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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I 新政府外交政策大讨论会] 第一场:美中竞争与韩国安保战略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5年5月27日
相关项目
韩国外交2025展望与战略

编者按

东亚研究所(EAI)于5月23日(周五)举办了“新政府外交政策大讨论会”。本次大讨论会旨在诊断与新政府启动同时面临主要外交日程的战略课题,并探讨制定精细且可持续的外交战略的方向。本次讨论会汇聚了政界及学界的专家,围绕美中战略竞争加剧、通商及尖端技术秩序的变化、韩半岛核秩序与南北关系等复合性外交环境展开了深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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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92tOj_P1gM

视频脚本

新政府外交政策大讨论会开幕及宗旨

大家好。我叫孙烈,刚才做了自我介绍。非常感谢大家来到我们东亚研究院。虽然时间很早,但还是有这么多人前来,我深表感谢。我们东亚研究院(EAI)每五年,也就是每逢大选,都会发布一本名为《新政府外交政策建议》的书。这本书并非竞选承诺集。我们研究院将新政府应关注的主要外交安全课题进行整理并出版成书,旨在为新政府的外交政策制定提供帮助。今年由于时隔三年突然举行大选,我们尚未能出版此书。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研究院将就新政府将面临的四个核心课题,即四个核心主题,召开一次大讨论会。尽管此时正值大选前夕,大家都很忙碌,但我非常感谢卫星乐委员和金建委员能抽出宝贵时间前来。同时,也特别感谢朴泰镐会长及各位与会者。

我们此次讨论会尤其围绕2025年的会议,确立了三个宗旨。第一,本次大选结束后,新总统将于6月4日就职,就职一周后,即6月15日至17日,将在加拿大卡尔加里举行G7峰会。预计我们可能会收到邀请。

因此,就职后不久就必须参加国际会议,而在此之后一周,即6月24日和25日,将在荷兰海牙举行北约峰会。如此重大的多边峰会都需要参加。峰会期间的6月22日是韩日邦交正常化60周年纪念日。新总统在就职后的6月份,将面临参加极其重要的国际会议或重要的国际活动。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出席,而是需要提出新政府外交政策的宏观框架。因此,世界性事件将迫使新政府在国际经济秩序、国际安全秩序、同盟的未来、韩日关系未来等重大议题上,而非总统候选人相对熟悉的朝鲜半岛和平或安全问题上,阐述新政府的政策方向。

特朗普外交政策的走向与国际秩序重塑

我认为这带来了相当大的挑战。今天的会议将探讨这些议题,希望通过深入讨论,能够为新政府的政策方向提供帮助。第二,我们东亚研究院认为,宏观层面的讨论核心是特朗普政府外交政策的走向。我们认为,自1945年以来我们所处的现有国际秩序正经历着巨大的变革或混乱,而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是这场混乱的中心。

因此,我们需要判断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或者说特朗普总统今后将要构建什么样的秩序,这究竟是现有秩序的部分调整,还是全面的重新设计。今天,我们将通过本次讨论会,探讨主要国家,即中国、日本、欧洲对此的看法,以及是否可能实现替代性的国际合作。这是第二个宗旨。

最后一点是,我们希望制定跨党派的外交政策。正如大家所知,在主要外交政策上,朝野之间存在认识上的差异。在朝鲜问题上,尤其是在近期对日问题上,存在认识上的差异,甚至出现了“南南冲突”的说法。根据我们东亚研究院的认知调查和民意调查,外交政策的差异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国内政治的两极化造成的。也就是说,与其说存在朝野或进步与保守之间在外交政策上的根本性意识形态分歧,不如说外交政策的分化更多是由于国内政治对立而产生的政治站队所致。因此,有些问题需要政治来解决,而在外交问题上,完全有空间可以达成跨党派的共识。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我们邀请了朝野双方,特别是现任总统候选人及发挥中心作用的议员们

我们将与他们一同讨论。我们正是基于这三个宗旨组织了今天的会议。今天有四位主题发言人。事实上,我们组建了包括这四位以及河永善理事长、朴载赤、李东律、李承炷教授等在内的研究团队,并就各主题进行了四轮圆桌讨论。在讨论中得出的政策方向被汇总并由代表进行发言。今天的发言既是发言人个人的意见,也可以视为东亚研究院的观点。

我在此说明。希望今天的三个讨论环节能够为新政府的外交政策制定提供帮助,我的开幕词就此结束。非常感谢。正如大家所知,今晚还有总统候选人辩论,并且媒体、广播、各种智库也在持续进行类似的讨论。我们在关注这些讨论时,并非只是想锦上添花,而是认为有必要举办这样的小型活动,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认为选出新总统的未来几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期,正处于我们所说的文明史的转折点。根据谁当选总统,将决定我们如何成功应对近200年来最大的事件。

第二,正如孙院长刚才所说,以美国为主导的1945年后的秩序,在所谓的第三阶段,即相对力量分散的时期,正经历着各种混乱。新总统能否准确解读这一第三阶段至关重要。如果错误地解读为多极化,或者从非核心的传统视角来看待问题,那么总统选举将面临巨大的风险。

最后一点是,事实上,我们经历了产业化和民主化,现在需要出现新的领导力,需要选出能够准确解读并突破上述两个主题的领导力。大家可能深有体会,我们正面临着总统选举,而总统候选人并非在挠痒痒地解决国民的痛点,反而是国民在为总统候选人担忧。因此,我认为今天的会议是为了让大家深刻体会到这种三重负担,并努力以面向未来的方式克服它,并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特朗普政府的国际秩序重塑与韩国的应对

