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I-NDI 联合圆桌会议] 关于三个民主领域关键参与的思考(第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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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东亚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李淑钟,曾任成均馆大学教授。今天,我们东亚研究所有幸与各位国会议员合作,在金英培议员办公室的协助下,共同举办“韩国国会支持全球民主的战略”座谈会。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一大早前来参加。我将用30秒时间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项目。该项目旨在提高韩国国会对于海外民主支持的关注度,并争取各位议员的支持。在过去的一年半里,我们与美国国家民主研究所(NDI)合作,邀请各位议员进行了多次讨论。特别是在过去一年半里,我们重点关注了三个课题:反腐败、民主援助和选举公正性。围绕这三个课题,学者、专家和国会议员们齐聚一堂,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我们原计划在今年1月初举行总结座谈会,但由于4月的国会选举,日程有所推迟。今天的会议将由参与该项目的各位教授总结讨论内容,并与各位议员进行讨论,同时也会收集在线参会者的提问。在会议开始之前,由于日程安排,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教授将致开幕词。孙烈所长同时也是延世大学的教授。是的,大家好。我是刚介绍过的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首先,我谨向所有参加本次讨论韩国国会支持全球民主战略的各位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感谢。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七位议员。从我右边开始,依次是金圭焕议员、李俊锡议员、崔荣道议员,以及特别协调本次活动的金英培议员。还有赵正勋议员,虽然尚未到场,但也要感谢千河ラム议员和黄熙议员。同时,也要感谢李淑钟所长,她一直致力于推动这项事业。还有研究团队的姜宇镇教授、姜宇昌教授、金南奎教授(正在通过Zoom参加),以及今天在场的金正仁教授、金泰均教授,还有来自NDI的Sarah Yoon女士和朴智秀研究员,以及各位同仁,我谨向大家表示热烈欢迎和感谢。借此机会,我将简要介绍一下东亚研究所。我们研究所设有三个研究集群。第一是对外政策与外交安保集群。主要研究对外政策、安保、对朝政策等,并提出政策建议。第二个是国内治理集群。我们提出的外交政策需要有良好的国内治理基础和政治体制作为支撑,因此,我们设有研究国内治理集群。第三个是研究国内治理的核心理念和原则,即民主主义,并研究民主主义的对外合作的民主合作集群。民主合作集群一方面开展“亚洲民主研究项目”,连接亚洲14个国家22个智库,开展研究网络项目。另一方面,我们正在与NDI合作开展“韩国民主故事讲述项目”,分享韩国的民主化经验。因此,我们研究所今天正在举办一项重要的事业,这是我们三个集群之一。我个人认为,民主合作事业尤为重要,因为当前全球正面临民主的严峻考验。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正经历民主的衰退,即“民主滑坡”,并且威权主义现象正以俄罗斯为首,导致民主的后退和威权主义的强化。因此,民主正面临相当大的威胁。此外,我们还目睹了强国将民主作为竞争手段相互利用,甚至滥用的现实。为了遏制和扭转这种全球趋势,作为民主化典范国家的韩国的作用至关重要。我认为,这不仅仅是支持发展中国家的民主,而是需要将维护全球宝贵民主价值的责任,重新定位为大韩民国的使命。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正与李淑钟所长一起,大力投入这项事业。今天的会议,正如李淑钟所长所说,民主故事讲述项目自2020年以来一直在持续进行,本次项目是对过去18个月研究成果的总结。我们将讨论韩国在反腐败、选举公正性和对外民主援助领域,能够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哪些切实可行的方案和战略。因此,会议将分为两个环节。我希望通过今天的两个环节,能够取得富有意义的讨论和成果,并在此结束我的开幕致辞。非常感谢。是的,非常感谢孙烈所长。您对本次项目的整体宗旨进行了非常清晰的阐述。那么,考虑到时间,首先,关于反腐败议题,我们将邀请负责本次座谈会研究的 고려大学金南奎教授。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次民主峰会上,韩国担任亚太地区代表时,反腐败是核心议题之一。金南奎教授在该议题上发挥了重要作用,并进行了大量研究。金教授,请您发言。请您发言约7分钟。是的,大家好。我是 고려大学金南奎,将就“国际反腐败努力与民主支持”这一主题进行报告。很高兴见到大家。近期,我们社会对反腐败的关注度空前高涨。2021年,联合国大会首次召开了反腐败特别会议,呼吁国际合作。美国拜登政府也将反腐败列为民主峰会的核心议题。这是因为腐败被视为阻碍经济发展、政治发展和和平的主要障碍,而威权政权的腐败更是被指为侵犯人权和扰乱国际秩序的重要原因。因此,国际社会目前正从多方面努力反腐败。已签署了《联合国反腐败公约》、《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等多项国际公约。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组织也推行与反腐败挂钩的援助政策。此外,国际透明组织等公民团体也积极开展跨国反腐败活动。这表明腐败问题已不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国际社会必须共同解决的国际合作课题。那么,为了反腐败需要什么呢?许多研究和专家强调提高透明度和问责制。当特定行为者无法垄断信息,且容易暴露腐败行为时,腐败的交易成本会增加,从而减少腐败。然而,透明度只有与问责机制相结合时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即使腐败信息被公开,也可能缺乏追究腐败行为者的机制,并且负责监督和惩处的机构本身也可能腐败。尤其是在腐败盛行的国家,情况更是如此。这些都表明,反腐败需要深化民主。从长远来看,反腐败的成败最终取决于能否通过更换现有既得利益集团来获得改革动力。为此,巩固基于制衡的民主制度,扩大表达和结社自由是必不可少的。因此,腐败与民主是不可分割的。此外,这也有助于提高民主的质量,增强国民对民主的信任。在此背景下,韩国的反腐败经验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自1987年民主化以来,随着民主的巩固和深化,我们推进了反腐败相关法律法规和独立政府机构的设立等制度建设。