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 2018年新加坡朝美首脑会谈始末：朝鲜的成果与美国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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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第一期对朝政策回顾

过去，人们曾期待朝鲜会实现完全无核化。然而，6月12日公布的实际内容却与我的期待大相径庭。看到文件后，我感到非常荒谬，我们的反应是‘这是时代的骗局’。各位观众，感谢收看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今后可能需要分系列来讲。我认为，在特朗普第一期执政开始之际，有必要再次回顾特朗普的第一期执政。特朗普总统与朝鲜的金正恩委员长关系良好，金正恩委员长也多次表示会欢迎特朗普总统的回归。据部分报道称，可能已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沟通。

虽然目前还不是时候，但可能最早在今年下半年或明年，朝美谈判就有可能重新重启。综合判断这些方面，我认为，回顾2017年至2020年特朗普总统执政期间朝美之间发生了什么，将是展望今后朝美谈判的重要指导。此外，特朗普政府第一期的一个特点是，要准确了解美国国内事务，有一个‘30年规则’。也就是说，政府出版或编写的许多秘密文件，在30年后大多会经过审查并解密。因此，外交史或历史专业的学者会在30年后回顾当时的事情。特朗普政府是美国政府中比较独特的一个。非常详细的内容可能要30年后才能更确切地了解，

但大部分发生了什么，在特朗普政府执政过程中已经相当程度地公开了。大家可能也清楚，特朗普政府的许多高级官员要么被特朗普总统解雇，要么自行辞职。政府结束后发表回忆录是常有的事，但许多特朗普政府的核心人士却在政府尚未结束时就发表了回忆录。此外，鲍勃·伍德沃德等记者直接采访了特朗普总统，并进入白宫采访，公布了详细内容，即幕后故事。因此，综合所有这些资料来看，虽然无法完全了解特朗普总统是如何决定所有事情的，但我认为可以了解相当一部分。我写过相关的论文和文章。今天作为第一篇，将讲述2018年6月12日发生的事情。

2017年美国对朝政策：最大施压与接触

我将谈谈朝美首次首脑会晤，即新加坡协议。如果朝美首脑会晤再次开始，朝鲜很有可能拿出这份新加坡协议。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再次确认这份协议是如何制定的，其内容意味着什么，是重要的。首先，让我们回到2017年。2017年全年，朝鲜半岛处于非常严重的危机之中。当时我在国内外收到的最普遍的问题之一是‘会发生战争吗？’。这足以说明当时朝鲜和特朗普政府互不相让，进行了强硬对抗。当时，特朗普政府将‘最大施压与接触’作为其对外政策的原则，而不仅仅是对朝政策。这同样适用于朝鲜，由于朝鲜不回应对话，因此在很大程度上施加了压力。但同时也在进行接触，这是2017年特朗普政府对朝政策的

特点。首先，我来谈谈接触方面。由于紧张局势高度升级，我认为很多人可能忽略了特朗普政府在接触方面的努力，但他们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尝试接触。特朗普政府官方提出的政策原则是，在对朝政策上排除军事选项，通过和平外交手段解决朝鲜核问题。这一点作为一项非常重要的原则，曾多次被公布。

当时，蒂勒森国务卿进一步明确表示不会做四件事。这四件事是：不寻求颠覆朝鲜政权，不寻求推翻朝鲜政权，第三，不寻求加速朝鲜半岛统一的努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向38线以北推进。这是从军事上说的。这四点，无论真假，都是朝鲜一直声称的威胁的核心要素。其目的是为了缓解所谓的‘包围感’，即朝鲜一直存在的‘被包围’的安全担忧。特朗普当时的国务卿公开表示不会做所有这些事情。我认为这是为了接触而采取的相当大的措施。但这还不是全部。