因此,在此宗旨下,第一场会议,由全在善教授开始发言。本部分将深入分析特性变化并提出两种应对方案。正如刚才所说,这是通过多方讨论而非个人决定的。第一是关于如何看待特朗普政府重塑国际秩序的问题,第二是关于中美战略竞争的问题,第三是我们的应对。在讨论过程中,正如李理事长所说,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国际秩序的最大变动。

虽然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这一点似乎是确定的。这种变化是结构性的变化,目前看来是由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引起的。特朗普政府为何会展现出如此彻底重塑、重新设计全球领导战略的姿态?这似乎是特朗普个人的行为,但实际上,其背后有更深远的结构性因素,因此,必须先做出判断,并根据其水平做出我们的应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现有的基于规则的多边主义或自由主义秩序,其运作原则依赖于霸权国家的投入,而霸权国家为维持秩序需要付出的成本非常高。

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安全上。然而,当这些成本不断累积时,由于并非通过固定收入运营,因此在霸权调整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各种单边调整。因此,我们需要判断当前的特朗普政府的极端政策是否是这种调整过程的一部分,还是因为累积的成本已达到无法维持霸权运作原则的极限,从而必须追求根本性变革,并据此做出应对。从这个意义上说,尽管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看起来非常革命性,与前政府完全不同,但实际上存在结构性连续性,支撑这种连续性的全球美国政策目标是第一,美国经济的恢复,以及基于霸权的基础的恢复,也是美国国内经济的恢复。第二,尽管常被认为是孤立主义或本国优先主义,但美国仍然强烈渴望全球领导地位,这是基于美元作为储备货币的地位以及核武器的垄断等具体利益,因此并非完全放弃霸权地位。第三,应对新冠疫情经济危机后美国民众面临的各种困难,如中产阶级的衰落,以及确保关键经济安全供应链的自主性。这三个目标是同时推进的。那么,特朗普外交战略的连续性是存在的,问题在于特朗普政府能否明智有效地执行。在安全领域,迄今为止尚未出台多少政策,也没有成功的案例。事实上,特朗普政府上台后提出的政策中,成功的很少。一言以蔽之,我们常说美国扮演着稳定器、地区不稳定因素的制衡者或稳定者的角色,但这需要巨大的成本、远见和努力。特朗普政府与其这样做,不如将焦点放在事件化的各种冲突的

调解者角色上,这与其说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不如说是通过减少美国介入来节省成本,这是一种更短期、更事件化的努力。这种努力在多大程度上会成功,我们已经讨论了许多关于调解者的角色,但特朗普政府成功的可能性似乎不高。因此,考虑到未来近四年特朗普政府的成败,以及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可能性,由于与新政府任期重叠,需要非常细致且及时的应对,这是我的第一点看法。这里强调的是,如果团队在没有对世界秩序变化有非常准确认识的情况下推进具体政策,可能会导致杂乱无章。因此,首先需要对其认识,即使困难,也需要有专业和长期的认识。

反而侧重于扮演掮客的角色,这与其说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不如说是一种通过减少美国的介入来节省成本的、更为短期和事件化的努力。这种努力能在多大程度上取得成功,尽管我们已经讨论了许多关于掮客角色的作用,但特朗普政府成功的可能性似乎并不高。因此,考虑到未来近四年任期内特朗普政府的成败,以及特朗普可能连任的可能性,这与我们新政府的任期重叠,因此需要非常细致和及时的应对,这是我的第一点看法。这里强调的是,如果这个团队在没有对世界秩序变化有非常准确的认识的情况下推进具体政策,就可能变得杂乱无章。因此,首先需要的是尽管困难但专业的、长期的认识。

中美战略竞争与韩美同盟的再调整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中美关系。朴博士可能会补充说明。核心在于美国没有能力在世界各地同时发动战争,只能一次打一场。大部分情况下,欧洲和中东或其他地区,美国会大幅减少介入,将美国本土的防御,即边境、巴拿马、格陵兰等本土防御设定为首要任务。第二是针对最主要的霸权挑战者中国,制定遏制战略。这种遏制战略意味着,中国在其他地区作为大国存在没有太大问题,但如果成为地区霸权,美国的介入就会被拒绝,因此必须阻止。因此,阻止中国在东亚成为军事霸权国家,重新调整美国的国力优先顺序,是其最重要的战略,这一点已连续达成共识,并且在现任政府中也得到了特朗普政府的高度重视。

然而,这种调整可能意味着对亚洲的再平衡,但也包括在亚洲内部,除了中国之外的其他敌人,例如朝鲜,美国对朝鲜的遏制力和对中国的遏制力之间的再调整。因此,在朝鲜半岛,虽然应对朝鲜的军事力量非常重要,但由于美国的主要目标是中国,因此,正如今天早上报道的那样,驻韩美军的角色可能会被重新调整,或者将对朝鲜的遏制力移交给韩国,从而大幅削弱驻韩美军的对朝遏制力功能,并更加强调战略灵活性,由韩国负责对朝遏制的常规部分。这不仅仅是朝鲜半岛的问题,而是美国全球军事战略的一部分,因此,如果在美国的霸权再调整战略与韩美同盟的再调整战略之间没有相当程度的共识和努力,将会很困难,这是我的第二点看法。第三,因此,我们需要在更广泛意义上的外交安全

韩国的外交安全大战略与“公共自由秩序”

