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评论】特朗普政府下的朝中俄三角合作前景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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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构建多极秩序与加强朝俄关系的动因

自2012年普京开启第三个总统任期以来，俄罗斯的外交战略愈发清晰地呈现出构建多极秩序和扩大势力范围缓冲地带这两大战略方向。在此背景下，俄罗斯似乎有将朝鲜作为缓冲地带的动因，以应对其脆弱的远东地区安全以及日益扩大的、包含反华和反俄的全球安全结构——北约 플러스 (NATO Plus) IP4。近期，俄罗斯国内公开出现‘朝鲜半岛统一将使亚洲版北约与俄罗斯对峙’的论调。关于俄中朝三边联合，考虑到美中俄大三角和韩美小三角的活跃化，将其视为对此进行制衡的小三角，俄罗斯提出俄中朝三边联合的必要性，在此层面的讨论是合理的。

当前局势。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对外政策极具变数且不确定性高，因此，中朝联盟也将随着特朗普第二个任期对外政策的变化而发生变动。特别是，这将取决于美俄、中美、美朝关系。首先，美俄关系。特朗普声称将迅速解决乌克兰战争，且有观点认为应分化中俄以加强对华施压，因此，美俄关系改善能否缓和中美、朝中联盟是关键议题。其次，朝美关系。能否像特朗普执政时期那样改善朝美关系，为朝鲜减少与俄罗斯关系的速度提供条件，这是个问题。第三，正如我们朴博士之前所提到的中国问题。如果特朗普如其所言加强对华施压，那么原本对朝中联盟持消极或矛盾立场的中国，是否会更有动机将朝鲜或俄罗斯视为对抗美国的战略资产？

俄中朝三边联合的非对称性分析

我们将对这些问题进行预测，并根据结果提出我们的方向。目前，关于朝中关系性质的论述多种多样，但大致可分为两种。第一种观点认为，朝俄关系、中朝关系、中俄关系等双边关系活跃化，实际上起到了朝中联盟的作用，并产生了良性循环效应。第二种观点认为，双边关系并未真正活跃化，而是由于各自的结构性缺陷，目前仍是不稳定、不对称的宗藩关系。我更倾向于后一种观点。

首先，从朝俄关系来看，虽然两国关系似乎正在发展为血盟关系，但期望水平的差距是其阿喀琉斯之踵。俄罗斯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制裁框架内所能提供的支援，与朝鲜所要求的先进军事技术水平之间存在差距。朝中关系在形式上是血盟关系，但2021年《朝中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续签时，军事同盟条约是否也一并续签尚不确定。最重要的是，自1961年以来两国未举行过联合军事演习，因此，声称朝中关系在安全上相互关联的论点仍不确定。中俄关系存在争议。与外界的看法不同，俄罗斯多数观点认为，当前中俄关系更接近于友好中立关系。

俄罗斯对华依赖加深与外交担忧

中国并未向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并在某些方面参与了对俄制裁。此外，也有观点认为，俄罗斯应在外交上缓解国内舆论过度依赖中国的倾向。正如莫迪总理访问越南时所提及的，利用越南和印度来对抗中国是俄罗斯传统的制衡中国之策。因此，也应考虑到俄罗斯对过度依赖中国感到担忧。目前，朝中之间并未就政策进行协调，也未就微观问题进行意见沟通。因此，从学术上定义，两国关系更接近于战略联盟，是一种可以根据利益灵活变动的关系。接下来，我们探讨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即美俄关系。特朗普曾表示将在24小时内解决乌克兰战争。

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外政策的不确定性与俄美关系展望

此次，他任命基思·凯洛格为俄乌特使。虽然凯洛格的方案尚未完全确认，但核心内容有四点。第一，旨在实现美俄外交关系正常化。第二，推迟乌克兰加入北约十年。第三，承认乌克兰的领土损失。第四，如果乌克兰接受此类谈判，将提供额外安全保障。因此，特朗普似乎有解决乌克兰战争的意愿。然而，实际操作中存在诸多问题。第一是乌克兰重建费用的负担问题。第二是国际刑事法院的起诉问题。第三是目前高达2万项的对俄制裁。考虑到对伊朗的制裁仅为3000项，制裁放松计划能否迅速推进尚不明确。存在这些方面的问题。此外，特朗普

