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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KIEP会议] 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与面向未来的发展方向:开幕式及第一场会议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5年6月20日
相关项目
韩国外交2025展望与战略

编者按

东亚研究院(EAI)与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KIEP)于6月18日(周三)联合举办了以“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与面向未来的发展方向”为主题的韩日国际会议。本次会议为纪念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而设,在去年10月和今年6月两国分别迎来新领导层之际,会议广泛讨论了在中美战略竞争加剧、应对气候变化、数字化转型及人工智能扩散等全球大变革的浪潮中,韩日两国如何构建面向未来的关系,并探讨了相关愿景与课题。

[0618]韩日邦交正常化第一场会议.jpg
[0618]韩日邦交正常化第一场会议.jpg

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iNJewVADc8

视频脚本

各位下午好。我是东亚研究所经济政策研究所所长。我谨对韩国国会议员韩日议员联盟会长、东亚研究所所长孙烈先生以及在座的各位韩日关系专家和听众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旨在纪念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并为未来60年勾画蓝图。自1965年签署韩日基本条约以来,两国实现了邦交正常化,并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多个领域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全球大转型与韩日合作的重要性

诚然,过去两国关系有时因历史问题或认识差异而疏远,但近年来,人们日益形成一种共识,即应以更具前瞻性的姿态来发展两国关系。当前世界经济犹如一艘在巨浪中前行的巨轮。过去几十年里被视为黄金法则的自由贸易体系,正因自由化的蔓延和地区冲突的加剧而逐渐失去动力,这导致了国际贸易格局的变化、增长引擎的衰弱以及金融市场的动荡。在此背景下,地缘政治不确定性的增加凸显了经济安全的重要性,特别是近几年来,共享民主价值观的国家,即自由阵营国家之间的贸易、外交和供应链合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调。

然而,今年年初上任的美国特朗普政府奉行“美国优先”主义,推行侧重于自身利益而非价值观的外交政策。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加强处于相似困境的国家,即立场相似的国家之间的团结体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面对美国提高关税、加强出口管制等保护主义措施所造成的损害,受影响国家必须携手合作,就自由贸易与多边体系的共存、以及各国产业政策的扩散等问题发出共同的声音。从这个角度来看,在产业和出口结构、人口结构、地缘政治条件等多个方面都处于相似状况的韩日两国,其紧密合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尤为重要。此外,韩日两国还面临着低生育率、老龄化以及地区均衡发展等共同的经济社会挑战,两国就此进行的政策沟通和经验分享,将是应对这些挑战的关键因素。

今天,众多专家齐聚一堂,共同应对这些时代性的课题。我希望大家能在外交安保、经济、技术、人文、社会等各个领域展开热烈讨论,以巩固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特别是希望在讨论过程中,大家能够着眼于未来世代,为他们承担责任和抓住机遇,努力提出长远的愿景和课题。我衷心期待今天的宝贵聚会能成为两国建立中长期信任和互惠合作的重要基石。在此,我宣布会议开幕。谢谢大家。大家好,我是韩日议员联盟会长朱豪英议员。

我知道,今天的国际会议是为了纪念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这一历史性里程碑,回顾过去,并探讨未来合作的途径。60年在中国被称为“花甲之年”,在日本也象征着一个甲子的结束,新一个甲子的开始。我深切感谢与东亚研究所和东亚经济政策研究所共同举办此次意义深远的国际会议,并感谢各位韩日关系专家在百忙之中莅临现场。

1965年签署的韩日基本条约,是超越漫长历史恩怨,开启和解与合作的起点。两国在政治、经济、文化、人员交流等各方面都取得了长足发展。但我们不能止步于此。当前,我们正处于世界秩序的巨大转折点,面临着中美战略竞争、朝中三角同盟的挑战、气候危机以及数字化转型和人工智能的扩散等诸多复杂局面。这些复合型挑战也正是韩日两国在反思过去的同时,共同规划未来百年和平与繁荣的理由。我们韩国和日本不仅是地理上最近的邻邦,更是共享自由民主、人权等价值观的伙伴。两国应在共同价值观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在经济、安保、技术、能源、文化等各领域的实质性、面向未来的合作。特别是,我们应汇聚智慧,拓宽世代间的交流与相互理解,以便两国青年能够共同规划未来。为此,政府、议会、学校和民间必须携手并进,大胆而全面地

采取行动,创造新的合作模式。然而,遗留的历史问题有时会使之前的努力和进展付诸东流,这种恶性循环已反复出现数次。我们必须再次认识到,若不能在韩国国内就此问题形成共识,每当出现问题时,我们都将陷入这种恶性循环,并需持续努力缩小分歧。值得庆幸的是,李在明政府上台后,几天前,韩日议员联盟干事长长岛干事长访问了韩国,与我国议员举行了座谈会,并与国家安保室长举行了会晤。不久前,两国首脑在加拿大举行会晤,就韩日未来发展达成了积极且富有建设性的共识。韩日议员联盟也将顺应这一趋势,进一步深化两国议会间的交流,并在国会层面加大努力,以促进政策协同。我希望本次会议能成为回顾过去60年韩日关系,并共同规划未来60年的

起点。我希望今天提出的各种见解和建议能为克服两国面临的共同挑战提供宝贵的基石。会议的讨论结果将进行总结并与全体韩国国会议员共享。祝贺大家。您好,我是金英。我将就主旨发言提出几点看法。我的发言将基于东亚研究所和东亚经济政策研究所过去约9个月的共同研究过程中,我所感受到的一些要点。

