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与世界] 2025年朝鲜对外政策展望：世界秩序、俄乌战争、朝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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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讨论朝鲜和美国、美国和朝鲜之间可能进行的谈判，这是最受关注和讨论最多的议题。正如我之前提到的，与2018年和2019年不同的是，朝鲜与俄罗斯-乌克兰问题复杂地纠缠在一起。要结束或停火俄乌战争，就必须解决朝鲜军队的部署问题。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存在谈判的可能性，就像在特朗普政府时期一样。大家好。好久不见。欢迎来到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去年12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因此《朴元坤的朝鲜与世界》一个月未能拍摄视频。从今年开始，我们将每月至少拍摄两次视频。再次感谢您的观看和支持。

2025年朝鲜对外关系展望：主要变量与预测

作为今年的第一期节目，我们将重点讨论朝鲜在2025年将面临怎样的世界。首先，我们将展望朝鲜的对外关系，然后在下一期视频中，我们将整理朝鲜的内部情况。今年，正如大家所知，似乎会发生很多事情。因此，这将是充满巨大不确定性的一年。当然，起点是2025年上任的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我们已经经历了2016年、2017年和2020年的特朗普第一任期。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特别是朝美关系，我们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三次领导人会晤。因此，许多人对特朗普再次执政后朝美关系将如何发展表示高度关注并进行分析。

此外，我认为当时的情况与现在有所不同。美中之间的冲突更加尖锐，特别是朝鲜军队被部署到俄乌战争中，这与2018年和2019年的朝鲜半岛和平进程安全环境有着显著的区别。我认为如何解决这些联系点是今年的关键。然而，这个过程似乎并不轻松。今年2025年，我将开始谨慎预测世界将发生的变化，特别是朝鲜将如何应对并制定何种战略。朝鲜在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后，每年年底都会召开全体会议。这次召开了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通过这次全体会议总结一年并公布下一年的计划。有时，最高人民会议也会在1月召开。

金正恩委员长也会在那里发表新年致辞。截至今天拍摄的这一刻，我们尚未看到最高人民会议的新年致辞，因此我将排除这部分内容进行讨论。尽管在年底的全体会议上存在各种变数，但与2023年11月的全体会议相比，存在显著差异。当时有非常详细的内容，大家可能还记得，发布了“敌对国家论”。然而，去年12月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的内容与之前的全体会议相比，并没有太多披露。

他们故意采取了模糊的战略，并且由于韩国的政治局势不佳，他们似乎故意不表明立场。重要的是，尽管如此，朝鲜的基本世界观、秩序和他们的世界观并未改变。在去年年底的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上，金正恩的讲话中仍然出现了“自主势力圈”和“霸权势力圈”的表述。金正恩不使用“新冷战”这个词。他于2021年首次使用，一直用到2022年，但在2023年之后，至少在金正恩的讲话中，“新冷战”一词不再出现。这是因为中国多次对此表示不满。

朝鲜的阵营主义追求与中美关系的影响

中国官方和非官方都表示反对“新冷战”式的阵营对抗。这是因为美国，特别是拜登政府，在推行外交政策的同时，将中国视为共产主义国家和威权主义国家，中国对此做出了回应。因此，他们反对这种冷战和阵营主义。金正恩很可能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不使用“新冷战”这个词，但朝鲜最终想要的实际上是建立一个类似于美苏冷战时期的阵营。这不是很自然吗？只有建立了这样的阵营，朝鲜才能在其中扮演核心角色，与中国、俄罗斯，如今也包括伊朗等国家组成一个阵营，不再是国际社会的孤儿或流氓国家，而是成为阵营的关键支柱。

这对朝鲜来说当然是他们所期望和希望的局面。这次虽然没有出现“新冷战”的说法，但实际上强调阵营主义的内容已经包含在金正恩的讲话中。那么，即使不是“新冷战”，朝鲜是否有可能建立起他们期望的阵营呢？我认为这是核心问题之一。然而，这似乎并不容易。更具体地说，要建立这种“新冷战”，美中关系是关键。特别是特朗普已经预告了对中国采取非常强硬的措施和政策，因此，特朗普上任后美中关系将如何发展，将决定冷战和阵营主义是否会再次建立。目前，对美中关系有两种预测。一种是特朗普第一任期末期开始的所谓“意识形态战争”。当时，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称中国为“破产的极权主义国家”，不再称习近平为“总统”，而是称他为“共产党总书记”，从而开启了一种意识形态战争。然后，正如大家所知，他们试图与中国进行“脱钩”，试图在供应链和全球经济方面与中国完全分离。因此，一种预测是，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仍有可能开始类似的意识形态战争。