有军事上的最大施压，特别是军事示威，除了军事示威之外，特朗普总统及其政府的高级决策者们也持续对朝鲜发出强烈警告。最具代表性的是2017年8月特朗普总统所说的‘烈焰与怒火’。他说，朝鲜最终将面临烈焰与怒火。在此之前的2017年7月，时任美国国务院朝鲜事务特别代表（成为国务卿之前）的迈克·蓬佩奥表示，朝鲜人民也希望金正恩委员长消失。这是公开讲话。那么，这是一种暗示要铲除金正恩委员长的非常强烈的措辞。

此外，2017年9月19日，在联合国演讲中，特朗普总统表示，为了保护美国及其盟友，美国别无选择，只能彻底摧毁朝鲜。作为美国总统的发言，这是最大程度的施压。重要的是，朝鲜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一切的？关于这一点，也有一些可以确认的事实。2017年9月，朝鲜外务省下属的美国研究所邀请美国记者前往平壤。

当时，美国研究所的朴成日（音译）向美国记者提出了第一个问题。我将直接引用《纽约时报》的报道：‘我不知道特朗普是否不理性，或者是不是太聪明了。他现在要去哪里，到底在做什么，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很难弄清楚。’这实际上反映了平壤和朝鲜政府、政权的困惑。特朗普总统发表了如此强硬的言论，而特朗普总统的不可预测性，我们至今仍在观察，但这些因素在很大程度上让朝鲜感到紧张。此外，当时美国在朝鲜半岛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军事示威。

2017年11月11日，三个美国航空母舰战斗群在东海与韩国进行了联合演习。美国运营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这是在开始战争，即开战时使用的兵力。例如，在入侵伊拉克时，动用了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可以说，这是最大程度的军事示威。此外，还进行了大规模的韩美联合演习‘Max Thunder’。韩国空军战斗机与美国的战略轰炸机、战斗机一起进行了演习，特别是最近一直在飞行的美国战略轰炸机B-1B。这是一种具有强大武装能力的战略轰炸机。

通常，B-1B会飞往东海。飞往东海后，沿着军事分界线向西海方向飞去，这必然会让朝鲜非常紧张。作战时是这样飞的。也就是说，进入东海后，沿着军事分界线飞行，由于平壤在西边，所以会直接飞往平壤进行轰炸。对此，朝鲜既没有探测和识别能力，也没有拦截B-1B的能力。因此，B-1B当时频繁出现，我认为这让朝鲜感到非常大的威胁。

朝鲜宣布完成核武力与美国的施压

我认为，朝鲜金正恩委员长最终参加2018年平昌冬奥会，之后签署了前面提到的6月新加坡协议，并又与特朗普总统会晤两次，从而开启了所谓的朝鲜半岛和平进程，其最大因素之一就是特朗普政府的最大施压。我再提供一个依据。在施加最大压力的同时，金正恩委员长于2017年11月29日宣布了所谓的‘核武力完成’。同时，发射了‘火星-15’型洲际弹道导弹（ICBM），并说道：

‘去年，我国党、国家和人民取得的卓越成就，就是实现了国家核武力完成的历史伟业。’‘核武力’这个词要谨慎使用。如果使用朝鲜的表达方式‘核武力’，就等于承认了朝鲜的核正当性，因此使用‘核能力’是正确的。总之，重要的是他们并未完成核能力。这一点从目前的情况也可以看出。如果‘火星-15’型完成了核能力，那么从那以后朝鲜发射的，最近一次是在去年10月下旬发射了‘火星-19’型洲际弹道导弹后，他们称之为他们拥有的洲际弹道导弹的终结者。那么，从2017年到2024年有7年的时间，期间仍然有开发洲际弹道导弹的必要性，并且仍然发射了‘火星-19’型，但关于朝鲜是否真的拥有能够打击美国本土的洲际弹道导弹能力，仍然存在各种判断。我们

通常所说的再入技术，或者是否以正常角度发射，或者是否获得了朝鲜声称的多弹头能力等，还有许多未经验证的事实。但重要的是，朝鲜在2017年11月宣布的核能力完成并未实现。我认为这证明了朝鲜承受着来自特朗普政府的压力。此外，我想说的是，由于压力巨大，军事示威不断，

