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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选特辑 可视评论】③外交政策展望:

分类
多媒体
发布日期
2024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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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外交2025展望与战略中美经济战与韩国

编者按

东亚研究院(EAI)“美国未来”研究团队围绕关税、制造业、俄乌战争、以色列-哈马斯战争等议题,展望基于“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愿景的特朗普第二任期政府的外交安保政策方向,并探讨韩国的应对策略。研究团队审视了在多极化世界秩序中美国角色的变化及其对包括韩国在内的美国盟友所带来的挑战与机遇,并强调了制定韩国独立且务实战略的必要性。特别是,研究团队指出,不必过度纠结或恐惧特朗普第一任期时的经历,例如增加防卫费分担额的要求。研究团队建议,为应对特朗普式的现实主义外交,应通过加强同盟国团结和自主的外交解决方案,均衡地保障韩国的安全与经济利益。

[可视评论]美国大选特辑③外交政策展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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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链接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8oXxr0ZMOo

视频脚本

美国真的能“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吗?大家都想要,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特朗普会以他的方式实现这一目标,而民主党也有自己的方式。从未来四年的长远来看,我们该如何评估和展望?如果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美国真的有可能实现“MAGA”吗?今天我们就来探讨一下。一个有趣的说法是,特朗普是个不会改变的人,如果他再次当选,将会化身为复仇者,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为所欲为。另一方面,也有观点认为,那些竞选失败后再次执政的人,其执政能力可能会下降。例如,安倍晋三在经历失败后时隔五年再次执政,其过去的执政能力就有所下滑。

但特朗普很难让人抱有这样的期待。他声称自己之所以做得不好,是因为“深层国家”(deep state)。我们并不清楚“深层国家”到底是什么。有人称之为“个人国家”(personal state)。也有人说,一旦获得了“个人国家”,就万事大吉了。如果真的有根本性的想法,应该有一个“终极目标”(end state),但他们似乎并不了解。因此,很难进行评估。然而,民众和共和党支持者心中对“伟大的美国”的形象是明确的。他们希望回到那个时代,也就是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国际地位上都十分强大。虽然我经常引用大卫·布鲁克斯的观点,但至少从里根到奥巴马,对于自由贸易、北约、向后工业社会转型,似乎存在共识。然而,特朗普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那么,

您刚才提到的所谓的“MAGA”应该如何理解?我们孔博士所说的“终点”是什么?是灵活地向后工业社会转型吗?如果是这样,共和党或民粹主义者却在鼓吹“钻井,钻井”(Drill, Baby, Drill)。这体现在能源政策上,而向后工业社会结构性转型最终与科技相关,但共和党却一直在反对。将美国与韩国或日本这样规模的国家进行比较,美国有其独特的特点。它拥有丰富的资源,社会阶层差异巨大,不仅政治结构,经济结构也大相径庭。例如,美国的制造业正在崩溃,仅靠金融和服务业支撑。那么,“MAGA”是否意味着要恢复制造业?制造业的恢复与后工业社会并不相符。因此,我认为这很难被视为一个方向。

特朗普政府的经济政策及其现实局限

我们可以思考您刚才的论述。如果那样的话,现在提出的目标,例如保护工人阶级,就需要制造业就业岗位。而制造业就业岗位的核心手段是“自由贸易”(free trade)。也就是说,有一个公式,但似乎公众现在认为这个公式是错误的。这个公式似乎是完美的,但它包含了一些假设,而这些假设似乎正在动摇。其中一点是,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达隆·阿西莫格鲁(Daron Acemoglu)在批评特朗普时提出的观点之一:特朗普提高关税,确实会促使一些企业重返美国,从事制造业。但是,这些“技术工人”(skilled worker)在哪里?美国国内已经不存在这样的“技术工人”了。