另一种预测是，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特朗普最强调的是中国对美国巨额的财政盈余和贸易逆差问题。因此，他们发动了关税战，后来与中国达成协议，中国购买了大量美国商品，从而实际上调整了贸易逆差。正如大家所知，特朗普这个人用交易来衡量一切，并试图以此来增进美国的利益。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中国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美国的经济利益，那么

他们可能不会再发动基于价值的战争。因为特朗普是一个有这种交易成本思维的企业家，所以出现了这两种预测。我认为需要谨慎预测会发生什么，但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我们东亚研究所的理事长河英善理事长对今年的整体前景进行了预测，他的预测认为美中关系将是基于交易成本的冲突关系。我也倾向于同意这一点。那么，这对朝鲜来说可能会变得更加困难。美中之间的意识形态冲突越加剧烈，朝鲜的活动空间就越大。那样的话，中国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建立某种阵营，而朝鲜和俄罗斯很可能成为加入该阵营的国家之一。在这种框架下运作的

空间对朝鲜来说将大大扩展。否则，正如我所说，如果美国和中国在一定程度上调整和管理彼此的关系并保持稳定，那么朝鲜将很难从中国那里获得期望的阵营并从中获得所需。去年，前年也是如此，朝鲜和中国、中国和朝鲜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这已在多种形式中得到证实。特别是去年，是朝鲜和中国建交75周年，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做。例如，去年6月，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访问平壤，隆重庆祝了朝俄建交75周年，但相比之下，朝中之间的纪念活动水平非常低。

这再次表明朝中关系并不融洽。从中国的角度来看，朝鲜军队被部署到俄乌战争中是令人不快的，而且为了与欧洲国家保持良好关系，他们需要建立能够支持他们在与美国战略竞争中的力量。因此，他们似乎希望与在俄乌战争中威胁欧洲安全的朝鲜保持一定的距离。正如我所说，他们对金正恩呼吁“新冷战”的阵营主义感到不适。我很谨慎。

俄乌战争与朝鲜的战略选择

这种关系很可能在今年继续。当然，俄乌战争出现了一些变化迹象，但一切可能不会那么快就决定。那么，我的第一个预测是，尽管美中之间存在冲突，但在调整后的交易成本冲突关系中，朝鲜能够活动的空间可能不足以让朝鲜建立期望的阵营并从中运作。第二个是俄乌战争。我认为这非常重要。

因为正如我反复提到的，朝鲜已被部署到那里，俄乌战争已不再能与朝鲜半岛问题分开。正如大家所知，特朗普候选人在竞选期间一直承诺，如果当选总统，将在24小时内结束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战争。当然，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他打算将解决俄乌战争作为其对外政策的重点，这一点似乎很明确。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朝鲜将如何行动，朝鲜的活动空间将如何呢？我认为结束俄乌战争非常困难，停战或休战是可能的。最近，一种说法是“冻结冲突”，即以占领的领土为基础达成停战协议的可能性。所有这些对乌克兰来说并不有利。

最近有报道称，部署在库尔斯克地区的俄军在朝鲜的帮助下，已经夺回了俄罗斯占领的大部分地区。但重要的是，朝鲜是否通过向俄乌战争派遣军队获得了预期的回报。我对此表示严重怀疑。让我从更宏观的角度来谈。因为俄罗斯本身在开始乌克兰战争后，国力明显削弱。

今年，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中用于国防的比例很可能超过40%。俄罗斯已经经历了99%以上的通货膨胀，这意味着内部经济问题可能导致进一步的通货膨胀。而且，在乌克兰战争爆发前，俄罗斯的经济规模与韩国相差无几。国防开支水平也是如此。当然，现在战争期间，据报道是韩国的一两倍，但这是一种特殊情况。然而，我严重怀疑拥有如此军事力量和经济实力的俄罗斯能否继续扮演世界超级大国的角色。当然，俄罗斯是拥有核武器的军事强国，但我严重怀疑仅凭核武器就能扮演世界超级大国的角色。特别是当俄乌战争得到调整并结束时，俄罗斯很可能失去其最大的经济伙伴和市场——欧洲。欧洲早已不再使用俄罗斯的天然气等。正如大家所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等主要负责俄罗斯国家财富的天然气和石油生产企业，在俄乌战争后，总销售额下降了40%以上，特别是从2020年到2023年，进口量下降了50%。