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之意义与课题

关键词便是我们常说的“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面向未来”的“未来”究竟意味着什么?而谈到“面向未来”,我们又不可避免地会谈到“未来世代”。因此,韩日关系中未来世代所面临的问题将成为核心。最后,我在这里使用了“决议”一词,并思考了通往“决议”的道路。我们经常使用“面向未来的韩日关系”这一说法。现任总统和日本首相都经常使用。这是因为韩日关系曾长期受困于围绕历史问题的争端,两国沉溺于历史问题,未能实现互惠合作与发展,这是一种现实。换句话说,在某种程度上,“面向未来”意味着超越过去。因此,可以说“韩日关系”与“面向未来”在语境上紧密相连。历史问题

始于60年前,一直延续至今,并持续产生新的现实问题。正如议员先生所言,尽管两国政府在10年前达成了协议,但慰安妇受害者的赔偿和名誉恢复措施仍然不足。此外,尽管我们提出了“第三方赔偿案”作为解决强征劳工问题的方法,但日本方面的响应并不充分,未能达到韩国方面的期望,因此执行也面临着日益严峻的局面。这是当前面临的现实。

佐渡金山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争议,去年也引发了广泛关注,并且这个问题周期性地出现。尽管如此,自2023年尹锡悦政府提出第三方赔偿案以来,两国关系已显著改善,政府和民间交流大幅扩大。我们还通过了《戴维营声明》,加强了韩美日安保合作。不久前,即6月4日至5日,东亚研究所进行了国民认知调查。调查结果非常有趣。几乎所有对日关系指标都呈积极态,几乎所有指标都出现了大幅改善。

特别是,关于新政府应优先考虑的外交交流议题,50%的受访者认为应在经济、技术、安保、环境等领域推进面向未来的合作,而32%的受访者则认为应解决历史问题。两者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在上次总统大选前,我们研究所进行了同样的提问,当时认为未来合作的比例为35%,解决历史问题的比例为40%。这表明,虽然上次更侧重于解决历史问题,但此次调查结果却完全颠倒了。

我认为,这三年来的巨大变化是两个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首先,正如李时元所长指出的那样,韩日两国都感受到了来自中美关系以及中美两国的风险。核武器和导弹等安保风险是长期存在的,但更具结构性的问题是中国风险。韩国经济在全球化进程中,担忧中国的供应链,依赖对华出口,甚至在某些时期对华出口占比高达28%,已形成一种过度依赖状态。这在战略安保上必然存在脆弱性。实际上,韩国经历了萨德事件等中国的经济报复,舆论急剧恶化,韩国国内对中国的威胁认知显著增加,对中国的好感度也降至与朝鲜相当的水平。作为摆脱对华依赖的出口替代方案,我们大幅增加了对美出口。然而,结果却是面临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制裁。这可以被视为为了部分摆脱对华依赖而转向对美依赖所带来的后果。此外,特朗普政府之后,美国在安保方面也带来了过度依赖的风险。这是一种将我国安保完全依赖于韩美同盟的结构性问题。

这导致其在战略安全上不可避免地显示出相当大的脆弱性,并且在实际遭受了来自中国的“萨德报复”等经济报复后,舆论急剧恶化,韩国国内对中国的威胁认知显著增加,并且对中国的不好感度也达到了与朝鲜相当的水平,我们曾经历了这样的现实。作为一种摆脱对华依赖的出口,正如“KEI”所恰当指出的那样,我们大幅扩大了对美出口。2020年,然而其结果是,因扩大对美出口而遭受了特朗普的关税。这可以说是一种我们不得不接受的,为了部分摆脱对华依赖而转向对美依赖的结果。而且,自特朗普政府之后,随着新政府的上台,我们在安保方面也面临着过度依赖的风险。这可以被视为一种将安保完全依赖于韩美同盟的结构性问题。

美国在霸权衰落中选择性地缩小和调整对外干预,并增加同盟国的负担,有时甚至会引发威慑力的松弛,它正在采取这样的政策。因此,韩国和日本必须增加军费开支,并且要承担更多的驻军费用。因此,参与遏制中国,以及为此进行合作,这可以被表述为驻军的战略重要性。我们必须承担更多的工作。我认为我们已经处于一种“要求”的境地。因此,国民对中国依赖或过度依赖的担忧,以及由于美国霸权衰落而导致同盟的不确定性,加上美中战略竞争加剧所带来的疲劳感,所有这些来自上层的压力,已成为推动韩日合作的结构性因素。

其结果在这次的民意调查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因此,我想指出这一点。第二点,我将称之为“自下而上的力量”。那就是韩国社会对日本的好感度正稳步且近期以非常快的速度上升。我提供了一张表格,根据该表格,2020年对日好感度为12.3%。2020年的12.3%是2019年韩日冲突的结果。

这是2020年6月进行的民意调查结果。因此,虽然曾处于非常低的水平,但在五年后的今天,已增至63.3%。五年间增长了五倍。现在,对日好感度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升。虽然我将在稍后详细介绍,但以两国青年一代为中心,旅游业正在急剧增长,而且青年一代并非只去一次,而是所谓的“回头客”,不断地往返。因此,通过旅游直接接触日本,形成对日本的认知,我们可以通过直观的感受来了解这一点。而且,这一代也是消费日本大众文化的主要群体。因此,现在的20多岁和30多岁的青年一代,他们形成的对日本的看法,与老一代的框架或叙事不同,是基于他们自己直接经验形成的,而且这些对日看法是高度