通过政府的努力以及公民社会和媒体的合作,反腐败的影响力得到了加强。因此,韩国的民主深化与反腐败影响力同步增强,是一个典型的良性循环案例。因此,我认为国际社会的反腐败支持应朝着加强与民主促进的联动方向发展。应扩大对公民教育、公民社会能力建设、独立媒体培育等加强民主力量的直接支持,并应与反腐败努力形成良性循环。韩国也应积极参与其中。目前,我们也在为加强反腐败项目和制度提供技术支持,但今后若能大幅增加官方发展援助(ODA)中民主治理支持的比重,并加强与合作国公民社会的直接支持,我们就能引领国际社会的反腐败与民主团结。此外,还有必要建立独立的官民合作机构,构建更有效、更可持续的支持体系。通过这些努力,韩国可以在地区内同时扮演反腐败平台的所有者、合作者和促进者的角色,并通过参与现有的反腐败先进网络,将韩国获得的全球标准重新应用于地区,从而在反腐败国际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我的发言到此结束。感谢您的聆听。是的,非常感谢金南奎教授。正如金教授所说,韩国在反腐败和腐败根除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然而,正如金教授所指出的,韩国过去主要通过援助,集中于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反腐败系统或电子采购系统的制度性支持。但今后,有要求需要提供更直接的支持给发展中国家的公民社会。接下来,请 고려大学姜宇灿教授就“选举公正性”进行报告。韩国的选举民主主义处于非常高的水平。因此,我们与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合作,为120多个国家提供民主选举支持项目,并在松岛设有办事处。姜宇灿教授将就我们如何能够帮助海外的选举民主主义,特别是选举公正性方面,进行阐述。是的,大家好。我是 고려大学政治外交系姜宇灿,将就“选举公正性”部分进行报告。近期,全球民主国家正面临威权主义的挑战和政治两极化加剧的共同挑战,因此对民主衰退的担忧日益加剧。韩国虽然也未能幸免于政治两极化问题,但其民主主义在国际社会上获得了高度评价。因此,积极分享韩国成功的民主化经验,为促进世界民主做出贡献的呼声越来越高。迄今为止,韩国已通过主办第二次、第三次民主峰会等努力来回应这些期望。然而,为了使这些努力不至于成为一次性的活动,有必要建立支持性的制度基础。在过去的18个月里,东亚研究所与NDI、ANF等致力于全球民主支持的国际组织,以及韩国国内的各位国会议员、学术界专家、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世界选举机构协会、公民团体相关人士等,通过一个Capstone项目,共同探讨了韩国如何在世界民主支持方面发挥作用,以及需要哪些制度和方案。参加该项目的韩国国内人士普遍认为,为了促进世界民主,特别是提高选举公正性,国会的作用最为重要。国会具有不分朝野,任何人都能认同的共同价值,议员们能够超越党派分歧,实现跨党派合作的优势。即使在政治两极化导致民主党和共和党对立极其严重的美国,对于国家层面的重要议题,两党议员也通过跨党派的聚会来应对。例如,自2017年成立以来,已有60多名民主党和共和党议员组成的“国会之友”(Friends of the Caucus)组织,就应对新冠疫情、基础设施建设、医疗保险制度改革、移民问题等各种议题发出了独立的声音。我们提出了分阶段的方案,以通过这种跨党派合作,在国会的领导下促进民主。短期来看,我们建议通过激活类似“国会之友”的组织,形成韩国国内对韩国在国际社会上发挥民主确立和选举公正性保障作用的共识,并汇集有兴趣的议员的力量。特别是,有必要为议员们举办关于全球民主促进的研讨会和讲座,通过专家讲座,提高对全球民主支持的国际期望及其重要性的认识。此外,还需要为议员们的讨论设定具体议题。中长期来看,有必要通过制定新法律或修订现有法律等制度性努力,确保韩国目前正在进行的各项全球民主支持项目能够更顺利地进行。从长远来看,正如美国台湾民主基金会、英国威斯敏斯特民主基金会等案例所示,可以考虑由国会设立具有政治独立性的民间基金会并予以支持和监督,从而直接为全球民主支持做出贡献。我的关于“提高选举公正性”的Capstone项目成果报告到此结束。谢谢。是的,姜宇灿教授,非常感谢。特别是正如姜教授所说,我们举办本次座谈会的目的,与其说是特定议题,不如说是希望在国会内能够形成一个关心海外民主支持的议员团体。因此,我们曾就如何成立“国会之友”组织,向金英培议员和崔荣道议员寻求帮助。稍后我们将把相关资料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今天在场的各位议员。接下来,无论如何修改民主援助的法律,都必须使其有效运作,因此,在民主援助领域,韩国国内最杰出的学者——首尔大学金泰均教授将进行总结。是的,我是刚被介绍的首尔大学国际研究生院金泰均。我不知道我能否很好地总结,但我将尽力陈述我准备的内容。“为全球民主支持做出贡献的韩国方案”是一个宏大的题目。当前全球正面临民主危机,民主韧性,特别是“民主韧性”(democratic resilience)等词汇不断被提及,前两位发言者已经做了很多阐述,因此我将省略背景介绍。但鉴于韩国政府最近宣布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在亚太地区推进规模达1亿美元的民主促进发展合作项目,我认为关于韩国未来可以贡献的民主援助,“Democracy Aid”,以及需要哪些贡献方案和战略的讨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因此,我将直接进入贡献方案的讨论,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我们特别强调国会的作用,其中一个方面可能与法案有关。第二,我将从五个方面讨论如何执行民主援助。第一是“发展合作愿景与目标”。为了提供实现民主价值的全球公共产品,目前有《国际发展合作基本法》。该基本法中包含多种愿景和目标,但由于是为加入OECD而制定的法律,因此包含了全球各种普遍性价值。然而,民主部分却缺失了。我认为,韩国的ODA(官方发展援助)国际发展合作基本法现在应该体现出,旨在实现更普遍的民主价值,如人权和性别平等。如果可能修订,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议员能够为此付出努力。在此基础上,如果能为民主援助提供法律依据,那么民主援助的援助条件,即在进行ODA项目时,民主可以作为一种条件,或者作为跨领域议题发挥作用,就需要一个能够有效运作的制度基础。最后,与此相关的一点是,正如李淑钟所长所说,迄今为止,韩国在民主援助方面所做的,主要集中在公共行政、治理、数字技术等具有可见性的制度和过程,特别是“国家建设”(state-building)。然而,关于如何实现民主参与,如何动员公民社会,如何支持媒体,如何具体实现性别平等方面的支持,实际上是微乎其微的。因此,我认为现在是时候转向提供与所谓的“民主促进”(democracy promotion)相关的实质性支持了。从宏观角度来看,我将提出五项执行战略。第一是实现公民社会伙伴关系的多元化。虽然我们现在也在这样做,但实际上韩国几乎没有直接支持伙伴国家公民社会的案例。我们可以准备非常多样化的项目,以促进我们公民社会组织与伙伴国家公民社会的合作。