这就产生了盲点。“知识工厂”(knowledge factory)可以做到,但要实现以制造业为基础的经济增长,需要美国人成为熟练工人,但事实并非如此。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台积电(TSMC)建厂,但美国却缺乏工人。他们不得不从台湾调人。似乎存在这样的问题。想法本身是正确的,但其中包含重要的假设,而这些假设很可能无法满足。向后工业社会的转型,最终需要职业培训和职业替代能够顺利进行。然而,美国的教育体系、美国治理模式、美国的文化传统等,是否能够与保障向后工业社会转型的职业替代和职业培训有效衔接,令人怀疑。就像雷曼危机时一样,如果只是采取惩罚性措施,企业最终只能看政治的脸色行事。这不会带来根本性的改变,而只会导致人们希望特朗普时代结束,或者

出现其他变通的结果。特朗普可能也知道这一点。拥有四年任期的特朗普,首先会评估以外国直接投资(FDI)形式在美国设厂的外国企业的投资是否成功。我完全同意您刚才的观点,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民主党原本试图通过再培训和社会保障网络来追求制造业复兴的干预计划,可能会创造出共和党也需要这种状况的局面。从长远来看。特朗普本人不需要认为他在做这件事,也没有理由去做,但至少在向选民展示的方式上,即展示正在发生变化,这可以为共和党未来十年,甚至两次总统选举提供一个可以赖以生存的议程。

乌克兰战争与特朗普政府的决策

这是否是“MAGA”的成功,可以评估,也可以不评估。但我确实认为,变化的契机,反讽的是,可能正是由共和党提出的形式。刚才权博士您总是说“特朗普为什么总是描绘美好的前景?”,但我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这样的想法:乌克兰该怎么办?今年到明年,以及明年年中,特朗普政府的某个极其重要的决定将影响联盟和盟友。然而,这是否会成为选民投票的依据,尚不确定。我对此持怀疑态度。我同意徐教授的评估。但是,它将对现有媒体,例如《纽约时报》或《华盛顿邮报》发出非常强烈的信息。如果未能成功,实际上

即使没有充分的经济效益惠及中产阶级或更低阶层,也可能受到媒体的严厉批评。盟友也会加入这种批评。他会在乎吗?他会说是“假新闻”。但是,盟友的收集证据和态度将很重要。事实上,特朗普这个变量太大,以至于国际社会几乎被视为常数,但实际上国际社会才是变量,由于两场战争,我们将经历前所未有的事情,正如您所说,信号可能比预想的来得更快。是的。我想说的是,以色列是否会得到控制?在特朗普政府的领导下。这难道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考验吗?一旦上任,内塔尼亚胡就会加强攻势。那么,作为“MAGA”的另一个支柱,美国在20世纪50年代所压制的某种领导力,或者世界经济的重新崛起,虽然专家层认为不会发生,但对美国选民有吸引力的方面,是否会与前四年任期不同?那时他可以与朝鲜会面,并采取一些姿态,而且在安倍的有效伙伴关系下,东亚地区成功地对抗了中国。然而,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他能否创造出足以称之为遗产的东西,我对此表示担忧。我同意权博士的担忧。我对乌克兰的看法有些不同,我认为这是美国在过度扩张(overreach)。

目前的情况与朝鲜战争有相似之处。朝鲜战争时,艾森豪威尔当选的口号是结束朝鲜战争,这与20世纪50年代的情况一样。对特朗普来说,尽快结束乌克兰战争,这并非共和党支持者反对的事情,反而会有相当多的支持意见。乌克兰和以色列有所不同,乌克兰的情况似乎可以比较容易地解决。

直接切断就行了。美国不向泽连斯基提供援助就行了。全部切断。对普京也是如此。对普京来说,这也不是亏本买卖,反而可能对他非常有利。国内似乎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弹。我认为,在回归工业社会的过程中,一个变量是中美竞争。拜登政府并没有完全 해체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关税也是如此。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进入了中美竞争的局面。如果只是一个全球化的世界,没有中美竞争,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早就恢复了。但由于存在中美竞争这一课题,经济上不合理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安全逻辑来掩盖。从这个意义上说,虽然现在正在进行的,当然在执行管理上会出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比如工厂回流,但工厂里只有人工智能,等等,