积极的。这正反映在民意中,而且这种由20多岁和30多岁人群引领的好感度正在扩散到所有年龄层。因此,如果按照这种趋势,我们不能不感觉到,在原有的关系基础上,正进入一个新的层面。至少在民间层面是这样。而且,配合这种民间层面的整体趋势,现政府也在积极推进面向未来的、功能性的合作。因此,我想在这样的整体趋势下,指出两点,然后结束我的主旨发言。第一点,正如下午所提到的,是“面向未来的”的含义。仅仅处理历史上未曾处理过的问题,就不能称之为面向未来。

我们过去是这样使用的,但这里的“未来”概念,正如我们TF和EAI的联合研究中多次讨论过的,我们应该将未来世代将面临的时代称之为未来,并以面向未来为目标进行各种韩日合作。换言之,着眼于未来十年、甚至到2050年,当前青年一代成为两国社会主流的那段时间,我们将其设定为未来。因此,我们需要找出未来世代将面临的核心课题,并由现有世代与未来世代一起从现在开始逐步解决这些问题。这就是“面向未来”的含义。第二点,从这个意义上讲,为了实现面向未来的合作,我们可以使用什么概念呢?我初步使用了“

“结盟”这个词。如各位所知,“结盟”这个词的概念源于1880年,当时朝鲜的金弘集访问日本,从中国驻日公使黄遵宪那里得到了《朝鲜策略》的概念。当时黄遵宪的《朝鲜策略》中,对朝鲜提出的策略是“事大”,即为了防御俄国或牵制俄国,要“亲中结俄,亲日”、“亲美”。也就是说,要与中国保持友好关系,与日本相互联合,与美国建立联系。

此后,在我们的社会中,“结盟”一词就无法使用了。可以谈“联合”。与日本联合是可能的,但与日本妥协并“结盟”在几乎所有问题上,通常意味着合作或共同行动,因此这是一种非常高水平的韩日合作。而且,为了实现这种合作的“结盟”,我认为它是一种在情感和文化上相互联系的概念。

因此,对于现在的世代来说这并不容易。然而,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无论是韩国还是日本,未来世代或青年一代正在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他们以文化为中心相互吸引,并通过旅游确认和扩展身份认同。因此,展望未来,为了未来世代的“结盟”,我们现在的世代是否有必要从现在开始着手进行他们喜欢的工作呢?而今天,在两个环节中,特别是第一环节,将公布许多议题,这些议题将成为这项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想说的是,如果“面向未来”意味着为了解决未来世代面临的问题和挑战而合作,那么我认为历史问题应该由现在的世代来解决。也就是说,“面向未来的关系”不是要放下历史,而是意味着我们必须在那个背景下解决历史问题,以促进合作。

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在那个背景下解决历史问题。因此,我刚才所说的,是我通过我们研究结果得出的个人观点。我想说,希望我今天作为主旨发言所讲的内容,能对今天的讨论有所参考。非常感谢。我是李正焕。参与我们联合研究的各位都知道,我的发言并非仅凭我一人之力。有三个部分。我将综合整理三位分别进行的研究并进行发言。请大家理解。

中美竞争时代下的韩日外交安保合作

基本上,军事安保合作领域由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系全在成教授负责;我负责了韩日合作;气候危机时代下的能源合作由共享大学李文政教授负责。总体而言,我将首先说明外交安保相关领域出现这三个议题的背景。可以说,韩日共同应对未来所面临的课题,与世界秩序的转变有关;同时,韩日两国正在 고민的区域合作。最终,这将是关于如何应对2050年,即25年后的外交安保相关的两个层面,即全球层面和区域层面。第一个议题是,在以中美竞争为中心的情况下,韩日如何进行外交合作,即外交安保合作;第二个议题是区域方面,即朝鲜问题。

关于朝鲜问题,如果以未来25年为前提,那么第二个主题将侧重于如何就对朝接触进行合作,而不是近几年来所强调的朝鲜威慑。气候危机时代的韩日共同应对,将与稍后将要发表的关于氢能的环保内容紧密相连。不过,作为未来课题,我们将重点探讨如何寻求气候变化和能源领域的政策应对和外交安保合作。

军事安保领域涉及中美竞争时代下的韩日共同合作内容。因为不是我写的,所以不是很有把握,但根据全在成教授的整理,考虑到未来约25年的时间,将存在哪些风险因素和变化?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中美之间将存在战略竞争,这一点大家都会有共识。如果存在与之相关的其他变化,那么未来25年可以预测出什么样的情景呢?

存在权力政治情景、既定战争情景。那么,在像现在这样既对立又共存的局面下,我们是会相遇、发生冲突呢?在这种冲突中,会像冷战时期美苏对抗一样持续下去呢?还是说,在强国竞争中,韩国或日本这样的国家有可能形成更稳固的秩序,形成不同层面的秩序呢?或者,强国之间的竞争关系不那么激烈,形成一种“大国分裂”的关系呢?或者,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得以持续等等,多种情景。其中,虽然我们预测既定战争是第一种情景,但第二、第三、第四种情景有可能会复合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通常第二种,即我们现在最常预测的阵营对立竞争,我们会回忆起近几年我们所经历的

韩日两国积极的阵营式合作。这种合作可能会继续下去。最终,就像美苏对抗时期韩日两国被纳入阵营秩序一样,如果中美竞争的阵营秩序加强,那么韩日在军事安保领域的合作很可能会走向阵营式合作。当美中竞争存在更多合作的可能性,即不是美国和中国的某个阵营,而是两国通过不同层面的合作,能够为地区秩序带来变化,即第二、第三、第四种情景时,韩日在军事安保领域的合作将与阵营式合作有所不同,这便是这一部分的关键。