这与近期美国国家民主研究所(NDI)以及联合国强调的“本土化”(localization)原则相符,因此,我将多元化公民社会伙伴关系作为第一项执行战略。第二是“国会层面的全球民主贡献”。姜宇灿教授和金南奎教授已经对此进行了很多阐述,因此我将省略。但我认为,国会是唯一能够以跨党派方式进行,并且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的主体。无论是成立基金会还是提供法律支持,国会都可以成为韩国在民主援助方面发挥作用的主体。第三是根据合作对象国的民主化阶段,考虑提供定制化援助。也就是说,需要考虑伙伴国家(受援国)的民主化阶段。不能一概而论地提供支持,需要考虑如何根据阶段提供定制化的ODA。与此相关的是,我们正在开展KSP(知识共享项目),这是ODA项目之一。迄今为止,主要集中在经济援助和经济发展的知识共享项目。因此,我认为现在需要努力分享韩国在政治化阶段,特别是政治民主化方面的经验。第四是加强双边伙伴关系,即所谓的“民主援助”。因此,第四项是双边伙伴关系,第五项是多边合作。双边伙伴关系方面,美国新推出了“Development”,日本的JICA最近也强调民主援助,并且韩美日合作关系正在加强。北欧国家如瑞典、挪威、丹麦等都有各自的平台,我们需要探讨如何与韩国的民主援助相结合。由于我们过去在实际民主援助方面有很多不足,我认为可以通过这种双边合作获得学习的空间。最后是多边合作,特别是联合国机构或世界银行等,我们正在进行指定捐助和自愿捐助,并且通过多边多边合作(multilateral-multilateral)也正在进行,因此已经有多种工具被利用。我们需要考虑如何将这些工具与民主援助相结合。再次强调,我们需要构建法律基础,是否要成立基金会,并带着大约五项战略,继续就民主援助进行讨论。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发言非常感谢。现在我们还有大约20分钟的时间。在第一环节之后,我们将休息10分钟,然后开始第二环节。从现在开始,如果各位国会议员对发言者有任何疑问,或者有任何想法,请随时发言。金英培议员。我是金英培。今天能与大家共聚一堂,我感到非常高兴,特别是选举结束后,能与各位同事议员或即将成为同事的当选者们在一起,我感到非常安心和高兴。今天的内容似乎已经分享过了。特别是听着,我感觉到了大韩民国这个国家所拥有的优点和缺点,我们可以发扬优点,同时也在内部整理缺点,并且能够再次认识到作为全球领导者,韩国应承担的责任,并为此做好准备。我认为今天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首先,大家付出了很多努力,我对此寄予厚望,并认为今天将成为一个转折点。因此,我希望通过今天的会议,以教授们提出的主题和建议为基础,在第22届国会中,不仅要进行制度化,更重要的是能够形成一个能够聚集行动者的团体。我认为其余内容可以在讨论过程中充分发展。另一方面,我认为最重要的关键词是韩国所承担的责任,第二是创造主体,第三是跨党派合作,同时能够为人类的普遍价值做出贡献。我认为这些是关键词,希望在共同讨论中能够很好地实现。谢谢。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一直以来积极参与的崔荣道议员、赵正勋议员,请发言。是的,我是崔荣道。非常感谢今天的宝贵发言。我们必须守护这些宝贵的价值,但韩国在经济规模和国际地位方面,与LACMA国家相比,在支持比重和优先顺序方面可能有所落后。就我个人经验而言,在我从事媒体工作时,韩国国内对国际援助本身存在很大的舆论阻力。为什么要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时候去帮助国际社会呢?这是当时普遍存在的问题。韩国在民主化和过去困难时期曾得到国际社会的援助,但现在作为援助国,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国民的认识似乎有些滞后。特别是关于民主支持、全球民主支持战略,在座的各位议员可能都表示赞同,但普通市民的舆论如何呢?我认为现在应该已经改变了很多,但我也希望学界能对过去为何未能取得进展进行一些审视。我认为普通民众的认知调查结果会有很大不同。在我还是记者的时候,2005年印度尼西亚海啸发生时,那是一次人道主义援助,当时外交部的国家预算最初是500万美元。美国和日本规模大,所以以美元开始。尽管有理论认为,与经济规模相比,人道主义援助严重不足,但我当时写的文章收到了大量的评论。大多数评论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己怎么办?”以及“把所有国会议员都送去吧,他们毫无用处”的讨论。最近,拜登的“发言争议”事件,在韩国总统承诺向全球基金提供1亿美元援助后,国内出现了能否获得国会批准的担忧,以及如果不批准怎么办的担忧。虽然这演变成了关于“对拜登来说是否丢脸”的荒谬争论,但根本上引起巨大反响的原因在于,作为一个大国,我们仍然存在国界的概念,或者EAI、NDI以及与我们成长程度相似的国家提出的关于国际民主支持、国际人道主义支持、加强国际社会ODA的讨论。最近,本届政府大幅提高了ODA的比重。然而,在预算紧缩的情况下,增加ODA是否正确,在上次大选中几乎成为了一个争议点。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些国内情况。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参与讨论的朝野议员们必须共同克服这个问题。仅凭发言中提到的必要性,在构建国内各种支持和跨党派支持方面存在局限性。但我认为,我们必须与今天早晨聚集的各位同事议员一起克服这个障碍。此外,韩国在政党民主或选举制度方面也存在一些行政上的问题,我认为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反思镜。谢谢。是的,非常感谢。赵正勋议员。是的,大家好。我是赵正勋。感谢李淑钟所长、各位教授、孙烈所长以及各位相关人士精心安排了这次宝贵的会议。我想简要地说两点。第一,我很高兴我们终于走到了海外援助、国际发展的最后阶段。起初,我们可能只关注一次性的农产品援助或危机管理,但现在我们已经发展到能够持续支持治理等硬件的社会。现在,我们是否要成为一个支持制度和理念——民主制度和理念——的国家?我认为今天聚集在这里的各位,在大方向上都同意这一点。因此,我们主张要投入到最最后的阶段——国际援助,我个人也同意这一点。在这个过程中,我在从政之前,在国际发展领域工作了约15年,我认为我们将面临非常不同的挑战。这个挑战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抵抗与冲突”。当台风或海啸来临时,没有人会讨厌援助团队。大家都喜欢。提供治理、铺设道路、建造学校,这些也都受到欢迎。当然,从那里开始就会出现治理问题和腐败问题,但当我们去传递民主时,情况就不同了。谁在拍照,谁在欢迎,以及社会秩序中的既得利益者等等,我想你们都能想象到。会有相当多的抵抗和冲突。当我支持了多个国家的治理项目时,从肢体冲突到委员会案例,再到公开的破坏行为,各种形式的抵抗和冲突是必然存在的。当然,我们也可以推测,韩国模式的民主可能会有很高的接受度,但这也不是一个经过验证的理论。因此,我认为需要有现场的考量来克服这些问题。第二是确保内部动力。正如崔荣道议员所说,有些人认为应该增加ODA或整个ODA的比重,而有些人则认为时机未到,我认为这些都是合理的论点。