但这种风险,脱钩,仍然有相当大的动力可以持续下去。我的看法也差不多。关于乌克兰,也有人说特朗普上台后世界和平就会到来。关于乌克兰,我多次说过,特朗普拥有的一个非常强大的工具是“不”(no)。在美国的政治过程中,总统请求国会批准乌克兰援助法案,国会通过决议予以批准。如果特朗普根本不提出援助请求,美国国会也没有先例会主动帮助乌克兰。

朝鲜向俄罗斯派遣军队与停战谈判的前景

那么,这与现在的情况联系起来,我昨天在国会听到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派遣朝鲜军队到俄罗斯?这是因为普京计算过,最终将开始停战谈判或休战谈判。那么,关键在于谁在那个时候占据了最多的土地。在上次瓦格纳兵变之后,俄罗斯军队内部遭受了重大损失,俄罗斯本土也被蚕食。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动用朝鲜军队,也要尽快恢复并占据一定的土地,才能在停战或休战中占据有利地位。这是分析。

也就是说,如果特朗普不请求援助乌克兰,国会就不会采取行动,那么乌克兰的援助就会中断。北约盟国将如何反应?大多数情况下,如果美国领导力缺失,北约盟国独立支持乌克兰是难以想象的。特别是考虑到德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天然气经济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国际社会最终可能会向泽连斯基提出全面谈判,也就是所谓的“朝鲜半岛模式”。在以色列的情况下,内塔尼亚胡宁愿选择特朗普当选,而不是哈里斯。

特朗普上台后,他可以宣称在与哈马斯的战争中获胜,并且在国内领导层危机明显的情况下,他可以更积极地镇压哈马斯,然后结束战争。而且,他还可以与特朗普进行美国人质谈判,给特朗普一个他喜欢的礼物,即他当总统后解救了拜登未能解救的美国人质。因此,虽然这可能有点像小说,但这种国际局势在特朗普上台后可能会朝着更加稳定的方向发展。美国能否重新恢复霸权,需要具备物理影响力,意志才会随之而来。然而,对于特朗普的解决方案,目前是否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容易,似乎是大家都有共识的部分。那么,霸权在持续削弱,而特朗普,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

恢复霸权而没有明确行动,只是在追求强大的国家利益。如果这一切都实现了,他可能在某个时候再次成为霸权势力,但这似乎不在特朗普的视野中。我们对此感到好奇。是否有可能在初选中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秩序是否能够恢复?关于这些想法,前景大致已经出来了。那么,在这些前景中,与韩国相关,首先出现的话题,我们应该稍微谈谈,刚才

您提到的观点,即特朗普治下的美国,现在已经基本成为常数,重要的是特朗普的意愿,而不是我们。我们已经看到了过去四年,可以大致预测他会回来,那么盟国能做什么,伙伴能做什么,这似乎是关键。就亚洲而言,两个重要国家的国内政治都非常脆弱,难以发挥外交领导力。无论是形成中等强国联盟,还是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形成联盟,短期内都很难实现。

盟友的团结与韩国的外交战略

是的。从规范的角度来看,盟国的作用非常重要,即团结美国并使其离任,这在多大程度上是可能的,您怎么看,权博士?这似乎是最难的问题。首先,如何才能在支付更多费用的情况下维持与美国的关系?我们曾经有过美、中、日、朝。朝鲜

所以,似乎有些迹象让我们过于担忧。仅仅根据第一任期的经验,事实上,国际局势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而且我们也有过去的经验,所以局势可能已经改变了,但我们可能过于拘泥于过去。事实上,刚才稍微提到了朝鲜派遣军队的问题,朝鲜难道是毫无顾虑地派遣军队的吗?这是一个巨大的赌注。也许最快能给特朗普的“MAGA”计划制造麻烦的,就是朝鲜。因为他们在制造问题方面头脑发达。因此,有人认为,朝鲜之所以经过各种计算与俄罗斯结盟并派遣军队,是因为他们瞄准了乌克兰战争,即和平谈判或停战谈判的秋季。