但仅从我个人的感觉来说,目前全在成教授主要阐述的部分,可以称得上是以美国为中心的阵营秩序下,韩日两国将如何合作的内容。可以阅读。但此处的一个要点是,在具体的应对中,第四部分在某种程度上,除了全在成教授所使用的阵营式的军事合作之外,还需要在扩大韩日两国除美国之外能够进行战略合作的空间,并挖掘更多相关内容。这在某种程度上似乎与为推动朝鲜改革开放而进行的韩日合作为 연동됩니다. 也就是说

关于朝鲜,基本上是采取遏制还是接触,这个问题在韩国国内也存在矛盾,而且韩日两国政权之间也长期存在不一致之处。但从长远来看,如果韩日两国能够共同参与朝鲜的成长和发展,这或许可以进一步推进与中美竞争截然不同的合作。在这一点上,尽管可能有些功能性,但为了朝鲜的改革开放,我们提出了超越“做好韩日合作”的必要性,即建立共同的制度框架。在朝鲜的改革开放中,需要资本,但其资金筹措方式目前没有确定的框架。未来,虽然可能在俄国境内国家之间出现竞争格局,但日韩能否共同

是能够反映过去的构想。开发银行,作为MDB,即多边开发银行的一个组成部分被构想出来,作为在地区层面的世界银行的补充,东北亚开发银行的构想在90年代和2000年代的韩日两国均有提出。这些构想,或许不必完全沿用同样的名称,但可以作为韩日两国为参与朝鲜事务而共同构想的探索方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韩日两国探索美中竞争之外合作的一种方式。

当然,我们都明白,到2025年,这些构想可能不太现实。但从长远来看,如何让朝鲜成为韩日之间合作的对象,而不是冲突、竞争、对抗的根源?近十年来,朝鲜问题在韩日之间制造了许多矛盾,就像历史问题一样。因此,需要转变思维模式,以扭转这种局面。气候危机时代的韩日能源合作,将与稍后关于经济合作的部分紧密相连。这是共同的课题。

最终,气候变化,以及韩日两国在气候危机中的能源问题,由于韩日两国所处的经济结构、产业结构、能源供应结构等方面高度相似,因此该课题是相同的。在应对方面,我们建议在减少碳排放的同时,就再生能源和核能问题进行合作。时间已经快到了。

不过,以我个人的感觉来说,目前全在成教授主要描述的部分,是以美国为中心的阵营秩序下,韩日如何合作的内容为主。大家可以阅读一下。不过,这里有一个关键点,在具体的应对策略中,第四部分,也就是除了全在成教授所说的阵营式军事安保合作之外,韩日是否有更大的空间进行战略合作,以及是否有必要挖掘更多相关内容。这似乎与朝鲜改革开放的韩日合作有关。也就是说,

因此,尽管政策治理结构不同,政策协调可能并非易事,但由于内容上的共通性,我们将在合作方面进一步探讨。就具体项目而言,李文政教授提出的建议是,在共同能源方面,天然气问题。建议双方合作共同采购和储备天然气,并统一碳排放减少标准和制度。最后一个部分,虽然可能有些敏感,但如果再生能源和核能都是韩日两国不可或缺的,那么也应该探讨韩日之间在核能方面的合作。也许大家会觉得我今天发表的三个部分内容差异很大。可能现在

经济合作:经济安全、FTA、氢能领域

韩日两国在未来合作方面都需要考虑的问题,由三位研究者分别进行研究,请大家予以理解。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我的经济部分也和李正焕教授刚才的主旨发言一样。这是JK联合研究的一部分。共有三个部分:经济安全领域、FTA,第三个是气候危机。事实上,经济安全领域是由郑成春博士撰写的,第二部分原本是OOS博士撰写的,第三部分是我撰写的。因此,在保持一致性以反映作者意见方面,要做到这一点很难,所以我只保留了标题。我想强调的是,我提出的任何建议都完全是我个人的意见。在开始介绍这三个部分之前,我想先说两三点。我们的标题是经济合作,对吧?

但事实上,“韩日经济合作”这个词本身就具有很深的含义。自1965年《韩日基本条约》以来,韩国经济在接受经济援助后得以发展,并在1997年外汇危机后,日美(BJ)方面提供了持续的单方面援助,形成了韩日经济合作关系。因此,“经济合作”一词有时被等同于单方面的经济援助。虽然我们使用“合作”一词,但实际上并非如此。随着世界的变化,现在我们开始使用“大体平等的经济合作”这个词。我希望大家注意这一点。第二,在许多方面我们谈论合作,但如果不讨论合作主体,就很难深入探讨。我认为合作主体可以分为民间部门和政府部门。

因此,我将从民间部门如何参与合作,以及政府,例如,当韩国和日本被视为一个经济共同体、一个经济集团或一个经济实体时,政府能在市场失灵的领域采取哪些措施的角度来处理。第三,当谈论经济合作时,这里有一个部门,实际上包含了“one-by-one”的合作,但也有遗漏的部分。其中,大家可能认为新政府最重视的是人工智能(AI)领域,对吧?最终是未来产业,AI、量子、太空等领域,预计将成为韩日新的合作议题。但由于时间关系,我未能涵盖这些内容。因此,在陈述了这三个前提条件后,我将简要介绍。经济安全部分。大家应该都知道经济安全,但我认为将其理解为三大支柱比较容易。在中美对峙竞争的背景下,第一个是“经济施策”,即经济手段。这包括出口管制领域。第二是供应链部分。这是从“对华脱钩”问题衍生出来的议题,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考虑多边合作和韩日双边合作的领域。第三是尖端科技,国家战略技术研发领域。在这三个支柱中,经济安全竞争和合作都在发生,而在合作方面,我们正在就供应链合作领域进行讨论。