最终,当我们问如何前进时,除了“因为必须做,因为我们已经成长了,所以必须做”的道义性主张外,还需要回应“这对我们社会有什么好处”的实际效能感。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认为需要建立一个反馈循环,讨论通过这个过程,韩国的民主如何发展,以及能否作为反面教材,通过参与使韩国民主更加成熟和稳定,这些论调需要在我们的社会中广泛传播,才能摆脱少数先觉者的论调,实现大众化和多样化。最后,虽然“Democratic Caucus”这个名字不错,但也许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名字。是的,当然。是的,谢谢。赵正勋议员。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两位年轻的当选议员和一位议员。我们从10月开始将进行下一轮的国会议员参与座谈会,其中之一是“青年与民主”,以及“艺术与民主”。这次我们确定了两个主题。在这方面,年轻议员的作用似乎非常重要。李俊锡议员,改革新党李俊锡议员,请您先发言。是的,今天听了大家的发言,我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具体的例子。2019年,当时我还在国民力量党时期,在香港民主化示威期间,我亲身体验了韩国民主在海外是如何被看待的。我去香港的契机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香港人民在民主示威中用粤语演唱《为了你我愿献出生命》。我很好奇这首歌是如何传播到香港的,它有什么象征意义,于是我亲自去了香港。我第一次接触到的香港示威文化,出乎意料地与韩国的示威文化非常相似。当我问香港区议员们在哪里学的时,他们说2005年,韩国的全农、农民团体在WTO反对全球化示威时,他们去了香港进行示威。他们说当时传授了很多斗争技巧和示威技巧。我看到了很多强调跳海等行为。首先,我认为韩国民主中值得骄傲或突出的一个因素是,最终是对权力的斗争。这种对权力的斗争,特别是对独裁或威权主义的斗争,在被接受时是最不必要的因素,但如何通过国会或政府层面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最简单的例子是,当时我看到香港民主运动被中国武装警察镇压的照片,并将其发送回韩国。然而,当我回到国会,要求自由韩国党、共同民主党、国民力量党这三个政党发表支持香港民主运动的声明时,除了国民力量党之外,其他政党都以“外交冲突”、“国家利益”为由拒绝,或者以“国内情况”为由拒绝。如果成立类似“国会之友”的组织,能否在不分党派的情况下,就民主这一绝对价值发出一致的声音,我对此表示担忧。如何在走向海外之前,在国内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可能,是否应该考虑通过其他机构或主体来推进,我希望能够进行积极的讨论。刚才提到,不是像电子政务那样的东西,而是真正的价值传播,韩国最擅长出口的斗争文化,是否也能以援助的形式进行?我认为这取决于怎么做。美国在国际社会的作用与我们不同,但美国在各地煽动斗争,我认为是这样的。我们的作用是什么?我们被称为“捐助国”的当事国,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国家的政府会怎么想,但他们认为韩国的民主是最棒的,是因为过去的民主斗争、民主化斗争,以及最近的烛光革命。我认为,如果能就这些方面进行积极的讨论,其商品价值就会得到加强。在塞内加尔举行的世界民主大会上,韩国的烛光示威成为了一个出口项目,引发了国际讨论。今后,我们将邀请各位年轻议员参加各种网络活动,所以请不要说“因为忙而不能来”。接下来,请金韩基议员发言。是的,我不是青年议员,而是相对年轻的议员。以韩国年龄计算是40多岁后半,但由于我国政界老龄化严重,我也被列为年轻议员。在看 발표内容时,我查阅了韩国的法律。我是一名法律专业人士,所以首先看的是现行法律。宪法基本法中没有“民主”这个词。韩国为了进行ODA,会确定具体目标并在国会进行预算审查,但我没有关于讨论民主的记忆。实际上,目前情况就是这样。首先,我们需要考虑是否可以通过修订法律,来推进ODA项目或其他海外发展合作项目以支持海外民主。作为在野党议员,我首先会考虑的是,我们韩国目前是否充分实现了民主,以至于可以支持其他国家。我担心你们是否过于轻易地期望朝野能够轻易就海外支持达成一致。正如崔荣道议员所说,国民也会问,我们是否有经济能力去支持海外的民主?朝野议员们同样会问,从紧迫性的角度来看,我们是否准备好花这笔钱?预算总是不足的,所以这将是一个艰难的讨论。在国会进行预算时,虽然涉及多个部门,但基本由国务总理办公室统管,因此在与国务调整室、预算审查的讨论中,我记得基本是认识到向经济困难国家提供ODA。国会通常不会进行深入讨论。以不包含政治考量的资金为前提进行审查,因此ODA预算在没有详细讨论的情况下通过。从过去一年的统计数据来看,对亚洲发展中国家的援助比例要高得多,而这些资金是否为该国的民主做出了贡献,我认为目前还没有这样的结果。今天,通过这次会议,我想很多人都意识到了其必要性。考虑到韩国的现实情况,法律和预算通常在5月左右确定,因此即使从今年开始努力,可能也要到明年才能尝试开展一些项目。我希望今年能成为我们努力的第一年。谢谢。最后,请改革新党千河ラム当选议员发言。首先,我很抱歉迟到了,没能听到 발표。我的本职是律师,这两个职业的共同点是,即使不太懂,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这是行业秘密。我想谈谈我看到的一些有趣的部分。我认为,韩国为了促进其他国家民主发展,特别是充实内容方面,通过政治家之间的合作或成立“国会之友”组织,是非常有意义的。美国政治家在私下里也抱怨美国政治混乱,但在向国外输出时,他们会说一些听起来很棒的话。有人担心,韩国第22届国会是否会因阵营逻辑的强化而走向最糟糕的国会。尽管如此,如果我们为海外支持民主或为此团结起来,我认为会产生“best of”的成果。我们可以共同挖掘出我们所拥有的优秀价值。我在律师时期也曾审查过ODA领域。我认为现在进行这样的讨论是非常好的。迄今为止,韩国一直专注于零散的、短期的、预算不大的项目。但是,我们正在朝着长期增加预算规模的方向发展,因此,我认为韩国将能够发展到能够保障技术领域、电子政务、以短期成果为主导的项目,以及软件领域,特别是民主的内容和程序领域。最后,在听了前面两位发言者的讲话后,我们改革新党是否真的会作为保守政党向国外输出斗争方式呢?我们改革新党是一个不受任何阵营逻辑束缚的政党,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扮演“国会之友”组织中至关重要的角色。金圭焕议员真是毫无良心。我会好好 넘어가서一起努力。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那么,这个环节我们将休息4分钟,然后立即开始。辛苦了。谢谢。在过去的18个月里,EAI与韩国国会议员、学者、公民社会人士紧密合作,加强了促进民主规范和价值观的国内及地区合作。本次最终活动旨在回顾这些努力的成果,并汇聚参与我们项目的国会议员和专家,共同探讨韩国在全球民主支持方面发挥领导作用的方案。在第一环节中,反腐败、选举公正性、民主支持领域的 EAI 三位专家将分别发表他们的最终见解,并概述韩国如何利用自身经验支持新兴民主国家。国会议员们强调了建立支持海外民主的跨党派网络以及提高公众对韩国民主促进活动的认识的重要性。他们还提到,有必要提高公众对韩国作为全球民主支持的领先捐助国所承担责任的理解。