因此，在战争结束后，俄罗斯与欧洲的关系难以恢复的情况下，俄罗斯的经济实力将不可避免地萎缩。奥巴马总统曾说过，俄罗斯不再是世界超级大国，而将成为地区强国。我认为这种情况和趋势可能会更快地发生。那么，朝鲜是否能够通过与俄罗斯如此紧密的合作，甚至将年轻的朝鲜人送往前线，获得他们期望的东西呢？俄罗斯是否有能力提供这些东西呢？我对此表示严重怀疑。特别是从朝鲜的角度来看，从俄罗斯获得的最重要的东西可能是朝鲜目前认为尚未完成的核技术。例如，洲际弹道导弹（ICBM）所需的多弹头导弹技术、再入技术，以及朝鲜在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上公布的五年国防发展计划的核心项目之一——核动力潜艇等

那么，在战争结束后，俄罗斯与欧洲关系恢复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其经济实力只能日益萎缩。奥巴马总统曾说过，俄罗斯将不再是世界超级大国，而只能是地区强国。我认为这种情况和现象可能会更快地发生。那么，朝鲜在与俄罗斯如此紧密合作，甚至将年轻的朝鲜士兵送往前线的同时，能否真正获得他们所期望的东西？俄罗斯是否有能力提供这些东西，我对此表示严重怀疑。特别是从朝鲜的角度来看，它最希望从俄罗斯那里获得的是朝鲜目前尚未完成的与核相关的技术。例如，洲际弹道导弹（ICBM）所需的多弹头导弹技术、再入技术，以及朝鲜在2021年第八次党代会上公布的国防发展五年计划的核心项目之一——核动力潜艇。

技术，我认为俄罗斯提供这些技术的可能性非常低。从苏联时代起，即使是对盟友或友好国家，俄罗斯也从未提供过如此敏感的技术。更何况，在特朗普声称要结束俄乌战争的情况下，如果俄罗斯提供这些技术，这些技术将使朝鲜获得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这对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来说将是巨大的威胁。那样的话，俄罗斯将不得不再次与美国为敌，因此俄罗斯做出这种选择的可能性非常低。

特朗普回归与朝美谈判的可能性及挑战

那么，朝鲜究竟能获得什么回报呢？正如已经提到的，是石油、粮食、化肥等，而且虽然可以获得派遣军队的现金，但这与朝鲜期望的经济发展水平或军事成就水平存在很大差距。此外，朝鲜期望摆脱国际社会孤立，但与俄罗斯捆绑在一起，反而可能加剧其在国际社会的不利地位。因此，我认为朝鲜金正恩与俄罗斯如此紧密合作是一个重大的失误。最后，第三点，也是大家最关心和讨论最多的，特朗普是否会与金正恩会面，即朝美谈判的可能性，我认为他们不太可能轻易会面。因为对特朗普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俄乌战争和中东局势。这不仅体现在共和党的政纲中，

也体现在特朗普的言论中，但这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外政策的明确优先事项。相比之下，朝鲜问题的重要性有所下降。然而，问题在于，与2018年和2019年不同的是，朝鲜与俄罗斯-乌克兰问题复杂地纠缠在一起。要结束或停战俄乌战争，实际上必须解决朝鲜军队的部署问题。那么，特朗普在任期间，似乎有可能恢复与金正恩的对话渠道。从任命格雷内尔前驻德国大使或亚历克斯·王等人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试图维持这条渠道。然而，恢复这条渠道与2018年和2019年那样，他亲自投入时间和精力、政治资本与金正恩进行领导人会晤，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我认为，首先，在解决俄乌战争方面，朝鲜可能不会扮演阻碍者的角色，而是会优先阻止其扮演阻碍者的角色。此外，金正恩是否会轻易与特朗普会面？我认为可能性也不高。因为金正恩在2019年2月已经经历了所谓的河内屈辱。在这种情况下，他是否会像2018年那样无条件地与特朗普举行领导人会晤呢？我认为不会。与那时相比，朝鲜已经分析了2018年和2019年的失败，并认为最大的失误原因是他们尚未充分发展核能力。这是在2020年第七届五中全会宣布“正面突破战”时提出的。因此，在这样的立场下，他们近年来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来发展核能力，因此，在这次对话中，他们很可能提出一定的先决条件。

我认为阻止其（发展）的可能性会优先。此外，金正恩真的会轻易会见特朗普吗？我认为可能性也不高。因为从金正恩的角度来看，他已经在2019年2月于河内遭受了屈辱。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像2018年那样，在没有任何条件的情况下与特朗普举行首脑会谈吗？我认为不会。相比那时，朝鲜已经进行了分析，并判断其最大的失误在于核能力尚未充分高度化。这是在2020年第七届五中全会上宣布“正面突破战”时提出的内容。因此，在过去几年里，他们为核能力的高度化付出了最大的努力，那么在这次对话中，他们有可能提出一定程度的先决条件。

