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 重新确认特朗普的认知与战略的北约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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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峰会与美国的战略意涵

美国的战略效用将大大减弱。除此之外，美国能否有效遏制中国令人怀疑。尽管有更强大、更有效的方法，但特朗普总统却不愿采取。各位观众，感谢收看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今天，我将继续上次的话题，谈论北约峰会，而不是美国。当然，这在美国全球战略中意味着什么，这也是我近期关注并一直在频道中探讨的主题。

今天我将在此背景下进行阐述。今年6月25日至26日，北约峰会在荷兰海牙举行。准确地说，这是以“北约峰会（NATO Summit Plus IP4）”的名义举行的第四届峰会。这里的IP是指印度-太平洋地区的四个国家，即韩国、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由于此次有三个国家未能出席，实际上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并未成立。

总之，我将就包括此次峰会在内的北约峰会所讨论的内容，特别是特朗普总统在峰会上的一系列举动及其战略意义进行阐述。本届北约峰会备受关注。在国内，围绕总统李在明的出席与否也引发了诸多争议。我再次强调，我无意从国内政治角度进行解读。我将分析和解读北约峰会在全球战略和世界秩序变化中的意义。

北约共同宣言的主要内容与特朗普的立场

首先，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共同宣言最终得以发表。对于本届北约峰会能否达成32个北约国家的共同宣言，我曾一度感到担忧。正如各位观众所能想象的，特朗普总统的意愿是否与北约国家一致，特别是特朗普总统向北约国家提出的要求是否会被北约国家接受，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然而，正如大家所知，共同宣言最终还是发表了。

与去年2024年在华盛顿举行的北约峰会共同声明相比，这份宣言显得非常寒酸。仅有五个条款，而去年华盛顿峰会则有高达38个条款。从篇幅上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重要的是，它最终还是发表了。我认为这充分说明了美国因素在本届北约峰会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去年是拜登政府执政，当时美国与北约盟国之间的合作非常顺畅。

我无需一一赘述所有核心内容，仅就其中几项有意义的内容进行说明。第一，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北约国家所担忧的集体防御体系，即《北约条约》第五条的集体防御承诺，再次得到了确认。第五条规定，如果北约32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受到外部势力的攻击，将被视为对所有国家的攻击，并进行共同防御。这就是集体防御核心——第五条的内容。

尽管这是每次峰会都会确认的核心事项，但此次由于特朗普总统未对此明确表态，令人担忧。特朗普总统最终在本次峰会上表示支持第五条，但在前往海牙的飞机上被问及此问题时，他回避了明确答复，表示集体防御条约的义务条款存在多种解释。此外，在特朗普政府时期，特朗普总统曾以黑山为例，质疑美国是否有必要介入黑山遭受攻击的情况，以及这是否可能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并表示没有理由这样做，实际上是否定了集体防御体系本身。这只是一个例子，之后他还发表了许多类似言论。因此，对于本届北约峰会，美国是否能签署共同宣言，

我曾一度感到担忧，但最终还是签署了。原因稍后会解释。第二，关于对乌克兰的援助承诺也最终得以落实。尽管对此能否顺利达成也曾有过担忧，但最终仅在非常原则性的层面进行了提及。我将共同宣言中的内容原样照搬如下：“我们重申对乌克兰持续主权支持的承诺，并确认乌克兰的安全有助于我们的安全。”我认为，能够达成这样的原则性表述已属万幸。正如大家所知，特朗普总统正在寻求俄乌战争的结束，并对乌克兰施加压力。尽管如此，这份条款的表述与去年的《华盛顿宣言》相比，也显得非常微弱。去年的《华盛顿宣言》包含了对乌克兰的安全援助承诺、中长期安全援助承诺等六个非常具体的项目，

国防开支5%目标与西班牙案例

在此之前，明确提到了俄罗斯的非法入侵。去年，俄罗斯被提及了43至44次，批评其入侵乌克兰，但此次几乎没有提及，仅限于我刚才所说的程度。即便如此，能够承认对乌克兰的安全援助需求，我认为仍有其意义。第三，我认为特朗普总统之所以签署共同宣言，是因为他一直以来所期望的，也是美国所期望的，最终得到了满足。尽管许多媒体已经报道过，但欧洲北约盟国每年必须将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用于国防开支。特朗普总统从竞选时起就一直施压，要求北约盟国达到国防开支5%的目标。本共同宣言中包含了这一内容。当然，仔细来看，

其中存在一些留有解释余地的条款。首先，并非所有国内生产总值的5%都用于国防开支，而是至少3.5%直接用于国防开支。例如，韩国目前约有2.3%用于国防开支，这完全是直接用于国防开支的。因此，欧洲国家将3.5%用于军事开支，其余1.5%用于基础设施、网络连接、加强国防工业等间接成本，以达到5%的目标。还有一项条款是关于何时履行这一目标的。在设定目标的过程中，成员国提交了年度计划以实现目标，并决定在2029年进行审查。