大家应该都会觉得容易理解。在中美对峙的竞争局面下,第一是“经济施策”,即经济手段。这包括出口管制领域。第二是供应链部分。这是从“对华脱钩”问题衍生出来的议题,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考虑多边合作和韩日双边合作的领域。第三是尖端科技,国家战略技术开发领域。在这三个支柱中,经济安全竞争和合作都在发生,而在合作方面,我们正在就供应链合作领域进行讨论。

大家应该都会觉得容易理解。在中美对峙的竞争局面下,第一是“经济施策”,即经济手段。这包括出口管制领域。第二是供应链部分。这是从“对华脱钩”问题衍生出来的议题,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考虑多边合作和韩日双边合作的领域。第三是尖端科技,国家战略技术开发领域。在这三个支柱中,经济安全竞争和合作都在发生,而在合作方面,我们正在就供应链合作领域进行讨论。

首先,关于合作,可以考虑以美国为主导的合作。然而,目前还没有看到具体的合作形式。拜登政府的供应链合作框架包括IPF和MSP,但据称几乎处于功能失调状态。尹锡悦政府的成果中,IPF供应链合作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因为韩国担任了一年的轮值主席国,所以韩日两国政府必须继续考虑替代IPF的手段,以应对与中国的问题,以及韩美日经济同盟。特别是IPF,韩国相对更感兴趣,但日本政府则不然。

日本外务省和经济产业省也在强调IPF供应链合作,因此即使在特朗普政府时期也必须维持这一框架。此外,就双边合作而言,可以分为能源领域和矿产资源两个部分。在能源方面,LNG是一个重要议题,日本比韩国更为紧迫。

日本由于地震,对LNG的依赖度很高,因此韩日LNG联合采购问题是建立信任的环节。双方已经在与韩国天然气公司和日本JERA合作。在能源领域,LNG开发被提为关税谈判的筹码,尽管韩日两国将各自参与,但我们讨论了未来合作的可能性。第二个是关键矿产领域。

由于美主导的MSP等,韩日两国作为多边合作的受益者,今后也应继承这种合作体系或寻求替代方案。第二是双边合作。由于中国突发的出口禁令,2010年日本的稀土事件、韩国的尿素水危机等事件发生。只要存在中美冲突,这些就成为韩日合作时必须考虑的常数变量。在矿产资源领域需要合作,尽管政权更迭,但据我所知,产业通商资源部和经济产业省之间将签署合作协议。这一点必须持续下去。

具体内容从略,转入第二个主题FTA。在这一部分,我曾犹豫是否要包含在发言中。目前最大的议题是韩国加入CPTPP的讨论。这在2022年文在寅政府末期,经过公听会等程序,已到了申请加入的最后阶段,但在尹锡悦政府时期被中断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去年5月济州岛举行的贸易部长会议上,就CPTPP举行了相关会议。会上有人发表了意味深长的话,即“今年内,与CPTPP、EU、东盟合作,共同应对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此外,去年CPTPP日本网站曾提及,“今年下半年,为应对中国经济威胁的加强,将修订协定文,以促使CPTPP共同应对”。我了解到该会议将于9月或10月举行。

CPTPP已超越单纯的贸易、投资自由化与合作,发展到供应链、应对特朗普政府等层面,这一点意义重大。因此,我认为现在是现政府认真考虑韩国加入CPTPP问题的时机。尽管需要付出代价,但由于利益巨大,我认为这具有韩日合作的意义。尹锡悦政府未能推进CPTPP加入的原因是顾及国会,特别是民主党的脸色。

如果韩国加入CPTPP,原本已因强征劳工问题而陷入困境,再加上加入CPTPP,情况将进一步恶化,有这种舆论。尹锡悦政府考虑到这一点,回避了CPTPP加入问题。然而,现政府应超越这种框架,重新审视。

最后,关于CPTPP加入问题,财界似乎积极赞成。第三个主题是氢能领域。鉴于时间仅剩3分钟左右,我将简要介绍。氢能作为应对气候变化的领域,可以成为韩日两国在政治关系上相对自由的合作领域。自尹锡悦政府上台以来,在氢能领域的合作很多。

以“共同进军第三国”为名,韩国能源公司与日本商社合作,在国外采购氢能的MOU签署了很多。我认为在氢能领域已开始实质性合作。然而,从长远来看,方向似乎有些不对。为实现2050年碳中和,韩日两国都有义务履行国际承诺。在氢能领域,韩日两国存在合作空间。目前企业间的合作基本停留在“灰氢”层面。这是碳排放量大的氢能。

目前,世界上流通的氢能95%以上是灰氢。为了实现2050年碳中和目标,几乎没有符合要求的氢能。最终,韩日氢能合作需要从灰氢转向。目前,韩日两国都以LNG为基础的蓝氢为主,但再生能源为基础的绿氢在国内缺乏竞争力。因此,技术开发是优先事项。第二,只能在第三国共同开发。

从长远来看,我认为韩日两国合作是好的。具体而言,与项目本体相关,以及下方的技术合作很重要。白善教授将要发表的AI技术合作,在应对气候变化方面将是具有意义的联合研发。最后是规范领域。到2030年或2050年,将形成国际氢能市场,如果按照目前的趋势,中国将主导市场。在此过程中,与中国对立,关于什么是绿氢,将会发生争论。