令人担忧的是，朝鲜在这些先决条件中总是提及一件事：要求停止韩美联合演习和战略武器部署。然而，特朗普对韩美联合演习和战略武器部署也持有非常否定的看法。自2018年新加坡首脑会谈以来，就出现了这种说法，他认为这非常昂贵且具有挑衅性，而对成本敏感的特朗普提出了质疑。因此，在朝鲜与美国、美国与朝鲜对话的初期，这种协议是有可能达成的。即，美国停止联合演习和战略武器部署，而朝鲜停止洲际弹道导弹（ICBM）和核试验，这是一种中国所谓的“双暂停”，我认为这有可能成为对话的起点。仅凭这一点，对韩国的安全就构成了巨大的挑战。因为韩美联合演习的性质自去年下半年以来已经改变了。战略武器部署也改变了。它们已转变为针对朝鲜核能力的具体应对措施。自去年8月开始的“乙支自由卫士”演习，不仅包括对朝鲜核能力的遏制，而且首次包含了在朝鲜使用核武器时如何应对的训练。因此，美国部署到韩国的战略武器的种类和水平都发生了变化。我认为这两者是美国向韩国提供延伸威慑的最核心的两个支柱。然而，如果它们被中断，可能会严重损害美国向韩国提供延伸威慑的可靠性，这令人担忧。

开始的“乙支自由卫士”演习，不仅包括对朝鲜核能力的遏制，而且首次包含了在朝鲜使用核武器时如何应对的训练。因此，美国部署到韩国的战略武器的种类和水平都发生了变化。我认为这两者是美国向韩国提供延伸威慑的最核心的两个支柱。然而，如果它们被中断，可能会严重损害美国向韩国提供延伸威慑的可靠性，这令人担忧。

朝鲜核能力的高度化与无核化谈判的难题

我先讲到这里。但重要的是，在此之后，在“双暂停”之后，朝鲜与美国之间能否达成任何协议。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并不容易。当然，我知道朝鲜的完全无核化并不容易，但这次与2018年、2019年情况不同。首先，从特朗普的角度来看，他在2019年2月河内峰会上要求的是冻结、核查并实际上废弃朝鲜的全部核生产能力，这包括高浓缩铀设施以及钚生产能力。作为交换，他提出解除制裁，但我认为这个条件现在已不再有效。从特朗普的角度来看，最低条件是限制朝鲜在此之后持续开发和发展的、能够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去年10月底完成了“火星19型”，也就是他们所谓的终结者形态的洲际弹道导弹，而“火星18型”是看起来是多弹头弹道导弹的固体燃料弹道导弹。这些是2018年时不存在的武器系统。因此，从特朗普的角度来看，鉴于朝鲜拥有能够打击美国本土的武器系统，完全消除它们，或者至少建立一个可以逐步消除的路线图，这可能是与朝鲜进行谈判并达成协议的最低限度。

2025年朝鲜的挑战与特朗普政府的不确定性

另一方面，从朝鲜的角度来看，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拥有核能力，特别是他们可能自信地认为，他们已经具备了打击韩国、日本甚至印太地区舰艇的实际能力。此外，他们认为美国本土打击能力的高度发展是一个不容讨论的问题。因此，朝鲜可能希望在事实上承认其核国家地位的基础上进行核裁军谈判。核裁军谈判是指在保留现有核武器的情况下，只销毁一部分。此外，朝鲜与以往不同的是，朝鲜可能不再将其与美国改善关系或建立半岛和平体制与无核化挂钩，就像新加坡协议那样。相反，朝鲜可能堂而皇之地将美国视为其敌对国家，并认为敌对国家之间应相互控制核武器，稳定管理，防止因不必要的误解和不信任而导致意外的核战争。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在谈论冷战时期美苏之间的军备控制。我认为朝鲜提出这种要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那么，特朗普能否接受呢？金正恩能否放弃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呢？如果放弃，他们的核能力将不可避免地局限于朝鲜半岛和地区，仅凭这种能力能否实现其政治和军事目标？我认为这非常困难。例如，如果朝鲜的核能力停留在那个水平，并且美国对韩国的可靠延伸威慑得到保留，那么就像拜登政府一直说的那样，如果朝鲜发射一枚核武器，那将是政权的终结。当然，美国有足够的能力进行报复。只要这一点得到维持，朝鲜核武器的效用就会大大降低。如果朝鲜发射一枚核武器，将是其政权的终结，他们会轻易地发射核武器吗？为了维持这一点，他们仍然需要开发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但特朗普可能不会承认。我认为这是最核心的问题。因此，即使谈判开始，朝美谈判也必然会非常困难，而且美国仍然拥有对朝鲜的可靠报复能力，这一点很清楚。因此，我认为朝鲜的核武器的效用仍然会受到很大限制。今天我讲了三点。我认为2025年金正恩面临的新一年，无论从世界形势还是环境来看，对金正恩来说都绝非易事。他押注俄罗斯是一个失误，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并非易与之辈，并且仍然拥有可靠的核遏制能力。此外，美中之间的冲突也达不到朝鲜期望的阵营主义的程度，我认为这并不容易。