大战略概念,我们在中美关系中的定位,韩美同盟的方向,维持和发展中介关系,以及对朝遏制等,都需要在新政府成立时得到系统、有层次的梳理。特别是,我们需要一个宏大的外交战略概念,在与理事长讨论的过程中,提出了一个稍显复杂的概念,即“公共自由秩序”。没有必要排除任何特定大国,更重要的是,由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力量都不足以支撑全球领导力,因此,我们希望以多边主义的方式运营世界秩序,让美国、中国、俄罗斯等大国,以及发达国家、中等强国等能够参与进来,形成集体领导力。如果继续进行以大国为中心的地缘政治竞争,或者美国未能有效发挥作用,那么与美国保持距离的外交政策,即一味地将美国排除在外,现在还为时过早。

因此,新政府寻找韩国的角色很重要,并且应该与国会和听众进行良好的沟通。在制定外交安保战略时,不能只看威胁,也不能只看我们的能力,而要同时看两者。今天,如果偏向一方,似乎会失去平衡。我们的对朝政策应该是大外交战略的一部分,因此,把握好其重心也很重要。最近,我注意到一些来访我们研究院的客人。一个是澳大利亚一行。澳大利亚也像我们一样,是依赖美国延伸威慑的同盟国。他们提出的问题是:如果朝鲜不修宪统一,而韩国的年轻一代也不希望统一,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将DMZ边境化,好好生活呢?我回答说,这并非简单的问题,因为朝鲜拥有核武器,而我们

因为中美竞争并非像新冷战那样,可以完全切断经济相互依存并走向对抗的竞争。此次日内瓦关税协议也有。因此,有必要明确中美竞争的性质。同时,在密切关注趋势并做出应对的同时,如果我们的外交大战略的上层原则明确,那么韩美同盟和对华关系调整也不会那么困难。那么,最后的结论是。韩国的战略目标是防止包括中美局部冲突在内的战争。这对我们来说是生死攸关的利益,是通过外交手段进行危机管理和解决冲突。

这是我们作为东亚秩序的利益相关者必须提出的战略目标。在战略竞争中,确保对朝军事力量也很重要,因此,即使驻韩美军有战略灵活性,对朝遏制力也至关重要。同时,以韩美同盟为轴心,维持东北亚军事现状和多边安全合作等。关于具体事宜,我认为可以进一步讨论,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发言。首先,我认真听取了全在善教授的发言。他从宏观角度提出了关于当前国际秩序变化和中美竞争背景的有用见解。我对此表示赞同。

当前对外环境的复杂性与新政府的课题

特别是,我同意当前美国对外政策的变化并非特朗普个人性格问题,而是结构性疲劳和战略重塑的产物,并且我们面临的战略负担正在加重。此外,我们作为秩序塑造的主体,需要思考外交战略的观点,虽然富有远见且具有正当性,但我认为这条道路并不容易。韩国外交在韩美同盟、韩日合作、韩美日合作等方面取得了成就,但目前韩中关系和朝韩关系已接近冰点,朝鲜的核导威胁也达到了顶峰。此外,由于国内的紧急情况,我们一直追求的自由民主价值观受到了严重损害,韩美关系、韩日关系也因此变得黯淡。韩国的民主主义正处于恢复过程中,但在过去六个月里,未能有效应对对外政策问题。

这可以说是巨大的弊端。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政府上台后,从贸易关税到同盟间的安全合作,都面临着新的挑战。用极端的说法来说,我们目前所处的对外环境,可以说是自朝鲜战争以来最复杂的。在这种情况下,新政府即将上任,必须妥善处理这些问题。基本方向是以韩美、韩日、韩美日合作为基轴,妥善管理与中国、俄罗斯的关系以及与朝鲜的关系。通过此,在中美对峙格局中,韩国应为创造新的秩序做出长期贡献。为此,首先,我们必须对周边主要国家,即美、日、中,采取统一协调的宏观对外政策。

主要国家关系设定与朝鲜半岛问题管理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过去做得不够。在这种宏观对外政策框架下,应该明确韩国在韩美合作程度、与中国、俄罗斯等的外交空间等方面的坐标和方向。如果未能妥善管理与中国和俄罗斯的关系,导致高度敌对关系持续下去,那么朝鲜的无核化、朝鲜半岛的和平稳定、朝鲜半岛的统一追求等当前课题将几乎不可能实现。我先说这些。

具体来说,同盟关系目前正面临许多挑战,因为美国奉行本国优先主义的外交政策。这不仅涉及贸易,更重要的是安全格局的变化。美国似乎在安全合作模式、驻韩美军的规模和作用等方面施加了新的限制。此外,美国越来越期待我们参与其遏制中国的政策。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虽然没有绝妙的办法,但韩美同盟的优先事项应以应对朝鲜、朝鲜的挑衅、朝鲜的核能力为基准进行讨论。此外,无论进行何种讨论,双方都应发挥智慧,不忘同盟信任这一大框架。全教授将中美竞争关系描述为一种多层次的竞争格局,其中合作与对抗并存,而非新冷战,这是非常好的说法。事实上,在这种认识下,我们可以在中美竞争中找到韩国的外交空间。因此,在与美国合作的同时,也应考虑与中国的空间。我倾向于将问题缩小,考虑我们可以在朝鲜半岛周边做出贡献的空间。目前,朝鲜的无核化和朝鲜半岛的和平稳定,由于中美竞争格局的恶化,中国变得比以往更加不合作。然而,回归根本,无核化与和平稳定问题