原定于举办,但因4月的议会选举而推迟。今天的会议将由三位参与该项目的教授总结他们迄今为止的讨论,并与议员们进行辩论,同时接受在线参与者的提问。在开始之前,特别感谢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先生为我们致开幕词,因为他还有别的会议安排。孙烈所长目前也是延世大学的教授。是的,大家好。我是孙烈,刚介绍过的东亚研究所所长。首先,我谨向今天出席关于大韩民国国会支持全球民主战略的各位表示欢迎和感谢。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七位议员。从我右边开始,有金圭焕议员、李俊锡议员、崔荣道议员,以及金英培议员,他们特意调整了今天的日程。赵正勋议员,虽然尚未到场,但也要感谢千河ラム议员和黄熙议员。还有
李淑宗所长,她一直领导着这项事业;还有研究团队的姜宇镇教授、姜宇昌教授、金南奎教授(正在通过Zoom参加),以及今天在场的金正仁教授、金泰均教授,还有来自NDI的Sarah Yoon女士,以及朴志洙研究员,以及你们所有人,我谨表示欢迎和感谢。借此机会,我将简要介绍一下东亚研究所。我们研究所设有三个集群。第一是对外政策与外交安全集群。这是一个主要研究对外政策、安全、对朝政策等并提出政策建议的研究集群。第二个是国内治理集群。我们提出的外交政策需要良好的国内治理基础,因此第二个集群是研究政治体系等国内治理基础的研究集群。第三个是国内治理的核心理念
价值观和原则,即民主主义,并研究民主主义的对外合作的民主主义合作集群。民主主义合作集群一方面通过“亚洲民主主义研究项目”,连接亚洲14个国家和22个智库,开展研究网络项目。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我们今天与NDI共同举办的分享韩国民主化经验的“韩国民主主义故事讲述项目”。因此,作为我们研究所的三个重要支柱之一,我们今天正在举办这项重要活动。我尤其认为民主主义合作项目非常重要,因为当今世界正面临民主主义的严峻考验,不是吗?以美国为首的 선진국 正在经历民主主义的后退,即“民主主义滑坡”(democratic sliding),并且威权主义趋势正从俄罗斯开始,导致民主主义后退和威权主义的加强。因此,存在着相当大的民主主义威胁
的方面。此外,我们看到大国将民主主义作为竞争手段互相利用,甚至滥用。为了遏制并扭转这种全球趋势,作为民主化典范国家的韩国的作用至关重要。我认为这不仅是支持发展中国家民主主义的层面,而且有必要将其重新定位为大韩民国守护全球宝贵民主主义价值的责任。因此,在这方面,我们,包括李淑宗所长,在这一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精力。今天的会议,正如李淑宗所长所说,民主主义故事讲述项目自2020年以来一直在持续,而本次项目是对过去18个月研究的总结。我们旨在讨论韩国在反腐败、选举公正性和对外民主援助领域能够为发展中国家提供的实际方案和战略。因此,会议将分为两个环节,我希望通过今天的两个环节能够进行有意义的讨论并取得成果,我的开幕致辞就到此为止。非常感谢。是的,谢谢您。孙烈所长,您对本次项目的宗旨进行了非常好的阐述。那么,考虑到时间,我们首先请负责反腐败议题的
讨论全球民主援助战略
嘉宾,高丽大学的金南奎教授。顺便说一下,在第二次民主峰会上,当韩国担任亚太地区代表时,反腐败是议题之一。金南奎教授在反腐败议题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进行了大量研究。金教授,拜托您了。请用大约7分钟时间发言。是的,大家好。我是高丽大学的金南奎,将就“反腐败的国际努力与民主援助”这一主题发表演讲。很高兴认识大家。最近,我们社会对反腐败的关注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2021年,联合国大会首次召开了反腐败特别会议,呼吁国际合作,美国拜登政府在民主峰会上也将反腐败列为核心议题。这是因为腐败被认为是威胁经济发展、政治发展和和平的主要障碍,而威权政权的腐败被认为是侵犯人权和破坏国际秩序的重要原因。因此,国际社会目前正在
反腐败的国际努力与民主援助
进行多方面的反腐败努力。已签署了《联合国反腐败公约》、《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等多项国际公约,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组织正在实施与反腐败挂钩的援助政策。此外,透明国际等公民团体也积极开展跨国反腐败活动。这表明腐败问题已不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国际社会必须共同解决的国际合作课题。那么,为了反腐败需要什么呢?许多研究和专家强调提高透明度和问责制。当特定行为者无法垄断信息,并且更有可能暴露于腐败行为时,腐败的交易成本会增加,从而减少腐败。然而,透明度只有与问责机制相结合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即使腐败信息被公开,也可能缺乏惩处腐败行为者的机制,并且负责监督和惩处的
主体本身也可能腐败。尤其是在腐败猖獗的国家,情况更是如此。这些都暗示着反腐败需要深化民主主义。从长远来看,反腐败的成败最终取决于通过更换现有既得利益集团来获得改革动力。为此,巩固基于制衡的民主制度,扩大表达自由和结社自由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可以说腐败与民主主义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此外,这也可以看作是民主主义质量的提高和国民对民主主义信任度的提升。在这种背景下,韩国的反腐败经验具有重要启示。1987年民主化之后,随着民主主义的巩固和深化,推进了反腐败相关法律法规和独立政府机构的设立等制度,并通过政府的努力与公民社会、媒体的合作,加强了反腐败的影响力。因此,可以说韩国是民主主义深化与反腐败影响力同步增强的良性循环的典型案例。因此,国际
社会的反腐败援助应朝着加强与民主主义促进的联动性方向发展。必须扩大对公民教育、公民社会能力建设、独立媒体培养等加强民主主义力量的直接援助,我认为这应该与反腐败努力形成良性循环。韩国也应积极参与此类努力。目前,我们正在为加强反腐败项目或制度提供技术支持,但今后如果大幅增加公共开发援助(ODA)中民主治理援助的比例,并加强与合作国公民社会的直接援助,我们就能引领国际社会的反腐败和民主主义团结。此外,有必要建立由公私合作组成的独立机构,以建立更有效、更可持续的援助体系。通过这样做,韩国可以同时发挥在地区反腐败平台的所有者、合作者和促进者的作用,并通过参与现有的反腐败 선진网络,将韩国获得的全球标准重新应用于地区,从而在反腐败国际合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我的演讲到此结束。感谢您的聆听。
国际社会反腐败援助应加强与民主主义促进的联动性
选举公正性促进方案
