅仅是装点门面，而是让人们切实感受到了新国家党革新的意志。此后，虽然因党内初选过程中的内部分歧和杂音而一度落后，但8月的初选以及接踵而至的所谓“广幅横扫”获得了舆论支持，确立了对其他候选人的优势。

到此为止。此后，因5.16历史问题迟到的道歉、4.11初选过程中的亲信腐败、郑宗吉公报委员的拙劣负面攻击这三灾（三灾）的集中爆发，支持率再次下滑。结果落后于安哲秀候选人和文在寅候选人。虽然通过任命金武星（新国家党总括本部长）和改善与郑梦准候选人的关系等方式平息了内部分歧，触底并阻止了进一步下滑，但此后的行动与8月的联合行动完全不同。李俊锡、孙秀娡悄无声息地消失，韩光玉前代表等东桥洞系、先进统合党代表李仁济和李会昌、沈大平保守派政治家的名字出现在了前线。这让人怀疑是否回归了保守联合论。本应作为辅助战线的“女性总统”论，如今却占据了朴槿惠候选人阵营的核心竞选战略地位。一句话，很难看清贯穿近期行动的一贯概念。本应展示国政能力及安保能力的“NLL”问题，却被降格为关于秘密会议记录是否存在问题的道德性负面攻击。正如本刊8月号首次提出的那样，旨在团结5060代（比10年前增加了570万票）和尚未充分凝聚的保守层是理所当然的战略。然而，如果动摇迄今为止一贯主张并得到舆论支持的国民团结、保守改革路线的中心，那么远离自力取胜的道路的可能性将增大。韩国的保守层并未过半。

不稳的优势 安哲秀

自2011年9月安哲秀旋风以来，一年多时间里，在本人未正式表态的情况下，安哲秀候选人一直保持着领先的支持率，在多方对决中仍有不可忽视的支持率，并在1:1对决中保持领先地位。这足以说明国民对新政治的渴望和对现有政治的不信任有多深。

然而，在秋夕（中秋节）前宣布参选后，安哲秀候选人并未将一年多来支撑他的“安风”巩固为自己坚实的政治基础，反而目睹了部分支持者的流失。根据EAI․SBS․中央日报․韩国研究KEPS大选面板第一次（8月）-第二次（9月）调查的1317名调查结果显示，8月调查中支持安哲秀候选人的410人中，有31.2%（128人）流失。支持率从31.1%下降到27.6%。文在寅候选人8月调查的支持者186人中，仅有14.0%（26人）流失；朴槿惠候选人8月调查的支持者533人中，有15.9%（85人）流失。安哲秀候选人支持者流失的原因中，33.9%回答是由于国政能力问题，17.3%回答是由于当选可能性。这意味着，尽管许多国民支持安哲秀的想法，但对其国政能力和现实力量却产生了疑问。

最大的问题是，在宣布参加大选时，曾获得国民支持的“政治整合”和“协商政治”等政治革新方向，在随后的政治革新方案和竞选活动中未能具体化。反而，后来具体化的政治革新方案集中在削弱政党和总统权力方面，如废除中央党公推、搬迁青瓦台、缩减国会议员人数等。而国民深恶痛绝的负面政治、阵营论和两极化政治，却未能提出后续对策。宣布参选时备受瞩目并被寄予厚望能弥补安哲秀候选人国政不安感的李宪宰前部长，在遭到朝野和进步阵营的批评后，沦为了咨询委员级别。这与文在寅阵营坚决捍卫尹汝峻前部长的引进形成鲜明对比。此外，对安哲秀候选人的担忧主要集中在40多岁至50多岁人群，而竞选活动却局限于以20-30多岁人群为中心的演讲集会，这成为了安哲秀在日益增长的50-60多岁人群力量和作为年龄层平衡点的40多岁人群中被文在寅候选人超越的关键因素。