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稳定合作方案

也符合中国的利益。因此,即使中美在其他领域竞争和对抗,在朝鲜半岛这一特定领域也存在合作的可能性。难道我们不应该在此发挥更大的作用吗?至少需要将其定位为中美在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政策上可以合作的领域。如果这样说,人们可能会持怀疑态度,但即使在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在整体对抗中也在某些领域进行了合作。其中之一就是核裁军、战略稳定、核不扩散等。我认为这并非不可能。如果存在这样的作用,那么韩国和中国之间可以做出建设性贡献,至少在一定区域内可以创造新的秩序,并期待这种建设性的势头能够扩散到邻近区域。最后,我将简要谈谈朝鲜问题,

然后结束我的发言。目前,朝鲜核问题的讨论在韩朝关系破裂后几乎停滞不前。朝鲜正致力于发展核导能力,没有任何对话。事实上,2018年、2019年人们曾寄予厚望的峰会谈判的效用几乎消失了,甚至有人反思,是否因为错误地尝试峰会谈判而导致了更困难的局面。事实上,峰会谈判并非外交中轻易进行的。它是一种通过积累传统条件,由首脑利用的牌,但当时我们并未这样想,而是认为首脑谈判是解决问题的某种王牌。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此,现在情况变得非常困难,目前局势主要围绕对朝鲜挑衅的遏制力展开,但事实上,遏制力并非充分条件。

遏制力是必要条件。因此,需要充分的谈判。谈判与遏制必须结合。然而,目前的情况是,我们与中俄的关系过于对立,导致中俄在朝鲜核问题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合作水平。因此,我们面临着如何战略性地管理这种情况,以及如何避免在朝鲜半岛问题讨论中被排除在外。也许有一天,美朝之间会有对话,美中之间也会有对话。

然而,朝韩之间的对话比其他对话更难期待,因此,我们有可能再次被排除在朝鲜半岛问题之外。这个问题必须妥善处理,才能为韩国创造立足之地,为此,妥善管理与中国关系至关重要。我将在此结束我的发言。此外,如果先有美国谈判,那么我们必须有一个密切的协商机制,以便将我们的意见纳入美国谈判过程并施加一定的控制,但与特朗普政府是否能做到这一点,这很难说。我认为对此也需要深思熟虑。

以韩美同盟为基础的地区和平稳定大战略

我将结束我的发言。我有一个我认为适合我国的外交大战略。我理解的外交,虽然与大使一起共事过,但在35年的外交生涯中,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外交大战略应该是这样的:我们100年前失去了国家。被日本。然而,这并非易事。回想起来,首先是清朝和日本之间的战争,然后是俄国和日本之间的战争,结果我们失去了国家。仔细思考一下,这个地区有三个势力。中国、俄罗斯、日本,作为我们的邻国,有三个大国,这三个国家都不能容忍朝鲜半岛受到其他大国的影响。似乎存在这样的基本前提。

否则,怎会有战争发生呢?即使发生战争,最终的胜者也决定了日本,我们经历了日本的殖民统治,也许在我们解放后经历朝鲜战争时,当时李承晚总统是否这样想过,我们当时的选择是:邀请一个对朝鲜半岛没有领土野心的全球大国美国,与之结盟,以韩美同盟的力量,使之成为该地区的平衡者,从而实现我们地区的和平稳定。如果当时有这样的宏大战略,或者即使没有,它似乎也成为了宏大战略。然而,现在这个战略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因为在此之后,以韩美同盟为基础,该地区在1953年之后近80年间维持了和平与稳定,其结果是日本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我们则成长为世界第十大经济体。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有和平与稳定就没有经济发展。所以,事实上,今天这个地区是韩美同盟带来的结果,那么,这样的宏大战略是否存在,并且维持至今是否容易?我认为并不容易。因为,正如我刚才

所说,美国这个全球大国,对这个地区没有领土野心,所以总是怀疑为什么要把资源投入在这里,并不断进行重新评估。尼克松总统上台,提出了尼克松主义,这令人震惊。它导致了全面崩溃,因为这是对冷战体制基本原则的颠覆。之后,在卡特总统时期,他曾提出从韩国撤军,总之,每当美国总统更迭,朝鲜半岛政策就会改变,我们必须不断适应,总有挑战,而韩美同盟就是在克服这些挑战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那么,我们是如何克服的呢?如果我们仔细思考,每次我们都通过成为满足美国期望、美国需求的同盟,来进化和发展同盟,才走到了今天。其结果是,最初是军事安全同盟,后来逐渐发展为经济同盟,再到科学

特朗普政府的霸权维持战略与制造业

技术同盟,现在我们称之为战略性全面同盟。我认为是这样发展的。因此,特朗普总统上台后,他可能会构思新的对外政策,也许是新的朝鲜半岛政策。这当然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挑战,但我们必须适应这些挑战,使韩美同盟更具韧性,这似乎是我们的任务,而且这样做不仅符合我们自身的利益,也有助于维护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因此,我认为这符合该地区所有人的利益。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特朗普政府想做什么?这是一种猜测,朴元景教授可能更了解,但我认为如下。中国在崛起,不是吗?中国

每年经济增长5%至6%,国防力量每年增长10%以上,因此,应对崛起的中国是一个重大挑战。美国最初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要应对军事力量的增长,那么盟友,亚洲的盟友,如日本和韩国,如果能大幅增强军事力量并与美国结合,那么即使不能跟上中国增长的步伐,也能维持现有的差距,不是吗?