感谢。是的,谢谢金南奎教授。正如金教授所说,韩国在防腐败和反腐败方面取得了良好成果。但正如金教授指出的,迄今为止,韩国主要通过援助集中于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反腐败系统或电子采购系统等制度性支持。但今后,有要求加强对发展中国家公民社会的直接援助。接下来,高丽大学的姜宇灿教授将就“选举公正性”发表演讲。韩国的选举民主主义处于非常高的水平。因此,我们与选举管理委员会合作,为120多个国家运营民主选举援助项目,并在松岛设有办事处。特别是,姜宇灿教授将就我们如何能够帮助海外的民主主义做出贡献发表演讲。是的,大家好。我是高丽大学政治外交系的姜宇灿,将就“选举公正性”部分进行报告。
最近,世界各地的民主国家都面临着威权主义的挑战和政治两极分化的加剧等共同挑战,因此对民主主义后退的担忧日益加剧。韩国虽然也未能摆脱政治两极分化的问题,但其民主主义在国际社会上获得了高度评价。因此,积极分享韩国成功的民主化经验,为世界民主主义的进步做出贡献的声音日益高涨。迄今为止,韩国通过主办第二次、第三次民主峰会等努力来回应这些期望。然而,为了使这些努力不限于一次性活动,有必要建立支持这些努力的制度基础。在过去的18个月里,东亚研究所与NDI、Anf等致力于全球民主援助的国际组织,以及国内的许多议员、学术专家、选举管理委员会、世界选举机构协会、公民团体相关人士等,通过Capstone项目进行了关于韩国如何在全球民主援助方面制定制度和方案的讨论。参加此次会议的国内参与者一致认为,为了韩国在全球民主进步,特别是提高选举公正性方面做出贡献,国会的作用最为重要。国会作为朝野两党都能认同的共同价值,具有议员们能够超越政党分歧实现跨党派合作的优点。即使在政治两极分化导致民主党和共和党对立极其严重的美国,对于国家重要事务,两党议员也通过跨党派会议来应对。自2017年成立以来,已有60多名民主党和共和党议员组成的“政界之友”(Friends of the Caucus)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就应对新冠疫情、建设基础设施、改革医疗保险制度、移民问题等各种议题发出了独立的声音。我们提出了分阶段的方案,通过这种跨党派合作,发挥韩国国会主导的民主进步作用。短期来看,韩国
应在国际社会发挥建立民主和确保选举公正性的作用,并在国内形成共识,汇集有兴趣的议员的力量,通过类似“政界之友”的组织来激活此类会议。特别是,有必要为议员们举办关于全球民主进步的研讨会和讲座,并通过专家讲座提高他们对全球民主援助的国际期望和重要性的认识。此外,有必要设定议员们聚集讨论的具体议题。中长期来看,有必要通过制定新法律或修订现有法律等制度性努力,确保韩国目前正在进行的各项全球民主援助项目能够更顺利地进行。从长远来看,正如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英国威斯敏斯特民主基金会等案例所示,可以考虑由国会设立政治上独立的民间基金会,并对其进行资助和监督,从而直接为全球民主援助做出贡献。
我个人认为这是可以考虑的。我的关于“提高选举公正性”的Capstone项目结果报告到此结束。谢谢。是的,姜宇灿教授,非常感谢。特别是正如姜教授所说,我们召开此次会议的目的,与其说是特定议题,不如说是希望在国会内能够有一个关注海外民主援助的议员团体。因此,我们与姜教授一起起草了一份备忘录,并向金英培议员和崔荣道议员寻求帮助,讨论如何建立“政界之友”组织。稍后我们将通过电子邮件将备忘录发送给今天在场的各位议员。接下来,无论怎么修改法律以进行民主援助,如果不能正常运作,就毫无意义。因此,在民主援助领域,我们将请韩国在这方面拥有最杰出成就的首尔大学金泰均教授进行总结。
民主援助执行战略
是的,我是首尔大学国际学院的金泰均,刚才得到了介绍。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很好地总结,但我将根据准备好的内容进行发言。“韩国在全球民主援助中的贡献方案”是一个宏大的标题。目前全球面临民主危机,民主韧性,特别是“民主韧性”(democratic resilience)等词汇不断被提及,前两位发言者已经做了很多说明,因此背景介绍就省略了。不过,鉴于韩国政府最近宣布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在印太地区推进价值1亿美元的民主进步开发合作项目,因此关于如何运营韩国能够贡献的民主援助(Democracy Aid),以及需要哪些贡献方案和战略的讨论,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因此,我将直接进入贡献方案进行说明,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特别是
我们非常强调国会的角色,其中一个方面可能与法案有关。第二,我将从五个方面阐述如何执行民主援助。第一是“开发合作愿景与目标”。为了提供实现民主价值观的全球公共产品,目前有《国际开发合作基本法》。该基本法中包含了各种愿景和目标,但由于是为加入OECD而制定的法律,因此包含了全球各种普遍价值观。然而,民主主义部分却缺失了。我认为,现在应该在韩国的ODA(官方开发援助)国际开发合作基本法中加入关于人权、性别平等以及更普遍的民主价值观的表述。如果可能修订,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议员以及你们都能为此付出努力。在此基础上,
如果能为民主援助奠定法律基础,那么就需要一个能够使民主援助作为一种援助条件(即在进行ODA项目时,民主主义可以作为一种条件),或者作为跨领域议题运作的民主援助能够正常运作的制度基础。最后,关于这一点,正如李淑宗所长所说,迄今为止韩国进行的可以归类为民主援助的内容,主要集中在公共行政、治理、数字技术等具有可见性的制度和过程,特别是“国家建设”(state-building)方面。然而,关于如何进行民主参与、如何动员公民社会、如何支持媒体、如何具体实现性别平等方面的援助
实际上是微乎其微的。因此,我认为现在是时候转向支持所谓的“民主促进”(democracy promotion)的实际援助方向。从大局来看,关于五项执行战略,第一是实现公民社会伙伴关系的多元化。虽然现在也在进行,但实际上韩国几乎没有直接支持伙伴国公民社会的案例。可以准备非常多元化的项目,关于我们公民社会组织如何与伙伴国公民社会合作。最近,这与美国NDI以及联合国强调的“本土化”(localization)原则相符,因此,公民社会伙伴关系的多元化是第一项执行战略。第二是“国会层面的全球民主贡献”。由于姜宇灿教授和金南奎
教授已经做了很多阐述,此处省略。然而,我认为国会是唯一能够以跨党派方式进行,并且拥有合法性和正当性的主体。我认为国会可以通过建立基金会或提供法律支持等方式,在民主援助方面发挥韩国可以做的许多作用。第三,应考虑根据合作国的民主化阶段提供定制援助。也就是说,需要考虑伙伴国(受援国)的民主化阶段。不能一概而论地提供援助,需要考虑如何根据阶段提供定制的ODA。与此相关,我们正在进行KSP(知识共享项目),这是ODA项目之一。迄今为止,主要是经济援助、经济发展方面的知识共享项目。因此,现在
需要努力分享韩国在政治化阶段,特别是政治民主化方面的经验,作为知识共享。第四是加强与“相似立场国家”的 양자 伙伴关系,即所谓的“民主援助”。因此,第四点是 양자 伙伴关系,第五点是多边合作。 양자 伙伴关系方面,美国新推出了“Development”,日本也通过JICA最近强调民主援助,并且韩美日合作关系正在加强。北欧国家如瑞典、挪威、丹麦等各自拥有平台,我们需要探索如何与韩国的民主援助相结合。