2018年新加坡协议的意义与评价

因此，感到危机的金正恩委员长需要找到一个名分来开始对话，而朝鲜在制造名分时，总是说自己取得了某种成就。在这里，他们声称取得了核能力的成就，并宣布现在可以作为同等的核武器国家，在平等地位上与美国开始谈判。然而，我再说一遍，这实际上是在并未完成核能力的情况下发表的声明。我认为美国的压力起到了主要作用。接下来，我将谈谈2018年6月12日举行的第一次朝美首脑会晤，即新加坡首脑会晤。作为研究者，我对新加坡首脑会晤有很大的个人感受。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联合声明的内容。我曾预料到，这次朝美谈判将与我们之前经历过的1994年日内瓦协议、2005年9·19共同声明，以及之后的一些

协议，甚至2012年2月最后一天达成的协议非常不同，将达成一项真正以朝鲜无核化为目标，并在短时间内可以实现的协议，并附带各种条件，例如时间表等。我将解释我为何如此预期。6月12日是新加坡协议，就在前一天，6月11日，在新加坡，当时的蓬佩奥国务卿召开了记者会。他谈到了无核化的定义。他说，美国政府唯一能接受的结果是‘完全、可验证、不可逆的无核化（CVID）’。

他强调，‘可验证’尤其重要。过去，朝美之间举行了多次会谈并达成了一些协议，但这些协议破裂过程中最关键的原因是朝鲜最终不接受核查。当然，也有复杂的因素，如美国的补偿措施、美国的对朝敌对政策等，但从过程上看，因拒绝核查而导致协议破裂是事实。因此，蓬佩奥部长明确表示，核查非常重要，并且一定会实现。他还谈到了无核化时间表。他说，两位领导人肯定会讨论无核化时间表。当时讨论的内容是，在一年或两年内完成朝鲜的无核化。

朝鲜总是试图推迟无核化时间表，并采取‘杀人abbage’战术将其分解，因此被评价为实际上没有无核化意愿。但当时蓬佩奥部长和特朗普政府理解这一点，因此他们打算大幅缩短时间表，制定准确详细的时间表以实现朝鲜无核化的最终目标。此外，还明确规定了无核化方案，即朝鲜的措施，以及相应的补偿条件，即会给朝鲜什么，这与过去将有根本性的、独特的不同。虽然这部分尚未完全公开，但根据我所说的各种资料综合来看，拥有明确的无核化方案是事实。因此，这种无核化与以往不同，是真正以朝鲜无核化为目标。

因此，我曾有过期待。‘啊，这次会与以往不同，朝鲜的无核化将完全实现吧’。然而，6月12日公布的实际内容，却与我的期待大相径庭。就个人而言，我没有去新加坡，而是在韩国。许多前往新加坡的韩国媒体记者联系了我。他们希望我评估这份联合声明的意义。首先收到的是英文版。我先读了，然后与记者交谈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下一份文件在哪里？’。然后记者非常困惑。我说‘这就是全部吗？’。我回答说‘这不可能。今天特朗普和金正恩签署了许多关于新加坡协议的文件，肯定还有其他文件。因为这不是这份文件，所以肯定有具体说明的文件。’然后，记者困惑地回答说没有。

那一刻，我必须尽量排除个人感情，但看到那份文件后，我感到非常荒谬，我的反应是‘这是时代的骗局’。我当时说，这是朝鲜说一句，美国就写一句，很难看作是谈判的结果。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如果你看一下联合声明，当我第一次用英文读联合声明时，内容似曾相识。我查看了朝鲜的《劳动新闻》，发现前一天，即6月11日的《劳动新闻》使用了‘朝美首脑会晤’这个词，其中总结了朝鲜在朝美首脑会晤中希望美国做什么，即他们的愿望。然而，《劳动新闻》的内容与6月12日新加坡协议的联合声明，顺序没有丝毫错误，用词完全相同。这意味着美国完全接受了朝鲜的要求。