于是,我们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我们一直强调韩美日,而我们一直是优等生。因为即使没有被要求,我们也想进行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并大幅增强了国防力量。反而日本在这方面没有积极跟进,直到通过对集体自卫权的重新解释打开了道路,去年岸田首相来访时,也加强了日美协调,韩美安全合作似乎走上了正轨。这似乎正在取得进展,但拜登政府上台后出现的问题是科学技术。人类在人工智能技术方面取得了进步

从安全角度来看,我们很快就会迎来终结者出现的时代。这是一个终结者出现的时代,美国人的真实想法是,美国不能容忍一个美国没有终结者而中国拥有终结者的世界。因此,美国试图阻止中国首先开发终结者,这意味着对尖端高科技产业的控制,而美国不能容忍没有这种基础,因此,某些尖端产业必须在美国国内重新建立基础。因此,IRA、半导体法等都是尖端产业制造业能力,不是吗?

这就是半导体工厂的由来。然而,特朗普总统上台后,他的著作表明这一点得到了进一步扩散。他认为,如果美国要维持霸权,仅仅复兴尖端产业是不够的,必须振兴整个制造业。美国是一个海洋国家,需要不断生产军队,生产军队需要造船业,但造船业却消失了。这种情况不能持续。因此,当特朗普总统给尹锡悦当选人打电话时,他首先谈到的是造船业合作,不是吗?他就是这么说的。此外,在乌克兰战争中,我们都看到了,在现代战争中坦克也很重要。朝鲜的步兵在战场上四处移动,被无人机射杀。

因此,我们看到了布拉德利步兵战车和坦克在战场上的重要性。然而,要在国内有竞争力地生产装甲车和坦克,需要钢铁产业和汽车产业的生存,但这些产业在美国都在衰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美国制造业继续维持现状,霸权就无法维持。他就是这样想的。因此,我认为特朗普总统可能会提出关税等措施,但其最终目的是维护美国的霸权。因此,如果我们想维持韩美同盟关系,就应该与美国的这些目标相符,并在此基础上开展合作。这样,我们就能成为英文中的“Indispensable Alliance”,韩美同盟就能得到良好维持。这样,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就能继续维持。

韩美同盟强化与互惠的韩中关系

我认为新政府无论采取何种跨党派信息,都应该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有些人担心这是否会过于敌视中国,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从根本上说,通过加强韩美同盟来维持该地区的和平与安全,符合该地区所有行为者的利益。甚至朝鲜也认识到这一点。金正日和金正恩在会面时,首先谈到驻韩美军的价值,不是吗?事实上,所有人都认识到这一点。然而,在这样一个坚实的基础上,我们不必敌视中国,而是可以与中国建立相互尊重的互惠合作关系,而且中国也理解这种必要性。在尹锡悦政府的三年里,我们对中国

当我们表达了我们应该这样做的意愿时,中国最初的反应并不好。在美国APEC峰会上,我们的总统在会见美国总统和日本总统时,却没有与中国总统会面。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理解了我们的立场,李克强总理也来访,并举行了韩中日领导人会议,使韩中关系正常化。今年年底,中国正努力促成习近平主席访韩。我认为这就是我们的外交大战略,我认为这些努力值得称赞。谢谢。发言要点如下。对以大国为中心的国际结构及其如何利用这一结构的中国立场进行了清晰的阐述。

中美竞争中的韩国角色与相似立场国家联合

中美竞争是稳定维持体制者获胜的竞争,这一点是正确的。美国 입장에서는 经济上、军事上必须压倒中国,而中国则似乎抱着彻底反美的想法,这令人恐惧。在这种结构性的中美竞争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美国单边外交战略将持续多久,但无论如何,似乎会持续四年,因此做好准备将是新政府要解决的第一个课题。相似立场国家的联合非常重要。当然,美国和中国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联合,就像囚徒困境一样,我们将陷入次优的境地;如果联合,即使不能期待我们能引导国际秩序朝着多数人期望的方向发展,也能起到一定的引导作用。

。因此,新政府寻找韩国的角色也很重要,希望与国会和听众进行良好沟通。我认为,在制定外交安保战略时,不能只看威胁,也不能只看我们的能力,而是要同时看待两者。今天似乎有点偏向一方,导致重心失衡。我们的对朝政策将是宏大外交战略的一部分,我认为把握好其重心也很重要。最近,我从几位来我们研究所访问的客人那里得到了一些启发。其中有一批是澳大利亚的客人。澳大利亚也是像我们一样依赖美国延伸威慑的同盟国。他们提出的问题是这样的:如果朝鲜不通过修宪实现统一,而韩国的年轻一代也不想统一,那么直接将非军事区(DMZ)划定为国界,然后好好生活,不就行了吗?我。朝鲜拥有自己的核武器,而我们

没有,朝鲜正努力获得核武器国家地位并将其法制化,因此并非简单问题。尽管如此,我内心还是感到担忧。北约也承认朝鲜核问题是全球性问题,但随着国际安全战略环境的不稳定和竞争的加剧,我担心这是否会再次成为我们自己的问题。第二位是美国智库研究员。他是一位研究中国的学者,对朝鲜半岛不太了解。这是他第一次来韩国,他说他对韩国的核问题进行了很多思考,并问道:无论如何,朝鲜似乎不会放弃核武器,朝鲜半岛无核化似乎是不可能的,您怎么看?在回答的同时,我也感到,如果美国人的视角被困在特朗普政府的视角中,那么我们真正需要引导的东西

还有很多。最后,昨天,美国传统基金会的一行人访问了我们研究院。他们来访是因为有其他国内活动,但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原来他们想谈论特朗普政府在对外政策上的基调变化。尽管国防研究院是一个处理朝鲜半岛问题的机构,但他们却说,经济安全也非常重要,而韩国的民间部门对中国过于依赖,必须摆脱这种状况。

他们说,今后谈论韩国安全时,希望不仅讨论朝鲜核问题,还要一起讨论这些问题。他们强调的是,美国在管理同盟国时,将使用政治专业人士,而不是地区专家。因为地区专家对我们不重要,他们将通过政策专家来推动,使韩国能够将朝鲜核问题与其他问题联系起来考虑。我当时就觉得不妙。