2029年这个时间点有些令人费解。为什么是2029年呢？虽然我无法准确判断，但2029年也是特朗普总统任期结束的年份。我想这可能被考虑在内了。无论如何，从特朗普总统的角度来看，他一直强调的内容被纳入了共同宣言，因此他宣布这是他个人的政治胜利。他称“此次成果是美国一项里程碑式的胜利”，并表示“北约国家真的爱自己的国家”。他再次强调，美国来到这里是为了保护这些国家，理所当然北约国家应该支付费用。这里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点。

特朗普总统召开了相当长时间的新闻发布会。我全部看完了，他反复提及西班牙。当他让记者提问时，他首先会问“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当有两位西班牙记者提问时，他两次都明确点名批评了西班牙。因为在北约32个成员国中，西班牙是国防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比例最低的国家之一，仅为1.24%。然而，西班牙却一再表示希望免除遵守5%目标的规定，即

他们无法遵守。原因可能有很多，但从欧洲地图上看，西班牙位于南部。由于位于南部，实际上并未直接面临来自俄罗斯的威胁。尽管他们以此为由，但我认为，那样的话葡萄牙、希腊等南部国家也可能适用。总之，西班牙持此立场，这让特朗普总统非常不满，因此他立即进行了点名批评。

两位西班牙记者提出了其他问题，当被问及“你是否是西班牙人”时，他回答“是的”，然后他开始批评西班牙，说“西班牙很糟糕，他们的行为也很糟糕”。他提到西班牙是唯一没有支付的国家，但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并明确表示，在记者会上，在现场直播的情况下，他会“强烈地”表示“西班牙没有达到支出目标，因此在贸易谈判中将对其进行双倍报复”。“我们正在与西班牙进行贸易谈判，我们将让西班牙支付双倍的费用。我是认真的。”

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的作用与特朗普的外交

真是糟糕透顶。特朗普总统动用了他特有的强烈措辞，不断批评西班牙。尽管这令人担忧，但我怀疑美国是否真的能对西班牙进行报复。因为美国不是与西班牙这个国家进行单独的双边谈判，而是与整个欧洲进行谈判，因此很难单独挑出西班牙来谈。尽管如此，从特朗普总统的特点来看，即使措辞粗鲁，他也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所以这件事肯定会给他留下深刻印象。那么，未来与西班牙的所有关系都可能变得非常不愉快。在所有这些过程中，特朗普总统表达了相当大的满意度，在新闻发布会上，他对北约的积极评价也比以往多了很多。而促成这一结果的最大功臣，就是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

我不得不说，秘书长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他协调了成员国之间的不同意见，并最终促成了5%的目标。这就是秘书长的作用。此外，在与特朗普总统会面时，他会说一些特朗普总统爱听的话。我无意批评，但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以及世界上所有领导人似乎都在努力迎合特朗普总统。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大家还记得2024年尹锡悦总统对特朗普总统的表现。不仅如此，西方领导人也都在这样做。

然而，这次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说了什么呢？关于以色列和伊朗的讨论很多。特朗普总统将以色列和伊朗的冲突比作“操场上的两个孩子在打架”，而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则说：“有时父亲需要用强硬的话来阻止他们。”各位，也许有些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以色列和伊朗在特朗普总统轰炸伊朗后停火，实际上是缺乏互信的国家之间的停火方式。即一方国家先停止攻击，然后另一方国家再停止攻击。虽然可能不熟悉，但这是一种方式。重要的是，之后以色列在停火后再次发动了攻击。对此，他在众多记者面前发表了非常粗鲁的言论。这在国内外媒体上都有报道。用韩语来说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实际上省略了非常粗鲁的语言。

用英语来说就是“they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其中包含了F-word。尽管特朗普总统言辞粗鲁，但他在全世界面前使用了这样的词语，这引发了各种解读。然而，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而且奏效了。他这样说了之后，以色列就再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了。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正是指出了这一点。“需要用强硬的话来阻止打架的孩子。”这是否可以称之为一种极高的奉承呢？

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的未来与遏制中国战略

无论如何，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解读。特朗普总统对他的话感到非常高兴，并谦虚地表示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喜欢他，甚至说“你是我的爸爸”。这虽然令人씁쓸，但却是现实。这是处理特朗普总统的方式。至此，可以理解为，至少在北约层面避免了危机。我今天想说的是，我所关注的领域对韩国来说非常重要，我们是当事方。正如我开头提到的，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今后是否会继续发展？我将提供一些背景信息。今年是第四年，实际上IP国家此次并未真正参与。然而，在过去三年里，北约加印度-太平洋四国领导人会议一直在举行。是谁发起的？

无论如何，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解读。特朗普总统对他的话感到非常高兴，并谦虚地表示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喜欢他，甚至说“你是我的爸爸”。这虽然令人씁쓸，但却是现实。这是处理特朗普总统的方式。至此，可以理解为，至少在北约层面避免了危机。我今天想说的是，我所关注的领域对韩国来说非常重要，我们是当事方。正如我开头提到的，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今后是否会继续发展？我将提供一些背景信息。今年是第四年，实际上IP国家此次并未真正参与。然而，在过去三年里，北约加印度-太平洋四国领导人会议一直在举行。是谁发起的？