上升势头中差2%的文在寅

文在寅候选人在8-9月期间，当两位候选人同时陷入支持率停滞时，他追赶到了安哲秀候选人身后，并在与朴槿惠候选人的一对一较量中也展现出不容小觑的竞争力。通过稳定运营竞选团队、坚持统一路线以及放弃150亿韩元国库补助金等果断措施，他目前在竞选活动中占据优势。然而，还差2%。问题在于，如果他赢得单一候选人竞争并进入最终对决。与安哲秀候选人相比，他面临着中间无党派人士和湖南地区的反对舆论。交叉分析朴对安、朴对文的一对一对决调查，结果显示：① 非文在寅/非安哲秀支持类型（41.8%）；② 安哲秀支持/非文在寅支持类型（10.6%）；③ 文在寅支持/非安哲秀支持类型（6.3%）；④ 安哲秀支持/文在寅支持类型（41.2%）。虽然不愿支持任何一方的类型和无论谁当选都支持的类型比例相似，但支持安哲秀候选人但若文在寅候选人出线则选择其他候选人的类型，比文在寅候选人支持但安哲秀候选人则不支持的类型多4.3个百分点。在统合进步党、进步正义党等进步政党支持率仅为1-2%也将影响胜负的情况下，文在寅候选人面临4.3%的反对层，这是一个很大的劣势。

这些反对层占无党派人士的23.9%，中间层占14.7%，20多岁占15.1%，30多岁占16.0%，均超过平均10.6%，尤其在湖南地区达到18.5%，这似乎是亲卢武铉形象的负面影响所致。事实上，笔者应一家媒体的委托，对首都圈40多岁选民进行了焦点小组深度访谈，结果显示文在寅候选人最大的弱点是“亲卢武铉”形象。人们普遍认为，他未能解决卢武铉政府时期已恶化甚至加剧的经济两极分化和民生经济问题，也未能超越朝野间非生产性的矛盾政治，提供独立的对策和愿景。除了湖南地区（在卢武铉政府时期相对剥夺感加剧）外，大多数中间无党派人士和20-30多岁人群对新国家党和民主党都抱有强烈的不信任感，而对文在寅候选人的反对舆论在这些群体中相对较强。要跨越这道障碍，必须进行大胆的、旨在全面革新和恢复信任的民主党改革，但除了9名亲卢武铉人士辞去竞选委员会职务外，关于李海瓒、朴智元代表退居二线的提议，他只表示“请交给我处理”，之后便杳无音讯。

数据来源：EAI·韩国研究定期调查（2012年10月27日）

3. 通过摇摆投票群体看选举变数：40多岁․首都圈投票意向预测

能否将40多岁人群的劣势控制在朴槿惠落后8个百分点以内？

目前朴槿惠阵营以50-60多岁人群为中心的保守派团结战略，从年龄层来看，是基于在50-60多岁人群（比10年前增加了570万票）中的优势，来抵消20-30多岁和40多岁人群的劣势的战略。考虑到50-60多岁人群相对较高的投票率，这或许并非错误的思路，近期各种媒体也公布了支持这一观点的模拟结果。事实上，也有报道称，即使朝野候选人整合后，在目前的民调支持率上略有落后，朴槿惠候选人也占优。这并非错话。

然而问题在于40多岁人群。50-60多岁和20-3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变化幅度相对较小。50-60多岁人群压倒性支持朴槿惠候选人，20-30多岁人群压倒性支持安/文候选人的格局得以维持。这种模拟是笔者在本刊8月号首次尝试的方式，即通过将各调查机构公布的年龄层支持率应用于前次选举的年龄层投票率来计算，它是一种仅用于展示结果可能因年龄层支持率和投票率而异的简单示例模型，而非精确结果预测。也就是说，年龄层投票率可以简单地分为投票率较低的2007年大选和投票率较高的2002年大选两种模型，但年龄层支持率在各调查机构之间存在差异，尤其是在代表性的摇摆投票年龄层40多岁人群中，不仅因调查机构而异，而且随调查时间点也存在显著差异。