同盟管理与“有能力的盟友”韩国

我再次想到,美国在看待韩美同关系时,可能不会关注韩国,而只会关注中国。不久前,特朗普总统访问了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并发表演讲。他向中东国家发表了许多宏大言论,但其信息似乎是告诉以色列,可以忽视那些没有实际成果的同盟关系。他似乎在传达要专注于可以无异议地整合的问题。虽然同盟关系是必需的,尽管美国需要同盟关系来战胜中国,但我切实感受到了同盟关系是这样思考的。因此,我虽然认同教授和研究团队提出的外交政策目标,但认为以遏制朝鲜为中心的自身能力建设以及基于能力的“相似立场国”的联合将非常重要。如果与特朗普谈判,并且需要一个关键词来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我认为需要好好利用“capable”这样的词。

我认为需要好好利用“capable”这样的词。尽管特朗普总统通过与个别国家进行双边谈判来建立关系,但总有一天他会意识到需要相似立场国。虽然不知道那一天何时到来,但我认为在那过渡时期,我们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事情,并且我认为新政府的首次外交将非常重要。虽然不能将美国和我们相提并论,但特朗普政府似乎已经放弃了软实力。

我感觉,许多国家认为韩国在国际秩序中通过韩美同盟获得了过多的利益。因此,我认为我们受到了很多关注。他们不仅关注中国,也关注其他亚洲国家,我强烈感觉到澳大利亚和英国也是这样评价我们的。甚至看到美国和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也在说,韩美同盟是不是“布蒂卡·莱昂斯”(Boutika Lions,意指只享受利益而不承担责任),地区应该做得更多,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应该好好考虑相似立场国,组建新的组织,并非常努力地开展外交。重要的是,我们似乎与日本一起被束缚在“环球西部”(Globe West)的趋势中,这似乎会引起一些疏离感,但为了消除这些,我认为我们需要开发我们自己关于相似立场国的逻辑并进行解释,而这种逻辑不局限于种族、地区或意识形态。

美国在准备权力再分配时,在痛苦而忙碌中,中国和俄罗斯也在忙于扩大影响力。我认为将存在多个国际秩序并存,在此之中,韩国准确地把握自身定位固然重要,但与其被动选择,不如寻找以韩国为中心的“小宇宙”,建立并维持一个重叠、多层次、开放的安全合作体系,这非常重要。格兰·斯奈德(Glenn Snyder)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共同的利益关系创造同盟,而同盟又创造新的利益关系。这似乎在韩美同盟中体现得最为明显,特朗普以缩减和克制为名,只享受同盟体系的好处却试图卸下责任的基调是明确的。如果说有什么形象是我们必须铭记的,

那就是,虽然与中国共同遏制并阻止其崛起在竞争层面很重要,但我们有必要强调作为“capable ally”(有能力的盟友),在稳定朝鲜半岛并支持美国前进方面发挥作用。出口管制的研究表明,有时“兰帕斯特营”(Lampster Camp)比“鹰派”更有影响力。我认为,如果以比“遏制战争”稍显缓和的逻辑来处理安全问题,或许能创造一些空间,我想传达的是,我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即需要遏制中国。那么,为了成为“capable ally”,韩国的努力方向是什么呢?我想在第二轮中详细说明。

下一届政府的对美·对华战略及韩日关系

以上是我的发言。我想问两位议员关于下一届政府外交战略方向的核心一两点。由于任期到2030年6月,我认为未来五年将是朝野合作推进外交战略的时期,以实现2030年6月韩国外交战略的成功。仅就韩美关系而言,我们将与特朗普政府打交道约两年半。从2028年大选算起,大约从2028年初开始。由于将有三届政府与特朗普的下一届政府打交道两年以上,例如,在民主党内部或支持者中,存在着将特朗普政府的战略视为美国战略,并据此采取与美保持距离、不参与美中战略竞争、与台湾问题保持距离等举措,我认为这些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根据的。是的。

然而,如果仅仅专注于此度过未来两年,万一下一任美国总统是民主党政府,他们可能会重新重视同盟关系并回归遏制中国的政策。因此,下一届政府的执政初期和中期对美战略基调可能在下半年遭遇困难。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预测,我想听听您的看法。第二,美国的对华遏制,我认为对华遏制有两种逻辑。一种是纯粹以美国为中心的霸权逻辑,另一种是由于对中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尚不确定,因此存在秩序论。相似立场国也是如此,我们共同努力遏制中国,但同时也要反对以威权主义为中心的世界秩序,并呼吁大家共同努力,如果出现削减驻韩美军或调整同盟关系的说法,国民很可能会将其视为前者霸权逻辑。因此,下一任总统

将有必要非常清楚地解释美国的对华遏制逻辑。否则,国民的认知可能会偏向一方。我想问的是,两党的总统候选人是否对东亚秩序论或韩美同盟的调整有明确的领导力。最后,关于日本问题,正如权泰勋博士所指出的,相似立场国最终是日本、欧洲北约成员国和东南亚国家,我们与这些国家合作,但似乎有人认为这仅仅是与西方国家或亲美国家的合作。但并非如此。由于美国自身也因结构性原因而发生变化,与相似立场国的合作是完全不同的层面。