由于我们迄今为止在实际民主援助方面有很多不足之处,我认为可以通过这种 양자 合作获得学习的空间。最后,在多边合作方面,特别是联合国机构或世界银行等,我们正在做出指定捐助和自愿捐助,并且通过Multilateralization,即多边 양자 ,我们也正在进行合作,因此各种工具已经得到利用。我们需要考虑如何将这些工具与民主援助相结合。换句话说,是否要建立法律基础并设立基金会,并带着大约五项战略继续推进民主援助的讨论。我的发言就到这里。谢谢。
五项执行战略
谢谢您的讲话。现在大约还有20分钟时间。第一环节结束后,休息10分钟,然后开始第二环节。从现在开始,如果各位议员对发言者有任何问题,或者有平时持有的想法,请发言。金英培议员。我是金英培。今天非常高兴能与大家在百忙之中共聚一堂,尤其是在选举结束后,能与各位同僚议员或即将成为同僚的当选者们在一起,我感到很安心和高兴。今天的内容似乎已经分享过了。特别是听着,我感觉到了大韩民国这个国家所拥有的优点和缺点,我们可以发扬优点,同时在我们内部整理好需要反思的地方,并且能够再次认识并准备分享作为全球领导者应承担的责任。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是一个重要的起点。首先,各位付出了很多努力,我对此寄予厚望,因为今天的会议可能成为一个转折点。因此,我希望今天的会议能够成为一个契机,让教授们提出的主题和建议,在第22届国会中不仅实现制度化,更重要的是能够形成一个能够聚集作为行动者的群体。我认为其余内容可以在讨论过程中充分发展。另一方面,我认为最重要的关键词是韩国所拥有的责任感,第二是创造主体,第三是跨党派合作,同时能够为人类普遍价值做出贡献。我认为这些是关键词,希望在共同讨论中能够很好地制定出来。谢谢。以上。谢谢。一直以来,
请继续参与的崔荣道议员、赵正勋议员发言。是的,我是崔荣道。非常感谢今天的宝贵演讲。我们必须守护这些宝贵的价值,大韩民国在经济规模和国际地位方面,与LACMA国家相比,在这一领域的援助比例和优先顺序落后是有原因的。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在我从事媒体活动时,韩国国内对国际援助本身存在很大的舆论阻力。
大家的问题是,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为什么要去帮助国际社会呢?韩国在民主化和过去困难时期曾得到国际社会的援助,但现在作为援助国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国民的认识似乎滞后了。特别是关于民主援助、全球民主援助战略,在座的许多议员都表示赞同,但普通市民的舆论如何呢?我认为现在应该已经改变了很多,但我希望学术界也能对过去为什么会这样进行审查。我认为普通民众的认知调查显示了很多变化。我记得2005年,我在当记者时,印度尼西亚发生海啸
이어서 참여해주신 최영도 의원님, 조정훈 의원님께 발언을 부탁드립니다. 네, 최영도입니다. 오늘 귀한 발표 감사드립니다. 이 귀한 가치들을 우리가 잘 지켜내야 하는데, 대한민국이 경제 규모나 국제적인 지위에 비해서 이 분야에서의 지원 비중이나 우선순위가 라크마(LACMA) 국가들에 비해 뒤떨어진 이유가 있었을 것입니다. 제 개인적인 경험으로는 언론 활동을 할 당시에 국제 원조 자체에 대해서 우리나라에서 여론의 저항이 많이 있었습니다.
当时是人道主义援助,但当时外交部的国家预算最初是500万美元。美国或日本规模较大,所以他们以美元开始。虽然有理论认为人道主义援助相对于经济规模来说非常不足,但当时我写的一篇文章收到了大量的评论。大多数评论是关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己在做什么?”的问题,以及“让他们成为无用的群体,把所有国会议员都给他们吧”的讨论。最近,从“拜登发言争议”来看,韩国总统承诺向全球基金提供1亿美元援助后,国内有人担忧是否能获得国会批准,以及如果不批准怎么办。
虽然变成了“对拜登来说很丢脸”的荒谬争议,但根本上引起巨大反响的原因在于,作为一个相当大的国家,关于国境,或者EAI、NDI以及与我们成长程度相似的国家提出的关于国际民主援助、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加强国际社会ODA的讨论。最近,现政府大幅提高了ODA的比例。但是,在预算紧缩的情况下,提高ODA是否正确,这个问题在上次大选时几乎被提了出来。必须考虑到这些国内情况。最重要的是,
今天参加这场讨论的朝野同僚议员们必须共同克服这个问题。仅凭发言中提出的必要性,在构建国内各种支持和跨党派支持方面存在局限性。然而,我认为我们必须与今天早些时候聚集的同僚议员们一起克服这个障碍。此外,韩国在政党民主或选举制度等方面也存在一些行政上的问题,我认为这将成为一个很好的反思镜。
谢谢。是的,谢谢。赵正勋议员。是的,大家好。我是赵正勋。感谢李淑宗所长、教授、孙烈所长以及各位相关人士精心准备如此宝贵的活动。我想简要地说两点。第一,我很高兴我们终于走到了海外援助、国际开发的最后阶段。起初,我们专注于一次性农产品援助或危机管理,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一个能够持续支持治理等硬件的社会。现在,我认为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们在大方向上都同意,我们应该发展成为一个支持民主制度和意识形态的国家。因此,我主张我们应该投身于最末端的国际援助,我个人也同意这一点。在这个过程中,我在从政之前
在国际开发领域工作了大约15年,我认为我们面前将面临着非常不同的挑战。这个挑战可以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抵抗与冲突”。当援助团队在台风或海啸来临时出发,没有人会讨厌他们。所有人都喜欢。提供治理、铺设道路、建造学校,这些也都受到欢迎。当然,从那里开始就会产生治理问题和腐败问题,但传递民主主义是另一回事。我猜想,谁在拍照,谁在欢迎,以及相当一部分社会秩序的既得利益者等,你们都应该有所了解。
会产生相当多的抵抗和冲突。我曾经支持过许多国家的治理项目,从身体冲突到委员会案例,再到公开的破坏行为,各种形式的抵抗和冲突是必然存在的。当然,我也推测,韩国式民主的混合模式可能具有较高的接受度,但我认为这也不是一个经过验证的理论。因此,我们需要在现场思考如何克服这些问题。第二是确保内部动力。正如崔荣道议员所说,有些人认为应该增加ODA或整个ODA的比例,而有些人认为时机未到,我认为他们的主张都是合理的。最终,当我们前进时,我们不仅仅是因为“必须做”,因为“正确”而做,或者因为“我们已经成长到这个程度”。
除了这种道义上的主张,我们还需要回应关于“这对我们的社会有什么好处”的实际效能感的讨论。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认为需要建立一个反馈循环,即通过这个过程,韩国民主主义如何发展,以及可以作为反面教材,通过参与使韩国民主主义更加成熟和稳定,这种确信和论调必须在我们的社会中广泛传播,才能摆脱少数先觉者的论调,实现大众化和多样化。最后,虽然“Democratic Course”这个名字不错,但我们也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名字。是的,当然。谢谢。赵正勋议员。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两位年轻的当选者和一位议员。我们从10月开始进行议员参与的座谈会,下一轮将有“青年与民主”、“艺术与民主”。这次我们确定了两个主题。同样,