裁军。也就是说,我们的计算变得复杂了。因此,虽然我们应该将无核化作为最终目标,但如何制定实际的中间阶段,如何与美国协商,如何在国内达成共识,我认为如果我们具体思考并做好准备,就能很好地应对。但是,没有什么是容易的。我们不必为尚未到来的道路过早担忧。距离1月20日还有时间,但大家似乎都像昨天一样在进行模拟和经验,而结果才出来一天。我们过于惊慌了。因此,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共识预测,并与周边国家,日本也很重要,澳大利亚也很重要,与我们有联系的周边国家进行接触。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因此,通过二轨外交(track 2)和1.5轨外交(track 1.5)持续接触,我们可以稍微

我们应该保持灵活的态度,根据需要与朝鲜进行谈判,而不是过早地担忧。博士,我同意您一半的观点,这种声音通过媒体和其他渠道广泛传播,我们的国民也有必要有这样的认识。因为这是好事。特朗普治下的美国代表着一个完全不同的美国,这确实给我们出了难题。然而,如今的美国不再是韩美同盟70年的美国,而是民粹主义美国、干涉主义美国、要求提高防卫费分摊额的美国。这个美国不能简单地被视为特朗普这一暂时现象,而是完全不同的美国。

因此,我们确实收到了关于如何看待美国、如何理解美国的严肃课题,并且我们确实需要完成这些课题。有些人已经提出,与其按照美国的要求支付防卫费,不如争取核武器部署的批准。这有损国家尊严。如果我们认为有必要自主核武装,就应该自主武装,而不是请求美国总统批准,我无法认同这种想法。更具体地说,从现实角度来看,我们如何能相信特朗普的承诺?您认为特朗普会以书面形式做出承诺,国会会通过相关法律吗?我感到很困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说法。特朗普昨天还在谈论德克萨斯州的减税等其他事情。

他还谈到了造船业等问题。我们内部自己就在讨论“要给多少钱才行?”,“他们还没要求呢”之类的问题,知识分子和专家们讨论得太多了。这可能导致不必要的战略暴露和谈判地位的不利,因此需要警惕。专家、媒体和智库等需要共同讨论。您知道特朗普的性格,他会要求100亿美元。他认为韩国是“印钞机”。我们已经同意了1.5万亿韩元,如果达到10万亿韩元,加上增长率,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尽管如此,按照特朗普所说的去谈判,是不可取的。

多极化的世界秩序与美国的角色

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轻易卷入特朗普的谈判策略而自取灭亡。也没有必要在国内制造混乱。如果特朗普提出100亿美元,我们可以保持沉默几个月,然后观察朝鲜的反应,这很重要。关于如何应对特朗普,虽然需要学习和研究民粹主义的美国,但有时也需要保持沉默。我们不能陷入民主党基于恐惧而缺乏想象力的思维模式。从国际政治的角度来看,美国理想的最终状态(end state)是什么?我认为,它并不是要重建自由主义世界秩序或霸权秩序。特朗普,特别是彭斯,已经明确承认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多极世界(multiple world)。

中国已经成为强国,所以即使我们不承认,它也不会消失。如果使用特朗普式的逻辑,我们已经开始了扑克游戏。大国们已经开始了19世纪的大国游戏,并在其中进行交易。有时会使用武力或欺骗,但大国们聚集在一起玩扑克牌的局面已经到来。如果美国今后以这种现实主义的形象来构建世界秩序,那么我们看到的局面在短期内将是艰难的。

乌克兰战争也类似。这是关于在俄罗斯附近划定界线的问题,而在东亚,台湾问题最紧迫。台湾属于哪条线?无论记者如何提问,特朗普和彭斯都不回答。当被问及是否会介入台湾的类似事件时,拜登毫不犹豫。因为台湾是民主国家。但他们心中台湾是民主国家并没有任何意义。计算从这里开始。

如果把台湾当作朝贡国来对待,他们会给我们什么?台积电(TSMC)必须被夺走,头脑正在这样运转。因此,我们看到了奇怪而又熟悉的情况,就像回到了19世纪和20世纪前半期一样。这似乎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