中美竞争局面下的现实应对方案

无论是韩日关系,还是为了扩散或巩固这种认识而制定的战略,我想问一下。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也是一个难以回答的要求。首先,我简短地说一下。美国将如何发展,特朗普式的美国是否会持续下去,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所以如果我们执政,我认为必须为这两种可能性都做好准备。在特朗普执政期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制定应对特朗普的对策,但我们也必须考虑到特朗普之后可能持续下去的可能性,因此需要留有余地。我认为必须密切关注美国的变化趋势。在中美之间如何应对,这真是难题中的难题,事实上也没有答案。去参加讨论会时,很多人会追问在中美之间该怎么办,台湾问题该怎么办,

但事实上,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而是在现实中摸索。一次摸索,两次摸索,可能不会每次都一样。当被问及这类问题时,我经常被要求给出答案,但我认为没有正确答案。我认为,在既定条件下,我们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小的选择,并将这些选择汇总起来形成我们的应对。我认为,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采取一种适应美国目前要求的各种调整的立场。

同时,我认为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在保持与中国关系管理空间的同时采取妥协的姿态。关于延伸威慑,虽然国民中有不同意见,但我们坚信,只有改善和加强延伸威慑才是唯一的选择。除此之外,我们与拥核或主张拥核的潜在可能性都保持距离。韩日合作,我认为当然是重要的,并且是必须以其为基础开展工作的基本支柱。虽然过去民主党曾与韩日合作保持距离,但近几年的变化让我们认识到,如果不与日本加强合作和韩日美合作,就很难应对形势的变化,因此我认为我们将走这条路。

台湾海峡问题与韩美同盟的作用

如果这样的话,如果我有什么不足之处,以后我会再谈。我认为崔顺镐(音译)在公开场合说的话,关于台湾问题,台湾海峡的和平与安全是我们重要的国家利益,因为我们40%的物价上涨率都与此相关。因此,我认为我们必须对此持明确立场。我们的明确立场如下:第一,尊重“一个中国”原则。第二,坚决反对任何一方单方面改变现状。我认为我们必须始终明确表达这一立场。在“反对单方面改变现状”的表述中,中国和台湾都有各自的理解。中国将其理解为反对台湾独立,而台湾则将其视为中国试图使用武力统一的企图,因此我们必须始终明确表达立场。

我们必须始终明确表达立场。也许有人会问,在具体应对危机时会怎么做,特别是美国人不知道,他们经常问,如果台湾发生什么事,韩国会怎么做?正如议员所说,这没有标准答案,需要根据情况而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将本着韩美同盟的精神来应对。您提到了调整和延伸威慑,我认为这两个问题是相互关联的。我认为,美国今后可能会提出由韩国负责朝鲜半岛的防御和朝鲜威胁,而驻韩美军的存在将转变为应对中国,美国则将主导对朝鲜威胁的延伸威慑部分,因此我认为延伸威慑在特朗普政府时期也必须继续在韩美之间加强。

我认为。在调整部分,虽然当然需要与美国进行协商,如果美国提出要求,但前提是必须在进一步加强对朝鲜的遏制力这一前提下进行协商。我认为,在进入谈判或协商之前,预先进行调整,或者政治界或高级政策制定者发表任何言论,都无需再讨论。韩美合作是为了维持现有的力量平衡,因此新政府也必须继续加强。如果将其概念化,韩美联合防御的升级将是新政府的课题。

韩俄关系重塑与相似立场国合作

韩日关系的任务是将其正常化后发展为可持续关系,而韩中关系则重要的是建立互惠关系。韩俄关系因乌克兰战争而偏离了正常轨道,因此将其恢复到正常轨道将是新政府的主要任务之一。您询问了与相似立场国的关系,美国将印度·太平洋地区视为最重要地区,这一点不会改变。因此,我们必须在双边和多边层面妥善管理与广泛印度·太平洋地区相似立场国的关系。存在一种认识,认为某些国家与美国特别亲近。

为了消除这种认识,我们必须像日本一样,展现出抢占议程、发挥主导作用的姿态。说服并实际具备政策连续性,即使政府更迭,这一点也很重要,为此需要增加人力。在多边合作课题方面,国家未能获得力量的原因似乎是因为资源集中于以美国和朝鲜为中心。外交部也可能如此,因此我认为完全有必要增加人力。韩国的国防产业合作和多国演习有很多机会,但对于多国演习的标准或议程,缺乏明确的标准。

我们参与美国参与或主导的演习的可能性很高,但我们主导的议程却很少。因此,有必要从主体性出发改变这些方面。美国忽视的气候变化应对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中国将气候变化应对政策与经济发展和影响力扩大相结合开展外交,并在灾难或人道主义情况下介入中国军队进行演习。如果我们对此做出回应,美国也会感激,并且可以告知周边国家我们为地区安全秩序做出了贡献,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有必要发掘这些机会,并在战略中加以联系和宣传。

我漏掉了一点,再补充一分钟。教授您提到,是否可以考虑与日本合作的新层面,是的。特朗普第一任期时,美国退出TPP,日本提出了CPTPP作为替代方案,当时存在一个概念,即在非美国主导的框架内设想美国加入。现在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对贸易问题的态度更加极端,因此韩国、日本、欧盟等相似国家也可以考虑类似的概念。这不仅适用于贸易领域,也适用于安全领域。虽然我不知道日本的想法,但我们也应该关注。在初期阶段,我们与美国进行双边合作,必要时可以考虑横向合作。

重塑与俄罗斯的关系及台湾问题

如果考虑横向合作,在我们周边,日本将是首选,日本的动向也很重要。我叫崔尚俊(音译),是一名市民。我想问关于与俄罗斯的关系。我认为,在特朗普总统的围堵中国战略中,亚洲战线变得越来越重要,俄罗斯的作用也随之变得更加重要。我想请研究员或议员们解释一下,如何重塑与俄罗斯的关系才符合韩国的利益。