新加坡协议的问题：接受朝鲜的主张

我们来看一下。第一项内容是改善新的朝美关系，在6月10日的朝美联合声明和朝鲜《劳动新闻》中，第一项都是建立新的朝美关系。第二项是‘朝鲜半岛的永久性、巩固的和平体制’，这在新加坡协议中，在6月11日的朝鲜《劳动新闻》中也同样是‘朝鲜半岛的永久性、巩固的和平体制’。接下来是第三项‘朝鲜半岛的完全无核化’，在《劳动新闻》中也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还有一个问题是，这些有1、2、3的编号。

看到有编号，我一开始无法理解。我只能做出这样的反应。我将逐一详细说明。为什么这有问题？第一，通常在达成此类协议时，不会编号。就是1、1。编号意味着赋予了优先顺序。所以朝鲜很有信心地说，这不是朝鲜的无核化。而是将‘朝鲜半岛的无核化’排在第三位，第一位是建立新的朝美关系，第二位是朝鲜半岛和平体制的进展，前面就有了两个前提条件。第三，不是朝鲜的无核化，而是‘朝鲜半岛的无核化’，这只是一个可以尝试的选项。

也就是说，只有在满足前面两个前提条件的情况下，第三项才能实现。那么，这怎么能说是朝鲜的无核化呢？这与刚才我所说的蓬佩奥部长的说法相去甚远。第二，正如我刚才所说，劳动新闻的顺序和用词都 그대로 照搬到联合声明中，这意味着完全接受了朝鲜的主张。第三，虽然我将在后面详细说明，但这是一个‘朝鲜半岛无核化’的概念。不是朝鲜的无核化，而是朝鲜半岛的无核化。朝鲜称之为‘朝鲜半岛’。

特朗普政府新加坡协议的背景

‘朝鲜半岛无核化’为我们所理解的朝鲜无核化留下了非常不同的解释空间。从朝鲜的角度来看，他们认为这与我们所理解的朝鲜无核化完全是两回事。那么，我认为达成这样的协议是朝鲜外交的胜利。此后，朝鲜至今仍在谈论新加坡协议，甚至在几年前，也一直表示其重要性，必须予以尊重，这正是因为该协议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对他们100%有利。那么，特朗普为什么会达成这样的协议呢？这一点也已经查明。

与美国进行谈判时，朝鲜一直不肯让步。所以，据说蓬佩奥部长跑去见特朗普总统。朝鲜根本不妥协，也不接受美国的任何要求。于是特朗普发火了。他说：‘这样的会谈只是走过场。所以签一份没有意义的协议，拍个照，宣布胜利就行了。’他这样说的。因此，就有了这样的结果。另外，据说特朗普总统在会谈前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据说他一直在听关于朝鲜所倡导的无核化概念及其含义的报告，但特朗普总统没有认真听取这些报告。

所以，特朗普说，无论如何，都要达成一份协议。既然来了新加坡，不能空手而归，就签一份协议吧。他这样说的。这可以说是美国的一大失误。我认为，这与我以后将展示的，特朗普总统在韩美首脑会晤中，因何愤然离席的原因是起点。他自己后来也知道了。他判断这是一份非常错误的协议。因此，在河内会晤时，情况完全不同，他坚持美国的要求，而这些要求未能得到满足，

特朗普总统关于中断联合军演的发言

회谈破裂并离场。情况。这里还有一种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情况。我仍然记忆犹新，在对新加坡协议感到非常失望后，特朗普总统在新加坡召集了外国记者，大部分是美国记者，召开了超过一小时的新闻发布会。美国记者非常执着地向特朗普总统提出问题，但他毫不动摇，花了一个多小时讲述新加坡协议多么成功。但比这更重要的是，这里出现了真正令我们震惊的言论，特朗普总统称韩美正在进行的联合演习和战略资产部署是昂贵且挑衅性的战争游戏。

他用了‘expensive provocative war game’这个英文短语。然后他说将中断联合演习和战略资产部署。这之所以会引起巨大冲击，是因为当时马蒂斯国防部长、蒂勒森国务卿等最核心的亲信们也完全不知情，韩国政府也毫不知情。这是怎么回事呢？金正恩从那时起每次与特朗普见面，都会提出联合演习的问题。当时在新加坡协议中也肯定提到了，特朗普总统从金正恩的说法角度理解了‘联合演习’，而且对成本敏感的特朗普总统一直考虑着联合演习的成本问题，这两者结合起来，在此处就表现出了非常负面的看法。