进行那种形式的核裁军。讨论军备控制。我认为朝鲜提出这种要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那么，回到原点，特朗普能否接受呢？那么，金正恩能否放弃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呢？如果放弃，他们的核能力将仅限于朝鲜半岛和地区，仅凭这种能力能否实现其政治和军事目标？我认为这非常困难。例如，如果朝鲜的核能力仅停留在那个水平，只要美国对韩国的可靠延伸威慑得以保留，拜登政府一直强调的“朝鲜发射一枚核弹就意味着政权终结”，当然美国有足够的能力进行这种威慑。只要这种威慑得以维持，朝鲜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朝鲜发射一枚核弹就意味着政权终结，他们会轻易地发射核武器吗？为了维持这一点，他们仍然需要开发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但特朗普不能接受。我认为这是最核心的问题。因此，即使谈判开始，美国与朝鲜之间的谈判也将非常困难，而美国对朝鲜的报复能力仍然是明确的。因此，我认为朝鲜的核武器的效用仍然会受到相当大的限制。今天我讲了三点。我认为，金正恩在2025年迎来的新的一年，无论从世界局势还是环境来看，对金正恩来说都绝非易事。我认为金正恩押注俄罗斯是一个败笔，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并非那么容易对付，并且仍然拥有可靠的核遏制能力。此外，美中之间的冲突，我认为尚未达到朝鲜希望其陷入的阵营对峙的程度。

2025年朝鲜的挑战与特朗普政府的不确定性

进行那种形式的核裁军。讨论军备控制。我认为朝鲜提出这种要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那么，回到原点，特朗普能否接受呢？那么，金正恩能否放弃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呢？如果放弃，他们的核能力将仅限于朝鲜半岛和地区，仅凭这种能力能否实现其政治和军事目标？我认为这非常困难。例如，如果朝鲜的核能力仅停留在那个水平，只要美国对韩国的可靠延伸威慑得以保留，拜登政府一直强调的“朝鲜发射一枚核弹就意味着政权终结”，当然美国有足够的能力进行这种威慑。只要这种威慑得以维持，朝鲜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朝鲜发射一枚核弹就意味着政权终结，他们会轻易地发射核武器吗？为了维持这一点，他们仍然需要开发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但特朗普不能接受。我认为这是最核心的问题。因此，即使谈判开始，美国与朝鲜之间的谈判也将非常困难，而美国对朝鲜的报复能力仍然是明确的。因此，我认为朝鲜的核武器的效用仍然会受到相当大的限制。今天我讲了三点。我认为，金正恩在2025年迎来的新的一年，无论从世界局势还是环境来看，对金正恩来说都绝非易事。我认为金正恩押注俄罗斯是一个败笔，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并非那么容易对付，并且仍然拥有可靠的核遏制能力。此外，美中之间的冲突，我认为尚未达到朝鲜希望其陷入的阵营对峙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特朗普与拜登和民主党之前的美国总统不同，他称自己的对外政策为“实力促进和平”，但其使用方式非常不规律且不可预测。即使是美国视为敌对的国家，像拜登政府这样的传统政府也会在基于规范的国际秩序内运作。他们会在遵守可预测的世界秩序规范和原则的同时，与敌对国家打交道。但特朗普无视这些，因此朝鲜的不确定性可能会大大增加。例如，存在这种可能性。在寻求结束俄乌战争的过程中，特朗普可能要求俄罗斯撤销向韩国派遣军队，并停止与朝鲜进行如此密切的安全合作。而且，在美中冲突中，特朗普在打击中国的同时，也可能突然提出朝鲜议题，要求朝鲜不要与之合作。从朝鲜的角度来看，他们最希望的是建立朝中俄与韩美的

阵营，但这种情况的运作方式可能与以往大不相同。因此，我认为2025年对金正恩来说不会是轻松的一年。感谢您的观看。

■ 朴元坤_东亚研究所朝鲜研究中心所长，梨花女子大学朝鲜学教授。

■ 负责及编辑：朴汉洙_EAI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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