我是金浩洙(音译),中央大学名誉教授。我想问关于台湾海峡的问题。总统候选人的发言中提到,在与中国和台湾的关系中,追求双方的实际利益,没有必要偏向任何一方,我想知道这是否是政治辞令,还是认为可以同时看待朝鲜半岛周边的安全形势。我认为,由两位回答您们的问题更为合适。希望全教授和权博士能简要回答。

关于重塑与俄罗斯的关系及台湾问题的回答

首先,委员长您曾担任俄罗斯大使,所以请先回答俄罗斯的问题。是的。我在开场发言中提到,韩中关系和韩日关系处于最低点,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同时处于最糟糕的状况。这种情况最好避免,但客观条件就是如此。然而,从美国的动向来看,与俄罗斯的关系可能比与中国有更多的余地。因为乌克兰正在进行停火谈判。我们是否也应该以这种大趋势为背景,将与俄罗斯的关系保持在比现在稍低的水平呢?同时与中韩、韩日关系都处于最糟糕的状况,这是应该避免的。我认为与俄罗斯的关系可能出现一些余地。虽然机会不多,

因为韩俄关系因俄朝关系而经历了一定的考验。冷战时期是军事同盟,后冷战时期是友好关系,现在在新冷战类似的时期又变成了同盟,所以有其局限性。尽管如此,我认为还是应该努力。关于台湾问题,您提到了我们候选人的发言,其主旨是,包括韩中关系在内的周边许多国家,没有必要加剧敌对关系,保持良好关系不是更好吗?这是在竞选现场与选民沟通的表达方式。政治家在竞选现场的发言往往不像在辩论。有时他们也会让我去竞选现场发言,但我反思自己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说话。在竞选现场,不应该这样说话,而应该用更简单的语言。如果我像现在这样逐一分析地说话,根本行不通。请您谅解,这是一种口语化的表达方式。

我认为,俄罗斯问题将在乌克兰战争结束后发生变化。最近,俄罗斯驻韩大使访问了国会,并发表了讲话。他说,俄罗斯与欧洲的关系已经结束,现在俄罗斯剩下的战线是远东,而远东的未来取决于韩国。我也同意他的观点。因此,两国之间有重塑关系的充分激励因素,我认为可以通过此来重新引导俄罗斯。

此外,正如卫星落(音译)议员刚才所说,国际形势也多种多样,我认为我们具备了这样做的条件。关于台湾问题,我从我们议员那里学到了实用主义外交。我所学的实用主义外交并非无知的实用主义外交。我学到的是,实用主义是在坚持原则的同时,在执行过程中不失灵活性的,我认为我们的外交也应该如此。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也是我们议员所追求的实用主义外交。

驻韩美军裁减报道与加强对朝遏制力

但是,关于实利(pragmatism)的说法,如果缺乏原则,可能会被误解,给听者带来误解。可能会被误解为韩国是一个没有原则、总是只考虑自己、自私且机会主义的国家。我在上次大选中就说过这样的话,本以为您下次会改变,但这次又说了,感到很遗憾。我认为议员应该在这方面有所作为。是的,您好。我是News1的记者郑理勋(音译)。关于驻韩美军裁减的报道,虽然尚未做出任何决定,还需要进一步了解内容,但如果成为现实,金正恩挑衅的可能性是否会增加?我想问一下,我国政府应该如何应对其含义和战略。希望我们不要因为一条尚未确认的报道而惊慌失措。

这同样是一则报道,尚未得到确认。从国防部方面来看,韩美之间没有任何协商,但今后关于驻韩美军的调整有很多关注点。我们有一个必须遵守的原则。那就是我们的对朝遏制力绝不能减弱。所有协商都必须在这一原则下进行。我认为只要牢记这一点就足够了。内容相似,因此不再赘述。

文明史的转型与中美竞争局面的理解

我很好奇这篇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虽然信息泄露时有发生,但下周末将举行香格里拉对话,原则上美国和中国国防部长将举行会晤。当然,他们将在不同的房间会面,但我想了想,这是否与美国想对中国或韩国说些什么有关。我将结束本次会议。首先,我提出了如何选出能够应对文明史转型的总统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可能将在第二场会议,特别是科学技术部分的讨论中进行。在19世纪,我们曾努力追赶西方近代国际秩序模式,但现在我们正处于一个需要追求复合力量而非单纯富强的新的文明史转型点,这是由科学技术的革命性变化所驱动的。我认为第二场会议不需要如此复杂地回答。

如果准确解读当前的围棋局面,目前的中美竞争局面并非如中国、俄罗斯、朝鲜所说的正在转变为多极化秩序。同时,也不是20世纪40-50年代美国的围棋局面。因此,如果观察棋局的整体趋势,理所当然地不能一概而论。无论哪位总统当选,台湾问题不仅仅是台湾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全球性的问题,必须明确的是,中美之间尚未达到5比5的均势。我将在此结束,也许同一主题将在第二场会议中继续。感谢各位的发言、讨论以及倾听的各位。以上就是本次会议的全部内容。

■ 河英善_东亚研究院理事长。首尔大学名誉教授。

■ 全载成_东亚研究院国家安保研究中心所长。首尔大学教授。

■ 卫星落_共同民主党国会议员。

■ 金建_国民力量党国会议员。

■ 权宝蓝_韩国国防研究院 선임研究员。


负责人及编辑:宋彩琳 EAI研究员

咨询:02-2277-1683 (内线 211) | crsong@eai.or.kr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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