对于青年,年轻议员的作用似乎非常重要。李俊锡议员,改革新党李俊锡议员,请您先发言。是的,今天听了各位的发言,我突然想到一个具体的例子。2019年,当时我还在快乐前进党时期,在香港民主化示威中,我亲身体验到韩国的民主主义在海外是如何被看待的。我去香港的契机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了香港人民在民主示威中用广东话唱着“为了你而歌唱”的歌曲。我很好奇这首歌是如何传播到香港的,有什么象征意义,于是亲自去了香港。我第一次接触到的香港示威文化,出乎意料地与韩国的示威文化非常相似。我问香港的区议员们,你们是从哪里学到的?他们说,2005年,在韩国的全农、农民团体在香港举行了反对WTO全球化的示威活动。他们说,当时他们学到了很多关于斗争技术和示威技术。我看到了很多强调跳入大海等行为。首先,我认为韩国民主主义中值得自豪或突出的一个因素是,最终是对权力的斗争。
出口韩国民主主义的斗争文化
这种对权力的斗争,特别是对独裁或威权主义的斗争,在被接受时是最不必要的因素,但如何通过国会或政府层面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最简单的例子是,当时我看到中国武装警察镇压香港民主化运动的照片,并将其发送到韩国。然而,当我回到国会,请求快乐前进党、民主党、自由韩国党这三个政党发表支持香港民主化运动的声明时,除了快乐前进党之外,其他政党都以“外交冲突”、“国家利益”为由拒绝,或者以“国内情况”为由拒绝。如果成立“政界之友”等组织,能否在民主这一绝对价值上发出一致的声音,而不分党派,这令人担忧。如何
在走向海外之前,在国内进行整理呢?如果不可能,是否应该考虑通过其他机构或其他主体来推进,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刚才提到电子政府等,但如果真的是传播价值观,我认为韩国最擅长出口的斗争文化,是否也能以援助的形式进行?我认为这取决于如何去做。美国作为一个国家在国际社会的作用与我们不同,但美国在各地煽动斗争,我认为是这样的。我们的作用是什么?虽然被称为援助国的当事者,但该国政府可能未必如此,但该国认为韩国的民主主义最棒的,是因为过去的民主斗争、民主化
斗争,以及最近的烛光革命。我指的是这种民众性或民众斗争性。我认为只有在这些方面进行积极讨论,才能加强其商品性。是的。在塞内加尔举行的世界民主大会上,韩国的烛光示威成为了出口产品,引发了国际讨论。今后,我们将邀请许多年轻议员参加各种网络活动,所以请不要以忙为由拒绝参加。接下来,请金汉基议员发言。是的,我不是青年议员,而是相对年轻的议员。以韩国年龄计算是40多岁后半,但由于我国政界老龄化,我也作为年轻议员发言。我看了一下发表的内容,并查找了我国的法律。我是一名法律界人士,所以
我首先看的是现行法律,但宪法基本法中没有“民主主义”这个词。韩国为了进行ODA,会确定具体目标并在国会进行预算审查,但我没有关于讨论民主主义的记忆。实际上,目前情况就是这样。首先,通过修订法律,我们需要考虑是否能够进行ODA项目或其他海外开发合作项目来支持海外民主主义,但作为在野党议员,我首先会思考,我国目前是否充分实践了我们所说的民主主义,以至于能够支持其他国家。我担心你们是否过于轻易地期望朝野两党能够就民主主义达成一致并进行海外援助。
制定法律和预算基础
正如崔荣道议员所说,国民也会问,我们是否有经济能力去支持海外的民主主义?朝野议员也同样会问,在紧迫性方面,我们是否准备好花费这笔钱?预算总是不足的,所以这将是一个不容易的讨论。在国会进行预算审批时,虽然涉及多个部门,但基本由国务总理办公室统筹,因此在与预算局、预算审查时,我记得曾进行过讨论。但基本上,人们认为ODA是提供给经济困难国家的,因此国会通常不会进行深入讨论。在不包含政治考量资金的前提下进行审查,所以ODA预算在没有详细讨论的情况下通过。根据过去一年的统计数据,亚洲发展中国家的援助比例更高,而这些援助对该国的民主主义的贡献
我认为迄今为止还没有这样的结果。通过今天的会议,我想很多人已经意识到其必要性。考虑到韩国的现实情况,法律和预算通常在5月左右确定,因此即使我们从今年开始努力,可能要到明年才能尝试一些项目。我希望今年能成为我们为此努力的第一年。谢谢。
我个人认为,迄今为止还没有这样的结果。通过今天的会议,我想很多人已经意识到其必要性。考虑到韩国的现实情况,法律和预算通常在5月左右确定,因此即使我们从今年开始努力,可能要到明年才能尝试一些项目。我希望今年能成为我们为此努力的第一年。谢谢。
我个人认为,迄今为止还没有这样的结果。通过今天的会议,我想很多人已经意识到其必要性。考虑到韩国的现实情况,法律和预算通常在5月左右确定,因此即使我们从今年开始努力,可能要到明年才能尝试一些项目。我希望今年能成为我们为此努力的第一年。谢谢。
加强韩国的民主援助作用
最后,请改革新党千河ラム当选者发言。首先,我很抱歉迟到了,没能听到演讲。我的本职是律师,但这两个职业的共同点是,即使不了解,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这是行业秘密。我想谈谈我看到的一些有趣的部分。我认为韩国在促进其他国家民主发展,特别是充实内容方面,通过政治家之间的合作或组建“政界之友”组织非常有意义。
美国政治家私下里也说美国的政治很糟糕,但向国外出口时却说得很漂亮。有人担心,我们第22届国会是否会因阵营逻辑的强化而走向最糟糕的国会。尽管如此,我认为如果我们为海外支持民主或为此合作,就会出现“best of”。我们可以共同提出我们拥有的良好价值观。我曾在律师时期审查过OD领域。我认为现在进行这样的讨论是非常好的。迄今为止,韩国集中于零散的、短期的、预算不大的项目。但是,我们
正在朝着长期增加预算规模的方向发展,因此我认为韩国将能够从以技术领域、电子政务、短期成果为主导的项目中摆脱出来,转向软件领域,特别是能够保障民主的内容和程序领域。最后,听了前面两位发言者的讲话,我们改革新党作为保守政党,真的要向国外出口斗争方式吗?我们改革新党是一个不受任何阵营逻辑束缚的政党,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在“政界之友”的角色中发挥关键作用。金圭焕议员真是厚颜无耻。我会巧妙地绕过他,然后一起努力。
我将尽力而为。以上。谢谢。那么,这个环节休息4分钟后立即开始。辛苦了。谢谢。
在过去的18个月里,EAI与韩国国会议员、学者和公民社会相关人士密切合作,加强了促进民主规范和价值观的国内及地区合作。本次最终活动旨在回顾这些努力的成果,并为韩国在全球民主援助中发挥领导作用寻求方案,因此我们邀请了参与我们项目的国会议员和专家。
在第一环节中,EAI的三位专家在反腐败、选举公正性和民主援助领域就各自的最终见解发表演讲,概述了韩国如何利用自身经验支持新兴民主国家。国会议员们强调了建立跨党派网络以支持外国民主以及提高公众对韩国民主进步活动的认识的重要性。他们还提到,有必要提高公众对韩国作为全球民主援助领先捐助国的责任的理解。
*本文为使用 AI 从英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