是美国主导的，拜登总统发起的。拜登总统将其战略性地构建为一个协商机制，他的想法是：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的意图是强烈遏制中国，包括印度-太平洋地区的盟友。拜登的战略可以这样理解：将北约的大西洋同盟与印度-太平洋地区的核心美国盟友联系起来。在英语中使用了“federate”一词。这是当时国防部副部长Ex使用的词。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提高与大西洋北约同盟以及印度-太平洋地区核心美国盟友韩国、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的价值合作水平，来遏制朝鲜。

从常识来看，如果这能成功，遏制中国将非常有效。因为有32个北约国家，实际上是世界上的发达国家参与遏制中国。他们都是军事上有用的国家，其中英国和法国是核武器国家。这些国家的参与将给中国带来巨大压力，美国的威慑力也将增强。因此，在构建北约加四国（NATO Plus IP4）时，美国使用了“整合威慑（integrated deterrence）”一词，并致力于提高威慑力。特朗普是否会维持这一点？结论是，我相当怀疑。明年北约还将举行会议，但是否会以IP4参与的形式进行，还有待观察。我将提供几个依据。首先，IP4此次未能真正聚集在一起，这是第一个依据。其次，在本届北约峰会共同声明中，特朗普总统

总统，包括美国总统，没有对中国发表粗鲁言论。不仅是粗鲁言论，也没有对中国发出警告。这与2024年的《华盛顿宣言》有很大不同。《华盛顿宣言》也包含了关于朝鲜的内容。它指出朝鲜通过军事援助伊朗和俄罗斯，助长了俄罗斯的侵略战争，并指出了朝鲜的问题。第26条提到，中国通过与俄罗斯的无上限伙伴关系，充当了乌克兰战争的帮凶。第27条最为重要，明确指出中国对欧洲-大西洋安全构成了系统性挑战（systemic challenge）。这与拜登将北约与IP4联系起来遏制中国的核心目标一致。并且，

加强印度-太平洋盟友的责任与美国战略的转变

第30条重申，北约将加强与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和韩国的合作。然而，在本次海牙北约峰会上，所有这些内容都被删除了。因此，我再次强调，关于这是否会继续进行，我的立场是保留的。我将对此进行解读。我在之前发布的视频中已经分析过特朗普政府的国防战略。特朗普总统似乎没有意愿将大西洋同盟与印度-太平洋地区同盟联系起来。相反，北约要求增加国防开支5%意味着欧洲的防御应由欧洲自己负责。更直白地说，就是欧洲要承担俄罗斯的威胁，增加国防开支。作为回报，美国将继续作为北约盟国，特别是提供核威胁的延伸威慑。但其余的，欧洲需要自己解决。此外，这也意味着北约没有必要进入印度-太平洋地区。如果我的分析是正确的，那么要求印度-太平洋地区盟友承担更多责任的可能性就会增加。不是国家分担责任，而是美国如果集中精力于印度-太平洋地区，那么韩国、日本、澳大利亚、菲律宾、新西兰、印度等相关国家将面临更大的压力，要求它们在遏制中国方面承担更

扩展的角色和责任，甚至成本。这种情况已经显现。它要求包括韩国在内的印度-太平洋地区国家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5%。正如我之前分析的那样，5月底，美国国防部长皮特斯伯格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明确表示了这一点。此后，在北约峰会前后，美国白宫和国防部也发布了官方声明，称亚洲盟友和印度-太平洋地区盟友也应效仿欧洲，将GDP的5%用于国防开支。这意味着印度-太平洋地区也将面临压力。然而，从美国战略的宏观角度来看，其效用正在大大减弱。几周前，我们就此问题举行了一次非公开会议，并有机会与一位在拜登政府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士进行了交流，他表达了同样的观点。

美国战略效用的减弱与韩国的应对课题

除了大西洋的北约盟国，美国能否有效遏制中国令人怀疑。有人认为这是在放弃一项非常重要的战略资产，我对此几乎表示同意。尽管有更强大、更有效的方法，但特朗普总统却不愿采取。那么，未来印度-太平洋地区将如何发展，其蓝图已经显现，这与我之前的分析一致。最终，将增加印度-太平洋地区盟友和友好国家的责任和成本，从而减轻美国在应对个别国家（对韩国而言是朝鲜）威胁的责任，而美国则更专注于应对中国威胁，同时也要让盟友为此做出贡献。我认为，这正是通过本届北约峰会再次确认的美国战略方向。从各方面来看，都充满了担忧和顾虑。我们似乎正面临一场巨大的风暴。特别是从韩国的角度来看，地缘政治上存在朝鲜的实际威胁，

同时还需要维持与中国的关系，我认为这种环境正在变得越来越疏远。我们必须保持警惕，迅速、准确、明智地决定如何应对。感谢您的收看。

■ 朴元坤_东亚研究中心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人及编辑：朴汉洙_EAI研究员

    咨询：02 2277 1683 (ext. 204) | hspark@eai.or.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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