资料来源：EAI․韩国研究定期调查（2012.10）

比较10月至11月初公布的主要机构调查，朴槿惠候选人与安哲秀候选人的支持率差距大致在最小2.6个百分点（SBS/TNS 10.17-18调查）到最大9.8个百分点（EAI/韩国研究 10.27调查）之间。40多岁人群的投票率差距则从最小1.2个百分点（SBS/TNS 10.17-18调查）到最大15.6个百分点（KBS/Media Research）不等（表2）。以4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为基准，朴槿惠候选人与单一候选人（此处以两位候选人中朴槿惠候选人相对支持率较高且吸收支持率能力较强的安哲秀候选人的支持率为基准）的支持率差距最小的SBS 10月调查结果、差距最大的KBS/Media Research 10.28-29调查结果，以及40多岁人群支持率差距居中水平的KBS/Media Research 10.5-6调查结果为基准，并应用第16届大选当时的年龄层支持率进行模拟结果比较。在整体支持率以及50-60多岁和20-30多岁人群方面，这三项调查的差异不大，但由于4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差距较大，因此有助于大致推测朴槿惠候选人与单一候选人因40多岁人群支持率变化而产生的得票结果差异。

首先，以40多岁人群支持率差距最小的SBS 10月调查时点的年龄层支持率和投票率较高的第16届大选时的年龄层投票率进行应用，计算朴槿惠候选人与单一候选人的得票数，结果显示，在整体支持率方面，朴槿惠为44.7%，单一候选人为47.3%，朴槿惠落后，但在总得票数上，朴槿惠反而领先约46.9万票。这是50-60多岁人群的增加和40多岁人群支持率差距缩小的结果。相反，以40多岁人群支持率差距扩大到15.6个百分点的KBS/Media Research 10月末调查结果为基准，同样应用第16届大选时的年龄层投票率，结果显示，整体支持率为43.1%对48.3%，朴槿惠落后5.2个百分点，得票量上也以约30.8万票的差距，单一候选人获胜。

那么，区分朴槿惠候选人与单一候选人胜负的转折点是多大呢？在40多岁人群中，单一候选人领先8.7个百分点的KBS/Media Research 10月初调查结果显示，在整体支持率方面，朴槿惠为44.8%，单一候选人为48.1%，单一候选人领先3.7个百分点。但同样应用第16届大选的年龄层支持率，结果显示单一候选人领先约3.8万票。这意味着，当40多岁人群的差距在9%以下时，两位候选人之间的得票差距几乎相当。如果假设此时其他年龄层支持率固定，那么朴槿惠候选人在40多岁人群中至少需要将差距缩小到8.7个百分点以内。图4显示，在4.11国会选举中取得胜利的5月调查时，朴槿惠候选人在40多岁人群中的支持率与安哲秀候选人持平，但此后在新国家党初选过程中，当党内内部分歧加剧时，4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差距拉大，在8月的联合行动过程中，差距一度缩小到2.2个百分点左右。然而，此后随着朴槿惠候选人联合与改革行动的摇摆不定以及转向保守派团结，4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差距扩大到两位数。最终，最近以保守派团结为中心的竞选战略，可能会因拉大40多岁人群的支持率差距而增加单一候选人获胜的可能性，尽管在50-60多岁人群中获得压倒性支持。

变数2. 能否用PK（釜山/庆尚南道）选票弥补首都圈的差距？

第二个剩余的变数是最大的摇摆地区首都圈和2012年大选与历届选举不同，预计将发生最大变化的PK地区（釜山/庆尚南道）的投票意向。首先，根据表6的地区别选举人构成，首都圈（首尔20.9%，仁川경기28.5%）占总人口近一半，是安哲秀、文在寅候选人普遍领先的地区，也是历届选举中第一名得票数经常变换的代表性摇摆投票地区。忠清、大邱/庆北、湖南地区各占约10%。江原/济州约占4.2%。目前的民调显示，首都圈和湖南地区由在野党候选人领先，忠清/岭南/江原/济州地区由朴槿惠候选人领先。湖南地区虽然人口比例与大邱/庆北地区相似，但对在野党候选人有压倒性支持，并且以第16届大选投票率为标准，是投票率最高的地区。大邱/庆北地区则相反，朴槿惠候选人获得压倒性支持，但投票率相对较低，在野党候选人的得票率也超过了湖南地区朴槿惠候选人的得票率。因此，如果假设在湖南地区的投票差距可以通过大邱/庆北地区以及忠清和江原/济州地区的得票来弥补，那么最终结果很可能取决于首都圈地区和釜山/庆南地区的得票结果。重要的是，在这两个地区，根据安哲秀候选人成为单一候选人或文在寅候选人成为单一候选人的情况，支持率变动的幅度相对较大。在1000人调查的地区别分析中，当选举人比重为10%左右的地区时，由于只能用100多份样本进行分析，因此误差范围过大。为了相对准确地了解地区别舆论，需要利用样本量大的调查。因此，以11月2-3日SBS/TNS的3000人调查结果为基准进行分析。