有必要反思特朗普的第一任期。虽然在特朗普执政初期，曾有“反尼克松”的战略讨论，即拉拢俄罗斯以遏制中国，但实际上是特朗普签署了针对敌对国家的制裁应对法行政命令，也是特朗普制定了欧洲能源安全法案。最重要的是，特朗普是第一位批准向乌克兰提供“标枪”等武器的总统。因此，仅仅相信特朗普的言辞，并期望此事会朝向非常有利的方向发展，是存在问题的。此外，我们还必须关注美国的国内形势。美国总体上存在总统的外交政策往往会受到党派一致性或结构性因素的影响，因此，共和党和民主党在对俄外交上会有多大程度的立场差异，尚属未知。最重要的是，欧盟（EU）仍有可能反对对俄采取有利于俄罗斯的立场。因此，我个人认为俄美关系改善的难度可能比实际情况要大。

加大对华施压力度与中国对俄朝联合立场的变化可能性

第二个议题是，加强对华施压是否会改变中国的立场。迄今为止，中国对朝俄联盟的立场一直是否定的或消极的。其原因是，中国需要与美国进行多项谈判，基本立场是不能与“不良国家”纠缠在一起，因为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更重要的是，我认为俄罗斯在中国的内政影响圈国家朝鲜上分散其影响力，中国对此也感到不适。我认为中国很可能事先批准了朝俄的紧密合作。否则，俄中两国元首在喀山金砖国家峰会等场合的会晤就不可能如此顺利地进行。

有人认为这可谓‘不费吹灰之力’。虽然因制裁无法在军事上援助俄罗斯，但实际上起到了帮助俄罗斯赢得战争的效果；同样，虽然因对朝制裁无法援助朝鲜，但也起到了援助朝鲜的效果。最重要的是，有观点认为，这种俄朝紧密关系使得韩国或日本在解决此问题时不得不诉诸中国的善意，反而增加了对韩国或日本的杠杆作用。因此，总体而言，不能认为中国会无条件地反对。

那么，中国会采取何种立场呢？中国很可能会从战略上管理这一问题，以避免在该地区因核问题升级而承担政治负担。其管理手段很可能是经济手段或制裁手段。例如，中国一些地方银行推迟对俄罗斯的付款，或高科技企业撤出在俄工厂，都表明中国对俄罗斯拥有影响力。此外，还需要预测特朗普的对华战略。我分析了特朗普所说的这一问题的核心内容后认为

在对华问题上，我的结论是特朗普的首要关注点是经济问题而非安全问题。因此，他更有可能利用安全问题作为促进贸易问题的手段，而不是加剧包括台湾问题在内的安全问题，从而使贸易问题变得困难。此外，特朗普似乎总体上更强调与中国打交道时的双边或单边立场，而不是像拜登那样强调多边主义。严格来说，这会给中国提供更多应对的机会。

俄朝紧密关系的持续性与军事合作深化

此外，特朗普没有提及韩美合作，而是主张复活他于2017年恢复的、目前以经济议程为中心的“四方安全对话”（Quad）的活跃化。因此，我认为中美关系不太可能升级为中国需要动用朝俄联盟的安保冲突。第三个问题是朝俄紧密合作的可持续性。我起初也认为朝俄紧密合作的可持续性较弱。因为战争结束后，俄罗斯对朝鲜武器援助的需求可能会减弱。然而，通过观察俄罗斯表现出的各种同盟关系、理论修订以及最近的外交文件，我得出的结论是，这种紧密合作具有相当大的可持续性。