反映过去曾有的构想。开发银行,即多边开发银行(MDB)的构想,在90年代和2000年代,韩国和日本曾提出建立一个在地区层面发挥世界银行作用的小型东北亚开发银行的构想。虽然不一定需要完全相同的名称,但作为对朝接触,日韩可以共同构想并探索合作的可能性。这可以被视为一种探索日韩合作可能性的方式,一种可以被视为超出中美竞争之外的合作方式。

韩日两国需要为此做好准备,但遗憾的是,两国都远远落后。因此,我在此强调韩日两国应携手合作。我的发言结束了。我负责技术部分。技术部分是经济增长和安全的重要资产,也需要人文社会领域的支持。

我认为韩日技术合作非常重要。背景与前面提到的类似。韩日两国都面临老龄化、产业性问题等。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产业性问题是中美竞争。美国在技术上占据优势并牵制中国,但其反作用是中国的快速增长。结果是只有美国和中国领先,其他国家在科技领域完全被甩开。任何国家都难以追赶。

韩日两国拥有重要的技术和生态系统,但单独一方无法追赶。此外,即使两国中有一方与美国建立了合作关系,也很可能处于从属地位。因此,为了在一定程度上确保开放的技术主权,韩日技术合作也非常重要。

过去几年,日本的产业政策表明,如果放任不管,半导体市场份额可能会消失。这在大多数技术领域都普遍存在。没有政府的大力投资或推动力,韩国也面临同样的情况,甚至可能更糟。今年是中国《中国制造2025》十周年,尽管评价不一,但它已发展到足以威胁到韩国乃至全球制造业的程度。人形机器人领域与氢能领域一样。

这必然会成为韩国或日本所没有的技术。我们探索合作议程和方法的方式是审视国家愿景和科技的作用。日本发布了“社会5.0”,韩国发布了“科技创新2045”。总体而言,兼容性很好。我们从日本的许多文件中汲取灵感和学习。两国都希望的不仅仅是获得特定技术,而是造福社会和人类。由于侧重于可持续发展和科技价值创造,基本的高层概念具有很高的兼容性。

如果进行合作,可以审视总理办公室或总统办公室以及相关部门正在进行的科技项目。日本的“文”项目设计得很好。韩国也有类似的项目,但分散在各部门。我之所以提到众多联合研发项目中的这个项目,是因为它以解决问题为导向。它不是以技术为中心,而是以解决社会问题或国家发展需求为目标的任务导向型项目。这些项目在日本和韩国都已设计得很好。

近年来,日本正在推进的项目以及韩国曾推进的“炼金术士项目”等,贯穿其中的核心项目是人形机器人。人形机器人是解决和加强两国面临的老龄化、低生育率、产业竞争力,特别是制造业竞争力的方案。这是在创造新的代理人,并且在人工智能主管新任命的重要时刻,将其应用于社会以解决问题和创造价值。

如前所述,韩日两国在人形机器人领域必须合作。

目前,除中国外,韩国制造业整体上最为强大,而在材料、零部件、设备领域,日本最为强大。然而,人形机器人的出现可能会彻底改变这种格局。如果我们应对迟缓,就会出现与应对人工智能迟缓相同的情况。由于人形机器人内部已经集成了人工智能,日本作为全球工业机器人领域的领导者,其工业机器人市场很可能消失。因为工业人形机器人市场将彻底改变。

如果我们在引入这些机器人方面应对迟缓,可能会发生类似Roborock事件的情况。从家用机器人吸尘器到所有家电,都可能被利用这项技术生产的竞争产品所蚕食,并且很有可能出现充分的竞争对手。因此,我想说的是,我们必须在这个领域快速变化。我们在报告中包含了具体的议程,并根据收到的反馈——要求我们提出政府或学术界应做的事情——我整理了自己的想法并将其纳入其中。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认为合作议程包括技术和市场两个方面。金教授强调了研发的重要性,我想说研发固然重要,但并非全部。通常,研发很重要,但因为它最容易管理,所以人们往往只投资于这方面,

并以此结束。然而,在韩日合作的情况下,研发可用于国际联合研究、关键技术或平台技术、数据构建等,但根本上,必须出台刺激市场需求的政策才能带来实质性成果。当然,存在关键领域和需要制度调整的部分,但人形机器人可以应用的领域包括灾难应对、公共行政、医疗保健等。这是两国可以共同尝试的领域,并且两国已经在单独进行。我们必须扮演连接技术和供应的角色,即所谓的生态系统政策,可以在基金 조성、人员交流、学习支持以及未来探索的技术规划等方面进行合作。其中,尤其重要的是人力资源

交流。正如孙宰院长所说,目前的自下而上(bottom-up)氛围非常好。韩国大学生在日本机器人公司就业,或者日本熟练工程师来韩国创业,都是好情况。虽然这可能被视为人才流失,但考虑到韩国企业的状况,五年内就业环境很难有大的改善。因此,我们的毕业生立即到国外积累经验并成长为优秀工程师非常重要。之后,当他们回到韩国时,日本的情况也可能发生变化。将两国视为同一区域,通过活跃的人员流动和持续增长,在流动过程中丰富生态系统是可能的。关于基金的讨论已经很多了,

最后,我想谈谈未来技术探索。日本在进行技术规划时,几乎只参考日本资料进行学习,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虽然2050年机器人领域路线图已经制定了很多,但我们希望能够稳定运营一个未来技术联合探索体,基于此进行什么,如何解决,以及在哪些领域引入。在每个领域,特别是公共需求,主要是政府需要;技术领域,研究员、大学、企业可以参与。生态系统领域,民间和政府研究机构可以共同努力。总之,我们只专注于人工智能,但最终人工智能必须带来改变,而我们最终要推进的是创造价值,即它能带来什么改变,