欧盟的作用与韩国的外交伙伴关系

特朗普的想法是,在元山建造特朗普世界,并吸引金正恩。这不是关于无核化的议题,而是关于在自由世界中通过交易来吸引朝鲜,使其比中国更倾向于美国,从而在地缘政治游戏中占据有利地位。以民主、人权、不扩散等规范来处理朝鲜问题的局面已经结束。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考虑到自由世界秩序下国际社会如何运作,我们不仅在朝鲜半岛,而且最终这些国家将成为重要的参与者,我们也将受到巨大影响。特别是欧盟在俄乌战争中的应对方式很重要。

我并不认为欧盟会完全不介入。最大的变量是欧盟的态度。欧盟内部关于“必须重新开火”或“必须接受并巩固与美国的关系”的争论非常激烈。对特朗普来说,不仅是朝鲜半岛,欧盟这个重要的参与者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如果我们能够建立一个能够平衡的联盟,即使不是特朗普的替代方案,欧盟也将成为一个极好的伙伴。欧盟有将特朗普拉向民主价值观的动力。然而,在韩国国内的讨论中,虽然提到了日本、台湾、澳大利亚,但几乎没有提到欧盟。另一方面,在美国国内的国际局势或贸易讨论中,欧盟自然会被提及。与英国一起。存在这种脱节。

务实 접근与韩国外交战略的具体化

看来是因为双方没有见面。最后,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完全同意您刚才所说的。在自由主义秩序崩溃的情况下,是否有必要被过去的想象力所束缚?换句话说,就像特朗普政府的四年一样,我们需要综合考虑可能发生的所有事件,并采取务实的态度。

例如,在产业政策方面,可以考虑名义上废除《通胀削减法案》(IRA)。行政命令可以触及很多方面。可以指定担忧国家名单,并施加贸易限制。如果将韩国指定为担忧国家,IRA就会停止。即使特朗普没有掌控参众两院,也有绕过的方法。但这并不意味着韩国企业或政府可以利用特朗普的交易性,与幕僚单独加强合作,根据特朗普政府的意识形态,他们不会单独阻止。

因此,我希望我们能通过发挥交易性来发挥想象力,并以一种能够获得我们应得的利益的方式来进化,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用冷战式的思维方式来评判您所说的与朝鲜的新交易。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继续运营一个由务实政策制定者和能够制衡政治力量的务实专家组成的团队。当然,对欧盟也应该这样做,对印度、东南亚也一样。当中国和美国的霸权战争变得更加明显时,韩国的外交战略需要更加具体。在事情发生之前,必须制定各种计划。

我们感到恐惧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处境艰难,但现在已经成为现实,我们应该将其视为一个重要的契机,为未来不确定性更大的时代做好准备。安全问题也是如此。听了您两个小时的讲话,我认为民主党在美国国内政治中将经历相当大的痛苦。在短短四年内能否找到出路,令人担忧。共和党的四年,虽然在国内政治层面可以这样发展,但在对外方面,对于目前的共和党或特朗普的政策,能否获得领导力或实现美国想要的,也存在疑问。总而言之,我感觉不仅是四年,甚至下一届政府,美国都很难找到出路。

如果这就是美国的未来,我们该怎么办?有两点。第一,我们不能“看人脸色行事”。第二,四年后光明不会到来。因为四年后光明不会到来。美国这个国家的整体趋势正在走向一个与我们想象中的美国不同的方向。特朗普也是这种现象的一部分。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从长远角度来处理与美国的关系,而这包含两点。

第一,依赖美国的盟国之间的团结与合作非常重要。这不仅包括日本、澳大利亚,欧盟也非常重要。我们需要从全局的角度来规划。第二,以美国为中心的思维方式现在必须改变。这是一个由来已久的问题,但现在我们不得不面对它了。我认为现在是时候从根本上重新思考国家战略的基调了。

在这一点上,在座的各位美国问题专家应该发挥重要作用,今天的圆桌讨论就到此结束。

*本文为使用 AI 从韩语原文翻译而来,部分译文或语感可能存在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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