俄罗斯的核多边主义与核学说修订的含义

同盟关系有可能比常识预期的军事合作水平更高。更重要的是，如果以朝鲜最薄弱的航空和防空网络供应为基础的军工产业链开始形成，问题可能会比预期的更加复杂。第二个担忧是核问题。虽然这不是俄罗斯的官方立场，但普京的亲信们谈论的是“核多边主义”。

俄罗斯的官方立场是，它将作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体系的支柱之一履行其责任，但他们公开表示，如果朝鲜没有核武器，它早就被清洗了。此外，俄罗斯对延长《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New START）至2026年的问题相当消极。众所周知，俄罗斯通过修订核理论，其军事战略是基于核威慑的，所有军事战略都与核武器挂钩。因此，从这些资源来看，我认为即使我们动用各种手段，朝俄关系在速度上可能会有所调整，但其可持续性在一定程度上是有保障的。基于我迄今为止的论述，我做出了四种预测。总的来看，即使是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朝中合作的速度调整和长期趋势也将会显现。

俄中朝三边联合的长期展望与韩国的外交课题

基于此，第一，朝俄关系具有长期的战略构建，即使乌克兰战争结束，如果朝美关系不能尽早改善，也很难让朝鲜脱离俄罗斯或中国。第二，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可能会尝试改善俄美关系，但关键在于，考虑到目前的经济依赖性和与中国目前的各种情况，第三，在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内，尽管加强对华施压会使中国更倾向于将朝鲜或俄罗斯视为战略资产，但出于上述原因，中国很难削弱朝中联盟或使其发挥作用。第四，尽管如此，朝鲜、中国和俄罗斯共同的反美立场很可能会得以维持，这将在全球南方网络进一步扩大，即包含在旨在扩大全球反美结构努力的背景下。我认为是这样。最后，我最担心的是，朝鲜、中国和俄罗斯最近表现出将核武器共同化的倾向。尽管朝鲜拥有核武器，俄罗斯却提出了核保护伞论。正如安庆模教授所说，如果韩国不明确其由韩国主导的无核化路线图，在这种混乱时期，韩国的立场很可能被忽视和轻视。这一点不可不强调。另外，我想对俄罗斯说，韩国长期来看应该走向“5+1”模式。在韩美同盟、韩美

对俄外交的红线与战略管理方案

在安全合作中，应致力于共享中国和俄罗斯的充分经济与战略利益。那样的话，如朴博士刚才所说，应努力寻求可沟通的战略管理方案。目前尚不清楚这是否可行。最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明确对俄外交的红线。我们虽然会根据情况做出应对，但却不知情在何种情况下应如何应对。因此，我认为提供尖端的军事技术是红线，这应被排除在外。如果在此之前的阶段，与其传递不必要的信号，不如利用外交手段，攻击俄罗斯最担心的安理会地位，并加强与中国的沟通。我认为俄罗斯也担心这一点，因此必须动用外交手段。此外，还应利用经济激励措施。在不知不觉中，乌克兰战争已给许多国家的政权带来了困难。拜登总统也因乌克兰战争造成的通货膨胀而支持率下降，尹锡悦总统也岌岌可危，马克龙总统也很艰难。我们国家的电费也大幅上涨。因此，我们必须努力利用经济激励措施来分化俄朝关系。这是当前分化俄朝关系的唯一途径。

虽然是艰难时期，但希望通过周密的战略管理克服这一危机。

我认为应妥善管理国家关系。如果在此之前的阶段，与其传递不必要的信号，不如利用外交手段。俄罗斯最担心的是其安理会地位，因此应攻击这一点并加强与中国的沟通，从而动用外交手段。此外，还应利用经济激励措施。在不知不觉中，乌克兰战争已给许多国家的政权带来了困难。拜登总统也因乌克兰战争造成的通货膨胀而使其连任前景黯淡。西班牙的议会选举也是如此，马克龙总统也很艰难。我国的电费也大幅上涨。因此，我们必须努力利用经济激励措施来改善关系。这是当前改善关系为数不多的手段之一。

虽然是艰难时期，但希望通过周密的战略管理来克服这一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