以及如何改变,而不是投入的成本。仅仅依靠人工智能可能竞争力下降,机器人领域也是如此,但也有观点认为我们应该成为一个能够快速引进和善用国外技术的国家,也有观点认为应该走向完全自主技术主权。然而,仅仅这样 접근是困难的。基本来说,非常可靠的替代机器人等是最好的。我们应该以包容性(inclusive)机器人为目标,这并非韩国或日本一国之力所能及。

人文社会合作:人口变化与未来世代

如果韩日两国合作,相对而言会更有利。与美国或中国等特定国家主导霸权相比,我认为可以尝试将人形机器人合作作为一种部分替代方案。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是的,您好。我是崔恩美,在峨山政策研究院从事汇率关系及日本政治外交等领域的研究。我将进行第四场发言。我发言的领域是韩日人文社会合作未来愿景分科。作为最后一位发言者,时间总是很紧张,正如您所见,我们分科共有四人。因此,我们必须在每个领域进行2分钟的说明,我不知道是否可能,但我们会尝试。我们人文社会分科包括:第一,人口变化;第二,未来世代相互认知;第三,媒体领域合作;最后是文化合作,共分四个分科。

我撰写了其中第二分科“未来世代相互认知与交流合作课题”。其余三个领域由其他博士撰写,但我将代表他们发言,并根据我的理解,重点关注最重要的观点以及其他作者希望表达的内容,并强调我认为应该被强调的部分。首先是关于人口变化的故事。

我也知道,在讨论韩日关系时,低生育率和老龄化总是被提及,两国需要共同努力。因此,我在接触这个课题时,一直有一个疑问:两个都做得不好的国家,为什么要聚在一起合作呢?但看了李博士的文章后,我得到了解答。我关注的重点是这一点。通常,关于低生育率和老龄化的讨论,其方向取决于关注点。是关注低生育率,还是低生育,还是老龄化?然而,李博士将焦点放在了“人口变化”上。这一点我非常赞同。

也就是说,关注低生育率的文章大多集中在孩子不出生的问题上,政策方向也随之而来。在低生育方面,由于是女性不生育,因此出现了许多关于如何让她们多生育、如何结婚等讨论。我对这些观点持强烈反对态度,并评论说这是非常以男性为中心的思维。然而,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两国人口都在减少,而不是那些方面。因此,他们首先谈论了“人口变化”,截至2025年,日本人口约为1.2亿,韩国约为5000万。

从本报告的主题“2050年预测”来看,日本预计约为1.0468亿,韩国预计约为4200万。问题就出在这里。第二张图表显示的是老年抚养比,即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需要抚养的65岁以上老年人的比例。这个比例正在不断上升,这意味着年轻一代需要承担的费用也越来越多。最近,在经历大选的过程中,我有机会与20多岁的年轻人谈论韩国政治,令人惊讶的是,许多学生谈论了养老金问题。虽然40多岁的我也没怎么深入考虑养老金,但看到20多岁的学生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惊讶于他们的关注点与我不同。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是直接体验人口减少的一代,

所以他们对未来的担忧可能更多。下一张幻灯片是关于地方消失的。我想大家应该都看过了。进入下一内容,在这样的人口变化中我们该怎么办?这篇文章从低生育率、老龄化、地方消失这三个方面,探讨了韩日两国之间的合作方案。当然,改变人口结构非常困难,因此文章似乎侧重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从这个角度来看,由于劳动年龄人口减少,劳动力短缺。

那么,在劳动力短缺的情况下,可以进行哪些合作呢?前面提到的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利用的增加,很可能就是由此引申出的议题。第二,随着老年人口的增加,社会福利费用增加,财政负担加重。我知道这里会涉及到养老金制度的讨论。第三,由于年轻人口过度集中在大城市,导致地方消失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文章提出了吸引外国劳动力流入地方等作为课题解决方案,并提出了具体的政策建议。最近,我与一位深入研究日本相关问题的分科成员交谈,并询问他们是否在低生育率和老龄化方面有频繁的交流,对方回答说交流并不多。虽然应该在人口学会等场合进行讨论,但只有像我们这样的韩日学者才共享问题意识。然而,我们只是共享问题意识,

在进行具体讨论时存在局限性。我本人也不是低生育率和老龄化的专业领域,所以虽然听了这些话并发表评论,但当被问到“那么该怎么办?”时,我只能说“希望人口学家们能好好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同意应该更积极地开展关于这一领域联合论坛或政策交流。最近,我参加了一个韩国地方政府为解决地方消失危机而举办的竞赛。这是一个分享实际实施的政策及其效果并进行评估的场合,我希望能够有一个韩日两国分享克服地方消失危机案例的场合。虽然可能很难达到大学层面,但这样的

案例分享场合就好了。我曾这样想过。我的发言时间已经超过7分钟了。关于地方消失,我可以带着这样的问题意识来谈。我想到,可以在这方面进行技术合作,或者在韩日两国擅长的领域进行合作。我担心发言时间不够。关于未来世代,这也是我非常感兴趣的领域,EAI持续提供优质数据,对研究者来说是非常宝贵的资料。我提交这份报告时,它还没有发布,所以没有包含在内,但正如孙院长刚才所说,已经出现了黄金交叉。