虽然非常令人担忧，但至今特朗普总统仍持有这种对联合演习和战略资产部署的看法。这对韩国的安全构成了巨大挑战。我来总结一下。我想我已经充分解释了6月12日协议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刚才的解读是正确的，这一点得到了印证。如何印证呢？6月份，在新加坡协议之后，蓬佩奥部长访问朝鲜。这是他第三次访朝，在7月5日至7日。他去了，但没见到金正恩。在此之前都见过金正恩。他去那里谈论什么呢？关于新加坡协议的1、2项，美国特朗普政府的认识存在偏差，蓬佩奥去平壤是为了讨论朝鲜无核化的具体措施，但朝鲜当然会说‘你在说什么？’。在三个条件中，1、2项应先行，为何来谈3项？朝鲜公开批评了蓬佩奥。蓬佩奥部长

对他来说是痛苦的时刻，7月7日，他结束访问后，来到韩国乌山空军基地，举行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并表示取得了巨大成果。随后，在同一天，相隔一段时间后，朝鲜外务省发言人发表了声明，内容是：‘与新加坡首席代表会谈的精神相悖，CBID（申报与核查）的单方面和强盗式的无核化要求。’直接批评了蓬佩奥部长和特朗普政府。接着后面有解释，刚才

我说的第一点是，朝美关系应得到改善，和平体制应得到构建，在此基础上可以考虑无核化措施。外务省发言人的声明就是这样出来的。之后有一些关于哪里出了问题的后续故事，但蓬佩奥本人似乎也没有准确理解。据他所说，他询问了当时美国国务院或长期处理朝鲜外交的美国官员，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到了解释，他才明白了。也就是说，

“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再解读与朝鲜的要求

我认为，当时美国特朗普政府的准备确实不足。最后，我来谈谈刚才简要提及的新加坡协议第三项“朝鲜半岛无核化”、“韩半岛无核化”存在什么问题。“韩半岛无核化”、“朝鲜半岛无核化”与朝鲜无核化有很大区别。我将直接引用朝鲜的 발표。2018年12月20日，在《朝中社》的评论中，详细而亲切地解释了朝鲜在新加坡协议中同意的“朝鲜半岛无核化”是什么，内容如下：

“在消除我们的核威慑力之前，完全消除美国对朝鲜的核威胁是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定义。” 无需解释了吧？各位，朝鲜所说的“朝鲜半岛无核化”不是消除朝鲜开发和拥有的核武器，而是首先消除美国为韩国提供的核保护伞和延伸威慑，这才是“朝鲜半岛无核化”。那么，新加坡协议的这三项能有什么意义呢？这真的是朝鲜无核化吗？更进一步说，关于“朝鲜半岛无核化”，朝鲜在2016年7月以共和国政府发言人声明的形式提出了“朝鲜半岛无核化”的五大条件。这些条件包括，我将不一一列举，从第三点开始说：“保证美国不再将核打击手段重新部署到朝鲜半岛。”

也就是说，不要部署战略资产。第四点，“承诺不使用核武器攻击我们共和国”，第五点是：“宣布从南朝鲜撤出掌握核武器的驻韩美军。” 这就是朝鲜所说的“朝鲜半岛无核化”。因此，新加坡协议中的“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当时特朗普政府所设想的朝鲜无核化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今天就讲到这里。关于美国特朗普政府如何处理新加坡协议及其意义。当然，在此之后，特朗普政府通过失误吸取了教训。

特朗普总统本人后来也确立了对朝鲜无核化的概念。尽管如此，新加坡协议本身可以被视为美国外交的一次重大失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被视为朝鲜外交的胜利。感谢您的收看。

■ 朴元坤_东亚研究院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及编辑：朴汉洙_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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