在其他地区，无论是安哲秀成为单一候选人还是文在寅候选人成为单一候选人，总体上安哲秀候选人略占优势，但整体差异不大。然而，在首都圈，差异却很大。首先，在首尔地区，安哲秀和文在寅候选人均领先于朴槿惠候选人；但在京仁地区，安哲秀候选人领先于朴槿惠候选人，而文在寅候选人则落后于朴槿惠候选人。为了更直观地观察这种差异，我们根据各地区选举人数量，并以投票率相对较高的第16届大选时的地区别投票率为权重，乘以SBS调查中的地区别支持率，计算了得票数。在朴槿惠对安哲秀的对决中，湖南地区安哲秀领先200万票，大邱/庆北、忠清、江原/济州地区朴槿惠占优，但仍有约30万票安哲秀领先。相反，首尔和京畿/仁川合计，安哲秀领先170万票以上，但釜山/庆南地区朴槿惠仅追回约60万票，总体上安哲秀领先约140万票。

反之，如果文在寅候选人出线，湖南地区将领先195万票，而朴槿惠候选人在大邱/庆北地区领先160万票，忠清地区领先28万票，江原/济州地区领先20万票，朴槿惠候选人以13万票的微弱优势保持领先。相反，在首都圈，首尔地区文在寅候选人领先约30万票，但京畿地区反而朴槿惠候选人领先约18万票，因此首都圈的票差几乎消失。最终，在这种情况下，朴槿惠候选人将在釜山/庆南地区获得优势。因此，当在野党整合为安哲秀候选人时，在地区别得票战略上，首都圈和釜山/庆南地区处于非常有利的态势；而当整合为文在寅候选人时，如何完整吸收安哲秀候选人在首都圈和釜山/庆南地区的支持者，将成为主要课题。反之，对于朴槿惠候选人来说，如果整合为安哲秀候选人，而未能将首都圈，特别是京畿/仁川地区的得票差距缩小到均等水平，允许10%以上的差距，那么无论在釜山/庆南地区拉开多少票差，都将面临相当悲观的局面。反之，如果整合为文在寅候选人，在目前的地区别支持格局下，仅凭PK地区的得票就足以弥补首都圈的劣势，因此相对处于有利地位。

4. 结语

尽管安哲秀候选人宣布参选以及文在寅候选人的崛起，使得三方激烈角逐的格局已持续一个月，但未定选民减少、现有格局已巩固的分析并不恰当。虽然尚未决定候选人的未决定层不多，但在过去的过程中，不少选民改变了支持候选人，候选人更换未定选民的规模并不少，而且目前各候选人的支持者中，约有15-25%是支持强度不高的潜在未定选民。此外，整合过程中落败候选人的支持者转移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流动性因素，以及相反，如果整合成功进行，朴槿惠候选人的支持者中忠诚度不高的未定选民可能流失的可能性也存在。

特别是，与以往选举以及本次选举过程中相比，变动幅度最大的40多岁人群和首都圈的摇摆群体，其支持率变动幅度和谁被选为单一候选人，都可能带来截然相反的结果，显示出变动的可能性。朴槿惠候选人在竞选战略上失去了一致性并摇摆不定，而朝野则留下了候选人整合这一重大事件。然而，在安哲秀现象的背景下，一年多来一直保持优势的安哲秀候选人，在正式选举后未能消除选民对国政的不安感；而受益于反弹效应而迅速崛起的文在寅候选人，在竞选过程中表现出相对的稳定性，为逆转奠定了基础，但由于未能扩大在中部无党派人士中的支持，势头有所减弱。没有人能够凭借自身力量掌握获胜的主导权，处于一种“缺乏的平衡”状态。最重要的是，迫在眉睫的整合很可能打破这种平衡，将是第一个考验。此后，如果目前的平衡得以维持，那么2012年大选最终的胜者将取决于直到选举日临近才最终确定支持候选人的未定选民的选择以及投票参与与否。在这种情况下，在开票结束前，可能会上演一场难以预测、令人心惊肉跳的胶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