韩国对日本的认知正在向积极方向转变,我个人在报告中使用了“韩日关系的新常态(new normal)”这个词。这意味着在两国变化的认知中,可以进行什么样的合作,特别是从两国年轻一代的视角来看,可以如何合作。您可以看到图表,上面粗体显示的蓝色是20多岁的喜爱度,对日本的喜爱度绝对很高。更具体地说,韩国20多岁的男性对日本表现出绝对高的喜爱度。女性的喜爱度也很高,但20多岁的男性所表现出的喜爱度已经超出了普遍模式。

这足以引领韩国对日本的认知。这种认知变化受到了两国人员交流和文化开放的很大影响。在这里,我指出了“非对称问题”。非对称不仅仅意味着韩国去的人更多,而是日本的韩国文化更加普及,很多人非常喜欢韩国,那么为什么喜欢韩国文化的日本人不来韩国呢?为什么入境游没有变化呢?我对此产生了疑问。为什么韩国人喜欢日本并去那里,但他们的看法却一直很负面?这种情况持续到2022年。从2023年开始,两国的认知发生了变化,我认为这种变化不是暂时的,而是结构性的变化,我称之为“韩日认知的新常态”。最后,我想以学生的故事来结束。昨天期末考试结束了,我让学生们举手说出想对学士说的话,一个学生举手说了。

他说,虽然韩日交流很多,他自己也经常去日本,但对于历史问题,他觉得很遥远,并没有什么问题意识,但又觉得经常去日本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感谢他坦诚地告诉我,并告诉他两件事。现在年轻一代看待日本的视角,特别是看待历史问题的视角,一方面是感觉像别人的事情,即他者化的成分很大。因此,他们不会在情感上受到波动。他者化意味着可以客观地看待,这意味着我们应该为年轻一代创造一个可以让他们不带偏见地,

媒体与文化内容合作

看待,即使是他们很难谈论的事情,也能稍微轻松地谈论的场合,我认为这就是我们这代人的作用。关于媒体和文学内容,由于时间所剩无几,很抱歉,但我还是会简短地说一下。关于媒体,我知道我们的书即将出版,撰写媒体和文学内容的两位作者,他们的写作风格更像是学术论文。

我知道我们的书即将出版,撰写媒体和文学内容的两位作者,他们的写作风格更像是学术论文。

我认为有大量可以参考的资料。详情请参考相关资料。关于媒体,正如您所见,很多人通过韩日两国的媒体获取信息。为什么媒体很重要?这与前面提到的认知问题有关,有三个因素会影响一个国家的形象。第一是个人渠道,如旅游或文化交流。第二是关系渠道,指政府或各政权对其他国家所持的态度或政策。

最后一个是文本渠道,即媒体。媒体如何报道韩国看待日本,日本看待韩国,会影响人们的认知和形象。我相信大家对韩日两国媒体的许多问题意识都有共鸣,无需我多言。从这个角度来看,媒体报道的方向性讨论正在出现,我认为这部分也得到了很好的整理,是我们应该深入思考的部分。基于这些内容,在讨论今后该如何做时,我认为设立韩日媒体监测委员会或开设韩日未来新闻学联合课程等提议,是之前很少见到的,因此非常好。

在此基础上,我想补充两点:第一,我认为需要加强媒体素养教育。最后,当让现在的学生以媒体为主题进行 발표时,我原本期待他们会提到NHK或日本主要媒体、五大报社等,但结果他们提到了短视频和YouTube博主。因此,我认为我们必须了解学生们真正观看的内容,以及年轻一代消费的内容,并就此展开讨论。因为是未来世代,与其说他们是光明的,不如说我们应该拓宽视野,关注未来世代的视角、他们接触的内容以及他们接触的主要内容。关于文化

内容部分,学术性撰写非常详细,有很多值得参考的内容和详细数据。其中我关注的是韩国文化内容对日出口和进口现状。如您所见,对日出口中,音乐和游戏的比例相当高;对日进口中,出版、游戏、广播的比例较高。然而,从最大金额来看,是漫画、动画和游戏。我们需要关注这一点,并且有关于文化内容为何重要的说明。

文化内容充当满足文化需求的媒介。此外,它与尖端技术密切相关,能够创造附加值,并同时传播产品形象。此外,它对其他产业具有巨大的带动效应,能够创造就业机会。也就是说,我想强调文化内容产业作为未来尖端产业受到关注。

总之,关于文化内容产业的合作方案,提出了许多观点,包括新技术和初创企业进入等。我特别想强调的是,两国需要合作制定对策,打击两国文化内容在海外的非法流通。由于目前在法律、制度和技术方面对策不足,我希望能够有一个分享现状并制定政策的场合。

最后,关于初创企业进入,只有一项数据缺失,我将用我所知道的数据来结束。许多学生来自日本,但韩国学生或来韩人员的就业率非常低,这是一个被指出的问题。这被称为“定居率”。日本也面临人口不足的问题,对来日人员的就业率调查结果为44.3%。

相反,韩国外国人的就业率仅为8%。因此,我认为我们在这些方面有充分的共享之处。尽管我说话很快,但还是占用了大量时间。作为四个分科中最后一个发言,我再次对不起,并请求您的谅解。我的发言到此结束。

谢谢。

■ 李时旭_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院长。

■ 朱豪英_韩日议员联盟会长。

■ 孙烈_东亚研究院院长。

■ 李正焕_首尔大学政治外交学部教授。

■ 金圭 판_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 白叙仁_汉阳大学全球文化通商学院教授。

■ 崔恩美_峨山政策研究院研究委员。


■ 负责人及编辑:宋彩琳_EAI研究员。

咨询: 02 2277 1683 (分机 211) | crsong@eai.or.kr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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